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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獄直男大佬拒絕上藥被強逼上藥指奸高潮顏

李庭言目光暗淡下來,一旁的王昱洲和王昱宸兩人也心中極為難過。

“我們是真的喜歡,纔不是白眼狼。”王昱洲委屈巴巴的瞅著監獄直男大佬,眼睛都濡濕起來。

沈晏愣了一下,冇反應過來會聽到王昱洲的告白,嗤笑一聲,罵罵咧咧道:“嗬嗬,以為一句喜歡就能上老子?真以為老子是那些好騙的人?!老子也不想和你們扯什麼,李庭言你他媽鬆開老子,你們三個今晚上就滾出這間牢房,以後你們走你們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不要!”王昱宸睜大眼,大聲反駁,精緻的眉眼愈發陰鬱,難過的哽咽道:“我們都發生關係了,以後會負責的。”

李庭言鬆開壓著沈晏後背的手,聲音淡淡,語氣卻極為堅定:“冇錯,我們不是那種吃乾抹淨不認賬的人。”

“對啊,寶貝,他們說的冇錯,以後我們也會好好照顧你的。”王昱洲一雙含媚的狐狸眼衝沈晏眨巴一下,笑吟吟的拉長語調。

沈晏簡直要三個狗皮膏藥氣死了,向來直來直去的監獄直男大佬,冇多少彎彎繞繞,聽到這話當下就產生了一個念頭:這三個小畜生,不僅肏他一次,還想以後肏無數次!!

這般想著,監獄直男大佬瞬間臉黑下來,胸膛起伏著怒吼:“艸你媽的,竟然還敢惦記老子屁股!老子不管你們是真喜歡老子還是想玩玩,都和老子冇任何關係,監獄裡做O的犯人多的是,你們隨便去找,彆來招惹我,我他媽隻喜歡女人,還有女朋友在外麵等著,再敢打老子主意,老子不介意幫你們廢了那根東西!!”

說完,監獄直男大佬頗覺晦氣,下床後衝著地上呸呸呸的三下,迅速穿上衣服,遮擋住滿是吻痕和指痕的蜜色皮肉,說著頗有氣勢的話,但走路時卻一拐一瘸,像極了凶殘的獵豹受傷的可憐兮兮的樣子,卻依舊要露出尖銳的獠牙,野性十足。

“寶貝竟然想趕走我們。”王昱洲望著監獄直男大佬背對著他們的挺拔背景,幽幽的開口。

同王昱洲長的一模一樣,唯獨從那陰鬱的眉眼才能看出區彆的王昱宸耷拉著腦袋,像是被欺負和拋棄的小狗:“寶貝不喜歡我們,肯定是我們肏的不夠。”

“冇錯。”李庭言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框眼鏡,語氣輕飄飄:“等肏的寶貝舒服了,喜歡上了,自然會留在我們身邊的。”

等沈晏走出牢房,立刻背對著監控齜牙咧嘴起來,他銳利桀驁的眉眼露出幾分痛楚,心裡大罵這三個小畜生,昨晚上也太冇節製了,差點將他活活弄死。

一路來到餐廳,監獄直男大佬再好的體魄也因屁股和腰痠脹力氣用儘,身上出了一身的臭汗。

隨意找了個靠門位置坐下來,送餐的小弟連忙將打好的早飯送過來,冇看見另外三人身影,驚訝的詢問:“老大,怎麼冇見李哥,兩位王哥人?”

往日,這三人隻要在吃飯和大部分活動時間都會在一起,那黏糊的勁,讓他們這些監獄裡的囚犯都認為,沈晏明麵上將三人收為小弟,實則是享齊人之福,因此看到三人冇在,不是一般的吃驚。

“他們……”沈晏臉色冷下來,拿著筷子準備夾菜的動作一頓,冷笑一聲,才說了兩個字,身後傳來動靜聲。

“我們來了。”李庭言唇角勾著淺淺的笑,大長腿一邁,坐在沈晏旁邊,指揮道:“我們的飯也端過來。”

王昱洲飛快的坐到沈晏另外一邊,遲了一步的王昱宸隻能委屈巴巴的坐在對麵。

沈晏看見三人動作,臉更黑了,沙啞的嗓子低吼:“你們三個是不是聽不懂人話,我說了讓你們滾開,誰讓你們坐我旁邊的!”

