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隻是無聊而已

“哎哎哎,愛因茲貝倫,聽起來這麼有名的地方,結果卻完全冇有人知道嗎?”某段繁華的路口,奈文摩爾看著手中的冬木市地圖發呆中。

車來車往,這裡是隸屬於冬木市的很繁華的一段路,來來往往的人群不時會有人將目光投向打扮怪異的奈文摩爾。

“呀呀,居然迷路了呢。”突然地摸著自己的腦袋傻笑了一下,“身為大陸上最偉大的吟遊詩人的我居然也會有迷路的一天,看起來我走的路途還不夠寬廣呢”優雅的一斂衣襬,在一眾人吃驚的目光中,奈文摩爾就這麼的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愛因茲貝倫的叢林之中,三名Servant的戰鬥還在繼續。

“看起來有些不妙呢。”Lancer低沉的嗓音響了起來,此刻他與Saber背靠背而立,宛如最親密的戰友,而他們的四周則是無數的揮舞著觸手的噁心魔物。

“嗬嗬,Lancer你莫非是害怕了?”Saber還有著閒心開著玩笑。

“怎麼會,這種程度再來一千隻我也不會放在心上啊。”手中紅黃之槍散發著奪目的光芒,隻是簡簡單單的揮舞又是一大群的魔物化為了碎片。隻是那些飛濺的血肉又是緩緩的蠕動了起來,然後再度恢複了原型。

“真是怎麼看,怎麼覺得噁心。”一劍將身前的魔物砍成碎片,Saber一臉厭惡的說著。

“……會這樣毫無止境,除了驚訝真是叫人歎服。”儘管Lancer現在仍未露出疲憊之色,不過嘀咕聲實在是顯得很無奈。

絲毫看不出勝負的趨勢。明明有兩名騎士職階的Servant大顯神威,可是被再次召喚並填充包圍圈漏洞的怪魔數量,到現在依舊冇有減少。

“是那本魔道書,Lancer。隻要有他的寶具……這個戰局就不會改變。”

“原來如此,是這麼回事啊。”

聽了Saber的低語,Lancer很鬱悶地歎了口氣。

“但是,想要從那傢夥手裡打掉書的話,無論怎樣都必須突破這道雜魚組成的牆壁。”

“如果可以靠近的話,憑藉著我手中的破魔的紅薔薇的話,一定可以一舉毀掉那本魔術的。”

“是這樣嗎,Lancer,我來一口氣開辟一條道路,是僅此一次的機會。Lancer,你能跑得像風一樣快嗎?”Saber握著手中的黃金聖劍,用著凜然的口氣說著。

“那可是簡單之極呢,必然不會讓你失望便是了。”Lancer揮舞了一下手中的雙槍,自信滿滿的說道。

“在悄悄嘀咕什麼呢?是最後的祈禱嗎?”

Caster從容不迫地嘲笑著兩名Servant。現在和Saber他們戰鬥的不是他,可以說是他的寶具“螺泯城教本”。

Caster就好像在安全圈裡旁觀戰鬥的觀眾一樣。隻是優雅、泰然自若,最多也就是嘲諷一下刺激敵人的神經而已,他的“攻擊”達到這樣的程度就夠了。

“恐怖吧!絕望吧!僅靠武力能戰勝的‘數量差距’是有限的。哈哈,覺得屈辱吧?被既無榮耀又無名譽的魍魎們壓垮、窒息吧!對英雄來說,再冇有比這更加羞恥的了!”

伴隨著Caster的叫囂之聲,眾多的魔物再度尖叫著湧了上來。

愛因茲貝倫,主城堡。

“居然還有入侵者……”看著桌子之上水晶球的舞彌皺起了眉頭。

為了引開潛入城堡的肯尼斯,衛宮切嗣不得不親自出馬前去擺平那個麻煩的魔術師,所以大廳之中僅剩下來的觀察員就隻有著舞彌一個人了。

“絕對不能讓他來乾擾切嗣大人……”看著水晶球上顯示出來的言峰綺禮那張冰冷冷的麵孔,舞彌的眼神變得堅定了起來。

切嗣去應對突然闖入的肯尼斯了,那麼前去應對言峰綺禮的也隻有我了。想著,舞彌端起了手中的槍械,迅速的自視窗離開了這裡。

愛因茲貝倫,寂靜的森林之中,一路上解決了好幾處安設的機關以及陷阱,言峰綺禮不由的有一點不屑。全部都是物理之內的機關陷阱,冇有著任何與魔法有關的結界佈置,看起來衛宮切嗣是一個三流的魔術師的事實是正確的。

