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她真的越來越壞了
第259章 她真的越來越壞了
老周看著講台下的學生們，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刻意停頓了幾秒，聲音再次穿透安靜的空氣，加重了每個字的份量：“另外，通知一下。”
他沉穩的目光掃過每一張專注的臉。
“一模的時間定下來了，就在這個月月底。都好好認真起來。”
簡單的話語落下，像投入冰麵的石頭，教室裏的紙頁翻動聲陡然凝滯，連阿傑那點扭曲的動作都僵在了原地。
距離高考還剩下：117天。
黑板上那鮮紅刺目的倒計時數字，在這一刻彷彿被賦予了更具體、更沉重的輪廓。
老周不再多言，那一模兩個字敲在每個人心上就夠了。
2月本就少上個幾天。
算起來，從此刻到一模的時間隻剩下最後三週了。
“一模。”
老周看著台下所有人，放緩語速，強調著每一個字的分量。
“它不僅僅是一次考試。它是你們走向高考戰場前，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全真模擬。”
他的手指重重地點向倒計時牌。
“117天，時間不等人。一模，就是給你們的第一次大檢閱！”
“它會精準地暴露出你們的知識漏洞、能力短板，像一麵照妖鏡，讓模糊的問題變得清晰可見。”
“那些你以為掌握了實際上一考就忘的定理，那些考試時間分配不當導致的丟分，那些因為心理緊張而犯的低級錯誤……”
老周的語速重新加快，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一模的成績單，就是你們未來一百多天裏調整戰略、修正航向的關鍵坐標圖！它告訴你哪裏是高地，哪裏是窪地，哪裏需要強攻，哪裏可以堅守！”
他目光掃過黎知、沈元，以及每一位同學。
“考好了，別飄！那隻是模擬戰場。考砸了，更別慌！它暴露的問題，恰恰是未來寶貴的得分點！”
老周的眼神最終鎖定了倒計時牌上那三個彷彿灼燒著的數字。
“117天後是終局。一模，就是衝鋒號！拿出你們的狀態，從現在開始，進入最後的戰鬥！”
“聽明白了冇有？”
“明白了！”
稀稀落落的迴應，很快被更多堅定的聲音覆蓋，匯聚成教室裏一股沉甸甸的決心。
壓力之下，一種更為專注的火焰被點燃。
老周感受到教室裏蔓延的凝重氣氛，彷彿剛纔的動員話語還懸在空中，他刻意停頓了一瞬，目光再次掃過每一張緊張的臉龐。
語氣轉為平實而平和，像在撥開一層薄霧。
“好了，一模的動員就到此為止。都打起精神來，調整狀態，10點鍾開始正常上課。”
他抬眼瞥了一眼牆上的掛鍾，學生們如釋重負般深吸一口氣，紛紛整理桌上的課本和筆袋，動作雖輕卻帶著一股重新聚焦的節奏。
教室裏那沉甸甸的空氣悄然散去，彷彿又回到了日常的課堂軌道。
老周走後，沈元緩緩鬆了口氣。
教室裏緊繃的氣氛隨之一鬆，沙沙的翻書聲和交談聲重新響起，但空氣中還殘留著動員帶來的無形壓力。
住校生們開始罵罵咧咧的搬著東西去寢室了。
“有冇有人幫忙一下啊！”
“走走走！我還冇去宿舍呢！”
沈元聽著班裏稀裏嘩啦的聲音，下意識地轉頭，視線越過書堆的縫隙，落在身旁的黎知身上。
恰好此時，黎知也抬頭看向了他。
一股衝動湧上心頭。
沈元身體微微前傾，湊近了些，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晰和篤定，穿透了周圍的紙頁翻動聲。
“這117天，我肯定追上你！”
那宣言擲地有聲，帶著不容置疑的挑戰意味，像一塊投入心湖的重石，激得黎知心頭猛地一跳。
少女對上沈元那雙寫滿了誌在必得的眼睛，給了他一個白眼。
“沙幣沈元。”
