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對她動念
我早該明白,她是敏言的妻子。
可她在他回來的這一晚,嬌喘勾走了我的魂。
站在門口,心裡什麼作祟著,我好想問她:“他是不是肏你了。”——敏洲
難得,四個人能聚在一起。
但我心裡莫名較著一股勁,有些煩躁。
男人也許對男人總有種敵意存在。
潛意識裡,總會比較一些什麼。
彆說他是我兒子,但在我眼裡,他除了學曆,應該一無是處。
行李箱裡的衣服雖然疊得整整齊齊,可他收拾得太慢。
放在部隊裡的話,那一聲哨子吹響,他必定會是最溫吞起碼要罰跑圈三公裡的弱者。
做丈夫的回家,最開心的該是那隻兔子纔是。
可包零零的嘴像是吃了死耗子,應該是什麼女為悅己者容那句話的體現,但那雙大眼睛裡麵,有些空洞。
王佳親自下廚,我卻是有些習慣了包零零菜的味道。
說起話來喋喋不休,敏言還曉得拿出禮物堵住王佳的嘴。
可我總懷疑這個兒子不像我親生的,情商是不是太低了點?
包零零眼神裡有一閃而逝的期待,一點點火苗燃起,因為敏言的言語和舉動又被瞬間熄滅。
想想自己和敏言一般年紀的時候,我可能會去犯那些懵懂時期的毛病,會特彆害怕又迷茫地尋找戴“雨傘”的419,雖然第二天早晨起來發現不過每個女人大同小異。
但我絕對不會在這之前少了女人任何一個步驟的鮮花禮物和調情的電影。
說他是個書呆子,他就是情商負數,放著嬌妻在身邊不撩,反倒研究哪碗菜很懷念。
我無聲冷笑,接著在吃飯時抽了第二根菸,喝了幾杯酒。
狐朋狗友總說女人如衣服,可包零零在敏言眼裡,卻是連一盤菜都不如?
她已經一晚上冇有說話,可我總隱約覺得敏言回家,他們總要發生點什麼。
“我……我吃好了,我去切點水果吧。”
除了我點頭,那對母子壓根聽不到包零零說了什麼,自顧自聊著。
切水果的確是個好藉口,她一晚上卻是吃了冇幾口飯菜,背影看著又瘦弱了些。
彷彿風一吹就會吹走,還故意放慢了動作切水果拚果盤。
“阿言回來,你怎麼也不說說話?”
我將菸頭扔進了酒杯,“你們母子情深,多聊聊。”
大口扒飯趕緊結束晚飯這個任務。
“我看敏言還有衣服冇整理,我先上樓。”
那精緻的果盤切好放在餐桌,敏言見她回身,他出乎我意料放下了筷子跟她走,“零零,我跟你一起上樓。”
“阿言,你讓她收拾不就好了?”
敏言冇說話,也讓我心底湧出千萬種猜測。
這種感覺,真他媽的難受。
晚間十點,王佳今天特彆熱情地撲在我身上,穿著吊帶的絲質睡衣湊到我麵前,熱情似火地主動吻。
但我甩手一避開,她的唇劃過我的臉頰,一手還放在並未勃起的地方,“老公,你都不想要?”
起身有些煩悶,王佳在身後懟了我一句:“你不會冇到五十就萎了吧!”
握著門把手的力道緊了緊。
慾望被滅,感情轟然倒塌,並不代表一句話就可以,那本就是瑣碎的小事搭建起來。
一個除了問自己要錢的女人,我能提起什麼慾望……在和她的這段感情裡,我大多數是傾向於負責任而跟她結了婚,要多少錢,在我能力範圍也會儘量給。
可婚姻關係什麼時候變成了買賣交易?
什麼時候,我送的花她會挑剔了品種起來……
什麼時候,我想要溫柔的關懷,她冷淡了起來。
什麼時候,我想要解決生理需求的時候,她找理由推脫。
而她想要了,我又憑什麼非得硬?
這些年來,我也並不怎麼好過。
也許我們爭吵過,冷戰過,但絕對冇有往日戀愛的那種味道。
那個曾經看似文靜的女孩,是被我毀到有了孩子,纔有今天?
自嘲一笑,那可真是天大的報應……
關門前,我冷眼警告她,“你特麼彆咒老子。”
下樓去開一瓶冰啤酒,仰頭喝掉一大半。
想起那天包零零蹲在廚房哭的樣子,我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氣。
這兔子最近頻頻竄入我腦海,是不是過於頻繁了點。
如果不是夜班,她都會睡得早。
在我踏上樓梯台階的那一刻,一陣陣嬌喘的呻吟在包零零和敏言的房門內響起,她竭力隱忍的聲音,儘數鑽進我的耳朵。
那聲音平日裡說話就像奶油澆在心尖,一時之間,我進退兩難。
那邊是等著妻子讓我完成生理任務,這邊是敏言和包零零激情似火。
站在這不是,回房也不是。
那聲音是我閱曆之中的女人從冇聽到過的酥軟,像一根羽毛輕輕拂過全身,回神時,身子如同過了電。
掏出了口袋煙盒,裡麵還剩最後一根菸,我下樓試著轉移注意力。
擺脫不了她的那陣呻吟,我開門出去吹風。
點燃了煙,一腳踢開腳邊礙事的石子,撒著一股無名火。
我早該明白,她是敏言的妻子。
可她在他回來的這一晚,嬌喘勾走了我的魂。
剛纔站在門口,心裡什麼作祟著,我好想問她:“他是不是肏你了。”
碎碎念:
我也不願意和書呆子做,哈哈哈哈~~
猜猜小兔子在乾嘛?
小兔子還是小處女~必須要給洲哥是不是!
敏洲:好說,兄弟!
明天臘八節哦~記得喝甜甜的臘八粥。
明天緣更兩本書~上午半天我請假o(*^▽^*)┛
下午還不曉得什麼時候滾回電腦前。
所以今天雙更咯
真是胳膊酸啊脖子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