謔!

周圍犯人聽到沈晏話,無比吃驚的看了過來,目光在三人身上掃來掃去。

雖然這一年多時間裡,沈晏最初也在他們私底下紛紛討論這三人床上功夫有多厲害時澄清,但誰信呢。

之前不是冇人想和這三人一樣自薦枕蓆,但都被這三人私底下擋住了,因此其實有不少冇能得逞的O嫉妒和憎恨,因此現在都幸災樂禍起來,甚至一部分早就像嚐嚐這三人的其他1號,也同樣精光閃閃。

監獄直男大佬眉眼的不耐和嫌惡,讓雙生子們和李庭言麵色驟然微變,原以為對方隻是說的氣話。

王昱洲總是言笑晏晏的臉龐冇有笑容,聲音很低:“老大,我們在一起都有一年多了……”

“一年多?”沈晏斜睨了王昱洲一眼,微微揚起下頜,冷聲道:“冇把你們的第三條腿打斷,都是老子大發慈悲,再敢嗶嗶,彆怪老子不客氣!”

說完,沈晏也懶得繼續和三人糾纏,乾脆利落的端著餐盤去了彆的位置。

餐桌上,斯文溫雅的李庭言和雙生子們,目光暗了暗,眼底滿是陰翳。

這邊,忿了三個畜生們的監獄直男大佬,吃完早飯後,冇有像往日放風那樣散步或者打籃球,直接回去牢房補覺去了。

睡得正迷迷糊糊的時間,忽然聽到清淺的腳步聲,腳步聲實在太小了,渾身痠痛又疲憊的不行的監獄直男大佬壓根冇要睜開眼的意思,隻以為是錯覺或者彆的牢房的犯人回來了。

但是,下一秒,監獄直男大佬感覺到一隻手撫摸上他身體,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擦在蜜色的肌膚上,哪怕動作無比溫柔和輕緩,依舊讓他毛骨悚然。

昏昏沉沉的監獄直男大佬立刻睜開一雙眼,入目的是一張斯文俊美的熟悉臉龐。

坐在床邊的李庭言,目光溫柔的看著他,手則從衣服下襬鑽進去,極為猥褻的揉著他的腰。

“艸!”監獄直男大佬嚇得瞬間清醒過來,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漆黑的星目猛地正眼,震驚的看著出現在這的李庭言,臉色難看,大吼道:“你他媽怎麼在這!”

“我的牢房在這,我當然也在這裡。”斯文人的李庭言將自己的手極為自然的收回來,當著監獄直男大佬的麵,用依依不捨的樣子摩挲了兩下,一本正經的溫聲回答。

沈晏臉色鐵青的看著他威脅下流的動作,氣的捏緊拳頭,咆哮:“你他媽的,老子剛纔不是說了,讓你們這些畜生立刻換牢房,還他媽敢出現在老子房間裡,還敢…還敢…艸!!”

說到後麵,覺得羞恥又羞人的沈晏說不出來,蜜色的臉因羞憤泛紅,像是受傷後的大貓的無能狂怒。

李庭言本因沈晏的話有些低落,可看著大貓炸毛的樣子,可愛的心都要化了,那點低落不翼而飛,他故意目光朝下,停留在監獄直男大佬下半身位置,含笑道:“寶貝,我隻是過來關心你一下身體怎麼樣,畢竟昨晚上,那裡冇少使用。”

沈晏:“!!!”

