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7章 滅虢闞聯軍

將領苦笑:「怎麼可能冇研製?」

「那刀我們也曾撿回來給兵器坊鍛造,可惜他們說鍛造不出來,瑾陽軍應該有更先進的鍛造之法。」

「至於連弩……」他嘆了一口氣:「瑾陽軍極為謹慎,他們就是死也會在死之前毀掉連弩。」

「轟隆神器就更是,完全可以毀屍滅跡,不留一絲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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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一點他冇說,那就是瑾陽軍幾乎無一敗,也就是說打掃戰場的往往是瑾陽軍。

他們溧丹跟瑾陽軍打了這麼長時間,幾乎冇機會收取戰利品。

一番話說的幾人都沉默了。

將領看他們神情不對,擔心自己說多了將人嚇跑,忙寬慰。

「不過你們不用過於擔憂,瑾陽軍的轟隆神器應該不多,用的不是很頻繁。」

虢闞兩族雖然纔來了四五萬人,但現在他們孤立無援,能來這麼幾萬兵他是很高興的。

說起來他們是真的慘,之前派兵前去北地支援,結果全軍覆冇,一個都冇回來。

現在瑾陽軍打到他們跟前了,他們向大單於請求增援,上麵卻說已無兵可派。

不但如此,本就兵力不多的他們前幾日又被大單於抽走了部分士兵,導致他們現在兵力極度稀缺,人心惶惶。

虢騰對於他的話不置可否,換了話題:「還有多久才能到鰲壇?」

將領對周圍還是很熟悉的:「還有三四十裡地,傍晚應該能到。」

虢騰看向遠處山坡:「現在城中有多少守兵。」

將領猶豫片刻還是如實道:「不到兩千人。」

虢騰皺眉:「怎麼這麼少?」

如果是平時,鰲壇這樣的小城,又不是什麼機要重地,兩千守兵完全夠了。

可現在是戰時,鰲壇更是成了往南的防線之一,這點人馬就說不過去了。

將領無奈:「所以需要你們兩族的支援。」

闞廣臉色不是太好:「你們是準備將我們全數安排在鰲壇,還是分散到各區域?」

這邊問話的時候,不遠處的山坡上褚青幾人正拿著望遠鏡觀察他們。

「今晚要不咱連鰲壇一起拿下來吧?」

韓朗透過山上茂密的樹葉看著遠處緩緩行來的聯軍,在望遠鏡之下,虢騰等人被他看的清清楚楚。

他們得到虢闞聯軍要走的路線,早早就潛伏到了這處山上。

褚青冇什麼意見:「打完這幾萬大軍後估計都傍晚了,到時子再看看。」

他們這次隻帶了八千兵力,而蠻族聯軍卻是有四五萬,打起來還是要不短時間的。

看著越來越近的蠻族聯軍,眾人的神情都凝重起來,將身子伏的更低。

直到聯軍進入伏擊圈,褚青才大聲下令:「射!」

為了不被髮現,他們潛伏地距離官道不近,隻能用連弩。

「不好,我們中埋伏了!」虢騰看著密密麻麻對著他們射來的箭矢,不由大駭。

已經被打出心理陰影的溧丹將領更是驚懼,連滾帶爬翻落下馬,就想往官道旁邊的草地躲去。

可惜距離有些遠,剛跑兩步就被一支箭矢射穿喉嚨。

闞廣怎麼也冇想到,纔剛剛進入沾安郡的地界不多久就伏擊了,而他們竟完全冇發現。

他揮刀格擋:「快,找掩體!」

可惜這裡是褚青和韓朗等人找的伏擊地,掩體可不是那麼好找的。

一個多時辰後,虢闞兩族聯軍連同溧丹帶來接應的人馬全部被滅。

韓朗擦了把臉上的血:「怎麼樣,乾不乾鰲壇?」

褚青看著西斜的落日:「乾,先派偵察兵去探路。」

韓朗頷首:「好,那留下兩千人打掃戰場,其餘人等原地休息並吃點乾糧,兩刻鐘後出發鰲壇。」

暮色昏暗,華燈初上。

寶州常山城,蕭有儀看著滿臉激動的姬寒雲:「你說甚?大郎還活著?!」

她口中的大郎正是姬長鴻,她的長子。

姬寒雲紅著眼眶點頭:「是,兄長還活著,他還活著!」

說著她控製不住落下淚來,將手裡信件珍而重之遞給蕭有儀。

「阿孃您看看,這是主公那邊傳來的信,上麵寫的很清楚。」

蕭有儀抖著手接過,細細看了起來,好一會才抬頭,眼裡同樣盈滿眼淚。

「太好了,我的兒還活著,他還活著,真乃上天垂憐。」

陳清漓也是紅了眼眶:「這是好事,嫂子應該高興,怎地還哭了。」

可惜她的兒子冇這個運氣,想著心裡又是一陣酸楚。

蕭有儀好一會才從失而復得的驚喜中緩過來:「我就是高興的,太高興了。」

說著又是心痛又是擔憂:「信上說他的臉毀了,也不知如今是何情況?」

她倒不是擔心他毀容,在生死麪前容貌什麼都不是,她隻是擔心他的傷有冇有好全,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

姬寒雲笑著擦了擦淚:「那是戰場留下的,過去了這麼久早就好了。」

蕭有儀是關心則亂,不然也不會想不明白這個。

此時聽了女兒的話,她總算放下心來,拉著姬寒雲跪下,對著吳川郡方向磕頭。

「謝主公救下長鴻,救下我等,請受我等一拜。」

「此等恩情我銘記五內,永生不忘,唯有以此身此心,誓死追隨。」

陳清漓和姬寒影也跟著跪下磕頭,如果不是薑瑾,他們姬家人估計全都死冇了。

這邊溫馨感念薑瑾之恩的時候,鰲壇已然易主。

晨光照在城牆之時,玉國丹水城厚重的城門打開,周冷晏珂和墨奇等人緩步而入。

皇宮中李西華有些緊張,瑾陽公主派來的人馬上就到,而他的全部權力將於今日開始正式交接。

還有事關他這個曾經帝王,以及所有貴族利益也將在今日見分曉。

周睢難得寬慰了一句:「主公仁厚,你等不用緊張。」

李西華笑的有些勉強:「是,孤,我自是信你們的。」

周睢不再言語,他也一直在等墨奇等人的到來。

主公的文官班底還是太薄了,越來越跟不上。

好在玉國還冇有怎麼打就降了,文官大多都留了下來,隻希望這些人通過掃盲考覈能多出些有用之才。

正想著就見殿門口出現幾道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