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
腿心劃傷舔屄吸陰 醫院打破傷風饑渴難耐 休息室口交
事後,薑讀在辦公室睡了過去,一睡就是幾個鐘頭,直到一聲開門聲將他驚醒。
他迷迷糊糊地瞪眼看去,就見到老男人一臉無措地扯著自己被劃爛的褲子,一拐一拐地走了進來。
“怎麼了哥?”
他立馬醒了神,從沙發上爬起來去檢視田巍的大腿。
被劃破的褲子臟兮兮的,從大腿內側耷拉下來,露出裡麵健碩的肌肉。
他扒開對方遮擋的手,頓時發現男人的腿心處,橫亙著一條幾公分的傷口。
血絲從破損的皮膚裡滲透出來,破口邊緣還帶著幾分不明顯的鐵鏽渣子。
“怎麼會突然傷到?”
薑讀一臉急切地把人扶到沙發上躺下,讓他兩條腿張開,挺著腰架在沙發扶手上。
這個姿勢讓男人的腿心高高抬起,敞開的陰唇和猙獰的傷口袒露無疑。
“我、我剛剛修車的時候想去拿工具,然後剛好看見車和牆隔著一塊,算是條窄路,我就……側身從裡麵走。”
田巍說著有些不好意思。
他本來覺得冇什麼。
乾他們這一行的,平時有點外傷、刮碰也很正常。
隻是想進來換條褲子,冇曾想卻把薑讀吵醒了。
“誰知道車蓋那塊撅出來一條硬鋼絲,冇注意,劃了一下。”
“冇啥事,小薑,你繼續睡吧,我把傷口洗一下,換條褲子就出去了。”
“不好意思啊,吵著你休息了。”
看錶情,田巍是真覺得歉意。
這場麵可太荒誕了。
員工在老闆辦公室裡睡覺,公然開小差,被老闆見著了,居然還主動道歉。
薑讀這麼一想,也覺得有些慚愧。
食君俸祿,替君分憂,這是分內的事。
既然老闆傷到了,他自然要第一個衝在前頭。
“哥,你辦公室裡有碘伏或者酒精嗎?”他抬頭問了問,先找了塊濕巾把傷口簡單擦拭一下。
從破損處的痕跡來看,劃破老男人的鋼絲顯然有些生鏽。
這玩意兒有毒,清不出來會有危險。
“冇、冇有。”
田巍羞紅了臉。
他覺得自己這一把年紀了,居然還要小薑提醒自己準備日常的醫用藥品,內心有些羞愧。
更何況,小薑現在的姿勢,正好蹲在他開闔的大腿間,傷口和私密處離得很近,隻要一錯眼,就能瞅得一清二楚。
“啊,這怎麼辦?”
薑讀皺眉思索:“要不,哥,我幫你把傷口處的毒血吸出來吧?”
“啊,不、不用那麼麻煩,沒關係的……”田巍渾身都開始發熱,剛被開苞不久的兩個屄也分泌出淫液。
“不麻煩,哥你的身體重要。”
說完,薑讀就掰開他的大腿,將頭埋了進去。
“唔嗯!”
溫暖濕潤的口腔包裹住微微泛疼的傷口,舌頭在破損處一勾勒,口腔用力一吸。
腿心處本來就很敏感,這一吸讓田巍情不自禁嚶嚀出聲,肌肉開始發抖,屄裡的淫水也氾濫成災。
“怎麼,很疼嗎?”
薑讀吐出嘴裡的臟血,問道。
“還、還好哈啊!”
腿間跪坐的年輕人再度吸吮上去,柔軟的唇瓣緊貼腿根,舌尖掃蕩過傷口,將這一處分泌的血液全部吸出。
“哥,你這裡也流水了,是不是也傷到了?”
薑讀摸過男人的屄唇,表情十分關切。
“不知道毒性會不會向上轉移,現在最保險的,還是把分泌出來的水都吸出來,哥你覺得呢?”
“呼……我、小薑我……”田巍想拒絕,可話到嘴邊又變了味,“你、你說的很對,我不能諱疾忌醫,小薑你幫我吸出來吧,麻煩你了。”
話音落下,薑讀伸著舌頭對準騷屄舔了上去。
舌尖對著腫脹的陰蒂一勾,嘴唇溫暖地包裹上來,口腔用力含住這一處騷肉球,對著它狂吃猛吸。
“呀啊啊!!”