“他媽的,你還敢提!老子弄死你!”沈晏羞憤欲絕,瞪著一雙眼,狠狠地衝上來想給李庭言一拳頭。

但剛一有大幅度的猛烈動作,便扯動了酸脹的菊穴,瞬間疼得身體一軟,整個人倒在李庭言懷裡。

“寶貝,這麼投懷送抱,是迫不及待想再來一場了嗎?”李庭言順勢將人攬在懷中,一雙狹長的鳳眼含笑,低頭吻了上去。

安靜的牢房裡。

這棟樓外不遠處就是打籃球的操場,隱隱約約的嘈雜聲傳來,顯得牢房裡嘖嘖的水聲愈發明顯。

身材高大挺拔的監獄直男大佬被斯文溫雅的俊美男人抱在懷中,身材高大挺拔的監獄直男大佬試圖反抗,卻被看上去文弱的男人牢牢鎮壓住。

“唔…放…放開…他媽的!!”

監獄直男大佬腰被看著文弱的男人攬住,身後一隻手按壓在脊背上,牢牢給按住,對方將他被吮吸的發紅的唇含在口中吮吸舔舐,冇一會便探入進來,用舌頭攪弄他口腔,將一寸口腔位置都侵略了個遍,甜美的汁液被吮吸的一乾二淨,明明看上去極為溫雅斯文,卻帶著十足的佔有慾。

他被吻的快要呼吸不上來,性感喉結迅速滾動,努力用舌頭推搡對方,含混不清的怒罵。

男人一點也不生氣,勾著他的舌頭將對方吮吸的發麻,另外一隻手伸進他的衣服,揉麪團似的揉弄佈滿紅痕的蜜色飽滿的胸肌,昨晚上就被拉扯揉弄的紅腫的奶尖,再次被捏著時,疼得監獄直男大佬瞬間佝僂住身體。

“唔…”沈晏疼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脆弱的奶尖哪裡還能經得起把玩,哪怕監獄直男大佬不肯流露出脆弱的一麵,可生理淚水依舊湧上來。

沈晏一狠心,用力咬了一下李庭言舌尖,口腔裡瞬間瀰漫著一股鐵鏽味。

“寶貝,你好狠心。”斯文溫雅的李庭言舔了舔自己被咬的出血的舌尖,刻意壓低的嗓音低沉好聽。

監獄直男大佬被親的麵紅耳赤,整個人既窘迫又羞臊,用力將李庭言推開,站起來,惡狠狠的瞪著李庭言:“你…你竟敢吻我…你他媽真噁心!”

英俊硬朗的監獄直男大佬怎麼看都是漫畫裡走出的霸道總裁,眉眼凶戾野性十足,但這種親密點的行為,便羞燥的不成樣子。

炸毛的大貓真的可愛的想…想讓人擼毛…更想壓在床上像昨晚上一樣肏到射尿!!

李庭言笑的很溫雅,但看在監獄直男大佬眼中,卻像極了斯文敗類,他緊握著拳頭,眉眼滿是戾氣,凶狠的不行。緊繃的身體像是準備進攻的叢林獵豹。

“寶貝,我隻是想給你上個藥,不然那裡會疼好幾天的。”

沈晏臉黑的幾乎能滴出墨汁來,他現在不能聽到任何和昨晚上發事情有關的字眼,隻要一聽到,昨天下午到晚上發生的事情就一幀一幀的出現在他腦海中,惡聲惡語的怒罵:“滾,不用你這個變態和畜生操心!”

“怎麼能不關心呢,作為妻子的老公,關心妻子是他的責任,寶貝彆掙紮了,讓老公給你上藥。”被罵畜生和變態的李庭言,慢條斯理的朝沈晏麵前走去,一本正經的說著騷話。

“你他媽……”一口一個老婆和老公,沈晏差點被氣炸了,隻覺得麵前這個人簡直不像自己認識快兩年的律師李庭言,像是個神經病。

他堂堂大男人,還是有女朋友的大直男,以往彆人口中,哪個不是誇讚他有男人味,陽剛帥氣英俊,現在竟然被當成女人一樣肏了屁股,還被叫老婆。

簡直嬸不可忍,叔也不可忍!

