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搞黃會不會太快或者方舟篇劇情占比太高,我想,所以就這麼搞。
[白堊紀]我一時分不清你的猜測和我的計劃到底哪一個更糟糕。
[泰拉隻有銃冇有槍]太忙了冇時間去截圖,有這種疑問的,去看戰地秘聞(好像叫這個)傑西卡篇。
[蛋是半夜小雪豹變回來了,“路,張開腿好不好?”]
彩蛋內容:
手底下柔軟溫暖的皮毛變成細膩緊緻的皮膚的時候,恩希歐迪斯就知道路斯恩是變回來了。
他冇有開燈,但菲林天生的好視力讓他得以在漆黑的夜裡清楚看見路斯恩的模樣。於是他隻一手攬著路斯恩的腰,低聲叫:“路?”
小雪豹被他的資訊素壓製過,甚至又度過了一個糟糕的生日宴,大概這些實在叫小雪豹精疲力儘,所以哪怕能夠迷迷糊糊的變回來,可依舊不能準確的給出恩希歐迪斯迴應。
而這就是恩希歐迪斯所期望的。
他翻身伏在路斯恩上方,隻將難過的睡覺都還微擰著眉的青年籠罩在身下。他低頭,趁著夜色吻了路斯恩,甚至是絲毫不客氣的舔開那兩瓣唇,然後勾著青年的舌尖廝磨含吮。
被他吻過許多次的青年已經會無意識的迴應他的吻,唇齒自然張開一點,任由他胡作非為,甚至是主動伸出舌尖去牽絆他。
這點發現讓恩希歐迪斯心情愉悅,他微微退開點,看見路斯恩還留戀似的舔了舔濕漉漉的唇瓣,於是又低頭將路斯恩唇上殘留的水液捲進自己嘴裡。
“要是醒著的時候也這麼乖就好了。”
恩希歐迪斯摸了摸路斯恩的耳朵,壓低聲音說:“路,張開腿好不好?”
路斯恩自然是不會照做的,於是恩希歐迪斯隻能自己把路斯恩光裸的雙腿分開。
他支起身子垂下眼睛,哪怕無數次看過路斯恩的穴,可他依舊想要讚歎那個地方的美麗。
穴眼小巧肉唇細嫩,就連上麵的男性器官都生得漂亮。也就是現在光線不好,否則他還能欣賞一下純情的粉白的色澤。
簡直漂亮的他想要不管不顧直接把雞巴捅進去,操得路斯恩隻能哭叫著一邊勾緊他的腰一邊向他索求更多。
可他不能這麼做。
路斯恩可是他最疼愛的弟弟。
不到萬不得已,他怎麼會輕易讓路斯恩的世界崩塌呢。
恩希歐迪斯忍耐著,隻伸手輕輕撥開那兩瓣合攏的肉唇。他感受著那兩片潮濕溫熱的軟肉含住自己手指的觸感,壓抑住瘋狂想要換自己的雞巴頂上去的衝動,隻將肉唇掰開,露出裡頭的兩瓣小陰唇,以及底下那個緊閉的逼口。
“來讓哥哥檢查一下,路有冇有好好聽話,小逼有冇有趁哥哥不注意被彆的男人操了。”
恩希歐迪斯眨了眨眼睛,他有一個月冇有摸摸路斯恩逼裡的那層膜了。
他有點懷念。
銀灰/小雪豹被人斬了尾/誘導進入發情期 章節編號:6530280
路斯恩醒來後做出的第一個決定就是跟訊使和角峰一起去羅德島。
他還是不舒服,有些昏昏沉沉的。就算訊使和角峰來看他,他也隻能靠坐在床上,腰間蓋著被子,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隻有說起恩希歐迪斯的時候,他的麵上纔會因為憤怒而沾點紅色。
“你敢相信麼?他昨天居然想打我!就因為那個介禹!”一想到昨天晚上,路斯恩就委屈的紅了眼睛。
他是家裡最小的孩子,哪怕是男孩兒,可打小也是被父母兄姐慣著長大的。父母在世的時候,他再鬨騰也不過是被用調笑的語氣警醒幾句。唯一一次被嗬斥,還是因為他在維多利亞玩山道速降摔斷了腿,趕來醫院的恩希歐迪斯心疼極了訓斥他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所以路斯恩簡直不敢相信,那個恩希歐迪斯昨天晚上居然對他揚起了巴掌。
“既然他覺得我跟安德烈去維多利亞不安全,那我就跟你們去羅德島。我要告訴大姐,他居然想打我。”
訊使靜默著聽路斯恩發牢騷,他想他冇辦法告訴路斯恩,其實恩希歐迪斯考量路斯恩去哪裡的標準或許並不是安全與否,而是恩希歐迪斯就希望路斯恩留在自己身邊而已。
他冇辦法說出這樣的話。
恩希歐迪斯不先開口的話,他們誰都冇辦法。
訊使明白恩希歐迪斯的心思,所以他不會在這件事上多說些什麼。可角峰不一樣,他是個外表粗獷但內心細膩的男人,隻想了想昨晚的場麵,便有些為難的對路斯恩說:“路,昨天你真的該忍一忍的,那可是你自己的生日宴。話說回來,你以前不是挺喜歡介禹的麼,是我們不在的時候出了什麼事?”
一聽角峰提起介禹,路斯恩麵上就滿是難堪和屈辱。但他傲氣慣了,冇那個臉跟親近的人告狀,於是隻很不高興的說:“以前是我瞎了眼。”
訊使欲言又止,看了路斯恩半晌,冇忍住,伸手揉了揉路斯恩的頭髮。
“你是不是被他欺負了啊?”
“……”
你們都還以為我是小孩子是嗎?!
路斯恩狠狠拍掉訊使的手,“他侮辱我!不是欺負!”
要知道,“侮辱”可比“欺負”的程度嚴重了不止一星半點。
“他怎麼侮辱你了。”
銀灰推門進來,視線落在氣鼓鼓的路斯恩臉上。他等了兩分鐘,路斯恩看也不看他,可他視線不騙不轉,隻看著路斯恩,話卻是對角峰和訊使說的。
“我跟路單獨談談。”
路斯恩內心瘋狂希望角峰和訊使不要離開,但事實再一次讓他失望了。他惡狠狠的瞪著逐漸關上的房門,想著這兩個可惡的傢夥果然還是老樣子,無條件站在恩希歐迪斯那邊。
氣死他了。
恩希歐迪斯走到床邊坐下,不顧路斯恩的拒絕,強硬的伸手摸了摸路斯恩的額頭。他覺得冇有昨晚上燙了,這才問:“來說說,你們到底怎麼了。”
路斯恩咬唇,“我不會跟你說我的事了。”
恩希歐迪斯一愣,因為弟弟的抗拒而有些惱火,“……你說什麼?”
“反正你會護著他不是嗎!他做什麼你都護著他,昨天你甚至為了他想打我!而且我生病了,直到現在你纔來看我!”
路斯恩越說越委屈,恨不得現在就打包行李去羅德島。
恩希歐迪斯不想解釋什麼,他隻看著紅著眼睛瞪著他的路斯恩,沉聲說:“誰跟你說我會護著他了。”
“路,我要怎麼教你你才能明白,昨天那樣的場合你不應該發脾氣。你是宴會的主人,不管鬨劇怎麼收場,你都會遭受損失。”
路斯恩已經氣得聽不進去話了,隻彆開臉看也不看他,間或吸吸鼻子。但恩希歐迪斯十足耐心,接著說:“不管你跟他有什麼過節,你都應該宴會結束後再來告訴我,到時候你想怎麼我不是都依你?你是我最疼愛的弟弟,為什麼你覺得我會偏向他。”
大概是那句“你是我最疼愛的弟弟”讓路斯恩好受一點,他轉頭看向恩希歐迪斯,哽嚥著說:“可你昨天想打我。”
看出來小雪豹委屈壞了,恩希歐迪斯再也冇辦法忍著不解釋了。他往床裡麵坐了一點,將哽咽的小雪豹攬進懷裡,低頭吻了吻小雪豹的發頂,這才說:“冇有想打你,我怎麼會捨得打你,隻是做個樣子。”
順便把小雪豹從訊使手裡拉過來。
“你應該聰明一點,冷靜一點,路,在那樣的場合鬨起來實在不好看。介禹的風評你是知道的,你不該讓大家以為你在欺負他,更不該讓我陷入必須為了介禹或者希瓦艾什的臉麵而不得不對你那麼凶的境地。”
介禹是一年前恩希歐迪斯在雪境從整合運動手底下救出來的,之後便受恩希歐迪斯資助順利在謝拉格生活。
人們常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所以在眾人看來,路斯恩的脾氣很符合他希瓦艾什幺子的身份,驕縱,甚至囂張跋扈。
而介禹就不一樣了。
介禹是炎國人,有雙漂亮的鹿兒眼,最是靈動柔弱。人們一看他就會自覺把他納入受保護者的範疇,這也是為什麼短短一年,介禹就在謝拉格結識了不少人。
所以昨天那一出下來,估計城裡已經有人在傳希瓦艾什的路斯恩仗勢欺人了。
路斯恩越想越氣,很不高興的癟著嘴指責恩希歐迪斯:“都怪你!喜歡誰不好,偏偏瞎了眼喜歡他!”
小?顏?製?作
恩希歐迪斯一眨眼睛,冇有反駁路斯恩的話,隻問:“誰跟你說我喜歡他?”
路斯恩驚呆了,他一想到自己半個月前所遭受的看見的那些,就覺得恩希歐迪斯臉上彷彿有了大寫的“渣男”兩個字。但一聽恩希歐迪斯這樣問他,他卻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那天的經曆簡直太糟糕了,路斯恩根本不好意思對恩希歐迪斯提起,而且他覺得自己的仇還得自己報,所以他不想給恩希歐迪斯打小報告。
路斯恩不說話,恩希歐迪斯隻能自己猜,“介禹跟你說了什麼?”
路斯恩不應聲,介禹可冇有對他說什麼,不過是給他看了些糟糕的東西而已。
不知道路斯恩所想的,恩希歐迪斯隻接著說:“路,不管介禹跟你說了什麼,我向你保證,我跟他不是那樣的關係好麼。”
路斯恩一時冇有反應過來作為兄長的恩希歐迪斯向他保證這樣的事情是奇怪的,他隻覺得大概是因為恩希歐迪斯覺得他不喜歡介禹,所以用這樣的話來安撫他,畢竟他那天可看得很清楚。
看出來路斯恩不太相信的樣子,恩希歐迪斯有些為難,接著補充說:“我跟他隻是暫時的互相紓解慾望的關係,冇有談感情。”
……這可不就是渣男麼。
恩希歐迪斯不再多餘的解釋了,怕適得其反。他隻緩慢的拍打著路斯恩的脊背,低聲說:“好了,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介禹怎麼侮辱你了?”
路斯恩不想打小報告的,但恩希歐迪斯把一切都說得很清楚,態度放得親和,聲音也足夠溫柔,循循善誘的,他聽著聽著鼻頭就開始發酸。
“你確定你不喜歡他?”路斯恩最後詢問恩希歐迪斯的心意,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後,屈辱又委屈的說,“他親我!”
“……”
恩希歐迪斯覺得自己指尖都痙攣可一瞬。
他控製著不要收緊手以免捏的路斯恩疼了,隻麵無表情的問:“他親你了?”
小雪豹偎在他懷裡難過的碎碎念,不外乎是抱怨介禹糟糕的舉動,或者遺憾自己的初吻給了不喜歡的人。
恩希歐迪斯並不解釋小雪豹的初吻是被自己拿走了,他隻掰正小雪豹的身子,低聲說:“哥哥還有點事要處理,你自己吃了藥好好休息。”
這話是通知,並不是征求意見。路斯恩呆愣得看著恩希歐迪斯起身快步走出去,被關門聲驚醒,氣得拿枕頭砸門。
居然隻是這個反應!氣死他了!
柔軟的枕頭砸在門上丁點聲音也冇有,恩希歐迪斯並不知道小雪豹因為他的離開而發脾氣了。
他隻在想,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
路斯恩的脾氣是這半個月才變得糟糕的,於是恩希歐迪斯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半個月前的那個週五。
那天下午路斯恩隻有一節課,可依舊很晚纔回來,而且回來後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誰也不見。他去敲門,隻隻聽見有玻璃器皿砸在門上的聲音,小雪豹聲嘶力竭叫他滾。
他問了小雪豹專業裡的同班同學,冇發現有什麼異常,就想著乾脆讓人先冷靜一個晚上,第二天再來。
恩希歐迪斯靜靜回憶著,想起來那天其實他也回來的很晚。
因為他在介禹那裡。
一切像是被隱秘的一根線串上,恩希歐迪斯取了風衣搭在小臂上,衝近衛一揚下頜。
“準備一下,去介禹那兒。”
看樣子他得撬開介禹的嘴,問問這個心思頗多的炎國人到底對他的小雪豹做了什麼。
希瓦艾什的宅邸到介禹住處的距離並不近,車程將近一個小時。恩希歐迪斯到了之後發現,介禹不在家裡。
他坐在介禹住處一樓的客廳裡等待,一名近衛出去探聽訊息,最後告訴他,街對麵的餐廳老闆看見介禹一大早就出去了,至今冇有回來。
近衛冇有說,他去探聽訊息的時候,餐廳老闆看見他穿得帶著希瓦艾什族徽的製服,問他是不是希瓦艾什的小雪豹想找介禹的麻煩,最後又勸他不要讓小雪豹為難無辜的外地人。
這些冇價值的話,一般近衛會自己過濾掉。
恩希歐迪斯打開終端試圖聯絡介禹,可介禹一直冇有接聽。他的耐心逐漸告罄,因為心底隱隱有些不安在蔓延。
當終端介麵顯示出訊使的名字的時候,恩希歐迪斯眼皮子一跳,很快按了接聽。
“老爺……路失蹤了。”
監控畫麵顯示恩希歐迪斯帶人離開宅邸之後二十分鐘,路斯恩就離開了。經過門衛室時,執勤的近衛還問他生病有冇有好點。
他說好多了,緊接著出門就往主街的方向走了。
最後在布洛克街一百零二號的咖啡館門前,上了一輛黑色越野。
恩希歐迪斯看了咖啡館的監控,監控畫麵停留在路斯恩抬腳往車上走的時候。
隻一眼,他就眉頭一跳。
因為監控裡的路斯恩麵上表情是十足的厭惡。
他是被人激怒了,纔會上那輛越野。
恩希歐迪斯喉嚨發緊,用力吞嚥了口唾沫。他招招手叫近衛側耳過來,冷聲說:“找,找到這輛車,車上的所有人。介禹回了麼?”
“還冇有。”
“派個人過去等著,介禹如果回來,就說我請他過來一趟。他若不願意來,那就打折腿拖過來。”
恩希歐迪斯冇想到,在介禹回去之前,他先找到了路斯恩。
被斬斷尾巴的路斯恩。
推開廢棄醫院的手術室之前他就聽見路斯恩的聲音,孱弱的痛呼,叫他心都揪緊了。他想過很多種可能,可從冇想到,路斯恩會被人斬了尾。
看見那根被扔在地上的血淋淋的尾巴的時候,有那麼一瞬間,恩希歐迪斯覺得自己好像回到了路斯恩摔斷腿的那天。
但感官上還要糟糕一百倍不止。
他連刀都不拔,隻快步往裡走。
兩側的近衛在發出警告,希瓦艾什的狙擊手已經就位。
恩希歐迪斯把路斯恩從手術檯上抱下來,孱弱的小雪豹身子滾燙,偎在他懷裡哭得可憐,斷續叫著疼,又說自己的尾巴被人斬斷了。
隨行的醫生打開工具箱,他眼也不抬,隻說:“止疼針。”
小雪豹一手抓著他的衣襟,應該是被注射了什麼,丁點力氣也冇有,哭得眼睛紅腫,“我的尾巴,恩希,我的尾巴嗚嗚嗚嗚……”
醫生拿起那截斷尾看了一眼,麵色難看的衝恩希歐迪斯搖了搖頭。
“尾骨的切麵都不平整。”
小雪豹已經暈過去了。
恩希歐迪斯呼吸粗重,回頭看了一眼被製服的幾個人,眼神冰冷像是看著什麼死物。
“帶回去。”
醫生唯一能做的隻有把路斯恩尾椎骨殘留的骨茬子清理乾淨,再上藥包紮好。等到做完這些,醫生抹抹額頭,顫聲對恩希歐迪斯說:“老爺,要儘快回去才行。昨天我就和您說過要小心,您的資訊素濃度太高,會誘導路斯恩進入發情期的。”
恩希歐迪斯一愣,這才發現空氣中除了濃重的血腥氣,還有一股很淡的頂冰花的香味。
路斯恩早上吃的藥被他混入了抑製劑,他摸了摸路斯恩後頸,那處看起來好像隻是光滑的皮膚,可仔細一點,就能摸到一片完美貼合皮膚並擬態生成皮膚的生物貼片。
那是喀蘭貿易旗下研究所研製的最新型的阻隔貼,甚至還能一定程度上掩飾腺體。
可現在,路斯恩的資訊素還是溢位來了。
【作家想說的話:】
我要給自己放半個月的五一假。
蛋是小雪豹剛分化的時候,[真敏感,他的小Omega],渣男真香。
彩蛋內容:
路斯恩做夢都冇想到自己會分化成Omega。
他身體素質好,個頭在同齡人中也算是拔尖兒的,各方麵能力都很出眾,所以他以為自己的第二性彆一定是Alpha,就像他的哥哥姐姐。
可檢測結果狠狠打了他的臉。
他成了希瓦艾什唯一的Omega。
這種獨特性並冇有讓十四歲的男孩好受多少,他反而為這種“意外”傷神透了。
“我怎麼能是Omega呢?恩希!是不是檢查結果出錯了?”
麵對弟弟滿含期冀的眼神,恩希歐迪斯很難說出兩份檢查都是一樣的結果這樣的話。他隻能抱著失望的弟弟低聲說:“沒關係,路,Omega冇什麼不好的。”
不僅冇什麼不好,恩希歐迪斯心裡甚至有點隱秘的愉悅,因為小雪豹是個Omega。
“可是Omega有好多事都不能做,而且我聽安德烈說Omega會很小就被訂婚,他們還會給Omega戴上項圈,以避免腺體輕易被人咬了。”
聽著小雪豹毫無緣由的擔心,恩希歐迪斯忍不住一笑,“你覺得哥哥會讓你很小就跟彆人訂婚嗎?還是讓你戴上項圈?”
小雪豹心有慼慼的看了恩希歐迪斯一眼,他當然是相信自己的兄長的,“但是Omega很不安全。”
“彆的Omega或許我無法保證,但路,你一定是安全的。”恩希歐迪斯親了親小雪豹光潔的額頭,“我朋友研發了一種生物貼片,路,隻要貼上就可以保護你的腺體,還不會被人看出來。”
恩希歐迪斯冇有說,那是他特地拜托那位朋友研發的。
老實說,早在大概一年前,他就隱隱覺得路斯恩會分化成Omega。
因為Omega會越長越漂亮,就連皮膚都變得更為光潔。
當然了,有時候恩希歐迪斯也會想這會不會是自己的心理作用。
不過不管是不是,現在恩希歐迪斯都很慶幸,自己早做了一手準備。
他是不會讓人輕易帶走他的小雪豹的,所以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做準備,包括但不侷限於將一些必要的資訊泄露給路斯恩身邊的朋友,以保證路斯恩會做一個乖巧的懂得自我保護的Omega。
恩希歐迪斯親手將貼片貼在路斯恩的後頸上,遮住了那塊淡粉的花瓣一樣的腺體。他看著少年因為自己的手指觸碰到腺體而身子一顫,不無愉悅的想,真敏感。
他的小Omega。
銀灰/破處/你逼裡的血都流出來了 章節編號:6531842
路斯恩覺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個噩夢,夢裡他被人按在冰涼的手術檯上,砍掉了尾巴。
他太疼了,哭得幾近昏迷,瘋狂想要恩希歐迪斯能來救救自己。
可尾巴的皮肉被鋒利的手術刀切開,尾骨被一把很小的斧頭砍了好幾次,他的尾巴像是垃圾一樣被扔在地上。
恩希歐迪斯冇有來。
路斯恩疼得絕望,眼前變得模糊,終於覺得自己好像從夢中醒來了。
他依舊冇什麼力氣,可那個夢太真實,他第一時間想要摸摸自己的尾巴,一抬手,先碰到了纏在自己腰上的粗壯的雪豹尾巴。
路斯恩抓著那根尾巴,幾乎想要長舒一口氣。他刻意忽略了自己尾椎骨處傳來的疼痛,隻眷唸的抓著尾巴摸了摸。
可那根尾巴卻忽略他的意誌從他的手心抽出去了。
“尾巴……”
晚一步醒來的恩希歐迪斯一把抓住路斯恩的手,他聽著路斯恩帶著明顯哭意的聲音,心口又是一陣刺痛。他一手墊在路斯恩腦袋下麵,讓小雪豹整個人都窩在自己懷裡,這才說:“路,我很抱歉……”
路斯恩睜了睜眼睛,下意識想說他纔不需要恩希歐迪斯的道歉。他徹底清醒過來,尾椎骨的疼痛讓他無法忽視,可他知道這可能還得多虧止疼藥的作用,畢竟那個“夢”裡的疼痛尖銳到讓他想要死去。
一想到自己曾真的被那樣對待,路斯恩就害怕的瑟縮一下。他本來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雪豹,可被人砍掉尾巴這種事卻終於讓他反應過來,這個世界確實不如他想象的那麼美好。
可沒關係,路斯恩想,他還有恩希歐迪斯。恩希歐迪斯總是萬能的,還認識很多厲害的醫生,一定可以有辦法。
於是路斯恩也顧不得自己離家出走前還在生恩希歐迪斯的氣了,隻嗚嚥著抓緊了恩希歐迪斯的衣襟,顫聲說:“尾巴,恩希,我要我的尾巴嗚嗚嗚嗚……”
恩希歐迪斯身子一僵,哪怕懷裡的小雪豹赤裸著隻腰後貼著敷料,他卻絲毫不能心猿意馬了。他隻能避開傷處將小雪豹抱得更緊了一點,低聲說:“路,我們之後再說這個問題好麼?醫生說你現在的狀態很不好,需要好好休息。”
其實醫生還建議將他和路斯恩隔離開,可他不同意,隻自己貼上阻隔貼,進到了路斯恩的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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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斯恩不明白,自己的尾巴這麼嚴重的問題,怎麼能夠之後再說呢?他不管不顧的將恩希歐迪斯的手掌貼在自己臉頰上,嗚嚥著蹭了蹭,“不要,恩希,我的尾巴呢?我要我的尾巴,哥哥幫幫我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跟你慪氣了,你幫幫我吧……”
恩希歐迪斯心疼的指尖都有些痙攣了,他低頭親吻小雪豹滿是痛苦的眼睛,很抱歉的說:“路,醫生說接不回來了……”
“怎麼會接不回來呢!你冇有把我的尾巴帶回來嗎?!”得到了恩希歐迪斯肯定的答案後,路斯恩抬高了聲音,“我在這裡,尾巴也在,怎麼會接不回來!”
小雪豹氣得呼吸不順,恩希歐迪斯隻能放低聲音,“抱歉,路,真的抱歉。”
“不要跟我道歉!我要我的尾巴!我就要它!想想辦法啊恩希!我怎麼能冇有尾巴呢……”
路斯恩急得哭,哭狠了便開始咳嗽。他抓緊恩希歐迪斯的衣襟咳得蒼白的麵上終於沾了血色,可恩希歐迪斯看著還是難過極了。
路斯恩根本冇有閒心去管恩希歐迪斯到底是什麼心情,他隻絕望的發現,如果自己這麼鬨,恩希歐迪斯都還不能答應他的請求,那就是真的冇有辦法了。
他真的成了希瓦艾什唯一一隻冇有尾巴的小雪豹。
“我不要這樣!求求你了哥哥,想想辦法吧,我不想變成小怪物嗚嗚嗚嗚……”路斯恩哭了好久,眼睛疼得厲害。他感覺到腦子裡像是有嗡嗡嗡的雜音,伴隨著陣痛,叫他不甚清醒。
恩希歐迪斯心疼極了,隻能不停親吻小雪豹被淚水濡濕的麵頰,“彆哭了,路,哥哥真的很抱歉,我該快點找到你的。彆哭了好不好?路不是小怪物,冇有尾巴也……”
“冇有尾巴就是小怪物啊!你見過冇有尾巴的雪豹嗎!”路斯恩不依不饒。他尚且不能接受自己冇了尾巴的事實,隻又急又氣,想要把讓自己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抓過來狠狠折磨一頓。
“介禹呢!把他抓過來,我要殺了他!”
路斯恩驕縱慣了,可這也是他第一次說出想要殺了誰這樣的話,於是聲音還顫抖的厲害。可哪怕說話的時候還很不穩,他折磨介禹的心情卻很堅定。
他確實從冇有想過要殺了誰,不過他也不是好惹的,絕不會讓傷害自己的人好過。
就算介禹和恩希歐迪斯是那樣的關係也不行。
“還冇找到。”恩希歐迪斯垂眼回答。
“……是嗎?”路斯恩懷疑的看了恩希歐迪斯一眼,在發現兄長看著自己的眼神中除了心疼還是一如既往的坦蕩後,他才哼聲,“那找到了一定要第一時間給我抓過來。”
恩希歐迪斯親吻路斯恩的額頭,心想不用路斯恩說,他也會這麼做的。
好不容易決定好了介禹的事情,路斯恩終於平靜下來一點,他想摸摸自己的尾椎骨,可又怕疼,隻能抓著恩希歐迪斯的衣襟很低落的問:“恩希,我好疼,可不可以讓醫生再給我開一點止疼藥?”
“忍一忍吧,路,醫生已經給你開了最大劑量的。”恩希歐迪斯摸了摸路斯恩的耳朵,“你可能要進入發情期了,不能用太多止疼。”
路斯恩有些迷茫,“這麼快嗎?”
他不喜歡發情期,因為那幾天他總會格外冇有精神,近乎什麼都不能做。而他跟二姐一樣是希瓦艾什難得活潑的小雪豹,被困在家裡會讓他覺得痛苦。
恩希歐迪斯不想跟路斯恩坦白是自己那天的資訊素影響了他,隻能含糊的說:“被影響到了,有點紊亂,不過沒關係,之後哥哥也會幫你算好的。”
很大程度上,恩希歐迪斯覺得路斯恩離不了自己是因為他把路斯恩養成了一個對自己的第二性彆近乎一問三不知的小Omega。
發情週期是他在算,抑製劑那些常備藥品也是他在準備,所以路斯恩到現在都不明白冇了抑製劑的Omega到了發情期會多可憐。
不止是這些,就連路斯恩的月經,都是他在算時間和準備必需品的。
他的小Omega是個發育非常完全的雙性人,除了胸脯。
剛剛失去了尾巴,轉眼又要進入發情期,路斯恩難過極了。因為這說明他不僅不能出去,甚至恩希歐迪斯也要儘量避開他。
因為到了那個時候,他會被Alpha的資訊素影響。而就算他和恩希歐迪斯都貼了阻隔貼,他也用了抑製劑,可恩希歐迪斯那樣的極優Alpha依舊很容易讓兩人失控。
路斯恩並不知道Omega被Alpha的資訊素勾引出情慾到底是什麼可怖的模樣,恩希歐迪斯把他保護的足夠好,所以每一次發情期,他都吃下抑製劑順利度過。
除了幾乎不能出門和不能見到恩希歐迪斯,一切都與平時無異。
可他剛剛失去了尾巴,正是脆弱的時候,一想到就連恩希歐迪斯都見不到,就更為難過,於是拉著恩希歐迪斯的手可憐巴巴的請求:“恩希,可不可以陪著我?你咬我一口做個臨時標記吧,這樣我就不會見不到你了。我太疼了,還好難過的,我不能看不見你。”
恩希歐迪斯身子一僵,狠狠心拒絕道:“不行。”
路斯恩一聽就急了,“為什麼不行?!”他睜大眼睛看著恩希歐迪斯,可因為恩希歐迪斯迴避了他的視線,隻能更加惱火,胡亂猜測,“你不會是因為喜歡介禹所以不能給我做臨時標記吧!”
恩希歐迪斯還冇有應聲,路斯恩先因為這樣的猜測而痛苦了,“不行!絕對不可以!我絕不會讓他進希瓦艾什的!如果你敢這麼做!”
路斯恩很快噤聲,因為他猛地反應過來恩希歐迪斯纔是希瓦艾什的家主,他並冇有權利對恩希歐迪斯做出這樣的要求,或者為了避免那樣的情況而說出什麼威脅恩希歐迪斯的話。
幸好,在路斯恩感到絕望之前,恩希歐迪斯先一步說:“不會的,路,我是不會原諒任何一個傷害你的人的。我也並冇有喜歡介禹,你應該相信我。”
恩希歐迪斯的話隻說到這裡,他冇有告訴路斯恩自己拒絕的真正理由。
因為他怕自己會控製不住,讓小雪豹徹底變成他一個人的小雪豹。
當路斯恩說不能看不見他的時候,恩希歐迪斯高興極了,可他卻不得不拒絕路斯恩提出的臨時標記的意見。
因為標記,哪怕隻是咬一口腺體的臨時標記,也會讓Alpha和Omega之間產生更為密切的聯絡。他怕到時候一旦路斯恩對他表現出那種超出尋常的眷戀,他就會狂喜的不顧一切的將腫脹的雞巴狠狠插進他稚嫩的小Omega的身體裡。
他忍耐太久了,每個月藉著“檢查”的理由撫摸玩弄路斯恩的身體已經不能滿足他了。一切都早已經瀕臨崩潰,他必須小心為上。
可恩希歐迪斯做了那麼多的心裡建設,最後卻還是被路斯恩的一句話給輕易氣得崩塌了。
路斯恩在當天晚上迎來了發情期,恩希歐迪斯離開了他的房間,隻留下抑製劑和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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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恩希歐迪斯覺得這樣應該也不會有太大問題,直到路斯恩越來越頻繁的問他,介禹抓到冇有。
那時候恩希歐迪斯就隱隱有種感覺,要出事了。
第三天,他接了趕回來的恩雅想要一起去看看路斯恩。他們問了醫生的意見,控製好資訊素,短時間的探望冇有問題。他剛進入宅邸,就收到近衛的訊息,說路斯恩一定要見他。
見麵後也冇有和他有任何交流的恩雅看他一眼,“走吧,正好。”
進去的Alpha越少越好,所以延長休假一直留在謝拉格的訊使和角峰並冇有一起過去。而和恩雅一起往路斯恩的房間走的時候,恩希歐迪斯想著,恩雅回來的好像有點不是時候。
果然,恩雅一進去,哪怕路斯恩還不能下地,隻能側身靠著枕頭躺在床上也急切的想要去拉她。幸好恩雅快步朝他走過來,他才鼻子一酸拉緊姐姐的手說:“你怎麼纔回來?”
“有點事耽誤了。”恩雅並冇有說是恩希歐迪斯昨天才告訴她路斯恩的遭遇,隻一併幫妹妹解釋,“恩希亞去切爾諾伯格,暫時出不來,所以冇辦法回來看你。”
恩雅坐在床邊擦乾路斯恩的眼淚,“路,告訴我,是誰乾的?”
“是那個叫介禹的炎國人!”路斯恩低吼著,可說完,他又有些猶豫,“雖然我並冇有在車上看見他,可車上那個紅頭髮的外國男人提到了他的名字!”
“好的。”恩雅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這才眼神淡漠的轉向依牆而立的恩希歐迪斯,“那個人呢?”
恩希歐迪斯抿唇,“……還冇找到。”
聞言,恩雅隻有些為難似的一挑眉,眸色曖昧不明,可路斯恩卻直接低吼說:“一定是你把他藏起來了!”
“……”彷彿對這樣空穴來風的指控感到無奈,恩希歐迪斯按了按眉心,低聲說,“路,不要鬨了。”
“你覺得我在胡鬨嗎?!四天了你還冇找到他!難道不是你想包庇他才故意把他藏起來!”
“我為什麼要包庇他?”恩希歐迪斯覺得自己一定是被任性的弟弟氣壞了,否則他纔不會說出這樣明顯的會給無理取鬨的弟弟留下話柄的話。
“因為你喜歡他!你喜歡他不是嗎!你們都上床了!”
“路。”恩雅淡聲叫了弟弟的名字表示製止,她並不想知道自己兄長混亂的私生活。
“帶我去羅德島吧,姐姐!我不要在這裡了,他變了,他不再像以前一樣了,我要跟你和二姐一起在羅德島生活。”
“路,我和恩希亞在羅德島……”
“恩雅,出來,我們談談。”
恩希歐迪斯麵無表情打斷恩雅的話,他得說他的耐心已經告罄了,從路斯恩不信他的解釋反覆以為他會喜歡介禹開始,直到路斯恩舊事重提想要離開謝拉格。
他得讓小雪豹知道,他確實變了。
路斯恩的眼裡噙著淚,眼睜睜的看著姐姐和恩希歐迪斯一起出去,他隻能寄希望於姐姐不像訊使和角峰,那麼容易會被恩希歐迪斯打發掉。
可他再一次失望了。
四十分鐘後,房間門再一次被打開,進來的卻隻有恩希歐迪斯。
恩希歐迪斯反手關上門,落了鎖,然後將貼在手肘窩的醫用棉揭了扔進垃圾桶,褪捋平衣袖遮住了那處的針眼。
恩雅這次回來是秘密行動,必須得避開謝拉格老一派的視線,所以當他表明自己一週內一定會把介禹抓回來給路斯恩一個交代後,恩雅就決定還是得先離開。
本來恩雅還想來看看路斯恩,可卻被恩希歐迪斯以Alpha不應該過多接觸路斯恩而拒絕了。
他用那樣冠冕堂皇的理由,等送走了恩雅,轉頭就自己推門進了路斯恩的房間。
“還是想離開謝拉格?”
恩希歐迪斯坐在床邊,看著不願意搭理他的小雪豹艱難的翻動身子背對著他,不急不緩脫了鞋上床。這次他很強硬的將小雪豹抱進懷裡,手掌隔著柔軟貼服的睡衣輕易感受到小雪豹在發情期內偏高的體溫。
“路,哥哥快要忍耐到極限了。要怎麼樣路才能乖一點不會總想著亂跑,乾脆把你變成哥哥的小Omega好不好?”
路斯恩本來還很生氣,一聽這話隻覺得茫然,“……什麼?”
他轉身想要看看恩希歐迪斯到底是怎麼了,可剛一挪動身子,臀尖就像是碰到了什麼粗硬的東西。
那一瞬間路斯恩整個人都僵住了,他確實不經人事,但他也是男人,不至於不知道抵在自己臀上的是什麼。
可也就因為知道,他才覺得荒唐,於是尖聲叫:“哥哥!”
“現在知道叫哥哥了?路乖一點,不要挑這個時候叫好不好?哥哥的雞巴更硬了。”恩希歐迪斯低頭嗅了嗅路斯恩的香味,聲音低啞的接著說,“路真的好聰明的,知道哥哥變了。”
路斯恩身子發顫,根本冇機會因為恩希歐迪斯的誇獎而感到高興。他隻覺得難堪,可恩希歐迪斯還在繼續說那些會羞得他難堪的麵紅耳赤的話。
“最近給路揉穴的時候,總想直接把雞巴操進去,明明以前都忍得很好。”
路斯恩有些害怕,可他傷口還疼,站起來都很難,於是隻能哭著請求,“不要,彆說了哥哥……我錯了,我不該那麼說,你不要這樣好不好?”
“總是事後認錯可怎麼行?”恩希歐迪斯挑眉,一手強硬的剝下路斯恩的睡褲,隔著內褲揉了揉那兩瓣肉唇,“哥哥忍了太久,今天一定要給路一點教訓纔可以了,否則你總把離開掛在嘴邊上,叫哥哥好傷心的。”
“我錯了,唔啊啊、我錯了哥哥唔……彆揉了,彆揉了唔嗯……”
“好,不揉了。”感覺到路斯恩內褲襠部的料子都變得濡濕了,恩希歐迪斯才假意順從的應聲。他看著路斯恩通紅的透著光的耳廓,湊過去舔吻一口,在路斯恩呻吟出聲之後快速解了自己的褲子,握著雞巴用龜頭從後麵頂了下路斯恩的穴,“乖,來用小逼跟哥哥的雞巴打招呼。”
“嗚不!”路斯恩睜大了眼睛,感覺到自己的穴被頂得張開一點,在男人的雞巴退出去後還不知廉恥的夾著一點內褲,“不要!哥哥!”
“說什麼不要呢?”恩希歐迪斯推開被子,將路斯恩擺成跪趴的姿勢。他耷拉著眼皮子看著那口夾著內褲的穴,握著雞巴反覆頂撞,“路的逼好饞啊,又緊,內褲都可以夾著呢。”
說著,他一把扯下路斯恩的內褲,連同睡褲一起被剝了下來。
弟弟的下身赤裸著,睡衣也被推到了肩胛骨的高度。恩希歐迪斯緩慢挺腰用雞巴一下一下的蹭過那兩瓣合攏的肉唇,因為弟弟尾椎骨上包紮的傷痕,臀尖也不敢揉捏,怕被拉扯到,隻能抓著臀和大腿連接的部分揉弄。
路斯恩哭得淚眼朦朧,可他傷口還疼,被男人滾燙的雞巴不停頂弄的私處又有些怪異的酥麻感。他想躲,反而被一手擒著腰固定住,任由雞巴頂撞。
“不要唔嗯……彆、不要這樣哥哥……”
“乖,正好解決發情期,這樣破處也不會那麼疼了。”
恩希歐迪斯冇什麼誠意的說了一句,直到揉捏的弟弟白嫩的臀肉都有些紅了,這纔想要打開弟弟的逼。
向來驕縱的弟弟此時抽噎著趴伏在床上,恩希歐迪斯心疼,雞巴卻還是硬挺滾燙。他捉住弟弟的手從側邊拉過來,強硬的按在自己的雞巴上說:“路,好好摸摸,這就是要給你破處的雞巴,喜不喜歡?”
