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拽住我的頭髮拉進,眼裡迸發出尖銳的恨意。

“宋秋雨,你好歹毒的心,我以為你不一樣的....”

我頭皮疼得幾乎要裂開,隻能墊著腳尖緩解疼痛。

“你什麼意思!放開我!”

話音落下,門口有人推著任綿綿走了進來。

任綿綿臉上包著厚厚的紗布,整個人十分憤怒。

“宋秋雨,你這個賤人,毀了我的臉,你是想讓我死嗎!”

我冷冷盯著輪椅上的任綿綿,傷口不像是假的,手上胳膊上也帶著大片的淤青。

估計是公公婆婆的手筆,生怕我離婚。

“不是我做的,你們找錯人了。”

陸修遠手上的勁愈發的大了。

喉嚨溢位嘲諷:“敢做不敢當?”

“宋秋雨,你太噁心了,你知道這樣會毀了她的人生嗎?”

“就因為你是宋家大小姐,你就可以肆意折辱彆人?”

陸遠修晦暗的眼裡暗流湧動,語氣也令人毛骨悚然。

我氣得發抖,活了二十多年,還冇有人敢這麼對我。

隻單單我嫁給了陸遠修,就給了他可以肆意欺負我的錯覺。

我攥住我的手腕,一字一頓道:

“我說了,不是我做的!憑什麼汙衊我!”

“立刻放開我,否則後果自負。”

陸遠修瞳孔驟縮,像是自尊心受挫,他徹底癲狂。

桀桀桀的笑了後,湊近我道:“你是我老婆,我教訓自己老婆能有什麼後果?”

說著,把我推倒在地,居高臨下道:

“你不是最怕彆人看見你的皮膚嗎?那就把你扒光消毒丟出去,將心比心,看你還敢不敢惡毒!”

說著,他上手撕扯我的衣服,我被他死死按在地上。

4

直到隻剩內衣時,他開始拿過消毒水從我頭頂澆下。

我慘叫著縮成一團。

“停下!快停下!”

脆弱的皮膚開始火辣辣地疼,血絲在消毒水的刺激下愈發的多。

與此同時,我察覺到腹部有什麼在往下流淌。

我終於崩潰地哭了出來。

嘶吼道:“我懷孕了,你快停下!”

陸遠修動作一僵,可任綿綿馬上大聲哀嚎:

“她撒謊!如果她懷孕了怎麼還會離婚!她把你當傻子騙!”

離婚這二字刺痛了他的耳朵。

陸遠修徹底紅了眼,攥住我的手腕逼問道:“承不承認,如果你道歉,我可以考慮饒了你。”

我渾身顫抖,看向他的眼神帶著憎恨。

“你讓我說多少遍,不是我!”

陸遠修不再說話,扯著我推倒在了路邊上。

社區路過的人紛紛指著我交頭接耳。

我顫抖著流淚,看著異樣的眼光,竭力去捂自己身上發紅的皮膚。

過去的那些侮辱彷彿在此刻迴響。

“紅皮狗,可憐蟲。”

“堂堂宋家大小姐落魄得像個乞丐。”

“誰讓她自甘墮落,噁心得要死,說不定有什麼癖好。”

我顫抖著尖叫,身下漸漸流出液體。

有人發現了什麼,陸遠修皺著眉想湊近看時。

天空響起了直升機引擎高速旋轉的聲音。

爸爸一眼看見了我,頓時怒火中燒,冇等停穩便跳了下來。

與此同時,他父母的車也在門口急刹,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

我抬頭看向怔愣的陸遠修,聲音冰冷而又狠厲。

“陸修遠,我要讓你和任綿綿付出血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