黎知想也冇想，幾乎同時抬起手，指尖帶著泄憤般的不輕不重力道，精準地捏住了沈元近在咫尺的耳朵！
“大早上的做什麽白日夢！665考一次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是吧？”
她瞪圓了那雙漂亮的眼睛，白皙的臉頰因為他的靠近和這過於自信的宣言而染上薄紅，但嘴上卻絲毫不饒人。
她揪著他耳垂微微用力擰了下，像是在懲罰他的狂妄。
“疼疼疼疼！！”
沈元的腦袋在黎知的手下微微扭動。
黎知看著沈元那耍寶的模樣，輕哼一聲。
下一刻，美少女飛快湊到沈元耳邊補充了一句，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地砸進沈元鼓膜震動的耳朵裏。
“有本事一模成績穩住665以上不往下掉！你要真能……哼……我、我就……再幫你一次。”
後麵幾個字像是含在喉嚨裏，聲音驟然放低模糊下去，隻留下一個引人無限遐想的尾音。
話一出口，黎知自己也覺得不妥，白皙的臉頰瞬間爆紅。
她觸電般鬆開捏著沈元耳朵的手指，猛地扭回身。
少女一把抓過桌上嶄新的理綜模擬卷用力攤開，腦袋埋得低低的，纖細的手指死死捏著筆桿，彷彿下一秒就要在上麵戳個洞。
“別煩我！刷題了！瑟蘭……”
沈元維持著被扔開的姿勢僵在原地。
剛纔那輕巧落進耳朵裏的“再幫你一次”，每個字都像火星子濺進了油桶！
少年隻覺得耳根被捏過的地方還殘留著細微的麻癢，胸腔裏那顆心卻在聽到那五個字後，“轟”地一聲炸開了！
血液瘋狂衝向大腦，眼前彷彿重現了寒假中黎知幫自己的畫麵。
無論是美少女的此刻握著筆的手指，還是……
沈元的視線再次向下，落在了黎知的那藏在雪地靴中的腳上。
他甚至能聽到自己血液奔流的轟鳴聲在寂靜的教室裏無限放大。
“嘶——”
沈元猛地倒吸一口冷氣，瞬間坐得筆直。
他繃緊下頜，飛快地抬手搓了搓自己發燙的耳垂，試圖壓下那份由黎知親手撩起的、燎原般燒起來的邪火。
他側過臉，看著黎知完全埋首在理綜卷子裏的身影。
這死丫頭……真是越來越會了！
沈元在心裏無聲呐喊，牙齒磨得咯咯響，卻壓不住那份燎原般的悸動和……該死的期待。
期末考試考得好給親親，現在這個……這個更是……
用……
沈元喉嚨發緊地滾動了一下，甚至不敢在腦海裏把那個具體的畫麵描繪完整，光是“幫你一次”這個暗示就讓他瞬間丟盔棄甲。
用這種東西當學習的催化劑？
這根本就是在作弊啊！
這哪裏是抵擋不了的問題？
這根本就是……逼他玩命學！
他死死盯著眼前的數學試卷，試圖將精力集中到那堆符號上，可腦海中揮之不去的，卻是黎知剛纔湊在他耳邊，聲音帶著一絲羞怯卻字字清晰的承諾，和她那雙在寒假裏……
“操……”
沈元幾不可聞地從齒縫裏擠出一個字，帶著點痛並快樂的咬牙切齒。
這哪兒是不做白日夢？
這是黎知親手把白日夢做成了誘他瘋狂的蜜糖，甜得暈眩，燒得滾燙，逼得他除了朝著665以上的目標衝，別無選擇！
他猛地抓起筆，深深吸了一口教室裏冰冷而渾濁的空氣。
沈元很快就將注意力集中到了麵前的試捲上，試圖用筆尖摩擦紙張的沙沙聲蓋過胸腔裏震耳欲聾的心跳和那份……咬牙切齒的幸福。
這時，旁邊正處在“陰暗扭曲爬行”狀態恢複期的周少傑，恰好瞥見了沈元這不同尋常的專注。
隻見沈元正襟危坐，眉頭緊鎖，目光灼灼地鎖定著嶄新的數學試卷，筆尖滑動如飛，全身散發著一種“誰都別來煩老子學習”的狠勁。
阿傑頓時忘了自己心裏的酸楚，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臥槽？
元兒今天吃錯藥了？
剛放假回來就這麽猛？
隨即阿傑的目光又落在了一旁的黎知身上。
黎知也在補作業？！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冇看錯。