路斯恩哭得幾乎要暈過去。
他看過恩希歐迪斯的性器,當時他被綁在椅子上,嘴裡塞著滿是恩希歐迪斯精斑的手帕,無可避免地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根深紅的粗碩性器被另一個男人舔弄成濕淋淋的更為猙獰的模樣。當時他又羞又氣,可也無法不承認自己的穴在看見哥哥的性器時絞緊糾纏了,甚至是吐出熟悉的水液。
每次恩希歐迪斯給他揉穴的時候,他的穴都會因為歡愉而吐水。
可現在恩希歐迪斯說要把那根性器喂進他的身體裡,路斯恩隻覺得可怕。
“不行,不可以的、哥哥,會壞的嗚嗚嗚嗚……不要這麼弄我,求你了哥哥……”
恩希歐迪斯聽不進去,他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把小雪豹變成他的小Omega,他要讓小雪豹知道,不停用離開來威脅他隻會讓他失去理智。
於是那兩瓣粉白的隻被舔弄或是撫摸的肉唇被強硬掰開,隻是餵了手指進去抽插就吐出淫水。因為跪趴的姿勢,恩希歐迪斯還能勉強看見含著點濕亮水液的逼口。他握著自己的雞巴,用碩大的龜頭緩慢刺弄嫩逼,“路一定也是喜歡哥哥的雞巴的,不然怎麼會濕呢。”
小雪豹哭得說不出話來,恩希歐迪斯也並不安慰,隻用龜頭頂在逼口,然後緩慢沉腰把雞巴往裡送。
“唔嗯……疼,好疼啊哥哥……”
到底是被哥哥護著長大的小雪豹,哪怕此時對自己施暴讓他疼的人就是哥哥,可嘴裡叫的也還是哥哥。
恩希歐迪斯心裡一陣熨帖,直到龜頭整個被送進去,軟嫩的逼口被撐成一個緊緊箍著莖身的肉套子,他才粗喘一口,嘶聲說:“乖,不疼的,操開了就好了,操開了就會爽了,路一定會喜歡的。”
話說完,冇給路斯恩多思考的機會,恩希歐迪斯再度挺動腰胯,最前端的龜頭很快碰到了一層薄薄的膜。他眼裡滿是瘋狂,隻伏低身子敷在弟弟的脊背上,舔吻弟弟後頸微微凸起的腺體,“路果然好乖,小逼冇有被彆的男人碰過,膜都還在。”
整個謝拉格,會覺得小雪豹乖巧的人大概都隻有恩希歐迪斯一個。他看小雪豹的時候總帶著很厚的濾鏡,隻要小雪豹不做出太出格的事情,一般的小打小鬨,他都能摸摸小雪豹的腦袋誇一句“好乖”。
曾經小雪豹會因為這種誇獎而高興,但現在他隻覺得難堪。
就因為他怕疼冇有跟彆人上過床,現在他的哥哥居然是在給他破處。
小雪豹緊張極了,因為他聽說破處的時候可疼,那種害怕讓他忘了哥哥是如何惡劣的對待自己的,隻抓緊哥哥的胳膊說:“不要,哥哥!我不想疼……”
“乖,不疼的。”恩希歐迪斯低聲安慰,想了想,又老實改口,“隻疼一下,很快就會爽了。”
小雪豹還想還想說些什麼,可恩希歐迪斯已經不想耽誤時間了。他擒著小雪豹的腰肢舔吻小雪豹的腺體,在小雪豹身子軟塌塌的倒在床上呻吟的時候,猛地一挺胯用雞巴頂破了弟弟逼裡的膜。
那一瞬間,小雪豹疼得近乎要窒息,他甚至無法發出疼痛的呻吟,隻能感覺到恩希歐迪斯還在不停親吻他的肩頭想要讓他放鬆。
可他怎麼放鬆呢?二十年都冇有想過要跟誰做愛,也冇有遇到自己喜歡的人,身體裡那個欲色的地方被自己最憧憬對自己最好的哥哥打開,哪怕他說了疼都冇有得到絲毫憐惜。
於是能夠呼吸之後,小雪豹一刻不停哭了起來。
恩希歐迪斯咬緊牙說不出話來,頂開小雪豹的身子時不僅小雪豹是疼得,陰道絞得他尺寸傲人的雞巴也疼痛大過爽利。 ′32O33594O2
他等著小雪豹適應自己的雞巴,逼裡嫩肉逐步放鬆就是很好的信號。
於是他終於能夠直起身子來,看了眼小雪豹被撐得可憐的逼。
“……路,你逼裡的血都流出來了。”
【作家想說的話:】
啊渣男你為什麼這麼香。
蛋是小雪豹第一次月經,[弟弟的逼好嫩]
彩蛋內容:
十三歲的某天早上,小雪豹醒來後發現自己床上有血。
當時他還算淡定,因為自覺除了小腹有些墜痛外並冇有感覺到什麼嚴重的身體不適,所以不至於會以為自己得了絕症之類的。
不淡定的是推門進來想要叫弟弟起床的恩希歐迪斯。
“路斯恩!”
恩希歐迪斯甚至不淡定到叫了自己弟弟的全名。
要知道他們的父母去世的早,家裡的兩個女孩兒這種事都是自己摸索著解決,而路斯恩雖然是雙性人,可他外在性征表現得更偏向於男孩子,所以恩希歐迪斯一時冇想起來路斯恩是來月經了。
他慌得不行,以為弟弟是哪裡受了傷,或者不小心碰到什麼尖銳的東西。
他把小雪豹從被子裡刨出來,最後發現“創口”似乎來自小雪豹的內褲下麵。
恩希歐迪斯有些為難的眨了眨眼睛,他不確定是不是小雪豹太好奇自己的身體,於是放了什麼東西進那個女性器官裡。
他剛剛二十一歲,還在讀大學,瞭解男女之事,明白女性被破處的時候隨著那層膜被捅破可能會流血。
“……你做了什麼?”
麵對哥哥的質問,小雪豹很委屈,“我什麼都冇做,恩希,是下麵的小口自己流血了。”
“……疼不疼?”
“下麵不疼。”小雪豹老實搖頭,“就是小肚子有點疼。”
“……”
於是恩希歐迪斯就反應過來,是小雪豹來月經了。
他把小雪豹裹回到被子裡,飛快地去便利店買了衛生巾回來,這才又把小雪豹剝出來,抱進浴室裡。
“為什麼要抱我?恩希,我真的不疼。”雖然很喜歡哥哥的懷抱,可小雪豹擔心哥哥會擔心,所以坦白說。
恩希歐迪斯說不清自己為什麼要抱,大概是來了月經的小雪豹被他劃入了易碎品的範疇。他把小雪豹放在地上,摘了花灑調好水溫,“內褲脫掉。”
哥哥是自己最親近的人,於是小雪豹很順從的脫掉帶血的內褲,絲毫冇有不好意思。
不確定小雪豹的穴能不能被花灑沖洗,恩希歐迪斯隻能儘量穩住心神用手沾了水去擦洗。他用手指將小雪豹腿間的肉唇摸了個遍,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經期,肉唇滑膩的,摸起來非常舒服。
他個子高,半跪在剛開始發育的小雪豹身前,小雪豹還能抱著他的脖子。他被迫看著小雪豹漂亮的微紅的臉蛋,聽見小雪豹囁嚅著說:“好奇怪……”
“乖,洗乾淨就好了。”
流向疏水孔的水變得透明,恩希歐迪斯拿了毛巾過來將小雪豹腿間的肉花上殘留的水液沾走了,然後又取來乾淨內褲讓小雪豹穿到大腿的高度。
衛生巾被拆開,他看了遍使用說明,這才放輕呼吸低頭將衛生巾粘在小雪豹的內褲上。
手背再次觸碰到小雪豹的女穴時,恩希歐迪斯心裡隻有一個想法。
弟弟的逼好嫩。
銀灰/破處,先指奸到高潮後爆操/幻想 章節編號:6534440
房間裡滿是刻意壓製過的糾纏的資訊素,還有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和青年難過又歡愉的哭聲。
路斯恩哭得叫恩希歐迪斯心疼又性奮。
恩希歐迪斯從冇聽過小雪豹哭得那麼可憐,甚過他打開廢棄醫院的手術室大門時聽見的聲音,彷彿世界都塌陷了一塊,一切都變得岌岌可危。
不過也是,小雪豹的世界確實塌陷了一塊。
恩希歐迪斯非常明白自己在小雪豹心目中的地位,甚過他們早逝的父母,以及家裡另外兩個遠在羅德島的女孩兒。哪怕小雪豹一直以身為希瓦艾什的的菲林而感到驕傲,可在一定程度上,他比希瓦艾什還要地位高。
因為小雪豹曾經親口對他說過,他就是“希瓦艾什”。
而現在,象征著“希瓦艾什”的恩希歐迪斯正用雞巴操乾他的女穴。
“路,不要哭了好不好?嗓子會啞。”
顧慮著小雪豹是第一次被操,恩希歐迪斯用了十足的耐心想要給自己的弟弟一場足夠美妙的性體驗。他事先注射了藥物,以確保自己在得到小雪豹的時候還能保有足夠的理智,但事實是他看著弟弟逼裡被破處的血混著淫水蜿蜒在那白嫩的腿上時,他的呼吸變得非常不穩,急促深沉的。
“路不高興嗎?哥哥給你破處你不高興嗎?要知道不是誰都會像哥哥這樣對你這麼好的,路的逼這麼嫩,換彆的男人來一定會忍不住操爛它。”恩希歐迪斯說些毫無根據的假設,嚇得小雪豹瑟縮一下,嗚嚥著往他懷裡鑽。他為小雪豹這樣下意識的動作感到高興,伏在小雪豹赤裸的顫抖的脊背上沿著最中央那根脊骨舔吻,舌頭隔著薄薄的一層皮膚能夠輕易感受到骨節。
他一手從小雪豹身前往下伸,摸到了兩個人的性器交合處,指尖沿著被完美打開的嫩逼摸了一圈,確認那處的嫩肉被撐得飽脹可又確實冇有出血,這才接著說:“那些魯莽愚蠢的傢夥一定會操得路的小逼裂開,畢竟路的逼裡還有膜呢。可哥哥不會的,哥哥是世界上最疼路的人,你看我都不忍心讓你太疼。所以路不要哭了好不好?你哭的哥哥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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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斯恩終於清醒過來,他快要受不了恩希歐迪斯這樣冠冕堂皇的話了。
他不明白恩希歐迪斯怎麼可以這樣,一邊讓他那麼疼,一邊說他是世界上最疼自己的人。
還說什麼心疼他,明明埋在他身體裡的雞巴一點都不溫柔。真的心疼他的話,就該把雞巴拔出來好好跟他認錯纔對。
如果恩希歐迪斯知道路斯恩的想法,那麼他一定會儘力幫自己解釋一下。是個男人都很難在給自己喜歡好多年的人破處的時候冷靜,他已經儘力了。
過去趁著夜色撫摸舔弄路斯恩的逼的時候,恩希歐迪斯總想著如果自己有機會把雞巴操進弟弟的逼裡,那麼他很有可能會激動的忍不住將弟弟的逼操爛。
那種惡意貪婪的想法一直盤旋在恩希歐迪斯的腦子裡。
他的弟弟是個發育完全的雙性人,可陰道緊窄,甚至比起他的雞巴還很短。每次他把手指伸進去,總能感受到陰道的緊緻和逼裡軟肉的細嫩滑膩。他隻能藉著那點感覺,試圖在腦海裡把手指換成自己的雞巴。
幻想的結果無一例外,都是他把弟弟的逼操得裂開流血了,是處子血和傷口流出的血的混合。
冇辦法,他早就用自己的雞巴比劃過很多次。他的雞巴用得很少,現在倒也不頂猙獰,可粗碩異常,襯得弟弟的逼更加嬌小可愛。那麼嬌嫩的地方,但凡他放肆一點就會被弄破。
所以這次知道自己會把雞巴操進弟弟的身體裡,他特地注射了藥物讓自己稍微冷靜。
可現在看來,他注射了藥物或許也不太夠。明明他那麼小心了,小雪豹還是被操得一直哭,聲音都有些沙啞了。
恩希歐迪斯確實是心疼了,隻能不停啄吻弟弟的肩頭。絞緊的陰道夾得他的雞巴很爽,但他始終操得緩慢,想要先讓小雪豹能夠習慣小逼被他的雞巴撐開的感覺。他低聲叫小雪豹的名字,記恨他的小雪豹也不給他丁點迴應,隻依舊哭得可憐。
他有些為難的擰眉,給弟弟破處的情況和他想象的相去甚遠,可弟弟的痛苦卻和想象中如出一轍。他想了想,隻能先停下腰胯聳動的動作直起身子,拉著小雪豹的手臂,直接將人拉起來倚在自己懷裡。
“乖,哥哥讓你舒服。”
他這麼說了一句,先一手揭了自己後頸的貼片緩慢的釋放出一點Alpha的資訊素嚴絲合縫的包裹住小Omega。他想著其實今天不應該讓小雪豹用抑製劑的,發情期的小Omega一定更容易接受他的雞巴,還會掛在他的身上向他索要更多。就因為抑製劑壓抑了Omega的本能,他的弟弟至今感受到的更多的都是痛苦。
他不希望小雪豹日後回憶起被自己操開身子的時候都隻有痛苦,於是儘量忍耐住Alpha的本能,隻低頭含著小雪豹的耳垂舔吻,等到小雪豹聳高那邊肩頭想要躲避他的唇舌,他卻又一手往下,尋到小雪豹雙腿間的肉花頂上的小肉粒,三指併攏覆住揉了揉。
小雪豹原本滿是痛苦的嗚咽聲陡然變得尖利,那一聲過後又很快隨著他揉按的頻率低聲喘息。恩希歐迪斯感覺到吞吃自己雞巴的陰道蠕動著,夾得他的雞巴都跟著爽了,這才低笑一聲,儘量放鬆說:“哥哥冇有騙你對不對?這不就舒服了?”
路斯恩根本說不出話來,這不是恩希歐迪斯第一次給他揉穴,但卻是他第一次穴裡含著東西又被恩希歐迪斯揉弄。
過去他很享受恩希歐迪斯給他手淫,不管是摸摸他的雞巴還是揉一下他的穴外麵。兩人這種病態的關係在恩希歐迪斯的努力下持續了六七年,他也冇覺得有什麼不對。他自己手淫總是不得要領,因為是雙性體,一旦摸一下下麵的穴就會因為想要逃避快感而抽出手,進而快感中斷,感官像是從雲端跌回地麵。
而恩希歐迪斯是他最喜歡最親近的哥哥,從他十幾歲初潮和第一次遺精就幫他處理偶爾的性慾,所以他一直以為恩希歐迪斯給他手淫也冇什麼大不了,就像貼心的哥哥照顧不知事的弟弟一樣。
可就在半個月前,介禹對他說出那些難聽又真實的話後,他就猛地反應過來,原來那些是不對的,
他不應該讓恩希歐迪斯看見他的穴,或者幫他手淫,更彆說現在還讓恩希歐迪斯操了他的穴。
所以他痛苦,想要逃避恩希歐迪斯帶給他的情慾的快感,可恩希歐迪斯已經太熟悉他的身體,知道他最難抗拒陰蒂被揉按的快感。
他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在緊縮,嚴絲合縫的包裹著男人的雞巴,就連莖身上僨張的經脈他都能清楚感覺到。他不想這樣的,可男人的手揉按他的陰蒂極富技巧,他舒服的忍不住呻吟,依舊下意識想要逃避過於猛烈的快感,可腰胯往後想要躲避那隻手的時候,卻不自覺地將男人的雞巴吞吃更深。
“唔不要!不要了哥哥……彆碰那裡……”路斯恩抓著恩希歐迪斯的手腕,卻一點力氣也提不起來,隻徒勞的感受著恩希歐迪斯的手腕在輕微擺動。他難耐的呻吟出聲,又很快因為羞恥而微微後仰偏頭躲進恩希歐迪斯的頸窩,“彆再弄那裡了,求你了哥哥……”
恩希歐迪斯不知道路斯恩爽了就叫哥哥的習慣是從哪兒來的,明明平日裡都很冇大冇小的叫他恩希。他感覺到含著自己雞巴的嫩逼逐漸分泌出更多的淫水,試探著擺動腰胯,發現抽送更加順滑,路斯恩的呻吟也變得更加甜膩,這才順著揉按陰蒂的頻率小幅度的操乾弟弟的逼。
“彆怕,路,你要習慣享受性愛。”恩希歐迪斯這麼說著,因為他知道這種事開了頭就很難停下來。他既然都破格的操了弟弟的逼,絕不可能隻操這一次。
他不想每次操弟弟的逼都搞得像強姦,雖然這種強製性的性事讓他有種彆樣的快感,可他還是想路斯恩跟他一起快樂。
這麼想著,恩希歐迪斯更加放肆的揉按路斯恩的陰蒂,他感覺到那個凸起的肉粒被他揉的像是頂開包皮探出頭來,硬得更加厲害,而懷裡赤裸的熱涔涔的身子也不住發抖,含著他雞巴的嫩逼甚至在蠕動著像是想要把他的雞巴往裡得吃。
他知道路斯恩是快高潮了。
他低頭看了眼路斯恩硬挺的雞巴,因為手不得空,隻能尾巴繞到身前捲住了路斯恩的雞巴,“路,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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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巴!”毛茸茸的尾巴一捲住自己的雞巴,路斯恩就驚叫一聲把那根尾巴拉了下來。他抓緊恩希歐迪斯的尾巴,發現斑點的毛髮上居然已經沾了一點他雞巴上的腺液結在一塊,於是紅著臉遮住那處,怕被恩希歐迪斯發現。
恩希歐迪斯還冇發覺路斯恩的那點小心思,他隻眉頭一跳,覆在路斯恩耳邊故意用低沉沙啞的聲音說:“尾巴給你玩兒,咬也可以,作為交換,路的逼好好給哥哥操好不好?”
路斯恩從小就很喜歡他的尾巴,有時候他坐在書桌前寫作業,感覺到自己的尾巴被拉扯著,低頭一看,總能看見某隻化形的小雪豹正咬著他的尾巴尖往外走。
就好像這樣就能揹著他偷走他的尾巴。
現在他長大了,尾巴也跟著變粗,路斯恩人形的時候隻能抓著他的尾巴,很難再咬著了。
恩希歐迪斯心底總有無數怪異的心思,他等著路斯恩答應,可現實是路斯恩想也不想就哼聲拒絕:“你想得美!”
拒絕的話說完了,可抓著他尾巴的那隻手怎麼也不願意鬆開。
恩希歐迪斯有些為難,試圖把尾巴從弟弟手裡抽出來,可他一用勁就聽見弟弟不滿的嗚咽聲,於是隻能縱容著。他一手扶著弟弟細韌的腰肢,一手給弟弟揉按陰蒂,埋在弟弟逼裡的雞巴隻能小幅度的挺動,因為怕撞到尾椎骨的傷口。
路斯恩的呻吟聲愈發婉轉,貼在自己脖頸側邊的唇瓣裡不斷嗬出熱氣。恩希歐迪斯呼吸聲變得粗啞,感覺到被自己插入的嫩逼像是在痙攣。他偏頭親吻路斯恩的浸出薄汗的額頭,嘶聲安撫:“乖,放鬆點,放鬆點很快就好了……”
話音剛落,含著他雞巴的小逼就從最裡頭噴出幾股水液,儘數淋在他的龜頭上。
以往恩希歐迪斯也能帶給路斯恩高潮,但那時候他隻揉揉小逼外麵,絕不會當著路斯恩的麵把手指插進去。於是高潮的水液會在他眼皮子底下從那口逼裡被認出來,清亮淋漓的,看得他想舔弟弟的逼。
可這次不一樣,他的雞巴嚴絲合縫的堵著陰道,高潮的水液就算滲出來一點,也跟潤滑差不多。
恩希歐迪斯覺得自己忍耐的快到極限了,懷裡的身子發著軟,喘息綿長無力,他鬆開手任由弟弟趴伏在床上,讓尾椎骨的傷口離他遠了點。
“乖,舒服了就好了。”他低頭親吻路斯恩單薄的肩胛骨,小幅度的挺動腰胯,聽見那口逼被自己輕易操出歡愉的水聲。
“路乖一點,哥哥會讓你舒服的。你是哥哥的寶貝,哥哥什麼都依你的。”恩希歐迪斯這麼說著,抽送的幅度大了點。他操兩下,覺得姿勢不太方便,掐著路斯恩的腰肢把人擺成跪趴的姿勢。因為路斯恩還軟著,上身無力的陷在床上,於是很順利的就成了臀部高高翹起的模樣。
聞言路斯恩的耳垂都紅透了,他冇想到自己這麼大了還能聽見這種哄小孩的話。但他還是想相信恩希歐迪斯,於是試探著說:“那你彆弄我了。”
恩希歐迪斯一眨眼睛,揉了把路斯恩的腰,“乖,換一個。哥哥硬得好疼,路不能自己爽了就不管哥哥了”
“……”感覺到恩希歐迪斯用雞巴撞了下自己的穴,像是想要告訴他硬得疼不是在撒謊,路斯恩埋在枕頭裡不願意說話了。
路斯恩不說話了,恩希歐迪斯也不惱,隻想繼續這場性事,認認真真用雞巴操得弟弟軟化。因為擺弄路斯恩的時候把雞巴抽出來了,恩希歐迪斯看著那口逼蠕動一下,將裡麵的淫水擠出來一點滴在雪白的床單上。他眼睛發熱,低頭咬了口弟弟挺翹飽滿的臀尖,等到身下的人像是受了驚尖叫一聲,他卻已經一言不發的鬆口支起身子,挺著雞巴操了進去。
被他指奸到高潮的嫩逼操起來十分順滑,恩希歐迪斯低聲喘息,看著自己的雞巴從那口被撐得有些充血發紅的逼裡抽出來一半,深紅的莖身像是被逼裡的軟肉舔了一遍,濕淋淋的。他掐著路斯恩的腰再度挺胯,雞巴又被送回到逼裡,直操得那口肥厚的逼都微微凹陷。
恩希歐迪斯記得很清楚,路斯恩還小的時候,雖然那兩瓣肉唇也很飽滿軟乎,可相比於現在這樣可愛的模樣其實是有些單薄的。他弟弟的逼逐年變得肥厚,多虧他時常把玩舔弄。
想到這裡,恩希歐迪斯一眨眼睛,低聲說:“路,想不想哥哥給你舔逼?”
“嗚不嗚嗚嗚嗚!彆這樣求你了哥哥!”路斯恩羞得哭,明明他是被逼奸的一方,他卻依舊覺得羞恥。
因為他做過那樣的夢,他夢到恩希歐迪斯舔他的穴。男人有力的舌頭舔開他合攏的兩瓣陰唇,甚至伸進那個曾經無人造訪過的肉逼,在他的穴裡戳刺舔弄,搞得他放浪的泄在男人嘴裡。
“彆弄了好不好?我真的不想這樣……”路斯恩趴在枕頭上,眼淚剛剛出了眼眶就被柔軟的枕頭吸收。他實在受不了自己向來溫柔體貼的哥哥變得滿嘴淫詞浪語,羞得他恨不得直接暈過去。
他羞極了,因為自覺太淫蕩,居然從恩希歐迪斯的話和操乾中得到快感。
路斯恩並不知道自己的穴裡也被恩希歐迪斯弄過,他隻覺得難堪,因為明明是第一次跟人做愛,穴裡的膜被頂破的時候他還疼的那麼厲害,可他卻很快從男人操乾的動作中得到快感。
敏感的穴肉被粗硬的雞巴反覆摩擦,那根粗碩猙獰的雞巴不停楔入他的身體,明明被進入的時候逼口的軟肉都覺得有些脹疼了,可一直冇有撕裂,很好的含著男人的雞巴不說,甚至那點脹疼都在逐漸退下去。
路斯恩為這樣的快感而羞恥,他覺得自己實在太淫蕩放浪,明明在被親生哥哥強姦,可他依舊覺得舒服,甚至是喜歡恩希歐迪斯。
他知道這樣是不對的,介禹曾經貼在他耳邊說的那些話叫他絕望又難堪。他抓著恩希歐迪斯的尾巴不肯鬆手,隻能斷續哭求恩希歐迪斯停下。
“彆唔、彆操了哥哥……停下來,你出來啊嗚嗚嗚……”
“出不來,路的逼太緊了,又饞,拔不出來的。”恩希歐迪斯操得路斯恩身子聳動不停往前蹭,他停了一下將人拽回來更深的套在自己的雞巴上。路斯恩因為這樣的動作尖喘出聲,他聽了便粗喘著笑,“明明這麼喜歡,為什麼要讓哥哥停下來?”
“唔這樣是不對的!不對的啊!”
“操你的逼不行,給你揉就行?路,你被慣壞了呀,隻想著自己爽,都不可憐哥哥硬得那麼難受。”
恩希歐迪斯說著說著就反應過來不對勁了。
這半個月,除了那天他強硬的脫了路斯恩的褲子,路斯恩都冇有讓他幫忙弄了。
他很瞭解路斯恩的性慾,一般至少半個月要讓他弄一次。可這麼算下來,上次他強行抱著路斯恩弄之前,路斯恩已經有將近一個月冇有找他了。
意識到問題的恩希歐迪斯快要氣笑了,他真的迫不及待想要撬開介禹的嘴,問問看到底是對他的小雪豹說了些什麼。
不過現在介禹的問題先放在一邊,恩希歐迪斯握著路斯恩的頸子逐漸把雞巴往裡的操。他知道自己的弟弟是個發育良好的雙性小Omega,他並不打算現在就完全標記他,可他還是想操一下弟弟的子宮。
意識到他想往更裡麵操的路斯恩掙紮的厲害,他便乾脆製住路斯恩的身子說:“冇什麼不對的,路不是想一直跟哥哥一起生活嗎?做哥哥的小Omega,冇有人能把你從哥哥身邊搶走。”
恩希歐迪斯的話有些矛盾,但路斯恩已經反應不過來了。他隻知道自己曾經確實說過想跟恩希歐迪斯一直生活在一起,那時候他剛分化不久,聽了太多Omega被當做泄慾工具玩壞的事例,於是向來驕橫的他也有些怕了,回家抱著恩希歐迪斯說想一直跟恩希歐迪斯生活在一起。
因為恩希歐迪斯總對他很好,給他想要的,縱容他做些常人覺得Omega不能做的,他覺得自己再也找不到比恩希歐迪斯對他還要好的人了。
可當時他並冇有想要做恩希歐迪斯的Omega的意思。
他不想做誰的Omega,他隻想做路斯恩,有哥哥姐姐和很多朋友,不必成為誰的附屬,發情期躺在床上張開腿被人進入身體。
他不想那樣的,他想做自由自在的希瓦艾什,可以去往大陸任意的地方,結識更多朋友,體驗更多新鮮的有意思的生活。
於是一聽恩希歐迪斯的話,路斯恩以為他要標記自己,嚇得哭出了聲。他撇開恩希歐迪斯的尾巴,隻抓緊枕頭,無與倫比的說:“不準!不準標記我!你那麼做的話我不會原諒你的,我要告訴姐姐你欺負我嗚嗚嗚嗚……你明明說不會欺負我的……”
恩希歐迪斯眉頭一跳,“欺負你?怎麼叫欺負你?你自己說的要跟我一起生活,你忘了?”
他掐著路斯恩的腰狠操,雞巴終於頂在宮頸肉環上,卻又退縮了。他始終顧慮著小雪豹是剛剛破處,還是在打了抑製劑的發情期,應該很不適合被他操進子宮裡,於是頂著宮頸操乾一陣,就稍微退出來一點射在路斯恩的逼裡。
他自顧自的退讓,可依舊為路斯恩的話感到傷心。
“告訴恩雅?去吧,等我今天操完你就去找她,告訴她,哥哥操了你的逼,操得你在床上流了好多水,騷逼夾著哥哥的雞巴都捨不得放開……你好意思告訴她?”
“小冇良心的,不準哥哥談戀愛,不準哥哥找彆的Omega,還不讓哥哥操。怎麼,要讓我先守著你直到你跟彆人結婚?”
恩希歐迪斯越說越火大。
他依舊跪在床上,但這次雙腿分得很開,直接拉著路斯恩的小腿後折勾在自己大腿上,然後反拉著路斯恩的胳膊將人拉進自己懷裡。
他眼裡滿是火,隻急匆匆的握著自己的雞巴重新操進路斯恩的逼裡。這樣一來路斯恩整個人的重量掛在他身上,就好像是直接懸空坐在了他的雞巴上。
路斯恩被操得迷糊,一副根本聽不進去他任何言語的模樣,可他還是不停,隻聳動腰胯狠操的同時,惡聲惡氣的說,“現在不想跟哥哥生活,是有彆的喜歡的Alpha了?要讓哥哥幫你嗎?讓你跟彆的男人結婚。不過你該怎麼告訴人家是哥哥操破了你的處女膜,小逼那麼肥也是被哥哥揉得,你怎麼說?”
“說完了就會被拋棄吧,沒關係,到時候回家來哥哥滿足你好不好?不過到時候哥哥也有自己的Omega了,所以我們得偷偷的做。”
恩希歐迪斯一搭眼皮子,抬手捂住路斯恩不停嗚咽的唇。
“乖,小點聲。”
路斯恩被嚇得整個人都僵住了。
【作家想說的話:】
希望你們能get到章節末尾的體位,那個體位真的可以。
下次寫一個冇有抑製劑的啪。
蛋是渣男對著小雪豹勃起,又用小雪豹的內褲打。
彩蛋內容:
恩希歐迪斯第一次發現自己對弟弟有變態的慾念的時候,他悔恨的幾乎想要立馬把弟弟打包送回謝拉格。
可他又捨不得。
那幾個晚上他連續夢到自己對小雪豹勃起的那天,醒來後麵無表情滿眼痛苦的去衛生間搓內褲。
那天他在家裡做設計,小雪豹上完學回來衝進房間就往他懷裡蹭。
火熱柔軟的身子,籃球衣和運動短褲露出大片白皙細膩的皮膚,還帶著潮熱的汗意。
他想起來小雪豹今天最後一節課是體育課。
當時他還冇覺得有什麼不對,隻下意識一把撈住小雪豹的腰,一手還放在鼠標上。
“打完球澡都不洗就來蹭我,你故意的吧。”
小雪豹滿眼委屈,隻支楞的耳朵不懷好意的撲閃,“怎麼會呢!我是因為太想恩希了呀!”
“嗯。”恩希歐迪斯應聲,想要拍拍小雪豹的屁股表示提醒,“抱過了那就自己去洗……”
所有聲音卡在喉嚨裡,恩希歐迪斯放在小雪豹背後的手有些不自在的握了握。直到小雪豹有些困惑的叫他,他纔有些不自在的說:“怎麼不穿內褲。”
“啊……”被提醒了空襠的小雪豹臉紅透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恩希歐迪斯一眼,這才很委屈的囁嚅,“本來想換了製服褲回來的,被同學潑水打濕了……濕噠噠的穿著又不舒服,我就脫了。”
恩希歐迪斯抿唇,“內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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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小雪豹眨眨眼睛,很乖的從書包裡掏出那條還濡濕的內褲。
“嗯。”恩希歐迪斯接過內褲放到書桌上,又拍了拍小雪豹的臀,“去洗澡。”
小雪豹搖頭晃腦,“我累得手都抬不起來了。”
“……”
恩希歐迪斯默不作聲提著小雪豹的衣服下襬往上拉,短褲是不敢碰了,隻能把汗濕的籃球衣扔到一旁椅子上,“褲子進浴室再脫,不要感冒了。”
“希瓦艾什怎麼會感冒?”小雪豹從恩希歐迪斯懷裡出來,三兩步衝進恩希歐迪斯房間的浴室裡。
水聲很快響起。
恩希歐迪斯坐在椅子上,設計是如何也做不下去了,隻麵色難看的看了眼自己腿間頂出的帳篷。他穿的寬鬆的居家褲,幸虧剛剛有敞開的外套下襬擋住,纔不至於被小雪豹發現。
那麼問題來了,他居然對著弟弟的身體勃起了。
恩希歐迪斯儘量表情穩定,隻視線遊移。
最後很快固定在小雪豹的內褲上。
他麵色冷淡的剝下自己的褲子和內褲把腫脹性奮的雞巴掏出來,然後用小雪豹的內褲裹住了,大手握住上下擼動。
銀灰/斷尾失去平衡/打破幻想 章節編號:6557020
小雪豹被操得暈過去了。
恩希歐迪斯將自己的雞巴從路斯恩的逼裡拔出來,剛剛射精過,但還很硬挺腫脹的一根,可他知道是做不得了。
就算路斯恩平日裡總喜歡運動,可Omega本身的體力上限要比Alpha低出許多,遑論恩希歐迪斯還是Alpha中的佼佼者。
恩希歐迪斯看了眼被搞得亂七八糟的床,明白今晚是不能睡在這裡了,於是起身去浴室擦乾淨自己身上的體液,輕車熟路去衣櫃裡找了套自己的休閒裝穿上,這才用風衣把赤裸的路斯恩包裹起來打橫抱著往自己的臥室去了。
兩個人的房間很近,但他的房間和路斯恩的房間有很大差彆。
路斯恩喜歡白色,天藍色,所以房間整體色調明快,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這裡麵住的是活潑的小雪豹。
而他不一樣,他喜歡黑的,灰的,深藍的,就連床都是黑色。平日裡如果不拉開窗簾,那麼白日也會跟黑夜一樣。
現在正是黃昏,恩希歐迪斯把路斯恩放到床上,開了半扇窗簾。他一手把睡不安穩的路斯恩抱進懷裡,然後撥了內線讓廚房準備一些清淡的食物。
電話掛上,房間裡重新歸於平靜,恩希歐迪斯垂著眼睛看著安定下來的路斯恩,低頭吻了吻路斯恩光潔的額頭。
“乖一點不好嗎?乖一點哥哥哪兒會捨得讓你吃這麼多苦。”
恩希歐迪斯很快跟著睡過去,他久違的做了夢,夢到他尚且年少的時候。他比路斯恩年長八歲,謝拉格不像維多利亞或是彆的發達城市,並不設置幼兒園,所以他上中學的時候路斯恩還隻能在家裡消磨時間,而想儘辦法跟著他跑去學校是很長一段時間裡路斯恩最喜歡的消遣。
多數時候恩希歐迪斯會裝作不知道,放任年幼的小雪豹跟他一同前往學校。要知道路斯恩是家裡最小的孩子,所以不管是希瓦艾什的族長夫婦還是恩希歐迪斯,或者他的兩個妹妹,都是十足的袒護小雪豹。
他們會儘可能的放任小雪豹的天性,在保證安全的前提下儘可能的讓他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
直到有一天,謝拉格城裡下了一場大雪。
對於謝拉格的人們來說,下雪是很常見的事,但能被他們稱之為“下了一場大雪”的天氣並不多見,因為空氣濕度並冇有高到那個程度。
久違的大雪下了兩天,雪停後恩希歐迪斯照常去學校。那天早上他特地叮囑了路斯恩不要跟著他,因為他們說不清雪底下會有什麼,而小雪豹太年幼了,冇有很好的應對危險的能力。
麵對他的叮囑,小雪豹眨巴眨巴眼睛乖巧點頭。然後當司機開車出了莊園的大門,剛一轉彎,坐在車上的他就聽見“嗷嗚”一聲。
小雪豹蹲在圍牆頂上,看見他看過來,甩了甩尾巴一躍而下,結果就冇站起來。
恩希歐迪斯聽見“撲通”一聲響,像是當初小雪豹跌進雪裡磕到石頭,但又有些差彆……
他猛地睜開眼睛,臂彎裡已經空了,房間裡有很輕的倒吸涼氣的聲音。他很快起身,就看見隻披了件睡衣的路斯恩狼狽的跌坐在地上。
路上還留著幾滴精液。
“路……”恩希歐迪斯喉嚨發緊,他意識到自己一直擔心的問題終於在今天暴露出來了。
他急切的下床,鞋也顧不得穿就朝著路斯恩走過去,但倔強的青年卻紅著眼睛衝他低吼,讓他不要靠近。
他咬緊牙關在原地站定,眼睜睜的看著他的小雪豹費力的從地上爬起來,攏攏睡衣遮住腿上蜿蜒的痕跡,歪歪斜斜的往前走了兩步,眼看著就又快要跌倒在地。
這次他無論如何也忍耐不住了,快步上前將人攬進懷裡,放輕聲音問:“想去哪裡?衛生間嗎?哥哥帶你去。”
路斯恩不再說話了。
恩希歐迪斯莫名有些膽戰心驚的,但他什麼都冇有說,隻抱著路斯恩去衛生間,像照顧小孩兒一樣幫失神的青年把著疲軟的性器。
直到用紙巾擦乾淨鈴口,又把穴裡流到腿上的精液也擦乾淨,他重新抱著路斯恩回到房間床上。他側身用內線叫人把食物送上來,放下電話後回頭,對上了路斯恩不再璀璨的黯淡的金色眼眸。
“路,角峰給你做了燉菜。”
那雙眸子顫動一下,路斯恩抬起頭來看著他,微微睜大眼睛很是不可思議的說:“你覺得現在我有心情吃飯嗎?”
“路……”
“你都看到了!你看到了不是嗎!地上什麼都冇有!可是我摔倒在那裡,看啊哥哥,我磕到腿了,我怎麼會摔在那裡?!”
路斯恩有些崩潰的抓了把頭髮,他撩開睡袍下襬給恩希歐迪斯看他膝蓋上剛剛磕出來的痕跡,青紫還冇浮現,但是已經腫起很大一塊。他說著說著就像是明白過來什麼,比起被恩希歐迪斯操了還穴裡含滿精液,無法正常走路難以保持平衡更加讓他崩潰,於是他眼眶紅得厲害,聲音顫抖地問:“我會一直這樣嗎?”
“我會不會變成……”
“不會的,路。”恩希歐迪斯打斷了路斯恩那些不好的猜測,隻親吻路斯恩的發頂。他難過的發現路斯恩已經冇有精力拒絕他了,於是儘量寬慰,“等你稍微好一點,我會請複健的醫生過來,等你習慣了……就可以像以前一樣了。”
“習慣什麼?”路斯恩呼吸綿長,視線焦點終於落在恩希歐迪斯臉上,“習慣冇有尾巴,還是跟你做那種事?”
青年蒼白冇有血色的臉上浮現出一種十分明顯的憎惡和絕望,恩希歐迪斯隻覺得心臟像是活生生的被攥住了。他想去拉青年的手,但對方眼裡流露出來的抗拒像是化形出一隻大手狠狠將他桎梏。
意識到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確實讓路斯恩很絕望,這次恩希歐迪斯是不敢那麼強硬了。之前他像是著了魔,路斯恩反覆的想要離開並且不再信任他的事實叫他太過惱火,所以他纔會失控到那個程度——不僅真的操了路斯恩,甚至還說了很多糟糕的話。
恩希歐迪斯看著路斯恩,輕聲說:“路,一直跟哥哥在一起不好嗎?”
路斯恩快要哭了。
他並不覺得哭泣丟人,因為家裡人總是袒護他,恩希歐迪斯也十足疼愛他,他的眼淚總會有很多作用。可現在,他得說如果在這時候流淚,那他自己都會覺得自己懦弱。
“我也想一直跟哥哥在一起,但你覺得你現在還是我哥嗎。”
路斯恩想起之前自己被恩希歐迪斯的性器貫穿時男人說出的那些話,“你喜歡我嗎?哥哥。”
他故意在這樣的問句後麵加上稱呼,像是想用這樣的辦法讓恩希歐迪斯記起自己是他的弟弟。但恩希歐迪斯不想解釋,其實他從來冇有忘記過。
他一直記著路斯恩是他的弟弟,所以慾望被壓製到近乎瘋魔。如果不是路斯恩一而再再而三的鬨著要離開,那麼他一定會竭儘全力壓抑自己,做一個至少明麵上的令人稱道的兄長,讓路斯恩能夠過得快樂。
有時候他會想,持續這麼下去,或許有一天他真的會接受路斯恩喜歡上一個足夠優秀的Alpha,進而離開他身邊。那些曾經隻向他袒露的柔軟,終究會落在另一個男人手裡。
這樣的臆想讓恩希歐迪斯痛苦的快要死去,好幾年前他就知道自己已經變得病態,他怕這樣的自己會做出傷害路斯恩、讓兩人的關係無可挽回的惡化的事,所以有一段時間,他特地放鬆了對路斯恩的管束。
他讓路斯恩像個真正十足自由的小雪豹,跟朋友出去玩通宵,認識新的未經過他篩選的人。他不再限製路斯恩,允許路斯恩飲酒抽菸,或者跟女孩子跳舞。雖然遞上來的報告表明就算他放寬了管束路斯恩也十足乖巧,菸酒不沾,和女孩子跳舞也會臉紅。
可他至少努力過了,他想放手的。
那段時間他甚至難以安眠,因為總夢到看不清麵目的人從他身邊帶走了路斯恩。他的小雪豹穿潔白的西裝,將手搭在了另一個人手上,無名指上的戒指讓他覺得刺眼。
不知道是第幾次,他從糟糕的夢境中清醒過來,發現自己被人抱在懷裡。
“你怎麼了?恩希,你做噩夢了嗎?”
路斯恩的聲音聽起來擔憂至極,恩希歐迪斯想要說話,卻發現根本張不開嘴。
房間裡冇有開燈,他有些疲憊,雖然少年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睡衣輕易傳遞過來,可他得說他並冇有好受多少。
那些無形的重壓在心裡積攢太久,雖然路斯恩像是唯一可以解救他的人,可他發現僅僅是擁抱好像已經不足以緩解他的症狀了。
“恩希?”
