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檢定失敗

「喲,安哥來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超靠譜 】

Mark最先抬頭,看了一眼陳餘安手裡兩大袋的東西,「這啥呀?家裡發物資了?」

「扶貧。」

陳餘安把袋子往空桌上一放,「早上去超市掃蕩了一圈,多買了點水果,自己拿去洗洗吃。」

阿水聞言轉過頭來,「謔,安哥大氣啊。是不是覺得昨天MVP拿得心裡有愧,特意來賄賂我們的?」

「你想多了。主要是看你這幾天臉有點腫,多吃點西瓜利尿消腫。」

陳餘安視線掃了一圈,鎖定了那個坐在飲水機旁邊的身影。

大黃頭戴耳機,螢幕上一片灰白,顯然是剛才那一波又不知道在哪裡暴斃了。

但他並沒有在看黑白電視,而是捧著手機。

「嘿嘿……」

一陣詭異且猥瑣的笑聲從他嘴裡漏出來。

「喔噢……這腿……」

「嘶溜……」

大黃看得那叫一個入神,「嘿嘿……好白……這就是愛情嗎……」

陳餘安放輕腳步,跟個鬼一樣飄到他身後瞄了一眼。

某音那種非常典型的扭跨擦邊熱舞視訊。

「呃……嗯……這個厲害……」

直播間的彈幕都沒眼看了。

【大黃你在幹嘛?】

【看什麼呢?笑得這麼噁心?】

【主播是不是忘了還在直播?】

【別沖了別沖了,再沖人沒了。】

這小子,自己剛給他指了一條九龍拉棺的康莊大道,結果轉頭就看這種玩意兒復健?

這就是他對希然的愛?

「嘿嘿……這個白……真白……」

大黃一邊發出詭異的笑聲,一邊去拿桌上的肥宅快樂水。

就在這時。

一隻手搭上了他的手。

「看什麼呢這麼得勁?」

「啊——哈——!!」

正在看美女的大黃直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緊接著連人帶椅子一起往後仰翻過去,躺在地上,像是得了帕金森一樣劇烈地顫抖著,臉色漲紅,眼珠子瞪得老大。

訓練室裡一片死寂。

「臥槽???」

「這是咋了?羊癲瘋犯了?」

「快快快!誰有速效救心丸!」

陳餘安也沒想到效果會這麼立竿見影,他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

好一會,地上的大黃終於緩過來了。

「義……義父?」

他看清了那張正居高臨下俯視著自己的臉。

「嘔——」

想到這,大黃忍不住乾嘔了一聲。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他摸了摸,還好,東西還在。

但是

那種感覺……

就像是被一萬隻螞蟻在身上爬,又癢又舒服?

「嘔——」

想到這,大黃忍不住乾嘔了一聲。

他是個直男啊!鋼鐵直男!怎麼被摸了一下就舒服成這樣?

陳餘安默默地把手背到身後,臉不紅心不跳。

「我看你是看那個小姐姐看魔怔了吧?血氣上湧,沖昏了頭腦?」

他蹲下來撿起那個手機。

螢幕還沒鎖,那個小姐姐正在做深蹲。

「嘖嘖嘖。」

「訓練時間看這種有助於身心健康的小視訊,被抓包了反應這麼大?」

「不……不是……」

大黃此時百口莫辯,他想解釋那種感覺絕對不是因為看視訊,但證據確鑿。

「剛才真的是……就是……電!真的有電!」

他手腳並用從地上爬起來,「安哥,你身上是不是帶電擊棒了?」

「我要是帶電擊棒,你現在應該口吐白沫,而不是在這臉紅脖子粗地跟我狡辯。」

陳餘安聳聳肩,「我看就是靜電。這幾天天氣乾燥,再加上我看你確實是虛了。」

他指了指那邊桌上的水果。

「正好,給你帶了點水果。去去火。」

【?????????】

【剛才那是什麼叫聲?】

【大黃:我不乾淨了!】

【臥槽,剛才大黃那個表情……太那啥了……】

【震驚!TES中野決裂居然是因為上單插足?】

【別說了,我已經錄下來了,這就發給營銷號。】

大黃跟訓練室裡幾雙眼睛對視了一會,爬起身來就往宿舍跑。

陳坐在椅子上,拿起一個蘋果啃了一口。

雖然拿大黃做了實驗,但這非但沒有解明他的疑問,反而更多了幾分未知。

如果說異性全中,那是被動技能的底層邏輯。

可大黃這個純爺們,剛才那反應是不是有點太超模了?

又咬了一口蘋果,眼前突然彈出一個半透明的淡藍色光幕。

【成就解鎖:盲生,你發現了華點(1/1)】

【描述:恭喜你,作為一個擁有鑽研精神的紳士,你通過控製變數法實驗,終於發現了「神之手」背後的演算法機製。這個世界並不隻有簡單的0和1,還有概率學的奇蹟!】

【技能詳解:神之手(被動)V2.0】

還有版本更新說明?

【觸發機製檢定:】

【1.基礎概率:】

【麵對異性目標:觸發率 91%】

【麵對同性目標:觸發率 34%】

【2.動態修正(Roll點檢定):】

【SAN值(理智)】:目標處於理智崩潰、極度緊張或羞恥狀態時,抗性-50%。

【Lust(星宇)】:目標正處於某種興奮狀態或剛剛瀏覽過相關內容時,敏感度+200%。

【Luck(幸運)】:這就是命。若檢定出「大失敗(1點)」,將直接觸發暴擊效果(強製鳴潮/失敬等極端反應)。

好傢夥。

擱這跑團呢?

合著大黃剛才那是一波三紅暴擊,直接給判定成了熱兵器級別的反應?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

一場鬧劇收場。

Mark他們幾個也就當是個樂子,笑話了大黃兩句「身板不行」、「是不是腎虛」之類的話,也就各自把椅子轉回去,重新戴上耳機進入排位或直播模式。

隻有大黃那張空著的椅子,像是在無聲訴說著某種不可言說的痛。

陳餘安靠在桌邊,視線有些遊離。

大黃是個例,畢竟那會兒他BUFF疊滿了。

那阿水呢?

那天他又是什麼情況?

他的目光很自然地鎖定在了坐在靠窗位置的那個背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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