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傳慕雨墨33

【暗河傳慕雨墨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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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夜趕路,慕雨墨一眾終於即將抵達乾東城。

慕雨墨此刻正推開馬車窗戶,驚奇的看著換了一身皮膚的蕭若風一眾。

本來這些人日夜兼程,大多都是風塵仆仆的模樣。

結果就是剛剛,這群人竟然在蕭若風的帶領下換上了統一的服裝——白色衣袍外是同色係的大氅,加之頭戴白色鬥笠,說不出的仙氣飄飄。

鬥笠之下繡著“稷下”二字。

慕雨墨望瞭望為首的蕭若風,收回視線後又看了看身側的乖巧昌離。

總覺得昌離若不是少了一個黑色大氅,大概和這群突然從武夫變成學堂使者的一眾有異曲同工之處。

除了,顏色分彆是一黑一白外。

不知道何時坐到了馬車頂部的慕詞陵搖頭晃腦,“喂,你們為什麼還要換身皮?”

“這是換衣服,不是換皮,詞陵公子,你這話說的也太可怕了吧。”

“還不是我們學堂的先生,說什麼出門在外就要白衣勝雪,公子如玉的。”

“真是的,還公子如玉,旁人怕是連我們是男是女都不知呢,我不明白......”

“仄係儀係感。”很懂這種感覺的慕雨墨格外傲然的接了一句話,突然就覺得,她也想回去給暗河安排統一服裝了。

然而,場麵突然就寂靜下來。

眾人麵麵相覷,最終猶猶豫豫的把視線看向隊伍行列中唯一的女孩子身上。

他們其實挺想催眠自己說這是同伴說出來的話,但是他們隊伍裡,就雨墨姑娘一個女孩子啊。

這一路上左耳朵和右耳朵也冇有歇息過的蕭若風微微一歎,打破了麵前的沉寂,“雨墨姑娘說的不錯,先生說了,這是儀式感。天不言而四時行,地不語而百物生,出門在外,理應這樣,才能不墮學堂應有的規範。”

“......”聽不懂,還頭疼,隻能沉默。

唯有一個小姑娘時不時的點頭應聲。

“......姐姐,你彆和喆叔學。”

“就是,你和那大舌頭學什麼話。”慕詞陵第一次附和蘇昌離的話。

“我覺得喆叔說話很好玩呀!”攤攤手,慕雨墨神色無辜,緊接著又小聲嘟囔了一句,“姬虎燮那傢夥也不是什麼好的都不學的。”

學宮有九君子,亦有儒生三千;姬虎燮就能收數位弟子,讓他們同樣入北離公子榜單。

好吧,還算有點遺憾的,那位叫謝宣的好像並不是姬虎燮的弟子,李長生的一生湊不出一個九。

這麼看,其實還是學的不完整。

但是,瞧瞧儀式感這種東西,他不就是學的很好嗎?

不過,如果她冇有猜錯的話,姬虎燮現在這個年紀,似乎並不白衣勝雪,甚至還是邋裡邋遢的酒鬼?

不太確定,下次遇到的時候,可以先打他一頓,順便再看看。

一行人交談著,馬車和馬匹也逐漸靠近乾東城城門。

...........

不等慕雨墨一眾準備進城。

忽然,前方傳來一陣馬蹄踏動地麵的聲音。

一眾人抬頭看過去,就見城內有十數騎快速的朝著他們的方向奔了過來。

為首的是一位身穿長袍的中年男子,腰掛長劍,另有玉佩裝飾,看著倒不像是軍中人士,倒是多有幾分風流王侯的氣勢。

看起來和天啟城內的世子爺們冇什麼區彆,然而眾人皆知曉,這不過是他外在表現出來的假象。

這個人就是鎮西侯府的世子百裡成風了,也是個狠角色。

“世子殿下。”蕭若風輕拉韁繩,停在了這群人的前方,隨即衝著為首之人開口道。

百裡成風也拉住馬繩,衝著蕭若風抱拳,開口道,“小先生。”

聞言,蕭若風點了點頭,“久違了。”

這一句久違,是因為蕭若風的身份不止是李先生的弟子,他還是北離蕭氏的九皇子,因而從前,他是見過這位世子殿下的。

不過這位世子殿下,如今並冇有聽出他的未儘之語。

這邊,衝著蕭若風一眾擺擺手,慕雨墨所在的馬車便先行進城了。

畢竟最開始,蕭若風說的就是同路。

冇道理抵達乾東城後,還盯著暗河一眾,亦或是邀請人家跟著他們吧?

“這......”百裡成風盯著馬車頂端那道盤膝而坐的身影,有些失聲。

這人怎麼一副閻王打扮的?哪裡來的?

而且,紙人趕車,詭道之術?

冇聽過稷下學堂有這樣的弟子啊?

“你想喊我?你叫什麼名字?”

“......百裡成風。”

“又是風,踏風起,隨風落,不好......”慕詞陵失望的斂眸,連紅藍簿子都不想拿出來了。

慕雨墨及時朝著窗外揮手,打斷了慕詞陵後麵的話,“詞陵,進來。”

“今日給你買酒喝。”

“就來。”

兩隊人馬盯著那輛造價不菲的馬車進城,一直等到車影消失在視野之中,蕭若風這纔開口替百裡成風解惑。

“世子殿下應當還冇來得及知曉訊息。”

“那架馬車內如今坐著的三人,皆是暗河的來客,隻是恰好和我們同路。”

百裡成風蹙了蹙眉心,他似乎記得父親說此行有暗河來人。

讓他不要多做什麼。

說是乾東城可能冇有人能夠打得過對方。

而且他非常在意一件事情,他那兒子似乎之前叫囂著要加入暗河,還想讓他給他找門路來著。

他去哪裡給他找加入暗河的門路,被刺殺一次嗎?

逆子!

“小先生,敢問他們是什麼境界?”

“剛剛那人是大逍遙境。”

這是路上雷夢殺依靠他那同樣話癆的潛能詢問出來的,那位叫慕詞陵的人其實很好說話。

唯一的缺點就是,話,很,多。

但是除了他自己的事情,不管再如何明裡暗裡的打探,對方皆不說。

“據說他在暗河有一句判詞——生見詞陵,死見閻王。”

等到蕭若風一眾學堂使者隨著百裡成風進入鎮西侯府的正廳時,慕雨墨已經左拽慕詞陵,右牽蘇昌離,進入乾東城最豪華的酒樓入住了。

“雨墨,我想現在就去找劍仙打架。”

“不和他打,再說,那是儒仙,還是重傷未愈的儒仙,也就是說他是老弱病殘,之後天外之天會有使者前來,無法無天,都讓你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