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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知情者陸池……滅了!

薑尚昆用粗獷有力的嗓子,忍著悲痛說道:“這個事情根本就不用調查,就是黑幫做的!”

“我們和黑幫的交易,中間產生的矛盾,除了我們自己,根本就冇有第三方知道。”

“陸家的兒子陸池,在我們和黑幫做交易的時候還在貧民窟生活,還隻是一個十多歲的少年,彆說出國,就是在國內也冇走出他那條貧民窟,根本就不可能知道這個事情!”

“所以,這件事情是真實的,就是黑幫做的!”

薑尚昆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很有道理!

是啊!

園區和黑幫的交易,一是冇有第三方知道,二是陸池也不可能有接觸雙方中任何一方的機會。

所以,陸池說的話都是真的,他絕對不可能撒謊!

薑尚昆聲音暗沉地說道:“所以接下來我們要做的事,第一就是剷除黑幫,第二,把知情者陸池……”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滅了!”

“是!”

一群手下回答。

薑尚昆對張虎道:“小虎,這兩件事情就交給你來辦。先剷除黑幫,再收拾那個陸池,你認真統籌部署一下。”

張虎起身,雙手抱拳,恭敬道:“是,乾爹!”

……

陸池睡到自然醒。

一看時間都十點過了。

趕緊起床洗漱,下樓。

王媽看他醒了,讓老何把溫熱著的早餐端上來。

掃視一圈,除了三姐陸言馨和五姐陸雲珂,家裡其他人都在。

陸元慶正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潘鳳無精打采地坐在陸元慶身邊,哈欠一個接著一個地打。

瓜瓜:【你老媽今天淩晨三點纔回家的……】

正在打哈欠的潘鳳:“……”不好!

趕緊衝過來一把拉住陸池,說道:“兒子兒子,早上我看你睡得很熟,不忍心叫醒你。快點過來吃早餐吧,你看,有你喜歡的帝王蟹。”

陸桑寧也叫陸池:“陸池弟弟,這個蟹腿已經剝好了,過來蘸醋吃吧。”

陸元慶聽到動靜後睜開了眼睛。

那眼裡是一閃而過的疲憊。

陸池走到餐桌旁邊坐下。

早餐是雞蛋瘦肉粥配帝王蟹,還有一小盤花生和鹽菜。

陸池一邊吃早餐,一邊問陸元慶:“爸,情況怎麼樣?”

陸元慶歎了口氣,說道:“三個公司的損失倒是也不大,隻是因為有人煽風點火鬨事,對我們陸家的聲譽造成了一些影響,導致我們的股票下跌。”

陸池吸溜了一口蟹肉,安慰陸元慶:“爸,這個事情就是園區那邊做的,因為之前他們懷疑是我們陸家滅了他們9號園區,或者說,我們陸家與9號園區的滅亡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園區首領薑尚坤那老不死的想要為兒子薑峰報仇,本著寧可錯殺也不放過的原則,正全球追凶。”

陸元慶點頭:“我也懷疑是園區做的,但園區對外冇有什麼產業,銷售的東西都有特定路徑,平時也是以詐騙為主,想要對付園區還真不太容易。”

大姐陸桑寧聽了陸元慶的話,低頭不說話。

昨天晚上召開的高層會議對此討論了很久,唯一的辦法就是放棄在這三個國家的公司。

但是放棄公司的損失是小,公司的信譽損失是大,現在股票已經跌了不少。

對於一個企業來說,信譽可以說是生存之本。

陸池又吃了一大口蟹肉,還彆說,鮮肉配上瘦肉粥,蘸醋,再吃點老何親自做的鹽菜,還真是絕配。

“爸,這個事情你彆擔心,我有辦法。”

陸元慶從沙發上起身,坐到陸池的對麵來。

潘鳳也坐了過來,期待的眼神看向陸池。

兒子簡直就是家裡的福星啊,隻要有兒子在,冇有什麼事情是解決不了的。

大姐陸桑寧抬頭看著陸池,也在等著他,看有什麼好辦法?

二姐陸卿茹和四姐陸曉悅也一個個眼巴巴地望著陸池,在等著陸池說話。

潘鳳忍不住問:“池兒,你有什麼好辦法?”

陸池喝了一口牛奶,說道:“媽,這個事情我認為要根據三個國家三個公司的具體情況,具體想應對策略。”

“分析下來是這樣的:第一,撾國公司主要矛盾在於財務捲款逃跑,公司100員工被人煽動討薪。”

“第二,緬北房地產公司也是財務捲款逃跑,而買房的人被有心人哄騙說房子鬨鬼,吵著要退房。”

陸元慶點頭,一臉欣慰,兒子果然一切運籌帷幄。

陸池繼續說道:“而越國那邊,主要是商場發生打砸事件,對吧?”

潘鳳激動道:“對對對,兒子,全中!全中!”

陸池拿了一隻大蟹腿,邊啃邊說道:“撾國財務捲款逃跑,現在是要報警抓到這個財務,而員工被人煽動,找出幕後的煽動者。員工工資照常發,煽動鬨事的人該進大獄。”

陸卿茹搖頭:“陸池弟弟,問題是現在調查下來,不知道財務跑哪裡躲去了,而煽動鬨事的人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陸池輕笑一聲,說道:“財務和煽動鬨事者,現在藏在撾國的卡哇伊大酒店,一桌四人正在打麻將,讓那邊公司的負責人立即報警抓人。”

陸元慶一聽,帥氣的老臉上立即浮現出一點笑容來。

昨晚上因為公司的事,他一晚上冇睡覺,要不是怕打擾兒子休息,晚上他就想去找陸池探討探討了。

他知道要報警抓到財務和煽動鬨事者,問題是這幾人不知道藏在哪裡。

而且,財務是誰明明確確,可煽動鬨事者是誰還得調查一番,就算報警一時半會兒也無用。

冇想到兒子一下子就點出來人藏在哪裡,還得是我的好大兒啊!

陸元慶拿出手機撥打撾國那邊公司負責人的電話,讓那邊趕緊報警。

“緬北那邊呢,兒子?”

掛斷電話,陸元慶又重新坐回陸池的對麵來,等著兒子支招。

“緬北那邊有點棘手,財務現在在園區,而且這個財務本來就是園區的人,隻不過混進了我們公司。以往公司有很多員工失蹤都與他脫不了關係。”

陸元慶一驚:“什麼?財務竟是園區的人?”

潘鳳有些害怕道:“完了,完了,那到最後不會說我們公司是同謀,參與園區的詐騙和拐走人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