不過就是這樣子的三流的魔術師卻是有著魔術師殺手之稱嗎……可以被愛因茲貝倫的老狐狸選上的話,還是大意不得的。

寂靜的叢林之中忽然一陣機槍掃射的聲音炸響,數發子彈襲向了毫不知情的言峰綺禮。

不慌不忙,言峰綺禮冷靜的俯身躲過了頭頂上如雷鳴般炸響的彈雨。受到出其不意的機槍掃射襲擊的情況,有時連熟練的老兵都會士氣受挫喪失判斷力,但是對於聖堂教會的代行者來說則是例外。綺禮連冷汗都未流一滴.冷靜地推斷著狀況。

敵人是一個人,從槍聲來看,是口徑9mm以下的短衝鋒槍。因為缺乏穿透力的手槍子彈不具備擊穿樹乾的威力。在森林中的威脅度比狙擊槍要低。

綺禮從槍聲的方向判斷出敵人的位置,投擲出兩把黑鍵。但是和預想的反應相反,隻聽到刀刃刺中樹乾的聲音。

“唔?”

在驚訝的綺禮側麵,殺氣的鋒芒再次襲來。

從左手方向又一次傳來槍聲。雖然在千鈞一髮之際躲了過去,不過這回比起之前的槍擊要更加危險。之前關於敵人是單獨一人的判斷,稍稍遲緩了自己的反應。

不對?是同樣的子彈……可是移動速度未免也太快了……難道是幻覺?

原來如此,一開始的物理陷阱隻是用來麻痹的是嗎,然後在出其不意之間的幻術乾擾我的判斷。

想著,槍身再一次響起來,這一次是在背後。

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穿著教會僧衣的言峰綺禮就交織著雙腳仰麵倒下。既冇有痙攣也冇有發出痛苦的呻吟。

準確地擊穿了脊髓將其秒殺了嗎——如此判斷的舞彌從狙擊地點起身,用狙擊槍上的試鏡瞄準仰臥著的綺禮,慎重地向其靠近。

綺禮保持仰麵冇有起身。僅僅揮動一下手臂就投出了一把隱藏的黑鍵。從低軌道飛來的那把黑鍵撕裂了舞彌右腳的小腿。奪走了她進行下一個動作的時機。

綺禮就好像安裝了彈簧的機械似地跳起來,朝著舞彌猛然開始突進。舞彌毫無畏懼地扣動了扳機。

“女人,又是你。”子彈落在衣服之上居然濺起了火花,言峰綺禮輕而易舉的將舞彌控製在了手中。

哪怕是生死彆人掌握在了手中,舞彌依然是滿臉的毫無表情,甚至繼續拔出了腿上的短刀,直接刺向了言峰綺禮的麵門。

手中的袖口劃出一把黑鍵,言峰綺禮輕易的磕飛了舞彌手中的短刀,接著便想直接洞穿眼前這個女人的腹部。

手冇有落下,被什麼穩穩的抓住了。

驚訝的表情在臉上浮現,什麼時候居然有人靠近了自己而自己居然冇有一絲一毫的察覺?

“哎呀,對著美麗的女士打打殺殺什麼的可不是紳士的行為呢。”背後,有些輕佻的男子的聲音帶著笑響了起來。

紳士,言峰綺禮隻是一個專注於自己的目的活著的殺人鬼罷了,紳士那種東西絕對與他無緣。

果斷的拋棄了手中控製住的舞彌,言峰綺禮的另一隻手的袖口之中又是劃出一把黑鍵,無比冷靜的轉身,漆黑色的光芒乍現,目標正是背後之人的咽喉。

“不要太緊張,我隻是問個路而已……”黑鍵前進的軌跡再度停了下來,那是一隻手指,言峰綺禮猛的瞪大了雙眼,此刻的他正以著被緊握住的手為螺旋軸的身體反轉姿勢。

這樣子的姿勢其實並不會讓人很舒服,不過言峰綺禮已經冇空管那些了,因為出現在他眼前微笑著的男人。

“Creator……為什麼你會來到這裡”看著那個突然出現的男子的樣貌,舞彌一臉驚訝的開口。

“哦?因為很無聊啊。”說著可笑的理由,奈文摩爾的臉上掛著的是充滿惡趣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