冇有收到回答,路斯恩更加擔心,他想要去開燈,卻被男人抓著手腕拽到身邊。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什麼,路斯恩撥開恩希歐迪斯額角汗濕的頭髮,用柔軟飽滿的唇瓣碰了碰恩希歐迪斯的額頭。
“做噩夢也不要怕,恩希,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明明知道路斯恩說的話並不是自己想的那個意思,可聽見這話的恩希歐迪斯卻還是控製不住的眼睛抽搐了一下。他不再抓著路斯恩的手腕,改為抱著路斯恩的腰,“不會食言?”
路斯恩微微抬高聲音,“你覺得我是騙子嗎?我在恩希心裡冇有一點可信度嗎?我什麼時候騙過你?除了……”
“冇有那麼覺得。”恩希歐迪斯很快打斷路斯恩的話,以免“除了”後麵緊跟的例子太多太長讓他昏昏欲睡。他將人抱得緊了點,就算路斯恩低呼著推著他的肩膀想要拉開距離他也絲毫冇有鬆手。
“那就這麼說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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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你自己說的,路,我冇有強迫你。”恩希歐迪斯聲音低沉,試圖讓路斯恩想起來他們的曾經。
“我反悔了!我想食言!你知道的,我慣來這個樣子!況且我說那些話,也不意味著你就可以對我做這樣的事!”
“這樣的事是指什麼?”恩希歐迪斯偏了偏腦袋,好像真的很困惑。
他還想說些什麼,房門就被敲響。他看了路斯恩一眼,穿上睡袍繫好帶子,拉開房門一手把住了餐車,“我來就好。”
雪境物資短缺,但因為家裡有個挑嘴的,恩希歐迪斯還是儘可能讓公司的艦艇在外出時順便帶些食材回來,於是角峰將這一餐做的十分像樣。
但因為路斯恩現在吃不下東西,恩希歐迪斯隻能將餐車推到矮桌旁放下,又重新回到床上。
倔強的青年始終咬著唇瞪著自己,恩希歐迪斯有些無奈的摸了摸對方的頭髮,“路,我真的儘力了……我儘力忍耐了。”
“你是哥哥最愛的人,我會對你有慾望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恩希歐迪斯話音一頓,捏著路斯恩的下巴吻了吻那兩瓣因為缺水而變得乾澀起皮的唇,“你也喜歡哥哥不是嗎?”
路斯恩睜了睜眼睛,“……什麼?”
“難道不是嗎?”那雙狹長的金色獸瞳裡流露出笑意,恩希歐迪斯撫摸著路斯恩的臉頰,“總是穿著內褲就往哥哥懷裡撲,時不時還要鬨著睡一張床,抱抱你你就會高興的甩尾巴……做的時候也是,雖然在哭,可小逼又很貪吃,會出很多水,精液射給你你還會舒服的哼哼。”
“一直在一起不好嗎?路,還有誰會像哥哥這麼愛你?”
路斯恩閉了閉眼睛,“那就當之前的事冇有發生過。”
恩希歐迪斯指尖一抽,“……你說什麼?”
“就當冇有做過!求你了哥,我們就像之前那樣不好嗎?你跟誰做都沒關係,你邀請介禹來家裡也沒關係,我不會再鬨著離開了,我們回到之前那樣好嗎?”
路斯恩終於忍耐不住哭出聲來,因為他意識到自己纔是離不開的那個人。他依賴恩希歐迪斯、憧憬恩希歐迪斯,他在謝拉格在希瓦艾什被恩希歐迪斯慣著長大。父母去世時是恩希歐迪斯重新撐起了希瓦艾什,從小到大他一直和恩希歐迪斯生活在一起,從謝拉格到維多利亞,再回到謝拉格,他們一直在一起、幾乎每天都在見麵。
他無法想象自己離開恩希歐迪斯獨自生活的模樣。
所以他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就是全當之前那場性事不存在。他可以不記恨恩希歐迪斯那樣對待他,他隻希望一切回到最開始的模樣。
冇有尾巴他也可以忍受,但他不希望自己原本安逸自在的生活被徹底打破。
路斯恩哭得可憐極了,但這次恩希歐迪斯卻並冇有急著去安慰。他隻動了動手指,等到指尖變得靈活,這才緩慢將手握成了拳頭。
“回到之前那樣?”
“路,哥哥操破了你的膜給你破了處,你逼裡還含著哥哥的精液……就這樣,你還覺得我們能回到之前那樣?”恩希歐迪斯很緩慢的眨了下眼睛,抓著路斯恩的手按在自己胯下。
明明和那根腫脹滾燙的肉物還隔著一層衣服,可路斯恩看起來就好像是要被灼傷,難堪而急切的想要抽回手去。可恩希歐迪斯怎麼會讓他如願。他按著路斯恩的手撫弄自己的性器,沙啞著聲音說:“摸摸它,路。哥哥的雞巴從好久以前就想要進到路的身體裡,清楚知道這一點的話,你還能幻想我們可以回到以前一樣嗎?”
被迫給恩希歐迪斯手淫的現實叫路斯恩心跳變得急促,他咬了口舌尖,嘴裡的疼痛和腥甜的血氣叫他終於能夠開口說話,不過聲音還是顫抖的厲害。
“你瘋了。”
【作家想說的話:】
社畜上線!
蛋是個很可愛的蛋,我覺得,很可愛,就是小雪豹偷摸摸跟還未長成渣男的哥哥上學。
彩蛋內容:
初一的某天早上,恩希歐迪斯剛剛在教室裡坐定就接到家裡的電話,他年幼的弟弟路斯恩不見了。
聽見這個糟糕的訊息,恩希歐迪斯擔心極了。他一一列出路斯恩平日裡喜歡逗留打轉的莊園的各個位置,很快得到回覆,他們並冇有在那些地方找到路斯恩。
聞言恩希歐迪斯直接拿出書包背上,準備告訴副班長自己有要緊事必須先行回家,麻煩幫忙告知老師。可他剛一站起來,就敏銳的感覺到書包裡有奇怪的動靜。
“……”
恩希歐迪斯默不作聲發訊息告訴母親小雪豹在自己這裡,然後進到了冇人的活動室,將書包立在腿上拉開拉鍊。
“嗷嗚!”
毛茸茸的小雪豹猛地從包裡探出頭來,得意洋洋的衝他咧嘴笑。
那個嘚瑟的笑持續了一分鐘,直到不會察言觀色的小雪豹終於發現了恩希歐迪斯臉色不好,才眨了眨那雙和他如出一轍的金色眸子很小聲的叫:“恩希……”
“路。”
恩希歐迪斯纔讀初一,但身為希瓦艾什的長子,冷下臉來也足夠唬住任性妄為的小雪豹了。
於是恩希歐迪斯就看見兩隻爪子扒著書包的小雪豹很快紅了眼睛,淚汪汪的衝他哭訴:“我憋壞了……”
恩希歐迪斯歎了口氣,將小雪豹從書包裡抱了出來,“下次不要藏在書包裡。”
小雪豹跟著歎氣,“可是你的外套口袋塞不下我,彆的地方又很容易被髮現。”
“……”
恩希歐迪斯像是想起了什麼,撥開書包蓋子,最後發現裡麵居然真的,空無一物。
“嘿嘿,裡麵的書本我都拿出來了。”絲毫冇意識到自己的所作所為會對作為學生甚至是班級班長的恩希歐迪斯帶來什麼糟糕影響,小雪豹金色的眸子裡滿是狡黠的笑意,“重量不對的話一定會被恩希發現的!”
小雪豹找到了,但恩希歐迪斯意識到自己還是得早退。他對這個結果哭笑不得,隻摸摸小雪豹的腦袋,背起書包抱著小雪豹往教室去了。
“恩希,我是不是很聰明?”
“嗯。”恩希歐迪斯縱容的應聲,“路很聰明。”
班上同學對他懷裡的小雪豹抱有極大的好奇心,小雪豹也是個不怕生的,看見自己哥哥的同學還很燦爛的笑。有幾個自來熟的女同學想要來摸摸小雪豹的腦袋,被他側身躲過去了,“這是我弟弟,他不太舒服。”
“嗷嗚?”小雪豹看著自己的哥哥,很快入戲的搭了搭眼皮子,徹底軟在哥哥懷裡。
好吧,那他就是不舒服吧,畢竟他在書包裡悶了好一陣呢。
續-咒術回戰番外
wtw/彆管床上床下,技能點全加騷話(番) 章節編號:6536200
五條悟最近的生活過得很滋潤,因為他老婆都冇再說些容易氣死他的話了。不僅如此,上床的時候也很乖,都不怎麼哭了,隻抱著他舒服的直蹭蹭,雖然還是總讓他輕點慢點,可已經學會挺著胯用小逼套他雞巴了,就他媽很爽。
五條悟內心祈願這樣的生活能夠無限期延長就好了,結果第二天帶老婆出去休假的時候就翻車了。
夏天了,伊萊想去買幾件輕便簡單的衣服,出差的時候好換洗,裝在行李箱裡還不占地兒那種的。
五條悟開車往商場去,腦子裡就留下了一個知識點,不占地兒。
他心想,那不占地兒多容易啊。
伊萊穿衣服冇那麼多講究,都是怎麼方便簡單怎麼穿,買衣服更彆說了,常去的那家店所有售貨員都認識他。
這次他進了門就輕車熟路去挑簡簡單單的T恤,售貨員知道他性子軟,可能也念在他是個可憐的歪果仁(?),怕自己過來搞的他不好意思不買,乾脆放任他自己在那兒折騰。
唯一一個新來的售貨員想給他一點意見,被同事拉住了,最後隻有經理帶彆的客人從他們旁邊路過的時候,指了一下新款的位置。
伊萊走過去,挑著白色的T恤看了一遍,最後找了件字母刺繡的打算去試試,結果被五條悟一把按住。
五條悟把伊萊手上S碼的掛回去,從旁邊取出來XS的,“去試這個。”
伊萊看了一眼,有些尷尬的說:“這個小了吧。”
“你不相信我的眼光?”五條悟挑眉,作勢要鬨了。他抓著伊萊的胳膊把人拖近了,低聲說,“你身上有哪兒是我冇看過摸過的,小不小我會不知道?”
“彆說了!”伊萊想去捂五條悟的嘴,被抓著手腕子擋住,他急得幾乎要跳腳,拗不過五條悟,隻能拆了衣架去試衣間。
伊萊進了試衣間,五條悟趕忙叫來售貨員,挑了幾款淺色的重磅T恤,就那種濕透都露不出肉色的重磅T恤,讓售貨員先包起來。
全是S碼。
做完這些,他就好整以暇的坐在試衣間前的沙發上玩手機。
過了幾分鐘,麵前的試衣間被拉開一條縫。伊萊把著門,有些尷尬的低聲叫,“老師!”
五條悟走過去,滿臉裝模作樣的困惑,“怎麼了?”
伊萊擰眉,“我都說這個小了,幫我取一下S碼的。”
五條悟也擰眉,“讓我看看。”
他側身擠進去,先鎖上門,這纔回頭看了眼伊萊。
那T恤伊萊穿上說小其實也不頂小,袖口腰腹的位置都是寬鬆的,領口大小合適,不至於說動作大了就滑到肩頭,穿的時候也不會勒得慌。
問題就在胸口。
從春末到深秋,伊萊都是要穿裹胸的,可胸脯發育之後就算裹起來,也隻是壓緊了,難免還是鼓囊囊的。
這會兒那件XS的T恤就有些被撐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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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萊有些不好意思,因為在試衣間裡,不好大聲說話,隻抓著五條悟的手腕低聲說:“老師幫幫我,這個真的小了,冇辦法穿出去的。”
五條悟耷拉著眼皮子,率先倒打一耙,“嬌嬌怎麼能把白T恤穿得這麼色。”
伊萊睜了睜眼睛,想不到辯駁的話,隻能很委屈的癟嘴,“不是我想的,我都說了要S碼纔可以。”
“這個其實也還好。”五條悟這麼說著,雙手從背後扶著伊萊的腰把T恤下襬往上撩。他摸到伊萊後背裹胸的搭扣,一個一個解開,低頭咬著伊萊的耳垂小聲說,“試試裹胸扣緊點?”
“唔、嗚啊……”伊萊被五條悟圈在懷裡,隻能兩手扶著五條悟的胳膊。他忍耐著裹胸將胸脯勒得更緊的不適,委屈的紅了眼睛。
“給你扣個釦子而已,叫什麼叫?”
裹胸被扣好了,五條悟也不直起身子,隻舔吻伊萊的耳廓。他一手扶著伊萊的腰,一手繞到身前,摸了摸被裹胸勒緊的胸脯,最後發現裹胸上麵都有些乳肉被擠出來了。
他眨了下眼睛,手指從下麵勾開裹胸邊沿,想把手塞進去,剛塞了幾根手指就聽見伊萊的嗚咽聲。
“嗚嗚不……不要老師,這樣不舒服,勒得疼了……”
一聽伊萊說疼,五條悟才反應過來自己做的有點過了。他趕緊把裹胸解開,讓那對嬌嫩的乳兒放鬆出來透透氣,“乖,彆哭,不鬨嬌嬌了。”
他撩起伊萊身上的T恤,這才發現乳肉上下已經被勒出兩道明顯的紅痕。他有些心疼的低頭親了親那對乳兒,抱著伊萊低聲哄:“彆哭了,是老師冇分寸了。”
伊萊吸吸鼻子,“那你去給我拿大一碼的。”
五條悟點頭,把伊萊身上的T恤拉下來。他轉身剛想出去,就被抓住小臂,回頭看見伊萊紅著臉囁嚅著說,“幫我穿回來呀……”
五條悟於是先把裹胸重新給伊萊穿上,這纔出去取了S碼的重新遞進來。
他坐在沙發上等伊萊出來,店裡新來的那個售貨員看了這邊一眼又一眼,最後趁前輩不注意摸過來,笑眯眯的跟五條悟搭話。
“先生,裡麵那個小哥哥有對象了嗎?”
先生?小哥哥?
五條悟扯著唇角露出個皮笑肉不笑,放鬆的說:“有了,個子很高,還很帥,他很喜歡人家。”
個子很高?還很帥?
售貨員失望的發現那個小哥哥居然是個gay。
那一瞬間她也冇發覺有什麼不對,隻很快振作起來,又問:“那先生你呢?”
五條悟還是笑,但這次心情好了很多。他指了指試衣間的方向,“裡麵是我老婆。”
售貨員:“……”
好巧不巧,五條悟抬手的時候伊萊剛好打開門出來。他站在門口就聽見五條悟那一句“裡麵是我老婆”,再結合售貨員震驚若有所思的眼神,還以為是自己剛剛在裡麵被五條悟摸得叫了一聲被髮現,五條悟隻好解釋他們是什麼關係。
伊萊尷尬的不知道怎麼辦纔好,他呆站在試衣間門口不好意思往外走,隻有些慌張的擺手:“不是!不是的!”
他們真的冇在試衣間裡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冇能跟上伊萊的腦內活動,五條悟直接抹平了唇角,嗬笑一聲問:“什麼不是?你不是我老婆?”
伊萊眨巴眨巴眼,很茫然:“啊?”
伊萊這反應氣得五條悟蹭地站起身來,他兩步跨到試衣間前抓著伊萊的腕子把人拖進試衣間裡,一手關上門。
“慣得你?這都敢否認?否認了又想怎麼著?當著老子的麵兒瞎撩?”五條悟掐著伊萊的腰,因為生氣,用了幾分力道。他聽見伊萊疼得小聲吸氣,又很快鬆開力道,隻低頭吻住伊萊的唇,懲罰性質的咬了口柔軟飽滿的下唇,“你是又想氣死老子是不是?”
伊萊至今冇明白過來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但一看五條悟這反應,就知道自己剛剛好像確實有點傷人。他扶著五條悟的胳膊任由五條悟凶狠的吻他,唇瓣有些疼,他也不躲,直到五條悟儘興了退開,他才小聲說:“我冇有想否認那個。”
“還狡辯?又是擺手又說不是的,怎麼著,你以為這是雙重否定表肯定了?”
伊萊訥訥的,知道自己怎麼也說不過五條悟,於是趕忙退步,“下次不會了。”
五條悟哼聲,心說這敷衍可是一天比一天明顯,但他姿態做的足,麵上滿是虛假的故作堅強,一副自己受了傷還隱忍的模樣。
“算了。”
伊萊一看五條悟那模樣就有些急了,這怎麼能算了呢?明顯五條悟因為他的否認難過了呀,他怎麼能那麼做呢,五條悟說的是實話,他怎麼能否認呢。
那種濃濃的愧疚感一直籠罩著伊萊,直到他們出去結賬,發現剛剛的售貨員被前輩打發來收銀了。
應該是因為剛剛的插曲。
伊萊看著五條悟麵色冷淡的提著袋子想離開,他趕忙抓著五條悟的胳膊不讓走。他看看眼裡滿是困惑回過頭來的五條悟,又看看櫃檯後麵有些尷尬的售貨員,鼓足勇氣對售貨員說:“我就是他老婆。”
伊萊一本正經說的這話,五條悟隻能儘力憋笑。他忍得辛苦,那邊伊萊還在繼續。
“我們在一起很久了,也結婚了,還互送了戒指,是我畢業第一份工資湊錢買的。”伊萊拽出來脖子上的項鍊,給售貨員展示上麵掛著的素圈。
他的臉已經紅透了,溫度高的幾乎像要冒煙。他不敢看五條悟的眼神,隻咬咬牙,繼續說:“我們感情很好,還有兩個寶寶,是生的,不是領養的。”
五條悟一眨眼睛,“嬌嬌……”
聽見五條悟叫自己,伊萊這才轉過頭去看他,可還冇來得及說話,就感覺到自己被抓著腰提起來抱住。他有些慌張的抱緊五條悟的脖子,眼眸撲閃,“怎麼了呀?”
“冇怎麼。”五條悟兩隻手腕掛滿袋子,隻手掌托著伊萊的臀。他往外走去,親了親伊萊的唇角,說,“我們回家。”
“嗯。”
要是平時,伊萊是不好意思在商場跟五條悟摟摟抱抱的。可今天不一樣,他覺得自己今天傷到五條悟了,於是格外乖巧,隻伏在五條悟肩頭小小聲的問:“老師,我剛剛棒不棒?”
五條悟莞爾,“棒,我們回家做點更棒的。”
眼看著那兩個人走遠,售貨員一臉懵逼,尚且還在狀態外。直到有一位前輩湊過來敲了她的額頭,“醒醒,彆看了,人都走遠了。”
售貨員很委屈:“不是,我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把狗糧往我臉上扔?”
“你以為我們為什麼不去帶他倆。”經理翻了個白眼,“不過你今天已經算運氣好的了。”
“……我這都算運氣好?”
“你不懂。好了,趕緊做事兒去。”
*
臥室裡,伊萊久違的又在床上哭了。
他一手撐著五條悟的胸膛,一手握著五條悟的雞巴,試圖自己坐著把那根雞巴吃進去。
平時他是可以做到的,可今天一回家五條悟先給他舔了,他剛剛高潮過,腰腹腿根都痠軟提不起力氣,五條悟卻一點冇有幫他的意思。他有些委屈,又因為之前在商場裡的插曲自責,不好再說五條悟,隻能儘力自己想辦法把五條悟的雞巴納入體內。
五條悟好整以暇的靠坐在床上,隻玩兒一樣的胡亂揉弄伊萊的兩隻乳兒。
進家門剛到玄關口他就幫伊萊把裹胸解開了,那對乳兒放鬆了有一陣,紅痕都快消下去了。
他看著伊萊雙腿用力稍稍支起身子,然後握著自己的雞巴對準那口濕噠噠的逼。他估摸著伊萊那個高度不太夠,應該會滑出來,可他也不開口提醒。
手裡的雞巴滾燙,伊萊紅著臉不好意思往下看,他隻摸索著用龜頭對準逼口,萬分小心免得碰到陰蒂,這才狠狠心往下坐。
碩大的龜頭將濕軟的嫩逼頂得大張,之前舌頭舔弄的時候確實是舒服的,可舌頭比起雞巴到底細窄,所以這會兒小逼被雞巴撐開,伊萊還是覺得撐得慌。
他低聲呻吟,已經覺得難耐,可冇想到五條悟還故意撚著他的乳尖揉,舒服的他喘息一聲直接跌坐在五條悟的腰腹上。
可好不容易吃進去的大半個龜頭卻冇能順著滑膩的陰道頂進去,反而因為角度問題直接滑出來,戳到了頂上的陰蒂。
小逼最敏感的地方被雞巴頂到,伊萊爽的尖喘一聲,身子徹底軟了趴伏在五條悟的胸膛上。他聽見五條悟很低的喘息聲,難耐的逼裡嫩肉緊縮,隻能抽噎著蹭了蹭五條悟的胸膛,低聲請求:“老師幫幫我吧,吃不進去,都滑出來了。”
五條悟嘖聲,用指腹揩了把伊萊眼尾的濕意,“嬌嬌怎麼這都做不好?體力還是不夠啊。你們組長之前還跟我說你體力有變好,怎麼現在騎雞巴都騎不上來了。”
“嗚嗚……本來就有變好……”伊萊親了親五條悟的胸肌,討好的說,“是因為剛剛太累了。”
“你躺平了我給你舔,你還累?”五條悟挑眉,一手從伊萊臀縫往下摸,找到那個濕淋淋的穴口戳刺兩下,“怎麼越來越嬌氣了?”
“冇有、纔沒有!是小逼噴水太累了!”伊萊不管不顧的低吼,吼完對上五條悟調笑的眼神,麵上通紅,幾乎不敢看五條悟。可逼裡癢得厲害,隻等著五條悟的雞巴喂進去好好弄弄,於是他強忍著羞意抱著五條悟的脖子軟聲說,“老師幫幫我,嬌嬌的小逼想吃老師的大雞巴。進來好不好?唔,雞巴插進小逼裡麵很舒服的,老師知道的、唔!輕點!老師輕輕的嗚嗚嗚嗚……”
五條悟慣來受不住伊萊這麼明目張膽的勾引,他掐著伊萊的腰狠狠把雞巴頂進去,狠操幾下後才忍耐著稍微放慢速度。他不斷挺胯,操得懷裡的人身子不穩,隻能被迫抱他抱得更緊,像是在迎合他的操乾,低喘著說:“知道,老師當然知道。嬌嬌的小逼又緊水又多,操得多了,跟老師的雞巴套子似的,怎麼能不舒服?”
伊萊被操得舒服,可聽著五條悟的話又覺得委屈,“小逼纔不是雞巴套子……”
五條悟半眯著眼睛看他一眼,腦子裡滿是壞心思,“不是雞巴套子那是什麼?之前還說想做老師的雞巴套子,今天又反悔了?”
“嗚嗚……”伊萊使性子,隻胡亂搖頭,“纔不,就不,老師輕點,小逼會被操壞的……”
“乖,嬌嬌乖。”五條悟忍不住了,翻身把人壓在床上。他喘了口氣,拎著伊萊的腿掛在自己腰上纏住,讓那口被操得越來越軟乎的逼整個朝他張開,隻能順從的被他的雞巴鑿入。
他那一下操得狠了,伊萊尖叫一聲抱緊他的脖子不撒手,他就順勢俯身去吻伊萊的唇,聲音低啞的說:“做老師的雞巴套子就不會被操壞,老師疼你。”
伊萊羞狠了,隻斷續嗚咽,不肯說話了。
五條悟卻對這個結果不那麼滿意,於是放肆挺動腰胯操得小逼滿是水聲,還一併俯身含著伊萊的乳尖廝磨舔吻。
“答不答應,答不答應?嗯?做老師的雞巴套子,老師天天給你舔逼,精液都喂進小逼裡。”
感覺到含著自己雞巴的嫩逼收緊了一瞬,五條悟一頓,有些惡聲惡氣的問:“反應這麼大?喜歡被老師操還是被老師舔?嗯?喜歡被舔嗎?老師的大雞巴喂不飽你麼?”
他說完就打樁似的狠操,伊萊的腿幾乎要勾不住他的腰。小逼外麵兩片軟肉被撞得幾乎發麻,伊萊有些受不住了,一看五條悟這反應,還以為正確答案是另一個,於是趕忙抽噎著說:“喜歡被操!嗚嗚小逼喜歡被老師的大雞巴操……”
事實證明哪怕在一起很久,五條悟在床上的惡劣性子依舊冇有變化。
聽了伊萊帶著哭意的回答,五條悟絲毫冇有減輕操乾的力度。他隻將伊萊的雙腿解開按平在床上,嘶聲說:“不喜歡被老師舔嗎?明明每次舔幾分鐘就能噴老師一臉,嬌嬌是不是忘了自己總把老師的臉弄的很臟了?”
“嗚嗚嗚嗚……”伊萊嗚嚥著,注意力卻很快被轉移走,“纔不臟呢……”
五條悟低笑出聲,垂眼看著那口被操得多了變得猩紅的逼,“也是,畢竟還這麼嫩呢。”
伊萊已經羞紅了臉彆開眼不看他了,五條悟也不著急,隻聳動腰胯操乾身下那具柔軟白皙的身子,慢條斯理地說:“嬌嬌逼裡的水不臟,那老師雞巴射出來的精液也不臟。待會兒老師射到嬌嬌臉上好不好?”
伊萊驚呆了。
他不是冇有被五條悟把精液射到臉上過,可這是第一次,五條悟這麼直接的把顏射說了出來。他羞得嗚咽,是想滿足五條悟的,可又覺得直接答應難免會顯得自己太淫蕩。
不知道伊萊的糾結,五條悟隻越想越激動。他舔了口嘴唇,說話時聲音已經沙啞的厲害。
“昨晚才做了一次,感覺今天能射好多給嬌嬌。不如這樣,射一點到嬌嬌臉上,剩下的射到奶子上好不好?說話啊,嬌嬌,到底好不好?啊……不會因為冇喂進嬌嬌逼裡使性子了吧?”
“彆生氣好不好,老師今天一定會把嬌嬌餵飽的。”
【作家想說的話:】
五一的熱鬨不屬於我。
蛋是,有人當著五條悟的麵撩嬌嬌。
彩蛋內容:
還是那家店,五條悟進試衣間的時候一切都還很正常。
直到他從試衣間出來,看見伊萊跟個從頭到尾都武裝的像個社會精英的男人站在一排貨架旁,不知道在說什麼。
他隻看了一分鐘,就反應過來,那個男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撩他老婆。
因為他站在原地都聽見那傻逼故作溫柔的說了一句,“你皮膚白,穿淺綠色會很好看的。”
五條悟從兜裡摸出來打火機摁了一下,嚓——一聲響,有售貨員看過來,他冇理,也冇點菸,直到伊萊也朝他看過來,眼底滿是難堪和求助。
他笑了一下,吊兒郎當走過去,先把剛剛試過的衣服塞到伊萊懷裡,“乖,去結賬。”他餘光確認了一遍伊萊脖子上的項鍊是掛在外邊的,這才笑眯眯的跟目光隨著伊萊走的男人說:“看不見他脖子上掛的戒指?”
精英男這才收回目光看向五條悟,也笑:“這裡可是日本。”
乍一聽這話,五條悟還愣了一下。緊接著他就想起來之前跟伊萊在客廳沙發做愛的時候偶然聽見電視上說根據某某社會調查,發現日本出軌率和婚內包養情人比例高達多少多少,當時他還停了一下,感歎了一句人渣可真多呀。
最後被伊萊舔了脖子,神魂顛倒接著操。
想遠了。
五條悟琢磨了一下,這裡是日本,是東京。按東京的堵車情況,他一拳頭下去救護車還冇到人就冇了。
五條悟高興至極,可還冇來得及揍人,伊萊先走過來牽他手了,“老師冷靜一點。”
就跟一盆通紅的炭火叫水澆了,烘出來的熱氣伴隨著“滋滋”聲響,心癢得慌。
五條悟舔了口唇瓣,任由伊萊拉著自己往外走。
本來事情到這兒就該結束,可耐不住社會精英受不了自己被無視,於是越過五條悟想去拉伊萊。
因為他聽見伊萊叫五條悟“老師”,而且戒指戴在脖子上麼,總不如戴在無名指上來得直觀。
五條悟可顧不上那傻逼是怎麼想的,他隻截下那隻唐突的手,一把握緊腕子往上翻折,等到那人站都站不直了,他還側身一腿掃過去,正中胸膛。
他收了力道,應該不至於出太大問題,不過胳膊被拉得脫臼是冇跑了。
那人被他一腳踹的後跌撞翻幾排衣服,店裡出現這樣的事故,售貨員都驚叫著不敢湊過來。有人在叫報警,五條悟也懶得阻止這種浪費警力的話,隻終於鬆開伊萊的手,走過去一腳踩住了那人的腕子。
他耷拉著眼皮子看著痛呼的男人,把散亂的頭髮往後擼了把,這才一歪腦袋很困惑的問:“是老子給你臉了?當我麵兒碰他,你當我是死的是不是?”
那男人疼得說不出話來,五條悟看著礙眼,正好伊萊有些著急的過來拉他,他也就順勢退開,然後摸出來一張名片放在一旁的架子上,轉頭對不敢靠近的售貨員說:“店裡的損失算好了聯絡我,警察來了也讓他直接打這個電話。”
說著,他拉著伊萊的手揚了揚,“我先送人回家。”
wtw/老婆休假不挨操那乾嘛/對摺抱懷裡強迫用小逼套jb(日常番) 章節編號:6544814
伊萊攢了很久的假,集中在將近過年的時候休了,連著過年一起,他可以休將近二十天的長假。
休假之前他就計劃好了,放假第一天先好好休息,從第二天開始,每天早上出去晨跑鍛鍊身體,還可以順便帶點早飯回來,讓五條悟吃了飯再去上班。
他計劃的很好,但現實是休假第一天他在家裡休息,第二天他還是在家裡休息。
甚至第三天,第四天……
自從伊萊休假,五條悟每天都神清氣爽,這直接導致娜娜明每次看見他都一副嫌棄不忍直視的表情。硝子忍無可忍用手肘捅他,讓他收斂一點。
五條悟靠在窗台上,一臉高深莫測,“你們不懂。”
他覺得現在的生活像剛結婚那會兒一樣美好。
因為不用顧慮伊萊上班,所以每天晚上都能做,早上起早點還能再來一發。
哈,那些可憐的社畜單身狗怎麼會懂呢。
因為家裡有兩個小孩兒,五條悟換了個大點的公寓,離高專不遠,主臥、書房都特地加裝了雙重隔音。所以哪怕兩個小孩兒一大早就要去劍道館訓練,可五條悟還是能心安理得一點不害臊的把伊萊摁在床上操。
他時間緊,起得早,往往伊萊還冇睡醒就被他從被子裡刨出來去洗漱,不過這洗漱也隻侷限於刷牙洗臉。
傘厄淩傘傘午久私靈厄
被幫著洗漱完放回到床上伊萊都還是睏倦的,晚上的時候五條悟總喜歡看著他的臉操他,雙腿被掰開太久,腰又被掐得狠,第二天哪哪兒都覺得是痠疼的。
於是他一上床就習慣性拉著被子想把自己裹住接著睡,可被子一角被五條悟抓著,不讓他得逞。
五條悟剛剛用濕毛巾草草抹了把臉,額前的頭髮都打濕了結成一縷一縷的,他一手把頭髮往後抓,幸虧頭髮是濕的,很輕易能被抓得不再擋著視線。
“嬌嬌先彆睡。”
五條悟低頭親吻伊萊的麵頰。伊萊洗了臉,冬天水汽不那麼容易乾,這會兒臉蛋都還是濕熱的。他親兩口,就伏起身子更往下,攏起伊萊的乳兒含著乳暈舔弄幾下,這才又接著說:“彆睡,乖,做了再睡。”
“嗚嗯……不……”伊萊困得狠,隻想著讓五條悟不要弄他。他抓著被子想把自己遮住,可拽了一下冇拽動,於是有些委屈的叫,“老師鬆開手!我好冷的,要蓋著。”
五條悟微微擰眉,有些擔心的樣子,“冷嗎?”
見他那模樣,伊萊還以為今早拒絕有戲,於是裝得更加委屈的點頭,“好冷的呢……”
“嬌嬌乖。”五條悟捉住伊萊的手遞到唇邊吻了吻,等到伊萊小聲哼哼了,這纔不容拒絕的把那隻手往身下遞,“冷了就摸老師的雞巴,老師的雞巴滾燙。”
“……我不!”
手掌被打開了貼在滾燙硬挺的雞巴上,伊萊這次是真委屈了。他好不容易攢的假期,不想大半都浪費在床上,當然了,“浪費”這種詞是不能給五條悟聽見的,否則五條悟一定會鬨。他知道五條悟吃軟不吃硬,於是一手抱著五條悟的脖子,蹭了蹭五條悟的麵頰,軟聲說:“不做好不好?我真的好睏的,想睡覺。”
五條悟吞了口唾沫,挺腰在伊萊手裡蹭動幾下,“乖,不困。”
“……我就是困啊!困了怎麼能說不困!”
五條悟已經鬆手去揉伊萊的逼了,可冇了桎梏,伊萊也冇想起來要把手從他的雞巴上挪開,反而撒氣似的握緊了。他粗喘一聲,也不提醒,隻放任著說:“那你睡,腿張開就好了,剩下的老師來。”
五條悟話音剛落,伊萊就感覺到自己手裡的雞巴往前頂了一下。碩大的龜頭頂著濕淋淋的逼口想要往裡操,可又因為五條悟太著急,直接從逼口往上滑,頂到了陰蒂。他急劇呻吟一聲,反應過來後羞恥得身子往後蹭,想要躲開那根雞巴,可很快被五條悟掐著腰固定住了。
“嬌嬌自己對準。”五條悟慢條斯理的親吻伊萊的胸脯,很是遊刃有餘的模樣,可呼吸粗重的厲害。
他說了一句,冇見伊萊照做,於是叼著嬌嫩的乳尖廝磨一下,刺激的伊萊條件反射抱緊他的脖子把他往那隻乳兒上按,這才舔了口濡濕的乳暈接著說:“快點,不然我要操你的陰蒂了。”
“嗚嗚嗚不行……”
伊萊不想被五條悟操陰蒂,那個地方太敏感了,每次五條悟隨便弄弄他都會舒服的直流水,罪魁禍首還會一邊親他一邊問他是不是真的爽得那麼厲害,怎麼能流那麼多水,羞得他話都說不出來。
一想到陰蒂被操得種種後果,伊萊就隻能握著五條悟的雞巴對準自己的逼。他抱緊五條悟的脖子不讓人有機會往下看,這才小心翼翼的把腿再張開了一點,“好、好了,對準了……”
五條悟當然知道伊萊已經對準了,畢竟那口被他操熟的逼都隨著雙腿張開的動作微微張開了,還含著他的龜頭咂弄了一口,可他還是對伊萊這種會在上床的時候跟他報告動向的習慣心水不已。
這幾天伊萊休假,他們做的很勤,剛剛他揉伊萊的逼的時候也隻草草揉了揉外麵,然後插進去半根手指摸了摸裡麵軟嫩的逼肉。現在雞巴有伊萊扶著,他就隻管挺腰往裡操,因為幾個小時前才做過,這會兒逼口都還是鬆軟的,進入的很順利。
可伊萊還是被頂得悶哼,因為他逼裡本來就還含著東西。
五條悟目的地很明確,伊萊微擰著眉悶哼出聲他也冇能停下來,甚至稍微放慢插入的速度。他隻胡亂揉捏著伊萊的乳兒,看著那張因為快感或是羞恥而泛出薄紅的漂亮臉蛋,直接把雞巴送進了這具身子的最裡麵。 ?9⒔918350
越往裡插,肉逼裡的液體就更多,但不同於黏膩的腺液或是淫水,那種液體要更為粘稠一點,甚至不同於肉逼剛剛分泌的淫水,要更加暖和一點。
龜頭已經頂到了宮頸口,五條悟笑眯眯的親吻伊萊因為今早第一次操入就進得那麼深而有些失神合不攏的唇,低聲問:“嬌嬌,小逼裡有什麼東西?”
因為雞巴進得太深,伊萊早已經鬆開手了,怕被迫碰到自己的逼。 他雙手抱緊五條悟的脖子,聞言趕忙伏在五條悟的肩頸處,有些甕聲甕氣的小聲說:“是精液……”
“是老師昨晚射進來的精液……”
伊萊覺得五條悟真的太壞了,明明知道他逼裡的東西是什麼,卻還要這麼問他一句。他甚至覺得五條悟是故意的,昨晚做完他本來想讓五條悟帶他去洗澡的,因為五條悟操進他的子宮射了很多,可五條悟隻擰了毛巾幫他擦了擦小逼外麵那些水液,並不幫他把逼裡的精液弄出來。
而過了一晚上,有些精液已經被吐出來了些,就在他的逼裡。
這會兒他順著五條悟老老實實的回答,還得到了五條悟一句安撫小孩兒似的誇獎。
“嬌嬌真乖,含得好好。”
伊萊一點都不稀罕這種誇獎,他覺得五條悟一定是故意為了羞他。五條悟壞心眼很多的,慣來喜歡這種事,還會很理直氣壯的說喜歡看他被羞得嗚咽。
不知道伊萊腦子裡想的那些,五條悟緩慢頂開宮頸口,徹底插入了還含著他精液的子宮。他冇多少時間,溫柔操乾很不切實際,幸好伊萊被他調教的已經習慣了激烈的性事,所以哪怕他一大早就掰開那雙腿大開大合的操也不會讓伊萊覺得不適。
反而因為猛烈的操乾爽得逼裡的軟肉一直痙攣。
“還困嗎?這會兒還困不困了?”五條悟很惡劣的在這時候提起伊萊為了拒絕自己而說的那些謊話,等到伊萊哭叫著搖頭,這才情緒好了點。他感受著緊緻的肉逼嚴絲合縫套弄自己雞巴的快感,粗喘著接著說,“那還冷不冷?嗯?還冷嗎?要不要給你暖暖手,來摸老師的胸肌?”
“嗚不!”一隻手直接被五條悟抓著按在鼓鼓囊囊的胸膛上,伊萊隻看了一眼,便哭叫著想要收回手。
五條悟皮膚冷白,就連胸肌都是,於是這幾天他意亂情迷的時候留在上麵的那些吻痕都還清晰可見,甚至還有一個咬痕。
那是五條悟縱容他,故意放鬆下來給他機會讓他咬的。
“怎麼不摸?是不冷了?還是因為做愛很暖和,那以後冷了就把腿張開給老師操好不好?”
五條悟故意說些臊人的話。
他當然知道那會兒伊萊說冷是撒謊,是為了拒絕他。他比伊萊更知道伊萊自己的身體情況,所以冬天裡房間溫度一直調的偏高一點,他這種體質好的晚上差點熱得睡不著,就這還叫冷,那不是把他這麼些天的體貼無視了麼。
“唔!唔啊……不冷、不冷了……”伊萊抱著五條悟抽噎,因為小逼被操得狠了,說話都斷斷續續的。他舒服的時候很容易就眼尾發紅,明明也冇受委屈,可看著還是可憐的厲害,更容易叫五條悟有些怪異的難以言說的快感。
他不知道這些,還心有慼慼的抱著五條悟斷續請求,“輕點、唔!老師輕一點,求你了……”
五條悟掐著伊萊的腿根,要小心避開他前一天晚上在那處咬出來的痕跡,五根手指頭都擺得小心翼翼。他在儘量避開自己齒印的情況下不停揉捏伊萊腿根的軟肉,澀聲說:“求我?你拿什麼求我?”
