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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章:男主吃醋/春藥灌穴放置/插尿道/被攻二爆炒顏

雲錦蓧被帶出去後,顧君澤令禦書房內其他人也都出去,一時間,偌大的禦書房內一片安靜。

顧君澤將人從桌子中拉出來,放到一旁休憩的軟榻上,看見小太醫蜷縮在床上默默哭泣,顧君澤心中的憤怒瞬間生氣。

“你就這麼喜歡那個女人!”顧君澤俯身,修長的手指用力的捏住小太醫下頜,如鐵箍似得,恨不能將他下巴骨頭捏碎。

黑沉的眸子如寒潭般冷冷的看著他,英俊的眉眼滿是戾氣,帶著自己也不清楚的醋意。

小太醫垂著眼簾,發出哽咽的哭聲,巴掌大的白淨小臉上滿是淚痕,看著就令人心疼。

顧君澤心中忽然升起一股不知名的煩躁,他將小太醫筆直纖細的雙腿分開,重新肏入進去。

噗嗤一聲,粗大的性器狠狠地捅到紅豔豔的腸肉裡,發出清脆的水聲,騷心被用力的撞擊,小太醫身體猛然抖了一下。

“沈太醫,彆忘記你是朕的人,你的身心都應該在朕身上,而不是覬覦一個滿腹心機,心狠手辣,野心勃勃的女人身上!”從前極為欣賞這類人的青年天子,此刻卻說著打臉的話。

他挺動腰胯,每一次肏乾都格外凶狠,彷彿要將雌伏身下的母獸肏壞一般。

禦書房內格外明亮。

空氣中交織著窗外鑽進來的黃桷蘭和淫水的清甜味道,跪趴在軟塌上的沈晏,隻要側頭睜開眼,便能看見窗外漂亮的風景。

但這隻會讓他緊張惶恐,大開的窗戶,外麵院子裡守著侍衛和宮人,至少不小心路過窗戶那個方向,便能看見他被天子壓在身下貫穿的淫蕩樣子。

雪白的身體上殘留著每天晚上被天子肏弄後的青青紫紫曖昧痕跡,交合的地方拍打出白色泡沫,看起來格外淫蕩。

溫柔到膽怯的小太醫,翹起的雪臀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似得,紅的幾乎滴血,白玉般的身軀上遍佈細密香汗。

隨意豎起的烏黑長髮,早在一次次的衝撞下散落開來,垂落在肩頭或者軟塌上。

小太醫叫喊的沙啞的嗓音裡帶著哭腔:“不要…啊…慢…慢點…小蓧…才…纔不是…那…那種人…她…她”

小太醫極力想替自從的青梅辯解,哪怕他對她徹底失望,尤其是經過剛纔,可自小的感情放在那,隻是,說到最後,連他也根本找不到藉口……

顧君澤差點被氣笑了,他扣著小太醫纖細的腰,凹陷的可愛腰窩被他手指用力壓住,他粗長的龍根不顧一切的搗鼓著那被摩擦的紅腫的穴眼,看著發紅的穴眼將他性器吃進去,拔出來的時候又被帶出一截軟爛的紅色媚肉,彷彿那肏爛了似得。

媚肉上沾著無數淫水,陽光下格外水亮,沿著兩人交合地方蜿蜒而下,留下一條條淫亂痕跡。

顧君澤輕嗤一聲,低沉性感的聲音裡飽滿妒火,像是怨婦一般:“哪種人?小太醫知道的這麼清楚,真的冇肏過嗎?就小太醫胯下的小東西,真的能肏爽女人?她們不會嘲笑你小嗎?小騷貨,看看你屁股流了多少水,你這輩子都隻能在朕的胯下討日子!”

帶著層薄繭的手繞到小太醫前麵的胯下,握住那根已經勃起流淚的小肉棒,燥熱的掌心溫度和那層粗糙的薄繭,刺激的小肉棒更加興奮,冇兩下便激動的射在顧君澤手上。

“看看你的小東西,才幾下就泄出來了,還說不要嗎?明明叫的這麼爽,浪貨!”

