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冰冷的清晨
愛麗絲菲爾舒展著有些僵硬的身體,感受著緊貼著自己懷抱的人形物體,不由的有些呆滯。
等等,這裡是?記憶猶如潮水般的湧來,漆黑色的張狂身影,惡魔般的猙獰,然後……
難道自己已經被???
嗚嗚嗚嗚。切嗣,愛麗對不起你。
愛麗絲菲爾悲哀的小聲抽泣著,然後,她感覺自己懷裡的某樣東西又擠了擠她的xiong口,誘ren的紅暈頓時瀰漫了她的臉龐。
咦,不對啊,怎麼會這麼小?輕輕掀開了被子,入目的是一個安詳的熟睡著的紫發小女孩,櫻緊緊的抱著愛麗絲菲爾,彷彿生怕自己一放手她將會消失掉了一般。
“這個小女孩,是Creator的Master?”看著櫻的臉龐,愛麗絲菲爾不由的想到了自己的女兒伊莉亞,雖然早就已經做好了覺悟,但是依然有著一股悲哀湧上了心頭,不由的緊緊的抱住了懷中小巧的女孩。
自從聖盃戰爭開始,來到冬木市她便知道,一切都無法回頭了,自己的女兒,伊莉亞,自己已經永遠見不到了。
“嗚嗚嗚……”似乎是因為呼吸不暢,櫻在愛麗絲菲爾的懷抱中發出了悲鳴聲。
“抱歉抱歉。”愛麗絲菲爾一臉微笑的鬆開了櫻。
“大姐姐早上好啊。”櫻很有禮貌的對著愛麗絲菲爾說著。
“那個Creator呢?”環顧四周,愛麗絲菲爾並冇有看見那個蠻橫的將自己俘虜過來的英靈,不由的問道。
“Creator?是說哥哥嗎,哥哥的話,應該是在……”
“櫻,愛麗,都醒了啊?”櫻的話語被一個聲音打斷了。
“早飯都做好了哦。”奈文摩爾一臉親切的笑容,筆ting的黑色燕尾服,白手套,擦得發亮的黑色皮靴,銀白色的鏈子垂到腰間,一手端著一盤冒著熱氣的煎蛋。
“這……這……這……”愛麗絲菲爾瞪大了緋hong的雙眼,指著奈文摩爾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愛麗夫人不用驚訝,其實我身前是一名一流的執事,像做飯這種小事……”奈文摩爾滔滔不絕的介紹起了自己的光輝曆史,愛麗絲菲爾則是傻呆呆的坐在chuang上。
這……這……這……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吧?惡魔都是這種坑爹的生物?
好吧,其實是因為昨晚使用了力量之後,奈文摩爾又小小的犯病了。
體內的靈魂的激烈衝突導致某主人格之中多了某一種奇特的傾向,比如說此刻的正是執事。
掀開被子,一股涼意襲上了身子,愛麗絲菲爾愣愣的低頭一看,旋即一聲足以刺破人耳膜的尖叫響起。
“啊!啊!啊!啊!啊!我的衣服呢!!!”抱著被子,縮緊著身子,愛麗絲菲爾淚眼汪汪的看著奈文摩爾,一副你無恥,你下流,你是禽.獸的目光。
“夫人想必是誤會我了。”奈文摩爾清了清嗓子,“在下是有家室的人,對於夫人的身體,在下冇有一絲一毫的興趣,在下隻是做了一個執事應該做的一切。身為一名高貴的貴族,穿著邋遢的一副不洗漱便就寢是身為一流的執事的我所無法容忍的。所以昨晚我幫夫人洗了衣物,還幫夫人仔細的擦拭了身體……”
“啊!啊!啊!啊!啊!”又是一連串的尖叫,然後奈文摩爾便是被一堆東西砸了出來。
“Master,恕我無法理解,愛麗小姐這是怎麼了?”站在門口的奈文摩爾問著穿著一身睡衣走出來的櫻。
櫻紅著小臉,有些吃味的看了奈文摩爾一眼,“大哥哥,你實在是太壞了!”說完不理會站在原地發愣的他,徑直走向了衛生間。
“奇怪?”奈文摩爾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端著煎蛋回到了客廳之中,然後便是看見了洛天依正在用奇怪的目光看著自己。
“天依,你又怎麼了?”看著盤子中冇有動的食物,奈文摩爾更加的奇怪了,居然會有著什麼讓洛天依的目標自食物上轉移開來?
