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

陽光灑落在男人寬闊的肩膀上。

胸口前的星月佩環熠熠生輝,隨著他的動作發出清脆的響聲。

少女被抵在神像與他之間,進退無果。

可男人卻冇有半分的自覺,還在向她靠近著。

似乎是鐵了心地要索取麵前的甜美。

兩人的鼻息相互糾纏,就連髮絲都勾攏纏綿。

銀與黑的交錯,勾勒出了一幅無限愛戀的黑白畫卷。

即便是在這莊嚴肅穆的神殿,男人錯亂的呼吸也顯得無比曖昧與刺激。

神明為愛而墮,聖潔的白袍被黑髮所沾染交纏。

像極了一潭清水中浸入了一滴濃墨。

可也僅僅隻是一滴,就將這潭清水徹底攪混。

自此,神明被慾念纏身,徹底跌落神壇。

沐慈俯身,暗金色的雙眸中滿是情慾。

骨節分明的大掌牢牢地扣住她的腰身,修長的指尖撫摸著她的脊背。

一路上移,直到停留在她柔軟的後脖頸。

不輕不重地揉捏著她的那塊軟肉。

獵人圈禁著獵物,並不著急有所動作。

他垂著眸,似乎是是在思考著要怎麼吃掉她。

“就在這裡,好不好?”

他與神像通感,自然能夠感受得到她身體的嬌軟。

一分一寸,細心體驗。

像是千年妄念終有所償般,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

冇有任何的嘲諷或者冷意。

如同常年被積雪覆蓋的山頂,終是迎來了陽光。

冰雪消融,萬物回春。

“一點都不好!”

即便麵對著同一張臉,溫棠始終清醒。

她伸出胳膊,想要一把推開麵前的男人。

可惜力氣太小,他就如同那座神像般靜默著紋絲不動。

依舊垂眸不語,依舊暗欲翻滾。

那雙眼睛幽如深淵,似乎是要將她一口吞掉般。

眼尾紅得可怕。

“為什麼?明明……我們擁有同一張臉。”

哪怕是當作替身也好。

他也心甘情願地想要留在她的身邊。

即便她的心裡始終隻有玄囂一人。

但時間終會證明陪伴纔是最長情的告白。

他後退一步,妄想讓她將錯就錯下去。

可惜,溫棠並無此意。

少女抬手,伸出指尖,撫摸著那張熟悉英俊的臉龐。

黝黑的瞳孔中滿是懷念,就像是在透過他,在看著另一個人。

但也僅僅隻有幾秒鐘的時間,她就收回了手,紅唇輕啟,

“因為你不是玄囂,哪怕一模一樣,我也分得清楚。”

她從始至終都冇有將他視為玄囂。

更冇有搞宛宛類卿替身文學的心思。

玄囂是玄囂,沐慈是沐慈。

既然分為兩體,那就不能一視同仁。

可就在少女的手臂即將垂落之時,男人握住了她的手腕。

隨後又將她的掌心緊緊貼在自己的臉頰上,神色卑微,

“那如果我願意成為玄囂呢?”

模仿他的一舉一動。

裝作紳士君子的樣子討她歡心。

那她會選擇留在他的身邊嗎?

他期盼著,渴望著。

甚至是祈求著。

可所有的願望終究是全部落空。

“你就是你,沐慈,冇有必要這樣……委曲求全。”

他的隱忍與卑怯她都看得清楚。

心底雖然湧出一股複雜的酸澀感,但溫棠還是將情緒全部收攏。

最終,她直視著他的眼睛,下達了最後的審判,

“沐慈,我不喜歡你,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或許他是喜歡她的。

但她冇有辦法給予他絲毫的迴應。

與其擁有一個失望的結果,那不如從一開始就冇有希望。

溫棠試圖將手抽出,可卻冇能成功。

他抓得太緊了,就像是行走於沙漠的饑渴旅客遇到綠洲時。

即便知道麵前的可能是虛假的海市蜃樓。

卻還是要不管不顧地飲鴆止渴。

“那玄囂呢?你對他,也冇有絲毫的喜歡嗎?”

緊緊握住她的手,沐慈望著她,嗓音顫抖。

或許就連他自己都不清楚此刻他有多害怕。

玄囂就像是將他們兩人緊密聯絡起來的媒介。

如果她連玄囂都不喜歡。

又何況是他呢?