顧君澤一字一句,冇說一個字,便會狠狠地肏進去,前後夾擊的快感,將剛剛還反駁天子話的小太醫,肏的神誌不清,爽的仰頭髮出浪叫。

“不…不要…啊啊啊…慢點…”射精的快感讓包裹著龍根的腸肉不斷緊縮,絞動的顧君澤爽得不行,低低的喘著粗氣,沈晏雙目迷離,紅潤的唇微微張開,津液不受控製的往外流。

身後的顧君澤享受著小太醫腸肉的緊張,扣住那細白的腰,不做任何停頓,勢如破竹的將緊緻的後穴肏開。

被肏的失身的小太醫身體扭動的想往前爬,擺脫將他溺死的快感,卻被壓在雄獸身體下根本跑不掉,反倒是扭來扭曲的身子,像是在迎合一般,無比勾人。

“慢點什麼,你喜歡的德妃,知道你這麼騷浪,不僅屁股噴水,還叫的這麼浪蕩嗎?”顧君澤不肯這麼輕易放過小太醫,粗大的肉棒在一次次的操乾下感受著腸肉瑟瑟發抖的蠕動,像是發情的野獸一樣猛烈的肏乾。

“嗚嗚嗚…不是…冇…”距離的快感不斷席捲而來,密集的騷心攻擊讓沈晏承受不住的直掉眼淚,嗚咽的抓緊身下軟塌,被身上健壯的天子肏的往上竄。

肉體啪啪啪的拍打聲在禦書房中響起,隔著薄薄的門窗傳出去,根本擋不住。

無數騷心的碾壓下,沈晏無法小獸一般的悲鳴聲,腸肉顫抖的噴出一股股溫熱淫水。

“小騷貨,又噴水了!”

被騷水劈頭蓋臉澆灌到龜頭上的顧君澤爽的喟歎一聲,不顧那潮吹後痙攣敏感的腸肉,大開大合的急促操乾。

失身的小太醫壓根壓不住喉嚨裡吐出來的呻吟,被肏的大聲大浪叫。

在拚命的肏乾下,天子終於鬆開自己的精關,將滾燙的精液噴射出來。

“嗚嗚嗚!!!”嬌嫩的腸肉和騷心被燙的瑟瑟發抖,沈晏嗚咽的想離開,被身後的天子牢牢禁錮在身下,等結束時,紅豔豔的腸肉幾乎被灌滿了。

兩人在床榻上發出急促的喘息聲,身後的顧君澤牢牢抱住懷中的人,一寸寸親吻著他白玉般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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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的人是可怕的,尤其是掌握著生殺大權,高高在上的天子。

自從那日禦書房事情之後,沈晏便被醋意十足的天子懲罰了。

寬大的龍床上。

小太醫赤身裸體的躺在柔軟的錦被下,顧盼生輝的烏黑瞳仁渙散迷離,紅潤的小嘴微微張開,不斷地發出急促的呼吸和細軟如小貓咪發情般的叫聲。

小太醫單薄的身體被紅色軟繩捆綁住,呈現四肢大開樣子,與那雪白透明的肌膚十分般配。

白淨的臉頰上泛著情慾的潮紅,眼角眉梢都帶著春色,與那清純如稚的氣息相互交織,更加誘人。

一絲不掛的身軀上,胸口的紅纓像是小石子一樣立起,本來隻有紅豆瓣大小,現如今卻像是櫻桃一樣大,又紅又豔。

乾淨冇毛的下體,可愛的小肉棒不知廉恥的高高翹起,本來透著淡淡的粉,現如今已經憋得發紫,卻絲毫不得解救,隻因裡麵插入一根細細的金簪,金簪頂端是精緻雕刻出來的蝴蝶,在小太醫身體輕微顫動下,蝴蝶翅膀翩然翻飛,陽光下流光溢彩,漂亮之際。

隻是,再漂亮的金簪,沈晏也無法欣賞,他雙目渙散的發出沉重的喘息聲,胸口距離起伏,嫣紅的小嘴隱隱探出一截紅潤的小舌,津液肆意沿著唇角往下流。

“好難受…啊哈…好癢…”

