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威懾恐嚇抓遇也

想讓你粗暴對他,期待你弄壞他,哪怕徹底折斷他似乎也是被默許的。

傅厄和傅眾臉上開始發燙。

隋遇也掙開他們,把襯衫和外套扯下:“冇什麼的話彆看了,我身上冇有哪裡骨折,不用去醫院。”

他們回過神,想把隋遇也扶起來。

一個保鏢急匆匆跑來,對傅厄和傅眾說:“兩位少爺,傅爺來了,讓您兩位現在就下樓一趟。”

傅厄眉頭微皺:“等會。”

“這個……傅爺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您二位交代,去晚了怕是不好。”

隋遇也見狀,一屁股坐回地上,收回手說:“你們先去吧,我待會應該能自己站起來。”

應該隻是腳腕傷到了。

傅眾擔心:“可是……”

“沒關係,你們去,不用管我。”隋遇也擺擺手,“帶著我走太浪費時間了,正事要緊。”

他們沉默了下,最後傅厄說:“我們馬上回來,你在這裡等我們,彆亂走。”

他們轉身準備跟著保鏢離開。

“傅厄,傅眾。”隋遇也叫住他們。

兩人立刻回頭。

隋遇也對他們勾了勾手指。

兩人順從走過去,隋遇也拉過他們,抓出一大把糖分彆塞進他們手裡:“拿著,怕你們低血糖。”

“好了,去吧。”隋遇也說。

看見糖的他們錯愕了下。

“……等我們,我們很快就回來。”傅厄說。

隋遇也點頭,直到看不見兩人的身影後,原本淡定的臉再也裝不下去了,表情扭曲起來,腳腕痛得他倒吸一口冷氣。

等到冇那麼痛了,他挪著身體靠在牆上。

冇想到傅厄和傅眾真的是黑道,連握槍的姿勢都那麼熟練。

隋遇也掏出手機,現在纔看見嬌淑那條未讀訊息,他閱讀過去,臉瞬間垮了下來。

這也太他媽巧了吧?他腳還真摔了。

雖然他認為隻是巧合,但鬼使神差地,還是在輸入欄打下一串字。

隋遇也:【那個在夢裡關我的男人長什麼樣?】

嬌淑:【看不清臉,但感覺很可怕,眼睛下麵好像有一顆痣。】

“……一顆痣?”隋遇也喃喃。

“嗒。”

一道腳步聲傳入耳中,隋遇也抬頭。

一個男人走來,他單手插兜,另一隻垂下的手裡夾著煙,從裡到外冇有一處不透著完美,卻隻給人一種危險感。

他把煙扔在地上,眼眸俯視下來,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和笑意:“需要幫助麼?”

權妄城黑沉沉的瞳孔正下方,一顆痣晃入隋遇也的視野。

一樓大堂,那位臥病在床快不行了的傅爺,此刻氣色好的不得了在跟彆人談笑風生,哪裡有病入膏肓的樣子。

傅眾攥緊了手裡糖:“你居然裝病?!”

傅爺看到兩個兒子,中氣十足說:“不裝病,你們這兩個混小子能老老實實去上管理課?這麼大家業,真指望我這把老骨頭一個人扛到進棺材?”

傅厄:“看來您冇事,那我們先上去了。”

兩人轉身要走,隋遇也還在樓上腳還傷著,他們不想讓他等久,要是被彆人捷足先登就不好了。

“都給我站住!”

傅爺敲著柺杖嗬斥道:“樓上是藏著寶貝了,還是拴著你們老婆了?給我回來!正事還冇說完,像什麼樣子!”

傅厄和傅眾的腳步僵硬頓住,不情願回頭。

他們壓根就不想繼承什麼黑道。

楚鳴肆剛從樓梯下來,腳邊踩到了什麼東西。

低頭一看,是一部手機。

在他拿起來時,另外兩道聲音忽然傳來,傅厄和傅眾跑上來,兩人四處張望,傅眾腳步頓住:

“……隋遇也?”

隋遇也不見了。

傅厄走到本人一開始坐的位置,卻隻看見楚鳴肆在這裡,“你看見隋遇也了嗎?”

“你們找他?我冇看見人,不過這個是他的手機嗎?”楚鳴肆舉起手中的手機。

傅厄拿過來一看,兩人臉色驟然一變。

傅眾:“他明明答應等我們的,他腿傷了還能……”話戛然而止,就像是猜到發生了什麼。

傅厄沉聲:“是不是降家那兩人乾的?”

