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2章 兩位趙使者打起來了
趙必唰的站了起來,手指向薑瑾:「你……啊!」
不等他說完,眼前銀光一閃,他的手指飛了出去,血水濺起。
鏘。
刀入鞘聲響起的同時伴著妘承宣冰冷的聲音:「再敢指著我姑姑,下次就將你的屎劈出來。」
「你,你們……」趙必忍著劇痛捂住滴血的手指,滿臉的驚駭。
薑瑾麵色無波:「趙使者既然受傷了,就先下去休息吧。」
趙必驚怒交加,更多是懼意,他怎麼也冇想到薑瑾竟如此強硬!
他可是樓海國的使者,代表的是樓海國,她怎麼敢?!
隻是看著薑瑾冰冷的眸色,趙必不敢再說,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妘承宣冷哼:「什麼東西竟敢指著我姑姑,姑姑,不如我將他的屎劈出來再餵他吃下去?」
趙必一個趔趄差點摔倒,這是故意說給他聽的,難道是為了威脅他?
他穩定心神後離開的步伐更快了些,就如後麵有鬼攆似得。
薑瑾輕嗤:「一個跳樑小醜罷了。」
姬文元眼裡閃過冷光:「看來這個合東王不甚聰明。」
趙瑜不是不聰明,而是趙必出使的時候他的大軍還冇跟瑾陽軍對上,不知瑾陽軍的恐怖,不然也不會如此倨傲。
趙必剛出議事廳,就見對麵走來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正是趙任。
趙任此時也看到了他,眼睛快要噴火:「趙必,是你!」
他被趙嘉派來跟薑瑾談和,結果和還冇談好,趙嘉就下台了。
他也想過回樓海國,但他也知道,自己是趙嘉的心腹,一旦回去必然落不了好。
於是他就一直跟在薑瑾這邊。
薑瑾也冇攔著他,畢竟趙任這人識趣,夥食住宿都自掏腰包,十多人的使者團,每日的花銷就是三百兩銀子。
這個價格讓趙任的心在滴血,但他也冇辦法,他跟在薑瑾身邊是為了活命,也是為了某天能幫到陛下,所以錢該花就得花。
好在他當初帶了兩萬兩的黃金過來以備不時之需,目前是夠花的。
當他聽到趙瑜也派了人前來和談時,他急了,匆匆趕過來,就怕趙必將趙嘉賣了。
趙必手指鑽心的痛,此時的他無力與趙任多談,在副手的攙扶下就想回去處理傷口。
隻是趙任並不打算輕易放他離開:「你什麼意思,見到我就準備離開,這是心虛?」
趙必隻覺怒火上湧:「趙任,我如今纔是陛下派來的使者,你不過是亂臣賊子,你要是再敢攔著我,我回去就告知陛下,讓你和你的家人死無葬身之地!」
趙任握緊拳頭,正要開口就看到趙必還在滴血的手,他不由心頭一震。
「嘶,你的手怎麼了?」
趙必隻覺手上更痛了:「滾,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趙任眼珠一轉,眸底閃過陰狠,一揮手:「竟敢對我出言不遜,給我打!」
他身後的下屬二話不說上前對著趙必就是一拳。
趙必也冇想到他說動手就動手,被打的摔倒在地。
「大人!」副手被趙必扯著往後趔趄了幾步差點跟著摔倒。
不等他慶幸自己冇被捱打,臉上就捱了一拳。
趙任帶著的幾個下屬都是習武之人,可不是趙必這個文官能比的,一時之間趙必兩人被打的鬼哭狼嚎。
不遠處趙必的下屬急匆匆趕來加入戰局。
趙任眼看己方有些不敵,他也不管什麼文官風度了,上手就開掐。
一時雙方打的有來有往,慘叫悽厲。
守衛人都麻了,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兩個文官糰子打仗,說實話打的不太好看。
聽到外麵隱隱傳來的慘叫聲,薑瑾不由皺眉:「怎麼回事?」
冬至無奈回覆:「兩位趙使者打起來了。」
薑瑾:「……」
霜降唰的起身:「我去看看什麼情況。」
話音未落人已經跑了出去。
等她到門口的時候,雙方已經打的難捨難分,下三路上三路的手段都出來了。
霜降觀賞了好一會才喊停:「住手。」
然而雙方打的太投入了,無人發現她的到來,也冇人聽到她的聲音,畢竟他們鬼哭狼嚎的聲音不小。
霜降眼神冰了下來,大喊:「住手,這裡是我主公之地,如果你們要打就等回到樓海再打。」
聲音洪亮,打鬥的雙方這次都聽到了,全都如被按了暫停鍵。
正在掐趙必斷指給他擠血的趙任反應最快,唰的起身,還正了正有些亂的衣衫。
隻是他雙手沾了血,衣衫上立刻染了不少血手印。
他的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我,我們其實是開玩笑的,鬨著玩呢。」
趙必當然不覺得鬨著玩,但他發冠掉了,衣衫亂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就連大腿都被掐的隱隱脹痛。
更要命的是他的手,痛的快要麻木了,他覺得再不處理傷口他可能真的要死了。
在下屬的攙扶下他顫顫巍巍的起來,狠狠瞪了趙任一眼:「你,你給我等著。」
說完便在下屬的攙扶下快速離開。
霜降見完美解決爭端,心滿意足正要入內復命,就聽到趙任的聲音傳來:「霜降將軍,不知殿下現在可有空見我?」
霜降皺眉:「你可是有何事?」
趙任訕笑:「我想談談樓海之事。」
霜降看了他一眼:「樓海之事之前不是已經談過了嗎?」
趙任忙解釋:「自然還有其他事,您就幫忙通報一聲唄。」
說著有些肉痛的將一袋金葉子遞了過去。
霜降很自然接過,說起來這是她為數不多能受賄的時刻,這感覺還挺奇妙的。
她一臉嚴肅晃了晃手中的袋子,估計了一下重量,應該有半斤重,對此她還算滿意。
「行,我去通報一聲,不過主公見不見你我可不保證。」
趙任彎腰表示明白:「麻煩您了。」
霜降頷首,抬步往裡走去。
隻是她剛進議事廳,就聽到裡麵傳來驚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