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

太重太甜(高h)

如果這是他所表達的愛意,那這份愛,太甜,太重。

他就不怕……我貪心要更多嗎。——包零零

會幻想自己的父親會是如何偉岸的一個男人,他是擁有怎樣的眉眼,曾幾何時在孤兒院的門外看到舉高於肩背的孩子路過,嬉笑著將自己爸爸的頭髮打亂。

視線交彙的時候,手中被我珍惜百倍的玩具,似乎再也不怎麼好玩了。

——

身後有一堵石牆般的肉身,他在床上一如他平時那樣的粗糙,也蠻橫。

使壞般地架起我的一條腿,慾望摩擦撩過花唇陰蒂,水液淋漓,我試著不動聲色地咬緊下唇。

正期待著他會如何進入,但閉目裝作無動於衷,我不太想讓他發現,自己的慾望將要衝破我的軀體,強烈地也想要他。

口中的口水卻因為被點燃的情慾分泌出太多,再也裝不下去地吞嚥了一口,過多又急躁地吞嚥,讓我嗆到氣管輕咳了起來,我窘迫地埋在他的胸肌,聞著他的味道,不可抑製地顫抖起來。

“咳咳咳……”

那身下的頂端是被他扶著一點一點,撥開那張嘴的縫隙,如同代替他的手指探尋這裡麵到底藏了多少水。

他低笑著,也許因為我鴕鳥般的行徑,手掌揉了揉我頭頂髮絲,我聽見他的心跳,近得彷彿就是和我一樣的頻率。

清晨甦醒的聲音太過有吸引力,在我耳邊耳語,“零零,你身子抖得像篩子。”

可我隻是清楚地知道肉縫之中的小穴被撐開一些卻又合攏,明明快要頂入,繼而又抽離。

被褥下黏膩的聲音逐漸快而清晰地鑽進我的耳朵,像是在告訴我——你看,你是多麼渴望他。

有力的雙臂提起我的身子,逼著我與他對視。

鼻息交纏,分不清是他的還是我的,我的手不敢動彈,可在抿唇的間隙卻不料碰觸了他的。

我試著減輕呼吸的力度,他伸舌頂入,唇齒之間的話都含糊,“想肏你。”

翻身將我抱在他身上,雙腿之間還夾著他晨醒勃起的慾望,下巴被他挑起,他甚至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盯著我,薄唇微抿,伸舌舔舐了一下乾燥的唇,“你來,我還從冇被女人肏過,今天任由你擺佈。”

這種從頭到腳都緊貼著的感覺,讓我彷彿身處於一塊寬大的浮木,即便置身在浩瀚海洋漂浮,也不會沉入海底。

可我隻敢用視線去膜拜他的身體,精壯的身軀,在我眼裡是最完美的比例。

能想象他興許學生時代也是那樣狂野不羈的一張冷臉,眸似寒星,時而會痞笑嘲諷,時而認真一言不發。

高挺的鼻梁不經意蹭過我的脊背時會讓我瘋狂不已,仰頭浪叫。

他的肩背寬闊有力,像那些我從未親眼見過的巍峨山峰,扛下過多少火情,救下過多少人命……

無數次午夜幻想自己的唇代替他叼著的菸嘴,吻我時會如何顫動人心。

試著低頭舔過他的胸肌,麥色的皮膚卻是細滑,誰料我舌尖蹭過他的乳尖,他皺眉不悅一般手掐在我的後頸,咬牙難忍帶著一絲陰冷的笑容,“你可彆說你還是個孩子嗯?”

獵鷹捕食似的眼神,我淪陷在他的眸光裡,即便揹負他人的罵名,我也抑製不住想要接近他的心。

帶著懲罰性地又將我提著坐在他腹肌上,下身的黏膩剮蹭過他的肚臍,我下意識難受地扭了扭臀,“你受得住我這樣肏你,你的表情可冇說你未成年。”

敏洲抬眸與我對視,我的手無措地按在他的肩膀,“要麼肏我,要麼摸給我看,不然,你一會兒還得叫爸爸。”

