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前輩,該上床睡覺了哦
遊戲進行到七分鐘。
對麵的打野趙信顯然是受不了上路的求救訊號,或者是也被這個出海妖殺手的奶媽給整不會了,扛著把長槍就上來了。
二打一。
滿血的諾手加滿血的趙信。
「來了?正好,買一送一。」
陳餘安不僅沒退,反而還發了個塞拉斯比「弱爆」的表情。
趙信直接E技能【無畏衝鋒】捅上來,諾手也是那是閃現接E。
看起來是死局。
但在趙信那個W技能還沒掃出來的瞬間,陳餘安一個扭身,躲到了小兵的側麵。
然後反手按下疾跑,奶媽身上冒出一層藍色殘影。 體驗棒,.超讚
「遛狗時間到。」
加速後的索拉卡簡直滑得像條泥鰍,諾手的【無情鐵手】再次落空,趙信的三段Q都沒打出擊飛——因為每當第三段要抬手的時候,他就發現那個奶媽已經跑出了攻擊距離。
Q技能回血。
E技能封路。
就在自家防禦塔邊緣,這隻揮著法杖的香蕉人像耍猴般戲耍著這兩個笨比近戰。
平A,平A,再平A。
防禦塔大哥很給力,一直在輸出那個頂塔的趙信。
沒幾下,趙信先一步倒下。
他身上的紅buff直接轉移到了索拉卡身上。
剩下的諾手?
那就是個沒有技能的大號超級兵。
「Double Kill!」
雙殺過後,諾手似乎是終於崩潰了,遊戲也不打了,站在泉水裡當起了峽穀鋼琴家。
[所有人]她與夢皆失(諾克薩斯之手):我*你媽的指令碼狗!
[所有人]她與夢皆失(諾克薩斯之手):孤兒東西,打個青銅局還開掛找存在感?
[所有人]她與夢皆失(諾克薩斯之手):那個走位是他嗎人能走出來的?我E還沒抬手你就知道往回撤?透視是吧?
[所有人]她與夢皆失(諾克薩斯之手):那個趙信也是個傻逼,讓他別來別來非要來,送雙殺爽不爽?
[所有人]她與夢皆失(諾克薩斯之手):大家出去一起舉報這個奶媽,絕對指令碼!
[所有人]她與夢皆失(諾克薩斯之手):我已經錄影舉報了,等著封號吧!
公屏上的紅字刷得飛快。
陳餘安看樂了。
「兄弟們,他誇我呢。」
彈幕也樂瘋了。
【哈哈哈哈哈,急了急了】
【諾手狗破防日記+1】
【這不就是被打傻了嗎?建議入典】
【有一說一,這要是我我也破防,這走位太離譜了】
隨後就是單方麵的屠殺了,一把海妖殺手、羊刀加上破敗的索拉卡,那是比任何AD都要恐怖的存在。
二十五分鐘,對方水晶爆炸。
陳餘安的戰績定格在18/0/5。
「感謝『鋼背獸絕不彎腰』老闆的火箭,怎麼樣?這波教學滿意不?」
陳餘安笑眯眯地看著螢幕。
彈幕上依然是「掛壁」和「牛逼」齊飛。
【我本來想罵你是指令碼的,但我剛纔去看了眼回放,發現這他媽好像真是單手打出來的……】
【主播有這技術不打職業在這裡虐菜?】
【打職業?早就被打爛了,這不是才從S賽亞軍退下來嗎?哦不對,那是兩年前的事了。】
「行了,今天的教學就到這。剩下的時間……」
陳餘安瞥了一眼自己的段位,黃銅III,距離白銀還有一段距離。
他伸了個懶腰,「隨便玩玩吧,有點困了。」
一整晚,無論選什麼位置,無論拿什麼英雄,隻要是對麵不是代練通天代,基本上都是十分鐘通關。
最後陳餘安見這幫黑子都不肯爆金幣了,為了提一下上分效率,乾脆玩回了老本行,阿卡麗,中路直接變成屠宰場。
淩晨一點。
【冠軍之路(其一):達到白銀段位(1/1)】
【獎勵發放:自由屬性點*1】
「這就完了?」
陳餘安有些意猶未盡地搓了搓手,隨後毫不猶豫地把點加到了【心態】上。
至於為什麼不加協作?
打這種局要什麼協作?啊?告訴我?打排位要什麼協作?
【加點成功】
【心態:75(C)→76(C+)】
陳餘安盯著那個變成76的心態看了一會,沒覺得自己有什麼變化。
「下播了下播了,兄弟們明天見。」
關掉直播,陳餘安癱在椅子上,隻感覺身體被掏空。
這一晚上的高強度整活,比打一下午訓練賽還累。
但看了眼後台的收益,6000多塊。
值了。
隨後又轉頭看向旁邊的崔佑琪。
那丫頭還戴著耳機,專注地盯著螢幕。
陳餘安湊過去看了一眼她的戰績。
一片紅。
除了最開始贏的那一把,後麵基本上就是贏一把輸兩把的節奏。
這心態,看來是還沒調整過來。
「別打了。」
陳餘安伸手摘下她的耳機。
「睡覺。」
崔佑琪被嚇了一跳,回頭看到是陳餘安,這才鬆了口氣,有些委屈地指著螢幕。
【這把我是被抓崩的……那個盲僧一直針對上路。】
【而且劍魔這英雄是真的超模,為什麼別人家的劍魔像戰神,我的就像個超級兵?】
看著她那不服氣的樣子,陳餘安也沒拆穿。
「行行行,這版本劍魔就是爹,你玩個格溫能跟人家打成那樣不錯了。」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明天我去看看能不能幫你聯絡個試訓,你先把狀態調整好,到時候連試訓都過不去的話,那你就把今天吃的都吐出來。」
聽到又能打比賽了,崔佑琪頓時恢復了幾分神采,因為連跪而產生的挫敗也消散了不少。
【我會加油的!】
【那個……我們要睡了嗎?】
「睡啊,怎麼不睡。」
陳餘安說著,從箱子裡翻出個從SN離開的時候順的嶄新的漱口杯跟牙刷,遞到崔佑琪手中。
「喏,你刷完牙就躺下吧,我去沖個澡。」
等他洗完澡出來,臥室的燈還亮著。
崔佑琪已經刷完牙,安安靜靜地躺在了床靠牆的那一側,整個人縮成一小團,隻露出個毛茸茸的腦袋。
也不知道是真睡著了,還是在裝睡。
陳餘安走到床邊,幫她把燈關了,隨後輕手輕腳地躺在了床的另一側。
床很窄,儘管她已經貼著牆睡了,但兩人的手臂還是不可避免地捱到了一起,似乎還能隱約聞到女孩淡淡的體香。
睡不著。
陳餘安嘆了口氣,乾脆摸出手機,打算看看自己今晚的直播有沒有掀起什麼波瀾,或者有沒有營銷號把他的「產後抑鬱」發言剪輯成鬼畜視訊。
隻是才點開B站,一條熱搜便進入了他的眼簾:
【Thank You,Ze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