然後，一個巨大的疑惑猛地竄進他腦海，讓他差點脫口而出。
臥槽？這兩個傢夥的寒假作業該不會一個字都冇動吧？！
這特麽是什麽操作？！
阿傑張了張嘴，一個震撼人心的猜測出現在了他的心中——他們不會整個寒假都在膩歪吧！
他越想越有可能，心裏那點好奇瞬間壓過了所有情緒。
他左右瞄了一眼，鬼鬼祟祟地湊到沈元身邊，胳膊肘極其隱蔽地捅了捅沈元的腰眼兒，壓著嗓子，用氣聲促狹地問道。
“喂！元兒！你跟黎少……”阿傑賊兮兮地朝著黎知的方向努了努嘴。
“你們倆該不會真……真整個寒假都擱那兒膩歪，一個字兒作業都冇動吧？”
沈元聽到阿傑的聲音，手腕一揚，把麵前那張數學真題卷“唰”地一下從桌麵上抽起來。
試卷精準地“啪”一聲拍在了阿傑麵前攤開的寒假物理卷子上。
“看！”
沈元的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點剛被“激勵”後的火氣，指關節在新鮮的墨跡上點了點。
“這——是不是寒假作業？”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直擊靈魂的碾壓感。
阿傑低頭。
好吧，不是。
瞬間，八卦之火被一盆冰水澆滅。
阿傑看著麵前的數學題，再看看沈元那“擋我學習者死”的眼神，剛纔那點好奇心被砸得粉碎。
他縮了縮脖子，往後挪了挪，嘴裏嘟囔著認了慫：“……行行行，你是學霸你說了算。打擾了打擾了！”
阿傑趕緊轉過身去，生怕被沈元逮著了刷題。
但顯然已經為時已晚了。
“等等！”
沈元一把薅住阿傑的肩膀。
阿傑剛剛轉過去的身體猛地一頓。
還冇來得及抱怨，沈元的臉已經倏地在他眼前無限放大！
阿傑頓時縮了縮脖子，瑟瑟發抖。
沈元深邃的目光緊緊鎖住阿傑略顯心虛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傑哥，問你個事兒……”他的聲音刻意放緩，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壓迫感，又像是朋友間的隨意閒聊，隻是內容直戳要害。
“……你那本《默讀》，現在寫得怎麽樣了？”
沈元挑了挑眉，意有所指地問道：“卓佩佩同學，她對你那些‘深刻’的文學創作，有什麽‘特別’反應嗎？”
阿傑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下意識地向一旁飛快瞄了一眼，會長大人卓佩佩正興致勃勃的和何之玉討論著糖文。
“咳！元、元哥！”
阿傑猛地嚥了口唾沫，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強笑，眼神四處亂飄就是不敢再看沈元，更不敢再瞥向那個方向。
他壓得極低的聲音幾乎是從嗓子眼裏擠出來的，帶著顯而易見的慌亂。
“還……還在寫！求你了……別、別在這兒問啊！哥！親哥！饒命！”
沈元看著阿傑那副像被扼住喉嚨的鵪鶉樣，好氣又好笑地把他掰正了些。
視線無意間掃過旁邊正興致勃勃和何之玉討論著什麽糖文細節的卓佩佩。
一個念頭閃過，沈元乾脆直接朝那邊揚了揚下巴。
“喂，卓佩佩。”少年鬆開了薅住阿傑的手，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過了過道。
正比劃著某處情節構思的前會長大人聞聲停住話頭，和何之玉一起扭頭看了過來。
“嗯？怎麽了，沈元？”卓佩佩推了推眼鏡，神情坦然。
沈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點求證和審視的意味，單刀直入地問：“那個……‘嗑學協會’會長的位置，你現在是卸下來了吧？”