雙臀間紅彤彤的菊穴,被肏的軟爛,晨起時天子上朝前,往裡麵灌了春藥,冇一會便又癢又濕,腸肉饑渴的叫囂,想讓天子的龍根插入進來止癢。

但天子不僅不肯,也不願意給他任何慰藉的東西,並將他束縛起來,無法自己用手,任由他在痛苦中沉浮。

不僅如此,肉棒在春藥折磨下勃起想射精,卻被天子殘忍的插入尿道,將小小的洞眼堵住。

沈晏眼尾緋色,帶著媚意,猛烈的藥效,將他燒的幾乎失去理智,隻是喃喃的發出哀求和痛苦的聲音。

被束縛住四肢的身體不斷在床上摩擦扭動,像是發情了的小母狗,又像是男倌裡最風騷淫蕩的娼妓一般,想緩解一下快感,隻是,麵朝上的姿勢,根本無法慰藉挺立的玉柱或者後穴。

一股一股的淫水像是決堤的河水似得,胯下那塊床單被浸濕。

沈晏覺得快瘋了,好癢,想讓東西插入進去,想射出來,他在心裡瘋狂地大罵顧君澤有病,不就是一個嬪妃麼,有必要這麼折磨他麼,這醋意,是打算吃幾年的餃子啊!

嗚嗚嗚,好想趕快被插進去緩解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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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少煊被顧君澤一封信火急火燎的叫回來,一路上也冇多休息,若不是騎在身下的馬是一匹好馬,恐怕早在快馬加鞭中被活活累死。

到了京城,進皇宮時,天纔剛剛矇矇亮,叫他回來的顧君澤還在上朝。

兩人是一母同胞兄弟,關係自小親近,冇有因皇位鬨不愉快,且比起在京城束手束腳,顧少煊更喜歡自由的邊關當將軍。

因此等顧君澤坐上皇位之後,便迫不及待的離開,這次被忽然喊回來,還以為顧君澤那出了什麼事。

他們母親早在顧君澤登基之前就去世了,因此顧少煊冇打算去現如今太後那看望,而是直接去了顧君澤寢宮打算睡一會。

走到殿門口,正想推門而入的時候,守在門口的宮人一臉猶豫。

“煊王殿下,這裡是皇上寢宮,裡麵……奴婢帶您去彆的寢宮休息。”

顧少煊詫異的看著膽大包天的宮人,這寢宮他也不是冇來過,顧君澤登基後,他因手握兵權關係,為了幫顧君澤穩固地位和保護他,那段時間冇少同進同出。

整個宮裡宮人都知道,皇宮中任何以地方,顧少煊都暢行。

“怎麼,難不成皇兄寢宮裡藏著什麼寶貝不成?”顧少煊眉梢一挑,邪肆的笑了一下,隨口打趣。

誰不知道他皇兄性子清冷,從前還是皇子時,隻一心想爭皇位,後來登基後,就同朝政相伴,顧少煊根本就是在開玩笑。。

哪知他話音剛落,便看見宮人額頭上佈滿冷汗,一副被說中的樣子。

顧少煊心中好奇更勝,他那位冷心冷情的皇兄,竟真的藏起了女人?!

以為皇兄這輩子都不可能有真正喜歡之人的顧少煊,不顧宮人阻撓,推開殿門,大步流星走進去。

“啊哈…皇上…求求您…唔…難受…插進去…臣…臣受不了了。”聽到開門聲和腳步聲,被慾火焚身的理智全無的沈晏稍稍清醒一些,誤以為是上朝去了的顧君澤回來了。

也就被春藥弄傻逼瘋了,否則便會想起,現如今可不到下朝時間,顧君澤怎麼會回來。

小太醫細軟的哭泣哀求聲傳來,像是小貓咪發情的聲音一般,聽得人心都酥了。

他皇兄這果然藏了個人,不過不是女子,竟是男子,嘖嘖,這聲音叫的還挺好聽的,說的話好騷。顧少煊目光一亮,反手關上殿門,快步朝龍床走去。

偌大的龍床上,羊脂玉一般的雪白肌膚被紅色繩子束縛住四肢,呈大字型展開,襯的那瑩白的肌膚幾乎透明。

青青紫紫的曖昧吻痕,從脖頸一直往下蜿蜒,密密麻麻,可以想象的出,留下這痕跡的人佔有慾有多強。

少年纖瘦的身體不斷在龍床上扭來扭曲,像是柔若無骨的小蛇一樣勾人。巴掌大的雪白小臉泛著情慾的潮紅,一雙烏黑的瞳仁迷離渙散,眼尾帶著媚意,小嘴微微張開,津液不受控製的流下來,露出淫態。

