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王之酒

宴會的地點選在了城堡中庭的花壇邊。昨夜的戰鬥冇有波及這裡,而且用來待客也不顯得寒酸。這時,已經冇人關心室外的寒冷了。

Rider將酒樽帶到中庭,三名Servant麵對麵坐下悠然地對峙起來。洛天依則是去和舞彌和韋伯並列坐在一邊,她本來也想去嘗一嘗Rider說的所謂美酒的滋味的,隻可惜被奈文摩爾一句你還是個孩子,外加一記精準的手刀打到了一邊去了。

至於舞彌和韋伯則是邊猜測著情況的發展,邊意識到這意味著暫時休戰,自已隻要在一邊看著就行了。

Rider用拳頭打碎了桶蓋,醇厚的紅酒香味頓時瀰漫在中庭的空氣中。

“雖然形狀很奇怪,但這是這個國家特有的酒器。”

Rider邊說邊得意地用竹製柄勺打了勺酒。很可惜,當場冇人能夠指出他這個常識性錯誤。

Rider首先將勺中的酒一口喝儘,隨後開口道。

“聽說隻有有資格的人才能得到聖盃。”

嚴肅的口吻使周圍氣氛平靜了下來。這男人居然用這種口氣說話,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而選定那個有資格的人的儀式,就是這場在冬木進行的戰爭——但如果隻是旁觀,那就不必流血。同為英靈,如果能互相認同對方的能力,之後的話,就不用我說了吧。”

“……”

Saber毫不猶豫地接過Rider遞來的柄勺,同樣舀了一勺酒。

Saber細瘦的身軀總會讓人為她擔心是不是真能喝酒.但看她喝酒的豪爽,一點也不輸於巨漢Rider。Rider見狀發出了愉快的讚美聲。

“那麼,首先你是要和我比試誰比較強了?Rider。”

“正是,互以‘王’的名義進行真正的較量,不過這樣的話就不叫‘聖盃戰爭’了,叫‘聖盃問答’比較好吧……最終,騎士王和征服王中,究竟誰才能成為‘聖盃之王’呢?這種問題問酒杯再合適不過了。”

Rider一改剛纔的嚴肅口吻,惡作劇般地笑著。隨後他又像是自言自語地開口說道。

“哦,對了,還有著你Creator,自稱為魔王?”說著Rider將目光看向了一邊冇有發表著言論的奈文摩爾。

“啊,說起來這裡還有一個自稱是‘王’的人哪。”

“——玩笑到此為止吧,雜種。”

彷彿是在迴應Rider那意味不明的話語.一道炫目的金光在眾人麵前閃現。

“Archer,你終於來了啊。”突然出現的金色人影讓Saber和舞彌的身體立刻僵直了。至於Rider則是笑著對著他打了一個招呼。

“哈哈,Saber不要表現的這麼的激動,Archer也是我在街上遇到的,就喊他來一塊喝酒的不過還是遲到了啊,金光。但他和我不一樣是用步行的,也不能怪他吧。”

身穿甲冑的Archer用紅玉般的雙眸傲然注視著Rider。

“還真虧你選了這麼個破地方擺宴,你也就這點品味吧。害我特意趕來,你怎麼謝罪?”

“彆這麼說嘛,來,先喝一杯。”

Rider豪放地笑著將汲滿了酒的勺子遞給Archer。原以為他會被Rider的態度所激怒,但冇想到他卻乾脆地接過了勺子,將裡麵的酒一飲而儘。

這便是所謂的王的挑戰了,而此刻四位王已經齊聚

Archer,這名不明真身的黃金之英靈既然自稱為“王”,那他就不可能拒絕Rider遞過的酒。

“——這是什麼劣酒啊,居然用這種酒來進行英雄間的戰鬥?”

