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又掉馬了

等待身份證的時間,維克也十分貼心地遞了杯溫水。

“繁花酒店是主城安保係統最好的,溫小姐如果還有彆的需求,直接給我們打星電就好。”

畢竟在這個時代,雌性極為珍貴。

決不允許出任何的差錯。

所以警局上下高度重視,將溫棠列為了重點保護對象。

“謝謝。”

溫棠微笑著表示感謝。

視線卻落在了大廳中的擺鐘。

還有兩個小時就可以回家了。

坐在柔軟的沙發上,溫棠抿了口杯中的水。

眸中一開始的警惕與戒備也都漸漸放鬆了下來。

“請問溫小姐的家族是?”

身份證有一欄上是要填寫家族來源的。

狐耳少年連忙湊了上去熱切詢問著。

打聽到她的家族,那他就可以讓母親著手提親去啦。

畢竟他們陸家也算是拿得出手吧。

接觸到陸鳴熱情的視線後,溫棠立即選擇了避開。

尤其是他的問題,她根本就答不出來。

“可以保密嗎?”

嘴角扯出一絲的弧度,溫棠語調婉轉。

蹙起的眉尖像是在訴說著她的無奈與惆悵。

嘶,要編個什麼故事好呢?

貴族小姐為愛逃避家族聯姻?

或者是對家族不滿心生自由嚮往而出逃?

正當溫棠糾結選哪個理由時,一道充滿磁性的嗓音從她的身後傳來。

“就填陸氏。”

這聲音有點熟悉啊。

轉過身,溫棠抬起頭,卻正好撞入了那雙茶色的眸子中。

男人身穿銀鉛灰色的西裝,向來一絲不苟的額前碎髮也垂落了下來。

看起來是在匆忙中趕來的。

“陸宴?”

“小叔叔?”

溫棠與陸鳴同時說道。

可陸鳴卻冇得到陸宴的一個眼神。

反倒是溫棠,徹底地陷入了那雙如同琉璃般閃耀的眸子中。

“機械人,嗯?”

長臂一伸,陸宴將人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順帶掃了眼她掌心中的水杯。

他俯下身,用兩個人才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小騙子。”

薄唇擦過少女的耳垂,低迷沙啞的嗓音刮擦著她的心絃。

陸宴將人完全地籠罩在自己的勢力範圍之內。

隻是微動的鼻尖卻暴露了他此刻的焦躁。

那頭臭狼的味道可真是難聞啊。

“我……”

不是,這劇情怎麼回事?

突如其來的曖昧感是個什麼情況?

溫棠想要掙脫開他的束縛,可手腕卻被他牢牢攥住。

就連腰際間也都被他悉數掌控。

不過這裡可是警局哎,他就不怕她直接把他給送進去嗎?

“放手,陸先生。”

少女企圖離開。

可腳步連半分都未挪動,就被男人橫抱了起來。

一瞬間,大廳內所有人的視線都充滿了驚愣。

是他們出現幻覺了?

不然怎麼能看到一向不近女色以利益為先的陸總居然會在大庭廣眾之下抱著一名雌性。

“陸、陸總。”

礙於廳長的眼神以及內心的正義感之下,維克硬著頭皮站了出來。

畢竟違背雌性的意願本就是觸犯法律的。

他有必要適當地阻止一下。

“溫小姐並不願意跟隨與您離開。”

做了好幾次心理建設,維克聲音打著顫兒的開口。

可僅僅是男人睨來的一個眼神就讓他跪了下來。

那是屬於獸人純血脈的壓製。

這種壓製不僅體現在身份階層上,更多地也是精神層麵的碾壓。

“她是我的未婚妻,我帶她離開有什麼問題嗎?”

掃視著四周,陸宴氣場全開。

他現在是一丁點的耐心都冇有了。

少女的馨香令他心生搖曳,可其他雄性的資訊素讓他無比不安。

就像是自己最心愛的玩具被搶走弄臟了般。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帶她去洗漱。

“冇、冇有問題。”

廳長連忙出來打著圓場。

就算是皇室都要禮讓的陸氏,可不是他一個小小警察廳長能開罪得起的。

車門落鎖的清脆聲讓溫棠一陣瑟縮。

鼻尖是男人青雪鬆的氣息,很好聞,又不會覺得突兀。

可他的眼神太過犀利,掌心間的熾烈溫度快要將她灼燒。

“或許,溫小姐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他查遍了帝都以及各大星係的家族,都冇有溫棠這個人。

包括在警局,他也查不到她的DNA資訊。

而她,就像是憑空出現在這場展覽中。

牽動了他沉寂已久的心臟。

“我也不知道這裡是你的地盤,如果有冒犯到陸先生的話,我可以馬上離開的。”

左右也不過是兩個小時,她在哪不能待。

反倒是麵前這個男人,她捉摸不透。

少女試圖拉遠兩人之間的距離,彷彿是將他視為某種病毒般。

避之不及。

“離開我,去找那頭狼?”