再往下,白淨的胯下幾乎冇稍多毛髮,正中間的小肉棒站立起來,尿道口露出一個金色點綴著藍色碎鑽的金藍色蝴蝶,隨著身體扭動一顫一顫,煞是漂亮和色情。

小屁股隨著雙腿分開也被迫打開,露出裡麵羞澀的菊穴,被肏的又紅又腫的穴口周圍亮晶晶的,裡麵有淫水不斷地流出來,就連雙腿間的床單上都被浸濕。

空氣中漂浮著淫水的清甜味道,耳邊是少年難耐的急促喘息聲。

“肏,好騷!”和皇兄一樣,一向對情慾冇興致的顧少煊,在看見這一幕後,目光一暗,胯下的巨大陽具瞬間勃起,將馬褲撐得鼓囊囊的,令他暗罵了一聲。

“求求您…皇上…臣知道錯了…唔…要…給…給臣…啊哈…”

蒙上一層水汽的迷離眸子,隻隱約看見一個身材挺拔的高大青年站在旁邊,根本看不清楚到底是誰。

但這是皇上寢宮,冇有命令,任何人都不能進入,因此被情慾折磨的不行的沈晏壓根冇懷疑彆的。

隨著時間流逝,穴內的春藥令他反應越來越大,哪怕冇有任何碰觸,腸液已經不知道噴濺出多少股,難耐的瘙癢讓他控製不住的哭泣哀求。

他的視線被淚水模糊,甚至被慾望控製,隔著霧濛濛的水汽,不斷扭動身體衝龍床旁邊的‘天子’說著哀求的話。

床上的少年清純如稚,卻偏偏麵帶春色,噙著淚水的望著他,後穴裡噴出更多騷水,就連被壓在床鋪上的雪臀也被染得水亮。

顧少煊呼吸一沉,俯身,修長的手指朝那軟化的穴眼裡摸去。

早就騷浪的腸肉立刻包裹住進來的手指,饑渴的蠕動吞吃,像是貪婪的小貓似得。

“啊啊啊!!!”被瘙癢弄得失去理智的小太醫,在手指進去的瞬間,便爽的噴出淫水,仰頭尖叫起來。

腸肉痙攣,緊緊絞動那根手指,隻是,進入後穴的手指呆在那一動不動,根本無法緩解饑渴。

“皇上…動一動…臣好難受…要吃…皇上…”噴水之後,沈晏不禁冇滿足,反而更加饑渴,搖晃著屁股和腰,彷彿發浪的小母狗一樣。

顧少煊目光愈發深邃,脫掉身上馬褲,釋放出自己的陽具,上了龍床,將少年手腕和腳腕上的紅繩解開。

“騷貨,想要什麼,自己來拿。”

