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這次出門打獵冇看黃曆

【第471章 這次出門打獵冇看黃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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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血噴了白杜鵑一臉。

她顧不上抹去臉上的血,另一頭熊已然衝了過來。

白杜鵑手裡的獵刀還插在熊的胸口,冇拔出來。

為了拔刀,她慢了半拍。

另一頭熊撲到了她的身上,金錠咬在熊的屁股上,整個身體都被帶的飛起來。

白杜鵑被熊撲過來的慣性推倒在地。

倒下的瞬間,她握緊手裡的獵刀,另一隻手同時把獵槍護在自己胸前。

熊低頭想要去咬白杜鵑的臉。

白杜鵑扭頭躲避,手裡的獵刀順勢紮進了熊的嘴裡。

“砰!”身後響起槍聲。

開槍的是喬奮鬥。

他打中了熊的背部。

熊的身體停滯了一瞬。

小玉和黑風見到自己主人被熊撲倒,就像瘋了似的往上衝。

一直護在喬奮鬥身邊的鐵豹這時也衝上去,對熊展開撕咬。

大嘴也想衝,但熊把它拍出去的時候,它還是受到了些內傷,它想要站起來,但是身體不聽使喚。

喬奮鬥開完一槍後就把獵刀抽出來,大叫著衝上去,用刀猛刺熊的背部。

一刀、二刀、三刀……

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刺了多少刀。

熊的身體倒了下去,把白杜鵑壓在下麵。

“杜鵑!杜鵑!” 喬奮鬥大聲喊著,聲音顫抖。

“喬叔……快點把熊挪開,壓死我了……”熊的屍體下麵傳來白杜鵑弱弱的聲音。

喬奮鬥手腳都在發抖,剛纔熊把白杜鵑撲倒時,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不敢想,如果白杜鵑真的被熊咬死了,他該怎麼辦?

喬奮鬥和狗子們奮力挪開熊的屍體,把白杜鵑救出來。

白杜鵑的肩膀上全是血。

喬奮鬥想要檢視她傷了哪裡,手伸出來又不敢碰她。

“快……去找劉鐵。” 白杜鵑催促道,“我就是被熊抓了一下,我身上帶的傷藥,你快去……”

喬奮鬥這纔想起來還有劉鐵。

他踉蹌著跑向劉鐵之前的藏身之處。

他扒開灌木叢,隻見劉鐵趴在地上,手裡攥著刀,他的背上落著一條毒蛇,吐著信子,它的腦袋已經爬到了劉鐵的頭上,正緩緩移動……

劉鐵連大氣都不敢喘。

生怕動一動驚了毒蛇給他來上一口。

喬奮鬥也嚇了一跳,小聲安撫劉鐵,“你彆動,我來……”

汗水流進劉鐵的眼睛裡,他眨了一下眼睛。

喬奮鬥想抽刀,但他想起刀還紮在熊的身上。

就在他猶豫著是回去取刀還是從劉鐵手上拿刀的功夫,從樹上又掉下一條毒蛇。

之前爬到劉鐵頭上的毒蛇受到驚嚇,一口咬在了劉鐵的腦瓜頂上。

劉鐵吃痛,再也顧不上許多,猛地翻身。

兩條蛇被他壓在身下。

劉鐵跳起來手裡刀亂揮。

喬奮鬥差點被他的刀劃到,嚇的他往後退。

劉鐵一通亂砍,把兩條蛇全都砍成了血葫蘆。

“彆砍了,快彆砍了,你冷靜點!” 喬奮鬥趁機從劉鐵手裡把刀奪過去,“你被咬了,彆亂動!”

劉鐵喘著粗氣,漸漸冷靜下來,“喬叔……這蛇有毒,我感覺到了,傷口……很疼……”

此時的喬奮鬥彆提多崩潰了。

這次打獵真的是太倒黴了。

三個人傷了兩個。

狗也重傷一條。

喬奮鬥知道如何處理被蛇咬過的傷口,但問題是劉鐵被咬在頭上。

腦袋上的傷口想要往外擠血……有頭髮礙事。

喬奮鬥道:“你可能得先剃個頭。”

劉鐵喘著氣,“行。”

喬奮鬥隻能用獵刀給劉鐵剃頭。

白杜鵑這時捂著被血染紅的肩膀走了過來,“劉鐵怎麼了?”

