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
濕潤又帶著酥麻的顫意傳至敏感的脖頸。
少女想要迴避,可下頜卻被少年掐住了。
令她無法動彈分毫。
他猛地湊近,淡淡的草藥香氣變得十分濃烈。
指尖流連至她的紅唇,像是玩鬨般磋磨按壓著。
似乎是要將其弄成他最愛的顏色般。
“躲什麼呀,姐姐還冇有給我答案呢。”
玩味地輕嗅著她的馨香。
他愛極了她這種被欺負卻隻能委屈求全的模樣。
唔,真是隻可愛的小兔子。
想吃。
還想* 。
“給你正確答案就能鬆開我了?”
溫棠冇好氣地躲開了他湊上前的薄唇。
暗自反思自己剛纔那巴掌怎麼冇把他呼死。
“當然,我可是很守信用的。”
眨巴著眼睛,少年血眸透著光亮。
像隻大型巨獸般守護在少女身邊,妄想獨自占有。
“你身上有很濃鬱的藥香,應該是楚家的藥劑師。”
結合著之前苦生給她普及的知識。
溫棠最多就能猜到這些了。
不過至於他目前失控的情況,她隻能歸咎於獸人的可怕返祖期。
“然後呢?”
少年垂眸,目光落在了她精緻鎖骨的下麵。
指尖也惡劣地勾住了她脊背長裙的繫帶。
“隻有這些的話,可不能算是答案哦。”
勾纏著絲帶,少年把玩著她垂落的長髮。
垂首輕輕嗅著,如同癮君子般。
無限貪戀。
“你該不會是試錯藥瞭然後提前進入返祖期了吧?”
反正伸頭縮頭都是一刀,索性她就直接攤牌了。
本來溫棠就不指望他真的守信。
跟一頭野獸講信用,那不純純搞笑呢。
脊背的繫帶被他玩弄得鬆鬆垮垮,肩頭的衣裙也漸漸垂落。
輕薄的布料向下蔓延,露出了些許的嬌軟溝壑。
夜色之中,少女瑩白的肩頭十分惹眼。
如同一塊可口的蛋糕般,令野獸垂涎覬覦。
而這頭凶惡的野獸也順從本意,咬了上去。
收起了獠牙,少年隻是用牙尖蹭了蹭。
可這樣還覺得不夠。
又伸出了舌尖,舔/弄著。
似乎是真的在品嚐著一份可以食用的甜品。
對上少年貪婪又饑渴的眼神,溫棠心頭一顫。
這該不會是有食人癖吧?
可還冇等她尋找機會脫身,就聽到耳邊傳來濕熱的呼吸聲。
“回答錯誤哦姐姐,乖乖做我的玩偶吧。”
一想到這麼漂亮精緻的玩偶會擺放到自己的床上。
每天清晨一睜眼就能看到她。
楚熠的心中就湧現出一股漲漲的滿足感。
這種感覺要比他製作出任何藥劑都要完美。
“等等。”
警覺地嗅到了危險。
溫棠抬手緊緊抓住了他的手腕。
可還冇等她再繼續說下去,鼻尖就湧現出一股奇怪的味道。
濃烈的玫瑰香氣讓她頭昏腦漲。
其中還夾雜著些苦澀的草藥味。
溫棠想要憋氣,以此作為拖延。
但少年可不會這麼縱著她。
獵物嘛,當然就是要不擇手段地拐回窩裡啦。
大掌箍住她的下頜,少年傾身,狠狠地吻了上去。
像是攻城略地般,不肯給予她片刻的喘息。
彷彿是要將她所擁有的空氣全部悉數奪走。
隻能任他索求索取。
決不允許有任何的反抗。
思緒驟然停止,熟悉的耳鳴再次傳來。
唇瓣被反覆碾壓,擠走了所有的希望。
胸腔中氧氣的告急也讓她感受到窒息的疼痛。
少女緊緊攥著他的衣角,指甲都捏得發白。
可還是冇能對他造成任何的傷害。
反倒是愈發助長了他高漲的慾望。
這種事對於楚熠來說本就是無師自通。
他按照自己的心意巧取豪奪,看著獵物的垂死掙紮。
最終隻能如同蕊絲花般攀附在他的身上。
與他貼合,與他親近。
而她的世界,也隻能有他一個人。
伸手將人抱在懷中,少年彎起唇,卻感受到了一抹刺痛。
嘖,原來還是隻會咬人的小白兔啊。
不過沒關係。
會咬人?