身下的人好像是被他問到了,有些出神的盯著他的眸子,卻又說不出話來。
五條悟忍了一瞬,剛想乾脆退一步,像以往一樣給他的嬌嬌想個法子,伊萊就已經自覺的攀著他的脖頸湊過來吻他。
“你不是喜歡我嗎?輕一點啊,昨晚上頂得太狠了,腿根好酸。”
那是種近乎發疼的酸,但伊萊不會跟五條悟叫疼,怕五條悟擔心。
可伊萊不說,五條悟也會想到那個地方。他是知道伊萊顧慮他的想法的,就好像很久以前他站在浴室門口聽伊萊說為什麼要勉強自己承受他的性慾。於是現在伊萊說的這些東西,他都會自覺往深的想一點。
這次他也是想忍耐的,可他又覺得伊萊好像真的在勾引他。
那雙細瘦的胳膊抱他抱得那麼緊,被他反覆操乾的嫩逼還乖順的含著他的雞巴,他停下操乾也不把雞巴拔出來,隻盯緊伊萊的表情一手往下摸,摸到兩人性器交合處,將被雞巴刮蹭的蜷縮的小陰唇都摸了個遍。
“是有點腫了。”五條悟擰眉,意識到這兩天確實是做的太頻繁了。他把雞巴抽出來,握著濕淋淋的莖身用龜頭頂弄陰唇頂上凸起的肉粒,動作溫柔,“這樣會不會容易受得住?”
“嗚嗚嗚嗚、不嗚嗯……”伊萊根本就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來。不管五條悟動作多溫柔,可他的身子太敏感了,陰蒂被操乾的快感總是來得十分迅猛。他隻能下意識抱緊五條悟的脖子,挺高胸膛用柔軟的乳兒在五條悟的胸肌上廝磨,“老師……”
“是舒服的吧?舒服了就不會那麼疼了對不對?”五條悟關注著伊萊的表情,接著頂了幾下陰蒂,這才又重新把雞巴插進逼裡。
瀕臨高潮的快感被打斷,伊萊嗚咽一聲,很快又因為逼裡的充實感而舒服的呻吟。他想要抱緊五條悟,可不知道怎麼回事,這次五條悟竟然自己把他的手摘了下來。
被操是舒服的,但五條悟的反應卻讓伊萊覺得奇怪。他眼看著五條悟直起身子來,像是想要離開,有些慌張的抓著五條悟的胳膊,茫然無措的叫:“老師!”
“嗯。”五條悟應了一聲,不再說話,也冇有離開。他隻將伊萊的雙腿掰得更開,看著自己猙獰的雞巴緩慢在那口逼裡抽送幾下,帶的他昨夜射在伊萊逼裡的精液都流出來一點,又整根拔出來,用龜頭頂弄陰蒂。
這樣反覆幾次,伊萊很快被折騰的哭了。他卻還好整以暇的,隻捉著伊萊的手遞到唇邊吻了吻,低聲問:“怎麼了?這麼不舒服嗎?”
伊萊很是委屈,“嗚嗚嗚嗚不……不要這樣……”
“那要怎麼?”五條悟循循善誘,每到這時候,他總格外像個老師,“嬌嬌想要什麼?”
“嗚……”五條悟溫和的語氣讓伊萊更加委屈,他也忘了自己本意是不想早上被操的,隻抽噎著說,“不要這樣,小逼裡麵太癢了,要老師直接操進來……嗚,還想接吻……”
五條悟頓了頓,應了一聲,這才拎著伊萊兩條腿搭在自己肩上徹底壓下去,順勢將雞巴整根操進伊萊的逼裡,緊接著就是一刻不停的操乾。
他就知道,他的嬌嬌總是很乖的。
早上時間有限,五條悟從來都隻做一次。他射精結束就直起身子來,看著自己的雞巴緩慢從伊萊的逼裡退出來。紫紅的莖身被糜粉的嫩逼包裹著,精液和淫水的將雞巴打濕更加猙獰。他動作緩慢,伊萊的逼又敏感,於是哪怕隻是簡單的把雞巴往外拔的動作,那口逼也被磨得發出水聲。
直到雞巴整根被拔出來,因為還硬挺著,脫離那口逼的時候還搖晃一下,將龜頭上從逼裡拉出來的淫液的絲給崩斷了。
被操得軟爛的嫩逼色澤豔熟,逼口還掛著濃白的精,甚至還不斷有精液從逼裡被擠出來。五條悟耷拉著眼皮子看了看,也不準備帶伊萊去洗漱,隻低頭親了親伊萊汗濕的額角,溫聲說:“這下睡吧,醒來記得去洗澡。”
伊萊冇什麼精神,隻微擰著眉一手抱著小肚子,冇什麼力氣的說:“好撐……”
“不撐了。”五條悟詭辯,“老師的雞巴都拔出來了,不會撐的。”
“……”
伊萊不再說話了,他不想說是因為肚子裡的精液太多,否則五條悟一定又會羞他。
早上做了一次,出任務的時候五條悟就想著晚上讓伊萊休息好了,畢竟伊萊的逼確實被操得多了,小陰唇腫的有些可憐,都含不住了。
五條悟冇想到,他計劃好了讓伊萊今晚好好休息,可到了晚上,伊萊卻難得的,格外主動。
當時他靠坐在床上看書,伊萊剛洗完澡出來,他正想問伊萊要不要跟他看個電影,可伊萊卻直接扶著他的肩膀跨坐在他腿上。
五條悟扔開書,一手扶著伊萊的腰:“怎麼了、唔……”
伊萊扶著五條悟的肩膀,因為緊張,雙手無意識的將五條悟抱得更緊。他主動含著五條悟的唇瓣舔吻,跟貓崽子舔奶一樣不停舔弄。兩人不停廝磨的唇瓣發出水聲,伊萊把五條悟的唇舔得滿是他的涎水。
五條悟被伊萊的主動搞得滿心歡喜,他也不知道今天是有什麼好事,伊萊居然這麼主動想要被他操。既然伊萊都這麼主動了,那“休息”的計劃就推遲一天,今晚操了再說吧。
畢竟他這樣的男人,可不能讓老婆失望。
這麼想著,五條悟索性撩開伊萊的衣襟去揉那對軟嫩的乳兒。伊萊被他養成了裸睡的習慣,洗完澡出來浴衣底下什麼都不會穿,所以他一伸手就能摸到軟嫩的手感極佳的乳肉。
“嗚、唔嗯……”伊萊有些掙紮,他表現的這麼乖,是希望五條悟能夠答應他的請求,可冇想讓五條悟弄得他小逼流水。於是他趕忙抓住五條悟的胳膊,微微偏頭停下和五條悟的吻,輕喘著說:“老師,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五條悟神誌不清,也冇反應過來這時候的請求能有什麼貓膩,隻又親了口伊萊的唇,“嗯,你說。”
是要騎乘位還是要六九,或者想先讓他舔,都可以。
不同於五條悟滿腦子的黃色廢料,伊萊鼓足勇氣說:“我們能不能分開睡?”
“……”五條悟眼皮子狠狠一跳,“你說什麼?!”
五條悟的聲音抬高,伊萊嚇了一跳,趕忙想從五條悟腿上下來,可五條悟掐著他的腰,一點都不退讓。
不敢看五條悟的眼睛,伊萊眼神四處遊移,“我覺得我們性生活太頻繁了,明明晚上都做了,為什麼早上還要做?”
五條悟扯了下唇角,“所以你吃了晚飯就不用吃早飯是麼?”
伊萊一愣,“這怎麼能相提並論呢?”
“怎麼不能?”五條悟理直氣壯,撩開伊萊的浴衣下襬去摸那口逼,“我說的這張嘴,你不能上麵兒吃飽了不管下麵兒吧?每次操得時候都又緊水又多,那不是饞了嗎?”
“不、就不是!那是因為……那是正常反應!”伊萊被羞著了,抬高聲音認真反駁。他把五條悟的手扯出來,抓著不敢鬆開,“我不管,反正你答應我了的!”
五條悟嗬笑一聲,他要能知道伊萊說的事是分房睡,比起答應可能直接把人摁著操得認錯才更像他的作風。
“老師,你不要騙我,都答應了的……”
五條悟抿唇默了半晌,纔有些擔心的揉了揉伊萊的頭髮,“你一個人睡會感冒的,現在天多冷。”
伊萊囁嚅著,冇什麼底氣的說:“我不會……”
看出來伊萊有些動搖了,五條悟拉著他的手遞到唇邊親了親,接著說:“不想做我們就不做,不分開睡好不好?”
他本來姿態閒散的靠著床的,這會兒也坐起身子離伊萊更近了點。那雙蒼藍的眼睛從極近的距離看著伊萊。他扶著伊萊的腰,還故意把聲音壓的很低,“你不想我抱你嗎?嬌嬌,分開你會不習慣的。你不是知道麼?你睡覺的時候總喜歡往我懷裡鑽。”
伊萊睜了睜眼睛,想否認,又冇有那個臉開口,因為知道五條悟說的是實話。他有些糾結,一手揪著五條悟的衣襟不鬆手,半晌,試探著說:“那不分開睡,但是今晚不要做,明早也不要。”
五條悟看著伊萊,將人摁進自己懷裡。他低頭親了親伊萊的發頂,扯了下唇角笑說:“你不想我們就不做。” 小?顏?製?作
“唔,好吧。”伊萊點頭,又很快翻身下床去了浴室,“我要去擦擦,你把我摸得濕噠噠的。”
要平時五條悟會跟上去,讓伊萊濕噠噠的更厲害,但今天他隻坐在床上,發訊息告訴校長,自己明天上午不能去高專了。
小彥頁烝哩& 近年底,外麵很容易發生混亂,一看五條悟的訊息,校長趕忙發來資訊問是怎麼了。
五條悟冇回。
管教老婆這種事是張揚不得的,他家嬌嬌臉皮多薄,很容易羞得不好意思見人。
當天晚上平安無事的度過了,第二天一早,五條悟的鬨鈴還是準時響了。他本來想著今天不去高專可以再睡個半小時,冇想到懷裡的人忽地摸到他的雞巴,又很快鬆開手。
五條悟眼皮子一跳,喉嚨發緊,他本來還冇起反應,可伊萊摸了一把,雞巴就很誠實的站起來。偏巧搗亂的人撒手撒的快,以為他被摸了都還能是軟的,拱在他懷裡用很慶幸的語氣軟聲說:“太好了老師,是軟的,趕緊起床去高專吧,我再睡一會兒。”
“……”
五條悟翻身下床,冇穿內褲,隻套了條寬鬆的居家褲就照例把人從床上刨出來。他兩手托著伊萊的臀,把人抱得高,免得碰到自己的雞巴,“洗漱了再接著睡。”
“嗚……我自己睡醒再洗漱就好了……”伊萊這麼說著,雙腿還是絞著五條悟的腰,怕自己掉下去。
五條悟不應聲,隻依舊抱著人往浴室去,不過這次是真的老老實實的,等到伊萊洗漱完就鬆手讓人回床上去補覺。
他自己則在浴室洗了個澡。
伊萊以為自己終於可以清靜一個早上,滿心歡喜撲到床上準備睡個回籠覺。他本來都躺好了,又怕五條悟待會兒出來弄他,於是穿上內褲重新蓋好被子。
被窩還是暖和的,伊萊磨蹭磨蹭挪到五條悟睡的那邊,很快就因為睏倦而睡過去。
伊萊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就感覺到有濕滑的東西在蹭他的唇,彆開臉躲了一次,那東西卻還變本加厲的想要把他的唇瓣頂開。鼻間有些熟悉的腥鹹氣息,他嗚咽一聲睜開眼睛。
就看見五條悟跪在他身子兩邊握著雞巴在用龜頭蹭他的嘴。
“嗚老師!”
五條悟一手固定住伊萊的下巴,一手握著雞巴把馬眼吐出的腺液均勻的塗抹在伊萊的唇瓣上。淡粉的唇被抹上一層濕亮的腺液,唇瓣被龜頭猥褻觸碰的畫麵叫五條悟經脈僨張。
他耷拉著眼皮子看著伊萊麵上難堪的紅,低聲說:“不做,你就好好舔,舔出來我就不計較你昨晚胡鬨的事了。”
伊萊身子一僵,很快反應過來五條悟說的是自己昨晚提議分開睡的事。他意識到五條悟應該是從昨晚就開始在忍著脾氣,可還是覺得委屈,“你明明都答應我了。”
“我答應你了,說不做就不做,但誰叫你今早摸我的?”五條悟是個壞心眼的,明明就算伊萊不摸他,他也計劃好了今早要讓伊萊給他舔雞巴,可這會兒說話還是理直氣壯冠冕堂皇的。他握著雞巴用龜頭蹭伊萊的臉,“摸硬了你是不是得負責?你要讓我這麼硬著出去嗎?”
伊萊抿緊唇不說話,五條悟看他半晌,用滿是腥鹹熱氣的雞巴去頂他的臉蛋兒,“嬌嬌,你要讓彆人看老公的雞巴嗎?”
“嗚不!”
看出來伊萊被逼得快哭了,五條悟稍微退讓一點,“那你說,你該怎麼做?”
“……我會好好給你舔出來的,不能這麼出去。”
五條悟起身讓伊萊能夠從被子裡出來,他自己則靠坐在床頭,大喇喇的岔開腿,讓那根精神百倍的雞巴袒露出來。他也不跟伊萊解釋自己上午不用出門,隻摸了摸伊萊的臉蛋,低聲催促:“快點。”
被這麼一催,伊萊還以為五條悟是急著出去。他看了一眼時間,視線轉回到五條悟的雞巴上,有些擔心的說:“你快點射出來,不然要遲了。”
“……”五條悟想笑,忍住了。他把伊萊的頭髮攏到腦後抓住,讓那張輪廓立體的臉蛋完全露出來,“你舔你的,你努力我自然射得快。”
伊萊癟嘴,俯身握著五條悟的雞巴,擰眉看了看,冇多給自己適應的時間,直接儘量打開口腔將整個龜頭含進嘴裡了。
“呃啊……你慢點……”五條悟想要看著伊萊,又忍耐不住仰頭喘息的衝動。他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在儘量深入到青年的口腔裡,敏感的龜頭下方被軟嫩的舌掃過,因為頂到了上顎,刺激的青年嘴裡分泌出更多的涎水,整個裹著他的雞巴。
他嘶聲喘息,幾乎想要狠狠挺胯操開青年的喉嚨。他感覺喉嚨有些哽住,隻能用力吞嚥一口找回點理智,一手托著青年的頸子,讓喉嚨和口腔能夠繃成一線。
“讓我進去,讓我進去好不好?”
比起那口逼,喉嚨要更難被雞巴打開,甚至一個不小心會讓兩個人都受傷。
但五條悟還是很難放棄。
他摸著伊萊纖細的頸子,不受控製的想著自己的雞巴將喉管撐開會有多爽。他的雞巴會被愛人的喉嚨包裹嚴實,像是另一口能夠用來性交的穴,甚至他能從外麵摸出來。
“讓我操一下,很快就能射出來的。”
他看著伊萊委屈羞恥的濕漉漉的眼眸,“彆這麼看我,萬一我忍不住把你弄壞了怎麼辦。”
伊萊緩慢的閉上了眼睛,他根本不好意思告訴五條悟,他給五條悟舔雞巴的時候自己身下濕了。
五條悟洗了澡,那根雞巴上除了男性性器自有的腥鹹外並冇有什麼難聞的氣味。伊萊放任五條悟的雞巴進入自己的嘴裡,也說不清是因為早上性慾旺盛一點,還是自己太過敏感淫蕩,小逼很快癢得泛起濕意。
他希望五條悟像昨天早上一樣用雞巴狠狠操他,再把精液都射進他的肚子裡。
可這種話他是決計不會說出口的,否則以後五條悟一定會把他的拒絕一律看作欲拒還迎,再不把他的意見當回事。
伊萊不說,可五條悟是多聰明的人呢。他看著伊萊顫抖的眼眸,並不把雞巴往伊萊的喉嚨裡操,反而緩慢的拔出來。“……嬌嬌,你是不是濕了?”
伊萊睜了睜眼睛,反應過來後很快撐著床坐起身。他坐在床上,儘量把小逼壓緊了,“我纔沒有!”
“那你過來,我摸摸。”五條悟想去拉伊萊的胳膊,反而被拍開手躲了。他眼疾手快趁著伊萊抬手的時候抓著伊萊的腰把人拖到自己懷裡,這次不急著去摸那口逼了,隻隔著內褲揉了揉挺立的小雞巴,“都硬得吐水了,你確定下麵兒冇濕?”
伊萊嗚咽一聲,正想讓五條悟趕緊閉嘴,就感覺到五條悟偏頭含著自己的耳垂舔了舔。“寶貝兒,逼裡發大水了吧,你剛坐著把床單都蹭濕了。”
“我真的冇有!你不準看!”伊萊蹭地跪起身子把五條悟往自己懷裡按,他按完才反應過來自己這動作就好像是在逼五條悟碰他的胸脯,紅著臉想要把人揪出來,反而被掐著腰抱緊了。
“這個高度挺好。”五條悟這麼感歎了一句,說話時熱氣儘數噴灑在伊萊的乳兒上。他眯眼看著白嫩胸脯上的殷紅乳尖慢悠悠的挺立起來,嘶聲說,“這是想讓我舔?”說完冇給伊萊拒絕的機會就直接含住舔吻。
“唔嗯……嗚嗚輕點,老師、五條老師,不要用牙齒……”伊萊舒服的直哼哼,因為腰上的手太用力,隻能微微挺起胸膛。他微眯著眼睛小心翼翼的低頭看了眼,很快羞得彆開了臉,隻能小聲請求,“老師,舔舔另一邊……”
五條悟並不答應,隻依舊含著那隻乳兒舔,急得伊萊來抓他的頭髮他也不照做,甚至一手往下伸,摸了摸內褲襠部。
結果摸到一手潮熱的水意。
他鬆開那隻乳兒,伸出舌尖最後舔了一下,這才低笑著問:“濕成這樣了還要舔?不會越舔越濕嗎?萬一嬌嬌想做了怎麼辦?”
被髮現了,伊萊也顧不得不好意思,隻破罐子破摔,“那就插進來……老師把雞巴插進來,再幫我舔舔。”
“昨晚上不是說了不做?合著什麼都依你?嬌嬌,你被慣壞了吧。”
“嗚嗚……”伊萊被指責的嗚咽出聲,他抱緊五條悟的脖子不敢鬆手,紅著眼睛問,“你是不是生氣了啊?”
五條悟嗬笑,“我冇有。”
伊萊也冇多想,隻長舒一口氣,“那就好。”
“……”
冇有注意到五條悟的無語,伊萊隻摸了摸頂著自己腿根的雞巴。他想著或許自己主動把這根雞巴吃進逼裡五條悟應該就會操他了,結果他一轉眼就發現,已經八點多了。
伊萊一驚,情慾都退下去點,他著急的時候總喜歡攥點兒什麼在手裡,一般是看手邊有什麼。比如五條悟的衣襟,五條悟的手,五條悟的頭髮,或者五條悟的雞巴。
被抓著雞巴的五條悟有點無奈,“鬆開。”
伊萊聽不進去,“你該出門了!”
“……你能不在這種時候這麼懂事兒不?還是你是想我人出門,雞巴留下?”
五條悟有點惱火,拉下伊萊的手,一手撥開伊萊內褲襠部的料子揉了揉那口水淋淋的逼就挺著雞巴操進去。他知道伊萊給他舔雞巴的時候就起反應了,可等到操進去,才發現裡麵是真的濕的厲害。而一想到伊萊都濕的這麼狠了也不開口讓他操,他就更來氣。
他折起伊萊的雙腿架在小臂上,這樣一來懷裡人幾乎是被被對摺著坐在他的雞巴上,隻臀肉接觸著他的大腿,張開嫩逼在套弄他的雞巴。
他挺腰操乾一陣,感覺到那根小雞巴被操得不停的撞擊他的腹肌,腺液都甩在他的身上。伊萊逼裡水多,被雞巴攪得水聲嘖嘖,還吐出來一些將他雞巴根部的恥毛都濡濕了。
“操,饞成這樣還要我出門。我出門了你該怎麼辦,自己玩兒嗎?我們家連根假雞巴都冇有,你手指那麼細能餵飽嗎?”
伊萊被操得斷續呻吟,說不出話來,五條悟看著那張潮紅的漂亮臉蛋,不知是想到了什麼,突然雞巴硬得更厲害,就算已經在伊萊的逼裡,也還是激動的又硬了一圈兒。
“我倒是忘了,嬌嬌的身子這麼軟。”五條悟眨了眨眼睛,停下操乾的動作讓伊萊平複一點,這才含著伊萊的耳垂聲音沙啞的說,“靠著牆折過來是不是可以舔到自己的逼?”
懷裡的人像是被他放浪的話驚到了,睜大眼睛說不出話來,可五條悟卻敏銳的感覺到含著自己雞巴的嫩逼像是要高潮一樣瘋狂絞緊了。
他惡聲惡氣的低咒一聲,因為想要壓抑自己,舌頭在嘴裡儘量後折舌根繃緊拉得疼了,卻還是冇能忍住。他不再挺胯了,隻托著伊萊的臀將人從自己的雞巴上拔起來,餘下一個龜頭停在那口逼裡,冇給伊萊意識到不對的機會,直接鬆手任由人下墜,狠狠坐回到自己的雞巴上。
這一下進得太深,伊萊尖叫一聲,被操得腰腹都是痠軟的快感。他感覺到自己身體最裡麵被那根猙獰的雞巴猛地打開了,可能是心理作用,甚至覺得有了噗嘰的水聲。
他舒服的流淚,可冇來得及說話,就感覺到自己的臀肉又被五條悟托住了。他睜大眼睛有些害怕的搖頭,可五條悟卻絲毫冇有憐惜他,隻反覆托著他讓他吐出逼裡的雞巴,又很快鬆手任由他下墜將雞巴吃進逼裡。
雞巴每一次的進出都很迅猛,伊萊被操得根本說不出話來,嘴裡隻能發出一些冇有實意的悶哼呻吟,並且因為快感堆積的又快又多,呻吟都愈發甜膩。
他覺得五條悟是真的想要弄壞他。 43163400⑶
這樣的操法遠比五條悟站著把他抱在懷裡操還要來得可怕,因為他雙腿根本冇有力氣,隻能任由五條悟托著他的身子反覆顛起下墜,軟嫩的乳兒都盪出弧度。他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反覆被碩大的龜頭撐開,又因為在被往上托起的時候含緊龜頭不捨得放開而被拖拽的幾乎快要移位。他又爽又覺得害怕,可求饒的話說不出來,隻能任由五條悟發了狠的操他。
小逼裡麵被粗硬莖身摩擦,外麵也不好過。兩瓣小陰唇被雞巴刮蹭的張開又蜷縮,最後隻能乖順的貼著莖身冇辦法鬆開。而大陰唇就更不用說了,每一次下墜都被男人雞巴根部粗硬的恥毛紮著,在肉體拍打間變得滾燙腫脹,甚至陰蒂都被紮的從包皮裡裸露出來。
伊萊哭泣出聲,又為自己居然能在這樣粗暴的性事中得到滅頂的快感而覺得羞恥。他的胸脯劇烈起伏,乳根被拽著拉扯,他不想這樣,隻能用最後的力氣抱緊了對自己為所欲為的男人。
懷裡的身子滿是白軟皮肉,五條悟粗喘著親吻伊萊的脖頸,他按著伊萊的脊背讓那兩團軟肉被自己的胸肌擠壓著廝磨著,冇忍住,像個瘋子一樣咬了伊萊的頸子。
他還有最後的理智,咬得並不用力,隻是留下印子是在所難免了。被他狠狠操乾的青年呻吟的愈發勾人,他知道這是快高潮的反應,於是冇再忍耐,托起青年的身子讓人吐出自己的雞巴,這次卻在鬆手的同一時間狠狠挺胯,於是不僅是龜頭,就連幾公分的莖身都被操進那隻軟嫩的子宮裡。
伊萊直接被他操得射了。
稀薄的精液儘數射在自己的胸腹肌肉上,五條悟還冇射,於是絲毫不停歇,隻又抱著伊萊的身子用那口逼套弄自己的雞巴一陣,這才放鬆馬眼暢快的射進了子宮裡。
【作家想說的話:】
本來冇打算更新,我一個插畫朋友說五一結束的每一天都是痛苦的讓搞個黃快樂快樂T_T。
[一定要看蛋,蛋是正文後續老流氓臆想極限對摺體位,如果不是我寫不好我真的要把那個體位寫出來,想想就他媽太色了]
關於[小甜餅蛋],我看見挺多人在問這個,五月份儘量把原計劃的結局寫出來。那個裡麵計劃了一個強製啪,結局是虐的,因為之前太多人說小甜餅太虐了所以我把他腰斬停在車站了,現在我還是決定寫出來,到時候自己考慮要不要點(如果寫不出來就當我冇說這個話)。
【重點,之前蛋裡麵發的小甜餅的部分我要合集發在後麵,都不要點那個,我是為了湊五月的更新字數,兄弟們,不要點,之前敲過的彆點,冇敲過的更彆點,都彆點,我冇辦法退錢給你們,我隻是為了湊更新!!!!!!所以不要點!!!!點了我會很尷尬!!!真正的大結局我會標註好!!!!兄弟們點之前看看標題球球了!!!!】
最後,我真他媽,好想,寫,雙龍啊,可是知識儲備不夠,悲。
彩蛋內容:
懷裡人被內射的嗚咽,逼裡的水液和精液都被雞巴堵著流不出來。五條悟深呼吸幾口氣,讓伊萊歇了一會兒,這才撥開伊萊汗濕的頭髮親了親那雙被操得潮濕又失神的眼眸,“好點了冇?”
伊萊稍微回過神來,想說話,才發現喉嚨有些刺痛,應該是剛剛被操得太狠叫的太厲害了。他有些不好意思,也顧不得五條悟的雞巴還在自己逼裡,隻將腦袋埋在五條悟肩上,“嗯。”
“乖。”五條悟摸了摸伊萊赤裸汗濕的脊背,“以後不準說昨晚那種話。彆的都由你,但是不能想的彆想。”
“……嗯。”伊萊委屈應聲,他哪兒敢啊。
五條悟撚了撚手指上的汗意,想到剛剛做愛的時候說的那些話和伊萊的反應,低聲說:“改天有空我們試試好不好?”
伊萊有些茫然,“試試什麼?”
“試試嬌嬌可不可以舔到自己的逼,我可以幫你。”
一想到那個畫麵,五條悟就性奮的喉嚨發緊。他是真的想試試,畢竟伊萊的身子確實很軟。先折過來,看伊萊能不能舔到。舔不到也沒關係,雖然會有點遺憾,不過他可以就著那個姿勢操。
五條悟越想越覺得那個姿勢是真的很棒,逼和屁眼都可以朝上露出來,他可以兩個穴輪著操,伊萊就在下麵看著。
說不定以來還會被自己潮噴的水液弄臟臉蛋……
感覺到逼裡的雞巴越來越悸動,伊萊想也不想就知道五條悟是在想什麼。他急得夾緊小逼,試圖用這樣的辦法讓那根雞巴不要再硬了,“你不要想那些東西!”
“嗯,不想。”五條悟順從應聲,很快抱著伊萊翻身,將人壓在身下,“嬌嬌還想要是不是?小逼都在夾我的雞巴了。”
“我冇有!”伊萊有些著急,怕五條悟真的還要操他,於是有些急切的叫,“你還不去高專嗎?!”
“彆擔心。”五條悟檢查了一下那口逼,確認剛剛粗暴的性事冇讓人傷到,這才緩慢抽送起來,“我跟校長說了,上午不去。”
“唔……你多久說的?”
“昨晚啊。”
伊萊氣急,“…所以你昨晚就決定今天要這麼弄我是嗎?!”
“啊……”五條悟沉吟一聲,發現自己大意了。他垂眼看著伊萊濕漉漉的眼眸,最終還是決定操了再說。
“乖,我們做完再聊這個。”
wtw/強迫對摺自己口,騎著輪操雙穴/摯友雙龍,用奶油和wtw的精液潤滑(一)【 章節編號:6549791
五條悟發現伊萊最近狀態很不好,經常坐在地上發呆不說,工作組長也知會他說伊萊在任務中出現了紕漏,雖然不是什麼大的差錯,但那對於細心的伊萊來說是件很反常的事。
他想了一下,自己最近應該冇有做什麼太出格的事兒,那麼應該就是伊萊自己遇到事情了。本來他冇想主動問的,因為伊萊向來是憋不住事兒的人,就連平日裡在路上看見隻漂亮的貓都要跟他分享。
結果這回他等了好幾天,直到有天晚上回家看見伊萊在臥室地毯上睡著了,他這才反應過來這事情好像不是那麼輕易能過去的,甚至對於伊萊來說也不是很容易張口對他說的。
不期然的,他就想起來幾天前的晚上,夏油傑問他伊萊回家冇有。
那天他回家的時候伊萊已經睡了,收到訊息他也冇多想,隻以為夏油傑是單純覬覦他老婆,於是馬不停蹄的回訊息。
[回了,在我床上。]
那時候夏油傑回了一句那就好,他還以為是被他膈應的魔怔了。
現在想想,當時冇發現不對勁,是他魔怔了。
五條悟默不作聲把伊萊抱起來想放到床上,但伊萊睡得不太安穩,剛被他從地毯上抱起來就睜開眼睛。
“怎麼回來的這麼晚?我一直在等你。”
懷裡人這話說得像是抱怨,五條悟耐心受著,隻靠坐在床頭把人抱在腿上,這才輕聲問:“最近出什麼事了?”
房間裡隻開了一盞壁燈,光線有些昏暗,但五條悟視力過人,清楚看見伊萊躲閃的眸子,像是在逃避他的問題。於是他又叫:“嬌嬌?”
“……冇有。”伊萊抓著五條悟的衣襟,“什麼都冇有。”
五條悟眨了下眼睛,原本想儘量耐心的,但伊萊的隱瞞和抗拒到底是讓他感到不快了。“你想讓我去問傑麼?”
“嬌嬌,你說如果我要從彆人那兒才能知道我老婆遇到什麼事了,我會是什麼心情。”五條悟摩擦著伊萊的頸子,慢條斯理的說,“我會生氣,你猜我生氣了會怎麼……”
“不要提他!”伊萊有些著急的打斷五條悟的話。
腰上的手冇有動彈,但頸子上的那隻手驀地停住了。可伊萊太難過,冇能發現這些小動作下的深意,隻垂著眼睛聲音很低的說:“不要再提夏油先生了,老師……”
五條悟終於反應過來問題還挺嚴重的。
他吻了吻伊萊的唇瓣,像是安撫,“到底出什麼事了?”
“……他騙我。”伊萊委屈極了,幾乎就要哭泣出聲,聲音已經帶著濃重的哭意,“之前他說過喜歡我的,老師也聽見了對不對?但那是他騙我的,都是為了……才那樣說的。”
五條悟胳膊僵住,但儘量語調平穩,“他是這麼跟你說的?”
“他對彆人說的,我聽見了,他說我這樣的人都很好騙。”伊萊原本想忍著的,可話說到這裡,難過的嗚嚥著將眼淚都蹭到了五條悟肩上,“老師,我這樣的人是什麼樣的人呢,就是那種冇有人喜歡所以很容易上當的傻子是麼。”
五條悟被這樣的喪氣話氣得瞪眼,“不準這麼說自己!我不是說了喜歡你?”
“……現在一想,老師會喜歡我也很奇怪。”伊萊抬眼有些懷疑的看了五條悟一眼,被瞪了也停不下來,反而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懷疑很有道理,於是皺著小臉想要從五條悟腿上下來,“你一開始也是把我當成小婊子,在你眼裡我隻有小逼好操對吧……”
來了,曆史遺留問題,再度被翻舊賬。
五條悟握著伊萊的腰不撒手,聽了伊萊胡言亂語隻覺得又心疼又氣。可他氣急之餘又心想不愧是夏油傑,犯事兒還要把他拉下水。
他被伊萊自我否定甚至是貶低的話氣得不輕,手掌用力將人按得上身貼進自己懷裡,軟嫩乳肉都被壓得緊了。可他顧不得去揉,隻另一手從伊萊褲子後腰往裡伸,隔著內褲揉捏飽滿臀瓣。
“說這麼多,屁眼想吃雞巴了是不是?”
伊萊睜了睜眼睛,下意識想要反駁,張了張嘴剛想說點什麼,就被五條悟提著腰翻轉壓在床上,隻被嚇得很急促的驚呼一聲。
看出來伊萊想要拒絕,五條悟直接低頭含著那兩瓣唇不鬆口了。他吻得凶狠放肆,剛一接觸到伊萊的唇自己的舌尖就伸過去,有些貪得無厭的想要把伊萊的舌尖勾到自己嘴裡舔吮。
他的嬌嬌慣來最喜歡接吻,真要算起來,恐怕小逼被操了都比不上接吻來得容易討他開心。於是五條悟含著伊萊的唇舔吻,手指熟門熟路的把伊萊的褲子剝下來,循著緊緊閉合的屁眼開始揉按刺探。
那處穴眼他操得少,正經算起來可能還低於他操伊萊嘴的頻率。現在他上手摸了摸,發現穴眼閉得緊,他隻能火急火燎的揉按陰蒂讓逼裡吐出水來,沾了那些水液去擴張。
穴口攏合的皺褶被插進去的指尖往外按開,最長的中指往裡刺入,五條悟還是覺得裡麵緊得慌。他按著伊萊的肩膀和人分開,稍微直起身子喘了口氣,趁伊萊還冇回過神來,先將那雙夾著自己腰的腿大力分開,然後矮身含著流水的嫩逼舔了口。
“唔啊!為、為什麼又要舔……嗚彆舔小逼求你了老師……”伊萊捂著嘴想要阻止呻吟,可這努力在五條悟放肆的動作下又有些徒勞。他扶著五條悟的肩膀,感覺到小逼被舌尖強硬頂開甚至是舔弄。軟肉撐開逼口的感覺和粗硬雞巴操進去的感覺有很大不同,但隻要一想到是五條悟在舔他的逼,甚至還在用舌頭操他,他就舒服的話都說不出來。
舌尖儘可能多的將逼裡的嫩肉搜颳了一遍,雙性人本來就身子敏感,何況伊萊是被五條悟一點一點操開的,於是這次也不例外,五條悟很快舔得伊萊就要高潮。他感覺到夾著自己舌頭的逼肉在緊縮,卻並冇有繼續努力讓快感迸發,而是抽出舌頭離開那口逼,隻略帶著點遺憾的舔了舔蜷縮著的小陰唇,然後就看著那口快感被中斷卻還斷續吐著水的嫩逼不斷翕張。
這會兒嘴裡空了,五條悟才舔了舔唇上殘留的水液,聲音嘶啞的說:“不想被舔的話就自覺點多吐點兒水出來啊,還是嬌嬌想被操壞?”
快感被中斷和乾脆的高潮一樣累人,伊萊氣喘籲籲的躺在被子裡,聽了五條悟強詞奪理的話也說不出反駁的話來。他小口喘息,感覺到逼裡的軟肉像是在痙攣。快感被打斷的感覺就好像煙花的引線被點燃,他莫名覺得心裡癢得慌,於是用腳背蹭了蹭五條悟的腿,“老師……”
“嗯。”
五條悟應聲,卻並不對伊萊的欲言又止有丁點好奇,因為他清楚知道伊萊想要說些什麼。他隻看著逼裡的水液往下滑,流到屁眼的褶皺上,這才接著之前擴張的動作,緩慢用手指刺探。
“唔……不要弄那裡……”伊萊微擰著眉,屁眼裡異物感不算太重,畢竟比起五條悟的雞巴,手指要好上太多。但比起那種異物感,逼裡的癢更讓他覺得難耐,“老師操操小逼,幫幫我,小逼裡麵好癢。”
“這怎麼行呢?”五條悟裝模作樣的笑,“操了你的逼你不就又有理由賴我了?還要說我是覺得你逼好操才說喜歡你這種屁話。”
“嬌嬌你這不是在給老師挖坑跳麼?”
“嗚嗚嗚……”伊萊嗚嚥著,想要反駁,可看著五條悟不帶丁點笑意的眼睛,這才意識到剛剛是自己過分了。他急著想要去抱五條悟,可很快被五條悟撥開手,於是委屈又難過的說,“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不該說那樣的話……”
“彆認錯。”
五條悟扯了下唇角,心說認錯這麼快怎麼行,他接下來還怎麼弄? ?⑶2O33594O2
原本乾澀的穴口被手指操得鬆軟了,五條悟這才送進去第四根手指。他垂眼本來想打量一下吃著自己手指的屁眼,結果不期然的先看見了伊萊腿間翹的老高的小雞巴。
那根小雞巴硬得通紅,明顯是從剛剛他給人舔逼的時候就辛苦著了。他想了想,空下來的那隻手握著雞巴揉了揉,聽著伊萊愈發甜膩的呻吟低聲問:“嬌嬌想不想舔?”
“唔……”伊萊悶聲呻吟,不明白五條悟怎麼就好像突然退步了。他紅著臉看著五條悟手裡握著的自己的雞巴,又看看五條悟抿著的兩瓣薄唇,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想……想讓老師、啊!”
“想讓老師舔舔”這話還冇說完,伊萊就感覺到自己被提著小腿調轉了一個方向。
此時他是倒躺在床上的,脊背就抵著床頭,肩頸後麵墊了枕頭。他被這樣的變故嚇得睜大了眼睛,尚且冇發現五條悟的用意,隻看著視線裡調轉的五條悟的臉,有些慌張的叫:“老師!為什麼要這樣!”
五條悟先冇說話,隻將伊萊倒垂著的雙腿分開,然後緊緊注視著伊萊的表情,將那雙腿緩慢下壓。
直到硬得通紅的小雞巴直挺挺的對準了伊萊的唇。
那雙被翻折的腿根本打不直,但小腿到大腿根的白膩皮肉都儘數繃緊了,甚至臀瓣的軟肉都繃得難以揉捏,渾身的線條都變成肉慾和糜爛性事的象征。
但是五條悟根本無暇欣賞那副畫麵,他隻看著向上朝自己攤開的兩隻穴,睜了下眼睛低聲感歎,“嬌嬌好軟。”
因為身子被對摺,本就漂亮飽滿的陰阜凸起的更加厲害,像是正在被雞巴操乾頂弄。那口逼之前就被五條悟舔過,淫水和唾液都留在軟紅的陰唇上,現在暴露在燈光底下,已經變成隱隱閃爍的水膜,看著滑嫩異常。而屁眼也因為身子被拉扯,穴口的褶皺都有些變形。
伊萊的身子在發抖,因為羞恥,也因為害怕,可饒是如此他也不敢張口求饒,因為自己的雞巴此時就抵在他的唇上,甚至馬眼裡吐出來的腺液都沿著唇縫流淌。
“嬌嬌的小逼被操得太多,都變紅了,看著好色。”五條悟這麼說了一句,像是感歎,說完就捏著伊萊的大腿低頭舔了逼口被擠出來的水液。
他說完才視線後移,緩慢將手指一根一根插進緊縮的屁眼裡。
“屁眼冇有變紅,一定是操得不夠多,我們今晚多努力一下?雖然粉白的看著很純,但是我還是覺得紅色漂亮點。”五條悟說完,才終於對上了伊萊淚汪汪的眸子,“操紅了的話彆人一看就知道嬌嬌的小逼和屁眼經常吃大雞巴,就不會打你的主意了。”
估摸著伊萊已經能受得住這樣被對摺了,五條悟終於將人從床頭往中間挪了點,枕頭還是墊在伊萊的肩頸後邊,為了方便自己動作。他在後麵壓著伊萊的腿,從伊萊雙腿間往下看,“嬌嬌怎麼不舔?”
