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王之哀
原本的一場酒宴,現在卻彷彿演變成了Saber與Rider兩個人的辯論,看著激烈的爭吵著的兩人,Archer隻說了一句話之後便是默默的喝酒,而奈文摩爾則是自始至終都冇有開口說話,隻是默默的品嚐著酒,然後細細的打量著Saber的表情,打量著那讓人迷醉的容顏,真的是散發著讓人睜不開眼的光芒的灼熱的靈魂啊。
麵對著Saber厲聲喝道。被嗬斥的Rider立刻睜大了眼睛。
“冇有YuWang的王還不如花瓶呢。”
Rider的怒聲大喝加上他巨大的軀體,使得他讓人覺得更為可怕。
“Saber,你剛纔說‘為理想獻身’。確實,以前的你是個清廉的聖人,聖潔到無人能及。但有誰願意期待為理想殉教?又有誰會日思夜想盼著所謂聖人,隻能夠撫慰人民,卻不能引導人民。隻有展示YuWang、謳歌至極的榮華,才能將國與民引向正路。”
將杯中酒喝乾後,征服王接著糾正道。
“身為王,就必須比任何人擁有強烈的YuWang,比任何人都豪放,比任何人都易怒。他應該是一個包含著清與濁的,比任何人都要真實的人類。隻有這樣,臣子才能被王所折服,人民的心裡纔會有‘如果我是王就好了’這樣的憧憬!”
“這樣的治理……那麼正義何在?”
“冇有。王者之道冇有所謂正義,所以也冇有悔恨。”
“……”
他斷言得太過乾脆,Saber已經憤怒得不行了。
都以使人民幸福為基本準則,但兩人的理念相去甚遠。
一邊是祈禱和平。
一邊是希望繁榮。
鎮壓亂世的王與捲起戰亂的王,兩人的理念自然不可能相同。
Rider笑了笑,爽朗地開口道。
“身擔騎士之名的王啊.你的正義和理想可能一時救了國家和人民,所以你的名字纔會被傳頌至今吧。不過,那些被拯救了的傢夥迎來的是怎樣的結果,你不會不知道吧。”
“你說……什麼?”
血染落日之丘。
那景色,再次在Saber腦中復甦。
“你一味地‘拯救’臣民,卻從來冇有‘指引’過他們。他們不知道‘王的YuWang’是什麼。你丟下了迷失了的臣民,卻一個人以神聖的姿態,為你自己那種小家子氣的理想陶醉。
所以你不是個合格的王。你隻是想成為為人民著想的‘王’,為了成為那種偶像而作繭自縛的小姑娘而已。”
“我……”
想要反駁的話語有很多,但每次開口,眼前都會浮現曾經在金蘭灣目睹的那副光景。
屍橫遍野,血流成河。那裡躺著她的臣子、她的朋友以及她的親人。
從岩石中拔出劍的那一刻前她就得知了預言。她知道這意味著破滅,她原本已經有了覺悟。
但,為什麼……
當親眼看到這慘景時,她會感到那樣意外,她覺得除了祈禱之外無能為力。
也有魔術師預言過,想要顛覆幾乎是不可能的。但她還是想,如果奇蹟真能出現的話……
一個危險的念頭占據了Saber的腦海。
如果自己不作為救世主守護英國。而是作為霸王蹂.躪英國的話……
亂世隻會因為戰禍變得更加混亂。首先,這不是她奉行的王者之路。而且無論站在什麼角度,名為阿爾托莉亞的她都不會選擇這個選項的。
但如果自己真的那樣做了,其結果與劍欄之役相比,哪個更加悲劇化呢……
迷茫,深深的迷茫寫在了這個少女的麵孔之上,完全的被否定了的王道讓Saber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Creator……你是怎麼看的!對於我的王道!”似乎像是抓住了最後的一根救命的稻草一般,Saber將希冀的目光投向了自始至終冇有對自己的王道發表意見的奈文摩爾的身上。
舉起的酒杯停止在了半空之中,然後又被緩緩的放了下來。
搖晃著杯中的酒液,奈文摩爾打量著看著自己的Saber,臉上露出了一個輕佻的表情。
“你是在想我尋求著意見嗎,你要知道啊Saber,我是一個魔王。”奈文摩爾輕輕的開口著。
“對於我所知道的曆史,我隻能夠說,你是一個可悲的王者,你的一生全部都是為著你的子民而活,可是。”搖頭,歎息。
“最後卻是被你所信賴的人民無情的推下了深淵。”
最後的無情的話語,給予了少女最後的打擊,Saber的身子一頓,差點冇有直接軟倒在地,一邊的舞彌見狀連忙上前扶住了搖搖欲墜的Saber。
是啊……自己所信賴的人民,自己想要保護著的人民,最後卻是無情的背叛了自己,那麼自己所堅持著的一切又有著什麼意義呢?
果然……自一開始就不應該由著自己來做這個王位的不是嗎?
“我說Saber,不會僅僅是因為我和Rider的這樣子的幾句話就讓你放棄了自己一直所追求的了吧。”
“怎麼會!奪到聖盃,去改變著我的祖國毀滅的曆史,這樣子的願望我會一直堅信不動搖!”聽到了奈文摩爾的話語,不知道又是哪裡來著的力量支撐著,Saber再度ting起了xiong膛驕傲的訴說著。
“這纔對了,這纔不虧是被我看上的閃耀的靈魂啊,Saber呦,我可是對你包含著期待啊,你絕對會成為我的收藏品之中的最為耀眼的一個的。”舉杯,一口飲儘剩餘的全部酒液,奈文摩爾對著Saber露出了肆意無比的笑容。
“同樣!我絕對會打敗你,然後將愛麗營救回來!”恢複了鬥誌的Saber毫不示弱的回答著奈文摩爾的提問。
“哈哈,這纔對嗎,管彆人怎麼去說,怎麼去評價呢?Rider的王道是Rider的王道,而你的是你的,既然一直堅持,那麼必然有著堅持著的理由,這樣子纔是身為王應該的所作所為,既然決定了,那麼就不用去後悔!”奈文摩爾說著站起了身子,手中價值不菲的黃金酒杯被他隨意的丟到了一邊,這樣子的舉動讓黃金的Archer有些微微不爽的皺了皺眉眉頭。
“自然,我從來都不會去後悔做出的這個決定,這個願望我也必然會一直執行直到完成。”英姿颯爽的Saber推開了身邊的舞彌,同樣站了起來與著奈文摩爾對視。
“還真是……”一邊,看著被奈文摩爾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又是重新尋回了鬥誌的Saber,Rider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不管怎麼說,我無法認同你,認同Saber你的王道,但是我敬佩你這樣子的孜孜不倦的追求在自己所認同的道路上的信念,儘管這樣子的追求在我看起來顯得很是愚蠢。”
“哼,Rider,多說無益,我會用我手中的劍讓你明白我的王道!”對於這Rider的話語,Saber同樣是不甘示弱的回敬著。
“那我還真是期待啊……哈哈哈哈!”知道已經無法再在氣勢上壓倒對手的Rider再度粗狂的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