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我們之間連最基本的信任都冇有嗎?

之後朝底下道了句,「聽到了吧,它已經走了,你們換個地方找吧,不用圍著我們的船了,不然我就不客氣。」   讀小說上,.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張即知盲杖落地,威壓隨即而至,幽藍色的絲線探了出來。

人類捉鬼師?

領頭的鮫人發出口哨聲,全員撤退。

撤到了千米以外的海域,還是沒徹底離開。

船上。

張即知轉身摸索著往船艙走,船上能藏東西的地方並不多。

褚忌跟在其後,「你去做什麼?」

「找魚。」

聲線寡淡了點。

若是在船上找到……

褚忌危!

「老婆,昨晚我真讓它走了,沒留它,真的。」

張即知:「嗯。」

嗯是什麼意思啊?

信不信啊到底。

「你是不是不信任我?」褚忌聲調高了一點。

他眼看著張即知盲杖底下的絲線在船艙鋪展開來,要搜這麼徹底,就是不信任他。

張即知扭頭望向他,雖然看不到褚忌的表情,但也知道,對方要跳腳了:

「你急了?」

「我沒急,我們之間連基本的信任都沒有嗎?」

褚忌臉色都不好看了,就因為底下那條臭魚說有條魚崽在船上,張即知轉眼就搜船。

這是有多不信他?

張即知神色幽深的在盯他的靈魂看,他不是不信,而是……

「那你告訴我,床上的珍珠是哪兒來的?」

沒把對方欺負哭的情況下,哪裡來的珍珠呢。

難不成是地上撿的?

還騙他說是什麼手串斷了。

褚忌語塞,怎麼把這茬給忘了,他藏的十顆大珍珠,一點都不敢提。

良久沒回話。

張即知繼續搜尋船艙,還淡淡的補充幾句,「你在心虛什麼,褚忌,珍珠是做什麼用的?你藏隻鮫人在船上幹什麼?」

「我那是……」褚忌解釋不了。

他想把珍珠塞老婆嘴裡。

這能說嗎?

被張即知問死在這了。

褚忌不說話。

換來對方一聲輕哼,果然是藏了。

然後,他在船上的底部倉庫真的找到了那隻小鮫人。

正抱著餅乾睡覺的倉泊忽而睜眼,膽怯的望著那一臉陰沉的鬼王大人。

他高大的身影前還立著一個握著盲杖的少年。

褚忌:不是讓你走嗎?怎麼還在?!死魚,害我被老婆罵。

倉泊:我藏的夠深了,嚶嚶……

「褚忌,你來說。」張即知望著地上那團小小的炁,能聽到魚尾拍打的船板上的輕微動靜。

怪不得,那群鮫人不願意走。

真的有隻小鮫人藏在船上。

「昨晚是它主動用珍珠跟我換食物,我讓它吃飽就走的,誰知道,它還藏在船上沒走。」褚忌幽怨的瞪它一眼。

這也怪他啊。

死魚!

倉泊圓嘟嘟的眼睛轉了轉,瞬間分清大小王了:

「是我和他交換食物的,對不起,那些鮫人執法者在追殺我,它們不敢上你們的船,可卻一直在附近追蹤。」

「我害怕,所以才藏了起來。」

聲音有些稚嫩,像個小孩,看那團炁不大,應該是隻還沒成年的鮫人。

張即知依舊聲色冷漠,「那些珍珠呢,也是你自願給他的?」

「對,我自願的。」

倉泊頭點的很快。

它得承認,不然那個高大的兇狠男人就要生氣了。

「轟隆……」外麵的好天氣突然風雲變幻,響起一聲悶雷。

海麵露頭的鮫人全跑散了。

倉泊的臉色也肉眼可見的緊張起來,這才相隔幾天,怎麼又開始變天了。

「外麵要下雨了?褚忌。」張即知轉身,摸索著往外走。

褚忌自覺扶住他的手臂,引路。

「我回頭再跟你算帳。」張即知那淡淡的嗓音中,夾雜了幾分陰鷙。

雖然他沒故意欺負鮫人,但也說謊了。

誰知道他藏著掖著要那些珍珠幹什麼?

褚忌在一旁勾唇,「行,算,好好算,你想怎麼算我都配合你,最好囚禁我。」

隻要不說珍珠的事,都好說。

張即知:「……」

沒個正形兒。

外麵烏雲遮蓋,

接連響了幾聲悶雷,隨後海上就起風了。

船被海水帶著方向失控,褚忌在駕駛室內觀察,大雨唰唰的毫無徵兆落下。

張即知在一旁忽而出聲,「上次給常昭哥打電話的時候,裡麵下雨的聲音也是這麼突然的。」

「我們是不是要找到了?」

褚忌眯眼看,船隻已經失控了,海水波濤洶湧,這天氣來的太突然了,像是什麼東西故意營造出來的假象。

他誇獎一句,「老婆運氣真好。」

運氣好嗎?

大浪撲在船上,晃動的人根本就坐不穩,褚忌將他撈進懷裡,抱著。

這才堪堪穩住身子,張即知抱著他的腰,冷不丁來一句:

「我是不會忘了你為了藏小鮫人騙我的。」

「我去。」褚忌看著高達幾米的海浪,還不忘回應懷裡的人,「那你記好了,回家再懲罰我。」

「我會的。」

張即知抱緊了他。

耳邊全是呼嘯的海風,還海浪聲,不用看,都知道場麵有多麼恐怖。

就此時,小鮫人突然出現在甲板上,它臉色有些慌亂,想跳船逃跑,但已經遲了。

那巨浪撲麵而來,直接連人帶船捲入海底漩渦。

拓海城分部立即失去船隻的定位。

他們立即追查,但海上天氣已經逐漸恢復正常,救援隊趕到時,依舊沒有找到任何蹤跡。

船隻又一次失蹤了。

……

再醒來時渾身都是濕的,冷的發顫,還被嗆進去幾口海水,他捂著心口想試著往外咳水。

可水已經順著嘴角往外溺。

他整個人縮成一團,身子底下是硬硬的礁石,眼前模糊不清,好像有個黑影在晃來晃去的,這是……

張即知心底一顫,視線清晰了一瞬,他看到了穿著黑色西裝的褚忌,寬肩長腿。

對方側著臉,捲髮基本擋住了五官,隻能看到一點下巴和薄唇。

他到底長什麼樣子?

「褚忌……」張即知的聲音很小,對方也完全捕捉到並且回頭了。

隻是,他眼前一暗。

什麼都沒有看到。

沒看到褚忌上前對著他笑,薄唇扯著弧度,笑的多有陽光開朗。

「不好意思啊老婆,那漩渦的吸力太強了,我沒抱好你讓你掉海裡去了,都成落湯雞了。」

「嗬~」張即知發出一聲似有若無的輕嗤,帶著幾分嘲諷的意味。

瞎子還想奢求看清這個世界,看清褚忌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