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河神娶妻

「我看不見!」張即知把手往後縮。

半途就被褚忌拽住了,他那嗓音又磁又魅,「嗯,那你摸。」

「……」

不要臉。

「老婆,求你了,你再親親它。」

「……」

燒不過他。

在經過兩個小時的一推二就,和艱難談判之下,褚忌終於放過他了。

一人一鬼連夜去蹲守在進山的必經之路上。

褚忌倚著路邊的限速標識嗑瓜子,姿態鬆弛,「哢吧……你吃嗎?哢吧哢吧。」   解無聊,.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張即知坐在石頭上,搖頭。

他有點累了,跟他做完根本沒力氣再去做其它什麼事。

倒是褚忌,用不完的牛勁兒。

看他神色懨懨,褚忌上下掃視一圈,確實該多多鍛鍊身體。

一輛車子疾馳而來,打著遠光燈,照亮了這條路。

「來了?」張即知抬頭望過去。

「對。」

褚忌的身影已經飄進了車門,車裡有兩個男人,後排綁著一個蓋著紅蓋頭的女孩,她嘴被堵著,發出哼唧的求救聲。

褚忌看到了她的獨臂,眸色微閃,抬手打了個響指,車子前方有道白色的影子晃著。

司機以為是人,腳踩下剎車。

猛剎車之後,他們就沒了意識。

張即知聽到了車子與地麵的摩擦聲,他朝著有褚忌的方向走了過去。

車窗被降下,褚忌掀開了紅蓋頭,女孩兩行淚還掛在臉上,她的眸色發生了轉變。

「就是她了,祭祀河神的規矩,選好人之後紅蓋頭就不能被掀下來,對我們很有利。」褚忌說著把女孩身上的繩子全都解開。

還有那大了好幾號的紅嫁衣也順手扒了下來。

張即知立在車窗前,一言不發。

又聽到褚忌的聲音,「我幫你取下來手帕之後,別喊出聲,我們可是專門來救你的。」

女孩看了看褚忌,又看了看外麵立著的瞎子,一個比一個詭異。

但是來救她的。

她點點頭,同意不會大喊大叫。

手帕被拿掉,女孩怯生生的開口,「你是神仙嗎?」

不然怎麼會突然出現救她。

褚忌正要說自己是鬼。

卻被車窗外的瞎子給搶了先,他聲色淡然,「是,他是鬼神。」

女孩臉上露出笑意,要跪地給他磕頭。

褚忌眉心狠狠一跳,鬼神?

自己可不是什麼鬼神了。

見她執意要跪,褚忌揪著她的衣領子,對張即知道,「我送她回去,很快回來,你在車裡等著。」

張即知接住嫁衣和紅蓋頭,穿在自己身上,坐在了後排的位置。

褚忌單手抱著女孩一溜煙就走出了幾公裡遠。

女孩抓著他的衣服,她有些營養不良,抱在懷裡還跟個十多歲出頭的小孩一樣。

她望著後方的黑暗,「神仙,那個眼睛看不見的哥哥是要代替我嗎?」

「嗯。」

實則另有其鬼。

褚忌要親自代替她嫁給河神。

「幫我謝謝哥哥,其實……」女孩頓了一下,臉上的淚還沒幹,小聲說了句,「我不怕死的。」

再次眨眼時,已經到家門口了,褚忌把她放下,「胡說,人類都怕死。」

「神仙,我生來殘缺,難道不該死嗎?」女孩黑色的眼睛,在黑夜中也亮亮的。

褚忌彎腰揉揉她的腦袋,勾唇道,「你生下來就是見這個世界的,那個瞎眼的哥哥,還喜歡到處做好人好事呢。」

「你也得好好活著。」

女孩重重點頭。

褚忌從口袋拿出一張銀行卡給她,「明天天一亮就帶著你奶奶,離開安縣,懂嗎?」

「謝謝鬼神大人。」她立即跪在地上拜三次。

再次抬頭時,褚忌已經不見了。

濃鬱的夜色之下,停著一輛開著車燈的汽車。

褚忌進入了張即知的身體時,才發現等他的人已經睡著了。

他用張即知的身體打了個響指,司機和副駕的男人緩緩醒來,他們倆的記憶還在剎車前。

司機張望幾眼,「嘖…這什麼也沒有啊,嚇老子一跳。」

副駕的男人回頭看了一眼新娘,穿著紅嫁衣端坐在那,看著莫名瘮人。

他催促道,「快走吧,大晚上的不吉利。」

司機罵罵咧咧說了什麼,一腳油門往山上趕。

在一個小時後,順利到達目的地。

把新娘鎖在了一個房間內。

褚忌摘下了紅蓋頭,往外麵看了幾眼,還有人專門守著。

第二天,他們按時按點的送來了早中午飯。

褚忌盯著小瞎子慢悠悠的吃,語氣幽幽,「這可是斷頭飯。」

張即知夾了一筷子蔬菜遞到他嘴邊,哄鬼,「有你在,頭還能斷了?」

太會誇了,誇褚忌心裡去了。

他吃了蔬菜,還得意洋洋的比劃一下,「那是,本大王分分鐘斬鬼於刀下。」

外麵有腳步聲響起。

張即知立即放下筷子,將紅蓋頭蓋好。

來人是個媒婆,按照習俗,新娘是要上花轎到祭祀場的。

媒婆一進門,頭回見身高這麼高的新娘,但今天大家都忙,哪裡有空在乎這個。

她忙找人把新娘送進花轎內,祭祀成功纔是大事。

卡點起轎後。

張即知主動退號讓給了褚忌。

難得有這種機會啊。

褚忌唏噓不已,「這麼著急把我嫁出去啊?」

「難為你了。」

張即知很真誠了。

夫夫雙雙嫁河神,這齣戲,可熱鬧了。

祭祀開始,敲鑼打鼓的聲音響徹河岸,夜色下,河邊放著一個竹筏,新娘下轎後,被綁在了竹筏上。

「哪個王八犢子這麼用力,勒死我了。」褚忌罵罵咧咧。

還好是找了個殘疾女孩,他隻被綁了一隻手。

河流順勢而下,竹筏越離越遠。

河岸上眾人朝拜。

嘴裡呼喊著:

「河神娶妻,郢河太平。」

「願河神大人為郢河降下福澤。」

隔了老遠。

褚忌還在吐槽,「殺人還償命呢,他們還想要福澤?嗬~。」

「河水流速快了。」張即知出聲提醒,「你先把繩子解開。」

褚忌坐起身,頂著紅蓋頭解開了手腕上的繩子。

白皙的手腕都被勒紅了,他還下意識湊上去親了親。

張即知:「……」

都什麼時候了,他還這麼上頭?

褚忌解開繩子,一摸身上,突然來了句,「衣服濕透了。」

「嗯?」

「屁股底下拔涼拔涼的。」褚忌齜牙咧嘴的,表情豐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