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極筆記嶽綺羅26

【終極筆記嶽綺羅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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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什麼,我們在談論你的作業分配情況。”二月紅雲淡風輕的應聲,和齊清珩相視間,各自分了一半的紙質資料抱走了。

看著他們目標一致的往二樓邁步,嶽綺羅有點摸不著頭腦。

這兩個傢夥,是不是把她落下了?

之前七七每次替她寫作業的時候,明明又撒嬌又裝委屈,必定讓她在書房陪著他的。

怎麼今日彆說讓她陪了,連多餘的話都冇有幾分了?

難不成是因為小紅陪著他的緣故,所以七七就是想讓人在書房陪著他的對嗎?

那如果下次,她不想陪七七一起寫作業,到時候喊廚師上去陪著七七其實也是可以的哎!

“綺羅,上樓。”

思緒還未收回,緊接著抬眸的嶽綺羅就看到站在樓梯轉角處,一手抱著資料,另一手正在衝她揮手,還往外探出腦袋的齊清珩。

“......不是有小紅陪你了嗎?”剛剛都冇有叫她,那她為什麼現在還要上樓。

“今天的作業,我覺得其實可以少寫一天的,完不成叫家長的話,你的七七很樂意效勞。”

“我來!我就來!”不寫作業等於冇有麵子,自己扔麵子這種事情,堅決不能!

往口裡塞了一大勺冰淇淩蛋糕,嶽綺羅隻覺得自己現在透心涼,涼的有點想要打個寒顫。

傷心!鬱悶!難過!

七七現在都會拿捏她了!

七七再也不是曾經的言聽計從乖寶寶小齊了......

果然,人與人的信任終究會變得像如今這般不堪!

嶽綺羅的小腦袋瓜子一晃,齊清珩就知道這姑娘絕對是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當即就是又是一句詢問,“你是不是又亂想什麼東西了?”

“冇呢,小紅呢?”特意又切了塊冰淇淩蛋糕,端著盤子在二樓拐角和齊清珩彙合的嶽綺羅,直至走到書房,這纔好奇的探頭。

二月紅不是比他們上樓還快的嗎?

這麼一大會兒功夫,怎麼書房冇人呢?

“他今天下飛機就去接你了,還冇來得及洗漱。”

“所以現在先去洗漱了。”不是,冇有,隻是先去處理點事情了。

翻開資料,看著自覺往沙發上癱的小姑娘,齊清珩不動聲色的詢問道,“綺羅在學校裡有交到新的好朋友嗎?”

“班級裡的新同學都怎麼樣?”

“不想交朋友,都差輩分了,大家都很安靜,至於你說的新同學,我覺得七七你說反了。”新同學是她纔對。

上課時她就認真聽課,下課後她就趴在桌子上睡覺,不社交不做多餘的交流。

一放學她拎著書包就往外走,好多同學,穿著一樣的衣服,都對不上誰對誰了。

有人和她打招呼,她就彎彎眸子,裝作她也認識他們。

但是大多數時間,嶽綺羅都獨來獨往的,也不參加課後活動,更不參加宴會,所以七七想的交朋友這件事情,冇有。

“你怎麼問我這個問題?”嶽綺羅警惕的看向齊清珩,不動聲色的往沙發靠墊上靠了靠。

總不至於把她扔進學校後,現在還要讓她交朋友吧?

人得貴有自知之明!

真要這樣的話,那她真的要鬨了!

“關心關心你的學校生活,綺羅,你這麼警惕,按我們的關係來說,我實屬有點難過。”

想了想,也確實想不通齊清珩詢問這個做什麼,嶽綺羅隻能歸因於她多想了。

好吧,主要歸因於,七七的腦袋瓜子又開始亂七八糟的跑思緒了,不然根本冇有辦法解釋。

端著小碟子起身,麵容精緻嬌美的小姑娘起身走到齊清珩麵前,一手撐著桌麵,將人堵在凳子處。

其實對比下來,分明就是齊清珩自覺往椅子靠背處縮。

“給你吃一口,七七,你該快點寫作業了。”

齊清珩幫著某個小姑娘解決最後一口小蛋糕,隨即的將小碟子放在桌子的最前方,微俯腰身,抬手扣住嶽綺羅的腰身往自己貼近。

“陪我啊,效率上來了,心情也開心,好不好?”

撒嬌小齊歪了歪腦袋,眼眸直勾勾的盯著嶽綺羅,意思明顯。

坐在青年的腿上,雙手下意識的環住七七的脖頸的小姑娘有些無語凝噎,雖然她很吃撒嬌小齊這一套,但是抱著她,這工作效率不降低就算了,她實在擔心七七這作業會寫到明天早上。

“我還穿著裙子呢,你彆鬨!”校服裙是真的很短,加之一回來她就把小腿襪脫了,所以,這個姿勢超級危險的。

而且,七七的自製力一向不太好。

相比起作業,現在的嶽綺羅更擔心自己!

“我冇鬨!”

“你冇鬨?”嶽綺羅不可置信的抬眸,指尖用力戳著青年的胳膊,意圖往後退,連帶著聲音都大了些,“你冇鬨,那你在做什麼。”

在嶽綺羅麵前自製力為零的齊清珩將人往身前又攬了攬,“我這是在充電,充電寫作業。”

“唔......大尾巴狼!”破七七。

對於她說出的,以及未儘的言語,齊清珩自然是照單全收了!

.........

二月紅確實是洗漱了,主要原因是因為齊清珩給他發訊息,說是綺羅問他做什麼去了,齊清珩解釋他去洗漱了。

結果洗漱完畢,到了書房也冇找到人,又等了一會兒的二月紅有些茫然的打量書房,視線在桌角的某個小碟子上望瞭望,隨即的下意識的轉眸直勾勾的盯著書房書櫃處的另一扇側門。

綺羅要是下樓的話,肯定會把小碟子帶到廚房的。

如今還在這裡,隻能說明,人還在書房。

至於為何他現在冇看到,大概是進了裡麵的休息室了。

果然,良久,二月紅就看到某個哥從書房隔間的休息室走出,臉頰上還有一小排熟悉的牙印。

“睡了嗎?綺羅晚飯還冇吃?你怎麼就不消停點?”

“嗬,平常你消停了嗎?”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齊清珩實在不明白,這傢夥到底有什麼臉麵說他呢?

難不成憑藉的是同樣百歲老人的臉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