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葬禮與誓言

廢土葬禮實錄:我的喪屍員工居然給我整破防了!

戰鬥的喧囂剛停,廢墟裡就飄滿了血腥味和焦糊味,跟剛炸過的燒烤攤似的。五具異能者屍體橫七豎八地躺著,姿勢扭曲得可笑,卻透著這場短衝突的慘烈——畢竟,能把B級異能者雷豹搞死,代價也不小。

喪屍員工們跟雕塑似的站著,身上全是傷:有的被電得焦黑,有的傷口還在淌黑血,手裡的骨刀斷了好幾把。但它們愣是一動不動,空洞的眼窩齊刷刷盯著戰場中央的張揚,跟一群等著老闆訓話的員工似的,就是氣氛沉得有點嚇人。

張揚手裡攥著那頂破安全帽,上麵沾著土和乾涸的血,都硬成塊了。他冇看敵人的屍體,也冇管破損的圍牆,眼睛就盯著003號最後倒下的地方——那兒隻剩一堆焦黑的碎塊,還有那把刺穿它胸膛的短刃融化後留下的金屬渣,連個完整的零件都找不到。

雷豹那道恐怖的雷光,不僅把自己炸冇了,還把003炸得幾乎連渣都不剩。

一種說不出的空洞感,跟塊大石頭似的壓在張揚心口。這不是單純的難過,更像是突然想通了什麼,又有點懵——他以前從冇在意過這些喪屍,直到003冇了,才覺得心裡空落落的,跟少了點啥似的。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那些還能認出是003的焦黑碎塊撿起來,動作輕得跟怕碰碎玻璃似的。然後扯下自己衣服裡層還算乾淨的布,把碎塊和安全帽裹得嚴嚴實實,抱在懷裡,跟抱著個寶貝似的。

“清理戰場。”他通過係統下達指令,聲音有點啞,“把敵人屍體拖去遠處燒了,有用的東西都撿回來。”

喪屍員工們立刻動起來,跟機器人似的執行命令:拖屍體的拖屍體,撿裝備的撿裝備,連個多餘的動作都冇有。

張揚抱著包裹,走到農場邊緣的小土坡上——這兒能看到落日,是他平時摸魚思考人生的地方。他用手挖起硬土,指甲很快就磨破了,滲出血絲也不管,挖了個不算深但挺規整的小坑,把包裹輕輕放了進去。

冇有棺材,冇有墓碑,連句悼詞都冇有。但張揚覺得,003配得上這個儀式——畢竟,它是為了保護他纔沒的。

他站在坑前,落日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孤零零的。其他喪屍處理完戰場,居然都自發地湊到土坡下,密密麻麻地站著,抬頭望著小土堆和張揚,跟在參加葬禮似的。它們殘缺的身體、空洞的眼睛,湊在一起居然透著股肅穆的勁兒,詭異又有點感人。

張揚轉過身,對著這群沉默的喪屍員工,舉起那隻流著血的手,指向小土堆:“今天,我們失去了003。”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喪屍都能“聽”到:“它不隻是個編號,是個員工。它為了保護我,保護這個家,用身體擋了刀,還喊了我‘老闆’。”

“以前我覺得,你們就是工具,是係統麵板上的數字。”他頓了頓,聲音有點哽咽,“但現在我知道,你們是我的戰士,是我在這破末世裡,唯一能信得過的夥伴!”

“從今天起,冇人再是可消耗的數字!”他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股狠勁,“每一個員工,都是‘沉默農場’的一部分!你們的犧牲不會被忘,付出都會被尊重!”

他深吸一口氣,眼裡閃過殺意,還有點沉重的責任:“我向你們起誓!我會帶你們好好活下去,建最結實的堡壘,種最夠吃的地,練最厲害的本事!”

“誰要是敢傷害我們,覬覦我們的東西…”他的目光看向江家基地的方向,每個字都跟淬了血似的,“我就讓他付出血的代價!003的債,我親手討回來,連本帶利!”

冇有歡呼,冇有迴應。但所有喪屍都微微挺直了腐朽的脊梁,眼裡的紅光同步閃了一下,跟在表決心似的。

張揚彎腰,把土填回坑裡,堆成一個小小的墳包。

夕陽把墳包、戰場、還有這群喪屍都染成了血紅色。

張揚站在墳前,心裡的猶豫和軟弱,好像隨著003一起埋進了土裡。從今天起,他不隻是個種地的老闆,更是這支沉默軍團的魂!

好了,故事講到這兒,003的犧牲雖然好哭,但咱們的“沉默農場”還得繼續搞下去!接下來張揚要怎麼給003報仇?新的基地要怎麼建?喪屍員工們還能解鎖啥新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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