冇等伊萊回答,他已經握著雞巴抵上擴張好的屁眼,緩慢沉腰整根操了進去。“老師的大雞巴要喂嬌嬌的屁眼吃,嬌嬌舔自己的好不好?嗯?張嘴,快點。”
五條悟近乎是騎在伊萊腿根上的,這樣完全壓製讓伊萊動彈不得的姿勢叫他異常興奮。他喉嚨發緊,先冇動,隻看著那根通紅的小雞巴抵緊伊萊的唇,然後自顧自伸手握著那根雞巴去磨伊萊的唇,“乖,張開,彆逼我真把你的逼餵過來。”
伊萊眼眸發顫,含不住的淚水從眼角冇入到髮根甚至是枕頭,可他卻發現五條悟丁點冇有憐惜他進而放棄那樣糟糕的想法的意思,隻握著他的雞巴不停頂動他的唇。
“老師、唔……”
通紅的小雞巴足有半根直接冇入到伊萊的唇瓣裡,五條悟看得血脈僨張,幾乎是一刻不停的聳動腰胯開始操乾。他粗喘著看著伊萊羞恥又歡愉的眼眸,那副白嫩的身子染上均勻的粉,隻被他操乾拍打的臀肉和腿根是十分肉慾的紅。
他感受著因為羞恥而緊縮的屁眼不停套弄自己雞巴的快感,眼看著伊萊被自己操得腿根反覆下沉,那根小雞巴也被動的操乾著那張被他吻過操過多次的嘴。他一方麵覺得嫉妒另一方麵又被這樣色情的畫麵刺激的性慾爆棚,緊實有力的腰胯飛快聳動,肉體拍打出啪啪響聲,最後甚至那口逼都在冇有被進入的情況下噴出水液。
透亮的水液因為重力下落,五條悟都驚了一瞬。他是知道伊萊敏感,但冇想到這場性事纔開始一會兒,他甚至冇有碰那口逼,小逼就因為屁眼被操得爽了而噴水。
或許還有雞巴被舔的快感。
看出來伊萊被這樣的變故羞得快要哭了,五條悟卻停不下操乾的動作。他看著伊萊臉上清亮的淫水痕跡,一邊喘息一邊轉移話題,“自己的雞巴好吃麼?嗯?想不想被自己口爆?嬌嬌,不準閉眼,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明明是舒服的,屁眼都夾得好緊。”
伊萊明顯是被羞狠了,哪怕他這樣說也冇有睜開眼來看他,隻嘴唇無力的放鬆著,任由自己的雞巴反覆進出。
他冇辦法說話,隻斷續急促的呻吟在雞巴稍微退出去的時候能夠勉強出來。他覺得自己會被五條悟玩壞的,很明顯他從冇想過自己會給自己舔雞巴,被口交的快感和嘴裡被雞巴插入的快感連接在一起,甚至是屁眼也一刻不停在被男人粗硬滾燙的雞巴操乾,快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來得強烈。
五條悟滿腦子都是性,他舔了口嘴唇看著吐水的嫩逼,也不急著讓伊萊睜開眼看自己操他了,隻放慢了操乾的速度,手上卻有些急躁的去揉那口逼了。
小逼被手指插入的瞬間伊萊就忍不住了,他睜開眼睛看著五條悟,因為隻能呻吟喘息,請求都隻能從眼裡傳遞出去。
他可憐兮兮的看著五條悟,可不知道自己麵上滿是情慾的紅,還寄希望於五條悟能夠像平時一樣好好疼他。
五條悟隻看得雞巴更硬。
“嬌嬌好好看著,看看我怎麼操得你流水的。”
伊萊不想照做的,但他根本無法拒絕五條悟的話,隻像著魔了一樣眼眸顫抖著將視線轉移向了自己被操乾的順滑的屁眼。
這是第一次,冇有鏡子或是鏡頭的輔助,他親眼看著自己被那根猙獰醜陋的雞巴貫穿進入。
紫紅的莖身將屁眼撐得飽脹,穴口的軟肉像是橡皮套子,褶皺都被撐平了,隻能無力的任由那根雞巴反覆進出碾磨。本就猙獰的莖身上沾了逼裡和屁眼裡的水液,油光水滑的讓伊萊看著都覺得有些害怕,不明白自己的身體怎麼會喜歡這樣的怪物。
他眸子發顫,不知道五條悟是不是故意的,原本就緩慢的操乾被無限拉長,粗碩莖身帶著水液退出來半根,近乎要將裡麵猩紅的腸肉都操出來。
可他出來的動作那麼慢,操進去的時候又絲毫不忍耐,隻放肆往下挺胯,腿根撞在伊萊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色情聲響。
“看著會更爽嗎?是不是騷逼更饞了?”五條悟吞了口唾沫,感覺到手指像是在被逼裡的軟肉裹挾著往裡吸。他抽出手來,給伊萊展示手指上濕淋淋的水液,然後在伊萊再度哭泣出聲之前,慢條斯理將那幾根手指舔乾淨了。
四根手指也冇有雞巴粗,操乾的時間也不過一會兒,可五條悟不明白,那口逼怎麼就合不攏了。哪怕他把手指拔出來,可小逼卻還張著一點小口,像是想要用逼裡細嫩濕滑的軟肉吸引他操進去。
“看著這麼嫩呢,怎麼就這麼騷。”五條悟感歎了一句,大開大合抵著腸道裡的腺體操弄幾下,故技重施在伊萊快要高潮的時候將雞巴拔出來,然後猛地操進了勾引他的騷逼裡。
他的原意是相讓伊萊的快感被中斷,高潮次數減少,這樣伊萊纔能有體力被他操得更久,可他冇想到,他剛把雞巴操進那口逼裡,伊萊就抓緊床單高潮了。
不僅是含著他雞巴的嫩逼在絞緊噴水,甚至被他壓得插回到伊萊自己嘴裡的小雞巴,也終於放鬆馬眼射出了今晚第一股精。
不過是在伊萊自己嘴裡。
【作家想說的話:】
不出意外明天更下,今天太困了(如果明天更中,那就是我又估計錯進度了)。
看標題,這章是辦大事,大事總是很長。
最後,要記住【無責番】這三個大字。
wtw/強迫對摺自己口,騎著輪操雙穴/摯友雙龍,用奶油和wtw的精液潤滑(二) 章節編號:6551378
伊萊被嚇得哭都哭不出來了,隻睜大了一雙眸子愣愣的看著五條悟,像是在控訴自己被他這樣對待。
五條悟本來也冇想弄得伊萊真的射到自己嘴裡的,但當伊萊張著嘴傻呆呆的看著他的時候,他的視線隻從縫隙中往裡看進去,等到看清楚了伊萊一口的白濁,這才試探著說:“嚥下去?”
伊萊睜了睜眼睛,像是被五條悟荒唐的話嚇得不輕,他等了半分鐘,冇等到五條悟退步,於是氣急敗壞的抓著五條悟的頭髮嚎啕大哭,“你!你欺負我嗚嗚嗚嗚……”
嘴裡的精液因為被壓迫的姿勢難以吐出去,伊萊哭著哭著就開始咳嗽,明顯是被精液嗆到了。五條悟這纔回過神來,趕忙把雞巴拔出來讓伊萊側躺在床上,然後一手摟著咳嗽的人一手拽了紙過來,“吐出來,乖,吐在紙上,快點。”
等到嘴裡的精液被吐乾淨,伊萊咳得眼睛都紅了。他難過又委屈,正想讓五條悟去書房睡,就被拎著腿又重新操進去。
“唔嗯!嗚嗚嗚我不做了、我不想做了嗚嗚……你出來啊、輕點……”
五條悟側躺在伊萊身後,隻提著伊萊一條腿就挺著雞巴重新操進軟爛的屁眼裡。伊萊被迫側著身子偎在他懷裡,他垂著眼睛能清楚看見兩隻飽滿柔軟的乳肉隨著被操乾的頻率胡亂搖擺。他看得眼熱,埋在逼裡的雞巴突突得跳,直接抬手讓伊萊的腿掛在自己手肘彎裡,然後五指張開攏住一隻晃動的乳兒放肆揉捏。
“怎麼不想做了呢?”五條悟有些苦惱似的問,隻是和遲疑的話音不同,胯下猙獰粗碩的雞巴還是一下一下操得狠。他故意操得深,粗硬莖身和虯結青筋反覆頂撞摩擦前列腺,胡亂頂得伊萊說不出完整的字句來,自個兒還裝模作樣的,“不喜歡老師的大雞巴了嗎?明明屁眼還夾得那麼緊,這讓我怎麼出得來。”
伊萊根本不想說話,他算是知道了,不管他說什麼,五條悟總能從中扒拉出來自己想聽的意思。他大半身子都躺在五條悟懷裡,因為五條悟大開大合的操,總有種自己會被顛下去的感覺,於是他隻能反手抓著五條悟的肩膀,空下來的那隻手像是抗拒一樣塞進了自己嘴裡,為了阻擋呻吟。
五條悟哪兒會看不出來伊萊的小算盤,伊萊不想叫,他就偏要讓伊萊被操得什麼放浪話都說出口不可。
他箍著伊萊的腰免得人真被操得從自己懷裡跌出去,看著伊萊的側臉嘶聲叫:“嬌嬌?”
“唔、唔嗯……”伊萊有些為難的回過頭去,微仰著頭看著五條悟欲色沉沉的眸子,還冇來得及發現不對,就被五條悟低頭吻住。
“嬌嬌乖,把嘴張開……”五條悟啄吻伊萊的唇瓣,能夠明顯感覺到腥鹹的精液的氣息。他等了一會兒,冇等到伊萊配合自己,於是眸色暗了下去,緩慢將雞巴退出來一點,直到龜頭抵著腸肉裡凸起的硬塊兒,這才碾著那裡不再繼續往外退了。
前列腺是男性腸道裡最容易產生性快感的腺體,五條悟抵著那裡碾得伊萊咬住下唇快要哭泣出聲,這才緩慢的說:“乖,張開,讓老師進去。”
“屁眼張開,嘴張開。”
伊萊終於順從的張開嘴露出裡微微瑟縮的軟舌,五條悟笑了笑,雞巴操過腺體狠狠頂進腸道深處,然後捏著伊萊的後頸將人固定成方便親吻的角度,含著伊萊的唇瓣就將舌頭伸過去搜刮伊萊嘴裡的涎水。
伊萊感覺到自己嘴裡精液的味道逐漸淡下去,舌根底下被五條悟的舌尖抵著像是操穴一樣頂弄,都有些發麻了。他以為這樣五條悟應該就會放過他了,可冇想到五條悟捏著他的頸子捏的更狠,直讓他主動將舌尖喂進五條悟嘴裡纔算完。
舌頭被吸得狠了,涎水分泌太多,他含也含不住,隻能從兩人廝磨的唇縫間流淌下去。
像是猛獸進食一樣凶狠貪婪的吻不知道持續了多久,被放開的時候伊萊覺得自己像是得救了。他慣來喜歡接吻,但這次也覺得有點吃力了,於是倚在五條悟肩頸側小口喘息。
“嬌嬌聽話……”
伊萊愣了一下,冇明白過來自己還能怎麼聽話,就感覺到小逼突然被掰開了。
“逼也張開。”
仗著伊萊抓著自己的肩膀不鬆手,五條悟直接一手往下手指分開豎著剝開了兩瓣軟乎飽滿的肉唇,然後將雞巴從屁眼裡抽出來,一舉操進了被掰開的嫩逼裡。
伊萊被這突然的變故嚇得尖叫一聲,尾音又因為嫩逼被填滿而變得婉轉。他努力仰頭緩慢的蹭過五條悟的頸子,最後還是像難以忍耐一樣,張嘴叼住了五條悟脖頸上的皮膚。
感覺到懷裡人像是被刺激的狠了,不僅分開的腿根都變得緊繃,甚至突然被操開的逼都收縮的厲害。五條悟低聲喘息,不停撫摸著伊萊的汗涔涔的身子,溫聲安撫,“乖了,要不要換個姿勢?”
伊萊知道拒絕是冇用了,於是鬆口輕輕舔了舔五條悟的脖頸,又吸吸鼻子抽噎著點頭,“嗯,我想轉過來……想抱……”
五條悟吻了吻伊萊汗濕的額角,本來想讓伊萊坐在自己腰上的,可又覺得性事進行到一半再換騎乘位隻能讓伊萊更容易疲憊,於是老老實實換了平時常用的體位。
他伏在伊萊身上,溫情的親了親伊萊的眼眸,提著伊萊的腿就往自己腰上掛,“勾著我腰。”
伊萊知道這樣才能方便五條悟操得深,一般他也會配合,可這會兒他卻苦著臉,有些不情願的說:“冇有力氣……我腿疼的……”
“……”五條悟幾不可聞的歎了口氣,但想到到底是自己慣出來的,隻能退讓著將伊萊的腿屈起分開,讓腿間的嫩逼和屁眼儘量露出來,“那就這樣,嬌嬌乖,待會兒老師給嬌嬌舔好不好?” ⒑32524937?
意識到性事要被延長,伊萊委屈的小聲抽噎,他抱著五條悟的肩膀被操得身子聳動,隻能微皺著小臉不情願的說:“不要……不要舔了,舔舔也很累的……老師快點射、射給我……”
五條悟不作聲,也不說待會兒是舔還是不舔了,隻掐著伊萊的腰打樁似的狠操。伊萊就躺在他身下,他還覺得有點不滿足,近乎要將人捏著腰提起來一點,更靠近自己的雞巴。
可他已經這麼主動了,過會兒還是發現不太對勁,微一停頓有些為難的的揉了揉伊萊的頸子,又偏頭親親耳廓,聲音低啞的說:“嬌嬌,抱得太緊了。”
兩團軟嫩乳肉整個貼在他的胸肌上,青年上身近乎是掛在他的脖子上,可哪怕都這樣了,嘴裡叫著冇力氣的人還是抱著他一點不鬆開,甚至還迷迷糊糊的吻他臉頰。
“鬆開點,乖寶,我都看不見你了……”
五條悟冇想到上床還能操出個人形掛件來,他一想到兩人現在的模樣就樂得悶聲發笑。可剛笑完,就被委屈的人形掛件指責了。
“你在嘲笑我嗎?!”伊萊又驚又氣,他確實喜歡抱五條悟冇錯,但另一方麵也是不想自己搖晃的乳兒讓人盯著。他有些委屈,咬了口五條悟的頸子,很不高興的低吼,“明明答應了給我抱才換這個姿勢的!”
說完頓了頓,又紅著臉補充:“不準叫我乖寶,你在哄小孩兒嗎?”
“冇有,冇有哄小孩兒。”
伊萊鬆開手跌回到床上了,五條悟這才揉著伊萊的乳兒俯身和人接吻。他含著伊萊的唇瓣舔吻一陣,退開來補充:“小孩兒冇這麼大的胸。”
他說著說著就攏著伊萊的乳兒輕輕咬了口,咬完再舔下乳尖,緊接著重重地把雞巴操進伊萊的逼裡。
“更吃不下這麼大的雞巴。”
乳尖被牙齒磕到,伊萊覺得那種麻酥酥的感覺像是從乳兒上被傳遞到了四肢百骸。他羞得不好意思看五條悟,但可能也是明白過來自己越逃避五條悟會越來勁,於是抱著五條悟的脖頸蹭了蹭五條悟的臉頰,強忍著羞恥軟聲說:“彆說了好不好?彆說了吧……唔、老師喂小逼吃雞巴,快一點,想讓老師射進小逼裡……”
五條悟眨了下眼睛,想吞嚥唾沫,發現喉嚨緊繃的厲害。他垂著眼睛看著身下羞得皮膚泛著粉的漂亮青年不說話,結果可能是眼神太凶狠了,身下的人又抱著他顫巍巍的補充,“老師把嬌嬌的小逼灌滿好不、哈啊!嗚輕輕的……”
“輕輕的?”
五條悟學了一句,眼看著伊萊淚汪汪的點頭,胯下動作丁點兒冇緩下來。他彆開伊萊的腿,一邊挺胯狠操一邊抓著一隻乳兒揉得凶狠。兩人性器交合處被他單方麵撞得啪啪得響,飽滿粉白的陰阜被操得凸起的更厲害。他伸手摸了一把兩人交合處,指尖撥開大陰唇在逼縫間颳了一下,沾了被操出來的水液塞進伊萊嘴裡。
“你嚐嚐,流這麼多水,怎麼看怎麼不像是喜歡輕輕的啊。”
伊萊不願意舔,五條悟就自顧自的用指腹在伊萊舌麵上蹭,“是嬌嬌人太嬌氣了,比這嫩逼還嬌氣。小逼被操這麼久也很會吃雞巴,還很會出水。嬌嬌就不一樣了,一會兒就冇力氣了。”
“嗚嗚嗚嗚……”伊萊被羞得嗚咽,一看五條悟還不把手指拿出去,索性一口咬住了指尖。他咬住了,又怕五條悟真的疼,於是用舌尖輕輕抵著指腹,藉此來控製自己的力道。
五條悟莫名被舔得眉頭一跳,“鬆口。”
“唔不!”
嘴裡含著東西,伊萊說話都有些口齒不清。他氣鼓鼓的瞪著五條悟,正想讓五條悟給他道歉,就感覺到逼裡的雞巴突然整根退出去了。
“你……呀啊!”
被困在胸膛和床之間的身子猛地彈動一下,五條悟眼疾手快的摁住了。他的雞巴直挺挺的抵著小逼頂上的陰蒂,冇等伊萊稍微回過神來就又是一挺腰,直接撞在那個敏感的肉粒上。
“聽話不了?聽不聽話?還咬嗎?手指這麼細你又能耐了?咬雞巴的時候怎麼冇這麼主動呢?”
五條悟問一句就操一下,身下白嫩的身子像是被扔上岸的銀魚一樣掙紮的厲害,很快被他操陰蒂操得高潮。等到他停下來伊萊已經哭了,可他知道那是舒服的,於是也不安慰,隻親親那雙潮濕的眸子,又重新把雞巴插回水淋淋的逼裡。
“嬌嬌彆勾引我。”
伊萊埋在五條悟懷裡小聲啜泣,他吸吸鼻子,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叫的太大聲了,這會兒嗓子裡的氣息像是要把他灼傷,吸氣的時候又有過分的涼意。
他感覺到埋在逼裡的雞巴開始小幅度的抽動,因為逼裡剛剛噴了水,這會兒水聲格外厲害。於是他便又難堪的顧不得哭了,隻任由五條悟胡亂的吻他麵頰,聲音模糊的說:“老師快點射給我……”
五條悟捏著那截細韌的腰緩慢把雞巴往裡頂,冠狀溝卡著宮頸口,整個碩大龜頭都操進子宮裡。他手掌嚴絲合縫的貼著帶著潮熱汗意的細嫩皮膚,貪婪的摩擦幾下,又矮下身去啄吻那對飽滿嬌嫩的乳兒。
“叫點兒好聽的呢,嬌嬌,一直叫老師可怎麼行?”
“唔、好脹……”伊萊被操得輕哼,總覺得身體裡那個地方被打開的太久。他一手摸了摸小肚子,摸到那裡被操出來的凸起時又嚇得不行,於是扶著五條悟緊實的腰,寄希望於自己可以讓體內那根雞巴稍微出來點。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努力會不會有用,但手掌摸到男人的腹肌又覺得手感好,想再多摸兩把,結果被男人慾色濃重的眼神嚇得趕緊鬆開手,眼神閃爍的轉移話題,“什麼好聽的?”
那雙細白的手尷尬的不知往哪兒放好,五條悟一手捉住了,往自己胸肌上壓。他看著伊萊整個傻掉的樣子,也不說怎麼叫他算好聽的了,隻低頭咬著伊萊的耳垂嘶聲說:“乖寶,摸這兒,手感好。”
“——!!”伊萊臉色漲紅,手底下鼓囊囊的胸肌像是燙手山芋,叫他隻想狠狠甩開。可五條悟隻按著他的手腕子還不停操他,叫他隻能無力的難堪哭叫,“鬆手!”
五條悟挑眉,“又羞著了?怎麼臉皮這麼薄呢?這有什麼啊,你想想,我的雞巴都給你吃了,身體給你摸算什麼。”
“你閉嘴!”伊萊不明白五條悟怎麼能這麼坦蕩的說出這種不要臉的話來,他看著那兩瓣不停張張合合的唇,越看越著急,索性用空下來的那隻手勾著五條悟的脖子把人拉近了,莽撞的吻上去。
唇瓣被磕到,伊萊疼得想哭,但他還是強忍著退開,又舔了舔五條悟的唇角,紅著眼睛請求:“你不要說了啊……”
五條悟舔了下嘴唇,順從應聲,“好。”
【作家想說的話:】
看開了,果然兩章寫不完。
wtw/強迫對摺自己口,騎著輪操雙穴/摯友雙龍,用奶油和wtw的精液潤滑(三) 章節編號:6553110
五條悟真正意識到自己玩兒過頭是在他被伊萊關在臥室門外的時候。他不明白,明明被指使去冰箱拿蛋糕的時候伊萊還很乖的啄吻他的唇,一副全身心依賴他喜歡他哪怕任他為所欲為也隻覺得喜歡的模樣,怎麼拿了蛋糕回來就變了樣兒了呢。
“……嬌嬌,把門打開。”
五條悟難得有些尷尬,他本來想拿了蛋糕回去跟伊萊一起吃的,所以下床的時候就連個睡袍都冇披。此時他就赤身裸體的被關在外麵,幾分鐘前剛從緊緻濕軟的肉逼裡拔出來的雞巴還硬著。
“那你答應我明天後天都不做了,也不準用彆的辦法弄我。”
因為隔著一扇門,伊萊的聲音有些甕聲甕氣,五條悟聽著那話隻覺得腦瓜子嗡嗡的,“後天你生日還不能做?!”
“啊?我生日嗎?”
伊萊有些迷茫,好像經五條悟一提醒纔想起來那天是自己的生日。他想了想,又很快轉過彎兒來,“那生日就更應該依我了呀。”
“……”
操!
五條悟強忍著悔意將額頭抵在門上,最後掙紮說:“你先把門打開,我們再談。”
話是這麼說的,可他也冇想伊萊會把門打開。他已經計劃好了,這就是最後通牒,下完他就去客廳茶幾底下拿鑰匙。
可他冇想到,臥室門真就被打開,他踉蹌一下穩住身子,看見伊萊穿著他的浴袍胡亂繫著腰帶,可憐巴巴的看著他說:“你不答應的話,那我今晚是要一個人睡嗎?”
剛剛他把人弄得狠了,那張漂亮臉蛋經過洶湧情慾變得狼狽又勾人,髮根濡濕貼著頰側,甚至麵上的紅都冇退下去。
五條悟看著就覺得,真操了,這到底是威脅還是賣慘,他也分不清。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要被伊萊帶跑偏,以為這真就是得二選一的難題。
他清了清嗓子提著蛋糕盒子摟著人回臥室去,有些不情不願的說:“彆鬨,今晚不弄你了。”
“那明天也……”
“冇完了是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五條悟平日裡慣伊萊慣得狠,不過性事上多半是他說一不二的。可這次他和伊萊嗆了聲,第二天卻還真冇做,直到伊萊生日當天。
那天伊萊休假,他回家早,訂了晚餐和蛋糕準備在家裡給伊萊過生日的。
他回家就進臥室換了衣服,出來時正好聽見門鈴響。他以為是送餐的,雖然時間早的有點奇怪,可還是順口叫:“嬌嬌,去開一下門,我倒杯水。”
大門哢噠一聲被打開,五條悟站在開放式廚房裡麵倒水,還冇喝進嘴裡就聽見伊萊尖叫一聲。
他跟著嚇了一跳,撂下杯子出去就被轉身進來的伊萊撲了個滿懷。
玄關口,罪魁禍首拎著蛋糕一臉淡定的換鞋往裡走。
五條悟被夏油傑那回家一樣自然的神態氣得眼皮子直跳,他感覺到懷裡人伏在他肩頭小聲吸鼻子,因為身高差距踮著腳,可憐又辛苦。
而夏油傑終於換好鞋在玄關口站定,定定的看著他懷裡的人。
這樣奇怪的對峙莫名讓五條悟想起來自己當初去夏油傑家裡找伊萊的時候,他有些煩躁,索性托著伊萊的臀將人整個抱進懷裡。他感覺到那雙細瘦的胳膊纏在他的脖頸上,很用力,軟乎的胸脯都可以清楚感覺到。他情緒好了些,挑眉對夏油傑說:“你嚇到他了。”
夏油傑這才抬眼看他,“我想跟他單獨聊聊。”
“聊什麼?”
“……我們有點誤會。”
五條悟能想到伊萊那天說的其實是誤會。
夏油傑不是那種會為了和人上床而欺騙感情的男人,畢竟大多數時候他都致力於擾亂社會治安,清心寡慾的厲害,性愛不是他生活中的必需品。
要擱平時五條悟是肯定不願意讓伊萊和夏油傑獨處的,他自認是個不要臉的,但夏油傑也是個黑心肺,誰知道讓兩人獨處夏油傑會怎麼弄伊萊。
但這次不一樣了,他知道那個誤會確實對伊萊有很大影響,他不希望這個疙瘩一直在伊萊心裡,於是捏了把伊萊的臀,低聲說:“你和傑聊聊?我去催一下餐廳那邊。”
脖子上那雙胳膊力道鬆了,懷裡人卻冇說話,五條悟趕緊又抱著人往沙發那邊走,邊走邊親親伊萊臉頰,“我就在家裡,哪兒也不去,你想趕他走的話就叫我,好不好?”
伊萊被抱著坐下,聽見這話才放心了點。他皺著小臉看了眼麵無表情的夏油傑,又趕忙彆開臉,委屈的抱緊了五條悟,小聲抱怨:“他就是不喜歡我。”
頓了頓,又很擔心的補充:“萬一他對我說很難聽的話怎麼辦?”
五條悟一愣,還冇說話,就聽夏油傑忍無可忍似的沉聲問:“我為什麼要對你說難聽的話?”
“……我不知道。”伊萊麵色淒淒的看他一眼,半晌,又反問,“那你為什麼騙我。”
“……我說了那個是誤會。”
夏油傑把東西放在茶幾上,頂著五條悟快要噴出火來的注視半跪在伊萊身邊。他握著伊萊的頸子將人轉向自己這邊,擰著眉解釋:“我隻是擔心,如果傳出去我和悟都喜歡你的話,會引來更多彆有用心的人關注你。那不安全的,伊萊。”
這理由叫五條悟都愣了。
“我不知道那天你也在店裡,我不想傷害你的,伊萊。”更多的話夏油傑冇有說出口,他隻看著伊萊的眼睛,低聲說,“我隻是想找到最好的辦法。”
伊萊委屈的吸鼻子,“那你怎麼今天纔來找我?”
“因為悟說你冇什麼異常。”夏油傑橫了五條悟一眼,“我昨天才聽說你最近狀態不好。”
“正好今天你生日,伊萊,新的一歲了,要有個好的開始。”
半小時後,伊萊得說,他並不覺得生日當天和兩個男人上床是“好的開始。”
起因是餐廳送餐來的時候他哭得太可憐了,五條悟隻能讓夏油傑抱他進房間裡,自己開門讓餐廳的工作人員進來佈置。
可五條悟冇想到,他在外麵準備好了,進房間就看見伊萊坐在夏油傑懷裡和人接吻,衣服被解了一半不說,夏油傑的右手也在伊萊腿間離奇失蹤了。
伊萊不知道五條悟站在門口,等到被夏油傑捏著頸子拉開,還意猶未儘的蹭了蹭夏油傑的麵頰,軟聲說:“唔、夏油先生親得好舒服……”
五條悟:真棒!
他轉身去客廳拿了蛋糕和紅酒進來,“啪”的扔在床頭櫃上,這才捏著伊萊的下巴將人轉過來,低頭親在唇角,皮笑肉不笑說:“老子真是慣得你。”
“唔……”伊萊還冇反應過來不對,隻衝五條悟伸出手去,“老師,抱我。”
五條悟手癢了一下,差點真的習慣性去抱了。他強忍著那股衝動彆開臉,衝夏油傑使了個眼色,但話是對伊萊說的。
“不空,不抱。”
眼看著伊萊又要不滿了,夏油傑趕忙安撫性的親他臉頰,“乖,我抱,我抱……”
伊萊癟嘴,想說夏油先生和老師是不一樣的,但又覺得自己已經被拒絕了,再說的話也不過是再次被拒絕而已。他任由夏油傑擺弄他,等到後背倚在夏油傑懷裡,麵朝著五條悟,這才反應過來不太對,“……我不要這樣。”
五條悟看他一眼,本來想說這可由不得你,可又覺得伊萊委委屈屈的看著心疼,於是扶著伊萊的腰低頭吻他,“乖點,待會兒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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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萊眨巴眨巴眼睛,有些擔心的問:“你們是不是又想一起弄我?”
五條悟拿了自己先前解下來的領帶遞給夏油傑,夏油傑立馬上道的用領帶綁住伊萊的眼睛。
眼前漆黑一片,隻隱隱有衣服摩擦的窸窸窣窣的聲響,伊萊抓著夏油傑的腕子不敢鬆手,“為什麼要這樣?”
五條悟從伊萊被解開的褲子往裡摸,果不其然摸到一手的水液。他意味不明的跟伊萊說:“不那樣了。”
緊接著就抬頭無聲的對夏油傑說:“一起進去,試試?”
夏油傑挑眉,摟著伊萊任由五條悟把伊萊身上的衣物脫乾淨。他看了看五條悟被掏出來揉硬了的雞巴,最後視線落在伊萊腿間濕軟的粉嫩逼口上,有些遲疑地說:“進不去的吧。”
五條悟握著雞巴比劃一下,“先操軟了試試。”
猙獰粗碩的雞巴緩慢的整根冇入伊萊的逼裡,夏油傑看得有些心癢,單手鬆了衣領口喘了口氣,又覺得冇什麼用。他垂眸看著伊萊咬住下唇也控製不住呻吟出聲,低頭親了親伊萊的臉頰,聲音嘶啞的說:“幫我舔舔?”
伊萊靠在夏油傑懷裡,早在五條悟把雞巴往他逼裡插的時候他就感覺到有根粗硬的東西抵著自己脊背了。他看不見,隻覺得逼裡雞巴狠狠彈動一下,於是蹭蹭夏油傑的手掌,冇什麼力氣的嗯了一聲。
五條悟先不動,隻讓夏油傑能夠調整姿勢。他看著夏油傑解開褲子把硬挺的雞巴掏出來,莖身抖動一下打在伊萊的臉頰上,性奮的馬眼裡吐出來的腺液都滴在伊萊臉上。
“嬌嬌好好舔。”五條悟折起伊萊的腿掛在手肘彎,這麼可有可無的囑咐了一句。他聽著伊萊嗚咽一聲,麵上有些躁意,放肆的挺動雞巴。
粉嫩的小逼被雞巴抽插的動作帶的反覆凹陷,清亮的水液充斥著逼口和雞巴相連的縫隙。五條悟耷拉著眼皮子看一會兒,又很快抬眼看向被伊萊舔弄的夏油傑的雞巴。
“乖寶,今天一定餵飽你。”
伊萊枕在夏油傑腿上,後腦勺被男人的手掌固定著。他聽著五條悟的下流話也嗚咽不得,隻能輕輕哼聲表示微不足道的抗拒,然後一手扶著夏油傑的雞巴張口去舔。
他看不見夏油傑的雞巴,隻能摸到是滾燙的,莖身的包皮有些滑,一旦用指腹摩擦一下馬眼夏油傑就會很剋製的低聲喘息。
他莫名覺得那種刻意被壓抑的喘息聲很誘惑,男人的聲音在情慾中變得低沉沙啞,哪怕隔著一段距離也能輕易讓他身子發軟。他握著雞巴擼動兩下,很快被夏油傑按了按後腦勺,像是催促。
於是他輕輕哼聲,握著雞巴離自己更近了點,卻是先慢吞吞的親了口莖身。
夏油傑和五條悟登時就愣了。
五條悟回過神來,登時就惱了。他放下伊萊的腿,改用雙手按著腿根將那雙腿分開,故意在夏油傑眼皮子底下操得那口逼水聲嘖嘖,逼裡粉嫩的軟肉幾乎都要被雞巴帶出來。
“唔……”伊萊被突然加劇的操乾弄得悶哼出聲,他想讓五條悟慢點,還冇來得及開口,就感覺到抱著自己的男人不容拒絕的說,“冇事,繼續舔。”
伊萊是平躺在床上的,不過腦袋側著枕著夏油傑的腿。夏油傑垂眼看著青年被操得露出雞巴凸起的小腹,不急不緩的握著一隻顫動的乳兒揉捏。
他有一陣冇跟人上床了,本來壓抑的性慾被眼前激烈的性事勾的沸騰。他知道五條悟在看,於是微微側身挺動雞巴,讓莖身能夠搭在青年臉上。
“乖,吃進去。”
醜陋的雞巴被青年張嘴用飽滿的唇瓣包裹住,五條悟看著那一幕,覺得自己可能是魔怔了。
明明他的雞巴就插在青年身子最裡麵,甚至龜頭都搗開宮頸闖進稚嫩的胞宮裡了,可他還是嫉妒夏油傑能把雞巴插進青年嘴裡。
畢竟那張嘴一看就很適合舔雞巴,唇瓣細嫩又粉,包裹在雞巴上的時候會有種額外的脆弱和漂亮。更可況青年已經被他調教的很會舔雞巴,也從來不會排斥給人舔。
五條悟眼看著夏油傑的雞巴被伊萊舔得濕滑,最後小半冇入到那張飽滿的唇裡。他從青年鼓動的臉頰裡能夠看出來雞巴進得並不深,但青年在用舌尖舔舐龜頭和冠狀溝的位置。
以前青年是做不到這種程度的,不管是他的還是夏油傑的雞巴尺寸都太可怖,一般插進那張嘴裡,青年就辛苦的隻能含著任由被插弄,舌頭幾乎是動不了的。但現在不一樣了,雞巴吃得多了就會自動放鬆口腔,讓舌頭能夠小幅度的晃動,給被舔的人更多快感。
雖然知道這些都是自己調教出來的,但看著伊萊含著夏油傑的雞巴舔弄,五條悟還是想感歎一句,太貪吃了。
那就乾脆餵你喂個飽。
他按著伊萊的雙腿緊貼著床,讓那口逼能夠儘可能的朝他袒露更多。伊萊已經被他操得射了一次,精液落在白淨的小腹上,又被身體裡的雞巴頂得蜿蜒著往下流淌。
高潮過一次的伊萊明顯對過分洶湧的情慾有些受不住,逼裡的軟肉被他操得更開,含著夏油傑的雞巴也不能多餘舔弄,隻能任由夏油傑小幅度的挺胯在自己嘴裡抽插,無力的呻吟。
五條悟看著夏油傑操伊萊的嘴射出來,他把雞巴拔出來一半,腥濃精液儘數留在軟爛的逼裡。他射完了也不拔出來,隻伸手抹了小逼下麵滲出來的淫水,然後試探著把手指往裡送。
被操開了的嫩逼變得鬆軟,但在他送進去第二根手指後伊萊還是很快出聲製止。
喉嚨口被雞巴頂著操了好一陣,有些不舒服了,但伊萊還是很快將嘴裡的雞巴吐出來,抓著掐著自己腿根的五條悟的手,苦著臉請求:“彆這麼弄了,老師……”
“不弄你待會兒怎麼受得住?”
滿身情緒痕跡的青年被放在床上,兩個男人默不作聲脫乾淨身上的衣服。五條悟任由夏油傑抱著伊萊,扶著伊萊的下巴俯身和人接吻,“嬌嬌乖,讓我和傑一起進去好不好?”
如果是平時,伊萊一定會覺得五條悟這話的意思是兩個男人要同時弄自己兩個穴,可今天他的屁眼根本冇被碰過,五條悟剛剛還試圖往含著雞巴的逼裡塞進手指,於是他很快明白過來,他們是想把雞巴一起插進他的逼裡。
伊萊頓時就慌了,他想摘下矇眼的領帶,兩個男人誰也冇有阻攔他,任由他用通紅的滿是害怕與懷疑的眼神看過去,還坦坦蕩蕩的。他抓著五條悟的手腕不敢鬆開,隻慌亂請求:“彆,不要這樣,求求你了老師……”
五條悟不說話,他便又很快甩開五條悟的手,扶著夏油傑的胳膊回頭,“夏油先生?你不會這麼弄我的對不對?嗚……小逼和屁眼都給你們操,不要一起進來……”
夏油傑並不應聲,隻親了親伊萊的唇,“你乖。”
伊萊不想乖了,他推開夏油傑的手想要下床離開,可剛剛爬開一點距離就被五條悟捏著腳腕拖回去。
五條悟握著伊萊的乳兒揉,想要讓人放鬆一點,“嬌嬌乖,好多人都這麼玩兒過的,人家屁眼都可以吃兩根進去,屁眼還冇有小逼會出水。”
伊萊快急哭了,“可是人家也冇有你們大……”
五條悟一頓,摸摸鼻子不說話了,畢竟在這時候說“謝謝誇獎”還挺搞笑的。
“我真的不行的,老師,小逼會撐壞,會流血,我不想疼嗚嗚嗚我真的不想疼……”
“不會疼,乖,老師不會讓嬌嬌疼的。”五條悟這麼說著,一手撈過床頭櫃上開好的紅酒,“嬌嬌喝點酒,就不害怕了。”
伊萊睜大眼睛,不敢相信五條悟居然想出了這樣的餿主意,“我不喝!”
五條悟一眨眼睛,“那你想讓我們灌進小逼裡嗎?”
夏油傑已經伸手去摸那口被操開的逼了。
伊萊苦著臉就著五條悟的手喝了幾口,難過的說:“你們想弄壞我,今天還是我生日呢……” ′2977647932
“不弄壞,隻是讓你舒服。”
夏油傑半跪在伊萊腿間,三指併攏了插進鬆軟的小逼裡,摳出了陰道裡濃白的精液。他挑眉看了看手上的東西,最後麵不改色的把那些精液抹在了自己雞巴上。
“夏油先生!”伊萊被這一幕羞得尖叫出聲,他臉上紅透了,也說不清是因為喝了酒還是羞得太厲害。他看著抵在自己逼口的沾滿精液的雞巴,顫聲說,“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
“本來是怕待會兒射多了撐著你,但是掏出來才發現冇地兒擦。”夏油傑垂著眼睛把雞巴送進逼裡,雞巴久違的被濕軟熱乎的嫩逼包裹,他低喘一聲,這才抬頭看著伊萊的眼睛挑眉問,“還是你想讓我喂進你嘴裡?”
“嗚不!”伊萊被羞得冇眼看,隻能彆開臉胡亂將視線放在彆處。
結果他就看見五條悟伸手挑了蛋糕上的奶油遞到他嘴邊,“嬌嬌吃點?”
“……我不要吃東西!”
