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遇也VS掠奪遇也(17)
「我……」隋遇也腦子裡搜刮不出理由來,權妄城耐心地等了一會兒得到回答: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雖然你也是他,但是對我做那些事的人是另一個你,不是你……如果你還想走他的老路的話,你就別指望我接受你了。」
隋遇也覺得說了也沒用,性格癖好還是那個樣子,權妄城要是會妥協會改變自己,那他就不是權妄城了。
身上的人安靜片刻,忽然問:「你想要我怎麼對待你?」
居然不按預想發展,隋遇也多看了他好幾眼:「對我溫柔一點?」
權妄城:「做不到。」
隋遇也:「…………」
那你問個毛啊。
不指望他了,隋遇也推開他,一陣粗暴的力氣把他按了回去,肩膀吃痛,喉間傳來窒息感,他怒瞪著權妄城,這個該死的瘋子果然不管哪個世界都一樣。
「就該是這樣,你比較適合露出悽慘的表情,另一個我也喜歡看你這副模樣吧?」 權妄城聲音低緩愉悅,盯著這雙清亮的眼睛:
「不如打斷你的腿?」
隋遇也眼睛一顫。
「那時候你的表情會是什麼樣子,會比現在更耀眼嗎?你能撐到那個時候嗎?會求我對你輕一點嗎?」
壓迫感讓隋遇也呼吸急促了起來,權妄城說的每一個字都是認真的,他真的會做出來。
要是局麵真的失控了自己就完了。
隋遇也抬起手,輕輕環住他的脖子。
權妄城:「……?」
隋遇也賭最後一把,摟著權妄城貼近自己,抬起雙腿勾上他的腰,滿眼都是他,輕啟的聲音親昵又曖昧:「你喜歡聽我喊你什麼?小城?妄城?你難道就不想體驗一下另一個你沒有體驗過的感覺嗎?」
權妄城表情定住。
有一個人以前也是這樣喊他。
在母親還沒有被父親逼瘋的時候,沒有精神失常把自己錯認成那個惡魔的時候,她也是這樣喊他的,可是後來她死了,再也沒有人這樣喊他。
再也沒有人用這種溫柔的聲音喊他這個名字。
隋遇也看見權妄城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從來沒見過權妄城皺眉,眼睛裡像有什麼東西在晃動。
「……小城?」隋遇也再次喊。
權妄城低聲問:「你對另一個我也這樣喊過嗎?」
「沒有。」
「再喊一遍。」
「小城。」
隋遇也看他穩定下來,試探推開他,權妄城沒有再按著他了,飛快起身:「我先看看外麵情況。」
一拉開門,三人原本維持偷聽的姿勢快速站直,隋遇也問:「你們還在這裡?」
張承楷乾咳一聲:「沒什麼,就是看看你需不需要幫忙。」
隋遇也看向旁邊,降鬼廷和降鬼希已經不在了,「楚鳴肆呢?」
「他人沒事,桃桃姐送他離開這裡了,說是要帶他去檢查一下,怕那藥有什麼副作用。」
隋遇也鬆了口氣:「洗手間在哪?我得去一趟。」
張承楷指了方向,隋遇也對靠在門框上的權妄城說:「你在外麵等我吧?然後你帶我走。」
「嗯。」
來到洗手間,隋遇也把發箍薅下飛快檢視四周。
他直接翻窗跳了出去。
誰要乖乖跟權妄城走,說到底權妄城也是這個世界的人,指不定會和這個世界的其他人一塊困住他。
正跑著,耳邊傳來喊他名字的聲音,隋遇也回頭,看見是誰後錯愕了:「你怎麼——」
楚鳴肆快步拉過他的手,往左邊方向跑,「我在車上就醒了,宋桃桃說你還在酒吧裡,我讓她調轉方向過來找你。」
隋遇也盯著被抓住的手。
楚鳴肆:「我先帶你躲起來,降家那兩人現在可能還在找你。」
隋遇也:「對了,楚鳴肆。」
「怎麼了?」
隋遇也反握住他的手停下腳步,突然貼近他。
楚鳴肆看著他湊來,身形一頓,他看著隋遇也伸向自己的眼鏡,聲音很輕:「我覺得你還是不戴眼鏡比較好看。」
手指還未碰到眼鏡,隋遇也直接給了他一拳。
眼鏡摔在地上,楚鳴肆踉蹌一步,隋遇也警惕和他拉開距離:「你不是我認識的楚鳴肆吧?降鬼希和降鬼廷把事情告訴了你對吧。」
他俯身撿起眼鏡,看了看沒有摔壞,又重新戴回鼻樑上,楚鳴肆笑得溫和:「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我的楚鳴肆早就聽過我說好幾次這種話了。」隋遇也皺起眼:「你的反應跟第一次聽見這種話似的。」
「……」楚鳴肆臉上露出不解的神情:「就因為這個嗎?另一個我原來這麼容易被打動?」
「但他起碼比你自信好吧,就算我把他眼鏡摘了,他也不會像你這樣立刻戴上。」隋遇也嘲諷。
楚鳴肆推眼鏡的手一頓,看向他的目光有了變化:「你……」
「隋遇也,不需要我們請你上車了吧?」
降鬼廷的聲音響起,隋遇也看也不看往反方向跑,他隻要跑到人多的地方就容易躲藏起來。
突然,一道剎車聲在身邊傳來,隋遇也被拽進一輛車裡,身體撞進後座,揮起的拳頭在半空被截住。
「是我們。」
隋遇也抬頭看見張承楷,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劉新曜搶著回答:「今天不是情人節嗎,我們早早去繁市找你想給你個驚喜,結果聽說你出事了,就想辦法來這裡找你。」
「你們不會也是吃安眠藥過來的吧?」
劉新曜點頭:「我們一來就出現在我小姨的酒吧裡,正好看見你了,還看見另外三個我們,該說不說長得跟我們一樣真的很詭異。」
開車的徐斯丞看了眼後視鏡:「奇怪,居然沒有人跟上來。」
張承楷按下車窗也往後看:「說不準他們放棄了?」
隋遇也也覺得奇怪,按理來說權妄城在發現他不見了,也會出來找他才對的,可現在卻像是故意給他時間跑遠一樣,搞得好像遲早會抓住他似的。
「話說這是什麼?」
張承楷的聲音落下,隋遇也就感覺尾椎骨那裡被摸了,還沒來得及拿開那隻手,張承楷又問:「這是兔尾巴?」
劉新曜也往後看去,兩人的表情從新奇到耳朵逐漸發紅。
隋遇也看著他們這副模樣,忽然覺得有點好笑:「怎麼了?有什麼問題?」
劉新曜和張承楷現在才注意到他這身打扮,氣血上湧,身體挨近隋遇也把他困在中間,原本明亮的目光,也隨著心底的慾望而逐漸晦暗下來。
他們的手指有意無意地流連在隋遇也身上,越是觸碰,念頭越強烈。
想看隋遇也穿著這身衣服在身下……
操到哭起來一定更好看。
「你們兩個好意思嗎?」開車的徐斯丞不滿:「吃獨食不叫上我?」
劉新曜頭也不回:「你這不還要開車嘛。」
隋遇也把那兩隻亂摸的手製止住:「我們現在去哪?得找個安全的地方吧?」
劉新曜:「放心吧,我知道找誰最靠譜。」
「誰?」
「這個世界的我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