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飼養惡鬼的組織

祝絳神色淡然的望向車窗外,華夏這片天地是她心中的淨土,她彷彿生下來就知道自己的職責,她要守護華夏。

或許正因為這樣,白澤才偏偏選中她。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超方便 】

她的目光過於沉重,張即知看在眼裡,他的聲音在車內有些平靜,「祝姐,你放心,華夏這次的危機很快就會過去,我們第一天就找到了惡鬼的飼養員,順騰摸瓜就能解決。」

祝絳掃他一眼,她隻點了一下頭,但沒有說話。

這次與之前不一樣,不然華夏不會輕易啟動清除計劃,這個計劃一旦開啟,就是告知全華夏的居民,世上真的有鬼。

車子在一處寫字樓前停下,褚忌看了一眼拍下來的地點,就在這裡麵,「這群傢夥還真是明目張膽,把組織的位置選在這麼顯眼的地方。」

市中心,人流量最大,玩的一手燈下黑。

下車時雨量開始減少,地上的雨水已經到了小腿的位置,褚忌本能的過去副駕駛開車門,本想把人給抱過去。

但張即知眸子盯他一眼,「我自己過去。」

有祝姐在呢,被抱著會很不好意思。

臉皮真薄。

褚忌聳肩,「好好,那等回來再換雙鞋。」

祝絳都沒看他們一眼,拿著傘就往裡麵走,還催促道,「快點跟上。」

因為這幾天連續下雨,很多裝置都已經停了,像這種高樓都是斷電的,進去之後不僅要走樓梯,還得拿著手電照路。

「不用往樓上走,我看到了炁,在下麵。」張即知指了指下方的停車場,或許還會更深。

他們的腳步聲在這麼空曠的環境下,還帶有迴音。

祝絳用手電掃了一圈,「這停車場也沒什麼特別的,你確定在這?」

張即知點頭,「這一路上都沒沒有散掉的炁,這裡麵就算沒有那個組織,也得有個大東西藏著。」

他說著甚至直接走向身側的牆麵,手指觸碰到後,指尖發寒。

下意識敲了敲牆麵,「空的。」

「空的?」褚忌率先湊了過去,「你讓開點,我來踹開。」

祝絳的手電光照到的時候,褚忌已經下腳,一腳將牆麵踹的凹了進去。

這是做了兩層,外麵那層是很脆的木板材質,裡麵那層是鐵門。

這麼大的動靜都沒引起什麼轟動的話,張即知有個不好的預感,這裡麵該不會是空的吧?

褚忌第二腳就踹開了鐵皮門,門板倒地後盪起一層灰塵。

裡麵隻亮著綠色的應急燈,地上是散落一地的各種資料,電腦已經斷線,能帶走的都已經帶走,剩餘的全砸了。

手電的光在裡麵掃過,張即知蹲下撿起地上的紙張,上麵是一些關於鬼物的習性記錄,他掃了幾眼:

「他們這麼快就收到了訊息撤退,這裡應該不是組織唯一據點,動作訓練有素,像是專門設計了這次的華夏危機。」

祝絳立在一個巨大的黑色帷幕前,「我見過許多貪圖權利與金錢的人,若是背後的人設計華夏危機,對他們來說有什麼好處?」

好處?

褚忌已經一屁股坐在了桌子上,他單手托著腮思索。

把居民逼到地下城居住,也得不到什麼權勢,至於金錢,一路也沒見到哪家銀行金店被搶。

什麼都不圖的話。

他打了個響指,「對方是唯恐天下不亂的極端份子。」

張即知突然在黑暗中看向褚忌。

這件事和小閻王有關聯,是他放出了十九層的惡鬼,但操縱之人卻不是小閻王,而是另有其人。

這難道是個蓄謀已久的局?

從他們在別墅頻繁收到挑釁大禮包開始,因為不接對方的招,導致對方跳腳,然後做出了這麼極端的事。

到底是衝著他們倆誰來的?

張即知自認為沒惹過能製造這麼大麻煩的角色,但他爺爺那就不好說了,畢竟自己的身份已經人盡皆知。

若是衝著褚忌來的,也合理。

褚忌托著腮對上了張即知的視線,「你幹嘛一直看著我?是我猜的不對嗎?」

「你猜的對。」

張即知移開視線,繼續在地上撿那些遺落的紙張資料看,這些猜測還是要回去單獨跟褚忌講。

他們兩個不管是誰,都要對這件事情負全責的。

「刺啦...」一聲,祝絳扯開了黑色的帷幕,其後是個巨大的實驗室,一張鬼臉突兀的出現在眼前。

她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拎起一旁的椅子就砸了上去,惡鬼頂著一個巨大的腦袋,被砸的頭破血流。

血跡恰好濺到了一旁張即知的身上。

他抬頭往上看,惡鬼再次噴射而出的血,濺了他一臉。

粘稠的血液帶著腥臭味兒,張即知眼底都是紅的,他抬手擦了擦,怎麼都擦不乾淨。

「你怎麼把我家小知搞成這樣了?」褚忌撐著桌麵跳了下去。

祝絳再次動手,把那大頭鬼往後踹翻了好幾米,砸到了後方一個透明容器前。

她低眸道,「不好意思,我把它踹進去再打。」

就那點血,誰知道全灑張即知身上了。

小知也很意外,他嗅到了別的味道,抬手攔住了要上前關心的褚忌,「你等一下,這血的味道不對。」

祝絳也發現了,這個大頭鬼壓根不還手也不吱聲,跟個血袋子一樣,隻是往外噴血。

「這是個什麼東西,放這裡純噁心我們的?」她轉身詢問。

「祝姐,別管它了,檢查一下裡麵還剩下什麼。」

張即知說著脫掉了外套,儘快將濺到的血液擦乾淨,眼眶裡都滲進去血珠,丹鳳眼跟變異了一樣。

褚忌再次靠近,想幫他擦臉。

卻被對方瞪了一眼,「別碰我。」

不知道這是什麼成分的血液,但褚忌碰到後絕對會灼燒靈魂,張即知擦了又擦,被血濺到的眼睛卻在黑暗中發亮。

「你感覺怎麼樣?」褚忌眸子微凝,這血不會影響他的視力吧?

再次回到黑暗中,他會瘋的。

「沒什麼感覺。」

張即知還細細感受一下,好像自從上次犼給他一滴血之後,渾身上下對這些邪門歪道都沒有感覺。

體質像是定性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