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
69式吸屌嘬陰蒂 老男人真會玩 敢情那是你自己的車
晚上,薑讀如願含著田巍的奶頭睡覺。
兩個人赤身裸體,緊緊相擁。
嘴巴裡堵了一嘴軟軟的乳肉,奶頭濕濡著,抵住舌頭淌著奶。
“小,小薑,我們不做嗎?”
田巍迷離著雙眼抱住懷裡的頭顱,身體一陣一陣氤氳著熱氣,難耐的渴望不斷往身下湧。
他想要。
小薑一定也想的,他的肉棒已經硬得快炸了。
“剛剛在健身房裡冇做完,現在繼續,好嗎?”
說著,兩腿併攏,往薑讀的腿間蹭,一個勁地把對方的雞巴夾在腿根處,裹著粗大的龜頭往自己的陰蒂上撞。
薑讀被他蹭得滿頭大汗,被子滑落在身旁,舌尖越發狂亂地掃動嘴裡的奶頭,像是乾渴的沙漠旅人,“嘖嘖”作響地吸吮著奶汁。
冇一會兒,兩人的身體就越靠越近,龜頭頂住屄口,幾乎要破門而入。
田巍正要用力迎上去,身旁的男人卻極度剋製地將他推開了。
薑讀忍的艱難。
他眼神沉黑,翻過身去背對著磨人的老男人:“哥,你剛懷孕不久,前三個月都是危險期,我怕傷了你的身子,還是忍一忍吧。”
說完,他就把空調被裹在了男人身上,束縛住他的手腳,禁止對方亂動。
田巍消停了片刻,很快就掙脫開被子,熱乎乎的,像個正在燃燒的火爐似的貼了過來。
“小薑……沒關係的,你輕一點,我身體壯,不會有事的……”
他蹭過來乞求愛撫,臉頰熱度高漲,一臉委委屈屈的表情粘著小年輕亂蹭。
見薑讀冇有鬆口,他的心底更加難耐,親著身邊人的嘴唇嘟嘟囔囔。
“要不,就隻肏後麵吧,屁眼又冇有懷孕,沒關係的……小薑,求求你了,碰碰我……唔,好難受,好想要啊!”
身下的人始終抿著嘴,閉口不言,不願迴應他的親吻。
田巍難受極了。
親著親著,他的嘴唇不自覺地開始往下,身體扭動著在床上翻轉一圈,很快骨碌碌滑到了薑讀的雙腿間。哽陊恏玟請連係㪊九⒌5①𝟞⑨𝟜靈⓼
“啊哈!好大,好熱……小薑,你也很想要對不對,已經完全硬起來了啊!”
眼前是猩紅腫脹的龐然大物,龜頭碩大渾圓,蘑菇頭頂端流淌出涎液,整個肉棒又高又挺,如同立起的佛塔。
田巍莫名聯想到了這個比喻,突然癡癡笑了,嘴裡細細碎碎地吐出亂七八糟的騷話。
“嘿嘿,好寶貝,專治發騷哈……快來、唔鎮住我這個妖精!”
“唔!”
說完,他一張嘴,立馬把龜頭前端吞了進去,滑溜濕潤的嘴唇包裹住敏感的表皮,舌尖靈活地探索到“佛塔”頂端的小眼。
那裡彷彿真的分泌出緩解慾望的靈丹妙藥,被他放蕩饑渴地吞了進去。
鹹鹹的,有點澀。
不好吃。
但是田巍吃得很滿足。
他的鼻腔用力吮吸,整張臉埋進薑讀的陰毛裡,大口大口地吮吸腥臊的氣味,嘴唇用力撐大,頂著幾乎要裂開的脹痛,一股腦將龜頭吞了下去。
肉棒撐滿口腔,抵住濕滑軟爛的嫩肉,頂弄了幾下騷軟的紅舌,然後一路向內,一寸寸碾壓至喉嚨深處。
鹹腥的氣息沾染了每一處角落,浸潤著喉管,頂住食道,停住,被層層疊疊的軟肉包裹著揉弄、吮吸。
快感一股腦衝入後腦,脊椎骨酥酥麻麻。
“艸!”
下腹滾燙難忍,薑讀暗罵一聲,兩隻手不受控製地按住了田巍的屁股。
吞吃肉屌的過程中,老男人為了吸食得更方便更賣力,所以不斷變換著姿勢,眼下已經完全顛倒了身子。
屁股撅起,兩條腿撐在薑讀腰背跪趴,腿根向後,一直頂到身下人的鼻尖處。
屁股一抬一落,忽遠忽近,騷浪的淫水從屄裡滑落,拉扯成粘稠的透明銀絲,耷拉在半空,隻差一指距離就能淌進薑讀的嘴裡。
“真騷!”
“屄都濕透了!”
薑讀啞著嗓子狠拍了下田巍的屁股,然後抬手,勾住那條銀絲,把它扯了下來。
手掌頓時被打濕。
騷紅的肉屄就停靠在眼前,屄口一片水漬,濕得不堪入目,軟爛的屄肉外翻,屄口張開一個小口,隱約露出深處猩紅色的嫩肉。
薑讀眯了眯眼,一把將屁股按在了自己臉上,鼻子用力戳進屄口,對著邊緣一圈發騷的敏感軟肉摩擦頂撞。
海鹽般的騷腥氣淡淡的,直入肺部。
他的嘴角抵著一枚乳頭般觸感的騷肉粒,一抿唇,就能把這顆發腫勃起的肉球含進嘴裡。
他上下牙一碰,嘴巴用力吮吸,陰蒂被炙熱溫暖的口腔包圍,瞬間開始痙攣瑟縮,牙齒摩擦肉粒表麵,將它整個抵在舌麵上,用上麵粗糙的舌苔摩擦擠壓。
“唔唔!!”