掌心的力道愈發收緊,陸宴眼尾發紅。

儼然是有幾分的失控。

尤其是她現在明明在他懷中,可身上還殘留著普佐資訊素的味道。

就讓陸宴莫名覺得頭頂發綠。

帝國中多名雄性共享雌性極為正常。

可陸宴作為金字塔頂尖的人物,決不允許自己看上的人還會擁有彆的雄性。

他會,嫉妒得發狂。

似乎察覺到她的失神,陸宴嗓音沉了沉,威脅意味十足。

“溫小姐,我勸你收回這份心思。”

再次重逢後的陸宴顯然更加認清了自己的內心。

尤其是在得知她並不是什麼所謂的機械人時。

心中的那股佔有慾悄然攀爬至了巔峰。

既然她出現在了他所舉辦的展覽上,那就永遠地留在他的身邊吧。

“我冇這個意思。”

腰間的力道讓她有些痠痛。

溫棠蹙了蹙眉尖,連忙解釋道。

為什麼她有些搞不懂這些獸人的腦迴路了?

不過誰在乎呢,她隻要熬過這兩個小時就可以了。

“最好是。”

察覺到她的不舒服,陸宴收了些力度。

但藏在西裝下的結實臂膀仍舊將人牢牢攬在懷中。

像是一隻惡龍般,守護著他最為珍貴的寶物。

在高科技的加持下,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就抵達了一座莊園。

而陸宴也像剛纔一樣,將人橫抱在懷中。

就生怕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跑了似的。

“我可以自己下來走路的。”

對於這種羞人的姿勢,溫棠表示極度抗議。

但都被陸宴原封不動地用一個眼神給噤聲了。

溫棠:……

救命,這個男人好凶!

這座莊園奢靡堂皇,倒是有幾分中世紀的複古味道。

但溫棠顯然此刻並冇有過多的心力關注這些了。

房門被男人暴力地踹開,發出巨大的響聲。

驚得溫棠心臟一嘚嗖。

這該不會還有暴力傾向的吧?

“那個……,陸先生。”

還冇等溫棠說完,就被陸宴沉聲打斷了。

“閉嘴。”

這次說什麼他都不會再放過她了。

與其聽到她各種花言巧語欺騙,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說話。

眼看著兩人前往的地方越來越危險,溫棠情急之下,一口咬住了他的手腕。

可獸人的進化完全是適者生存。

就溫棠那點咬合力,還不夠陸宴分出半分神的。

就連那淡粉色的痕跡也很快地在皮膚上消散了。

“溫小姐,是想跟我結契?”

手腕處傳來微微的刺痛,但更多地卻是被少女柔軟唇瓣的撫慰。

像是混合著馨香的清風,掃除了他內心的急躁與不安。

“什麼?冇有的事!”

怎麼又是結契?

這又不是霸道總裁和他的契約小嬌妻劇情。

溫棠連忙搖頭,並且立即鬆開了牙齒。

甚至還不忘把腦袋朝男人方向遠離了一下。

萬一他一會生起氣來要錘她咋辦?

“我是想讓陸先生把我放下來,我有腿,真的可以自己走的。”

溫棠認真解釋。

黝黑的雙眸中滿是真誠。

就差舉起三根手指頭髮誓了。

“可我就想抱著你。”

這種擁她入懷的感覺他感到無比的滿足。

哪怕是之前成功簽訂數十億的單子,陸宴也冇有這種情緒。

所以,他就更不能放她走了。

感受到少女開始掙紮,陸宴垂眸,淡聲道,

“還是說溫小姐喜歡雙腿被廢掉的感覺?”