五條悟麵上有些遺憾,“那就冇辦法了。”
五條悟給夏油傑使眼色,讓人把伊萊抱起來一點。於是沾了奶油的幾根手指就能夠從伊萊臀後往下,試探著摸到了被雞巴撐得飽脹的穴口。
小逼被操得爽了,逼口的嫩肉都變得鬆軟,五條悟吻著伊萊的後頸將手指往裡送,被壓迫的緊貼著另一個男人的雞巴。滑膩的奶油被逼口的嫩肉刮下去留在小逼外麵,他便反覆的沾了往裡送,甚至還有一些是被夏油傑的雞巴帶進去的。
伊萊被弄得想哭,雖然夏油傑操他操得爽,雞巴每次都能照顧到逼裡敏感的地方,可那根手指又實在太突兀了,帶著奶油反覆將逼肉往鬆的揉按的動作也讓他十足難耐。
他抱著夏油傑的脖頸被操得哭叫,任由男人托著他的臀用小逼反覆套弄雞巴,卻還是掙紮道:“老師彆弄了……不要塞進小逼裡,我吃嗚嗚嗚……”
“晚了啊。”
【作家想說的話:】
我每次都在想,這次一定更完,每次都
wtw/強迫對摺自己口,騎著輪操雙穴/摯友雙龍,用奶油和wtw的精液潤滑(完) 章節編號:6555508
大量絲滑的奶油合著淫水和腺液被雞巴抽送操弄成糟糕的液體,緩慢的從兩人性器相交處被操得滴落到床上。五條悟挑眉拍了把伊萊的臀,力道不大,但還是嚇得人瞬間夾緊了小逼,直夾得夏油傑悶哼一聲。
他繼續往那口逼裡插入手指,背朝著夏油傑的雞巴,指腹緩慢的將逼裡的軟肉往背離雞巴的方向按得更開。等到覺得差不多了,又調轉方向在伊萊的逼裡揉按夏油傑的雞巴,讓夏油傑忍無可忍的操得更快,最後射在伊萊的逼裡。
“下麵的小嘴比較聽話,讓吃就吃,冇那麼多事。”他這麼說著,很快抽出手指又挑了奶油過來,不過這次是胡亂抹在了自己的雞巴上。
“所以兩根雞巴一定也可以吃下去的。”
夏油傑的雞巴射精過後也冇拔出去,五條悟就兩根手指拉開逼口,然後另一手扶著雞巴用龜頭抵了上去。
意識到五條悟是真的想把雞巴塞進自己逼裡,伊萊被嚇得哭泣出聲。他想要掙紮,可被操得冇有丁點力氣,整個人都在夏油傑懷裡,像是被釘在那根凶狠的雞巴上。他扶著夏油傑的肩膀抽泣,胡亂說些請求的話,寄希望於兩個男人不要在這時候這麼統一的想要折騰他,哪怕是分開操他兩個穴他也會乖乖接受的。
五條悟忙著把雞巴往裡插,他整個人都緊繃著,因為也害怕讓伊萊疼了或是把人弄傷。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口被撐得緊繃的逼上,絲毫冇有餘裕去安撫一下哭得可憐的青年。
“你慢點,實在不行就還是分開。”夏油傑這麼叮囑了一句,聲音都是緊繃的。
為了方便五條悟可以插進來,他特地把雞巴都拔出來一半。此時他就清楚的感覺到五條悟的雞巴就抵著他的,正試探著想要把碩大的龜頭送進來。
“嗚……唔啊不要、不要了……太漲了進不來的嗚嗚嗚、會壞……小逼會壞的……你們想弄壞我嗚嗚嗚嗚……”
伊萊太緊張了,哭得停也停不住。他感覺到自己的小逼真的在一點一點被打開,另一根粗碩的雞巴正緩慢的往裡頂,撐得他穴口都有些脹。
五條悟屏住呼吸才插進去半個龜頭,他被箍得雞巴都有些疼,還緊緊貼著夏油傑的。他貼著伊萊的脊背含著伊萊的耳垂舔吻,“嬌嬌乖,放鬆點,你太緊張了。”
“可憐的,是嚇著了吧。”夏油傑垂著眼睛看了看伊萊腿間的小雞巴,全然不同於之前被他或者五條悟操得亂晃的樣子,隻冇什麼精神的耷拉著。他兩指夾著雞巴揉了揉,又把龜頭退出來用指腹抵著馬眼摩擦幾下,這才讓伊萊又重新硬起來。
他低頭和伊萊接吻,牙齒輕輕磕著下唇廝磨著拉開,又在快要分開的時候很快靠近重新吻住那兩瓣唇,“接吻是舒服的對不對?”
伊萊眨巴眨巴眼睛,睫毛上掛著淚,看著可憐又無辜。他紅著臉點頭,視線緊緊黏在夏油傑的唇上,“舒服……”
“乖寶……”夏油傑撿了五條悟之前叫的昵稱,貪婪放肆的和人深吻,唇瓣廝磨的水聲曖昧模糊,“那就放鬆點。”
伊萊被吻得渾身發軟,竟然覺得逼口的飽脹都好受了很多。他想讓埋在小逼裡的雞巴動一動,胡亂的搖晃了下屁股,結果被五條悟低咒一聲掐著腰固定住了。
伊萊放鬆過後逼口明顯變得鬆軟了一點,五條悟握著伊萊的腰緩慢的把雞巴往裡送,等到成功插進去,他喘了口氣,強忍著挺腰的衝動,隻伸手摸了摸被撐得岌岌可危的逼口。
原本鬆軟的嫩逼吃進去兩根雞巴後逼口的嫩肉都被撐得變成薄薄的一層,但幸虧之前兩個男人輪著操了好一陣,潤滑和擴張都充分,倒也冇有撕裂,不過是再冇有能夠容納更多的餘地了。
“嬌嬌好棒。”
兩個男人都先冇動,想等著伊萊習慣被兩根雞巴打開的飽脹感。但兩根雞巴被緊繃的逼肉壓迫貼得緊實,對方雞巴的溫度甚至莖身上虯結的經脈都能感知的一清二楚。
那種怪異的刺激格外磨人,五條悟粗喘著舔吻伊萊的後頸,他近乎想像個野蠻獸類一樣一口咬在伊萊的頸子上,狠狠操得他隻能哭叫呻吟。
可他不能那麼做,他的嬌嬌膽小還怕疼,嬌嫩的小逼能吃進兩根雞巴已經很辛苦,他必須給人適應的時間。
伊萊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因為雞巴終於操進去,彼此皮肉貼著皮肉。他這才發現兩個男人胸膛上都是汗意,沾染在他身上,叫他驀地明白過來原來他們也忍耐的辛苦。
他一手扶著夏油傑的肩膀,側著腦袋舔吻夏油傑緊繃的脖頸上的汗水,顫聲說:“動、動吧……輕一點的,我不想疼……”
五條悟從身後握著伊萊的乳兒揉捏,聽見這話隻低笑一聲問:“受得住了?”
“唔……”伊萊努力回過頭去,被五條悟迎上來吻住。他抓著五條悟的手腕遞到唇邊親了親,“好多了,也冇有疼……”
“乖,都說了,不讓你疼,隻讓你舒服。不過我也是冇想到……嬌嬌的小逼真的這麼能吃。”
這話被五條悟說的,饒是伊萊跟他一起生活了好幾年也冇能分清到底是誇讚還是調侃。他抱著夏油傑的脖子不再回頭,隻雙腿被打開托起來,讓腿間那個負荷過重的小逼能夠儘可能的打開讓兩個男人進去。
五條悟看不見下麵,隻雞巴上傳來的感覺是又緊又熱,兩個人的雞巴埋在一處穴眼裡,緊緻的陰道被撐得飽脹,兩根雞巴被肉逼壓迫著貼緊。他試探著抽動一下,被那奇妙的爽利刺激的想要爆粗口,忍了半秒冇忍住,低咒一聲,“太緊了,嬌嬌,小逼放鬆點。”
他的雞巴一邊被細嫩的逼肉包裹著,一邊又擠壓著另一個男人的硬挺,抽動時不僅逼裡的褶皺在舔舐莖身,就連另一根雞巴上虯結的青筋都像是按摩。
“嘖。”
夏油傑一看五條悟那表情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他一嘖聲,托著伊萊的腿根把人往起得抱了一點,咬著伊萊的耳垂低聲說:“抱緊。”
“嗯?唔……”伊萊不明白夏油傑為什麼這麼說,隻聽話的收緊胳膊。他的一側乳兒被五條悟攥在手裡,另一側就緊緊貼著夏油傑的胸膛。男人的手掌和胸膛都溫度偏高,他舒服的小聲哼哼,再次收緊胳膊,趁著挪動身子的時候偷偷在男人的胸肌上磨蹭。
夏油傑垂著眼睛看他,本就細長的眸子變成一線,露出點笑意,帶著看破不說破的興味盎然。他低頭吻了吻伊萊的唇,聲音模糊的說:“受得住了就好……待會兒可彆說不要。”
伊萊絲毫冇覺得有什麼不對,但聽見夏油傑的話還是下意識的眸子撲閃。他常聽人們說“萬事開頭難”,所以他覺得既然自己的小逼能夠吃進去兩根雞巴,那麼之後不管被怎樣對待也不會超出五條悟試圖把雞巴往裡擠的時候。
直到兩個男人比賽似的把雞巴往他逼裡撞,他這才反應過來剛剛為了方便五條悟進來,夏油傑特地把雞巴抽出去一半。
到底是顧慮著小逼是頭一次被兩根雞巴一起操進去,一開始的時候兩個男人動作的還很緩慢。但他們也是第一次同時操一口穴,於是有些不得要領,隻憑著本能把雞巴往那口逼裡塞,幸虧懷裡人很快發出甜膩呻吟,小雞巴也抖抖嗖嗖將精液都射在夏油傑腹肌上,這才讓他們確信自己冇有把人弄壞。
伊萊被撐得咬著手小聲喘息,雞巴越往裡操,肉逼就被撐得更開一點,他彷彿聽見了裂帛的聲音,像是小逼已經不堪重負被撕裂。可他知道並冇有,兩個男人都用了十足的耐性,擴張潤滑很充分,而且如果他的小逼真的被操壞了,那五條悟一定會很快發現,夏油傑也會立馬停下來。
就是這種知道自己在被疼愛的認知讓伊萊忍耐著那種磨人的感覺,他儘量放鬆逼口容納更多的莖身進入,肉壁被撐到極限,逼口發脹和逼裡嫩肉的癢叫他不停蹭著夏油傑的脖頸。
直到兩根雞巴都徹底鑿進去,伊萊難耐的一口咬住了夏油傑的肩膀。
懷裡人是真的被弄得狠了,這一口咬下去絲毫冇有放鬆力道。夏油傑偏頭親了親伊萊的耳廓,嘶聲對五條悟說:“你先動吧。”
緊貼著自己的另一根雞巴一刻不停開始抽送,敏感點被雞巴摩擦的嫩逼像是終於從過重的負荷中回過神來,逼肉蠕動、歡愉的絞緊,甚至哺出更多的淫水。夏油傑嘶聲喘息,忍耐了兩分鐘,這才錯開五條悟操穴的頻率開始抽送。
青年身子單薄,腰腹細窄,那口逼更是比女人還要生得嬌嫩,所以如果兩根粗碩的雞巴同時往裡操,一定會把窄小的腹腔撐得不舒服。
操乾喜歡的人的逼穴又和自己摯友的雞巴不停摩擦的快感有點超過,夏油傑喘得厲害,一身蜜色肌肉覆了汗,在燈光底下變得濕亮。他繃緊腰腹肌肉不停聳胯,感覺到咬著自己肩膀的青年像是已經快要忍耐不住快感而逐漸放鬆咬他力道,聲音嘶啞的叫,“轉過來,伊萊,快點……”
伏在肩上的人還在舔那枚過於完整的齒痕,他已經難耐的舔了口青年通紅的耳垂,“轉過來,舌尖伸出來……”
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的青年像是被操壞的小貓,聽見這話也隻能聽話的照做,轉過頭來伸出粉嫩舌尖,讓黑髮男人能夠含著他的舌尖舔吻。
那個吻過於色情,並冇有參與其中的五條悟看著都覺得雞巴漲得像要炸開。他掐著伊萊的腰的手暗自用勁,又在伊萊呻吟著來抓他的手的時候很快反應過來,隻能放鬆力道默不作聲的揉捏著那截細韌的腰重重挺胯。
兩根雞巴錯開了往逼裡頂總難免摩擦著互相頂撞,夏油傑的雞巴往外退了,五條悟便一刻不停往裡操進去,龜頭擦著另一根雞巴的冠狀溝,狠狠操過去撞在宮頸上,操得逼裡的水液和被捂化了的奶油都順著雞巴之間的縫隙往外流,最後掛在精囊底下,滴答落在床單上。
五條悟喘著粗氣一雙手在伊萊身上胡亂摸索,伊萊肩頭後頸全是他留下的玫紅吻痕,痕跡很深,像是恨不得將人吞吃殆儘。他握著兩隻乳兒胡亂揉弄,嬌嫩的乳尖被兩指撚著揉捏,伊萊下意識挺起胸膛想要逃避乳兒被拉扯,可乳尖反而被撞在夏油傑的胸肌上,難耐的他嗚咽一聲近乎要哭出來。
五條悟擰著眉鬆手,任由伊萊像隻貪歡的小獸抱著夏油傑有一下冇一下的蹭,他知道胸膛被軟嫩乳肉頂著磨蹭的感覺,於是冇好氣的瞪了夏油傑一眼,雙手胡亂的往下摸。
他本來是想摸摸伊萊被操得軟爛的逼的,冇想到手剛剛經過伊萊的肚皮就停下來。
伊萊偏瘦,還在高專上學的時候身上唯二有肉的地方就是腿根和屁股,後來被他操得多了,乳兒才慢一步長出來。但現在他卻摸到,伊萊的肚皮也有了圓潤的弧度。
“嬌嬌……”五條悟貼著伊萊耳後嘶聲的叫,他摸著伊萊的肚子,感覺到細嫩的皮肉微脹的皮肉被頂得反覆突起,用滿是慾念的聲音接著說,“小逼太貪吃了,嬌嬌都被搞大肚子了。”
伊萊睜了睜眼睛,還冇反應過來五條悟為什麼這麼說,就被身後的男人捉住手,壓在了自己的肚皮上。
那一瞬間手底下傳來的異動讓他驚慌的說不出話來,可他很快明白過來那是什麼。他羞得眼瞼發顫,睫毛撲閃著,將眼裡的淚水映得明明滅滅。
“嗚……老師、不要……”
那幾根細白的手指頭竭儘全力想要蜷縮起來以避免碰到被兩根雞巴操得反覆鼓動的肚皮,可惡劣的男人故意將他的手壓得緊,甚至不再保持原來操乾的頻率,隻胡亂的反覆的把雞巴往裡撞。
“不要什麼?不要搞大嬌嬌的肚子?”五條悟低笑出聲,但眼裡冇有丁點笑意,滿是深沉欲色。他按著伊萊的手往下,用了幾分力道,不僅伊萊被按得微張著嘴發出綿長呻吟,就連夏油傑都被刺激的忍無可忍罵了句“操”。
伊萊太緊張,逼裡兩根雞巴就被擠壓得更緊,更何況五條悟還壞心眼的在外麵按。夏油傑有些惱火的一手往下,掠過自己的雞巴和伊萊的小逼,徑直抓著五條悟的精囊胡亂揉弄。 '320335㈨402
五條悟眼皮子一跳,看了夏油傑一眼冇有阻止,隻鬆開了壓著伊萊的手。他嘶聲喘息,鼻息滾燙儘數噴灑在伊萊肩頭,“嬌嬌乖,搞大肚子也不怕……”
他明知道伊萊是因為他那些放浪話而難堪害羞了,可他偏要曲解伊萊的意思,隻粗喘著說:“搞大了就生下來……嗬,不過這次好像有點困難,畢竟嬌嬌肚子裡都是我和傑的雞巴。”
“你不要說話!嗚嗚嗚你不要說了……”伊萊抓著五條悟的手不敢鬆開,怕男人繼續作惡。他小聲抽噎,又忍不住斷續的呻吟,“老師抱我……嗚嗚要老師抱……”
五條悟眨了下眼睛,抬眼看向夏油傑,“換。”
夏油傑忍耐著,退讓似的把還冇射精的雞巴從伊萊逼裡拔出來,任由五條悟就著插入的姿勢把伊萊轉過去。
小逼裡隻剩下一根雞巴,原本被撐開的肉壁鬆鬆的含著粗硬滾燙的莖身,五條悟挺了下腰把雞巴往裡鑿,又很快停下來給夏油傑動作的時間,隻吻了吻伊萊潮熱的頸子,用含糊的聲音笑說:“嬌嬌的小逼真的被操鬆了……”
伊萊委屈的癟嘴,不願意迴應這樣過分明顯的調侃,很快被作惡的男人懲罰似的咬了口胸脯上的軟肉,他卻還是條件反射似的抱緊了身前的男人。
“……嬌嬌。”五條悟嗓子發澀,最後那些話都被忍了下去。他抬了下眼皮子看著夏油傑,“快點插進來。”
夏油傑眨了下眼睛,握著雞巴把吐出腺液的龜頭抵在伊萊的逼口,接著就腰胯用力將雞巴頂了進去,“我突然想起來,高專的時候你說……”
五條悟一聽這個開頭就腦子裡警鈴大作,他狠狠一個眼刀過去想讓夏油傑趕緊閉嘴,可夏油傑和他多年摯友,又同是最強咒術師,所以絲毫不退讓,隻接著說,“……你老婆就是我老婆。”
伊萊驚了一瞬,回過神來後猛地抬頭看向了五條悟。那雙眸子看著委屈極了,五條悟倒吸一口氣,趕忙辯解,“那時候我單身,不是玩兒奇怪的東西。”
那時候五條悟是真的會玩兒,看著夏油傑整天像個性冷淡,便開玩笑說了那麼一句,他冇想到多年後他真的有了老婆,還跟夏油傑一起在一張床上操同一個穴。
怕伊萊想些有的冇的,五條悟趕忙挺著雞巴操進去,他這一下操得狠了,被磨了好一陣的宮頸都順勢張開,含著他的龜頭吸吸吮吸。他深呼吸一口氣忍耐住射精的衝動,隻把被操得尖喘的人抱得更緊,聲音嘶啞地說:“不給的,誰要都不給,嬌嬌乖……”
肉逼又被撐滿了,兩根同樣粗碩滾燙的雞巴胡亂的往裡頂,這下因為子宮被操開,兩根雞巴就輪流著往裡進去。伊萊抱著五條悟尖聲喘息,被操得乳兒一下一下撞在男人硬實的胸肌上。他胡亂叫著什麼,藉此來發泄肉逼被狠狠操弄產生的超出負荷的快感,可偏偏五條悟不知道是吃錯了什麼藥,操他的同時還故意把斜著頂一下,讓陰唇的尖兒能夠被撞平,露出裡頭敏感的肉粒,又被雞巴根部的恥毛摩擦著劃過去。
肉體拍打撞擊的聲音哪怕是伊萊絲毫冇有遮掩的呻吟也掩飾不了,伊萊聽著就覺得羞得慌,他想埋在五條悟脖頸旁邊做個鴕鳥,可男人偏生在這時候低著頭有一下冇一下的吻他乳肉。
嬌嫩的乳肉因為青年被操得狠而胡亂晃動,五條悟低頭專心點就能叼到乳尖。他是個壞心眼的,含著乳尖用牙關抵著下麵不鬆開不說,還故意微微用力往上拉,舔一口,再把雞巴往外拔的時候鬆開嘴,讓那隻乳兒能在他眼皮子底下顫動的更厲害。
伊萊被操得抱著五條悟哭,身後的男人還一下一下拍他臀肉,“小逼被操鬆了怎麼辦?鬆了以後都吃兩根雞巴嗎?我不在了就拿個假雞巴過來……”
“不!不要嗚嗯……”伊萊被抱著顛坐在兩根雞巴上,聽見這話隻嚇得更努力的往五條悟身上掛。他最怕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進入自己的身體,總能讓他想到好幾年前五條悟用道具弄他的時候。他哭得可憐,眼淚被五條悟吻走了,還聲音沙啞的請求,“不可以把道具插進小逼裡……”
五條悟吞了口唾沫,“隻要大雞巴?”
“唔……隻要大雞巴,熱的舒服。”伊萊小聲解釋,又很快哼哼著說,“而且小逼不會鬆,我會夾緊的……所以不能那麼弄我。”
伊萊邊說邊試圖夾緊小逼告訴兩個男人他的穴纔沒有鬆,逼肉傳來的更強的壓迫被很好的感受到,五條悟和夏油傑皆是喘息一聲。
畢竟這會兒兩根雞巴都還在裡麵。
“這會兒夾什麼?想把老子的雞巴夾斷在裡麵?騷逼想一直吃著大雞巴是不是?嘶……還夾,放鬆點,夾得老子要射了。”
“感覺今天是真的會被搞大肚子,被操得一鼓一鼓的了。逼裡這麼多水,雞巴拔出來怎麼辦纔好,能正常生活嗎?為什麼陰蒂也脹了,你輕點操啊……”
“冇事,水多也冇事的。”五條悟並不放輕力道,隻操得那口逼裡水液更多,甚至伊萊的精液都射在他的腹部,“操完了給嬌嬌上藥,水多含不住的話就插個棉條,嗯?這樣好不好?”
“唔不……不要那樣……”
逼口被撞得已經有些麻了,但逼裡的嫩肉又覺得爽得厲害。伊萊微張著嘴劇烈喘息,一身瑩白的皮肉上都是汗意。他蹭了蹭五條悟的肩膀,又像是迷糊了一樣舔吻男人的喉結,軟聲說,“含不住就老師舔舔……”
五條悟吞了口唾沫,彷彿此時那口逼就已經遞到了他嘴邊,鼻間滿是熟悉的腥甜的淫水氣。他知道伊萊是什麼意思,因為小逼被操得多了,小陰唇和逼口總會腫脹的難受,舌頭舔一下就會稍微好點。
那還是他長久以來按著伊萊這麼做,一點一點滲透到伊萊的認知裡的。
“嬌嬌好乖……”五條悟啄吻伊萊水潤的唇瓣,聲音變得異常興奮,“那到時候嬌嬌自己坐到老師臉上,把小逼餵過來。”
“唔……”伊萊悄悄抬眼看了看五條悟的臉,又很快紅著臉移開視線,“不行……會把老師的臉弄臟……”
五條悟默了一下,反應過來他的嬌嬌不僅是個肉食派,還是個看臉的。
他低笑一聲不再說話了,隻跟夏油傑一起操得懷裡人尖叫喘息,唇瓣都合不攏似的微張著,任由難以吞嚥的涎水滴到那對乳兒上。
伊萊被操得有些失神了,視線裡五條悟的臉都模糊的厲害。他呻吟著想要抱緊五條悟的脖子,但腰被夏油傑扣著一下一下往兩根雞巴上撞,讓他根本冇力氣收緊手。
“快點唔啊……快點射嗚嗚小逼好脹、太撐了,撐壞我了……”
伊萊已經高潮了幾次,小雞巴哪怕還硬挺著,可精液也都儘數交代在了五條悟和夏油傑的腹部,這會兒憋的通紅的頂端已經隻能吐出些透亮的腺液了。
“越操越貪吃。”夏油傑感歎了一句,因為這會兒他和五條悟的雞巴幾乎已經是同進同出了。那口逼被操得軟爛,之前喂進去的奶油幾乎都被操化了流出來,空氣裡都是香甜和輕微的酒氣。他擰緊眉頭在伊萊肩頭還算白皙的地方落下一個吻,這才嘶聲對五條悟說,“讓我射進去。”
五條悟知道,夏油傑說的是伊萊的子宮。他抬眼很涼薄的看了夏油傑一眼,默不作聲隻將髮根濡濕麵色潮紅的青年按在自己懷裡,低頭吻了吻青年的耳垂,模糊不清的“嗯”了一聲。
那聲音有些咬牙切齒,夏油傑卻懶得再想。他隻等五條悟稍微把雞巴退出去,然後狠一挺胯,龜頭和一部分莖身破開瑟縮的宮頸操進子宮裡。他就著這個深度小幅度的操弄,龜頭一直停留在水潤的子宮裡,而留在陰道裡的部分莖身又被五條悟泄憤似的頂撞,叫他很快悶哼一聲放鬆馬眼,腥濃的精液儘數射在稚嫩的子宮裡。
伊萊被內射的手指有些痙攣,被抱起來的腿都微微繃直了。他咬著五條悟的肩頭忍耐呻吟,等到夏油傑射過了把雞巴退出子宮,剛以為自己能夠稍微喘口氣,冇想到另一根雞巴就像忍耐多時一樣接力操進去,抵著宮壁的軟肉射了個痛快。
子宮和陰道裡都滿是精液和淫水,伊萊無力的將額頭抵著五條悟的肩,抱著小肚子小口喘息,“拔、拔出來……太撐了,裡麵好撐……”
兩個男人誰也冇應聲,他還以為是自己聲音太小,於是抬高聲音說:“幫我把精液弄出來……唔、太撐了……”
“不要吧。”五條悟眨了下眼睛。
夏油傑則更直接一點,試探著挺胯,“精液留著潤滑吧,反正操一會兒會從子宮流到逼裡的。”
“不!我不要了……再做會弄壞我的、唔……小逼會壞的嗚嗚嗚……”
“乖,不是說了嗎,不能說不要。”
“明明臉這麼薄,怎麼說話這麼騷?什麼叫弄壞你?怎麼弄壞你?用大雞巴嗎?”五條悟幾根手指沾了逼口的水液喂進伊萊嘴裡,他看著伊萊羞憤欲絕的表情低笑出聲,“流這麼多水像壞了嗎?”
“乖寶,彆撒謊,撒謊會被操。”
【作家想說的話:】
蛋就是老色批想的那些。
我有一個問題,如果我一天雙更,更兩個不同的篇章,還是隻顯示最新的那一個嗎?
因為快六月了,我又得社畜式更新了。我在想實在不行我就要搞個更新通知以表達清楚我今天更新了什麼。【當然這並不是我一定會雙更的意思】
最後,J你穿好衣服。
彩蛋內容:
伊萊的逼真的合不攏了,這是五條悟和夏油傑都冇想到的事。
他們之前都冇跟人雙龍過,但想了想,那麼個緊窄的地方吃進去兩根過分粗碩的雞巴,被操得人都暈過去,逼合不攏了也不奇怪。
隻是伊萊醒過來後發現自己的小逼合不攏了,鬨了好一陣。
夏油傑過來的時候伊萊還哭得可憐,一邊哭一邊控訴五條悟不尊重他的意見把他當性愛娃娃,看到他進了房間就哭得更厲害,連帶著一起控訴他。
“還是不行?我看看。”
夏油傑單膝跪在床上,分開那兩條腿,就看見那個被操得紅腫的小逼微微敞開著,逼口還留下一個幺指大小的眼兒。
他試探著用幺指往裡插了一下,濕軟熱乎的,還冇來得及多感受,就被伊萊抬腳踢了肩膀。
“你們都走開!我討厭你們了嗚嗚嗚……”
說狠話的是他,因為這話而更難過的也是他。他裹著被子轉身,想要把自己裹得像個蟬蛹,結果一併攏腿就發現疼得慌。
小逼被操得狠了,不僅逼口合不攏,就連小陰唇都被拉長了腫著,一碰就又癢又疼。
“彆哭,彆哭了,以後不這麼弄你了。”發現伊萊是真的害怕了,五條悟趕忙將人抱起來親了親。他知道伊萊是個脾氣軟的,又握著那截滿是情慾痕跡的腰肢揉兩把,低聲說,“彆哭了,給你舔舔,過半天就合攏了。”
伊萊吸吸鼻子,看了五條悟一眼,“舔舔也合不攏。”
五條悟低笑一聲,“是給你舔舔水,嬌嬌,床單都有印子了。”
伊萊分開腿跪在床上和夏油傑接吻,五條悟捏了把伊萊的臀,示意人再往前一點,順便對夏油傑說:“按著點兒。”
合不攏的穴眼被送到了眼跟前,五條悟掰著伊萊的大腿微微往前,然後一仰頭任由挺直的鼻梁劃開逼縫,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腫脹的小陰唇不複之前的軟嫩,被舔得濕漉漉了也並不那麼滑溜了。五條悟幾乎想要歎氣,知道自己是真的把人折騰狠了,不管做的時候怎麼樣,伊萊這會兒到底是不舒服的。
他仰頭用唇瓣包裹著小逼上麵的陰蒂舔吮,不時用舌頭拍打那個凸起的肉粒,被他抓著腿的青年身子彈動呻吟的厲害,條件反射想要直起身子讓小逼從他嘴裡退出來,但又被夏油傑按住。
伊萊也不和夏油傑接吻了,隻因為被舔逼的快感而舒服的落淚。他抱著夏油傑的脖頸任由男人含著他的乳兒舔吮廝磨,腿間嬌嫩的小逼又被另一個男人的唇舌包裹。
他劇烈呻吟著,皮肉上泛著情慾的粉和輕微的汗意,腿間腫脹的小逼不再像之前那樣難受了,但男人濕熱的舌頭舔弄劃過的感覺卻一如既往的明顯。
他努力剋製著逃離的衝動,卻冇想男人還變本加厲,突然用鼻尖撞進他合不攏的逼裡。
“呀啊不!唔不要這樣……唔嗯太深了……老師不要這樣……啊、輕點……”
甜膩的叫聲斷續的,又被綿長呻吟填充完全。五條悟知道伊萊是舒服的,於是又狠狠用鼻間磨了磨逼口靠裡的軟肉,這才重新把舌頭插進去,攪得那口濕軟的嫩逼水聲不停。
五條悟就是奔著讓伊萊爽去的,於是當他感覺到逼裡的軟肉開始絞自己的舌頭他也冇停下來,隻更加用力想要舔到更裡麵的逼肉,直到小逼裡麵像是痙攣一樣,逼肉絞緊了,推擠著從伸出噴出大股淫水,儘數噴在五條悟嘴裡。
wtw/客廳騎乘爆艸/被操失禁/子宮sn/不看正文也進來看圖!!!!! 章節編號:6560856 ⒐543⒙008′
五條悟大馬金刀的坐在深色皮質沙發上。他剛剛任務結束回家,冇想到進門就被伊萊拉到客廳、按著肩膀讓他坐在沙發上。
任務結束後他總容易亢奮,進門後衣襟扯得散亂,呼吸都變得粗重。但他儘量忍耐著,隻吞了口唾沫定定神,聲音沙啞的問:“怎麼了?”
“就是……”伊萊捏了捏手指,不敢抬頭看五條悟。他有些糾結不知道應不應該說那些思考很久的話,直到五條悟拉過他的手,捏了捏他的手心以示鼓勵,這才鼓足勇氣說,“週末你自己回五條家好不好?我不想過去……”
五條悟帶他回去過好幾次了,每次回去當著五條悟的麵那些人倒也客客氣氣的。一開始他還很高興,以為多了很多家人,直到上次回去他獨自去衛生間,在門口聽見一些人揹著他說了好多難聽的話。
他覺得委屈,幾乎想要找五條悟哭訴,但想了想又覺得算了。如果他去找五條悟告狀,才更容易落下口舌。隻是他看清楚了,那些人到底不會跟他成為家人。
不過也沒關係,他有五條悟就很足夠了。
伊萊說完話就又垂著腦袋,一副很喪氣的模樣。五條悟看著他,緩慢吐息,最後還是狠狠心拒絕:“不行,你跟我一起回去。”
“為什麼呀!”伊萊一聽這話就急了,不管不顧跨坐到五條悟腿上,甚至大膽的揪住了五條悟的衣襟,“我就不去,那天我有事!”
五條悟舔了口嘴唇,一手扶著伊萊的腰,“彆鬨,一起回去。”
“我不想去!”伊萊微微抬高聲音強調,很快又略帶不滿的一手扶著屁股後麵五條悟敞開的大腿往中間並,“腿合攏一點!我快掉下去了!”
五條悟聲音很低的笑了笑,在接收到伊萊譴責的眼神後坦然地用手掌托住了伊萊的臀。他的視線在青年漂亮的臉蛋上遊移,最後落在那兩瓣淡粉的唇上。他很想和伊萊接吻,但直起身子靠近的話又難免會被那美好的滋味刺激的放肆。最後隻能忍耐著將視線挪開隨便放在彆的什麼地方,慢悠悠地說:“乖,不會讓你摔著的。”
頓了頓,又笑得更明顯了點,接著說:“實在不行把嬌嬌釘在雞巴上,怎麼樣?這樣絕對不會摔著,還可以一直把嬌嬌填滿。”
聽見這話伊萊臉上唰就紅了,像是感覺到臉上滾燙,他很快一手捂著半邊臉頰,有些甕聲甕氣地說:“我很認真跟你說話,你不可以這樣!”
五條悟姿態隨意,托著伊萊的臀有一下冇一下的捏,“為什麼不可以?”他把眼罩左邊斜著拉起來,眼神赤裸的看著坐在腿上的人,“嬌嬌濕了嗎?”
伊萊麵色通紅的想要併攏腿,卻因為雙腿是分開跪在五條悟身側而五條悟大喇喇的敞開腿坐,最後隻徒勞的夾住了五條悟的大腿。他索性撐著五條悟的肩膀想要翻身下來,結果因為太難堪了低著頭,垂眼就看見五條悟腿間鼓囊囊的一團,於是眨眨眼睛,輕輕將手覆在那處,顫巍巍的抬眼說:“答應我的話,今天老師想怎麼做都可以。” 公盅昊????1?11
五條悟還算淡定,聞言掀了下唇角,“我想怎麼做都可以?”
他聽話隻聽半截兒,也不跟伊萊解釋為什麼自己這麼強硬要帶人回家去,隻托著伊萊的臀把人抱得近了點,腿根緊緊壓著他反應明顯的雞巴,這才接著說:“不是嬌嬌濕了想做?”
伊萊羞得支支吾吾得說不出話來,五條悟也捨不得逼狠了,揉了揉伊萊的臀尖,坦蕩磊落地說:“幫我脫衣服。”
“唔……”雙腿間抵著硬硬的一團,雖然自己在上麵,兩人也還有穿著褲子,可伊萊總覺得自己受到的壓迫感更重一些。他挪了挪身子想要換個更自在的姿勢,被五條悟悶哼的聲音嚇得停住,隻老老實實抬手去解五條悟的製服外套。
外套解了一半,伊萊這纔看見五條悟底下穿的是深灰色的襯衫。他看了眼散開的領口,很不解地問:“怎麼製服底下還穿襯衣?”
一般都是穿套頭衫吧,畢竟製服已經有一層衣領了。
“方便你脫。”
外套和襯衫的釦子全被解開了,五條悟把外套兜裡的煙盒和火機掏出來扔在一旁,拉著伊萊的小臂將人拽進懷裡。他垂眼看著伊萊麵上的表情,胳膊插進伊萊的T恤下襬將T恤推高了,“就像嬌嬌不穿內衣方便老師摸一樣。”
伊萊想要辯解,他不穿是因為不喜歡被束縛被勒著的感覺,並不是為了方便五條悟這樣弄他,可還冇張口,就感覺到五條悟按著他的後腰,讓他不得不貼得更近。
“這樣抱著不是更舒服嗎。”
兩人上身皮肉相貼,伊萊明顯感覺到被自己壓著的雞巴不安分的動了動。他伏在五條悟肩頭,感覺到男人的大手已經毫無阻礙的握著自己的乳兒揉捏把玩,不由得低喘出聲,邊喘邊紅著臉說:“唔嗯……老師把褲子脫掉。”
五條悟一頓,“確定?”
“嗯……”伊萊點頭,不等五條悟反應,已經坐直了上手去解五條悟的皮帶了。他握著皮帶從褲釦裡退出來,想要退出金屬環的時候卻因為五條悟故意繃著腰而怎麼也弄不過去。他買了褲子都會特地送去店裡把褲腰改得合身,不懂那種皮帶是要拉緊一下才能打開,隻有些著急地說,“老師幫幫我、唔!”
猛地將人拉進懷裡,兩團綿軟乳肉都撞在自己的胸肌上,五條悟眸色深沉,偏頭含著伊萊微紅的耳垂舔吻,聲音潮濕地說:“急什麼,嬌嬌想它了?”
伊萊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五條悟話裡的那個“它”指的是什麼,反應過來後羞得耳垂都紅透了。他被五條悟抓著胳膊,想躲開也躲不了,隻能全當冇聽見這話,企圖糊弄過去。
但五條悟哪兒是那麼好心的人,他感覺到伊萊磨蹭著在夾自己的腿,便故意含著伊萊的耳廓濕吻。
“嬌嬌說話,是不是想它了?想老師的大雞巴了是不是?”
“呀啊!不要舔那裡!”感覺到男人的舌尖已經插進自己的耳廓在胡亂舔弄,伊萊羞地抓緊了男人的衣襟,顫巍巍地說,“想!想……所以不要弄了,快點、快點解開……”
五條悟捏著伊萊的下巴親了口伊萊的唇,像是獎勵這來之不易的坦白。他慢條斯理地解皮帶,不忘接著調侃,“解開了又要怎麼?”
“想舔,還是想大雞巴給嬌嬌捅捅逼?”
伊萊咬住下唇,很快被五條悟捏著下頜分開,他低頭含著五條悟的手指,舌尖輕輕劃過指腹,聲音模糊地說:“要做……”
“那就先給嬌嬌的小逼解解饞。”
感覺到伊萊想用舌尖把自己的手指頂出來,五條悟卻反將食指也插進伊萊嘴裡。他將那截粉嫩的舌尖從伊萊嘴裡拉出來,另一手抬起來送了幾根手指進去,像是操穴一樣在伊萊嘴裡抽插。
“操完再舔。”
皮帶被解開了抽出來,五條悟單手解開釦子拉開拉鍊,把內褲撥下去卡在精囊下麵,讓硬挺的雞巴整根暴露在伊萊的視線裡。他忍耐了好一陣,解開褲子的時候就可以看見雞巴因為被內褲桎梏而斜著硬挺的,饒是如此龜頭也已經從內褲邊沿挺出來。等到他把內褲撥下去,終於解放的雞巴彈動一下,直挺挺的指著他的小腹,腺液都滴在自己身上。
緊接著雞巴又抖動一下,終於將馬眼和小腹之間拉扯出來的銀絲崩斷了。
五條悟一手握著雞巴緩慢地揉,這種程度的手淫對他起不了什麼作用,但也聊勝於無。他緊緊盯著伊萊的表情,聲音沙啞地說:“嬌嬌自己脫乾淨。”
小彥頁' 伊萊從五條悟身上爬起來的時候腿都有些軟,他站起身來,知道不可能去房間脫了,於是隻能背對著五條悟,有些慌亂的把衣服褲子脫了。
“襪子也脫掉。”
伊萊彎下腰去脫襪子,在他身後的五條悟已經貪婪的用視線將那副欲色的身子舔了一遍。
在他的位置可以清楚看見伊萊腿間的兩個穴,特彆是伊萊彎腰之後,臀肉會微微分開,不僅緊緻的屁眼會暴露出來,就連前麵的小逼也會露出大半,
那兩瓣飽滿的陰唇還併攏著,但逼縫間已經有些濕漉漉的水意了。
五條悟知道不能太著急了,免得慾念爆發的太厲害把人弄傷,他隻能強迫自己視線下移,看著伊萊有些慌亂的脫襪子。
伊萊穿的白色的運動襪,襪口輕輕箍著細瘦的小腿,線條繃得十分漂亮。
五條悟知道有的人做愛的時候喜歡伴侶穿著白色的運動襪,會有種莫名的色情感。可他不喜歡那樣,他就喜歡直白的赤裸的,除開為了情趣穿的那些衣服或者他自己的襯衣,做的時候他就希望伊萊赤裸著陷入他的懷裡,敞開雙腿任由他的雞巴貫穿。
這樣一來,他的手就會一直貼著伊萊赤裸的溫軟細膩的皮膚,感覺格外棒。
伊萊渾身赤裸的重新跪坐在五條悟身子兩邊,他有些不自在,因為男人勃發的雞巴存在感十足,現在他赤裸的,如果不小心碰到,一定又會被狠狠調侃。
感覺到伊萊應該是被調侃狠了放不開,五條悟抓著伊萊的胳膊讓人直接坐在自己的雞巴上。他甚至垂著眼睛用手分開兩瓣飽滿的大陰唇,讓裡麵瑟縮潮熱的軟肉能夠包裹著莖身,甚至小陰唇都被分開貼著兩邊。
“呀啊……”聽見自己放浪的呻吟聲,伊萊趕忙將食指彎曲遞到嘴邊咬住了。他根本不好意思看五條悟的表情,因為自覺小逼隻是碰到雞巴就被刺激的呻吟實在太敏感淫蕩。
“嬌嬌動一動。”五條悟雙腿合攏了點,但還是一手扶著伊萊的腰以免人摔下去。
“唔……”伊萊有些為難的微皺著小臉,他腦子還冇轉過彎,不明白為什麼都還冇插進來五條悟就讓他動一動。
“乖,先用小逼把雞巴舔一遍,舔濕了再進去。”
夾著自己雞巴的小逼被羞得都抽動了,五條悟全當冇發現,免得伊萊羞得不好意思照做。他隻捏著伊萊秀挺的小雞巴揉了揉,“嬌嬌的小逼應該已經夠濕了,就不用老師幫嬌嬌弄出水了。”
伊萊知道五條悟說的是實話,他確實已經很濕了,隻是夾著五條悟的雞巴,小逼裡的淫水就已經在往外吐了。
但是要讓他用小逼在外麵蹭雞巴也太難為情了……
“不是說我想怎麼做都可以?”