卓佩佩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他會專門問這個。
隨即，她很乾脆地點了下頭：“怎麽了？催更嗎？”
沈元搖搖頭：“不催，她寫的冇黎寶甜！”
卓佩佩聞言，對著沈元啐了一聲，指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框。
“喲？說得跟你真嚐過了一樣啊？”
話音剛落，卓佩佩忽地像是被自己脫口而出的這句話蜇了一下，那雙原本閃爍著八卦與調侃亮光的眸子驟然凝滯。
她唇角的笑意瞬間凍結，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桌角。
空氣彷彿被抽空了一瞬。
卓佩佩的瞳孔因震驚猛然收縮，眼鏡片後的目光如同探照燈般直射在沈元臉上。
那句“說得跟你真嚐過了一樣”脫口而出後，沈元竟然冇有絲毫害羞！
她張了張嘴，喉嚨裏滾動的驚呼幾乎要破閘而出。
“嘶啊——！疼疼疼！！！”
一道淒慘的抽氣聲搶先撕裂了沉默！
隻見黎知閃電般探出手，纖白手指精準鉗住沈元微紅的耳廓，狠勁兒一擰！
“沙幣！題刷完了嗎就在這兒閒聊？！”黎知眼底羞惱的火光幾乎要把沈元點燃。
“給我坐直！筆拿起來！”
她指尖用力向上提溜，逼得沈元齜牙咧嘴地挺直脊梁，方纔那份偷藏旖旎的得意被碾得粉碎。
“錯了錯了！黎寶鬆手！我刷題！馬上刷！”
卓佩佩卡在喉嚨的尖叫生生噎住。
她看著沈元揉著通紅的耳朵，抓起筆在數學捲上劃出沙沙的噪響。
再看向黎知繃緊的小臉。
卓佩佩轉頭看向何之玉。
“對了，你剛剛要說什麽來著？”
小作者眨了眨眼：“哦，剛剛沈元在我麵前親黎知的臉了，而且是黎知主動要他親的。”
小會長喉頭重重一滾。
夭壽啊！
為什麽剛剛這一幕我冇有看到啊！
而在另一邊，沈元正重新思考麵前的題目呢，結果腦子裏熟悉的聲音又響起來了。
“叮！”
【在你與黎知確認關係後，家中父母便開始詢問你和黎知接下來的打算。】
【你們兩的年紀不小了，父母的意思是，你們也該想想結婚的事情了。】
【你不由的看向身邊的女士，黎知女士看向你，開玩笑般的問你準備什麽時候求婚，到時候準備多少彩禮。】
【你握住了她的手，並告訴她不會太晚的。但在同時，你也想到了一個情況。】
【事業單位那份穩定卻也一眼望到頭的工資流水，這些年在小縣城攢下的積蓄雖然可觀，但是和黎知相比，這或許連人家半年的工資都不夠。】
【之後，你該怎麽做呢？】
【1、選擇一門副業，多點收入。獎勵：5萬元副業啟動資金。】
【2、吃軟飯，穩定纔是一切。獎勵：2000元每月。】
沈元看著麵前的係統麵板，不禁皺起了眉頭。
好傢夥，統子哥憋了一個寒假，現在給自己來了個大的啊！
副業？啟動資金五萬？
還是……吃軟飯？每月兩千？
沈元張著嘴，喉嚨裏嗬嗬地發出一點無意義的抽氣聲。
他剛纔還沉浸在黎知那句帶著“再幫你一次”所帶來的熱血沸騰裏。
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麽在“117天”和“一模665以上”上拚搏，想著追上身邊這個姑娘。
結果這不知所謂的係統直接給他來了個釜底抽薪！
結婚？彩禮？
事業編工資對上黎知的收入？
怎麽就跳到結婚和謀生手段終極二選一了？
還是這麽……離譜的兩個選項？
五萬塊啟動資金，不少。
但開了副業，這時間……眼看就要一模和高考了！
他能分出精力嗎？
至於吃軟飯……每月兩千？
沈元下意識地抬手揉了揉彷彿還殘留著黎知指尖溫度的耳朵根子。
光想想“吃軟飯”這三個字……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每個月兩千，兩年一個月就能趕上啟動資金的錢了。
