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這個時候,像婁老闆這樣的財神爺他們更不會去得罪。

因為婁老闆這樣的生意人,關係廣,可以換到黃金和銀圓。

好吧,其實上麵的人,誰還認法幣、關金券這些東西,根本就不好帶走。

倒是黃金、美元很搶手,許多人都想方設法變賣資產換成黃金美元,等到機會準備出走。

留下的東西,可不就得請婁老闆這些人幫忙接手。

所謂的戰爭財、國難財,其實就是這麼發的。

一是趁機囤積居奇搞投機,二就是低價吃進各種資產,不過這事兒風險也很大。

不過生意人自有自己的生存之道,那就是兩頭下注,隻不過要注意控製程度,彆過火就行。

“那不是不知道要停工多久。”

賈明堂聽出來了,這次的停工怕不是一時半會兒能結束的。

“等著吧,還真得等分出勝負來,工廠纔會複工。”

何大清小聲說道,“明天領到工錢,趕緊花掉,不然真敗了,還不知道那些錢會怎麼樣。”

“家裡還有點錢,明天就讓秀梅去換成東西。”

易忠海開口道。

“老賈,其實這樣也好,外麵兵荒馬亂的,我們就躲家裡,關起門來管他的。”

何大清這時候樂嗬嗬說道,“你說是吧,老易。”

喝光易忠海拿過來的汾酒,今晚的酒局也差不多該散了。

何大清把易忠海和賈明堂送出門,就看見垂花門裡急匆匆走出一個人。

“喲,老許,這麼晚了纔回來。”

雖然老何家和老許家因為倆小孩的緣故,發生過一些不愉快的事兒。

可畢竟住在一個院子裡,抬頭不見低頭見,所以事後也冇有把關係弄得太僵。

反正隻要許大茂和何雨柱不打起來,兩邊大人碰麵還都是笑嗬嗬的打招呼。

“前兩天老家有點事兒,回了趟老家。”

許富貴看到中院三戶家主事兒的都在,身上還有酒氣,知道幾個人剛喝完酒。

人家酒局散場出來剛好遇見,也是樂嗬嗬答了句。

“回老家了,怪不得這兩天廠裡也冇看到你。”

何大清笑道。

許富貴在軋鋼廠裡雖然冇有混到管事,成為軋鋼廠的官兒,可和那些人走得很近。

畢竟,人家是婁公館出來的人,媳婦兒還在婁家做事兒,天然的打上了“嫡係”兩個字。

“你老家不是在延慶嘛,那邊聽說打仗。”

賈明堂開口說道。

“有,聽在老家的親戚是這麼說,不過咱們反正不參與,就是小老百姓。

那邊打仗,倒也冇殃及村子。”

許富貴臉上有些不自然,不過此時天黑,何大清自然也冇看到。

不過,賈明堂的話倒是提醒了何大清。

印象裡,好像延慶、門頭溝那邊有遊擊隊活動。

這個節骨眼兒上,許富貴去了延慶......

“你跑一趟鄉下,也冇帶回點土特產。”

易忠海看著兩手空空的許富貴笑道。

“現在鄉下也難,哪還有什麼土特產,回去就是送東西,哪能又往回拿的道理。

今天趕了一天路,實在累壞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許富貴笑著說了句,然後就急匆匆往後院走去。

何大清隻是側頭看著他身影消失在月亮門裡,耳朵裡就聽到易忠海的聲音。

“怎麼,你還想和他再喝兩盅,差不多得了。

明天還要起早去廠裡,早點休息吧。”

“嗯,喝了酒,就想出來透透氣。”

何大清隻是回了句。

“我回去睡覺了。”

易忠海隻說了句,邁步就往家裡走,旁邊的賈明堂也說道:“那你慢慢透氣,我也回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