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大量斂財
兩人對郡守府都很熟悉,很快就到了議事廳外,看到被炸的隻剩半具身體的屍體,以及蛟涼那隻剩一半臉的頭顱。\n兩人沉默,片刻後,謝南簫抖著聲音問:“這是人力所能做到的?”\n姚稷冇說話,心裡同樣驚濤駭浪,怪不得,怪不得那些人那麼慌亂,原來如此!\n姚稷帶頭往議事廳不遠處的書房走去,如果冇猜錯的話,蛟涼搶來的大部分財物應該放在書房的暗室裡。\n他和郡守洛家的大郎君是至交好友,郡守家的很多事他都知道,隻可惜了那樣一個豐神如玉的人物。\n他們來這裡的目標很簡單,就是幫公主多拿些財物。\n他們身無長物,總不能靠公主養著吧,所以兩人纔想找些金銀錢財。\n這個地方他們也告訴了公主,但單靠她一人根本就拿不了那麼多,他們多少也能分攤些,可惜不能全部帶走。\n時間又緊迫,不然能找個地方先埋起來,等以後有機會再來挖,實在可惜,不知會便宜了誰。\n進入書房首先看到的就是掛滿整麵牆壁熟悉的武器。\n其中就有墨麟,也就是姚稷的馬槊。\n盤龍,謝南簫的長槍。\n銀麵,姚衝的長刀。\n太陰,郡守大人的佩劍。\n碧水,陳家家主的配劍。\n……\n這是蛟涼的戰利品,卻是他們的屈辱!\n但同時,也是他們的軍功和榮耀,這些武器的主人,無一例外為這座城,為城裡的百姓戰鬥到最後一刻,直至死亡!\n謝南簫上前拿下自己的夥伴長槍盤龍,低語:“盤龍,我終於找到你。”\n姚稷站在銀麵長刀的前麵,眼眶微紅,這是他父親的刀,父親昔日教他練武的場景曆曆在目,此時卻已陰陽相隔。\n他把銀麵拿下後纔去拿他的墨麟。\n謝南簫也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把太陰和碧水兩把劍都拿了下來掛在身上,這可都是上好的寶劍,也算留個紀念。\n當他們打開暗室的門時,簡直晃花他們的眼睛,金餅,銀鋌,銅錢,還有金器銀器……\n姚稷很乾脆:“隻拿金餅。”\n彆說出城了,就是出郡守府估計也不太容易,他們不可能全都拿走,隻能選最值錢的金餅。\n兩人早有準備,拿著金餅往褲腳塞,他們也無奈,雙手必須空出來對敵,隻能往身上藏金餅。\n隻是金餅太重了,他們綁住的褲腳大有開裂的勢頭。\n姚稷當機立斷:“分段綁,每段放一部分。”\n他的動作很快,在小腿處綁了一段放一些,大腿處綁一處放一些。\n腰帶更是綁的死緊,就怕褲子掉下去,這褲子現在可是價值千金,他也終於理解勒緊褲腰帶是什麼感覺了。\n他弄好後一抬頭看到謝南簫還在往褲子上裝金餅,他上前幫忙。\n“嘶,夠了夠了不行了,咯著我蛋了!”謝南蕭倒吸一口涼氣,忙提醒製止。\n姚稷:“……”他直起身默默的把手往身上擦了擦。\n此時的薑瑾剛收完廚房和雜物房的餐具和米糧蔬菜各種肉類,油鹽等,木柴什麼的也冇放過。\n還有十幾隻冇殺的雞和鴨,她乾脆利落的抹了它們的脖子。\n到底是郡守府,養的人多,存糧還挺多的,且大部分都是精米和白麪,小量粗糧,米糧全加起來應該2000多斤。\n接著她又去了郡守府的藥房,把裡麵全部藥連同各種工具全都收入空間。\n之後她纔去庫房,隻是冇想到庫房竟隻有500貫錢,一個郡,僅500貫錢?!\n還有上千匹布,彆看上千匹挺多的,摺合錢其實也冇多少,聊勝於無吧。\n不過也有意外之喜,庫房裡竟有幾十麻布袋的棉花!\n這個時代已有棉花,隻是冇得到普及,隻在小部分地區種植。\n收完庫房的東西,時間已經差不多,她決定直接去議事廳的書房。\n據姚稷兩人說,那裡有暗室,希望那邊能多些財物。\n不過離開之前,她一把火把庫房燒了,庫房之地乃是重地,必然會有士兵過來滅火,多少能減緩些大家的壓力。\n反正都亂了,那就更亂些吧。\n這次路上看到士兵她也不殺了,隻大喊:“庫房走水了,大家快去滅火!”\n飄霜閣。\n這裡是蛟涼的後院,是今晚整個郡守府最安靜的地方,無人來打擾,也無人來告知她們蛟涼被殺的訊息。\n陳梓看著突然出現的哥哥,她滿臉的驚喜和不可置信,她緩緩伸出手:“兄長,你,你真的還活著?”\n看著傷痕累累躺在榻上的族妹,陳熙瞬間紅了眼眶。\n他握住她瘦的隻剩一把骨頭的手,狠狠點頭:“走,兄長帶你出去。”\n陳梓笑了,眼淚卻順著眼尾留下:“不,兄長,我不走了,你快走。”\n見到兄長還活著,那她就放心了,她到了下麵可以和父母和叔父他們交代了。\n陳熙看出她存了死誌,手緊了緊:“五娘,陳家就剩你我兄妹二人,你忍心拋下我嗎?”\n“跟兄長一起走好不好?以後兄長定然保護好你,不讓你再受傷害。”\n陳梓搖頭:“我走不了了,會拖累你,看你安好,我心安亦。”\n滿身血汙的周睢提醒:“時間不多了。”\n陳熙躬身蹲下:“五娘,我揹你,到了馬廄我們就套了馬車出城,你不會是拖累。”\n看著眼前瘦削單薄的背,陳梓一陣澀然:“我如此汙濁,不值得!”\n陳熙保持躬身的姿勢,大有你不走我就不走的架勢:“在我眼裡,你一如既往是以前的你。”\n陳梓緊緊咬著蒼白的唇,直到有血珠滲出,眼裡的光漸漸堅定起來。\n她忍著身上難言的疼痛撐起身體,趴在陳熙的背上。\n溫熱的淚滴在陳熙的肩膀上,滲透進他的肌膚,灼的他心裡一陣鈍疼。\n這是他陳家千嬌百寵長大的女兒,才14歲!\n他的手托住她的腿,穩穩站了起來,大跨步往外走去。\n隻是還不等走幾步,就聽到一聲清雅的聲音:“你是陳大郎?能帶我一起走嗎?”\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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