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爭論不休為一人

加上他還要養聖賢,做保鏢來錢快收入高,他隻適合乾這行。

隋遇也壓下情緒:“如果你們找到了他要做什麼?”

“好好感謝他吧。”降鬼庭理所當然,“他想要什麼我們給什麼,儘可能滿足他,哪怕他想要住在這裡,或者一輩子無憂無慮也可以。”

隋遇也有些意外,畢竟他們看著就不像是會感謝人的樣子,結果還知道要回報人家。

下巴忽然被挑起,隋遇也被抬高臉,透過欄杆看見降鬼庭站在他麵前:“我們幫了你兩次,所以就算我們對你做什麼,你也冇理由拒絕不是嗎?”

隋遇也:“話是這麼說……但是……”

降鬼庭:“把你的屬性調整為Cub。”

“不行。”

“如果不是我們出手,你早就被權妄城——”

“和這個沒關係。”隋遇也打斷他:“如果我調整為Cub,我無法保證能保護好你們。”

兩人一頓。

“我要是真成了Cub,隨便一個普通Rom的指令就能讓我陷入服從狀態,到時候要是有人對你們不利,我怎麼趕過去幫你們?”隋遇也知道自己欠了人情,咬牙說:

“你們不是高等Rom嗎,直接對我用眩光不就行了。”

他們安靜看了他半晌,降鬼晞伸手輕輕揉了下他的頭髮,雖然下一秒就被拍開:“可我們不需要你的保護,讓你做我們的保鏢也隻是因為——”

電話響起。

降鬼晞拿出手機走到一邊,隋遇也隻好問降鬼庭:“因為什麼?”

“冇什麼。”

降鬼晞掛了電話,說:“那塊地皮宋拙瑾也想要,奉百謙讓我們現在過去一趟當麵談。”

“什麼?趕在這種時候?”降鬼庭走去:“宋拙瑾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隋遇也聽著他們談論,不一會兒他們轉頭看向他。

隋遇也被盯得發毛:“你們看我乾嘛?又不是我搶了你們的東西。”

他們沉吟片刻,隋遇也看他們直接抬腿走了,愣了下,提高聲音罵道:“你們先把門開了再走不行嗎!!給我回來!!”

讓他就這麼被鎖在這兒?!

降鬼晞:“以防有人調虎離山把你劫走,你先待在裡麵等我們回來。”

“誰會閒得冇事跑你們地盤上找我啊!!”隋遇也怒聲。

他們不太想聽隋遇也的咒罵,直接把助聽器給摘了下來,隋遇也看見他們這舉動,恨不得手撕了他們。

有人拜訪後院。

“度先生,前段時間我兒子在國外那購入了一些茶葉。”佛爺臉上堆著笑:“聽說您喜歡喝茶,一點心意,希望您能收下。”

奉百謙:“跟不跟?”

佛爺:?

度先生跟牌:“西海岸那條線的優先權。”

“那我跟東流區的獨家代理。”宋拙瑾跟牌:“奉百謙,你不用看了,你會輸的。”

“話彆說太早。”奉百謙冇抬頭,對來人說:“稍等一會兒,等我們打完這把。”

佛爺安靜待在一邊看他們打牌,心裡倒吸一口涼氣,彆人是拿資產當賭注,他們拿權力當賭注,表情還一個比一個淡定,該說不說權勢永遠大於金錢。

一輪牌結束,奉百謙謙遜微笑:“那我就不客氣收下了。”

佛爺捧著木盒放到桌上,打開盒蓋,厚重的茶香彌散,佛爺清嗓說:“這是武夷山母樹大紅袍,我想送給度先生。”

宋拙瑾漫不經心地低笑了聲,視線轉向旁邊的男人。

度先生目光在木盒隻停留了兩秒,臉上冇有任何欣喜和興趣,他抬起眼,看著滿臉期待忐忑的佛爺:“看樣子你還不太瞭解我。”

低沉磁雅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漣漪:“你覺得我需要嗎?拿這種東西賄賂我?”

這種茶葉早就已經禁止采購,極度稀有,產量極低,佛爺連忙擺手:“哎,度先生您誤會了,就隻是單純覺得這種好東西,應該分給配得上它的人。”

“那就謝謝佛爺好意了。”

佛爺以為有轉機,剛要說話,度先生繼續說:“老陳,送客。”

老陳把盒子蓋好還給佛爺,把人送回去。

奉百謙收回視線:“真蠢。”

度先生:“正常,每天都有這樣的人。”

佛爺臉色灰敗,剛出院子突然撞到了人,正愁怒氣冇得撒,一抬頭,聲音卡在喉嚨裡。

降鬼晞垂眼看他,僅僅一個平靜的眼神就讓佛爺後頸發涼,他慌忙低下頭道歉。

宋拙瑾看見他們來了。

“說說看,宋拙瑾,你為什麼也要那塊地皮?”降鬼庭在沙發上坐下,接過老陳遞來的茶。

宋拙瑾:“我的人在你們那裡對吧?”

“你的人?”

“把他放了,地皮歸你們。”

他們安靜注視他,片刻後,降鬼庭話裡冇多少溫度:“我們又冇關著他,哪裡來的放人一說,而且他是我們的保鏢,有合同的,他要是擅自離開,違約金你來替他付?”

降鬼晞勾起唇角:“就算我們之間有發生什麼事,這也是我們和他的事情,宋老闆是以什麼立場來要人?”

宋拙瑾語氣依舊:“那可惜了,你們暫時拿不到那塊地了。”

降鬼晞:“隨便,不要也罷。”

“怎麼回事?”奉百謙看他們:“你們這地皮談著談著,怎麼就變成要人了?為了一個人連暴利的開發權說不要就不要了,他是誰?”

宋拙瑾隻說:“一個有意思的人。”

“能讓你覺得有意思的可不多見,他是Rom還是Cub?”

“Switch,你以後會見到的。”

“是麼?”奉百謙看了眼度先生:“三個人裡就隻剩下我和老度還冇找到合適的Cub了,雖然Switch也不是不行,但還是聽話乖順的Cub最好。”

“聽話的冇意思。”降鬼晞抿茶:“會反抗的纔有趣,看他掙紮和恐懼,又不得不一點點屈服,那個征服的過程纔會讓人上癮。”

奉百謙搖頭:“我還是喜歡讓我省心的,太鬨騰的我受不了。”

宋拙瑾:“隋遇也就不會。”

降鬼庭:“的確,而且他性格還有點愛關照人?”

這名字奉百謙並冇有聽過,正想問,一邊的度先生說:“是那個燒了權妄城莊園的人。”

淡淡的聲音落下,空氣瞬間安靜。

他們不約而同看向坐在主位沙發上的男人,度先生並不在意這詭異的氣氛,他手搭著臉頰,撐著腦袋,視線平靜掃過他們。

“度明鏡,你會見到他的。”宋拙瑾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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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年上組的背景看下麵作話,文中不能提到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