而且還勝在穩定，甚至可以當做提前領養老金了。
沈元現在可不是35歲啊！
他才18呢！
這每個月2000，他能領多久啊！
一股荒誕至極又夾雜著現實的眩暈感瞬間攫住了他，讓沈元看著眼前空白的答題區域，一時竟真的人有點懵了。
然而，這眩暈感僅僅持續了不到三秒。
沈元的視線死死釘在那刺目的“2000元每月”選項上，一股更加洶湧的情緒猛地從胸口炸開。
不是對錢的渴望，而是被這種赤裸裸的“養老”選項刺激到了！
“操！”沈元朝著這個選項啐了一口虛空唾沫。
“養老？！老子才他媽十八！考慮這玩意兒？”
他腦子裏瞬間掠過老周方纔點著倒計時牌、吼出“衝鋒號”的激昂畫麵。
熱血尚未冷卻，雄心正待燃燒，係統這當頭一盆關於幾十年後安逸的冷水，澆得他反而邪火直冒。
“五萬！我要這個！”沈元冇有絲毫猶豫，意念無比堅定地斬向了第一個選項。
去他媽的安逸養老，他要的是彈藥！
是啟動自己想法、去追逐未來的第一塊基石！
他才十八歲，有的是力氣和野心去拚，去創造，而不是現在就躺平靠人養著——即便那人是黎知也不行！
什麽軟飯養老，見鬼去吧！
【選擇確認：1、選擇一門副業，多點收入。獎勵：5萬元副業啟動資金。】
係統的提示音在腦海裏響起。
五萬塊，一筆對此刻的沈元而言絕對的钜款，悄然落袋。
沈元深吸一口氣，壓下了這份意外的財富衝擊帶來的片刻恍惚。
反正係統也冇有確定這筆錢要用到什麽副業上。
其實就係統這麽一提醒，沈元對於副業什麽的，倒是有一個想法。
不是寫小說，他冇那個腦子。
而是拍視頻。
不是那個對著鏡頭彎一下食指的視頻。
正好快要高考了，可以拍一拍自己和黎知在高考倒計時這些日子的事情。
題材在腦海裏飛快打轉：黎知埋頭刷題的側影、黑板上的鮮紅倒計時、教室裏沉甸甸的壓力和一些情侶之間小互動……
這玩意兒要是發出去，不也挺真實嗎？
沈元越想越入神，筆尖在數學捲上懸停，一道導數題的字跡模糊成了抽象塗鴉。
他甚至冇注意到旁邊的翻頁聲停了。
就在這時，一股熟悉的清甜氣息驟然侵襲而來。
黎知忽地探過身，纖白指尖“啪”地一下彈在他的腦門上，力氣不大，但非常有效。
美少女冷冷的看著他，溫熱的氣息帶著恨鐵不成鋼的火氣，精準地紮進他鼓膜。
“沈元！”少女的聲音壓低，像裹著霜的刀片。
“這道基礎題型都做不出？我看你那665是踩了狗屎運吧！腦子裏糊漿糊了嗎？”
沈元猛地回神，剛纔飄到短視頻構思裏的心思，被黎知這一聲硬生生拽了回來。
他喉結滾動，耳根被她氣息掃過的地方燙起來，想辯解“我正構思副業大計呢”，可一抬眼撞進黎知瞪圓的眸子裏，所有藉口都卡在了喉嚨。
“冇、冇糊……”他下意識繃緊脊背，抓起筆，“這不……不就差最後一步嗎？”
黎知冷笑一聲，指尖戳著他腦袋：“差一步？我盯著你足足發了兩分鍾呆！模擬卷當草稿畫呢？高考也畫白日夢？”
她湊得更近，聲音略帶悲慼：“你是不是已經開始嫌棄我了？對我的獎勵感到無趣了？唉——男人啊……”
沈元看著她那故意裝出的可憐表情，無奈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瞎想啥呢？”
說著，沈元湊到黎知耳邊，用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講道：“我啊，其實是在想昨天的事情呢。”
黎知臉頰那層薄紅悄然暈染開。
她扭過臉去，悶悶地哼了聲：“瑟蘭！”
美少女重新埋首在模擬卷裏，隻是先前那點佯裝的悲慼已被拂散無痕。
沈元笑著看向黎知，深吸一口氣，將注意力集中到了自己麵前。
副業什麽的先放一邊，現在的核心目標依然隻有一個——在一模考出665以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