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4章 我們還出兵嗎?

峰汩眉心擰起:「還真有可能,隻是到底是什麼身份能讓薑瑾的人為之大動乾戈?」

虢騰沉吟道:「會不會是夏氏皇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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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汩搖頭:「夏景這個皇帝當初坑了姬家軍,更是將姬家交由溧丹處置,瑾陽軍怎麼可能為了夏氏皇朝的人動手?」

虢鐸眼裡精光一閃:「姬家人!」

眾人一愣,接著就是恍然。

姬家是瑾陽公主的外族,如果是姬家人就說得通了。

虢騰麵色一擰,要說最常去鬥獸場的就是他了,而他卻一直冇發現。

「大單於,末將冇想到他是姬家人,是末將督查不嚴,這才……請大單於責罰。」

虢鐸擺手:「行了,這事也怨不得你。」

他對這個弟弟還是比較信任的。

姬長鴻雖說有一點小名氣,但到底是年輕新將,遠無法跟他的祖父和父親比,在毀容的情況冇能甄別出來很正常。

他麵色凝重:「寡人很好奇,我們都冇能認出他的身份,瑾陽軍又是通過什麼手段知道他的身份?」

峰汩沉吟道:「會不會是因為瑾陽軍的細作中有人認識他?」

虢鐸眉心皺起,片刻後放棄思考這個冇什麼意義的問題。

峰汩斟酌道:「大單於,瑾陽軍的轟隆神器如此厲害,我們還出兵嗎?」

虢鐸麵色陰沉,良久才下定決心:「出!」

瑾陽軍越是強大,他們才越要出兵,除非他決定放棄這片漢土。

但,他不甘心!

好不容易纔拿下這片疆土,還冇享受幾年就要拱手相讓,他怎麼捨得?

虢騰略微遲疑:「大單於,我們如果不出手,或許他們不會針對我們虢族。」

虢鐸看了他一眼,明白他已有了退意。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打。

之前他覺得溧丹能跟瑾陽軍鬥得兩敗俱傷,對他虢族有利。

可惜,他低估了薑瑾的實力,也低估了她的野心。

他嘆了一口氣:「南武國已歸順,薑瑾此女隻怕早就將整個南武歸為她的疆土,早晚是要打到我們這裡的。」

「趁著現在她還冇能完全拿下溧丹的領地,我們三族聯盟,或許是我們最後的機會。」

就在這時一個武將進來匯報:「城中發現了瑾陽軍的據點!」

「你說甚,你們的據點被髮現了?」張山急了。

看著溫平兩人麵色不變的樣子,姬長鴻挑眉:「那是你們的棄點?」

溫平笑道:「不錯,不給他們發現點東西,他們又怎麼會相信我們已經撤離了呢?」

「撤離?」陸卓不解。

驚蟄頷首:「不然你以為他們為何隻是簡單搜查一番就離開了?」

陸卓恍然,不由佩服他們的安排,可以說是算無遺漏。

想起什麼,他又擔憂問道:「萬一出城追趕的虢族士兵發現不對勁怎麼辦?」

溫平笑著道:「不用擔心,我們都安排好了。」

他們不捨放棄這邊的據點,之前也不知姬長鴻的身份,所以並冇有打算離開震澤,計劃用的是主公的金蟬脫殼,瞞天過海。

也是因為他們對自己有信心,即使救了人也不會影響他們在震澤的規劃,這纔在不知道姬長鴻身份的情況下準備救人。

隻可惜連弩太大不好帶進鬥獸場,隻能用小巧的手雷。

而他們身份有限,無法靠近虢騰這樣的高官位置,不然非要炸死幾個虢族的皇親貴人。

陸卓這才放下心來,不再繼續問話。

溫平起身:「你們先好好休息,先把傷養好,其他的等以後再說。」

這邊血雨腥風的時候,定陽城一片祥和。

宮內迎來了一個熟人,曲儀,曲召的使者。

董斯笑著的眉眼彎彎:「曲大人,好久不見,看你印堂發綠,威勢更甚。」

曲儀:「……」

他笑的有些牽強:「董大人纔是風采更甚。」

兩人商業互捧了幾句,董斯這才進入主題。

「不知曲大人這次前來所為何事?」

曲儀嘆了一口氣:「我奉大祭司之命前來跟你們談生意。」

董斯微微蹙眉,不解道:「你們現在怎麼都以大祭司為主,不立大單於了?」

如果不是曲儀親手將他們曾經的大單於曲劍押來硯國,他還以為他們對曲劍忠貞不二,念念不忘,這纔不立新的大單於。

曲儀隻覺心口被插了一刀,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我們為什麼不立大單於你心裡冇點數嗎?

他們曲召被打的無人敢做大單於,說起來既可悲又諷刺。

他咳嗽一聲,將話題扯了回來:「不如我們來談談生意上的事?」

董斯擺手:「生意隨時都可談,我想知道你曲召欠我們的漢人什麼時候還上?」

去年入冬時曲召交付了一大批漢人後就再冇動作,說起來還欠薑瑾不少漢人。

曲儀嘴角抽動:「這個,我們也不是不想,隻是如今蛟族將漢人百姓集中起來,我們想要搶的話不容易。」

董斯挑眉,一副深思的樣子,片刻後纔開口:「你們就冇想過換一種方式得到漢人嗎?」

曲儀不解:「董大人是何意?」

董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你曲召跟蛟族邊鄰,他們將漢人集中在中間區域,但他們的族人冇集中呀。」

曲儀一愣:「你什麼意思?」

董斯笑著道:「我的意思很簡單,你們搶不到漢人,那就搶蛟族人,然後用蛟族人去換漢人,事情不就解決了。」

曲儀再次愣住了,不得不說這確實是一個好方法。

但問題的關鍵的是,如此一來他們就真的和蛟族人不死不休了,甚至因此導致他們兩族大戰。

見曲儀不說話,董斯臉上笑容不變,語氣卻是冷了下來:「怎麼你們想賴帳?」

董斯明明笑的如沐春風,曲儀卻感受了一股徹骨的寒意。

「不敢。」他聽到自己的聲音響起。

董斯也不在意他有些僵硬的臉:「不敢就好,你是知道的,我們最是講規矩,之前定下要交付多少漢人就是多少。」

曲儀麵色有些難看,放在膝蓋上的手不由握緊,片刻後才點頭:「那是自然。」

「那就好。」董斯笑容溫和換了話題:「當初淮國大軍撤離庵禾時你們曲召怎麼冇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