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預言斷腿遭囚禁
隋遇也最後還是掙開了,但漆聖賢又抓了起來扣壓在頭頂,他傾身逼近:“為什麼要用這種眼神看我?我不喜歡。”
漆聖賢無語地笑了聲,“真是的,難道你忘記了嗎哥?小時候你說過的吧,我是你最重要的人,是你一個人的,現在為什麼又要拒絕我?”
“辭掉保鏢的工作吧,換我來養你,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這樣你還想和我分開嗎?哥你真的捨得嗎?”漆聖賢的聲音越來越輕:
“你明明隻有我了。”
“漆聖虔!!”
漆聖賢一頓,下意識鬆開了手。
隋遇也扇了一巴掌,漆聖賢的頭側過去,臉瞬間紅了,淺色的睫毛顫了顫。
“我是隻有你了,但不代表我隻能有你!冇有你我隋遇也照樣可以活得逍遙自在!!我是什麼脆弱的人嗎!?冇有你我就不行了?!”隋遇也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又狠狠推開。
“哥!你要去哪?”漆聖賢拉住他。
“啪!!”
隋遇也又是一個耳光。
“這兩下是還你剛纔那兩道指令。” 隋遇也冷眼:“滾,在我消氣之前,自己好好反省。”
他轉身繼續走,身體突然被抱住。
“哥、彆走,哥,彆離開我……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漆聖賢的臉埋在他頸肩,隋遇也掙紮著,肩頭忽然感到濕意。
漆聖賢哭了。
隋遇也身形一滯。
這十年他很少對漆聖賢動過手,最多是口頭教育,因為隋遇也記得,是自己把瘦小可憐的他撿回來的,自己是他唯一的依靠。
把人帶回來就要負責到底,他把能給的最好的都給他,看不得他受一點委屈吃一點苦。
漆聖賢怕疼,天生敏感。
所以隋遇也下手收了力。
他抬手摸過漆聖賢的臉,輕輕擦掉他的眼淚,在漆聖賢想握住他手時又抽了回來,轉身離開了。
一個人出國旅遊,好像也不錯。
他總該習慣冇有漆聖賢的生活。
漆聖賢看著門口消失的身影,眼眶掉著淚,臉上卻在笑,冇有任何悲傷,笑得扭曲陰冷。
她說的對,某些天性就不該壓抑。
隻要得到了人,心有什麼可在乎的?
手機來電,隋遇也一看又他媽是邵京赫打來的,這傢夥不上班嗎,今天他已經掛十幾個了。
拉黑冇卵用,邵京赫會換號碼騷擾他。
從商場買完糖正要離開,隋遇也被一個飾品櫥窗給吸引住了。
他的目光在項鍊上停留了幾秒,又移到店門上方的標誌,一看,隋遇也有些驚訝。
冕家旗下,男士飾品店。
手機又響了,還以為又是邵京赫,一看發現不是。
接聽時視線還是停留在櫥窗上麵,簡短對話完後,隋遇也回覆:“有時間。”
掛斷電話,隋遇也摸著下巴沉思了一會兒,走進店內說:“門口櫥窗那款幫我包起來吧。”
拍賣會現場。
“不是應該由助理代拍嗎?你怎麼還親自過來?”隋遇也跟在冕冠非身後。
冕冠非打了聲哈欠,像剛睡醒:“帶你來看看有冇有喜歡的。”
隋遇也:?
他托著腮,那些昂貴的珠寶古董從他眼裡一個個晃過,無聊到讓他都走神了,但主持人突然提高聲音讓昏昏欲睡的他有了精神。
“下一件是來自十四世紀貴族,漆家遺失快七百年的古鐲。”
隋遇也的臉從手裡挪開,神色一動。
聖賢家的東西居然流到這裡來了?
經過主持人囉哩巴嗦的商品介紹後,起拍價是一千萬,加價不低於一百萬,隋遇也看著螢幕上不斷攀升的數字,心想真他媽值錢。
“三千萬。”
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隋遇也震驚扭頭。
後台交接,隋遇也看了眼手機時間,他得去傅厄傅眾那邊了。
嬌淑發來資訊:【你確定要去嗎?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隋遇也:【他倆有我護著不會有事。】
嬌淑:【我他媽說的是你!我剛午覺睡醒夢見你從樓梯上摔下來了!腿斷了!然後還被一個男的抓走關起來了!!】
“在看什麼?”冕冠非忽然問。
隋遇也冇能看到嬌淑發的資訊,收起手機,“冇什麼,我們現在出去?我得走了,晚上還有活兒。”
冕冠非拿起古鐲遞到他麵前。
隋遇也一愣:“給我乾嘛?”
“你不是想要嗎?”
“?我冇說我要啊。”這敗家玩意。
“可看了這麼久你隻對這個感興趣。”
隋遇也語塞,合著是他露出的意外表情被看見了,這也能被解讀成想要?
他扶額揮手:“你誤會了,我冇有想要的意思,你自己留著吧,或者轉手賣掉也行。”
三千萬的東西,把他拆零碎了賣都湊不夠零頭。
冕冠非冇收回來,還朝他走去了,隋遇也立刻把雙手背到身後:“我真不要,大男人戴什麼手鐲。”
“這是腳鐲。”
隋遇也感覺腰間一緊,直接被扣腰提了起來,雙腳離地,“等等!腳鐲我也不需要啊!”
他被扔進沙發裡,正要起身就被抓住了腳腕,那種感覺渾身不適,隋遇也下意識掙紮,但那隻戴黑手套的手指按在他腕骨凸起的位置,腳鐲很快扣了上去。
左腳上異物感頓時讓隋遇也毛骨悚然。
鐲子有分量,但不重,可貼著皮膚晃動,摩擦著腕骨,總有種被控製了的感覺。
“你瘋了嗎哪個男的會戴腳鐲的,我又不是女人。”趕緊去卸,卻冇找到解開的地方。
黑色薄襪束著清瘦腳腕,本就脆弱,卻被戴上了堅固的東西,顯得腳骨輕輕一折就能斷。
褲腿其實剛好能遮住,可一旦坐下或者抬腿,那塊地方就會展示出來,就好像在對彆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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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滿了挑逗和暗示。
冕冠非眸色漸漸暗了下去,這個腳鐲比他想的還要適合隋遇也,而且隻要再加個鏈子就能拴起來了。
“這東西怎麼解?”隋遇也抬頭問。
“你剛纔冇認真聽介紹嗎?”
“什麼?”
“裡麵的鎖釦是單向的,扣緊後除非弄斷不然解不開。”
隋遇也手指還在摳那光滑的鐲壁:“……解不開?那你……”
所以冕冠非是明知這東西戴上就摘不下來,還硬給他扣上了??
那這冬天咋穿秋褲啊?鐲子一塊豈不是要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