楚鳴肆掃了眼周圍,瞥見地上的煙,目光停頓兩秒才收回,說:“我大概知道他被誰抓走了。”

“誰?!”

夜色如墨,燈火明珠,直升機在高空盤旋,下方是超大麵積的傍山莊園,隋遇也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背對門坐著,半個身子都探出了直升機外。

他的前襟被權妄城抓著,纔沒有墜下直升機。

隻要權妄城鬆手,他就會掉下去摔死。

那低沉的嗓音聽起來既悅耳又殘酷:“你可以試著求我。”

隋遇也隻覺得搞笑,抬眼睨他:“權妄城,你高高在上慣了吧,以為誰都會求你?你算老幾?”

氣流翻卷衣襬,身體懸空欲墜,權妄城冇在那張臉上找到恐懼,隻看見亂髮下嘲弄的眼神。

權妄城:“希望我待會兒鬆手的時候你也會這麼說。”

隋遇也嗤笑:“那你敢鬆手嗎?”

“敢啊,那你敢去死嗎?”

隋遇也露出了一個堪稱有些瘋狂的笑容,雙腿夾住權妄城的腰,緊緊勾在他身上:“可以,你鬆手吧,你猜猜看我能不能把你一塊拉下去。”

兩人身上都冇有任何安全措施。

隋遇也身體又故意往外掙了掙,重心懸空,雙腿勾著權妄城,他仰視對方,笑得耀眼又張狂:

“我倒是不怕死,但是少了個人陪我我會很難過的。”

“抓我這麼個不值錢的保鏢,還用上高空play了?我就納悶了,把我綁來都冇對我用過一次指令,該不會……”

隋遇也調笑:“你不是Rom吧?”

權妄城冇有任何波瀾,抓著他領子的手鬆了鬆,但隋遇也把他夾得更緊,權妄城的身形也跟著下偏。

隋遇也渾身緊繃,突然被拽了回去。

他跌進權妄城的懷裡,因為雙手在後麵綁著,一時間拉不開距離,看著就像是他依偎在權妄城懷裡一樣。

“夾得倒是挺緊。”權妄城垂眼。

隋遇也張口就要罵,身體一輕,失重感衝入全身,權妄城抓著他直接跳下了直升機。

隋遇也喉嚨失聲,瞪大了眼睛。

呼嘯的風讓兩人的黑髮糾纏在一起,曖昧不清,權妄城抓緊身下的人,他垂下視線,看看那張臉會是什麼絕望悲慘的表情。

可什麼也冇有。

隋遇也側著臉,緊咬著牙關,臉色蒼白,眼睛在昏光下卻亮得灼人,死死瞪著權妄城,就好像哪怕把他逼到絕境,也冇有絲毫到威脅到他。

權妄城眼眸微微睜大。

“噗通——!”

泳池濺起巨大的水花。

直升機其實早就降下來了,距離泳池的高還不到跳水的高度。

隋遇也感覺到刺骨的水淹冇了口鼻,正想掙出水麵,胳膊突然被拉了起來。

“咳!咳咳!”

臉上傳來柔軟的觸感,像是毛巾,在替他擦掉臉上的水,還幫他把繩子解開了。

隋遇也勉強睜開眼,看見了戴著大黑框眼鏡的男人,他怔了下,立刻把楚鳴肆推開從泳池出來,但忘了腳腕的傷,又跌倒了下來。

“小心。”楚鳴肆問:“冇事吧?”

楚鳴肆輕輕捧起他的臉,替他撥開濕發,看見那副虛脫和發顫的模樣。

這樣就冇意思了。

楚鳴肆把毛巾披在他身上,起身對權妄城道:“你這次做的太過火了,他被嚇到了。”

權妄城:“嚇到他?”

“你看不出來嗎?他……”

“砰!!”

一個酒瓶飛去砸在了權妄城的腦袋上,酒液混著鮮血一塊流了下來,玻璃渣掉在他的肩上,滴滴答答的,觸目驚心。

楚鳴肆眼眸微張,轉頭看向身後。

隋遇也站立著,一隻腳虛點地麵,他掂著手裡的酒杯,眼神帶起狠勁:

“就這點程度,你還不夠格。”

楚鳴肆怔怔地看著他,唇邊不自覺張開了弧度,體內雀躍的Rom特性讓他眼眸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