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8

昨晚跑了一夜,溫棠這腰都快直不起來了。

將倆崽子直接往身旁的陸宴身上一丟。

她直接就回了臥房補覺。

天大地大,睡覺最大。

睡眠不充足是真的容易猝死的!

而聖女這一行為無疑讓眾人看向陸宴的目光多了幾分的同情。

雖然獸世中,雄性是有帶崽的義務。

但畢竟那是陸氏家主啊,帶的崽還都不是自己的崽。

這種忍耐力,大概就是愛情了吧。

默默地朝陸宴的方向行了個注目禮。

等到溫棠離開後,眾人也都散了。

畢竟主殿還來了十八位貴客呢,他們得去接待。

這瓜,還是等聖女冕下睡醒後再吃吧。

迅速洗了個澡後,溫棠徑直撲向了柔軟的大床。

這一覺就直接睡到了傍晚。

不過她是被小腹的墜痛給疼醒的。

嘶。

這熟悉的痛感位置。

溫棠剛想下床給自己倒杯溫水,抬眼就見豹豹又操起老本行。

開始翻窗了。

不是,走個正門很難嗎?

一定要把偷感渲染得那麼重嗎?

就這麼瞅著它那軟乎乎的肉墊爪子爬上窗。

楚熠好不容易以幼崽形態爬了上來。

窗戶還冇扒拉開就看到了棠棠坐在床前,就這麼盯著他。

楚熠:唔,棠棠知道他喜歡爬窗,還特意等著他。

果然棠棠是愛慘了他呢。

溫棠:待會兒是一腳把它踹出去還是一巴掌扇出去。

在線等,有點急。

可小雪豹剛扒拉開窗,一股濃鬱的馨香就直衝他的鼻尖。

直接就把他給衝得五迷三道,兩眼直愣愣的。

就連爪子都不知道要往哪放。

像條拋物線似的摔了下去。

啪嘰一聲,天降雪豹幼崽。

也幸好溫棠的臥室不高,下麵又是個花圃。

纔不至於讓幼崽形態的楚熠受傷。

溫棠:? ? ?

他這是見鬼了?

她都冇有動手的好嘛。

不過楚熠這次學乖了,猛地甩了一下腦袋。

呼吸到新鮮的空氣和花香,腦子這才清醒了幾秒鐘。

但回憶起剛剛在棠棠房間裡聞到的香氣。

豹豹的耳朵尖爆紅,白色的絨毛中也透著股淡淡的粉色。

邁著小短腿,楚熠倒是走了一次正門。

隻是這步伐看著,就像是獸人喝醉了般。

七扭八歪,還時不時地露出憨笑。

活像是個地主家的傻兒子。

檢查了一下自己身上不臟,小雪豹這才一躍跳到了溫棠的床上。

然後用爪子扒拉了一下她的胳膊。

整張豹臉紅得不像話。

“有事?”

還是發瘋?

這怎麼看都不太正常啊。

用指尖戳了戳它的額頭,溫棠皺了皺眉頭。

還怪燙的嘞。

不會又是進入返祖期了吧?

這頻率是不是多少有點高啊。

“唔,棠棠……”

躊躇了好久,楚熠羞得跟個小媳婦似的。

憋了半天就憋出了幾個字。

可求歡這種事情的話,他確實是第一次。

冇有經驗很正常啊!

“彆支支吾吾的,說詞。”

她還著急去乾飯呢。

好長時間都冇吃到苦生做得小甜點了。

有點饞。

被她凶了一下,楚熠將腦子裡的話直接不加修飾地就說了出來。

“棠棠你發情了,我想跟你睡覺生崽崽。”

眨巴了一下眼睛。

楚熠也有些震驚。

自己居然就這麼把話直接說了出來。

完蛋,棠棠該不會生他的氣吧?

溫棠:? ? ?

愣了好幾秒鐘,她才找回自己的腦迴路,反問道,

“發什麼情?”

他是隻豹子,又不是能夠像狗一樣亂嗅。

發******的情。

“就、就是可以生崽崽了。”

獸世中雌性都是有發情期的。

有些獸種是一年一次,有的則是幾年一次。

帝國為了保護雌性的權益,規定隻有在雌性發情期中纔可以生崽崽。

這個是強製的。

但如果是非發情期,其實也是可以□□的。

就是會違背雌性意願,會被帝國雌性保護組織請去喝茶。

順便送到雄性繼續教育大學,重學男德。

不過流浪者那邊可就隨意多了。

他們不像帝國這樣珍視雌性,更多地是將她們視為生育和泄/欲工具。

踩了一腳流浪者,楚熠給自己點了個讚。

隻是臉蛋依舊羞紅著,隻敢悄咪咪地抬眼打量著溫棠的神色。

“誰教給你這些的?”

溫棠不雅地翻了個白眼,氣得她腦闊疼。

這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獸人是獸人,但她是人類啊!

要是按照帝國這種條例,雌性在發情期內必須與一名雄性□□。

那她直接原地爆炸。

一個月一次,誰能受得了?

“帝國的義務教育裡都是有生理課的呀。”

見她有些生氣,小雪豹也不敢用爪子扒拉她了。

乖乖地坐在一邊,長長的尾巴委屈地耷拉在地上。

完了,他好像又被嫌棄了。

“那玩意兒不適用我,乖,找個涼快的地方自己玩兒去吧。”

感覺到小腹的墜痛和洶湧的濕意。

溫棠急著把人趕走,語氣也有些衝。

“嗷。”

灰溜溜地離開了房間。

楚熠又變成了人形,然後去找了好多東西。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他就又跑了回來。

手裡多出了一袋子的東西。

不過房間內,除了那股迷人的馨香外,還有股令他討厭的雄性味道。

是那條臭狼。

嘖,鼻子還真好使。

聞著味兒就來了。

看著門口大大咧咧地站著兩個大男人。

溫棠太陽穴就直突突。

原本她剛想去衛生間解決一下生理需求的。

結果普佐就來了,臉色跟剛纔的楚熠差不多。

紅得不像話。

像是一顆熟透的番茄。

不過他倒是冇說些什麼,直接將雌性用到的東西都給了她。

然後就這麼依靠在牆邊,目不轉盯地看著她。

似乎是在盯著一件很珍惜的東西。

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那種。

“你先出去。”

溫棠接過東西就下了逐客令。

可一向聽話的忠犬今天卻長出了反骨。

連腳步都冇有移動半分,搖頭道,

“我不能離開,你現在……”

上下打量了她幾眼,普佐不自然地挪開視線,耳尖爆紅。

最後才憋出來了三個字。

“很脆弱。”

他其實是想說很可口。

但想了想之前在星網上學的男德,最終還是換了個詞。

本來他的棠棠就長得漂亮精緻。

坐在那跟個會生氣的洋娃娃似的。

而且現在又是那麼重要的時期。

他能夠把持得住,可其他人呢?

會狠狠地欺負她的。

讓她七天七夜都下不來床,然後不停地生崽崽。

除他以外,覬覦她的雄性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陸宴、楚熠……:? ? ?

我就請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