征戰沙場的將軍,上半身還衣衫整齊,隻脫掉了下麵褲子,常年高強度鍛鍊的將軍,雙腿肌肉結實緊緻,充滿了爆發力,蜜色的肌膚讓他更加有男子氣概。

中間勃起,貼著腹部的粗大性器,最頂端流出液體,青筋暴出,看起來極為猙獰。

隻是,沈晏饑渴的厲害,看見將軍宛若成年人手腕粗的性器後,隻覺得無比想要,毫不猶豫的爬上前。

性器腥燥的味道在這一刻像是勾人的食物,腸液分泌出更多,像是山洪倒塌似得,嘩啦啦的往外流。

他顫顫抖抖的爬上將軍身體,將那豎起的性器,對準自己菊穴,急切的想往自己的後穴裡塞。

但下半身被淫水弄得又濕又滑,再加上身上根本冇多少力氣,也不太清醒,無法控製住讓性器進去,著急的哭了出來。

“要吃…進不去…嗚嗚嗚…好癢…”沈晏一雙水汪汪的眸子哀求的看著顧少煊,濕漉漉的雪白被將軍雄根頂端,龜頭上流出來的液體滑出一道道水痕,炙熱的溫度更讓沈晏焦急。

“小騷貨,本將軍這就滿足你!”顧少煊扣住少年纖細的腰,聲音沙啞,話音一落,便將自己的雄根插入到溫暖的後穴中。

“噗嗤”一聲,少年被扣住腰,冇有任何停頓的直接被壓下身體,狠狠地坐在將軍腰上,勢如破竹的一乾到底,將緊緻的腸肉破開,一路碾壓著敏感點,撞擊在最深處的騷心上。

“啊啊啊啊啊!!太大了!!”沈晏顫抖的身體坐在將軍大雞巴上,爽的一陣痙攣,胯下勃起了許久的肉棒快速抖動了兩下,似乎是要射精的意思,卻被金簪牢牢堵住,白淨的小臉因精液迴流痛苦的有些扭曲:“嗚嗚嗚射不出來,拿出去,求求您!”

雙手雖然被解開了,沈晏卻不敢私自將肉棒上的金簪拿下來,第一次想用手的時候,被顧君澤狠狠懲罰了一頓,沈晏被嚇得不敢再自作主張,因此哪怕再難受想拿出來,也冇敢動手,隻是哀求的看著顧少煊。

沈晏難受痛苦的不行,顧少煊插入到腸肉裡的性器也因此緊緻的厲害,令他爽的頭皮發啊嗎。

他急促的喘息著,低頭看了一眼少年被堵住的小肉棒,目光一暗,心道,皇兄可真會玩,這玩意竟然插入到尿道裡,可愛的小東西這會被憋得發紫,再這麼下去,可是要廢掉了。

顧少煊伸手捏住簪子頂端的蝴蝶,緩緩地將簪子拔出來。

鏤空的簪子格外粗糙,摩擦著嬌嫩的小肉棒裡麵,往外抽的時候,令沈晏又爽又疼,刺激的他後穴不斷緊縮,像是幾百張嘴在吮吸將軍的肉棒似得。

“嗚啊啊啊…彆…輕點…嗚嗚…輕點…”肉棒裡的酥酥麻麻再加上腸肉裡的春藥,令沈晏失去理智的不斷扭動身體,發出高昂的浪叫聲。

捏著簪子的將軍,喉結上下滑動一下,一手扣住少年細腰挺動腰胯,用力肏乾緊緻濕滑的菊穴,一手緩慢的往外扒簪子,享受肉棒刺激下,後穴的緊縮。

雄根將紅豔豔的腸肉不斷貫穿,狠狠地撞擊著騷心,這個位置極為深入,令坐在他身上的沈晏流出生理淚水,跪在他身體兩旁的雙腿爽的都在發顫。

平坦的肚皮被將軍粗大的雄根頂的微微凸起,蠕動的腸肉貪婪的吃著將軍插入的龍根,身體顛簸間,緩慢往外拔的簪子,總是時不時的進入一點,一時間無法全部拔出來。

前後夾擊,令沈晏爽到極致,紅著眼,發顫的雙手撐著將軍結實的胸膛,仰起頭,纖細的脖頸幾乎折斷一般,不斷髮出呻吟:“好爽…啊哈…要被…要被肏死了…慢點…好…好深…啊啊啊…不要…”

簪子一點點拔出來,被堵了許久的精液一時間無法射出來,但很快就在將軍用力的操乾下,再次達到頂峰,肉棒抖動了兩下,噗嗤噗嗤的噴射出精液,滑成一道弧度,噴射在將軍貼身勁裝上,留下白色斑駁的痕跡。

顧少煊呼吸一滯,猛地一個翻身,將坐在身上的少年擺放成跪趴狀,像是打樁機一樣,又猛又迅速的貫穿起來。

穴眼飛濺出清甜的騷水,腸肉包裹著粗大的雄根,饑渴的挽留,卻彆狠狠地拉拽出一截紅色媚肉,身後下發騷的小母狗,搖晃著屁股和身體,主動迎合,淫蕩的呻吟聲充斥整個殿內。

身後的將軍操乾的速度越來越快,幾乎快形成一道殘影,令少年的腸肉哆嗦打顫,身體也快要撐不住,趴在床上。

顧少煊喘著粗氣,低吼的將濃稠的精液噴射出來,腸肉被一股股的精液灌滿,滾燙的令沈晏發出尖叫聲,胯下纔剛射過的小肉棒,也跳動的飛濺出精液,後穴更是爽的再次噴射出淫水來,前後高潮的快感令沈晏身體不斷顫抖,跪趴在床上無法回神,沉浸在餘韻中。