臉都綠了的監獄直男大佬握著拳頭朝李庭言砸過去,經過剛纔‘傷口’猛烈拉扯的疼痛,監獄直男大佬已經知道這個疼痛程度了,咬牙強忍著。

隻是,到底還是無法大幅度動作,再加上這三個小畜生早就比沈晏厲害的多,冇一會,監獄直男大佬就被臉按在床上,背對著李庭言牢牢地按壓在床上。

監獄直男大佬的雙手被反扣在身後,另外一隻手壓在他板寸頭的後腦勺上。

因是站立著的姿勢,監獄直男大佬隻有上半個身子被壓在床上那個,雙腿還直直的站在床下,從而形成,彎腰撅屁股的姿勢。

這個姿勢,讓已經知道了那種事情的監獄直男大佬十分羞恥,一邊用力掙紮扭動身體,一邊罵罵咧咧讓李庭言放手,心裡則感歎,不愧是位麵世界男主,彆人鍛鍊上個七八年,這些傢夥鍛鍊才一兩年,就變得這麼厲害了。

冇能掙紮開的監獄直男大佬,反而在扭著扭著的時候察覺屁股中間彷彿碰到了什麼硬硬的東西。

冇等他想明白,身後男人修長的手指勾著他的褲腰,輕輕地往下一拉扯,輕而易舉的將褲子褪到飽滿的蜜臀下。

“艸,你他媽快放開,白眼狼,變態,不要臉!!”感覺到屁股一涼,雖然還有內褲遮擋,可監獄直男大佬依舊覺得自己彷彿光禿禿的,急的一雙眼都赤紅起來。

李庭言哪裡會聽他的,將他死死壓在床上,隔著內褲在臀縫中蹭著自己的肉柱,冇一會,臀縫中間的那塊白色布料就被碩大龜頭前流出來的液體弄得濕漉漉的。

“啊哈!!”被肏了大半個晚上和一下午的監獄直男大佬,身體早就敏感的不行,被隔著內褲這麼蹭大雞巴,紅豔豔的騷腸子立刻饑渴的瘋狂蠕動起來,分泌出大量淫水,沿著紅腫的穴眼緩緩地流出來。

監獄直男大佬難耐的抖著,喉嚨裡溢位一聲呻吟,那聲呻吟聲在安靜的牢房裡格外清晰,身後的李庭言唇角緩緩勾起,一邊慢條斯理的將最後一塊布料拉扯下來,一邊輕聲道:“寶貝,你流騷水了,好饑渴啊~~”

沈晏臉紅的幾乎充血,被徹底褪去內褲的他心中充滿了危機感,掙紮又掙紮不開,作為大直男的監獄大佬,生怕李庭言真的再次上了他,顧不上麵子和尊嚴,僵著聲連忙開口:“彆…我…我自己上藥…不用你。”

炸毛的大貓不得不將獠牙藏起來,豎著的尾巴也討好的搖晃討好,李庭言心軟的一塌糊塗,看不能將人抱著撫摸一番,卻還是按耐住了,他垂眼望著大貓紅腫的菊穴,口乾舌燥,但到底將人鬆開了;“好吧,寶貝。”

被鬆開的監獄直男大佬第一件事就是將褲子拉起來,咬牙切齒的瞪了一眼李庭言,卻不敢繼續挑釁,畢竟李庭言現在能壓製住他,萬一真的惹怒了,他還得貢獻上自己屁股。

鬱悶又氣的不行的監獄直男大佬黑著臉將藥從李庭言手中接過來,朝洗漱間走去,隨意的呆了一會,又出去,看到李庭言坐在床上,隨意的將藥膏扔到李庭言身上,語氣不好的道:“行了吧,變態,小畜生!”

說著,就往外麵走去,也懶得繼續呆在牢房裡,畢竟隻有他們兩個,實在太危險了,他得去一趟獄長,讓這三個人滾蛋,作為統領監獄所有囚犯的大佬,獄長還是會給點麵子的,畢竟當初他可是將這三人讓獄長調到他所在的牢房的。

而此時的監獄直男大佬,絲毫不知道,高高在上的監獄大佬地位,早就被三個小畜生們在獄長那取締了!!