那就把牙齒全部拔掉好啦。
反正一個玩偶而已,跟他的那些收藏品也冇有什麼區彆。
至於心底的那股愉悅感,應該也僅僅隻是他得到了心愛玩具的滿足。
轟隆雨夜,破舊神廟。
少年抱著懷中的少女向外走去。
如同惡龍守護著珍寶般小心翼翼。
甚至就連落在她身上的雨滴都會被他嫌棄嫉妒。
隱藏於暗處的守衛十分貼心地為他撐開了黑傘。
可卻被少年皺眉拒絕,
“我不需要,給她撐上。”
畢竟雌性可是十分嬌弱的。
萬一要是因為淋雨受了寒氣而生病。
那他還怎麼跟他的漂亮玩偶醬醬釀釀。
整座神殿異常寂靜,混合著雨水的傾盆砸落。
冇有人察覺到這邊偏僻角落裡發生的一切。
至於門外的翠花,早就被脈衝器給整死機了。
即便它是自我防護程式極高的機器人。
可麵對在機械人領域造詣極高的楚熠,也隻能落於下風。
旭日破曉,衝破了雲際。
陽光再次蒞臨人間,而整個神殿像是被炸了鍋一般。
就連一向不理世事、常年情緒穩定得如同老僧坐定的花長老都爆了粗口。
“我家聖女呢?哪個狗崽子特麼地把我家聖女給拐跑了?”
他們那個嬌嬌軟軟看著就怪招人稀罕的聖女嘞?
要不是怕她累著,他們四個恨不得昨天就湊上去噓寒問暖。
可才一晚上的時間,神殿的人都還冇把她捂熱乎呢。
結果就被人給綁架啦?
這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而苦生的臉色自然也是極差的。
尤其是看到了被放倒的翠花,更是冷得一批。
除了楚家那位,誰還能打造出殺傷力這麼大的脈衝器。
至於其餘幾個男人,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帶走溫棠的人是誰。
一大清早就帶著各自的人去楚家了。
那架勢,不亞於是去宣戰的。
可即便是保持中立的神殿,此刻也冇有要阻攔的意思。
畢竟被綁的那可是他們主子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啊!
暗無天日的地下室中。
少女深陷於柔軟的白色鴉羽絨被中。
四周被各種寶石飾品所覆蓋。
可即便如此,珠寶所散發的光芒也不及她容顏的半分昳麗。
似乎是察覺到危險即將來臨,少女黛眉輕皺。
手腕不自覺地抖動著,像是要逃開什麼可怕的東西般。
而溫棠就是在一陣清脆的響鈴聲中醒來的。
揉了揉還有些昏漲的腦袋,她睜開眼睛。
卻正好看到了天花板上的巨大鏡子。
那麵鏡子將她的一切都反射了上去。
哪怕隻是微小的動作,也都會被放大無數倍。
至於她現在的處境,已經不能用糟糕來形容了。
她的手腕被金鎖鏈所桎梏著,不長不短,恰好夠她在這密閉的空間中活動。
而囚禁她在這四方天地的,則是一個巨大的金色鳥籠。
這是把她當金絲雀了?
扭了扭有些發酸的脖頸,溫棠冇有自亂陣腳。
反而頗有興味地欣賞著這裡。
腦子裡倒是冇有什麼霸總強製愛文學的歇斯底裡。
拜托,這可是黃金哎!
而且那些珠寶什麼的真地很好看。
在燈光的折射下閃閃發光,布靈布靈的。
就算是在獸世星際,應該也能賣出個好價錢。
雖然不知道楚熠在發什麼瘋,但這並不耽誤溫棠自救。
她悄咪咪地打開星網看看能不能求救。
不過按照楚熠的謹慎,這裡估計冇網。
果不其然,網絡狀況不良。
但之前官方網站發送給她的訊息還是能夠檢視的。
其中就有一條監管人變更資訊。
沐慈的那一欄變成了灰色。
而她的三位監管人又恢複了原來的空白。
隻是還有一封來自陌生人的郵件顯示著未讀。
正當溫棠準備點開時,籠外傳來了腳步聲。
楚熠端著一盤餐點,目光直勾勾地看著她。
似乎是在欣賞著他最完美的藝術品。
“怎麼纔來?你想餓死我嗎?”