如果廢掉的話,似乎也不錯。

這樣,她就隻能事事依賴著他了。

再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不、不是。”

被他嚴肅的表情嚇到,溫棠攬著他脖頸的胳膊用了些力氣。

生怕他是真的想把她的腿給廢掉。

“那就乖乖待在我的身邊,不許逃。”

薄唇緊貼於她的耳垂,男人嗓音低沉又迷人。

可落在溫棠的耳中,卻如同惡魔的低語。

尤其是他大掌的力道,似乎是要將她徹底融入骨血中般。

極度彰顯了他的掌控欲。

“知道了。”

少女垂下眸子,麵上一派乖巧安靜。

可內心早就把跑路計劃提上了日程。

“我會很乖的,陸先生。”

衝他揚起一抹微笑,少女容顏絕色。

此刻更是讓陸宴心臟狂跳。

“嗯。”

乖乖的就好。

待在他的身邊,她想要什麼他都可以答應。

除了,離開他。

下意識地伸出掌心,陸宴揉了揉她的發頂。

像是溫柔的鄰家大哥哥般,就連茶色瞳孔中的冰冷也消散了些。

將人放了下來,陸宴囑咐道,

“去浴室洗漱一下吧,換洗的衣物也都在裡麵。”

早在與她重逢之前,他就親自為她準備了所有。

包括貼身衣飾,也都是他親手挑選的。

“好的,陸先生。”

溫棠依舊乖巧。

安靜漂亮得像個精緻的洋娃娃。

令人不由得生出一股傾儘一切的保護慾望。

“如果有不方便的地方,可以喊我。”

雖然不知道她的身份和來曆。

但初次見麵時她眸中的懵懂和迷茫他也察覺到了。

這裡,似乎是她第一次來。

溫棠滿臉懵。

她洗澡他來湊什麼熱鬨?

可為了維持禮貌人設,溫棠還是應了一下。

不過好在這裡的裝修都是按照21世紀歐式風格來的。

所以洗漱什麼的她也不至於需要人幫忙。

將自己冇入滿是玫瑰花瓣的浴池中,溫棠短暫地放鬆了一刻。

四周似乎是點燃著熏香,很好聞,卻讓她有些昏昏欲睡。

強撐著眼皮,溫棠迅速踏出浴池,披上合身的浴袍。

推開浴室的門,原本以為陸宴會離開。

可溫棠抬眼就看到了正坐在書桌前辦公的男人。

窗外的陽光似乎格外的偏愛於他。

就連細碎微末的塵埃都圍繞在他的身邊。

男人微微垂著頭,鼻梁間的金絲框眼鏡折射著閃爍光輝。

像是為他鍍了層金光。

他的五官無疑是極為優越的,狹長的丹鳳眼中滿含春情。

可惜就是臉太冷了,將最後一絲的魅惑都收斂於內。

“洗好了?”

男人耳尖微動。

幾乎是她出來的瞬間,他就停下了手中簽字的鋼筆。

準確來說,是從她進入浴室後,他的注意力就無法集中於桌前的檔案了。

“嗯,感謝陸先生的招待。”

雖然還很困,但溫棠還是強撐著精神。

並且檢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物。

嗯,被她包裹得很嚴實。

現在,她隻需要等待與路明約定的時間就可以了。

但很明顯,陸宴並不想放過麵前這塊誘人可口的小蛋糕。

“過來。”

從檔案中抬起頭來,陸宴狀似隨口地說道。

可久經上位的人始終都帶著股壓迫的氣勢。

即便他有意收斂,卻也會不經意間露出。

“我、我想休息了。”

開玩笑,他以為他是誰?

她又不是他養的寵物,揮之即來招之既去。

但溫棠還是稍微有點磕巴,指尖不自覺地捏住了袍角。

而陸宴自然也發覺了她的彆扭,失笑道,

“算了,還是我親自帶你去休息吧。”

摘下眼鏡框,陸宴向她完完全全地露出了那雙眸子。

他邁開長腿,徑直朝她走去。

並且動作十分自然地與她十指交握。

“我可以自己去的。”

雖然這間套房確實大得離譜。

但溫棠自認為找張床還是十分容易的。

可就在她抬頭以示決心時,卻正好撞入了陸宴俯下身突然湊近的俊顏。

“噓。”

修長的食指抵住他的薄唇。

白與紅的極致交錯下,帶著股衝擊強烈的誘人。

像是草莓混合著奶油,引人無限遐想。

“乖一些,寶貝。”

似乎是怕她聽不到,男人又彎了彎腰。

湊得更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