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跑得快算不算優點?

褚忌一看金蠶蠱朝他們過來了,低罵了句,「我操。」

張即知聽著空氣中的聲響,盲杖落地讓陣轉起來,他忽而抬頭,「黛婼的蠱好像不受陣法影響。」

「對,我先溜了。」

褚忌落下一句,從他身體內分離的出來,以魂體的姿態立在陣外。

「?」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多,.隨時享】

張即知左右看看,找到了那團炁,不對勁,該捱打的應該是他褚忌才對吧?

褚忌卻慢條斯理的拿出一個蘋果啃了一口,「哢嚓嚼嚼…跟他們打,若是他們打暈你,我再頂號替你報仇。」

「……」

法陣之中。

他們三人都被隔開了,黛婼被風一般的刃刺的吱哇亂叫,「張即知,敢劃傷我的臉,我讓蟲子咬死你信不信?」

「信。」他耿直回應。

那隻金蠶蠱,就飛在張即知麵前,它在觀察他。

忽而一個身影破陣而來,帶著一股子香氣,「嘻嘻,你的藤蔓有點東西,就是對付我不太行哦~」

在距離張即知臉部三厘米左右時,何清淺的笑意僵住了,他記得那些藤蔓明明都被藥物給毒死了。

一低頭,腳下又被重新纏上了,直接往後拉扯。

甚至,他自認為在麵前的張即知,也已經換了個方位立著,聲色淡淡,「繼續。」

「嘭……」

一道爆破聲從身側響起,遲術動作一大,滿身的鈴鐺都在晃動。

方位確定了。

「別聽鈴鐺聲,他的鈴鐺能蠱惑人心。」褚忌在外麵提醒。

張即知立即將注意力放在黛婼罵罵咧咧的言語上。

她已經完全不重複的嘮叨了十分鐘了。

遲術表情微變,他明明靠近了張即知,可下一秒就會被陣拉扯,或者,對方直接改變方位。

「碰不到他,怎麼打?」遲術都快累了,他的鈴鐺對瞎子也不起作用。

黛婼從風陣中強行擠出去,不知道自己到了什麼位置,腳下的泥土好像在晃動。

她吹了個口哨。

金蠶蠱得令,直接飛向了張即知,被它咬一下,這場圍攻就結束了。

從翅膀震動的聲音上聽,那蟲子離自己很近了,是要往心臟的位置上鑽。

張即知判斷不了具體位置,隻能胡亂拍一下,金蠶蠱不受其影響,撲扇著翅膀倒是越發興奮了。

眼看著金蠶蠱就要接觸到身體了,一隻冰冷的手及時捏住了蟲子。

褚忌低笑一聲,「公平點,我幫你處理它,你好好對付裡麵的三位。」

黛婼就那般看著自己的金蠶蠱停在了半空中,一點動靜都沒了。

「不是,你對我的蠱做了什麼?」她掐著腰,要跳腳了。

這可是苗疆數一數二的蠱。

張即知平靜道,「1V4更不公平,讓你的蠱出局一會兒。」

那蠱蟲真的被一股子神秘力量給帶出陣了。

「?」

「?」

「?」

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向張即知,這操作是不是有點逆天?

「別愣著了,我們一起上,往陣中的生門闖,出了生門就能碰到張即知這個裝貨。」何清淺一來二去也是看透了,隻要在陣法中,就無法觸及瞎子。

隻能硬闖。

褚忌在一旁又撕開一包餅乾,順手餵給金蠶蠱吃,那小東西先是雙眼瞪著他,後來跟著吃上了。

嗐,硬闖陣更沒戲。

藤蔓與土壤相接,風與火混雜在一起,這些元素都帶著強勢的攻擊。

除去這些,還要躲著張即知,他在陣中來去自如,手握水刃刀,一不小心就會被一刀封喉。

太有意思了,裡麵劈裡啪啦的響。

正當褚忌托著下巴看熱鬧時,外界被一個法器給襲擊了,碰撞的聲音讓外圍開始不穩。

張即知反應的很快,他立即停手,握著盲杖就開溜。

有更厲害的人來了。

「走什麼,還沒跟我過上一招。」一道清冷的聲音在虛空中傳來。

是個穿著藍袍的道長,她的長髮用簪子盤起,手中握著一把桃木劍,一身正氣。

「大師姐~,你終於來了。」何清淺扔掉身上的藤蔓,對來人那叫一個奉承。

褚忌也跟著閃身進入張即知的身體,指路:

「左拐,跑快點。」

「別催,在溜了。」張即知現在是盲跑。

褚忌往後方看了一眼,那女人追上來了,「我來頂號。」

張即知思索一下就讓給他了。

本來就該褚忌被群毆的。

頂號的褚忌停下腳步,活動活動筋骨,還蹲下壓了壓腿,再係繫鞋帶。

又裝起來了。

身後四人已經追上來了。

遲術:「他在幹什麼?」

「大膽,他還挑釁我們!」黛婼不悅。

「這個死瞎子太囂張了吧,大師姐,乾他丫的!」何清淺小手一指。

他嘴裡的大師姐,速度極快的沖了上去。

張即知也著急催促,「你別和他們打,快走啊。」

「放心,我身上有兩個優點。」褚忌不慌不忙。

「什麼?」

「一是打架沒輸過,二是跑的賊快。」褚忌嘚瑟的往後看一眼。

若不是答應了張即知不對同事下手,這些人都不夠他看的。

「大師姐,他還在裝,快揍他!」何清淺真受不了,這瞎子太能裝了。

下一秒,褚忌一溜煙跑了。

那速度快到令人咋舌。

瞎子,健步如飛?

「我靠。」遲術忍不住爆粗口,他算是知道為什麼張即知能下鬥了。

「我懷疑他不是瞎子。」何清淺。

「他身上肯定有秘密!」

黛婼再次確定,她的金蠶蠱竟然在陣外莫名其妙的吃飽了,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誰偷偷餵的啊?!

追了一半的大師姐,也掉頭回了。

累死了,懶得追。

「這大師姐,是哪位?」遲術眼眸跟著那人的身影,穿著道袍,一副仙人道骨的姿態。

何清淺摸著下巴道,「我隻知道她是青城山的大師姐,群裡的2號。」

他們以前有過一麵之緣,這大師姐從小就被人稱之為天才。

可惜了,今天沒見到她和瞎子交手。

「嗐,揍張即知的機會隻有這一次,走吧,該辦正事了,把屍體先處理掉。」遲術嘴上說著。

但其實心底還是覺得有點可惜,瞎子的陣法,他還沒摸清楚。

何清淺也跟著嘆氣。

也是,都是同事,借開玩笑動的手,也隻能動這一次了。

黛婼原地跺跺腳,逼問金蠶蠱偷吃了什麼,它眼珠子轉轉就不看她。

把人給氣走了。

金蠶蠱就在後麵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