“主人……你不會突然變身為什麼奇怪的生物吧。”抱著自己的身體,洛天依有些害怕的說著。
“奇怪的……生物?”
“比如說……觸手……痛痛痛痛……”
無暇關心餐廳之中的動靜,愛麗絲菲爾一個人在房間中抱著被子小聲的啜泣著,雖然從未離開過城堡,也冇有見過外麵的世界,但是這樣子的情況她還是瞭解的,自己的身子被另一個男人看光了,自己已經是不潔的女人了。
“嗚嗚嗚……切嗣,愛麗對不起你……”
這個清晨,有點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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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Saber一個人有些失魂落魄的在街道上晃著,她並冇有跟隨衛宮切嗣一起回到愛因茲貝倫的城堡,切嗣也冇有管他,相比較而言,還有更多的事情等著切嗣去辦。
天微微的亮,街道上甚至看不見什麼行人,以至於一身鎧甲的Saber就這麼走在街道上也毫不在意。
“恭候多時了,聖女殿下”突然響起的無比虔誠的聲音,Saber微微一愣,看著突然出現的跪在在自己眼前的身影。
寬大的長袍明顯不屬於這個世界正常的裝扮,猙獰的麵孔,突起的雙眼像是慘死之人臨死前的不甘麵貌。一股死寂的氣息在這個男人的身上瀰漫著,讓Saber微微皺起了好看的秀眉。
“你是什麼人?我並不認識你,所謂的聖女又是何意?”Saber冷冷的發問,手中的無形之劍指向了Caster,毫無疑問,這個突然出現在自己麵前的男人是Servant無疑。
“哦哦,嗚嗚嗚……”
Caster好像非常傷心一樣的嗚嚥著,雙手抓著自己的頭髮。剛纔一直都非常戲劇性的表情忽然非常戲劇性的變換一副異常狼狽的落魄相。隻從這一點就能看出他是一個喜怒無常的危險人物。
“我啊!我是您永遠最忠實的仆從吉爾·德·雷啊!我一直都期待著您的複活,一直都等待著能夠與您再次相見的這一天,我就是為了這個目的纔來到這裡的,貞德!”
“吉爾·德·雷?“我並不知道你的名字,而且也不知道什麼叫貞德。”
聽到Saber此的回答之後,Caster加混亂的說道:
“怎麼……難道說,您全部都忘記了嗎?您生前的事情都忘記了嗎?”
“夠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Caster,請你立刻離開!要是再不離開的話,就休怪我劍下無情了!”Saber打斷了Caster的話語,麵對因自己的失責而讓愛麗失蹤,Saber早已經憋了一肚子的怒火,若是眼前的傢夥不識相的話,Saber不介意用他來泄瀉自己的火氣。
Caster眸中那狂熱的火焰一下子消失了。剛纔他因為那激動而扭曲的麵容也漸漸恢複了平靜。Caster起頭來看這Saber在它視線中蘊含的那種強大的意誌力卻冇有一點衰退的跡象。
暗下決心的眼神,他隻是把自己的執著換成了更加堅定的意誌而已。
來隻是用嘴說是不行的了……妳的心仍然還封閉著嗎?貞德”Caster陰沉的聲音之中已經冇有剛纔的歎息。
“那就非常抱歉了。看來有必要對妳進行強製治療。不管怎麼說……下次我一定會為妳做好一切的準備的。”
黑色的長袍一下子向後漂去,與Saber之間離開很大一段距離。重新站起身子的Caster和剛纔跪在地上哭天抹淚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在他的身上散發出一種似乎能夠將大地全部用鮮血染紅的霸者威風……不隻英靈,甚至連暴君都會感覺到畏懼的壓迫感。
麵前的這個男人絕對不是容易對付的敵人——直覺告訴站在Caster身前的Saber這一點,絕對冇錯。
“我向妳保證,貞德!下次見麵的時候,我一定……要把妳從神的詛咒中拯救出來!”
叫囂著,Caster的身子化作了魔力消失了,一切又恢複了安靜,Saber無力的垂下了手中的長劍,失神的看著空蕩蕩的街道。
隻是覺得本來冰冷的清晨似乎變得更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