014

被大佬豢養的菟絲花13 他和誰在一起……

F市基地

“啊啊啊啊!誰來救救我!為什麼突然有這麼多喪屍……我不要被吃!我一定會活下去的……”

躲在門後的男人神經質地默唸著,門外時不時傳來的腳步聲讓他渾身發抖。

女孩害怕地尋找母親的身影,走過一個拐角,她看見了那件熟悉的衣服。

“媽媽!”

她很開心,又很困惑,為什麼媽媽躺在地上。她跑了過去,卻發現房間裡有一隻怪物。怪物聽到了她的聲音,直直向她看去……

整個F市基地淪陷。

十二個小時前

一直在信號塔觀測著周邊動向的播報員握著望遠鏡的手忽然開始不停顫抖。

“喂,你怎麼了?”桌子被晃動得太劇烈,有些受不了的同事轉過頭麵色不善,剛要說點什麼就看見他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快!快告訴首領!”

他緊緊抓住同事的胳膊,“兩點鐘方向有大批喪屍正在朝基地湧來,行進速度預估為二十公裡每小時,預計晚上七點就會登陸F市基地……”

看著同事驚疑不定的臉,他再次喝道:“快去通知首領!”

“哦哦。”同事回過神,邊擦冷汗邊抖著手撥通內線,表情隨著時間的流逝一點點變得絕望。

心底湧上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他努力平緩呼吸問道,“怎麼了?”

“我試了好幾遍……冇人接聽……”

他一把起身飛奔向首領的位置,卻發現所有的高層都不見了。

大敞的門和還未來得及帶走的東西昭示著房間裡的人已經提前觀測到屍潮並悄悄離開了這個基地,隻剩下了他們這些低級異能者。

他們被拋棄了。

蘇琅是在距離A市基地兩公裡外的地方被抓到的。

被踹了一腳的腹部還在隱隱作痛,他吐了口血沫,發現自己整個人被兩根鎖鏈吊在了半空。

下半身維持著半跪不跪的姿態,褲子對應的那塊布料早已被粗糙的地麵磨破,自結了層血痂的膝蓋處傳來陣陣鑽心的刺痛。

踢踏的腳步聲響起,蘇琅費力睜開眼。

基地的石砌牢房原本是為了關押故意殺人或背叛人類的重刑犯設立的,隻有一盞燈提供照明,視線裡那雙鋥亮的皮鞋沿著台階來到他麵前。

男生穿著黑色長風衣,挺括的麵料勾勒出高大的身形,舉手投足間已有了幾分上位者不容置喙的強大氣場,黑衣黑褲,整個人深沉得幾乎要與夜色融為一體。

“尤安在哪裡。”

毫無波瀾的刺骨冷聲響起,蘇琅仰起頭,咧開嘴角,腫脹紅腫的眼睛顯得這個笑有幾分可怖。

“你真的成為首領了?咳咳、咳……恭喜你啊。”

宋承昱冷淡垂眸,居高臨下看著他,“回答我的問題。”

“這種事情我怎麼會知道?”蘇琅雖這麼說,那雙眼睛裡卻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惡意。

“再說了,你怎麼就認定了尤安是被擄走的呢?萬一他拋棄了你自願爬上辛堅的床呢。”

看到宋承昱青筋暴起的右手,蘇琅隻覺得暢快至極,他自知被抓到就再無活路,索性逞個口舌之快,於是言語間越發變本加厲起來。

“那他可真是做對了,畢竟辛堅親口告訴過我他最喜歡尤安那個類型的了。心心念唸的人被他人染指……”說到這裡他還睜開一隻眼想要欣賞下男生的表情。

“宋承昱,我都有點同情你了。”

狹小的牢房迴盪著他異常亢奮的聲音,黑髮男生像一尊雕塑靜默地矗立在原地,過了幾秒終於有了反應。

“首領……”一旁的守衛略微遲疑。

“把門打開。”

“是。”

視野裡那雙黑色皮鞋越來越近,氣氛安靜得可怕,蘇琅喉頭滾動,心裡無端生出幾分恐慌。他的頭髮被一隻手粗暴地抓起向後拉扯,彷彿整個頭皮都要被剝離的痛感讓他大張著嘴巴喘息。

“聽不懂我的話嗎。”

宋承昱掌心凝聚一把冰刃,在他耳邊低語:“放心,我會控製好力道,你不會死。”

下一刻,耳朵被利刃紮入的疼痛讓他驟然睜大眼睛。

“啊啊啊啊啊——”

尖銳的劇痛讓他像一條在案板上垂死掙紮的魚般胡亂翻滾抽搐,鐵質的鎖鏈叮噹作響,手腕用力到快要被鐵環生生刮掉一層皮肉。

眼球都因為這種難以忍受的疼痛暴凸,彷彿會脫離眼眶,他痛得已經無法思考任何東西,隻想解脫。

“殺了我吧!殺了我……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啊宋承昱!”

宋承昱停下了不斷刺入的刀柄,鮮紅的血順著冰刃滴落,滴落在石磚鋪就的地麵。

蘇琅像蟲子一樣蠕動著往裡縮,待稍微緩過來勁,氣若遊絲道:“可惜……你殺了我他也不會跟你在一起。”

宋承昱忽的嗤笑了下。

“那又如何。”男生的語氣輕飄飄的,卻讓人遍體生寒。

“他和誰在一起我就殺了誰。”

說罷,宋承昱無視了蘇琅像看怪物一樣的眼神,“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告訴我尤安的位置,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點。”

“否則,我不會讓你死。”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睛閃過一抹殘忍的殺意。

“我會一寸寸敲碎你的骨頭,挖掉你的眼睛,讓治癒係異能者給你治療,吊著你的命,即使隻剩一口氣……”

聽到這句話,蘇琅渾身抖若篩糠,原本囂張的氣焰像是被一盆冰水澆了個徹底。

“瘋子!你這個瘋子!”

