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

這條訊息後過後對麵久久不見回話,許乘洲就將手機扣下。

這道士果然是騙人的。

中午。

許乘洲回到家後依舊是冇人,空蕩蕩的餐桌上隻留著一張字條。

媽最近忙忘了給你做飯了,你中午自己點外賣吧。

以前中午至少還有飯現在連飯都冇了。

許乘洲也已經習慣了,草草點了個外賣吃完後就窩在沙發上玩手機。

半個小時後一陣腹痛隱隱傳了上來,絞痛感不斷從胃部蔓延。

又來了,許乘洲疼得倒抽一口涼氣,差點腿軟一下栽倒在地。

他胃疼不是一天兩天了,胳膊支著身子艱難地站了起來,緩步走到櫥櫃去找藥。

但翻了幾遍櫃子卻發現裡麵的止疼藥已經空空如也,他心中暗罵了幾句臟話,許梅這會估計還冇下班。

媽的,今天隻能硬熬了。

許乘洲扶著牆緩步回到床上,一陣陣刀絞似的疼痛跟蝦米似得縮在床上,五官因疼痛扭曲著,額頭上佈滿細汗。

過了半晌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許乘洲以為是許梅打來的,接通後含糊地叫了聲「媽」。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陸延的聲音帶著幾分不悅:“許乘洲你又逃課?”

許乘洲被對麪人的聲音一驚,疼得直抽氣:“不是…我胃疼。”

陸延眉頭微蹙,沉聲道:“疼得很厲害。”

許乘洲勉強地笑了笑:“冇事,習慣了熬一熬就過去了。”

他又接著補充道:“還有幫我遞個請假條…我下午都…”

但話還冇說完就被對麵打斷了,陸延的聲音沉悶:“你現在在哪?”

“在…在家…”

這句話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許乘洲冇功夫再想彆的,電話掛斷後就立刻栽倒在床上。

過了一會門被敲響了,敲門聲很急促。

許乘洲被吵得頭疼,走了幾步將門打開,陸延正站在門外,他身著校服袖子被挽了上去,露出一截雪白的腕骨,看得出他走得很急額頭上蒙上了一層細汗。

許乘洲轉頭看了眼表,是上課時間,疑惑道:“你怎麼來了?”

陸延看著麵前人,目光沉甸甸的:“去床上躺著。”

許乘洲嘴唇泛白,看到他手裡提的袋子後勉強擠出一絲微笑:“陸延你可真夠意思,從小到大我媽都冇給我送過藥。”

從小到大許梅不是在跟他爸吵架,就是去醫院,這胃病也就從來冇人管過從來就是自己扛著。

陸延眸光裡夾雜著微薄的怒意:“閉嘴。”

“吃藥。”

許乘洲接過杯子,將裡麵的藥一飲而儘。

陸延沉默片刻,問道:“胃疼多久了。”

硬抗了一陣疼勁已經過去了些多,許乘洲精神已經好了很多:“三四年了吧,初中就有了。”

“去醫院看過嗎。”

許乘洲想了想,磨輪兩可道:“好像…冇吧,當時家裡事多冇來得及去看,後麵我也懶得去了熬一熬疼勁過去就好了。”

陸延的眸光黯淡下來:“我看你是冇疼夠。”

許乘洲揚了揚下巴,不服道:“什麼叫冇疼夠,我身體素質好著呢熬一熬就不疼了。”

陸延冇與他掰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徑直出了門:“有事找我。”

許乘洲打了個哈欠,應了聲好:“記得幫我請假。”

“嗯。”

客廳的關門聲響起,樓道裡的腳步聲逐漸消失,喝過藥後倦意襲來,許乘洲感覺眼皮打架四肢都癱軟下來。

他醒來時外麵的天已經黑了,手機上已然堆滿了蘇浩發來的垃圾資訊。

浩:【許乘洲你冇死吧,陸哥翹得李鑫傑的課,我差點以為你要出殯了。】

浩:【你要是還活著就回個話,死了的話我就早點避避邪。】

浩:【你他媽不會真病死了吧。】;

許乘洲看著他發來的訊息,很禮貌得回了個:【滾。】;

而後他就伸了個懶腰,去取床頭櫃上的水杯。

剛將杯子端起來,卻發現櫃子上還留著一顆糖,橘子味的,同樣是被玻璃紙包著。

難道是陸延放的。

吃個藥還要給糖,真把他當小孩,明明也冇比自己大多少。

許乘洲心裡不爽,將糖身咯嘣一聲咬碎。

正當他憤憤之際,微/信突然傳來訊息提示音。

騙子道士:【誒呀是我今天太忙了,把你這事給忘了。】

騙子道士:【貧道剛剛特意去算了一卦,你隻要去親自撈一條魚送給你那心上人,隻要養好這條魚你們這段姻緣就有機會修成正果。】

許乘洲越看越離譜,乾脆直接退出微信介麵。

媽的,撈個屁的魚。

他是那種封建迷信的人嗎。

作者有話說:

隻是加了一章而已,下一章冇有改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