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搶了他身體,再搶他婚姻

「老婆,我先綁你兩天,別著急,我們慢慢玩。」褚忌這話,前半句跟張即知說的,後半句跟獓狠說的。

一無所知的張即知更生氣了,褚忌這個欠捅的,他喊誰老婆呢?!

獓狠壓製下那暴躁的靈魂,額頭都滲出了冷汗。

好強,都一天了,這個瞎子還能時不時反抗,搶奪身體的使用權。

它現在連睡覺都得留一隻眼睛站崗,防著張即知拿刀捅自己。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超省心 】

鬼知道褚忌那傢夥想幹什麼,把人綁在這就不管了,連飯也不讓吃。

客廳。

褚忌搓了搓手,又坐不住了,站起來走來走去的,嘴角都壓不住,張口就炫耀:

「跟你這個沒有心的殭屍沒什麼好說的,你知道什麼叫情書嗎?人類親手寫的,帶著香味兒的那種。」

鬼魃神色淡淡,張即知碰過的東西,那是當然帶著一股子食物的清香。

隻見他又拿著個本子深吸一口氣。

鬼魃嘴角微抽一下,「鬼王大人,他的身體內還是獓狠,你不著急嗎?」

褚忌又窩進了沙發裡,翻看著日記,「著急有什麼用,最好的辦法就是獓狠自己滾出他的身體。」

「不到萬不得已,我可不想對我乖老婆下手,疼的狠了他會哭的,再等等。」

死戀愛腦。

鬼魃移開視線。

隻能配合著繼續演戲,演給獓狠看,故意嚇唬它。

半夜三更,鬼魃推開了臥室門的縫隙,他探進了腦袋,紅色的眼睛帶著腥光。

人間美味,還是那麼香。

獓狠被嚇了一跳,還好留了一隻眼站崗,它立即往牆角縮,「你幹什麼?」

鬼魃踏入臥室,關上了門,他舔了舔牙尖,撿起來地上的斧子,然後立在床邊四下打量那具肉身。

真能咬一口就好了。

「鬼王大人不在,我偷吃一口,應該沒關係。」鬼魃自言自語,還比劃著名看看要吃哪一塊區域。

獓狠搜尋全記憶,也沒錯,張即知是至陰之體,鬼魃從頭到尾都想吃了他,一點沒變。

隻是現在行為略微囂張。

「哢嚓!」一斧子鑲進了床板上,鬼魃是真下手,就擦著大腿的邊,差點砍掉一塊血肉。

「別躲,鬼王大人回來,我就吃不上了。」鬼魃抽出斧子,再次陰狠的看向它。

獓狠的手被綁著,它根本掙脫不了,它慌亂的出聲,「我不是張即知!」

鬼魃連眼神都沒給它。

「不重要,我吃的是這具肉身,誰在這裡麵都不重要。」

獠牙都露出來了。

獓狠慌的用腳踹他。

看戲演的差不多了,褚忌「啪」一下推開了門,一隻手就把鬼魃拎著從臥室甩了出去。

他罵了句,「滾蛋,這是我的獵物,等我解除生死契,就把他賞給你吃。」

可真是好兄弟啊。

獓狠神色慌張,本以為奪舍了一個好號,可以用生死契製衡鬼王,卻沒想到對方已經知道瞭解除方法。

而且,還有一隻鬼魃虎視眈眈的等著吃。

這瞎子每天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吃得消嗎?

迎麵貼上來一張臉,帶著壞笑,「別害怕,我會看好那隻死殭屍,在我沒解除生死契之前,他不會吃你的,但解除之後,你肯定活不了。」

他真惡劣。

獓狠嘴角抽動,有點退縮了。

褚忌低頭看張即知的手,手指沒動靜,是已經搶奪不了身體了嗎?

他們一輪一輪給獓狠施壓,對方已經兩天沒睡著覺了,不僅要防著身體內的張即知,還要防外麵那兩隻鬼。

更可怕的是,就那個普通的鎖鏈圈,它竟然逃脫不掉。

獓狠還在猶豫。

褚忌看著新傳過來的訊息,眸色暗沉。

張即知這具身體本來就脆弱,還和他簽訂了生死契,給他頂號留了一定空間。

如今又被獓狠奪舍,若是強行抽取靈魂,他身體肯定承受不住。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解開生死契,幫張即知補上那道空隙,再抽魂。

鬼魃坐在暗處看著他,「你在猶豫什麼?」

褚忌關掉手機螢幕,語調怎麼聽都帶著炫耀,「我老婆很小氣的,若是不經過他同意就解開生死契,他知道了會拿刀捅我的。」

鬼魃:……

神經。

「你再不下手,以後讓獓狠做你老婆。」

多冰冷的話。

聽的褚忌膈應。

獓狠那張醜臉,還長角,嘖……

難評。

入夜,褚忌又推開了臥室的門,他陰惻惻的開口,「還不打算離開嗎?」

獓狠滿是紅血絲的臉笑的猙獰:

「嗬嗬~,我早該知道你們在故意演我了,想讓我主動離開他的身體,做夢!」

「你根本就不知道解除生死契的辦法吧?這具身體很快就是我的了,鬼王大人,到時候,我們可得和諧共處啊。」

和諧共處?

褚忌居高臨下的看著它,「最後一句,你自己滾?還是我親自動手?」

又問一次,這是沒底氣吧?

獓狠更張揚了,「哈哈,如果沒記錯的話,你還與這具身體成親了,到時候我身上帶著你的威壓,可以在鬼界暢通無阻。」

「……」

頂著張即知臉說話,可真難看。

黑暗中。

張即知臉色鐵青,搶他的身體就算了,還要搶他的婚姻和老公。

這誰能忍?

外界,褚忌的手指落在了他的眉心,嗓音淡漠,「那就試試,看我能不能解除生死契。」

解除生死契?

這話讓一人一鬼的臉色變得都難看了很多。

淡金色的光落在眉心,這道圈逐漸變大,形成八卦籠罩著他。

那是從沒感受過的抽離感,身體內有一道禁製被強行吸了出來,那是和褚忌唯一有連線的東西。

張即知慌亂的將手指放在唇邊唸咒,聲音都帶著顫意。

不能被解開。

解開就得不到褚忌了。

他不能沒有褚忌!

獓狠都懵了,它痛苦的扭動身體,形態都被逼了出來,「你會解除?為什麼兩天都沒動我?!」

「嗬~」

褚忌冷笑一聲,它算個什麼玩意兒。

若不是沾了他老婆的光,早諾死它了。

直到那淡金色的光逐漸暗淡,張即知身體內一道幽藍色的光亮了起來,看著像是炁。

褚忌瞳孔地震。

這從他身體內蔓延出來的是什麼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