最敏感的一處被含住,田巍覺得自己的魂都要被吸走了,腳跟一蹬一蹬,屄水瘋狂湧出。
見狀,薑讀張大嘴,舌尖勾挑,含住一瓣陰唇,連帶著陰蒂一起吸咬啃嚼,像吃東西一樣把騷肉往口腔裡吸,又吃又嚼,扯著陰蒂抬起,然後又用舌尖頂回去猛舔。
這樣吃了冇一會兒,田巍就受不住地高潮了。
見他屄水氾濫成災,薑讀連忙向下,舌尖勾勒,舔到屄口,將鬆軟還冇有合攏的屄洞挑開,一股腦伸了進去。
“啊啊!”
田巍顫著音夾緊大腿,兩隻手不受控製地抱住薑讀的頭,摸索著他的頭髮。
舌頭柔軟的觸感和肉棒完全不一樣,內裡濕滑黏膩,柔軟的表麵靈活地插入每一處敏感點,對著內裡的褶皺瘋狂舔舐。
騷水味道不重,有點腥鹹,薑讀把臉埋入整個屄裡,挺翹的鼻尖抵住陰蒂研磨,嘴唇包裹住屄口,大嘴張開將陰唇整個裹住。
舌尖在屄洞裡掃蕩幾圈,將每一處褶皺撞開舔爛,然後口腔緊縮成真空狀,對著屄洞惡狠狠一吸。
“哈啊!!”
魂魄彷彿從屄口掙脫出去,被薑讀吸進嘴裡。
過激的快感從身下傳來,田巍彷彿鯉魚打挺似的抖起了身子,腳趾繃緊到幾乎抽筋。
雞巴挺在小腹上瘋狂抽搐,精液噴射在他的身上和薑讀的頭髮上。
屄洞深處瘋狂噴湧出淫水,他的整個屁股都被一張嘴吸得酥酥麻麻,軟爛得抬不起來。
薑讀沉黑著眼從男人的胯下抬頭,盯著對方被吸腫發紅的屄狠瞧了一會兒,終於起身。
“哥,你的毒素我都給你吸得差不多了,我們現在去醫院打破傷風吧。”
說著,冇等男人回神,他就從辦公室裡的備用衣櫃裡,找出了一條寬鬆舒適的衛褲。
“哥你自己穿褲子吧,你屁股太沉,我抱不起來。”
“……哦、好……”
被吸得魂不守舍的男人,此時連腦子都冇了,自然是對方說什麼是什麼。
他僵著身子起身,腿卻軟得有些站不穩,險些摔一跤。
好不容易,在薑讀的攙扶下穿好了褲子,他這才鎖了門,兩人一起驅車趕往附近的醫院。
醫院裡人並不多。
疫苗處的醫生是位女士,簡單看了眼田巍的傷口後,乾淨利落地給打完了針。
“在門外休息室裡等半個小時,報幕表會叫到你名字,那時候才能走。”
“好了,出去吧。”浭陊䒵汶綪蓮係㪊九⑤⒌①陸玖四08
休息室裡坐著稀稀拉拉的幾個人。
一對年輕情侶,一個帶小孩的母親,還有一對老年夫婦。
他們都坐在前排,後麵的位子就空了下來。
薑讀帶著男人落了座,想著留觀半小時後就可以離開,倒是挺快。
“我們等一會兒就走,不會太耽誤工作的。”
他這樣安撫著,卻見身邊的老男人,屁股底下像坐了釘子似的來回扭動,時不時潮紅著臉夾腿,坐姿不斷變換。
“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冇、冇有……就是,好癢……”田巍赤紅著臉開口,忍不住又蹭了蹭大腿。
最後兩個字他說的聲音很小,如同蚊訥,薑讀冇太聽清。
“什麼?”
“癢、好癢……”田巍湊在他耳邊,急得快要哭出來。
“啊?哪裡癢?”薑讀一時間冇反應過來,“是傷口癢嗎,不對,該不會是過敏吧?!”
他急了,猛得從座位上站起來大喊:“醫生!醫生!他過敏!”
“不,不是,我冇有!”
田巍眼角濕了一片,急得一把摟住他的胳膊,一隻手捂住他的嘴巴。
“冇有過敏。”
他正要跟薑讀解釋,卻不想醫生已經從辦公室出來了。
“過敏了?誰過敏,快進來我看看!”
“冇,冇有,大夫!實在不好意思啊,我、我朋友隻是太擔心我了,我冇有過敏,也冇有不舒服的。”
田巍尷尬地腳趾摳出了一棟樓。
這一刻,他感覺在場所有人都在往他的方向看,甚至可能,連他濕透的褲子都看清了。一時間,直恨不得鑽個地洞把自己埋進去。
“啊,那你說……”
薑讀剛想疑問他為什麼說癢,卻突然意識到什麼,眼角不自覺掃了一眼老男人腿心,愣了愣,臉色刷一下也紅了。
“啊,對、對不起啊大夫,是我太著急了!”
大夫無奈地看了兩人一眼,隻說了句:“嗯,冇事就行,我就在裡邊配藥,有什麼事找我就行!”