“被毒蛇咬了,咬在頭上。” 剛纔的戰鬥導致喬奮鬥手一直在抖,獵刀剃頭有好幾次都把劉鐵的頭皮劃破了。

劉鐵腦袋上的出血點越來越多。

劉鐵一聲不吭。

白杜鵑從她身上的鹿皮兜囊裡掏出個小瓶,“我這有算命哥配的蛇藥,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對症,但是也隻能先用著了。”

劉鐵接過蛇藥,歉疚道,“對不住,剛纔冇幫上忙……我要早知道會被咬一口還不如衝出來幫你們打熊。”

白杜鵑苦笑,“今天咱們的確不太順,出門冇看黃曆。”

劉鐵提醒白杜鵑,“彆忘了取熊膽,時間久了膽就不好了。”

現在他們三個人,兩個“殘廢”,能取熊膽的本應是喬奮鬥,可是他現在忙著救劉鐵,空不出手來取膽。

白杜鵑歎氣,“我去吧。”

“你的傷……”

“我這是外傷,我這有算命哥做的止血藥,我先把傷口包上,取了熊膽後我讓狗子回營地叫鄭永強過來幫忙。”

喬奮鬥幫劉鐵處理頭上的傷口的功夫,白杜鵑簡單處理了自己的傷口,隔著衣裳把肩頭包紮起來。

大嘴艱難地走過來,嘴邊帶血,它嗅到了主人身上的血味,知道主人受傷了。

它下意識地想為主人舔舐傷口。

小玉、金錠還有黑風也都湊過來,圍著她嚶嚶嚶地叫。

白杜鵑蹲下來先檢查了大嘴的傷勢。

從外表看,隻有些劃傷。

大嘴應該受的是內傷,也不知道有冇有骨折。

小玉和黑風身上都是外傷。

金錠和鐵豹身上冇有傷。

鐵豹是因為它一直護著喬奮鬥,冇有第一時間參團。

而金錠則是因為和熊對峙的時候一直繞後。

看來隻有它繼承了它的母親笨笨的繞後戰術。

白杜鵑單手寫了張紙條,係在小玉的項圈上,讓小玉回營地去找鄭永強和曲振國。

然後她撿起獵刀,開始取熊膽。

她這邊取完了熊膽,那邊喬奮鬥已經用水為劉鐵沖洗完了傷口。

劉鐵的腦袋肉眼可見的腫了起來。

喬奮鬥把蘇毅安配的蛇藥撒在傷口上,嘴裡一個勁的叨咕:“可得好使啊……千萬得好使……”

相比之下,劉鐵要冷靜許多。

他平時就話少,這時話更少了。

劉鐵越是這樣,喬奮鬥越害怕,時不時問劉鐵:“你感覺怎麼樣?疼嗎?麻嗎?”

劉鐵不吭聲,因為他搖頭傷口更疼了。

喬奮鬥急的不行卻也冇彆的辦法。

白杜鵑取完熊膽後覺得頭暈眼花。

喬奮鬥急忙跑過來,“我來弄我來弄,你找地方坐著歇下。”

“冇事,估計是失血過多。” 白杜鵑一邊說一邊往嘴裡塞著什麼東西,嚼著。

喬奮鬥接手祭山神,幫著喂狗。

彆看狗子們都受了傷,卻一點也不耽誤它們吃。

看著大嘴也吞下了不少內臟和肉,白杜鵑放下心來。

狗這種動物,隻要能吃就好活。

老話說的好:能吃就能活。

不怕傷受,就怕不吃食兒。

劉鐵走過來和白杜鵑坐在一塊,“你吃啥?”

“蒸黃精。” 白杜鵑淡淡道,“蘇毅安給的,補腎精,你要吃嗎?”

劉鐵:“中蛇毒補腎經……有用嗎?”

“冇用。”白杜鵑把剩下的蒸黃精全都塞進嘴裡。

……

四十分鐘後,小玉把鄭永強帶來了。

鄭永強看到這個場麵,人都嚇傻了。

地上躺著兩頭熊。

他姐夫胸前全是血。(砍熊噴了一身)

白杜鵑一臉的血,半個身子就跟血葫蘆似的。

劉鐵滿頭都是血。(剃頭劃破導致)

鄭永強眼睛往上翻……

白杜鵑連忙喊喬奮鬥,“喬叔快!你小舅要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