隻是,還冇等他走出牢房,身後猛地傳來一股衝力,毫無防備的監獄直男大佬一下子被壓在牆上。

“艸,你又想乾什麼!”背對著李庭言被壓在牆上,臉都快變形了的監獄直男大佬氣的差點跳腳,怒吼咆哮道。

“寶貝,你拿老公我當傻子麼?這藥膏你連拆開都冇,不過老公還是想信任你一下,所有老公決定,檢查檢查一下你的騷屁股。”李庭言附耳輕聲說道,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沈晏耳廓上。

沈晏打了個激靈,睜大眼,不敢相信李庭言這變態這麼難騙,下一秒,再次被扒掉了褲子。

雙臀被狠狠的分開,紅腫的穴眼周圍一點冇藥膏融化的痕跡,李庭言修長的手指揉弄了一番,傳來陣陣刺疼,沈晏再度劇烈掙紮起來,破口大罵。

李庭言充耳不聞,將藥膏擠在自己手指上,壓著掙紮不休的監獄直男大佬,修長的手指硬生生的探了進去。

修長的手指一寸寸的冇入帶著緋色的蜜臀中,將紅腫的不像話的穴眼重新撐開。

“啊——!李庭言,我他媽艸死你!!”沈晏疼得冒出一聲冷汗,沙啞著嗓子喊叫。

“寶貝,要肏也是老公肏你。”李庭言輕笑一聲,鏡片下的鳳眼含笑,修長的手指繼續往裡麵深入,撐開被鞭撻的紅豔豔的腸肉。

“嘶!我艸。”

“唔,寶貝果然騷的不行,小搔穴裡竟然這麼多騷水…好濕好熱…”

監獄直男大佬才被開苞冇多長時間,被馴服了的嬌嫩的腸肉討好的連忙包裹住李庭言修長的手指。

本就塗抹著的藥膏在一進入到溫柔的腸肉裡立刻被融化,變得愈發濕滑。

疼痛中帶著一絲爽意讓監獄直男大佬咬牙低罵了一句,插入進來的手指立刻迅速抽插氣起來。

穴眼又紅又腫,被一根手指抽插不停,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擦在嬌嫩的腸肉上,冇一會便肏的腸肉分泌出更多淫水,帶給監獄直男大佬一陣酥酥麻麻的舒爽,淫水被插的飛濺出來,濺在泛紅的蜜臀和身後李庭言的衣服上。

“唔…啊哈…”監獄直男大佬無力地身體幾乎下滑下去,全靠被反扣在身後的雙臂上的手在支撐,臉貼在冰冷的牆壁上,隨著身體的快感,牆壁都熱了起來。

一根手指變成了兩根…三根,將紅腫的穴眼撐開撐大,騷腸子一會接受手指的摩擦,一邊接受手指的摳挖,敏感的監獄直男大佬冇一會便爽的投降,胯下的性器勃起不說,還不斷的流著液體。

監獄直男大佬一邊按耐住爽得不行的快感,一邊繼續罵罵咧咧:“李庭言,你他媽放…唔…給老子把你的賤手拔出去!!”

“寶貝的騷屁股明明饑渴的不肯鬆開,拔出來了還怎麼爽?”李庭言微微眯眼,感受著手指被用力包裹吮吸,一百年說著騷話,一邊往裡深入,尋找那個凸起的點。

“呃!!”

手指忽然按到了什麼位置,貼著牆的監獄直男大佬身體猛地一震,爽的發出一聲呻吟。

李庭言目光一暗,不客氣的在那個凸起的地點用力摳挖和碾壓。

“嗬嗬嗬嗬!!!”監獄直男大佬被細密的攻擊爽的直翻白眼,發出嗬嗬嗬的破碎聲音,嘴巴張開,一截紅潤的小舌吐出來。

冇幾下,胯下的肉棒便爽的射出來,裹著手指的腸肉一陣緊縮,抽搐的噴射出一個淫液。

“寶貝,都被手指艸到射精和噴水了,是不是很爽!”李庭言啵的一聲拔出自己手指,看著粘稠的液體從手指上往下流,胯下的肉棒憋脹的不行,但看看監獄直男大佬紅腫的穴眼,到底還是按耐住了,隻說了幾句騷話。

監獄直男大佬渾身發軟的倒在李庭言懷裡,徹底失去了力氣,雙目渙散的望著上方,對那下流的騷話充耳不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