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他很強他知道

「張即知,你做什麼事之前給我說清楚,你眼睛又沒我好使,我留在裡麵更容易逃出來。」弛焱又對著張即知嘮叨。

就剛剛那情況,張即知但凡傷到一點,他心裡就不能過去。  【記住本站域名 解悶好,.隨時看 】

張即知性子淡,一點情緒起伏都沒有:

「沒關係,我死不了。」

他若是躲不過危險,褚忌就會被強製拉到他身邊。

有褚忌在,他真的死不了。

弛焱又以為他在裝,「你這不會是第二人格在講話吧?都是肉體凡胎,惜命點。」

張即知恍惚了一下,自從爺爺去世之後,他耳邊充斥著去死的聲音,那些鬼怪都將他當做食物。

惜命點……

人甬停下攻擊,像是從未活過一樣。

「別矯情了,快指路。」黛婼拿著手電在甬道中晃了晃,黑暗中有幾隻蝙蝠飛了出來。

弛焱依舊選擇走在第一位,「我來開路。」

他的小紙人接二連三的失去聯絡。

最後一個雀躍著等待在巨大的石門前,這門上雕刻著雙龍戲珠。

石門兩旁畫著彩色的壁畫。

剛走過去他們就被吸引了。

「過去這麼多年了,顏色竟然還這麼鮮艷,這血色像剛潑上去的。」 弛焱伸出手想觸碰。

下一秒指尖停留在半空,他收回了手,主打一個警惕,墓室裡的東西還是不要碰。

「畫的什麼?」張即知問道。

「怎麼跟你形容呢,知道朝代更迭嗎?橫屍遍野的朝堂中央立著一個人。」弛焱又道,「這個人臨危受命,接了詔書。」

「這人說不定還是個皇子呢,接了詔書應該就是皇帝了,他大概就是墓室的主人。」

弛焱摸著下巴琢磨。

身份指定不低。

張即知點頭,表示知曉。

看著思路又走偏了,黛婼不耐的望過去,他們好像對壁畫更感興趣:

「張即知,已經過巳時了,你究竟知不知道溫煦和的位置?」

張即知不緊不慢的出言,「壁畫上或許有線索,最好還是瞭解一下再進去。」

弛焱也覺得小心為妙。

他繼續往後看內容,接了詔書的小皇帝被敵國俘虜,沒過幾天就死了,國家緊跟著泯滅於歷史。

「這皇帝怎麼這麼快就死了?」弛焱又看了一遍壁畫。

敵國攻入,朝堂血流千裡,小皇帝臨危受命,被敵國當做俘虜帶走,下一個畫麵就是亡國。

小皇帝屍骨無存。

「你們慢慢看吧,我先進去了。」黛婼推開石門,她來是找魂魄的,這墓裡有什麼東西,她懶得知道。

「別啊小黛婼,我倆這就來了。」弛焱看的也差不多了,就帶著張即知差了她兩步進去。

畢竟她身上有金蠶蠱,跟著心裡有底。

穿過黑暗,手電一晃之間,周圍安靜了。

黛婼看著背後關上的門,小簍子裡的青蛇盤上了她的手腕。

「紅毛哥?張即知?你倆別故意嚇唬我,我可不是被嚇大的。」她喊了一聲,空曠的地方隻有迴音。

她明明記得弛焱跟上了,甚至沒多遠的距離,可就是沒人了。

弛焱這邊更是納悶,他是拽著張即知進的石門,進來之後,他用手電照了照周圍的環境,一扭頭,壓根沒有小瞎子的影子。

倒是他的小紙人跳上了他的肩頭。

黑暗,還是一樣的黑暗。

弛焱總在耳邊嘮叨的聲音沒了,張即知一個人立在石門之後,他緊握住盲杖,心裡沒底。

在這種環境下,一個瞎子根本就無法走路。

「二爸,這裡好黑啊。」

福娃從他後方冒了出來,聲音奶慫奶慫的。

張即知聽到聲音,心落下,道,「你幫我看看,前麵都有什麼?」

泥娃娃飄了過去,這個是難以描述的空間,周圍黑洞洞的,隻有圓台中央立著一個持刀的將軍。

它身著金色鎧甲,眼睛冒著幽幽綠光,就那樣盯著走進來的張即知。

「有鬼!」

泥娃娃嗖一下回到張即知身邊,「鬼…,二爸,是鬼將!打不過,咱倆快跑吧。」

終於,張即知看到一團炁立在那,陰氣撲麵而來,是刀,帶著血腥味的刀。

擦著他的側臉飛了過去。

緊接著,鬼將不給一點喘息的機會,一晃而過抽出了刀刃再次砍向張即知。

張即知抬起盲杖格擋,一人一鬼被對方的力道震開。

「二爸,你沒事吧?」泥娃娃想衝過去,卻半路被鬼將隨手彈飛了出去。

張即知根本來不及畫陣,對方不給他機會,一直纏著出殺招。

他能擋幾個來回就已經用盡了力氣。

這鬼將軍力氣太大了,刀砍在盲杖上,震的手發麻。

他握著盲杖的手指都在發抖,對方卻嗤笑一聲,用盡全力砍了過去。

張即知格擋不了整個人被逼退數十步,撞到了冰涼的石壁上。

他喘著粗氣,有盲杖撐著纔不至於過分狼狽。

「嗚嗚,二爸,你痛不痛?」泥娃娃嚇哭了,飄在他身邊一個勁兒的哭著問。

其實它也疼,被彈飛那下摔的不輕,但它沒說。

張即知抬手揉揉它的腦袋,嗓音淡淡,「好了,不痛,別哭了。」

其實,能和鬼將拉開距離纔是他最終的目的。

他抬頭望向前方的那團炁,從口袋拿出一張符紙夾在指尖。

唇瓣微啟,「木符,赦令。」

符紙往半空一拋,地上崛起無數藤蔓,它們像鋪天蓋地的網,纏繞著交織著,撲向鬼將。

鬼將一躍而起,手持長刀,斬斷了無數藤蔓。

它的優勢在於根本不知道累,像個永動機一樣揮刀。

等它從藤蔓中殺出來,依舊會斬向張即知。

「二爸,我想大爹了,嗚嗚嗚…」

泥娃娃撲在他懷裡小聲哭,這麼危險的時刻,若是有他大爹在就好了。

「乖,你二爸也不弱,還能打。」張即知沒有半分慌亂,他一邊哄娃,一邊拿出了另外一張火符。

其實,他也想褚忌。

幽藍色的火焰燃起來的場麵,就該讓他在場親眼看到。

什麼叫實力。

一把火,直接燒了藤蔓和鬼將,空間內冒著白煙。

泥娃娃都已經忘記了哭,它張著嘴驚嘆,「二爸,你好強啊。」

「嗯。」

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