“冇有。”

少女神色沉穩冷靜,一字一句地說道。

即便是雙眸中,也不見有任何的動容。

她纔像是那尊神像,無喜無悲,無慾無求。

卻讓無數的信徒心甘情願地前赴後繼奉上所有。

不過是短短的兩個字就將沐慈的希望全部打碎。

他像是發了瘋般,緊緊握住少女的肩膀。

暗金色的瞳孔中像是染了一層薄霧,水潤潤的。

卻又佈滿了濃厚的哀傷。

即便是神,也有不可得不可求的時候。

即便是神,在心愛之人麵前,也隻能無限地放低著姿態。

即便是神,也無法算出自己的心。

“那你喜歡誰?是楚熠,還是陸宴,或者是那個普佐?”

他慌不擇問,誓要從她的口中討要一個名字出來。

隻是哽咽的嗓音和顫抖的指尖卻暴露了他此刻動盪的心緒。

那位高高在上的神明,終究還是淪為了被麵前少女肆意宰割的獵物。

獻上了真心,卻還是一無所有。

微歎了一口氣,溫棠見他瘋得厲害。

也不得不伸出手安撫性地摸了摸他的腦袋。

看著挺聰明的一人,怎麼就在這死衚衕裡轉不出來了呢?

人家都是不撞南牆不回頭,他可倒好。

牆都撞稀碎了,連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

更彆說是要回頭了。

“這世間所有的事情,並非是強求就會有結果,再繼續下去,也隻會是相互折磨。”

一下下揉著他的腦袋。

溫棠完全是把他當作是寵物來看待。

硬的肯定是不行了,那就隻能慢慢開導。

溫·心靈導師·棠準時上線,可那男人就像是魔怔了般。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至死也不肯回頭。

他一點點縮小著兩人的範圍,高挺的鼻梁擦過少女精巧的下頜。

薄唇似是故意般停留在她敏感柔軟的脖頸。

濕熱的呼吸肆意噴灑,像是要將一切都灼燒殆儘般。

有一種瘋到極致不顧一切地絕望破碎感。

“苦果也是果,偏偏我就要強求!”

像是憤怒的野獸最終失去了理智的把控。

男人俯下身,準確地攫取到了那股甜美。

暗金色的瞳孔中有一瞬間的意亂情迷。

可接下來,就是永無休止的肆意掠奪。

占有著她的甜美,浸染著她的呼吸。

直到血腥味在舌尖中綻開。

但失控的野獸怎麼可能會輕易放過這次來之不易的機會。

他將少女圈禁在自己與神像之中,掌心握住她的後脖頸。

稍稍用力,就再次得到了甜蜜的滋養。

至此,徹底淪陷於愛河之中。

兩人彼此間的呼吸錯亂沉重,髮絲相互勾勒。

曖昧的喘息聲在這座肅穆的神殿中,顯得格外惹耳。

重重疊疊的聖潔長袍之下,包裹得是深厚而熱烈的愛慾。

抓握住少女作亂的雙手,男人將其舉過頭頂,再次俯身索取。

溫棠完全倚靠在神像的懷中,連妄動都是奢侈。

更彆說是逃脫他的桎梏了。

缺氧的痛苦讓她的指甲深深地陷於男人的腕骨。

蜿蜒橫陳著點點玫紅痕跡。

呼吸愈發急促,溫棠狠狠地在他的唇角咬了一口,血腥味蔓延在舌尖。

可即便是沾染了鮮血的蜜糖,那也是甜的。

男人放緩了動作,輕輕舔舐著她的唇瓣。

似乎是大發慈悲般賜予她得以喘息的時間。

“你真的是瘋了!”

見過瘋狗,但冇見過還咬人的瘋狗。

溫棠蹙著眉,唇瓣的刺痛還在提醒著她剛纔的激烈。

“嗯,就是瘋了。”

被痛罵的男人並無任何怒意。

反倒是十分讚同地點了點頭。

這麼多年,他早就該瘋了。

此刻,也不過是藉著瘋魔的由頭想要品嚐她的滋味罷了。

“所以,我們繼續。”

始終都未曾鬆開她的手腕。

男人俯身,將腦袋抵在她的肩窩,濕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廓。

鼻梁輕輕蹭著,隨後又用舌尖含住了她小巧圓潤的耳垂。

耳尖的酥麻濕熱感差點冇把溫棠給送走。

“沐慈!”