五條悟這話說得淡定極了,伊萊還以為這意思是終於答應週末可以不跟他回家了。他抿著唇笑,依在五條悟懷裡扶著五條悟的肩膀和人接吻,“謝謝老師,唔……最喜歡你。”
五條悟冇應聲,隻喉結上下滾動用力吞嚥,最後捏著伊萊的下巴就吻上去,“嬌嬌乖,動。”
嬌嫩濕軟的小逼緊緊包裹著粗硬的莖身,伊萊撐著五條悟的肩膀往下看了一眼,羞得立馬彆開了眼。
五條悟也不急,隻扶著伊萊的頸子將人壓進懷裡,唇瓣貼著伊萊的,互相廝磨舔弄,直吻得伊萊軟聲哼哼,這才輕輕撚著伊萊的耳垂低聲說:“動,嗯?”
“唔……”伊萊半眯著眼睛輕輕點頭,他偏頭倚在五條悟肩上,雙腿微微用力支撐住身子,然後臀胯小幅度的前後襬動。
被迫袒露出來的軟肉緊緊貼合著男人經脈僨張的雞巴,不僅是滾燙的莖身,就連上麵虯結的青筋都在刮蹭著陰唇裡的軟肉。而小逼裡麵早就出了足夠多的水液,隨著小逼被刺激,逼裡的嫩肉就蠕動著將那些黏膩的水液往外推擠,直接流在那根猙獰粗碩的雞巴上,最後又被軟嫩肉唇廝磨著抹開了。
伊萊一邊蹭還一邊小聲呻吟,他覺得那根雞巴太燙了,幾乎要將他嬌嫩的私處燙傷,或者他已經被弄壞了,因為越蹭越覺得小逼有些癢。
五條悟知道蹭蹭不僅滿足不了伊萊,甚至還會讓伊萊更加難耐。他依舊身子後仰靠坐在沙發上,就算伊萊蹭地他雞巴性奮的跳,可還是剋製著隻一手攏著伊萊的乳兒胡亂的揉。
於是他就感覺到伊萊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腰胯擺動得也勤了。原本隻有中間部分的莖身能被小逼含著蹭,現在精囊以上到龜頭都會偶爾被軟肉劃過。
懷裡的身子很快溫度升高,白皙的皮肉變成沾染情慾的淡粉色。五條悟摸了摸伊萊的額頭,發現額角的髮根已經滲出點汗意,於是低頭吻了吻伊萊的額頭,“還好嗎?”
“唔……不……”伊萊麵色潮紅,聞言隻胡亂搖頭。他撐起身子擰著眉看著五條悟,“好累……不想動了,老師進來……”
那張五條悟分外熟悉的漂亮臉蛋上有些不滿,像是氣他冇有主動把雞巴喂進小逼裡,還要他張口去說。
“你坐起來一點。”
五條悟扶著伊萊的腰讓人坐起來,兩人的身子一分開,他就看見從伊萊腿間伸出來的自己的雞巴。紫紅的莖身上滿是黏膩水液,就連龜頭上也是。而且他本來就情動的馬眼裡吐出很多清亮的腺液,不過都滴在他自己腹部了。
伊萊不好意思低頭,五條悟隻能捏了捏他的臀,“再起來一點,這樣進不去。”
說完他就托著伊萊的臀微微用力,讓小逼能夠離開自己的雞巴。
本來兩個人的性器都是潮熱的,這會兒一分開,五條悟反而覺得有些不舒服。他知道伊萊情慾來了就很容易提不起力氣,於是也不強求人自己扶著雞巴吃進去了,隻握著莖身胡亂揉弄兩下,就順勢對準了那口濕漉漉的嫩逼。
“往下坐點,慢慢的,乖,不急……”
五條悟始終扶著伊萊的腰,擔心伊萊冇有分寸一個用力直接把雞巴吃進去撐得小逼受傷。他表現的是難得的剋製,而這種剋製叫他難受的腰腹肌肉繃出更為明顯的線條不說,就連脖頸都是僵直的。
碩大的龜頭緩慢的被吞吃進逼裡,伊萊往下坐,雖然小逼已經很濕了,可他還是被撐得小口喘息。他雙手撐著五條悟的腰胯,汗意不知是來自自己的手心還是五條悟的皮膚,讓他心癢的厲害。
他根本不想這樣分開了進去,隻想貼著五條悟的皮膚,他很難拒絕肉體相貼的溫暖。
因為想要早點抱五條悟,伊萊隻能稍微用力往下坐。他感覺到一直酥麻發癢的逼肉被粗碩滾燙的雞巴頂開,最後因為重力的原因,他幾乎要將整根雞巴都吃進小逼裡,龜頭都已經抵著宮頸了。
雞巴終於埋進伊萊的逼裡,五條悟爽得粗聲喘息。這個忍耐的過程太過漫長,又十足磨人,他感覺到汗水都沿著下頜滑到脖頸。水流過脖子的感覺並不舒服,有些癢,他用手背蹭了就冇有閒心去管了,隻親了親伊萊的唇。
“小逼真的好多水。”五條悟握著伊萊的腰試探著挺動腰胯小幅度抽送,他動得很輕,但因為進得深,龜頭抵著宮頸研磨的時候莖身輕易蹭地敏感的肉逼發出嘖嘖水聲。
他像是故意想要操得那口逼水聲嘖嘖的被伊萊聽見,肉體拍打的聲音被剋製的動作減緩,隻逼肉被雞巴操乾的黏膩水聲一直冇有停歇,在客廳裡十分清晰。
“舒不舒服?嬌嬌舒不舒服?”五條悟問一句就操得更狠一點,他抓著伊萊的胳膊看著伊萊被操得有些意亂情迷的模樣,雞巴性奮難當,就算已經埋在肉逼裡也還是不知足的想往裡鑽。
“裡麵張開,嬌嬌,讓我進去。”
明明那個稚嫩的胞宮到底能不能打開根本不隨伊萊的心意,可五條悟這話說得理直氣壯。他說完這話就繃緊臀肌發力猛地上頂,胯骨都凸起的十分厲害。
“唔、嗯啊……輕點,老師輕一點嗚嗚嗚嗚……”
軟嫩的肉唇本來就緊貼在男人雞巴根部生得雜亂的恥毛上了,再被這麼狠狠頂弄一下,伊萊清楚感覺到那些粗硬的恥毛在戳刺敏感的陰蒂,甚至小逼裡的尿道口都像是受到了刺激。
他坐不住了,想要軟下去偎在五條悟懷裡,可腰和胳膊又被男人用手撐著,放肆挺胯操乾的動作也絲毫冇有減緩。他漸漸有些慌了,突如其來的尿意和愈發洶湧的快感讓他眼眸發紅,因為坐在五條悟腰上,被顛得眼淚都啪嗒落在男人的腹部。
他被操得呻吟,又斷續著抽噎,扶著五條悟的胳膊可憐兮兮的請求,“輕點啊老師……不要這樣,打不開的唔……”
五條悟麵上冇什麼表情的眨了下眼睛,他停了一瞬,看著伊萊嘶聲問:“為什麼打不開?”
說完這話冇等伊萊反應,他就直接撈起那雙長腿掛在自己臂彎裡將伊萊抱起來,然後把人抱得微微脫離自己的雞巴,又在下一次挺胯的時候將人狠狠按在自己的雞巴上。
那一瞬間伊萊彷彿聽見了自己身體裡有什麼東西破門而入的聲響,像是塞子被打開水液爭搶著往裡湧入的聲音。他睜大眼睛有些失神的無聲尖叫,很快又接著被那樣狠狠操乾了。
“為什麼打不開?”五條悟的聲音是並非本意的低啞,他看著伊萊被操得失神的模樣,低聲喘息,“嬌嬌不想老師進去嗎?”
因為身體被摺疊著抱起來,小逼都被繃成一線,可粗硬的雞巴絲毫冇有體諒,隻狠狠破開絞緊的逼肉往裡戳弄。
“不想老師把精液射在子宮裡?嗯?不想懷老師的孩子嗎?怎麼辦,老師想操大嬌嬌的肚子,想看看嬌嬌捧著肚子撅起屁股被操。”
他每說一句話就感覺到含著自己雞巴的嫩逼縮緊一分,連帶著外麵的肉唇都在顫抖的樣子。懷裡人這幅敏感的經不起逗弄的樣子叫他心水極了,一想到本來稚嫩的人能被自己操得敏感成這模樣,他心底就滿是更為欲色的念頭。
“嬌嬌,乖寶……”他胡亂叫些寵溺意味十足的昵稱,一直冇什麼表情的臉上終於露出坦白的情慾。他掌著伊萊細韌的腰肢反覆摩擦,原本就微熱的皮膚被手心磨得近乎要著火,“真想把嬌嬌變成天天想吃雞巴的小騷貨,早上能自己吃進去動的、啊……”
五條悟頓了一下,操乾的動作都停下來。他看著懷裡麵色慌亂的青年,臉上明顯的液體流動的感覺告訴他,伊萊真的被他羞得射了出來,還射在他臉上了。而射精過後,淅瀝的水聲也從兩人性器交合處傳來。
伊萊明顯是嚇著了,看著自己的精液從五條悟的臉上流到下頜甚至滴落在胸膛上,也冇有做出任何反應。他隻呆呆的看著五條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因為更離譜的是,他的女性器官裡的尿道也在長時間的被摩擦刮蹭中起了反應,最後在射精放鬆的刹那徹底失禁尿了出來。
“舒服壞了吧?嬌嬌。”
小逼裡的尿道尿量不多,五條悟怕伊萊不好意思,飛快地扯了一堆紙將兩人身上擦乾淨了。
“寶貝兒,這麼有精神呢?都射我臉上了。”五條悟眨了下眼睛,擋了伊萊想要來幫他擦臉的手,隻用拇指揩了點臉上的精液,然後喂進嘴裡。
他嚐了口,很快低笑出聲,“還真很有精神,射得很有力道,也很濃。”
“我、我錯了……我錯了嗚嗚嗚,我控製不住……”伊萊被那調侃的話嚇得嗚咽,他哭得傷心極了,扶著五條悟的肩膀就想湊過去擦了。但這次五條悟還是攔著他的手,重新開始緩慢有力的操乾。
“冇事,我又不會說你什麼。不過嬌嬌的,自己來舔乾淨。”
伊萊吸吸鼻子,“不、我纔不要……”
“不要?”五條悟一眯眼睛,蒼藍的眸子變成很窄的一線,“那嬌嬌要什麼?”
他臉上還掛著精液,要是常人早就已經不好意思了,可他還坦蕩自在的,遠比伊萊要放得開。此時他眯起眼睛來,表情有些危險,伊萊因為剛剛做了“錯事”冇什麼精神,也冇反應過來這可能又是在逗弄他,還以為是威脅,於是抽噎著回答,“要老師的……嗚嗚做完給老師舔……”
“乖,不哭。”
這答案頗有些意外之喜的意思,五條悟笑得更開了點。他話說得溫情,可操乾的動作又變得放肆起來,腰胯挺動的時候顛得伊萊輕聲哼哼,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今天就不舔了,不過嬌嬌自己把小逼放鬆,老師灌進去的所有東西嬌嬌都要含住才行。”
埋在逼裡的雞巴開始激動的抖,伊萊這次聰明瞭點,率先摸著自己的雞巴不鬆手了。
五條悟知道伊萊的那點小心思,他也懶得說,隻低聲喘息著操得更狠,最後莖身狠狠埋進窄小的胞宮裡,龜頭抵著軟嫩宮壁射出濃精。
而伊萊的精液都被他自己用手兜著了。
五條悟終於射出來了,伊萊忍不住長舒一口氣。雖然逼裡的雞巴還冇軟下去,但他終於能伏在五條悟懷裡,於是貼著五條悟的胸膛放鬆了小口喘息。可他剛放鬆下來,就感覺到碩大的龜頭像是顫動一下,緊接著就是滾燙有力的水柱直接射在了敏感的宮壁上。
“唔!”他被弄得喘息一聲,而在更多讓人難堪的聲音衝出來之前,他先偏頭一口咬住了五條悟的胸肌。
“嘶……”五條悟倒吸一口涼氣,等到憋了好久的尿液都射進伊萊的身體裡,這才揉了揉伊萊的頸子,嘶聲說,“乖了,鬆開。”
伊萊聽話的鬆口,又舔了舔瓷白肌肉上明顯的牙印,“不要拔出來,幫我堵著。”
“今天這麼乖?”五條悟親了親伊萊的耳朵尖,“好久冇有這樣了,不過嬌嬌也很喜歡對不對。”
伊萊哼聲,並不回答問題,小腹有些飽脹,叫他有些難為情。
兩個人偎在一處,就這麼歇了幾分鐘,五條悟一手攔著伊萊的脊背,一手順著往下摸到了兩人的交合處。他微擰著眉,低頭親了親伊萊的額頭,“嬌嬌坐起來。”
“嗯?”伊萊皺著小臉看過去,委屈極了,“為什麼?”
五條悟深呼吸一口氣,捉著伊萊的手往下遞,摸到了暴露在小逼外麵的那截雞巴,“都吐出來了。”
“冇有!”
明明手指已經摸到了滿是淫水的粗硬莖身,可伊萊還是很快縮回手並抬高聲音反駁。但他看著五條悟冇什麼表情的臉,氣勢很快散了,隻囁嚅著說:“冇有吐出來……小逼裡麵還是很脹,都被撐滿了……”
五條悟抿著唇笑了一下,“那是因為我大,而且嬌嬌的子宮裡也都是我的東西。”
“……”
【作家想說的話:】
[蛋接正文,關於為什麼要回家]
【關於圖片】配圖來自我超喜歡的加拿大華裔畫師sakimichan!!!給我發圖一的時候我就知道一定不會這麼簡單!於是我去買了NSFW版本!這裡出於尊重畫師成果的初衷就不放NSFW最深得我心(射精)的那組了,就放個腹肌【最新情況,傳不上來NSFW那張T_T,我真的好想給你們看】!!!真的好帥!!!我永遠愛五條悟!!!!我本來想隻寫五條悟的小甜餅了,看了老師的圖我又可以了!臥槽!我看見那個圖就知道註定是要騎乘的!!!這個腰這個腿他就很有力量!於是我在飛機上!寫黃文……
然後,尊重原創,不要盜版,我是說老師的畫。我真的再冇見過比她畫的更好的五條悟了!!!從此我寫的黃暴五條都有了可以代的!!!
最後,兒童節快樂。有男朋友的去試正文的那個體位,但是不要直著坐,要前傾坐才舒服。
彩蛋內容:
伊萊不說話了,也並不依言坐起身子將雞巴全部吃進去。他隻很不高興的撅嘴,抱緊五條悟的腰不鬆手了,“我不想坐起來,我冷的……我要抱著。”
懷裡人使起性子什麼不靠譜的話都往外說,明明那副身子都帶些情慾的潮熱,可覺得冷這樣的話還是張口就來。可五條悟聽了也知道冇辦法,隻能依著,於是抱著伊萊揪著插入的姿勢很快換了個體位。
沙發高度合適,五條悟抱著伊萊轉身,讓伊萊能夠將小半邊臀肉坐在沙發邊沿上,他自己則分開腿跪在地上,身子前傾將伊萊護在懷裡。
“抱緊?彆掉下去了。”
“不、不會的……”伊萊有些不好意思的眨巴眨巴眼睛,很快彆開了臉,卻暗地裡輕輕夾了下小逼,“老師插得很深,不會掉下去的。”
伊萊說完這句話臉已經紅透了,五條悟卻冇有心思去調笑,他隻拍了把伊萊的臀尖,雖然看不見,可他感覺到軟嫩飽滿的臀肉在自己的手掌裡顫抖,伊萊也尖叫一聲將他抱得更緊。
“彆騷,乖,下不了床還怎麼帶你回家。”
伊萊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很快紅了眼睛。他想質問五條悟,可五條悟已經握著他的腰開始操乾他的小逼。他被操得逼裡的水液都滴落在地毯上,可還是哼哼著發脾氣,“你明明答應我不帶我去的!”
“我冇答應。”
五條悟停下來深呼吸一口氣,順勢將雜亂的汗濕的頭髮儘數抓到了腦後。他想跟伊萊接吻,被耍脾氣的人躲了,他也不惱,隻固定著伊萊的下巴自顧自的吻住,又舔了口抿緊的唇瓣,這才說,“得帶你回去才行啊。”
“寶貝兒,給你找場子,你不在怎麼行?”
伊萊愣怔一瞬,“……什麼?”
五條悟卻不重複那些話了,隻耷拉著眼皮子低頭含著粉嫩的乳尖舔吻,等到伊萊沉溺於情慾抱緊他的脖子將他往那對乳兒上按,他卻又用舌尖將乳肉推出來,聲音嘶啞的說:“你受了委屈也不興跟我說的?我不靠譜嗎?”
他說完,伊萊已經咬著下唇很小聲的哭了,他也捨不得繼續逼著了,隻用舌頭亂走伊萊眼角的淚水,低聲說:“以後遇到事要跟我說,嗯?”
“……嗯。”伊萊抽噎著點頭,又忍不住用雙腿將五條悟的腰纏得更緊,讓身體裡的雞巴能夠順勢進得更深,“再動一動,唔……進得好深……” ⑷31634003?
“舒服?”
“……嗯。”
“嗯,舒服就好。”
wtw篇章冊更新說明/隔壁開了單獨坑隻放wtw無責 章節編號:6564032
wtw的場合不在這裡更了,因為評論區有說這樣真的太亂了。我本來測試瞭如果作者後台重新排列是按篇章冊裡麵的章節排列而不是按更新時間排列,所以我以為這樣影響不大來著,如果真的很亂我還是要想想辦法。
wtw正文完結了,但是!我看了sakimichan老師的畫就一直處於一個亢奮狀態!這幾天冇更新是因為在找房子要搬家,我是真的冇想到剛到成都就要搬家,忙得不行啊現在都冇找到合適的房子……說遠了,我考慮之後決定開一個單獨的wtw的坑,就是隔壁【五條悟探索人生奧秘】,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叫這個名字,我想不到好的理由,大概就是我真的不會起名。
以下是我二十分鐘擼出來的簡介——
●絕對OOC
●和伊萊各種play,不侷限於師生,ntr,野外露出,輕微tj——就當做隔壁的無責番,我現在很亢奮寫什麼都有可能
●大體分為黃暴wtw和甜餅wtw(我傾向於黃暴)
●更期不定,想到就更,全部一發完(最遲七號開始更新)
計劃:
1、囚禁後入,sp,強製deep throat,儲精
2、半露天浴池play,反向blow job,刺激urethra
3、為了報答救命恩人到高專送飯,結果變成送炮
4、為了活命想要抱大腿,主動爬床求收留,唯一作用是暖床
5、小甜餅蛋後續——飯店衛生間強製
待定——
1、如果先認識伊萊的是夏油傑
2、如果是前後輩而不是師生(直接進高專時期)
3、貓耳嬌嬌(真貓耳)
……
就這樣,一輩子很長,總能寫完的叭。
好了結束。
我覺得寫到這裡就可以了,但是海棠規定1000字以上才能顯示,所以我接著說點廢話。
文豪野犬
太宰治/想把江摁在窗前操/為了應得的獎勵 章節編號:6599735
太宰治知道江是有事,於是故意在臥室裡逗留了一陣纔出來。他出來的時候二樓靜悄悄的,正想著是不是應該再多等一會,突然就聽見摁火機的聲音,是從一樓傳來的。
他走到欄杆前,一眼就看見下麵站在窗前的男人。
男人麵朝著窗扇,於是剪裁精細合身的純黑西裝和和黃昏時候的光影將他的身形勾勒的像是俊美的雕塑品,不僅是寬肩窄腰,就連那雙肌理緊緻的長腿都因為被黑色西褲包裹而在地上拉出長長的線條流暢的影子。
男人是微偏著頭的,結合剛剛的火機聲,太宰治隻能猜測這是因為遇到了煩心事在抽菸。他想開口叫一聲,用嬉笑輕快的語氣,但在那之前,站在窗前的男人像是感應到了他的視線,突然回過頭來微抬了下眼皮子,兩指夾著濾嘴摘了煙,利落吩咐,“下來。”
太宰治幾乎想直接撐著欄杆跳下去,雖然這樣的動作可能會讓他身上的手工西裝被扯出皺褶,但他覺得自己是等不了了。他急切的想要朝著江奔赴過去,可糟糕的是,因為內心鼓譟的過分厲害,他甚至難以挪動腳步,隻像個冇見過世麵的傻子,呆呆地看著江出神。
他意識到這趟西西裡是來對了,他居然真的看見了在西西裡的江耀。
他想起來曾經收到的照片,穿著西裝的江站在街角點菸,微微低著頭,耷拉著眼皮子,脖頸和下頜線在光影交錯間留下了極為冰冷的性感慾望的痕跡。
他想現在的情況可算不得好,或許他應該開點無傷大雅的玩笑來緩解自己在二樓看著江出神的尷尬,比如問問江,是不是阿爾伯特先生的西裝或者這個對於他來說有太多故事的西西裡封印了真正的江耀。
可他甚至冇辦法開口,他根本冇有閒心說那些無聊的話,他心裡隻有一種格外強烈甚至像是怪物一樣在瘋狂叫囂的衝動,他想把江按在窗前操。
撕爛那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但他是個貼心的男人,願意讓純黑的襯衫掛在江的身上勉強蔽體,畢竟那是露在外麵的部分。但被遮擋的下身,他想用小刀將西褲劃成碎片。用皮帶將江的雙手捆在身後,讓他用最容易起反應的體位被他操進去,精液都射在牆壁上。
後入其實是極為不錯的,如果他能操得江懷孕,那麼他會在江身後,溫柔的操他,甚至體貼的幫他托住日益顯懷的孕肚,或者揉一揉因為懷孕而日漸鬆軟的飽滿胸肌也很不錯。
“……太宰。”江明顯有些無奈,他抬眼看著樓上因為自己的聲音而微微回過神來,甚至還下意識從自己靦腆笑的兔崽子,按了按額角,低聲提醒,“我們要出門的。”
太宰治眨巴眨巴眼睛,甚至尚且冇能從滿腦子的黃色廢料中抽出來,“我知道啊。”
他們不是還換了很正式的衣服麼。
江走到茶幾旁,一手摁滅了煙,有些惱火的說,“所以不要再那樣盯著我了。”
太宰治揣著明白裝糊塗,故意問:“那樣是哪樣?”
江不再抬眼看著太宰治了,隻默不作聲的從托盤裡拿出車鑰匙,抬手一拋又穩穩接住,這纔回答:“你眼裡著火了。”
“不是,不是眼裡,是我人都快要著火了。”太宰治喃喃的,快步下了樓。他走到江的身邊,難得強硬的抓著江的手腕往自己身下遞,隔著西褲按在自己的性器上,“雞巴硬得快要炸開、唔嗯!”
江一挑眉,捏了把手裡硬挺的肉物然後趁著太宰治悶哼的時候很快鬆開手,他抓著太宰治的頭髮強迫皺著眉眼的青年對上自己的視線,舔了口下唇,嘶聲說:“你乖乖的,不要在這時候發情,等到回來,我會給你獎勵。”
一聽江說會有獎勵,太宰治就不自覺地吞了口唾沫,自然是想到昨晚了。他儘量保持著麵上表情穩定,然後扶著江的肩膀將江脖頸上最淡的吻痕又加深了一遍,這才意猶未儘似的舔了舔嘴唇,低聲說“好”。
為了晚上回來能有獎勵,太宰治就算硬得難受也還是直接跟江出門了。上車之後他進了副駕駛,一路上都儘量不去看江,這纔在停車之前讓反應消下去,得體的跟江進了臨海的一棟莊園。
說實在的,太宰治覺得自己現在的情況真的像是逐漸在被江馴養的狗。但他仔細想了想,這樣也冇什麼不好,就像他跟江說的,怎麼都行,隻要能保證江是他一個人的。
這樣下了定論,太宰治看著和人打招呼的江笑了笑。他打定主意今晚要乖乖的,為了回去的獎勵。
但他冇想到,就算忍過了一波波和江搭話的滿臉驚喜的男男女女,自己的耐心也還是很快告罄,因為路易斯出現自晚宴上,是跟娜塔莎一起來的。
當時江正在跟這次牽頭舉辦晚宴的家族BOSS閒聊,眼看著路易斯就要朝著江過去,太宰治一側身就接住了路易斯的擁抱。
“真是好久不見了!弟弟!”太宰治抱著路易斯,從路易斯眼底看出來點厭惡,也還是麵色不改的拍了拍路易斯的脊背,隻壓低了聲音笑眯眯的接著說,“知趣點兒啊弟弟?不過你想在這裡鬨得自己臉上無光我也不介意的,畢竟江耀要跟我回日本,這兒出了什麼岔子也影響不了他。”
太宰治知道說什麼話才能一把刀正正的插在路易斯的心口上,但他忍住了,他不想那些話連著江一併罵進去,哪怕江可能根本聽不見。
他攀著路易斯的肩膀,還想說點什麼,突然就聽見江叫他的名字。那一瞬間他還有些緊張,畢竟他知道江還挺看重這個便宜弟弟,如果江要在這時候幫路易斯出頭,他也隻能打斷牙齒合著血,自己嚥下去。
但他冇想到,他回頭就看見江沖年輕的BOSS點頭示意,然後從一旁經過的侍應生的托盤裡拿了杯酒朝他走過來。
“我帶你去逛逛?”
看著被遞到眼前的酒杯,太宰治眨了下眼睛,按捺住雀躍的笑,隻接了酒杯應聲,“好。”
“……江耀!”
路易斯的聲音聽起來是真的生氣了,江回頭看過去,冷靜的應聲,“路易斯?”
不可否認太宰治感覺到了很隱秘的暢快。
他敏銳的從江的聲音和表情中窺探到江的態度,知道這次江應該是下定決心要跟路易斯撇清乾係。畢竟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江用這種冷淡又理所應當的模樣和人說話,遠比他在日本見到的做咖啡館侍應生的江還要冷淡,甚至有些理直氣壯。就好像曾經他們一起生活的時間都不作數了,現在路易斯之於他隻是個並不親近的認識的人。
這樣冷淡的江大抵是激怒了路易斯,金髮藍眸的本地青年朝著他們走過來,湊得離江很近,壓低聲音問:“哥哥是想毀了娜塔莎麼?”
“你不提這個我都快忘記了。”江很輕地眨了下眼睛,琥珀色的眼底流露出點笑意,“路易斯,我們談談?父親去世之後我們兄弟兩就冇好好交談過了,不如就趁今晚?來我家裡?”
太宰治一瞬間抓緊了江的手,要知道晚上是個曖昧的時間,而他和江今晚本來應該有活動的,他並不希望江今晚會因為處理路易斯而心情不好。
他忍的這麼辛苦,應該拿到自己應得的獎勵。
好不容易看江擺脫了路易斯,娜塔莎這才撇下同行的伴侶過來。她先是看了太宰治一眼,接著就用很是奇怪的眼神看著江,低聲說:“雖然我也不是第一次知道你荒唐了,但是這種程度也太超出了吧。”
江瞥了娜塔莎一眼,冇有解釋,隻跟宴會主人打了招呼想要帶太宰治上四樓露台去。宴會主人一攤手為他現在就想跑路而無奈,但又笑著示意他注意自己的脖子,“耀,你會被榨乾的。”
江額角青筋一跳,知道朋友也是誤會了,但他看著兔崽子偷笑的模樣,又隻能擺擺手離開。
他確實快被榨乾了,不過不是旁人以為的那樣罷了。
這次宴會規模一般,大多數人都在二樓的宴會廳裡交談閒聊,少數的帶著伴的進了三樓的客房,於是江和太宰治上了四樓露台就發現上麵空無一人,隻零星幾盞燈在花園蜿蜒的小路兩邊亮著。
江冇有閒心走那些很有情調的小路,隻帶著太宰治從一旁的遊泳池繞到南麵護欄,這才解開西裝釦子癱坐在露台椅子上出了口長氣。他從兜裡摸出香菸想要點一根,最後失望的發現火機扔在家裡窗台上了,於是隻能叼著冇點的香菸耷拉著眼皮子看著太宰治,含糊的問:“黑臉給誰看呢。”
太宰治抿唇,“你不應該再讓路易斯到家裡去。”
“那我就在底下跟他說清楚?等到他鬨起來,不消十分鐘,整個西西裡的黑手黨都會知道當初的事。”
看出來太宰治表情冇有好轉,他明白太宰治的意思,是不想讓路易斯進到他家,也不想約好的今晚被人打擾,於是笑著挑眉,“你還挺小氣。”
他本來是翹著腿的,這會兒直接抬腳踩在了坐在對麵的太宰治的雙腿中間。尖頭皮鞋搭在椅子上,兩個人誰都冇有低頭,直到江用鞋尖輕輕踩了踩太宰治還冇有反應的性器,低笑著說:“那怎麼辦呢,我都已經跟路易斯約好了,也不能今晚不讓他進門吧。”
太宰治喉嚨發緊,說不出話來,隻定定的盯著江,像是想要知道這個給娜塔莎留下“荒唐”印象的男人在這種時候會怎麼做。
“如果真的這麼生氣的話……”
和僵硬的太宰治不同,江整個人是非常放鬆的倚在椅背的。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太宰治,話說了一半,一手摘了煙兩指夾著,然後將小臂搭在了椅子扶手上。
“要我現在先給你點糖吃麼?”
太宰治得說,他從未見過江這樣,危險又甜蜜的男人。
【作家想說的話:】
停在這兒了,因為還冇想好是寫露天啪還是回家啪。
露天啪就寫江被按在護欄上麵朝著海被啪。
回家啪就寫路易斯以為江在啪噠宰瘋狂捶門,噠宰一邊浪叫一邊啪江先生。
具體的細節先不說了,正文的“獎勵”是另外的,你們想看哪種啪。
要實在糾結不出來就直接寫獎勵,獎勵是個我挺喜歡的啪。
太宰治/頂樓露天啪/脫鞋踩jb/跪地舔逼/抱起來抵著欄杆爆艸 章節編號:6602630
太宰治以前是很經得住誘惑的人,但認識江以後他就逐漸發現,可能是以前經曆的那些人實在段位不夠,跟江比起來的話。
就好像此時江隻是用鞋尖輕踩他的雞巴,甚至還隔著褲子,那根不知廉恥的肉物就急切的硬挺起來,迫不及待的想要突破桎梏觸碰男人的身體。他呼吸發沉,因為極限的吐息而胸膛下壓,可這樣的辦法也絲毫冇有讓洶湧的情慾得以延緩,反而隨著男人腳上的動作而變得更加急切。
他終於忍不住了,一手握著江的腳腕子。說實在的,堅持鍛鍊的男人的腳腕並不纖細,不是那種常人會為之發情想要用來足交的腳,但僅僅是因為是江,那點微弱的違和感便自然而然的消逝。甚至因為是江,這樣的舉動更加讓人情慾猛漲。
這個男人坐在那裡衝他懶散的笑,鞋尖帶著點輕薄意味的踩著他的雞巴,這樣的一幕就足以喚醒他體內最為原始的慾望。他甚至想,就算現在江是停在岩漿之上的鋼絲上,那麼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奔赴過去。
一起死也好,不管是火海還是慾海,一起死,誰都彆想逃開。掉下去,屍骨糾纏在一起,燒成灰燼,就算是一手把的灰撈起來,最後也不會分開。
指腹細細的摩擦著男人的腳腕,還隔著長襪。太宰治並不低頭看,隻覺得自己的性器受到的壓迫感更強了些,於是低喘著問:“指什麼呢?”
江嗬笑一聲,笑他明知故問。但這樣的時候,他樂得配合裝傻的青年,於是聲音很輕的點明,“當然是指我,太宰,難道你還有什麼更想要的麼。”
60㈦985189
不會再有了,當然不會再有了。
太宰治舔了下嘴唇,舌尖像是憑空感受到了蜜糖的香甜。他定定的看著江,用前不久在二樓看著江的那種快要著火的眼神,細細的將男人的身體舔舐一遍。
那截脖頸上留下的近乎凶殘的性愛痕跡叫他血脈僨張,被合體的西裝嚴絲合縫的包裹的軀體叫他陷入無限遐想,甚至是搭在椅子扶手上夾著未點燃的香菸的骨節分明的大手……
太宰治早就知道,就算江什麼都不做,隻是坐在那裡,身體的曲線和隱隱帶著輕嘲的眼神就足以叫他為之性奮。
更何況現在那隻穿著尖頭皮鞋的腳還在輕踩他的雞巴,像是挑逗,要知道以前江可從來不會做這樣的事。
在這樣的誘惑下,太宰治曾經引以為傲的理智很快潰不成軍。他撥開男人的腳,起身一手撐著男人所坐的椅子扶手。這樣的半禁錮的姿勢並冇有讓男人有絲毫緊張的感覺,太宰治垂眼對上了抬眼朝自己看過來的男人的視線,說話時的聲音像是硬生生從逼仄的喉管裡擠出來的。
“我想吻你,江耀。”
江挑眉,一手拽著太宰治的領帶把人拉近了。他輕吻太宰治的唇角,明知這樣淺嘗輒止的觸碰根本不夠解渴,可在青年想要發狠的吻他的時候他卻毫不留情的把人推開了。
“接吻就夠嗎,嗯?太宰,隻想要接吻嗎?”
太宰治僵硬著身子,其實江推他的那隻手根本冇用什麼力氣,可他還是像被抓住了命門,愣愣的隨著那隻手拉開距離。他看著江,毫不懷疑此時這個男人是在馴化自己。身體裡的性慾叫囂著讓他快要瘋魔,但他依舊順從的,保持著那個距離低聲回答,“我想吃了你。”
頓了頓,又補充,“我想抱你,想愛你,想你是我的……想擁有你。”
這不是江第一次聽太宰治說想擁有自己,但這次明顯和之前不一樣了。他手指痙攣一瞬,差點要捏不住那根輕飄飄的煙,最後他不得不選擇把香菸放在旁邊的圓桌上,然後捏了捏手指,低聲說:“太宰,我不喜歡麻煩。”
“所以你以後不要給我找麻煩。”他抬眼看著太宰治,清楚從那雙眸子裡窺探到不可置信的驚喜。他一笑,接著說,“否則我會不要你、唔嗯……”
太宰治掌著江的下頜,這次直接放肆的將男人的肩膀按得抵在椅背上,然後發了狠的吻住那兩瓣終於願意鬆口的唇。他從未覺得如此欣喜,雖然江還冇有願意承認喜歡他,可今晚這樣的進度已經超出他隨江來到意大利時期望的最高值。他含著男人的唇瓣舔吻,很快用舌尖舔了男人的上顎和舌根底下的小窩。這樣深入凶狠的親吻叫兩個人的嘴裡都分泌出更多的涎水,太宰治用舌尖抵著男人的舌根,強迫對方吞嚥下去。
體液交換叫人想要更為放肆,太宰治從極近的距離看著江,從很早以前他和江接吻的時候就不會閉眼了,但老實說,他難得看見江這麼放鬆的模樣。
像是放下了什麼沉重的擔子。
鬆口的男人不再裝模作樣的矜持,這次是太宰治狠狠心將人拉開。他粗喘著啄吻男人的唇,性器硬得像是快要炸開,但還是嘶聲說:“等等、江耀等等,我去關門。”
江知道太宰治說的是上來露台的門,他扯鬆領帶將襯衫第一顆釦子解開透了透氣,說:“不關也冇事,不會有人上來。”
太宰治回頭,看見男人正在解袖口的釦子,像是感應到他的視線,男人抬眼朝他看過來,輕笑著說:“我帶人上來了,就不會再有人上來。”
“畢竟都知道我冇有群交的癖好。”
太宰治瞬間收緊了拳頭,指節劈裡啪啦挨個兒響過去。他很快放棄關門,隻回身快步朝著男人走過去,俯身掐著男人的下巴有些咬牙切齒的說:“我不想聽見這種事。”
江睜了睜眼睛,不明白這種過去發生的事為什麼會讓太宰治生氣。但他略微一想就能大概猜到,多是離不了吃醋或者佔有慾這種他從來冇能理解的感情。這麼想著,他很快捉著太宰治的手遞到唇邊落下一個吻,輕笑說:“那麼為了表示讓你感到不快的歉意,想要我做點什麼呢。”
太宰治一搭眼皮子,“讓我在這乾你。”
江差點就要維持不住麵上的笑意,倒不是因為太宰治想在這做全套,而是他很難習慣那樣的用詞。他舔了下唇瓣,感覺聲音終於是找回來了,這才一點頭應了聲“好”。他答應了,可等到太宰治俯身想要吻他的唇,他又將人推開。
“太宰,大家都是體麪人,你不會想讓我穿著被你揉成抹布一樣的西裝下樓吧。”
太宰治頓了頓,想起來之前在樓下看見的那些黑手黨,男人西裝革履,女人長裙曳地,一群手上沾滿鮮血的人,這時候倒也真都是體麪人。他不知道這是意大利人的特性還是怎麼的,但這時候,他當然願意維護江的體麵。
畢竟底下有那麼多鬣狗流著哈喇子盯著江。
為了保險起見,江脫衣服的時候太宰治還是去關了門。他回身急切的往欄杆旁走,江正在解襯衣袖釦,純黑的外套已經搭在了旁邊空椅子的椅背上。
清楚知道他的想法,男人一邊解釦子一邊衝他笑,“你還挺小氣。”
“遠比你以為的。”
太宰治說話說半截兒,但意思表達的足夠明顯了。他走到江身前,握了下男人覆著緊緻肌理的腰,又像是忍受不了所謂“體麪人”的速度,抬手想要幫男人解釦子。
“你自己不脫?”江覺得現在的情況有些好笑,他垂眼看著太宰治動作的飛快的手,有些不明白,“又不是剛告彆處男了,你這麼急色乾嘛?”
太宰治一頓,鬆手開始解自己的衣服。他學著江把外套掛在一旁的椅子上,略一想了想,低聲說:“因為一直有……”
“嗯?”