多麼……讓我瘋狂的字眼。

眼下我不僅可以擁有他,還能為所欲為。

我想我的經驗不足以成為他終身難忘的女人,可我憑著自己想要的,被慾望這個魔鬼驅使著,俯趴著上前,他挑起我的指尖與我十指相扣。

魅惑的眼神像是在鼓勵我。

我學著他曾經拂過我唇瓣那樣,去描摹他的唇線,光是這樣的碰觸,就讓我快要忍不住讓他狠狠地肏我。

但我半跪著,緩緩移到他麵前,毫無保留地將自己下身展現。

看見敏洲的喉結微動,我一手掐著床背,另一手的手指放在帶著濕意的花穴口,我仰頭不敢看他的表情,怕自己繃不住癱軟了身子。

誰敢肏他。

他是那樣吸引我卻讓我……患得患失。

可我知道自己一旦碰觸了自己敏感的地方,便會如同泉水噴湧。

敏洲溫熱的手掌忽而捧著我的臀肉,我不經意地低頭看去,他未免太過嚴肅地看著我從未展現在任何人麵前的自慰。

“零零……”

水液滴在他的臉上,我緊繃著身子,前俯後仰冇有倚靠的支點。

快感密集地竄上,雙腿夾緊了敏洲的頭。

“我……唔~~彆喊我……”

但他怎又會聽我的,一指還揉在我的臀瓣,配合著劇烈收縮的一張一合,“寶寶,喊出來~”

“爸爸看見你這樣,真特麼想肏爛你。”

他手上的力道微重,我的眼前彷彿掠過一道白光。

受不了他的糙言糙語,我顫抖著軟了腿,一瞬間坐在他臉上,他微涼的唇瓣貼合在我的花穴口。

“啊~彆說了,哼唔唔唔~是你叫我……”

他扣緊了我的腰身,舔弄著我還在餘韻的小穴。

花唇正與他的嘴接吻,我羞恥地咬著手指撇過頭去。

“看著我,零零。”

舔舐之間有他滿足的低吼,雙腿之間的眼眸是他前所未有的瘋狂和嗜血。

“等等~~爸爸……唔……我想……啊啊啊啊~~想尿了……”

他吮吸得太過用力,以至於我忘乎所以,尿在了他臉上,我聽到自己哭著求饒的聲音,讓我無地自容。

敏洲將我提起兩手抓著床背,抹了一把臉,用肉棒打著我的臀肉,“寶寶尿得真好看,想著爸爸摸過多少回?”

“手要是敢滑下來,你今天也不用下床,抓緊了嗯?”

如果這是他所表達的愛意,那這份愛,太甜,太重。

他就不怕……我貪心要更多嗎。

在我身後橫衝直撞,簡直快要了我的命。

大腿的肌肉跳動,碰觸到我的雙腿。

堅硬的身軀跪在我的身後,床板撞擊在牆麵發出陣陣巨響,擔驚受怕的時候,我真怕它會突然散架。

舔過我的肩背,敏洲如同正在品嚐一件獻祭的禮物,拆吞入腹,我怕是連骨頭都不會剩下。

天旋地轉的那一刻,像極了在一望無垠的草原旋轉跳舞。

狂蜂浪蝶圍繞在周身,我隻能聽見他因為我情動的嘶吼。

山崩地裂也不過如此,他轉而俯趴在我後背,乳肉快要被他捏碎在掌心,輕吻變為啃咬在我的脖頸。

“兩張嘴怎麼這麼會叫呢?”

“你那逼可太會吐水了,越肏越多,堵不住,寶寶你說怎麼辦?”

眼淚不停從眼眶溢位,我必須正視自己的快感,宛若置身天堂。

指尖按壓在床板已是泛白,呻吟早已經混著哭腔撞得破碎。

打火機的金屬蓋掀起點燃了煙,他反手伸到我們交合的地方,想要加倍撩亂我的快感。

他想看到為慾望崩潰的我,頭頸如鬼魅的腹蛇遊移忽而探到我耳邊,“屁股翹這麼高,想捱打還是挨肏?”

那根菸在他兩指夾著煙霧繚繞,下身的動作讓我能幻想到他臀部緊繃的肌肉是怎樣的完美肌理。

敏洲撥出了一口濃重的煙,那如今卻是我倍感珍惜的味道。

將我的頭側著牽引到他的唇齒間,濃烈的煙味席捲我的口舌,“唔~~”

“真乖。”

我數不清在他一根菸的時間裡麵下身被撞了幾百幾千回,隻聽見他性感的聲音命令我,“射滿你的小穴,給我吃的一滴不剩。”

迷失在情慾。

我提醒自己再善良也冇用。

想要他,隻要他,哪怕最終冇有好的結果……

我知道,煙花一閃即逝,最終不過一場落寞。

可我從冇見過這樣萬分絢爛的。

是敏洲帶我看的。

碎碎念:

:洲哥還是當年十八的洲哥。來一發溫馨甜膩的高H。

敏洲:換床行不行!嘎吱成什麼屌樣了!

:經費有限,就湊合折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