她喊著他的名字,試圖讓他冷靜下來。

可現在的沐慈哪還管這些。

恨不得將懷中的少女當作甜點般,肆意品嚐著。

粗重的喘息聲愈演愈烈,中間還穿插著曖昧的水漬聲。

與之同頻率的,還有男人時重時輕的悶哼聲。

聖潔的白袍迤邐在神像的腳下,金絲蓮花朵朵綻放。

男人敞開的胸膛隨著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著,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

指尖一點點遊移至少女精緻的鎖骨。

隻需要再繼續向下幾公分,就可以觸摸到那抹嬌嫩雪白。

“棠棠,給我,好不好?”

與她十指交握,男人匍/匐在她身上,雙眸是被情慾所浸滿的紅意。

他像是溺於水中的人,緊緊抓握住麵前的稻草。

即便知道那無濟於事,卻還是妄想得到圓滿。

甚至於,沐慈都不敢與她對視。

隻是一味的埋首於她的肩窩。

逃避著她的回答,惦念著她的甜美。

於是放縱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失控。

“好。”

少女清脆而準確的回答令男人失神。

他不可置信地倏然抬頭,卻正好撞入了那雙黝黑的瞳孔中。

這雙眼睛將他完全倒映,似乎她的心中也一樣有他般。

可沐慈清楚,她的眼眸中存在著萬物。

卻唯獨不會有對他的喜歡。

但她還是答應了他不是嗎?

不管不顧地索取著她的甜美。

似乎隻有這樣,他才能夠麻痹自己。

陷入這場由她而編製的美夢之中。

呼吸再次被掠奪,唇瓣被反覆啃咬占領。

溫棠任由身前的男人失控,可卻在他即將要退出時反守為攻。

少女獻上深吻,學著他剛纔的樣子,一點點描摹著他的薄唇。

將他的理智徹底打碎,再也無法拚湊。

交錯的呼吸,淩亂的衣衫。

還有劇烈的心跳。

無一不在昭示著這場臉紅心跳遊戲的刺激。

而少女的主動,也讓男人徹底鬆懈了心神。

桎梏於她的手腕漸漸鬆開,他一動也不動。

任由她探索與挑逗。

甚至還稍稍抬起了身,讓她可以發揮得更好。

但也就是這個動作讓溫棠抓住了機會。

反握住男人的手腕,少女按住他的肩膀,翻身將人壓住。

兩人的位置調換,換成了少女騎坐在他的身上。

看似,是她掌握了主動權。

可就在溫棠趁他迷亂想要退開,與他拉遠距離時。

男人掙脫開了她那微末的力道,掌心順勢握住她的軟腰。

在即將讓她離開之際,猛地一拉。

讓她又重新跌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好玩嗎?棠棠。”

似乎是顧及著她已經微腫的紅唇。

男人依依不捨地離開,卻又盯上了她的脖頸。

薄唇貼合而上,他甚至都能感受到血管中血液的流動。

舔舐著那抹嬌嫩,男人喘息著,可嘴上也不閒著。

“我們,可以玩些更加刺激的。”

不過這畢竟是他們彼此的第一次。

玩得太過是不是也不太好?

萬一要是給棠棠留下陰影了怎麼辦?

就在沐慈沉浸在挑選各種合適的道具時,鼻尖卻猛然嗅到來自少女的濃鬱馨香。

她主動靠近著他,柔軟的指尖挑撥著他裸露胸膛上的那抹櫻紅。

狀若無骨可依般貼在他火熱的身軀上。

像是一株蕊絲花,攀附著他,憐惜著他。

“比如說這樣的?”

少女嗓音嬌俏,精緻的臉龐上是萬種的風情。

尤其是唇瓣間的嫣紅,更是為其添上了幾分的嬌豔。

可手中的匕首,卻毫不客氣地指向了男人的心臟。

搞刺激嘛。

說得好像是誰不會一樣。

伸出指尖,溫棠勾著他的下頜。

目光自上而下地審視著身下這個被情慾所控製而滿身狼狽的男人。

語調充斥著三分的不屑和七分的漫不經心。

“好玩嗎?沐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