“看來你想選第二種?”

蘇琅咬了咬牙,狼狽低頭,“我告訴你……”

“首領!”

“什麼事。”得到答案的宋承昱鬆開手站起身。

那人急匆匆跑下來,手裡拿了一封密信交給他,宋承昱拆開一看,麵色微變。

“我們怎麼辦?”

男生將信放回口袋,聲音鏗鏘有力,“召集所有攻擊型異能者,準備迎戰。”

“未免夜長夢多,”他偏過頭,看了眼以為自己可以趁亂出逃的蘇琅,“現在,殺了蘇琅。”

“我的睡美人,還冇有睡飽嗎?”

一隻手撫上了床上人的臉頰。粗糙的手指從少年光潔的額頭遊移到那雙合上的漂亮眼瞳,他感受著纖長睫羽細微的顫動,像是在逗弄一隻蝴蝶。

帶著薄繭的拇指碾過飽滿紅潤的唇瓣,看著它被揉弄地更加糜爛,彷彿下一秒就要滲出甜美汁液的花苞。

這種手法曖昧又旖旎,帶著點下流的狎狔意味。睡夢中的尤安眉心微蹙,想要揮開那隻煩人的手,卻隻聽見了男人低低的笑聲。

辛舟站立在門邊看著這一幕,他咬緊牙關,雙目充血赤紅,二十幾年修煉出來的好涵養幾乎維持不住。

辛堅朝他瞥了一眼,臉上的笑收斂了些,他皺眉,“你這是什麼表情?”

“我以為是要保護他才帶他過來的!你冇說過你要把尤安……”辛舟有些說不下去。

“你是第一天才認識我嗎?”辛堅冷笑一聲,“彆以為我看不出來你的心思。”

“彆擔心,我不會讓他破壞我們兄弟的感情。不過是個漂亮的小玩意兒,等我玩膩了給你便是。”

青年低下頭,黑髮垂落,恰好掩飾住眼底的恨意。

“唔……”尤安悠悠轉醒,他睜開眼睛,卻發現周圍的景象與之前截然不同。

他下意識去尋找宋承昱的身影,那個能給他安心感的存在,卻對上了一張不算陌生的臉。

“怎麼是你?!”這個變態老男人!

“因為你一定不肯來,畢竟那一天你都冇有去找我。”看著少年瞬間變得警惕的眼神,辛堅笑眯眯道:“所以我隻好把你請過來了。”

說到“請”的時候,他的視線意味深長地落在辛舟身上。

尤安循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青年低垂著頭躲避著他的目光。他瞬間明白了對方就是那個把自己迷暈的人。

他很清楚,宋承昱現在在瘋狂吞噬晶核晉級,A市基地的天,馬上就要變了。尤安絕不想在節骨眼上跟辛氏這個被主角攻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的家族扯上關係。

可他不想招惹是非,辛氏卻不肯放過他。

“不是……主角受為什麼要拐走自己這個炮灰?”尤安百思不得其解。

湯圓也給乾沉默了,劇情真是一路歪到了外太空。

“你先出去。”辛堅對依舊在門邊站著的辛舟揮了揮手,後者頓了頓,在辛堅逐漸冰冷的目光中敗下陣來。

房間裡隻剩下了兩個人,尤安的手指緊緊抓住裹在身上的被子,他冇忘記自己身上還穿著裙子,頓時連底氣都弱了幾分。

男人見狀玩味地笑了笑,“不用藏了,我都看過了。”說著他欺身壓了過來,嚇得少年大驚失色地朝裡麵縮去。

“你要乾什麼?不準過來!”

辛堅的手捉住他光裸的腳踝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他顯然很享受這種像是躲貓貓一樣的調情遊戲,還刻意壓低了聲音,“你說我想乾什麼,你這麼機靈,猜不出來麼。”

“……你真噁心。”

少年的腳踝也漂亮的要命,淡青色血管被裹在薄薄的雪白皮肉下,骨骼精緻,男人有些愛不釋手,還低下頭落下一個輕吻。

他笑了笑,“我噁心?說到底你不過隻是個一級空間異能者,不就是依靠這副皮囊才榜上了宋承昱嗎?”

尤安也被宋承昱摸過腳踝,但不同於對方的觸碰,被辛堅摸過的地方就好像有什麼活物在爬,泛起一陣惡寒,讓他渾身抗拒。

有誰能救救他嗎……眼看著男人越來越近,心中升起一股絕望感。尤安在心底瘋狂思考著,突然想起了剛走出去的辛舟。

他唯一可以利用的就是對方的愧疚心,如果他還冇走遠的話……

“辛舟……辛舟!你為什麼把我帶到這裡?你怎麼能這麼對我!你在門外嗎?快救救我……”

一隻手鉗住了少年雪白瑩潤的下巴,用的力氣有些大,尤安吃痛皺眉。

視線裡是辛堅似笑非笑的臉,那雙讓人聯想到陰險蛇類的深綠瞳孔隱隱透著危險。

“在我的床上叫另一個男人的名字可不是個好主意。”

說罷男人的另一隻手扣住尤安的後腦,正要吻下去——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門外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首領,有人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