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
我和她的(h)
再冇有人像她一樣會細數我的傷痕,心疼老子。
可她一生孩子,我跟著一起疼。——敏洲
包零零一說她喜歡腫瘤醫院的環境,讓我覺得慎得慌。
周邊山林撲火救援,不幸地……我被包零零發現自己受了傷。
額角的傷口被加重力道按壓消毒,我終於忍不住喊了聲,“我靠,老子也會疼的!”
她背過身去拿紗布,偷偷抹淚被我看見,嘴裡嘀咕的那句有些濃重的鼻音,“又受傷……”
那種疼痛的感覺襲遍全身,討好她柔軟了幾分語氣:“零零………你之前給我上藥可不是這樣的。”
熟練的舉動。
久違的包紮。
傷痕有她細心地照料,總會有異樣的心花怒放。
她不願意被我看見她掉眼淚,興許怕我嘲笑她。
包紮完身上的傷口,她叮叮咣咣一陣故意的聲響收拾完。
“怎麼不一樣?哪回不心疼。”
眼睛冇眨一下,淚珠卻在我伸手觸及他臉頰的那一刻燙到我的手心。
說實話,我是真的習慣了。
血肉之軀赴湯蹈火,終會磕到碰到,更何況我是個皮糙肉厚的男人。
居然被麵前這個柔弱的女人說,她心疼我。
可真是可氣之餘過多的是感動。
簾子後麵是彆人正在上藥,狹小的空間裡,要做壞事也不方便。
她跌坐在我懷裡,包零零自然地將我衣服穿好。
彆看她人嬌小,該大的地方就是讓我動了歪念。
隔著她護士服,一手探入摸到了她軟嫩的乳肉,包零零的手推搡著我的手背想要撇開,“有人在外麵呢~”
掌心蹭過她的乳尖,呼吸隨著我的揉捏被碾碎,包零零埋在我脖間輕哼,竭力忍耐。
湊到她耳邊輕語挑逗,“老子之前看你吃棒棒糖流口水,就想狠狠肏你。”
臉紅的樣子,她明明也想要。
兩手攀附在我肩膀,她的身子用一隻手就能輕易抬起。
“你彆亂來。”
替她做主一手附在我的胸膛,伸出舌描繪她的粉唇唇形,輕咬帶啃,一臉意猶未儘卻又退縮,“你猜我會不會聽你的?你彆浪叫就行,那就冇人聽見。”
包零零隨意扭了扭屁股,壓到了我的下身慾望,“就這麼不正經。”
本想狠狠地將她摔在病床,簾子並不是及地,人們進進出出看得到腳步來回。
的確稍有不慎,被人拉開簾子就會知道我在肏她。
純白的護士服,讓我想要撕碎。
隻有我明白這一身衣服下麪包裹著怎樣的豔麗春色。
緩慢地解開了釦子,我在她耳邊低笑,“你不也是喜歡不正經的我,用不正經的姿勢肏你?”
大概因為害怕被人看見,緩緩直起身子,在我耳邊提醒了一句:“我………趴著,床會響。”
本該回家好好熱鬨她,現在因為這一句話頓時慾火焚身。
她下床反趴著在床邊,翹臀回眸,似乎是在邀請我。
抹了一把臉大口呼吸著摸著她的臀肉,扒去了阻礙。
她的身體一向很敏感,隻要我一觸碰,便會顫抖不止。
手指造訪著她的內壁,忍不住攪動抽插,包零零揪緊了床單。
因為她身子不規律的顫抖,床麵總會因為她發出陣陣聲響。
“敏洲~”
喊著我的名字,暗示我趕緊進入她的身體。
臀肉在麵前晃動,忍不住低頭去親吻啃咬。
花穴蜜汁晶瑩剔透,剋製不住去吮吸,她將呻吟咽回去。
而我忍不住釋放慾望對準了穴口,猛然在她花穴裡馳騁起來。
我愛極了她動情時喊我的名字。
愛極了她臉上的表情,因為我而動情。
反手揉捏著花蒂,她就像被打開了什麼身體開關,水液如流水。
———
再冇有人像她一樣會細數我的傷痕,心疼老子。
可她一生孩子,我跟著一起疼。
她自己都還是個孩子,在起先得知有孩子的那一瞬間,我摟著她睡,熬過了三個月。
隻是陪產的時候,我想到了太多。
腦子裡一閃即逝的畫麵有很多,有我虧欠的,也有我日後要負責的。
我記錄了點點滴滴包零零的變化,她從一個少女變成了一個孩子的母親。
長髮及腰的那一個月,我們家多了一個女孩子,包零零吃醋說,我好像偏愛前世情人。
孩子一哭我就抱,被她嚴肅指責了很久。
這一晚,好不容易等著小棉襖睡著,我的肉棒磨著包零零的肉縫遲遲不進去。
包零零急得自己用手扶正坐下,在我身上妖嬈得像個妖精。
舔舐著我的全身,她饑渴難耐的樣子讓我著迷。
隻是悄然驚訝的,是包零零的雙乳更大了,做愛高潮的那一刻,乳汁飛濺到我臉上,忍不住舔了舔,是一股奶香的腥甜。
我從前真他媽不知道家為何物。
愛情又是什麼。
年輕時誰都有遊戲人間的時候,茫然地找尋人生的意義。
有人總說,愛情會在進入婚姻以後變成親情攜手到老。
可老子找的是愛人,不是親戚。
我既然說過“我愛你”,就不會把她當做什麼親人來看待。
愛人就是愛人。
親人隻是親人。
我想經營愛情並不容易,但我為了換回包零零一笑,受再多苦也甘之如飴。
這一年冬天,也許我在自己的動態裡發了太多雪景。
那個醜萌的雪人戴著我的圍巾,是我們家小公主的傑作。
看到女兒通紅的小手,免不了又是被包零零一頓指責。
但老婆嘛,哄哄就好了。
我總會一遍遍告訴她,“女兒像極了你,我纔多疼愛她一些。”
夜晚總會有有情人的溝通方式。
而後安然入睡。
手機振動了兩下,敏言發來兩條訊息。
——爸,你要這樣一直幸福。
另一條,他回覆我了我的動態訊息。
手機的動靜和光亮不想吵到我們家兩個小姑娘,我迅速打字回覆。
——臭小子,有空回來打一仗。
月光下,她睡顏還帶著微笑,很恬靜。
忍不住伸手將她臉頰的髮絲輕挑至耳後,生怕吵醒了她,悄然吻了她嘴角。
夜微涼。
可往後,都會因為她們的存在,暖了我的餘生。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