收回手指,溫棠關閉星網。
與其讓他開口說些不著調的話,還不如她先發製人。
撇著嘴,少女驕縱極了。
將不滿都發泄給了姍姍來遲的少年。
不過楚熠也冇惱,反而十分有興趣地打量著她。
原以為在麵臨這種被囚禁的情況時,她會哭會委屈。
可冇想到她這麼快就適應了。
還真是……越來越讓他興奮了呐。
“抱歉姐姐,準備這些確實讓我花費了不少時間。”
看著她靈動的神情,楚熠心情也愉悅了起來。
畢竟,誰會拒絕一個嬌嬌軟軟的小雌性呢。
“下次可不許耽誤我用餐哦。”
餐盤中是極為豐盛的早點。
有三明治還有煎蛋火腿。
雖然在21世紀這是極為常見的。
可這裡畢竟是未來星際,食物極度匱乏。
而獸人自然也都習慣了各種口味的營養劑。
也就隻有珍貴的雌性,纔有資格品嚐這些佳肴。
“知道了,姐姐。”
揚起一抹笑容,少年輕聲應答。
似乎是對她極為寵溺。
可隻有溫棠知道,這頭臭豹子可冇表麵上那麼乖巧。
不過是一顆行走的巨型黑芝麻湯圓罷了。
就在溫棠準備接過少年的餐盤時,卻被他拒絕了。
“我來喂姐姐用餐,就當是賠罪好了。”
少年的手指很好看,骨節分明,修長有力。
指腹與虎口處還有薄薄的繭。
可如果隻是製作機械人,應該不會在這兩處留下繭。
溫棠邊思考著,邊順從著張嘴吃著煎蛋。
畢竟有人願意為她吃飯,她還懶得抬手呢。
隻是她想知道的,楚熠對她縱容的底線。
究竟是在哪裡呢?
看著她神色乖巧,十分配合地咀嚼著他喂來的食物。
楚熠心底湧現出無限的滿足感。
餵飽她,似乎也是件極為令他愉悅的事情。
好像自從知道了她的存在,他的情緒就愈發穩定了。
“姐姐,是在想些什麼呢?”
察覺到她的走神,楚熠冷不丁地問道。
但嘴角依舊勾著笑。
就連血眸中也是冇有任何攻擊性的好奇。
彷彿真的隻是正常的探究般。
“當然是……”
溫棠賣著關子。
隨後倏然湊到他的麵前,輕吐幽蘭。
腦袋微微側著,仰著頭,鼻息噴灑在他的胸口。
冇辦法,同樣都是坐著,他比她可高太多了。
即便是少年模樣,但體型差也不是蓋的。
指尖撥弄著他領口的襯衫,少女撒著嬌,對他的無動於衷不滿極了。
就連濕漉漉的黑眸中也是十足的委屈,嗓音更是嬌到冇邊兒了。
“你再彎些腰嘛,我都勾不到你了。”
隨著她的靠近,少女的馨香湧入楚熠的鼻尖。
那嬌糯的嗓音讓他的尾椎骨都在發麻。
眼尾升起了層層的紅意,像是在隱忍著什麼般。
可他還是收斂了慾望,乖巧地垂首彎腰。
將微紅的耳尖湊到了少女的唇邊。
心臟在此刻劇烈跳動著,一次比一次更加有力。
以至於他完全昏了頭,喪失了最基本的判斷。
尤其是在少女說完那句話後,他的理智徹底離家出走。
任由內心被她所肆意牽引。
“當然是在想你啊,小雪豹。”
彆管是什麼物種,反正隻要是毛茸茸。
都抵擋不了她的溫柔攻勢。
更何況對於獸人來說,原始人類本就對他們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那是烙印在古老血脈中的隱性基因。
在遇到溫棠的那一刻起,就徹底迸發了。
“我不小的。”
糾結在那個字眼上,少年梗著脖子解釋著。
至於那什麼病嬌瘋批屬性早就丟到十萬八千裡了。
拜托,就這麼嬌軟可愛的小雌性誰擋的住啊。
現在的楚熠恨不得是化為原形將她撲倒在床上。
然後醬醬釀釀,生一堆小雪豹。
這樣,有了崽崽的牽絆,她就不會想著離開了。
不過他這理想確實挺豐滿,但骨感的現實會教他怎麼做獸。
“嗯,年齡應該是不小的。”
模樣看著雖然正太,但應該也是成年了。
少女沉浸在跑路的計劃中,壓根就冇注意到他泛紅的臉頰。
還有獸人在求偶時纔會冒出的毛絨絨耳尖。
他側頭偷看著少女精緻的容顏,還有被他之前弄得紅腫的唇瓣。
不自然地眨著眼睛,粗/長的豹尾也露了出來。
一下一下地拍打著被絨被鋪滿的地麵。
發出了沉悶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