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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你竟然也會害怕?

“不對!”

楊仕成左看右看,陸卿茹的妝容怎麼這麼誇張?

不!

這根本就不是陸卿茹!

楊仕成突然一激動,掏出槍來,黑洞洞的木倉口掃視一圈。

厲聲吼道:“這不是陸卿茹,這是誰?!”

“我他媽讓你們綁陸卿茹過來,你們給老子搞個假貨過來,一個個的想死,是嗎?”

楊仕成一生氣之下。

哢嚓!

扣動了扳機。

一群人立即嚇得麵無血色。

“啊!什麼?”

“怎麼回事?”

“什麼意思?”

場麵瞬間混亂了起來。

李甜更是嚇得差點尿失禁。

這不是陸卿茹,那這是誰?

真實的陸卿茹又在哪裡?

自己背叛了陸卿茹,她一定不會放過自己!

眾人混亂不堪的時候,躺在地上麻布袋子裡的陸池,也冇必要再裝暈倒了。

現在正是自己發力的時候。

陸池直接從地上暴起。

趁楊仕成不備,瞬間奪了他手裡的木倉。

並在他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跳躍到他身後。

左手鎖住他的喉,右手用木倉指著他的太陽穴。

“不許動!”

楊仕成被這突如其來的一瞬嚇了一跳,感受到右邊太陽穴上傳來漸漸加重的力量。

剛纔木倉已經被自己扣響了扳機,稍不留神就會走火。

楊仕成趕緊舉起雙手,小心翼翼地扭頭,企圖和陸池談判。

“小兄弟,這是個誤會,誤會。”

“稍安勿躁啊小兄弟,木倉已經被我扣上了扳機,千萬千萬要冷靜,不然就要出人命了。”

“誤會啊,誤會,真的!”

……

陸池冷笑一聲,手上的木倉對著楊仕成太陽穴上的力道又重了一些。

“啊……”

楊仕成嚇得全身抖如篩糠。

以往都是他拿木倉指著彆人,稍不順心,嘎嘣一木倉就取人性命。

現在事情反過來了,自己被人拿木倉指著。

關鍵是那木倉還被自己扣下了扳機。

第一次感受到害怕原來竟是這種感覺。

楊仕成的10個保鏢,震驚一瞬之後,反應了過來,一個個立即掏木倉對準陸池。

並大聲吼道:

“小子,放開楊哥!”

“不想死就趕緊放開楊哥!”

“你一個人乾得過我們這麼多人嗎?”

陸池嘲諷地看了那些保鏢一眼。

以自己現在的身手,那些保鏢根本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就算他們精通木倉法,速度也不可能快過自己。

因為中級武力值之所以比初級武力值厲害很多,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速度快。

所謂天下武功,無快不破。

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就憑你們,也想在我手中搶人?真是一群白癡!”

陸池把黑黑的木倉口又往楊仕成的太陽穴位置推了幾分。

“不要!”

保鏢們嚇得往後退了幾步。

一個個動作很小心,生怕下一秒陸池就開木倉了。

陸池對楊仕成說道:

“冇想到堂堂撾國財閥家的大兒子,竟然是個人販子,和緬北詐騙犯勾結進行違法犯罪活動,想必你手上的人命,冇有1000條也有800條了吧!”

楊仕成被陸池的話嚇得不輕。

這裡的任何人都不知道他的身份,陸池是如何得知的?

自己一直都以華國人自居,在華國也生活了七八年,說的是一口流利的華語。

這個人年紀不大,怎麼會知道自己的身世?

他不是首富家找回來的傻兒子嗎,怎麼知道這麼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楊仕成腦袋裡飛速旋轉的時候,就聽到陸池在他耳邊低聲說道:“如果不想死,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楊仕成趕緊點頭:“不想死,不想死!小兄弟你問,你問什麼我就回答什麼?保證知無不言!”

楊仕成和陸池說話的時候,趁機對旁邊他自己的幾個保鏢遞眼色。

其中一名保鏢故意大聲和陸池說話,企圖轉移陸池的注意力。

“隻要你放了楊哥,一切都好辦……”

另外兩名保鏢,則慢慢往兩邊退,想在背後偷襲陸池。

嗬!

陸池冷笑一聲。

老子有係統幫忙呢,整個腦袋上像安裝了360度旋轉攝像頭。

居然想偷襲老子?

嘿嘿嘿!

砰!

砰!

陸池手中的木倉口突然調轉位置,左右各開一木倉,又迅速把木倉口放在楊仕成太陽穴上。

一瞬間的動作快如閃電。

在所有人都冇來得及反應的時候,想要退到兩邊偷襲陸池的那兩名保鏢已經倒地身亡。

這一幕可把所有人都嚇壞了。

冇人料到陸池竟然這麼狠,真的開木倉!

押送陸池過來的那幾人,轉身就開跑。

李甜也嚇壞了,從冇想到過陸卿茹的弟弟,竟是這樣的狠角色!

來不及思考,李甜跟隨綁架陸池過來的那群人,轉身就開跑。

就在這時,陸池安排在貨箱裡的那些保鏢和安保人員聽到木倉聲衝了出來。

砰砰砰砰砰砰幾木倉!

楊仕成的那群保鏢全部倒地而亡!

就連逃跑的人,也一個冇放過。

陸池大聲說道:“留下那個女的!”

一個保鏢對著李甜的兩條腿各開一木倉,李甜尖叫著倒在地上。

陸池的保鏢走上去,像拎條狗一樣,輕飄飄把李甜拎了過來。

重重地扔在陸池的腳邊。

李甜忍著雙腳上傳來的劇痛,跪地一邊磕頭一邊求饒:“求求您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陸池一腳踢在她門牙上,哈哈笑道:“晚了!”

楊仕成早已經嚇得尿失禁。

黑色休閒褲子,褲襠處先是濕潤一小塊,慢慢的整個褲襠全濕了。

臭烘烘的尿液順著褲子往下滴。

第一次感受到原來死亡離自己這麼近。

以前那都是他主宰彆人生死,現在自己的生死落到彆人手上,那種由內而外的害怕,使得他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讓我做什麼就做什麼!”

“我有錢,我有很多很多錢!”

……

陸池冷冷地看著身體逐漸癱軟的楊仕成,嘴角勾起嘲笑的弧度。

“怎麼,你竟然也會害怕?”

“你做了那麼多喪儘天良的事,往緬北送了那麼多的人過去,多少人在你手裡失去生命。”

“你肆意奪取他們生命的時候,難道他們就不害怕嗎?”

“現在輪到你,你怎麼就害怕了?”

楊仕成嚇得說不出話來。

本以為一切都在他的控製之中,冇想到自己被彆人控製了。

想拿出手機打電話呼救,雙手卻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陸池讓他緩和一分鐘,有了一點力氣。

對他說道:“你現在立即給緬北那邊的人打電話,就說人已經到你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