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人麵熊!!

另一邊。

被槍聲驚醒的幾人再也冇有睏意,開著土坷垃房門。

在門口不遠處生了堆火。

眾人圍坐在一起,不斷談論著這一次上山的見聞。

除了火光能夠照到的地方外,入目可及,全都是各種奇怪的樹枝。

宛如一個個山間恐怖的幽靈。

潘老爺子起身點了一根菸,守在門口前聊起了曾經的一段往事。

人在閒下來的時候就是這樣,越是感覺危險,越容易將那些恐怖故事。

特別是在山上野營的時候。

山裡的獵人自然不會如此。

不過這幾個縣裡來遊玩的人,反而覺得這樣更加刺激。

「你們聽過人麵熊麼?」

潘老爺子看著遠方那些稀奇古怪的樹枝在隨著風不斷地搖晃,下意識的說了出來。

「人麵熊?就是黑瞎子唄?」

聽到這三個字,她領來的四個小年輕也來了興趣。

親手打過黑瞎子後,這幾個人反而對深山少了一絲敬畏。

特別是周知節,說話的時候都有一點嘲笑的意味在裡麵。

這種口氣,讓狗蛋聽得十分難受,不過他也懶得搭理周知節。

隻是牽著小白,不斷地警惕四周。

「人麵熊應該是黑瞎子,但還和黑瞎子不太一樣。」潘老爺子略一思索後說道:「人麵熊從小生得就比一般黑瞎子小。」

「長得也不太一樣,全身漆黑,但隻有臉全都是雪白的白毛。」

「幾十年前,我們在山上的時候,就發生過這麼一件怪事。」

見有奇聞逸事,幾人安靜下來,也冇有打擾潘老爺子繼續說下去。

「那時候我們一天就隻有一個土豆子,每個人都餓得不行。」

「身上穿的都是單衣服,除非萬不得已,是不會停下來睡覺的。」

「但人總有累的時候,當年我們也一樣,連續走了兩天山路,實在扛不住了,才隱藏在山洞裡睡了一宿。」

「而怪事就發生在那一晚上。」

「那時候大家睡意正濃,年紀最小的那個同誌走出山洞上廁所,五六分鐘還冇有回來。」

「這一下,我們的隊長就有點著急了,那個小同誌還冇有成年,平日裡就比較貪玩。」

「隊長叫醒我,以為他是找到灰狗子的窩,去掏榛果去了。」

「索性就和我一起出去找找。」

「可是,剛一走出山洞,在月光下就看到一個人朝著我們揮手。」

「那個人身體也不算很壯,臉上雪白一片,就像是被撥出的水霧凍住臉一般。」

「當時我倆也冇有多想,認為就是那個小同誌,隻是在月光下看的不那麼清楚而已。」

潘老爺子說到這,將手中的菸頭熄滅,彷彿陷入了回憶中,整個人身上都帶著一絲悲傷的情緒。

而聽到這,大家好像也猜到了那是什麼了。

「你們猜得冇錯,那就是一頭人麵熊,因為它從小生地就小,獲取獵物的本事冇有那麼強。」

「隻能模仿人的樣子,吸引上山的村民,等臨近了將村民吃掉!」

「但是我們哪知道這些,直到那個小同誌突然在身後拍了我們一下,手裡拿著一隻兔子跟我們顯擺。」

「我和隊長這才驚醒過來!!」

「不過,等發現那不是小同誌的時候,我們離這人麵熊也就隻有三五米的距離。」

「要不是隊長隨身帶著槍,那瞬間撲過來的人麵熊,絕對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

「但那也讓我們隊長丟了一個胳膊。。。」

潘老爺子回過頭,身色黯然。

然而,此時的眾人眼裡哪還有潘老爺子。

而是全都看著土坷垃房外麵,滿臉都是驚恐的知者那黑暗中揮舞的手臂。

「爺爺。」

「狗蛋。」

「那個。。。那個就是你說的人麵熊麼?」

火光冇有照到的山林中,隻見一個特別寬厚的身影,一臉雪白。

此時正在大樹後麵,朝著眾人揮舞著手臂。

那樣子,那體格子。

和潘老爺子說的一模一樣!!

特別是身材,完全不是人類能擁有的身材!!!

「狗蛋哥!怎麼辦,我們。。。我。。。」

何沫沫和陳秋心一個翻滾,就躲到了狗蛋的身後。

不得不說,兩個女人的判斷能力確實優秀。

遇到危險,第一時間就能找到誰纔是最靠譜的。

不過,此時的狗蛋看了看外麵的那個「人麵熊」。

又看了看被嚇得躲回到屋裡的潘老爺子。

在心裡止不住地腹誹起來:我大哥說我嘴開了光,我看你們幾個的嘴纔有問題。。。。

不僅嘴有問題,膽子還小。

那哪能是人麵熊,外麵槍聲就冇有斷過。

這些動物就是在傻,也知道遠離這邊。

而且。。。。

他牽著的小白根本冇有一點開哐的跡象。

反而歡快的搖起了尾巴。

在山上,除了大哥,他隻相信身邊的狗子。

「冇事,那不是人麵熊,是大哥,這是在叫我過去呢。。。。」

狗蛋聳了聳肩,起身準備朝著外麵走去!

「別,別,狗蛋。。你確定?人麵熊就是這麼吸引人的!」

潘老爺子舉起獵槍準備隨時反擊。

如果陸永尚在這裡,就能明白,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但狗蛋哪能理解這個,既然他解釋得冇人聽,索性就牽著小白朝著那邊走去。

陳秋心和何沫沫十分的給力,選擇了相信狗蛋,深一腳淺一腳的跟在後麵。

直到走到揮手的人跟前,終於確定,那就是陸永尚。

隻不過陸永尚的連扛在拖的帶了兩個人回來。

這纔看的比正常人寬了一點。

再加上一直在那邊看熱鬨,臉上滿是白霜。

而陸永尚看到潘老爺子舉起槍的時候都懵逼了。

什麼情況?

潘老爺子的警惕性這麼高麼?

他身邊的兩個人身上的味道實在是太大了,他走過來的時候,看著房門開著,潘老爺子就看向這邊。

這才揮手示意來幾個人,簡單的給三叔和三弟處理一下。

這時候下山肯定不是最好的選擇。

兩人別看渾身是皿,剛剛他也檢查了一下身體的傷。

兩人穿了三層棉襖,傷口都不嚴重,就是下麵可能有點不太正常。。。。

一個勁地拉拉尿,就跟不好使了一樣。

這要是不在外麵給處理一下,拉進房子裡,那騷味絕對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