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鐵鏈就該把你的嘴也堵上

接近淩晨兩點,這個時間大家都閉門不出。

空港有規矩,宴會結束後,需要人手整理會場,還有,幸運的人可以受到邀約,去和這裡的主人見麵。

到了時間之後整個酒店會統一全部滅燈。

走廊上,綠色的安全通道標牌還亮著小燈,能聽到清晰的腳步聲,皮鞋落在地上啪嗒啪嗒的響。

時不時還有翻動紙張的聲音,在靜謐的環境下十分詭異。

隨即,腳步停下,翻動紙張的聲音也停了,褚忌抬眼看向房間號,隨後叩響了門。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順暢,.隨時讀 】

手指落在門上,四下。

對方以為是宴會的主人前來邀約,立即就開門,隨後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張獅子麵具,那是白色的獅子,麵容有些別樣的兇狠與聖潔。

「你…是宴會的主人?」它來了也有三次,還未見過這裡的主人露麵。

褚忌慢條斯理的拿出印章,在它的名字下蓋上『已死亡』。

嗓音冷漠到毫無情感波動,「你叫赤魍,關在十九層地獄五十年,私逃,是吧?」

麵前這人毫無炁的波動,這獅子麵具下是誰?

赤魍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它藏在黑袍下的身體先有了反應。

不管是誰,能在這種情況下喊出它的名字,就得逃!

「老規矩,三秒,跑不掉就死。」褚忌手執斬鬼刀望著長長的走廊,唇角微勾。

媽的!

這熟悉的台詞,是十九地獄的鬼王!!

他殺鬼不眨眼的!

「三秒到了。」褚忌瞬間閃現到它身側,嘲諷,「嗬~,跑的真慢。」

下一秒,斬鬼刀劈出一道金光,瞬間就把赤魍斬成兩半,連鬼叫聲都沒喊出來,魂就散掉了。

褚忌收刀。

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手指翻動下一頁,皮鞋啪嗒啪嗒的落在地麵上,叩響了下一個門。

「鏡怨鬼,關在十九層地獄二十年,私逃。」褚忌抬眼看向滿屋的鏡子。

隨後輕嗤一聲,「以為這樣我就殺不了你了?天真。」

他隻是打了個響指,裡麵的鏡子全部破裂,碎成渣渣。

然後這些渣子反向穿過鏡框,刺出了血來。

斬鬼刀出鞘,一刀直直飛了過去,把一個虛影硬生生紮在牆壁上,刺穿。

褚忌低頭將印章落下。

『已死亡』

一個接一個的敲門,一個接一個的死去。

褚忌低眸查了一下,業績今夜就完成的差不多了。

好啊,好啊。

都聚在一個地方,省的他一個個的找了。

忽而整個酒店響起警報聲。

褚忌一個閃身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褚莊懸已經被哄回去了,而且那小孩不難過了,已經想明白了,老祖宗還是對他一樣好。

張即知嗅到了濃重的血腥氣,他望向門的方向,不僅褚忌回來了,一個小紙人也跟著跳了進來。

酒店,被突然封閉了。

「你殺的什麼?」張即知起身,微微皺了一下眉,外麵這警報聲好像是因褚忌而起的。

「十九層地獄的業務啊,今天蓋了十二個章,收穫滿滿呢。」褚忌朝他齜牙笑。

蓋章?

張即知想起來了,他處理那隻頂替河神的惡鬼也是這樣的。

「是你被他們發現了嗎?還是,弛焱?」張即知看著移動的小紙人。

褚忌已經光明正大的脫掉了身上的衣服,他露出的肌肉線條十分結實漂亮。

在慘白的麵板上,能清晰看到青筋的走向。

他換了身乾淨衣服,嘴上回應道,「應該是我吧,殺了幾隻惡鬼動靜太大,可能被他們發現了。」

小紙人跳躍著,唧唧歪歪:

「我們小主人暫時安全,沒有被發現,他們聽從一個穿著紅衣服戴金色狼麵具的惡鬼。」

「這隻惡鬼,提前在接受任務的人身上做了手腳,午夜之前沒完成任務者,會被毒死,完成任務者,會安全過個平安夜。」

張即知伸手去觸碰紙人,「弛焱還說了什麼?」

「沒有找到背後大佬,沒有找到背後大佬。」

小紙人重複兩遍,之後就從窗戶的縫隙中溜走了。

「現在外麵什麼情況?」張即知詢問。

褚忌開了一條門縫往外看,外麵的燈重新開啟了,穿著黑色製服的人手中端著槍,訓練有素的守在走廊。

他關上門,道,「一間一間搜查。」

能搜查出個屁哦,褚忌換了衣服,連沾染的氣味都消散了。

他還有閒心對著鏡子,打量那幾根捲毛,白色獅子麵具下,是一張鬼神亦正亦邪的臉。

「他們會查到你嗎?」張即知有點擔心。

褚忌拉了一下他的手,對方腳下不穩,直接跌進了他懷裡。

褚忌摸著黑狐麵具的絨毛,低笑,「他們連惡鬼的魂都找不到,怎麼能找到殺鬼的我呢,老婆,你是不是對自己老公沒信心?」

張即知慌的拉住了他手臂,他身上的血腥氣全沒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焚香味兒:

「不是,我對你很有信心。」

「那親一個?」

褚忌戴著獅子麵具,往下蹭了蹭黑狐,這就算是親了。

張即知被他搞的五迷三道的。

瞬間都不知道該做何反應了。

屁股被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你可以站起來了,再不走,檢查房間的該看到了。」

張即知耳尖瞬間就紅了,忙起身規矩的扯扯衣角:

「褚忌!」

明明什麼都沒做,倒像是什麼都做了一樣,隻覺羞恥。

褚忌伸手去揉一下他的腰,眯眼笑,「回家再喊,我喜歡你喊我的名字。」

「你……」

「我知道,我混蛋。」

都學會搶答了。

張即知嘴都抿成了一條縫,不正經。

褚忌也起身,湊在他耳邊繼續,「罵來罵去就這麼一個詞,罵狠點才爽嘛,是吧?小知老婆?」

張即知有種被調戲的氣惱。

褚忌還上前犯賤,笑的那聲音可嘚瑟了。

張即知拉著他往下壓,在他耳邊回應,聲色淡淡,「老公,鐵鏈就該把你的嘴也堵上。」

聽的褚忌嘴角微抽。

夠勁兒,還是他老婆會玩啊。

本想再說句騷話反駁,此時門卻被敲響了,真是掃興。

褚忌抬腳過去開門,隻見那穿著黑色製服的人透過麵具掃視他們,手中還握著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