說完,扭頭回去了。
經過這麼一遭,兩人徹底安靜下來,尬得不知所措。
“對不……”
“不好意……”
過了一會兒,兩人同時開口。
他們對視一眼,愣了下,然後又是異口同聲。
“你先說。”
“你說。”
這默契得出奇的舉動化解了剛剛的尷尬,他們對視著眨眨眼,突然噗嗤一聲,雙雙笑了起來。
無形間,兩人的距離再度拉近。
空氣重回安靜。
突然,薑讀貼著田巍的肩膀湊了過來,嘴唇抵在他的耳朵邊上,輕輕問道。
“你剛纔說癢,是,那個地方癢嗎?”
氣流帶起一片癢意。
田巍敏感地聳了聳耳朵,臉頰佈滿潮紅。
他囁嚅幾聲,終究還是抖著唇點了點頭。
“那,要不要我幫你撓一下?”薑讀喉結滾動,啞著嗓子問。
田巍的眼眶已經濕了,瞳孔裡一片水意朦朧。
腿心,不久前才被舌頭舔舐吮吸過的屄,此時泛著驚心的癢意,如同內裡爬滿了蟲子,空洞洞的,饑渴得流著水,迫切渴望能被人慰藉。
他舔了舔嘴唇,輕喘一聲,應下了。
薑讀的手順著他的腹股溝向下,靈活地鑽進褲襠,勾挑住丁字褲的一角,順著黏滑濕潤的陰唇向內,一手紮進了屄裡。
“哈!”
兩根手指併攏,彎曲著在內裡摳挖,擠進擠出,不斷抽插。
快感驅使著田巍併攏雙腿,屄肉瑟縮著夾緊。
不夠。
好少,還想要,要多一點,能把它充滿纔好。
但是,他們現在畢竟是在公共場合,一邊是等待的人群,一邊是頭頂的監控攝像頭,被手指插進去姦淫,已經是十足破廉恥了,怎麼可能真刀真槍地肏乾。
隻是,好空啊。
真的太空了。
不隻是屄裡,連帶著剛被開苞過的屁眼裡,也遍佈著密密麻麻的癢意。
極度饑渴中,田巍不由自主地看向薑讀的胯下。
好鼓。
好大。
已經硬了吧。
真可憐,不能肏進來。
這樣一想,他頓時覺得小薑讀有些委屈,心疼不已,竟像是發了顛似的,臉蛋埋了下去。
凶悍卻遍佈潮紅的臉緊貼住薑讀的大包。
他隔著褲子,像條狗般拚命嗅聞著胯間男人的氣息。略帶腥臊的氣味撲入鼻腔,占據肺部。
他有些癡了,迫不及待地扒開薑讀的拉鍊。
待龜頭稍微露出一個角,他就急不可待地張嘴吞了進去。
口腔被撐大,鼻腔本能地流下涎液,過大的肉棒將他的嘴徹底堵滿,嘴巴撐得鼓起,龜頭很快抵到喉腔,緊接著捅入喉管,抵達食道。
他被撐得幾乎眼歪嘴斜,眼淚嘩啦啦流出,口腔酸脹,下巴頦分泌酸水,一刻也無法動彈。
隻是,心理上的滿足感卻壓過了生理上的不適。
他隻覺得身體和心裡的空虛被填滿了一部分,身下的騷屄如同被肉棒頂穿一樣,激動地開始發顫,淫水源源不斷湧出,沾濕了褲子,甚至打濕了座椅。
極致的擠壓感昇華成快感,薑讀覺得自己的肉棒幾乎被炙熱的口腔溫度吮吸到融化。
真空的小嘴宛如最頂級的雞巴套子,口腔內裡瘋狂吮吸,食道裡傳來巨大的絞吸力。
他的龜頭頂在深處的會厭軟骨上,被這一處嫩肉反覆摩擦含吮,爽得不可思議。
“哈!”
薑讀情不自禁發出一聲歎息,身體像泡在溫泉裡,舒適得讓他沉迷。
但是緊接著,理智就告訴他周圍還有人。
見胯下的男人吃雞巴吃得著迷,他隻能脫下外套,把自己的性器和男人的頭顱全都緊緊包住,蓋得嚴絲合縫。
就這樣,田巍以半個身子仰躺的姿勢,趴在薑讀胯間瘋狂吃屌,嘴巴死死裹住雞巴,將柱體不斷吞進吐出。
龜頭反覆撞向內裡最緊最深的地方。
冇一會兒,雞巴哆嗦幾下,頂在田巍的食道深處,射出了精液。
“咳咳!”
田巍在衣服裡抖了抖,吐出嘴裡的肉棒,把白色液體全部嚥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