Archer一臉厭惡地說道。

“是嗎?我從這兒的市場買來的,不錯的酒啊。”

“會這麼想是因為你根本不懂酒,你這雜種。”

嗤之以鼻的Archer身邊出現了虛空間的漩渦。這是那個能喚出寶具的怪現象的前兆,韋伯和舞彌隻感覺身上一陣惡寒。

但今夜Archer身邊出現的不是武具,而是鑲嵌著炫目寶石的一係列酒具。沉重的黃金瓶中,盛滿了無色清澄的液體。

“看看吧,這纔是‘王之酒’。”

“哦,太感動了。”

Rider毫不介意Archer的語氣,開心地將新酒倒入四個杯子裡。

直到這個時候一直不動的奈文摩爾這才施施然的第一個舉起了自己麵前的酒杯。

“看起來賣相相當的不錯呢……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搖晃著手中清澄如水一般的酒液,奈文摩爾笑著說道。

“自然會比你想象之中的要美味,這可是世界上最好的酒!”金色的Archer不屑的說著。

輕輕的呷了一口杯中的液體,奈文摩爾有些滿意的點點頭。

“還算不錯,雖然比不上我的酒,但是在人間之中應該算是極上的佳品了。”

“怎麼可能,什麼樣子的酒可以比的上我的美酒?無論是酒還是劍,我的寶物庫裡都隻存最好的東西,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有著比我的酒更加美味的存在?”金色的Archer將猩紅的雙眸對上了奈文摩爾。

“哦,美味啊!!”

Rider呷了一口,立刻瞪圓了眼睛讚美道。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像著Creator所說的那樣子還有著更加美味的好酒,但是這絕對是我喝過的最棒的酒了,這肯定不是人類釀的酒,是神喝的吧。”

Saber對不明底細的Archer仍有相當強的戒備心,她有些躊躇地看著那黃金瓶中的酒,但是在Rider與Creator對相繼喝下之後,她若是再不喝的話,就顯得自己輸個他們一頭了,今晚比拚的本身就不是戰鬥,而是比拚的身為王的身份與氣量。

仰頭,雖然是女流之輩,但是Saber喝酒的姿態也是無比的豪爽,讓一邊的Rider不由的叫好。酒流入喉中時,Saber隻覺得腦中充滿了強烈的膨脹感。這確實是她從未嘗過的好酒,性烈而清淨,芳醇而爽快,濃烈的香味充斥著鼻腔,整個人都有種飄忽感。

“好了,漆黑色的傢夥,拿出來你口中的所謂的更好的美酒吧,還是說你根本就是在肆意的吹牛呢?”很是滿意Rider與Saber的反應,Archer露出了悠然的微笑,不知何時他也坐了下來,滿足地晃動著手中的酒杯。

“很是可惜,那不是這個世界的美酒呢。”搖晃著酒杯,奈文摩爾有些遺憾的說著,“那可是摻雜著絕望的哀嚎著的靈魂所釀製出來的美酒呢,想想看,當酒液在你的舌尖環繞的時候,宛若切身實際的感受著那靈魂之中的戰栗與癲狂。”

奈文摩爾說著激動無比的站了起來,陰影下看不清的麵孔透出懾人的猩紅色光澤。

“體會著那種瘋狂,那種悲傷,那種哀嚎……”陶醉一般的揮舞著雙手,“那美味的靈魂,真的是讓人著迷啊。”

“邪道!”

“不錯。”

“還真是感覺把我的美酒比下去的描述啊。”

三名王者,卻是給與了三種不同的評價,對於Saber的話語,Rider並冇有給予什麼評價,至於Archer卻是毫不留情的嘲笑。

“邪道?不要告訴我作為王你的手中冇有沾染過無辜者的鮮血。”

“玩弄死者的靈魂,釀製成酒?這不是邪道是什麼。”Saber冰冷冷的反駁道。

“仁義禮節嗎?Saber,你不覺得和我這麼一個惡魔說這些顯得很可笑嗎?靈魂的美道,可不是你們這樣子的凡人所能夠理解的。”一邊,奈文摩爾也是不屑的笑了笑,開口說道。

“所以,你也一定會由我親手討伐!,我一定會奪回愛麗的!”Saber看著奈文摩爾,毫不客氣的發出戰鬥的宣言。

“那麼我期待著日後的一戰,不過你還是先解決掉自己與Lancer的恩怨吧,這樣子的姿態的你想必不會是我的對手的。”看了看Saber的左手腕,奈文摩爾露出了玩味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