隻是,藥效並未下去,纔剛灌精的少年腸肉依舊饑渴的不行,緊緊吮吸著雄根,貪婪的蠕動。

跪在他身後的將軍眉眼狠戾,享受著少年腸肉仍舊在貪吃的緊縮,不顧一切的再次肏乾起來。

少年身體已經冇力氣,全靠身後將軍手臂支撐,屁股高高翹起,像是發情噘著屁股挨艸的小母狗,在將軍不斷肏弄下,神誌不清,嘴巴微微張開,一截小舌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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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剛亮起不久。

屬於哥哥的人,此刻卻被歸來不久的弟弟在龍床上肏弄。

常見征戰,在邊關駐守的將軍,身體結實,蜜色皮膚,扣住細腰的胳膊在肏弄間肌肉隆起,汗水將身上的勁裝打濕,徹底貼合在身體上,勾勒出隆起的腹肌和人魚線。

這樣令人望之生畏的健壯身材,纔是青年年紀,卻能讓年長的男人無地自容。

相對比,雌伏在他身下的少年,就顯得無比瘦弱。

空氣中漂浮著淫水的清甜和精液的麝香味道,將軍像是野獸在交媣一般,將身下的少年頂弄姦淫的不斷往上竄,聲音嘶啞的連呻吟聲都快發不出來。

“啊哈…不要了…唔…求你…停下…太快了…”

滿是淫水和精液的腸肉,哪怕肉棒插入進去也根本堵不住,不停地順著被肏爛的穴口往外流,藥效早已過去,沈晏承受不住的哭泣哀求起來,手指緊緊抓著床單,指關節發白,眼淚溢滿了臉頰。

顧少煊身體壓在少年後背上,一邊啃咬著少年細白的後脖頸,一邊瘋狂蠻橫的不斷往裡麵搗入,像是想將自己哥哥的人活活肏死。

沈晏擺著雙臀和腰求饒,可無論怎麼掙紮,都掙脫不了身後‘天子’凶狠粗暴的姦淫,肉體拍打的聲音啪啪啪作響,在空曠的寢宮裡極為淫浪。

紅豔豔的腸肉被過度摩擦,像是紅爛的肉塊似得,哆哆嗦嗦的討好。

沈晏被肏的神誌不清,不斷地搖晃著腦袋,胡言亂語的哀求,整個人像是被肏的廉價的肉套一般。

“你在乾什麼!”

守在殿門口的宮人在看到顧少煊進去後,便著急的派人去告訴天子。

隻是天子正好和朝臣商議事情,保誠並不願意太子為一個發泄的男妓耽誤朝政,因此將人趕走,讓在門口等著。

冇錯,作為天子貼身太監,保誠第一時間知道了這件事。

並未參與其中的保誠,誤以為小太醫是為了留下一條命,主動向天子獻媚。

不要臉。

在保誠心中,便是沈太醫下賤的勾引太子好了男色,不過保誠一直覺得,太子最看重的還是政務,隻是貪圖新鮮而已,等過上一段時間,便會將人拋在腦後。

所以等顧君澤下朝,聽到宮人的話後,哪怕匆匆朝寢宮內走去,自己看上的人,已經被自己的弟弟不知道肏了多少次。

他一腳踹開門,還未進去,站在門口便能聽到小太醫神誌不清的淫才浪語哀求聲。

顧君澤暴怒的嗬斥,大步流星走上前,一眼看到自己的人,被自己的弟弟,壓在龍床上瘋狂地肏弄。

看見顧少煊猙獰的雄根在那濕軟緊緻的後穴裡進進出出,上麵沾染著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而小太醫,幾乎被肏傻,一臉癡太,舌頭都吐出一截,不斷地浪叫。

【作家想說的話:】

今日又是七千字,請大家多多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