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他怕江焚川真跟他搶

張即知有種不好的預感,結合剛剛那一卦來看,隻能說是凶多吉少。

褚忌在陽台幫忙處理瓶子裡的太子鬼。

那小傢夥是剛出生沒多久就被當成了祭品,還不會說話,隻會哭和笑。

弛焱把關山澤哄睡著才下樓。

他道,「我奶奶喜歡這種瓶瓶罐罐,家裡擺了很多,本來是打算送她老人家,圖一樂嗬。 」

「哦,原來你是要帶關少爺回家? 」   ->.

張即知從工作機上抬頭,好似聽到了感興趣的話題。

弛焱頓了一下,「墨山市離這裡不算遠,我們前幾天去一趟都沒來得及去打個招呼,再說了,陳序那傢夥幫了我們,我去好好感謝一下人家。 」

陳序毀掉了神諭遊戲,也是這趟任務裡的大功臣。

「也是。 」

張即知沒聽到自己想聽的,又低下頭了。

還以為帶關少爺回家見家長呢。

其實也沒兩樣。

這邊,褚忌拿著餅乾,朝著瓶口:「嘬嘬嘬... 」

「你這能行嗎,喊小狗呢? 」弛焱走過去看,瓶口裡麵有個圓圓的小腦袋,青黑色的。

聽到褚忌的聲音後,它抬頭往上看,圓溜溜的大眼睛注視著他們。

然後勾唇,嘴角咧到了耳朵根,露出了一嘴尖利的乳牙。

它看了看餅乾,小手慢慢往上伸。

褚忌遞給它。

它埋頭吃了個乾淨。

「嘬嘬嘬,還吃嗎?出來,我給你兩塊。」褚忌又在哄小鬼,那聲音又低又磁,莫名有點溫柔。

張即知忍不住回頭看他。

鬼神大人好似在散發著光輝一般,是啊,祂可是神明啊。

但也隻有那一座鬼神廟供奉的香火,還建立在偏僻的十萬大山之中。

就算是張即知偶爾會撥一筆錢過去請人上香,但香火還是在慢慢減少。

為了徹底解決供奉香火的這個問題。

張即知開始默默策劃,他要將新的鬼神廟建在周城,離自己近些。

想到這,他突然起身回房間,準備先細算一遍自己的小金庫。

弛焱還看他一眼,「小知怎麼走了?」

褚忌都沒抬頭看,隻是把餅乾塞他手裡,「別管了,你拿著餅乾,我把小鬼抱出來送底下投胎。」

「送底下?你是說陰曹地府啊哥們?」

「廢話。」

那小鬼真的爬了出來,瓶口的直徑,大約就是它頭骨的大小,剛好可以出來。

渾身都濕噠噠的,麵板也發青。

褚忌用毛巾裹住它,它眨巴著眼睛伸手給弛焱要餅乾,場麵有點詭異。

弛焱把餅乾給它,還伸手碰了碰小鬼的臉,好傢夥像根冰棍一樣,碰一下就冰手。

小鬼皺眉,皺巴著小臉要哭。

褚忌直接打斷,嘴上威脅道,「敢吵鬧,就再把你重新封進瓶子,往裡灌水繼續泡著你。」

它表情一瞬恢復正常。

幸好能聽懂人話。

已老實。

這種小鬼哭鬧起來,聲音很響,能把人吵到神經衰弱。

褚忌抱著小鬼往臥室的方向去。

弛焱在後方不解,「你幹嘛去,真能把它送去陰曹地府?你逗我的吧?」

「讓張即知超度它。」

褚忌隨口扯。

弛焱信這個,超度還算合理哈。

他蹲下繼續擦瓶子,明天一早,就帶著少爺和瓶一起回墨山老家。

臥室內,張即知剛盤算完小金庫,褚忌就進門了。

他懷裡還抱了一團炁,出聲報備道,「老婆,我下去一趟。」

說起下去一趟,張即知忽而看向他,問,「江焚川…死了嗎?」

「死透了。」

說起來還是江焚川自己不想投胎轉世,故意刺激他們,一心求死的。

褚忌隻是幫了他一把。

或許,江焚川拉著空港一起滅亡,就是答案。

然後聽到一聲很輕的吐氣聲,褚忌剛要踏入地獄之門,回眸看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你這是鬆了口氣?是怕我下去找他啊。」

張即知乖乖坐著,點頭承認,「嗯。」

他怕江焚川真和他搶。

「嗬~,等我回來。」褚忌視線放肆的落在張即知身上,唇角的弧度都壓不住了。

房間裡的炁消失不見。

張即知的手機也在此時彈出一條訊息。

是群裡對上一次的任務的總結匯款,還發布了一些新任務。

張即知點開聽了一遍。

「京港區:人臉自燃案,需配合警察調查案件。」

「淇河城,南岸:罔象出沒。」

「北秧市區:街道出現血燈籠,需立即前往處理。」

「......」

最近的任務都是些很小的案件,牽扯不大。

張即知剛放下手機,又彈出一條新的。

「拓海城:海上探險隊失蹤案,近期出現新案件,海洋環境勘察組織全員失蹤。」

拓海城案件重新發布在群裡。

張即知聯想到什麼,就摸索著去了樓上,他不知道有多少台階,走的很慢,一點一點摸到了門,隨後叩響。

正盯著關山澤臉看的弛焱,心臟嚇漏了一拍,他轉身去開門。

關山澤睡的淺,也迷糊的轉醒了。

臥室的門沒有完全關上,露著一條縫,能看到弛焱在和張即知說話。

「你很著急嗎?拓海城這個案件,估計也就這樣了,在大海上找一支探險隊也如同大海撈針啊。」弛焱勸說。

「不是,是新的案件,我需要關少爺幫忙。」張即知立在那,微微垂著腦袋聽,「你能喊醒他嗎?」

弛焱扭頭看向臥室的方向,關山澤在自己身邊睡覺,都是一覺到天亮的:

「你等一下,我去試試。」

張即知點頭,就在外麵等著。

弛焱趴在床邊,輕聲喊人,「關山澤?醒醒。」

沒人回應。

「小澤?」

關山澤感受到一隻溫熱的手放在了他側臉上,他故意貼過去蹭弛焱的手心,緩緩睜開眼,啞著聲音喊,「哥哥...」

弛焱愣了一秒,掌心貼著他的臉,那臉也就他一個巴掌大小。

好像胖了一點之後,五官的骨感也不是特別強了,平添幾分溫和的氣質。

「小知找你有事,他在外麵等你。」弛焱語速很快,說完就起身抽離的手,逃一樣往外走。

他的左手壓在右手上,像是被燙到了。

若是張即知能看到迎麵走來的弛焱,一定能看出他的慌亂。

關山澤從床上坐起來,眼神清明,一絲迷糊的狀態都沒有了,他輕輕勾唇。

哥哥若是真沒感覺,為什麼會跑這麼快?

嗯?

不是兄弟嗎?

他是怕摸兄弟的臉嗎?

隻有張即知微微側頭,自己好像錯過些什麼。

弛焱怎麼突然開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