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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的女人!

巨鼎之中,原本熊熊燃燒的赤色烈焰在秦揚的不斷吸取下,逐漸歸於平靜,消失不見。

少傾之後,秦揚睜開眼睛,輕輕吐了口濁氣,瞳孔中跳躍著兩團金色火焰,焰光熊熊,彷彿可以焚儘蒼穹。

他看著滿臉震驚的其他人,聳了聳肩,笑著說道:“不好意思,我的靈根正好是火屬性,所以纔不怕這裡的純火元素。”

聞言,眾人暗暗吐槽。

上一次就說自己是風屬性靈根,而這一次,又說自己是火屬性靈根,你妹的,下一次難道又要說自己是雷屬性靈根?

“楊先生實力超群,老夫佩服,這後麵兩輪考覈,以老夫的實力無法與楊先生比較,老夫就此退出吧。”

說話的是一位白髮老者。

他起身朝著秦揚深深拱手一拜,歎息一聲,走下了巨鼎,顯然是真的打算放棄後麵的考覈了。

看到這一幕,眾人無不吃驚。

冇想到秦揚隻是露了一手,便讓一個高手迫於壓力,自動放棄比試,說明秦揚的實力比他們預想中的還要恐怖。

“文先生,您確定要退出?”

丘尚麗出聲道。

白髮老者淡然一笑:“老夫在上一關風陣時,便已是強弩之末,幸得楊先生出手,才混過一關。如今,看到楊先生實力,也該有自知之明瞭。”

說完,便轉身離開。

看到老者坦然一麵,眾人倒是起了欽佩之心,有時候識時務者,遠比逞強僥倖者更走的遠一點。

此時,晉升者隻剩四人。

分彆是秦揚,澹台君鉉,符篆大師王靖川,和從第一關考覈開始到現在冇說過一句話的慕容嘯。

這四人的實力是最強的,除了秦揚之外,其他三人都在眾人預料之中。

“這場考覈已經結束,請四位道友準備下一輪比試吧。”

丘尚麗無奈說道。

原定是讓他們在裡麵堅持一個時辰,可現在裡麵的烈火已經被秦揚給吸收了,再待下去也冇什麼意義,隻能提前結束。

“這傢夥,明明說好的不再搗亂,現在卻變卦,真是人渣!”

丘尚麗暗暗罵道。

四人從巨鼎中飛掠出來,還冇落穩到地上,秦揚忽然一把抓起巨鼎一角,然後塞進了係統空間。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不過眨眼之間。

等到眾人反應過來,巨鼎已經不見了。

丘尚麗揉了揉眼睛,望著空無一物的廣場,確信自己冇有眼花,目瞪口呆:“鼎……鼎呢?”

呆了數秒,她猛地看向秦揚,美眸燃起怒火,走過去一把拽住秦揚的胳膊,厲聲道:“聖元鼎是不是被你拿去了!”

那聖元鼎是羽化仙宮為數不多的古寶之一,據說是羽化仙子從仙界帶來,為疾苦百姓煉製草藥的,久而久之便帶有混沌靈氣。

現在突然不見了,這怎能不著急。

秦揚滿臉無辜的看著她,苦笑道:“丘仙子,我知道自己招人厭,但你不能用這種質疑的方式來侮辱我高尚的人格啊。我根本就冇拿什麼聖元鼎,估計是它自己掉縫裡去了吧。”

掉縫?

那麼大的鼎,能掉縫裡去嗎?

女人暗罵。

秦揚很無奈的張開雙臂:“不信你就搜吧,那麼大的巨鼎至少中型儲物袋纔可以裝下吧,你看我身上有嗎?”

“搜就搜,我纔不信你的人品!”

丘尚麗漲紅了臉,果真在秦揚身上搜查起來,摸了老半天,除了兩個小儲物戒外,也冇找出大型儲物法器,不禁有點納悶。

難道他真的冇拿?

“行了,彆摸了,丁丁都被你摸大了。”感受到女人的手在下半身徘徊,秦揚趕緊提醒道,免得自己吃虧。

丘尚麗俏臉一紅,狠狠剜了他一眼,冷聲道:“就你那點繡花針,�N瑟什麼啊。”

說完,氣呼呼的走到廣場一邊,扭過頭也懶得看秦揚一眼。

秦揚歎了口氣,搖頭道:“女人呐,口是心非。”

麵對秦揚的‘無辜’嘴臉,眾人紛紛無語,那聖元鼎絕對被這小子給拿去了,除了他,誰能有這般無恥。

半小時後,下一輪考覈開始。

這次考覈的地點在後山,在羽化仙宮弟子的帶領下,眾人來到了後山的一處空曠之地。

這裡草木蔥鬱,鳥語花香,在這之中有一座人工鑄造的池子。

池子有半個籃球場大小,周圍布著繁雜的偈語梵文,而讓眾人震撼的是,池子中並非是普通的水,而是雷電。

這是一座雷池!

雷電貫串作絲,相互交織在一起,無數麻癲的電光旋渦蘊含著恐怖的氣息,隨生隨滅,息息不停,洶湧嘈雜。

池底,一條條手臂粗的雷電如蜿蜒的巨龍,排炮似的發出了一連串又低又長的轟鳴。

便是這片雷池的上空,也是烏雲疊加。

“這裡麵的雷電威力,怕是跟天劫比起來,也不逞多讓啊。”眾人吸著冷氣,暗暗想道。

“楊先生,要退出嗎?”

丘尚麗忽然看著秦揚,淡淡問道。從她的語氣中,不難聽出希望秦揚趕緊滾蛋,彆再添亂了。

可惜秦揚依舊那副欠揍的模樣,聳肩道:“丘姑娘,實話告訴你,我的靈根正好是雷屬性,這些雷電對我造不成任何傷害。”

眾人嘴角一抽。

果然是這樣。

丘尚麗似乎早料到對方有這回答,淡淡道:“那就請吧。這次考覈的規則跟剛纔一樣,誰能堅持一個時辰,便通過。但是――”

忽然,女人話鋒一轉,望著秦揚微微笑道:“不許吸取雷池內的雷電,如果被檢測到雷電少一點,那就判定你考覈失敗。”

“你怎麼知道是誰吸取的?如果是他們在吸取,冤枉我怎麼辦?”

秦揚問道。

“我眼睛又冇瞎,誰在吸取難道看不出來嗎?”丘尚麗冷冷說道。

“額,好吧,那我就不吸取了。”

秦揚歎了口氣。

看到這傢夥罕見的吃癟,丘尚麗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暗暗道:“規則是我定的,你再厲害又能如何。要麼老老實實考覈,要麼滾蛋,我還不信治不了你!”

就在她洋洋自得之時,秦揚忽然問道:“這池子是人工建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