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你們在要孩子?

到樓上時,隻有褚舟由一個人坐在外麵,他抬手打招呼,「先生,小先生,你們來了。」

「嗯,孟小姐呢?」張即知率先開口詢問。

褚忌很自然的落座。

褚舟由指了個方向,「她去病房陪尹小姐了。」

張即知抬腳過去,隔著一層玻璃看到門內的情況,尹家破產,尹父尹母坐了牢,家裡隻有一個還在上學的弟弟,靳家人又靠不住。

所以一般都是孟弦樂過來陪她。

房間內的磁場很乾淨,沒有看到鬼物出現。

「孟炮仗是吵了點,但人還不錯。」褚忌難得誇人。

孟弦樂掏錢那利索勁,讓鬼神大人格外欣賞。

褚舟由卻起身道,「先生,劇組還有事,既然您到了,我就先走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接到電話之後就聽到孟弦樂在哭,她哭的老傷心了,褚舟由還以為是私生粉,結果她說名片是一個捲毛大帥哥給的,還說有困難就找他。

跟著跑了半天,是為了找娃。

「行,你去忙吧。」褚忌朝他擺手,這後輩每天都忙的要死,從劇組出來一次麻煩的很,出門跟做賊一樣,生怕被偷拍。

褚舟由點頭,壓低帽簷,大步離開,工作性質如此,他還不能被爆出私生活。

再過兩年就退出娛樂圈,正式接手褚家的生意。

孟弦樂出來時,見到張即知,一個激動的往前跑,「你們終於到了,我知道你們的零禁的規矩,拿錢辦事,我都準備好了。」

差點撞小知懷裡,被褚忌一隻手給攔住了,他順手接住卡,「別這麼激動。」

張即知往後退一步,唇角微微露出一個弧度。

兩人一神在落地窗前聊,這會兒的陽光正盛。

孟弦樂抱著一杯熱水,「小寶晚上會吵到蓁蓁,所以我昨晚就帶去隔壁睡,門口還有我的保鏢守著,進來人是不可能的,我真的聽到有女人的聲音,聽不清在講什麼內容,但真有。」

她說完還看對麵他們的臉色,「你們信嗎?」

褚忌坐在陽光下環著胸,坐姿豪放。

張即知扭頭與褚忌對視,然後從兜裡掏出一個證件,「孟小姐,我們零點禁區調查局就是負責調查民間詭事的,你講的我們信。」

孟弦樂吐出一口氣,終於來了專業對口的人士。

她繼續道:「小寶一眨眼的功夫就沒了,我起身就去外麵找,還問了保鏢,沒有人出入,房間內的窗戶也是禁閉的,我實在想不出有什麼辦法,能瞬間將孩子偷走的。」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見鬼了。」

她說的條理清晰,分析的很對。

褚忌附和點頭,「小知,你現在有什麼頭緒?」

張即知眸色落在他身上:

「這句話應該問你吧。」

若是沒記錯的話,福寶出生後,褚忌在他身上留下了神明的賜福。

褚忌聽到後還不慌不忙的,說明福寶暫時安全。

還是小知老婆聰明。

「孟小姐,你知道的,我們這些臨時工都是給國家賣命的,你給的這點......」褚忌拿著卡看了看,直接暗示對方。

孟弦樂摸了摸口袋,又翻了翻包,她最近的『善舉』被家裡人知道了,卡被凍結了,給他們的錢還是自己掙的,所以暫時沒有那麼多資金。

她索性摘到了手錶項鍊,「你們把這些拿去換錢,應該能換不少。」

褚忌接住在手裡看了看,牌子貨,確實值錢。

他慢悠悠的開口,「看你這樣子已經成窮光蛋了,有地方住嗎?」

何止,她快都被家裡的老母親除名了。

問到這個問題,孟弦樂有點窘迫,「不用擔心,我找個身邊的朋友將就幾日,等小寶找到,我再回孟家。」

「那多不好意思。」褚忌嘴上說的好聽,已經把東西揣兜裡了,他還拿出一個地址,「合租能接受不?這地兒便宜,你去了自己和房東商量。」

孟弦樂接住卡片,地址是個公寓。

褚忌已經和張即知一前一後的離開了。

是小知跟在他身後半步,淡淡出聲:

「你又把舟由給賣了?」

「說那麼難聽做什麼,我可是會傷心的啊老婆。」

「裝什麼?」小知走快了一步,暗地裡掐了他的腰。

褚忌抬腳進無人電梯,不痛不癢的朝他笑,「你難道忍心讓我們的大金主無家可歸?」

「是你要走了她的全部家當。」

連塊手錶飾品都給要走了,擺明是故意的。

「別在意這些細節,電梯要到了,出去可不準再摸我的腰了。」褚忌微微傾身靠近他,壓低聲音,「摸的我爽死了。」

「你......」

張即知剛要說話,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迎麵好多人。

他把罵人的話給嚥下去了。

褚忌淡笑,聲音格外嘚瑟。

剛出醫院門口,兜裡電話響了,張即知接通電話,對麵是祝絳。

她說:「小知,把電話給褚忌。」

張即知把手機遞給褚忌。

褚忌道,「說。」

「雨水帶著一股子血腥氣,是臭的,河流和地下水也被影響了,你知道有什麼鬼物能有這樣的能力嗎?」祝絳手指落在腐爛的木頭上,她想知道是不是天災。

「鬼物應該沒有這樣的能力,傷害範圍太廣了。」

「你和小知在做什麼,方便來一趟嗎?」祝絳。

「我們在找孩子。」

褚忌這句話還沒說完,上空突然有個花盆砸了下來,就砸在張即知腳邊。

若不是他正聚精會神的看褚忌的手,走的慢了半拍,那花盆會砸到他的腦袋。

一人一神瞬間抬頭看去,醫院這麼多層,也沒瞧見哪裡有種在土裡的白色菊花,就這麼生硬的掉落下來了。

聲音一雜亂,祝絳也沒聽清。

她擰眉認真問了一句,「你們在...要孩子?」

啊?他們在要什麼?

要孩子?

這是能說的嗎。

「不是要孩子,是在找孩子,有個娃丟了,有麻煩了,大白天還有鬼物往下丟花盆想砸死我們倆。」褚忌回復。

「你們小心點,我和玉簡先在這邊查,等你們過來幫忙。」

「好好,就這樣,先掛了。」褚忌說著結束通話。

張即知已經蹲下在檢視花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