鼻尖一併向著屄口頂撞,冇一會兒,裡麵噴湧出一股淫水,兩側的腿根哆嗦著並緊。
田巍高潮了。
薑讀就著淫水,將左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插進了男人的屁眼,指節從兩個方向上用力,對著腸道內壁用力摳挖,手指不斷向著最敏感的一點撞擊,反覆將這一點碾壓成扁平。
撞擊了幾十下後,這處褶皺越發腫脹,嫩肉凸起一塊,被手指繼續惡狠狠蹂躪。
田巍的屁股不斷繃住又放鬆,下腹的雞巴接連吐出白精。
他的嘴巴被肉棒撐滿,喉嚨口都被龜頭堵死,非但無法呻吟,連喘息都變得困難。
接連不斷的快感從腿心傳來,他的腰背不時挺起,嘴巴卻固執無比,彷彿被電焊焊接般,牢牢地鑲嵌在薑讀的雞巴上。
酥麻感層層累積,在體內瘋狂堆疊,他繃緊腳趾,眼眶翻起白眼,頭顱對著喉管內的肉棒用力一壓。
“噗!”
淫水噴濺而出,他的屁眼高潮了。
雞巴胡亂的射精,將床單和兩人身上沾染得亂七八糟。
高潮的極致快感中,他的喉管用力收縮,如同電動控製的性愛玩具,自發地吮吸,絞緊,舌頭下意識來回收縮,對著肉棒的每一寸軟肉又吸又舔。
一套操作,令薑讀爽得不可思議,腰眼狠狠一麻,對著喉管深處射了出來。
兩人彼此口交玩,算是緩解了情欲,也不敢再過多互動,穿上睡衣沉沉睡去。
第二天是週末,薑讀早早和田巍一起來了汽修廠,見幾個人在打量兩人,正要避嫌。
卻冇想到,一向木訥傳統的老男人,竟然主動牽起了他的手,拉著他一併走到了辦公室。
“哇!”
“我就說老闆怎麼對這個小實習生這麼好,原來兩人是這種關係!”
身後傳來竊竊私語聲。
薑讀看向田巍,發現對方恰好也在看他。
目光灼灼,如有星光。
這一刻,薑讀心跳加快。
他清楚地意識到,這就是心動的感覺。
甚至無關情欲、無關顏值,僅僅與這個人四目相對,從胸口到全身,就都佈滿了層層疊疊的悸動和暖意。
下午,田巍去車庫取車,薑讀留在廠裡等他,順便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眼前車輛很多,其中不乏貴重的名牌超跑,他突然想起,自己和老男人剛剛相識的某天晚上,被瓢潑大雨澆得一塌糊塗的那輛敞篷跑車。
那一晚,兩個人蠢蠢欲動,都隻顧著彼此,根本冇能拯救可憐的座駕。浭陊好蚊請連係㪊𝟡伍五⑴瀏九肆零⑧
不知道,那輛車的客戶會不會找老男人的麻煩……
他這樣想著,心下閃過一絲擔憂,於是轉身,跟一旁的老員工請教到。
“對了鐘哥,我記得之前這邊不是放著一輛敞篷轎子嘛,那輛車修好了嗎?”
可能是出於對關係戶的敬畏,鐘祥對他態度很好。
他蹙著眉頭細細思索了一陣,並冇有多少印象。
“小薑啊,你說的是哪輛車啊,我們這邊過手的敞篷車不少,前幾天還來了一輛,你能不能具體描述一下啊?”
薑讀認真回憶:“嗯……是大約一個月前,停在車棚靠邊的地方,我記得是輛保時捷,具體型號忘了。”
“那天晚上下了場大雨,把車另一半澆了,田哥說客戶冇給他鑰匙,有點不好收拾。”
“啊?”鐘祥很是詫異,“保時捷?小薑,你是說那輛黃色的、底盤比較低的跑車?”
“對!就是那輛!”
“啊?”
鐘祥的表情變得很奇怪,嘴角抽了抽,疑惑不解道:“那、不對啊,那輛車可不是什麼客戶的,那不是老闆他自己的嗎?”
“你來之前,他還經常開著那輛車上下班呢!後來你來了,說是什麼想低調一點,這才放起來了。”
“怎麼,小薑,你打聽這個是不是有事啊,難道是把東西落在那輛車上了,可以跟老闆說一聲,直接上去取就好了……”
鐘祥還在囉囉嗦嗦說著什麼,可薑讀已經聽不太清了。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
好傢夥!
真是好傢夥!
拿著大幾百萬的車跟他在雨裡玩情趣,虧得薑讀一開始心裡還惴惴不安來著,敢情這傢夥根本不當回事!
他的嘴角抽了幾下,腦袋裡一陣發麻。
過了好一會兒,他終於清醒過來,嘴角竟不知不覺地勾了起來,眼中盈了幾分笑意。
最後,他決定還是不要讓老男人知道他已經知道了。
就當做,他們能在一起、彼此相依,真的是一樁天賜的緣分,是一場,完美的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