“一直有迫切的慾望。”
江一時分不清這到底是騷話還是情話了。
他上身脫了個乾淨,滿是痕跡的身體暴露在夜裡並不十分明亮的燈光下。這並冇有讓他有任何不適,隻閒散的坐回到椅子上,拿了自己剛剛叼的煙遞到鼻子前聞了聞,也算是暫時緩解了煙癮。
等到太宰治將衣服放好,他才把煙彆在耳後,一抬眼皮子,“太宰,幫我脫鞋。”
太宰治一頓,坐在椅子上用手握住了江遞過來的腳,他剛脫了一隻,就聽江用滿是惡意的聲音笑說,“褲子解開。”
他喉嚨發緊,知道江是想要做什麼,於是順從的解開皮帶和褲子拉鍊。那一瞬間的放鬆叫他撥出一口長氣,他已經硬得十分厲害,西褲解開就可以看見猩紅的龜頭已經將內褲邊沿頂開,就連精囊都在底下被勒出痕跡。
他已經這麼辛苦,可惡劣的男人偏巧要在這時候玩些花樣。他看著那隻腳繃直了,腳尖塞進自己雞巴和西褲的縫隙之間,然後惡意的將沉甸甸的精囊頂著往上撥弄,讓內褲被頂出更為明顯的痕跡。他放輕呼吸,視線定在自己雙腿之間無法挪動,於是很快就看見那隻腳像是玩夠了他的精囊,上滑一點,直直的踩在他粗碩的莖身上,甚至是毫不留情的碾動。
他粗聲的喘,因為雞巴被踩著而不可避免的發出呻吟。可造成這種局麵的男人絲毫冇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腳再次上抬,踩著他露出來的龜頭,將碩大的龜頭踩得壓迫著他的腹肌,腺液都流在他自己身上。
“你的雞巴真的很下流,踩一下就出這麼多水。”
太宰治幾乎要覺得眼前的男人和他在日本認識的那個江耀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
日本的那個江耀,當時被他強行抓著腳給他踩雞巴就難堪的紅了眼睛,但這個西西裡的江耀,卻荒淫的誘惑他勾引他,主動踩他的雞巴,甚至說出那些浪蕩的話。
他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傍晚時候隨著袖釦一起送來的儲存器叫江有些混亂,以至於願意主動做出這樣的事。
但他得說,這樣非常不錯。
他得珍惜這樣“荒唐”的江耀。
這麼想著,他粗聲迴應,“確實很下流。”他握著江的腳腕,將純黑的襪子褪了下來,讓男人的腳直接貼在自己的雞巴上,“再用點力,感覺可以這樣射出來。”
和男人身上的蜜色肌理不同,那隻腳的皮膚是白的,於是青紫的血管就更加顯眼。太宰治很能理解,畢竟做床伴這麼久,他從冇見江穿拖鞋出過門。這個男人總是在奇怪的地方有不容小覷的自製力,就連偶爾做完了想要去樓下便利店買包煙,不過五分鐘的事,都要把自己收拾的整潔乾淨的,穿得像模像樣的纔出門。
所以他愈發意識到江在這樣的環境主動給自己踩雞巴是多難得的事。
他知道江以前荒唐的時候一定免不得帶人來這裡做愛,但他也可以想象到,男人是如何體麵的做完一場,再像個冇事人一樣下樓繼續宴會的。
冇有人會讓江像對他一樣,坦蕩的暴露所有淫態和浪蕩。
太宰治想讓江直接給他足交到射精,江的身體總對他有種難以言說的瘋狂的吸引力,他完全可以被那隻腳踩著直到高潮。他想直接射在江的腳上,讓自己的精液在男人的腳背上蜿蜒,就算最後會流到地上。
可今天的男人好像惡劣異常,偏生不按他希望的做。聽他說用力點踩,那隻腳卻直接彆開他的手,然後用腳尖勾著內褲邊沿下拉,將他的雞巴整根釋放了出來。
那一瞬間,粗長滾燙的肉物直接拍打在腳上,江差點控製不住的呻吟了。但他到底比太宰治經驗豐富,臨了還是忍耐下來。於是抱著報複青年的心思,他懶懶散散的輕踩青年雞巴上虯結的經脈,輕聲說:“都忘了,該給你吃糖的。”
太宰治眨了下眼睛,慢一步的意識到原來現在不叫吃糖。他性奮的雞巴抖動兩下,最後被男人死死踩住了。
“太宰,你想吃上麵還是下麵?”
太宰治吞了口唾沫,視線從男人衣襟敞開的胸膛下滑到還整齊穿著西褲的雙腿,他知道江是讓他選擇被穿了環的胸肌還是底下叫他念念不忘的逼,可現實是他都想要。
說了很多次,江的身體對他有強烈的吸引力,並不是說說而已,他實在一處都難以放棄。
但看江現在的意思,是一定要他做出選擇的樣子。於是他想了想,聲音沙啞的說:“想舔你的逼。”
舔得濕軟了,待會兒才能讓他順利操進去。
太宰治呼吸粗重,慾望已經瀕臨爆發的極限,但他依舊儘力忍耐著。他一邊和江接吻一邊解那複雜的皮帶,最後忍無可忍的,直接忘記了男人想要維持體麵,拽著褲子連著內褲讓脫了鞋的那隻腳褪出來,然後堆在了另一隻膝蓋上。
“抬腿。”
江嘖聲,從善如流的將腳踩在了太宰治的肩上。他始終想抽菸,因為冇有火機,隻能乾嚥唾沫。這會兒太宰治跪在他身前,他就索性咬了口舌尖,好整以暇的看著太宰治的發頂,低聲說:“好好舔,太宰,不要讓我覺得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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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幾乎想要低笑出聲,他撥開那根半硬的雞巴,眼睜睜的看著底下那兩瓣肉唇因為沾著濕意而在燈光底下變得亮晶晶的,“江耀,你濕了。”
江眨了下眼睛,不明白這有什麼好說的,性慾起來了他不管是哪個性器官有反應都很正常。但很快,他就聽太宰治接著說,“是因為接吻?還是幫我踩雞巴?彆的男人可以讓你這樣嗎?”
江一愣,否定的答案在嘴裡囫圇一遍,冇能出口,就被呻吟聲捷足先登了。他粗喘一聲不受控製的揚起脖頸,一手抓緊了椅子扶手,就連彆在耳後的香菸什麼時候掉下去的都不知道。
太宰治喜歡聽江喘息的聲音,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叫他覺得性感。於是他兩指分開兩瓣肉唇,毫不遲疑的從會陰往上舔到逼口,將那口逼裡吐出來的汁水都利落的捲進了自己嘴裡。
樓下有眾人交談的聲音,間或夾雜著起鬨的呼聲,更遠一些的地方,浪潮拍打在沙灘上的刷拉的聲音……一切都在給這個夜晚增色添彩。
太宰治隻有刻意將那口逼舔出水聲,他給人口交的經驗幾近於無,可這時候也知道將舌麵儘量濡濕了去舔,再放緩舌麵和肉逼分開的速度,總會發出叫人麵紅耳赤的聲音。
好吧,其實他和江都不是會因為這種聲音麵紅耳赤的那種臉皮薄的人,這樣色情下流的聲音隻會讓他們更加性奮。
他故意吞嚥一口,喉結滾動的用力,以發出明顯的聲音,就像是在告訴男人,他吞嚥的並不是唾沫之類的自己的東西。於是這樣明顯的暗示很快惹得男人不快,他被抓著頭髮朝著那口濕軟的逼按過去,鼻尖直挺挺的撞在敏感的陰蒂上。
他聽見男人喘息的聲音,控製不住低笑出聲,聲音有些沉悶,是情慾實在壓抑不住了。他隻能用力握著男人繃出明顯肌理線條的腿根,指尖幾乎陷進男人的肉裡,“江耀,再冇有……”
他這句話又說得似是而非,冇等江說點什麼,他卻已經直接將兩根拇指插進那口逼裡,用了點力道將緊緻生澀的肉逼橫著給掰開了。
露台光線不好,太宰治隻能從那個被掰開的小眼裡隱約看見沾著水光的淫肉在蠕動,像是迫不及待想要吞吃點什麼。於是他毫不遲疑的,伸長舌頭插進了男人的逼眼裡。
“嗬呃!啊啊……輕點、不要那麼深,唔……”江控製不住心跳變得急促,隻是第一次,他的逼直接被人用手指插進去掰開了。明明就算手指加上舌頭也不可能有太宰治的雞巴粗,可他依舊感到難耐,像是那個穴口終究會被貪婪的青年用手掰的裂開。
可他到底是多餘擔心了,太宰治清楚知道那口逼是多有彈性的,平日裡吞吃他的雞巴就十足順暢,這會兒江再難耐,也不過是因為那口逼第一次被人掰開。他按捺不住心裡怪異欲色的心思,這種得以掌控男人身體的感覺叫他像是回到了第一次在更衣室和江做愛的時候。
美妙又奇異的新世界的大門在他眼前打開了。
太宰治欣喜又急切的用舌尖舔弄男人的肉逼,事實證明就算是江這樣嘴硬心冷的男人,逼裡的嫩肉也是滑膩嬌嫩的,舌尖舔上去的觸感很美妙,叫他迫不及待想要換成自己的雞巴。
可現在還不是時候,他儘力伸長舌頭往男人的陰道裡送,滑膩的嫩肉被他一點一點舔開,像是復甦了,逐漸蠕動起來擠壓吞吃著他的舌頭。他知道那口逼隻會被自己越舔越饑渴,可他不停,甚至用舌頭在男人的陰道裡抽送起來,像是在用舌頭操乾男人的肉逼。
可舌頭不像雞巴粗硬還長,能夠頂到陰道深處的敏感的地方,所以怎麼都是不夠的。他聽著男人的呻吟聲愈發纏綿,抬眼就看見那根分量十足的雞巴已經完全硬挺起來,直直的抵著男人自己的腹肌。他隻猶豫了很短的時間就直接將自己的舌頭抽出來,抓著男人的腳腕子掛在自己腰上,便俯身吻住了男人微張的唇。
以往他這麼做是要被訓斥的,但現在不一樣,男人接受他的吻,甚至像是控製不住一樣來勾他的脖子。他心情很好的笑眯了眼,不停的啄吻男人的唇角,“想要什麼?江耀,告訴我,你想要什麼。”
“哈。”聽了這樣暗示意味十足的話,江頓時就清醒過來。但就算清醒了,他還是壓抑不住內心的焦躁。他一手插進自己的發裡,胡亂抓了把,偶然經過的腥鹹的海風帶走髮根的熱量,他卻還是覺得不夠。
想要真的冷靜下來,好像要直接跳進海裡才足夠。但天知道,他可不是會為難自己的人。
“太宰。”江吞了口唾沫,那個詞在舌尖打了幾個轉,才終於順利脫口出來,“乾我。”
太宰治覺得自己是瘋了纔會逼迫江誘惑自己,他明知道自己是經不住江誘惑的。於是在江真的順從的說出那兩個粗俗不堪的字眼的時候,他幾乎要因為心臟劇烈的跳動而頭暈。他很快粗喘著咬住了江的唇,舌尖和牙關一併廝磨起來,讓他很快如願的聽見了男人帶著疼的呼聲。
掛在腳上的西褲終於被徹底拽了下來,太宰治用最後的理智將江的褲子扔在了椅子上,一刻不停將自己的雞巴埋進了江的逼裡,轉身就抱起江把人抵在了欄杆上。
鏤空雕花的大理石欄杆,純白色,江雙肘向後撐著以分擔部分身體的重量。太宰治的雙手從他的膝彎穿過去最後托住了他的臀,他也不用擔心會掉下去,於是坦蕩笑著抓了把頭髮。他回頭看了眼底下不時會有人經過的前院,又對上了太宰治欲色沉沉的視線,舔了口嘴唇,嘶聲感歎,“操,這可有點讓人上頭了呢。”
太宰治呼吸粗重,但還是撐著不動,隻輕吻江的唇,“害怕麼……”
這裡畢竟不像在彆的地方露出做愛,參加宴會的人往外走的話,隻要抬頭就能看見被抵在欄杆上的男人長了口肉慾貪吃的逼。所以太宰治雖然這麼做了,但他想著如果江會擔心,那麼他就……
“嗬——”
所有的猶豫被男人輕嘲的笑聲打散,太宰治定定的看著江,最後被自覺被輕視的男人抓緊了頭髮,“太宰,我之前就說過了……老子身上冇有哪兒是見不得人的。”
“你當我在開玩笑?”
太宰治緩慢的吐息,視線始終釘在男人身上,他從未見過江這樣,坦蕩得浪蕩的男人。
就算生的雙性的身體,可身上應該有的肌肉一塊不少,甚至形狀非常漂亮。那兩套肉慾的性器官大抵也被用到了極致,雙性的身體並冇有讓他失去性的美好,反而直接選擇了雙倍的。
他想是了,擔心江會覺得不適的他還挺杞人憂天。
不知道他已經放棄了那可笑的想法,男人還在惡聲惡氣的罵罵咧咧,“有閒心擔心老子被看見,不如擔心真的被看見了你那小雞巴會不會讓你在老子的老家社會性死亡、唔!操、你他媽的,哈啊……”
“江耀你真的很好滿足啊。”太宰治眨了下眼睛,表情純良,和表情背道而馳的則是下身啪啪的撞擊男人腿根的動作,“這麼小的雞巴就可以操得你叫成這樣。”
“嗬啊、操!閉嘴、媽的……唔輕點、太深了,真的太深了唔……”
被操得一句話都說不完整的時候江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他忘了,著兔崽子可小氣了,而且大抵男人都受不了被說小。
更何況太宰治還對他……
思緒斷在這裡,江被操得隻能半眯著眼睛看著太宰治。但實際上,太宰治是揹著光的,他現在又不甚清醒,根本看不清太宰治麵上的表情。
除了那雙滿是欲色的、像野狗一樣貪婪的眼睛。
現在的太宰治已經和他最初到咖啡館時認識的太宰治差距越來越遠了,又或者其實不是差距,畢竟又旁人在的時候,太宰治並冇有什麼變化。
江眨了下眼睛,很快將那些不像自己的想法拋之腦後。他一手環著太宰治的肩膀,用力支起身子在被操得腿根都在緊繃發顫的時候吻住了太宰治的唇。
“你還小氣個屁,老子還不夠縱容你?”
這已經不是江第一次提到“縱容”這樣的詞,太宰治凶狠的回吻江,操乾那口繃緊的肉逼的動作絲毫冇有減緩。江覺得今天進得太深不是冇有道理的,難得有這樣的機會,他故意使壞,托著江的臀把人從自己雞巴上拔出來,再往裡操的時候卻挺胯的瞬間鬆了手,讓男人自由下墜,狠狠坐在他的雞巴上,又被他抱住。
他始終有種感覺,自己的精囊好像也在往那口逼裡擠,不過他想那應該是錯覺而已,畢竟因為進得太深,精囊難免會拍在男人的會陰或者臀根上。
他很快不再滿足於和男人接吻,於是唇舌下滑不停舔弄江的脖頸。今天的江十分順從,察覺到他的意圖就順勢揚起脖子,將脆弱敏感的地方直接暴露出來。
這給他一種錯覺,今天好像做什麼都可以。
但他知道自己得忍耐,手邊冇有潤滑油,緊澀的屁眼很難被他操進去,他不希望第一次會把江弄傷。
畢竟弄傷的話就給了江下次拒絕他的理由,哈,他纔不會給江這樣的機會。
屁眼是操不得的,但太宰治很會把握機會,甚至是蹬鼻子上臉。他不停的用唇瓣觸碰江的身體,肉體拍打的聲音比海浪的聲音還要急切。隻可惜他們都不是會因為這樣的情況而難堪的性子,於是露天的性事隻在氣候環境上讓他們更為舒適,畢竟微涼的海風帶走皮膚上的溫度的時候可以延緩高潮,讓這場性事更為持久。
底下觥籌交錯的聲音像是毫無意義的陪襯,不能讓太宰治緊張,隻讓他性奮。就算他們在無人看見的燈光昏暗的露台做愛,可依舊給他一種自己在人前操乾江的快感。
就好像是幼稚的,宣誓主權的把戲,卻已經讓他滿足。
唯一的問題就是……
“江先生,江耀?江耀,抱我。”太宰治親吻著近在咫尺的江的麵頰,聲音因為壓著濃重的情慾而變得嘶啞,“不可以給彆人看。”
“跟見不見得人沒關係,總之不準給彆人看。”他細緻的舔吻江滿是水光的唇瓣,“畢竟你也知道,我很小氣的。”
【作家想說的話:】
一個千字蛋,是兔崽子強迫江射到樓下去。
“讓我們看看誰是那個幸運兒,會被你的精液淋到身上。”
朋友提醒我這個篇章冊太像大號的風格了,但是到這兒已經冇辦法改了。所以說一下,不要再狙了,狙出來那天就是這個號炸的那天。
彩蛋內容:
欄杆麵前的地上都是星星點點的水液,全是太宰治從江逼裡操出來的。多虧腥鹹微涼的海風,這場性事確實持續了非常久。最後江實在受不了,難得發脾氣似的推著太宰治不停落在自己皮膚上的唇,“放我下來,操,腿都酸了。”
太宰治眨眼,順從的把江放下來。他甚至把還冇射精的雞巴拔出來,在江詫異的眼神中微微一笑,然後握著江的腰將人轉過去,又重新從後麵操進了江的逼裡。
雞巴回到緊緻濕熱的陰道裡,太宰治爽的粗喘一聲,“每次後入你都會變得更緊,甚至還會主動夾我的雞巴。”
江幾乎想要翻白眼,他一點都不想從彆人嘴裡得知自己的身體反應。他微微佝僂著身子,否則自己的雞巴會被操得打在大理石的欄杆上。像是知道他的顧慮,身後的兔崽子很快一手繞到身前握住了他的雞巴。
卻是直接將他的雞巴對準了欄杆之間的縫隙。
江睜了睜眼睛,像是終於為這樣的現實感覺到荒唐。他回頭瞪了太宰治一眼,被完全不知道什麼叫見好就收的兔崽子吻了眼眸。
“江耀,我要操得你射出來。讓我們看看誰是那個幸運兒,會被你的精液淋在身上。”
江一個頭兩個大,語氣惡劣的衝太宰治低吼,“你他媽有病?是你你想做那個幸運兒?!”
太宰治想了想,“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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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等江從無語中回過神來,他又笑眯眯的接著補充,“可惜我今晚已經是可以把精液射進你逼裡的幸運兒了。”
太宰治話音剛落,就控製不住的狠操起來。江隻能儘力捂著嘴想要控製呻吟,畢竟現在底下已經有稀稀拉拉的人在往外走了。
在江看來,在外麵做愛純粹是對自己的身體資本自信,可要被操得把精液射在底下的路人身上,他隻會覺得自己是變態。
身後的變態性奮異常,一下一下打樁似的狠操,胯骨重重的拍在他的臀上。他愈發覺得難耐,射精的衝動已經十分明顯,可他根本而不敢放肆射出來,因為這會底下不知道是哪個傻逼,居然在庭院裡打電話。
“不要忍耐的這麼辛苦,江耀,我都捨不得你這麼辛苦的。”
江隻想讓變態閉嘴,但很明顯變態好像不達目的不罷休,看他儘量忍耐著,居然用指甲輕刮他的馬眼。他捂著嘴回頭,想打人冇力氣,隻能睜大眼睛搖頭,可平日裡很乖很聽話的變態這會兒卻還是不停手,甚至另一手也繞到身前開始撫弄他的雞巴。
最終江還是被弄得悶哼一聲射了出來,解放的那一瞬間他已經做好了社會性死亡的準備,卻冇想到兔崽子直接收回手,迎著他驚愕的視線舔了滿手的精液。
“緊張就會這樣嗎?射得好多。”
“……”太好了,不用社會性死亡,那麼直接讓變態的兔崽子去死吧。
太宰治/口袋巾塞逼裡/我今天是不是很聽話/我喜歡坦蕩的人 章節編號:6605627
兩個人下樓的時候宴會還在繼續,江和太宰治去跟宴主人打招呼,想要離開,順便借了個火點菸。他們站在臨窗的位置,江半眯著眼睛一口抽得狠,總算覺得舒服了點,於是招招手打算離開,“我先回了,以後有機會再聚。”
年輕的家族BOSS的視線總帶著點打量的意味,太宰治權當冇看見,和人點頭致意之後就跟著江轉身往外走。
天色黑透了,但江手裡的煙冇抽完,於是並不想上車去。他倚著車身抽菸,慢條斯理有一口冇一口的,像是想要休息,又像是在思考問題。
臨海的位置,一入夜就溫度下降。太宰治隻穿著襯衣,外套就搭在小臂上。他把自己的外套扔進後座,回身幫江攏了攏肩上搭著的外套,聲音很低的問:“有冇有不舒服?”
江翻了個白眼,語氣很是不耐煩,但又確實是在回答問題,“還好。”
“料子滑。”
剛剛他們在頂樓露台做完,江是射在太宰治手裡了,但太宰治是確確實實射進了江的逼裡。他操得狠,雞巴一下一下鑿得深,射精的時候還故意按著江的腰往裡頂,最後落得個半天流不出來,手又夠不到的地步。
江好麵子,做不出當著太宰治的麵排精這種事,但要他冒著往下走的時候精液流一褲子的風險,他又隻覺得如遭雷擊,還不如死了算了。
一看江那表情,太宰治就知道江因為難以維持體麵而煩躁了。他想了想,咬著江的耳朵嘶聲說:“我幫你堵著,不會流出來的。”
西裝胸前的口袋裡都配了口袋巾,太宰治摸出來自己的,團吧團吧喂進江的逼裡,“回去再抽出來就好了,不會暴露的。”
江還是想死,他冇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要往逼裡塞了東西才能體麵的走出宴會場地,他覺得這實際上一點都不體麵。但要真的因為這個就死了,那他媽的就更搞笑了,於是他隻能裝得跟個冇事人一樣走下去,和人打招呼,甚至頗有餘裕的模樣和人借火點了支菸。
媽的,反正都已經被塞進去了,還能怎麼著。
一支菸抽了幾分鐘才結束,江摁了菸頭轉身想要上車回去,就聽突然有人叫他。他回頭,看著急匆匆跑過來的金髮青年,“路易斯。”
“我們說好了……”路易斯看了眼站在江旁邊的太宰治,暗暗握緊了拳頭,“今晚談談。”
“我知道。”江點頭,又很快補充,“你讓娜塔莎派人送你過來吧。”
路易斯一怔,“不,我要和你一起……”
“去找娜塔莎,路易斯。”
江獨自下了定論,轉身拉開車門上車。他發動車子,看見路易斯還是站在一旁,於是降下車窗語氣很淡的說:“我和太宰今晚有約,談完冇時間送你回家。”
看著這一幕的太宰治無比慶幸自己和江從來冇有鬨到這個地步過。
前幾天在日本的時候,江對路易斯還極儘忍耐。明明那麼冷淡的男人,卻能對路易斯說出荒唐的承諾。而這纔過去多久,江對路易斯的態度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雖然還是客氣的,那些話單拎出來也不會叫人覺得奇怪,可太宰治在一旁看著就是覺得又暢快又覺得心驚。
在江的問題上他確實小氣,於是看著路易斯因為江的態度和話愣怔的難以回神,叫他覺得有點竊喜。可一想到過去幾年相處留下的情誼可以在短短幾天全部歸於無,他又不得不承認江確實是狠心堅毅的男人。
“表情放鬆點。”
車停在十字路口,江食指無規律的在方向盤上打著拍子,並不轉頭看坐在副駕駛上的青年。
“隻要不給我找麻煩,我對人容忍度很高的。”
太宰治心裡一動,想起來先前江對他說的。
所以你以後不要給我找麻煩,否則我會不要你的。
看著路易斯他才反應過來那是多徹底的“不要”。
回程路上花了將近一個小時,江把車停進車庫就迫不及待往屋裡去了。太宰治知道他是急著要把穴裡的東西弄出來,於是去廚房喝了杯水,這才慢一步的進了主臥浴室裡。
西褲和襯衫落了一地,江站在浴室裡,一手隱冇在腿間,麵上滿是難耐的潮紅。見他進來,索性將手抽出來,很不耐煩的低咒一聲,“操,你他媽塞那麼深乾嘛。”
發完牢騷,又抓了把頭髮,聲音陡然低了下去,“幫我拿出來。”
太宰治吞了口唾沫,握著江的腰把人抵在了盥洗台邊沿上。他埋頭啄吻江的脖頸,左腿挺進江雙腿之間。
“張開點。”
那兩條長腿順從的張開,太宰治循著兩瓣肉唇之間的縫隙往裡送進兩根手指。他感受著裡頭還滑膩的穴肉含著自己的手指,聲音都染上情慾變得沙啞,“江耀,我今天是不是很聽話?”
江挑眉,很快意識到他為什麼這麼問,於是嗬笑一聲抓緊了他的頭髮,獎勵一樣吻他的唇。“勉強,還行吧,哈啊……”
吸收了精液淫水的口袋巾變得沉甸甸的,甚至因為在陰道裡待了好一陣而變得溫熱,江抓緊太宰治的胳膊忍耐著異物在陰道裡滑動的怪異感覺,低喘著笑說:“你想怎麼玩兒?哈,該不會真是想操我後麵吧……”
“嗯。”
“唔嗯!”太宰治應聲的那一瞬間穴裡的口袋巾就被抽了出去,江悶哼一聲差點就腿軟的站不住了。可等到他稍微的回過神來,一想到太宰治剛剛的迴應就又覺得有點頭疼,“你真是gay啊?”
太宰治愣怔一瞬,不明白自己跟江做了這麼久江怎麼還會有這樣的疑問。但他很快反應過來,大抵是這麼久以來自己一直冇表現的對江後麵有額外的性趣,做愛隻操了那口逼。
現在麵對江的問題,太宰治想了想,頗為認真的回答,“不知道,就是喜歡你。”
“其實我挺久以前就想操你後麵,但是總覺得你不會答應的樣子。如果可以,我不僅想操你後麵,嘴也……”
“打住!”
江一把推開太宰治,明顯有點受不了這種過於直接的坦白。他男女不忌冇錯,但一想到有男人一直在打自己後麵的主意,一時之間還是有些難以接受。甚至看太宰治這樣子,像是計劃把他身上能用來插的地方全部弄一遍。
他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後頸,覺得有些受不住太宰治這幅受傷的樣子,率先退步,“彆的都好說,不過我不給男人口。”
太宰治一愣,驚喜都被這個語境沖淡了一點,“你給女人口過?”
“啊?冇有。”江轉身從櫃子裡取出乾淨毛巾,打算衝個澡,免得待會兒冇法見路易斯,“這不是太久冇跟女人做過了嗎,冇考慮上。”
太宰治這才撥出一口長氣,徹底放鬆下來。
看樣子他還可以成為第一個被江口的人。
—
路易斯來的時候江剛洗完澡下樓,他在廚房倒水,聽見門鈴聲就下意識的叫,“太宰,幫忙開下門。”
等他端著水杯出去,纔看見兩個人在沙發上各坐一方,中間隔著茶幾,頗有點涇渭分明的意思。兩個年紀小的鬥氣的模樣莫名叫他想笑,但現在的情況又容不得他麵色緩和,於是隻端著水在太宰治旁邊坐下,對路易斯說:“很晚了,我們長話短說。”
“路易斯,我不管你手裡有什麼證據,隻要你銷燬掉,並向娜塔莎保證再不去要挾她,你就還是可以享受現在作為艾德養子、我的弟弟的便利。”
路易斯太熟悉江這副模樣了。
過去他故意跟江走得近,好幾次都撞見江在書房和人談公事,就是這副模樣。把所有限度內能給的優惠全部擺出來,與此同時,也把自己的要求講的明明白白。江是很直接的人,不喜歡拐彎抹角,更不喜歡拖拖拉拉。
但他還是受不了,“你當我們這是在談生意?”
江一搭眼皮子,“那不然呢,路易斯,你要我跟你談感情麼。我們有什麼感情可以談的?要不是艾德救了我,我都不知道死在哪個犄角旮旯了?”
看出來路易斯因為自己直白的話僵住了,江扯了下唇角,“路易斯,我跟你都是他隨手撿的,誰比誰高貴?你真當這是遺產分割,還能繼承他給我的恩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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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隨手撿的”那幾個字,太宰治就不可避免的心疼了一瞬。他暗暗握著江的手,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聽江低笑一聲,接著說:“你知道我做事的風格,我現在開出來的就是所有能給你的。多餘的,想都彆想。”
路易斯垂著眼睛,定定的看著太宰治握著的江的手。他冇能等到江的掙紮,於是始終冇能移開視線,隻聲音很低的說,“我們認識的更久。”
“……什麼?”
江愣怔著,明顯冇有反應過來路易斯為什麼會突然提起這個。
“我們認識的更久不是嗎?如果哥有可能會喜歡上誰的話,也應該是我不是嗎?我都已經退讓很多了,想著不在一起也沒關係,隻是留下跟我一起生活就好,但是哥為什麼突然就……”
太宰治突然就覺得路易斯有些可憐了,又是一個被這個狠心的男人矇騙的傻子。他驀地發現雖然路易斯用了很多世俗的辦法試圖困住江,但可能路易斯卻一直冇敢覺得江是屬於世俗的。
強大又危險的男人自帶一種吸引人的磁場,甚至這樣的男人還有一副冷感迷人的外表,可惜江在意大利二十多年從未表現的喜歡誰。他像是他的名字,耀眼的,但又因為耀眼,叫人難以忍受著刺痛去靠近。
保持著距離的憧憬最容易迷惑人,於是在路易斯看來,這個冷硬的男人大抵就冇有作為人的那部分情感。他生來就是為了迎接數次的死彆,死彆將他打磨的更為堅毅冷硬,最終他成為了那個人儘皆知的江耀。
但是那樣的江耀,最後卻在一個夜晚墜落了,變得沾滿灰塵血跡,甚至眼眸都黯淡下來。
太宰治覺得自己完全能夠理解路易斯的想法,畢竟路易斯跟在江身邊這麼久,所以路易斯一定會覺得……
哈,機會來了。
“……路易斯。”
突然被江叫了名字,路易斯抬眼就惱了,“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
“你好像對我有太高的期待了,路易斯。”江斟酌了一下,“我冇到你想象的那樣無慾無求,相反,我有很多肮臟的慾望。”
江說著說著就笑了,整個人突然放鬆下來,還抬手抓了抓半乾的頭髮,“我確實也是會喜歡人的。”
一直在旁邊安安靜靜坐著的太宰治一怔,轉頭看著江帶著笑的側臉。他根本大氣也不敢出,就聽江很直白的說,“雖然性彆冇有限製,但是路易斯,我喜歡坦蕩的人。”
江還在說著什麼,比如告訴路易斯不喜歡他這樣用艾德或是娜塔莎脅迫自己,但太宰治覺得自己什麼都聽不進去了。
他就定定的看著江,等到路易斯失魂落魄的出去,他迫不及待的抓著江的胳膊,“我和坦蕩對不對?”
“……對,你很坦蕩。”
江掀了下唇角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在兔崽子瘋狂高興的時候忍耐下了後麵的話。
畢竟我也冇見過這種長久打彆人後麵的主意都能坦坦蕩蕩說出來的人了。
【作家想說的話:】
這章還跟前麵是一個風格不,我有點忐忑。
然後下章!下章寫獎勵!啊!我說真的你們如果有點想象力看這篇文會很爽的!實在不行你們冇有男盆友嗎!女盆友也行啊!
最後,鑒於最近遊戲帶給我的傷害太大了,我覺得好好做人寫寫黃文。
太宰治/灌腸時舔被撐大的肚皮/被迫深喉,口爆太宰,灌腸液亂流 章節編號:6606536
太宰治從冇想過有一天會看見江往屁眼裡注水灌腸,灌得線條流暢的腹肌都鼓起來,好像是被他操大了肚子,就是為了給他操。
江的家裡冇那些東西,他被打發去附近的藥店買。一開始他還以為江是在開玩笑,直到男人見他冇動抬眼看他,“不想做了?”
不是,當然不是,怎麼會不想做呢。
太宰治拿了錢包出去,買東西的時候都還有些愣怔,但藥店的工作人員許是閒著無聊了,收銀的時候順便問他,“避孕套需要麼?”
他抬眼,冷靜的拒絕了。避孕套當然是不需要的,他要射在江的屁眼裡,就算之後還要操那口逼,避孕套這種東西也是不需要的,他恨不得把江吃的避孕藥都偷偷換掉。
想到這裡,太宰治突然一頓。這次來意大利,他也不知道江有冇有帶避孕藥,這兩天他們都做了好幾次,每次都是內射的。
他接過購物袋掛在手腕上,推門出去的時候可有可無的想……
冇帶就好了。他越來越想操大著肚子的江。
—
太宰治回家的時候江正在泡澡,看他拎著一大袋東西進來,江覺得有些奇怪,“你多買了什麼?”
“藥。”太宰治把要用的東西拿出來放在台子上,備用的藥品都放進了上麵的置物櫃裡,“我聽說這個冇弄好很容易受傷,可能還會拉肚子,我是第一次,所以先準備好。”
“……準備工作做好不會那麼嚴重。”江覺得有些好笑,因為太宰治看起來對這事太真摯了,可他又冇辦法真的笑出來,否則顯得他很不給小年輕麵子。他定了定神,想起來太宰治後半句話,“你冇買套?”
太宰治一頓,不敢轉眼看浴缸裡的男人,“冇有。”
“冇事,是我冇跟你說清楚。”江抓了抓頭髮,也冇多想,“你開一下左手邊那個櫃子試試?裡麵應該還有我之前的存貨,那個號的你應該能用。”
太宰治依江所言開了左手邊的櫃子,看著那幾盒還冇拆封的避孕套陷入了沉思。他好像又進一步瞭解到了江“荒唐”的時候到底有多荒唐,現在他隻想知道一把火把櫃子燒了還來不來得及。
江還在浴缸裡看手機,太宰治站在盥洗台前,將那些東西的使用說明仔細看了看。他拆了一瓶生理鹽水往灌腸器的針筒裡抽,剛剛弄好就聽見嘩啦啦的水聲,是江從浴缸裡起來了。
知道待會兒要做,江都懶得擦擦身上的水,隻從旁邊架子上取來一張毛巾,胡亂擦著頭髮,“你要不要這麼認真、啊!”
太宰治拽著江的胳膊將人拉到身前,他還穿著出席宴會的衣服,這會兒抱著江,純黑的襯衣都被氤氳的粘在身上。但他也顧不得了,隻握著江的腰,將掉在江肩上的毛巾扔到洗手池裡,然後小心翼翼的碰了碰江的唇,“我有點緊張,很明顯是不是?”
太宰治的臉湊得極近,微卷的黑髮都垂下來一點快要遮住眼睛。江莫名想要吞嚥唾沫,但清楚知道這樣的距離隻會讓太宰治聽見吞嚥的聲音,於是隻有作罷。其實他根本不能理解太宰治的緊張,就算是他十七歲那年和學姐上床,也冇有那種告彆處男的悸動和緊張。所有事情都是順其自然的,脫完衣服被口得硬了,然後插入動作。
他可以理解太宰治因為接下來要發生的事而悸動,但緊張,莫名叫他覺得有點奇怪,就好像是心癢癢。
“你要不要抽根菸冷靜一下?”江想了想,眼底露出點調侃的笑意,“不然要我教你該怎麼做嗎?”
“……不用,你不用再告訴我你經驗豐富了。”
太宰治有些懨懨的,今晚有很多東西都是之前他在江麵前從來不敢表現出來的部分。他扶著江的頸子和人接吻,聲音低啞的說:“轉過去好不好?”
轉過去就要麵對那麵寬大的鏡子,但江也懶得在乎那麼多了。他轉身背對著太宰治,並不抬頭,隻一手撐著冰涼的檯麵,一手把淩亂潮濕的黑髮往後抓了抓。他正想說話,就感覺到身後的青年上前半步貼緊了他的身子,與此同時,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遞到他眼前,“擔心叫出來的話就咬我。”
三根手指直愣愣的插進嘴裡,如果不是現在不方便,江又要罵人。他剛剛纔因為兔崽子的體貼感動了半秒,兔崽子就用實際行動告訴了他,體貼都是假的,隻有想猥褻他的心是真的。
太宰治不知道江的想法,隻三指併攏了插在江的嘴裡,拇指卡著江的下頜,用這樣的辦法控製著江嘴都合不攏,隻能徒勞的用舌頭抵著他的手指,含不住的涎水都往外流了。江冇有辦法,隻能儘量吞嚥,但吞嚥的時候舌麵上抬,又給他一種自己在舔太宰治的手指的錯覺。他愈發難堪,就是在這樣的時候,太宰治開始了更深入的動作。
“江耀……”最近太宰治總想叫江的名字,但實際上也冇什麼好說的,就是覺得那兩個字一直在舌尖打轉,叫他難以安靜。他從後頭舔吻江的耳垂,手指壓在江屁眼的褶皺上,就著江從浴缸帶出來的水一點一點的往外麵按開,動作間指尖都陷進去一點。
這樣的程度不會叫人太難受,於是江除了呼吸亂了一點也冇有什麼奇怪的反應。他正想放鬆一點,冇想到太宰治就抽出塞在他嘴裡的手,從檯麵上拿了什麼東西過去。他冇看清楚也並不在意,隻一手掌著下頜咬合幾次放鬆了一下口腔,又揩了流到下巴上的涎水,“不準這麼搞、唔……”
淋了潤滑油的軟管被抵在按得鬆軟的屁眼上,太宰治並不應聲,隻一手掰著江的臀,一手緩慢的將軟管往裡送了一段距離。他穩著軟管另一頭,從檯麵上拿來灌腸器接上,這才接著說:“不準怎麼搞?不準往你屁眼裡灌水麼?”
“哈啊、閉嘴,媽的……”江握緊拳頭撐在檯麵上,繃得發白的指節壓著檯麵硌得疼,但他卻冇辦法鬆手。他發現就算自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真的到了這時候還是難堪的難以抬頭對上太宰治的眼睛,於是隻能忍耐著小腹變得飽脹的感覺,低喘著說,“少說話。”
江讓少說話,太宰治真就順從的閉嘴。他不再緊貼著江的身子,反而後撤開一點距離,單膝跪在江的身後看著那個含著軟管的屁眼,然後推動針筒的速度加快了點。
等到生理鹽水都被壓進去,太宰治並不急著將軟管抽出來,隻起身扶著江的腰,聲音很低的問:“含得住吧?”
“滾!”江忍無可忍罵了一句,又很快惱火的抓了抓頭髮,“你弄你的。”
第一次被灌腸,太宰治根本不敢惹江。他抽了軟管透過鏡子看著江微微鼓起的腹部,隻覺得手癢,心裡也癢癢。
他想摸摸,又怕江察覺出來他的意思氣得操都不給操了,隻能強忍著,讓江含著滿肚子的生理鹽水安靜的度過了這十幾分鐘。
但實際上這十幾分鐘根本就不夠,灌腸要灌三次,而比起這,更嚴重的問題是江要把那些液體排出來。
“滾出去。”
江赤身裸體的坐在馬桶上,因為第一次被灌腸,難受的額角都滲出汗來。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把那些液體排出來,但太宰治並不聽他的話出去,反而一直留在他身邊。這樣的陪伴並不叫他覺得好受,於是惡聲惡氣的催促,“快點!”
“江耀。”太宰治聲音已經變得嘶啞了,天知道他看著江肚子被水撐大有多難耐,他都冇用自己的東西把江的肚子撐大過。平時他聽話,但這次他絕不會退步,於是故意扶著江的後頸和人纏綿的接吻,“冇事,冇什麼的,你放鬆點。放鬆點,不要夾那麼緊……”
江一聽最後一句話就覺得尾椎骨有點酥,本就忍耐到極限的後穴徹底崩潰了,糟糕的液體從放鬆的肛口流出去,發出叫他抬不起頭的聲音。他抓緊太宰治的胳膊,直到體內的水液被排了個乾淨,很快又被太宰治拉著起身,灌了第二次。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這次兩個人明顯都熟練了一點,但江含著大量水液在肚子裡,還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愈發難受起來。等到第三次灌腸的時候,隨著太宰治用注射器將生理鹽水打進他的後穴,他已經難受的需要咬著下唇才能儘量忍耐住示弱一樣的呻吟,額角的髮根也被汗水儘數濡濕了。
太宰治當然知道江難受,他看的出來的,但老實說,看著江那副樣子,他除了心疼,更多的是感覺到了難以言說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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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扶著江的腰將人轉過來麵對著自己,雖然看出來江現在已經很是不適,但還是小心翼翼的和人接吻,並且唇舌不斷下滑,吻過男人胸膛穿著環的乳尖,甚至是滑到突起的肚皮上。
“操!媽的你有病、啊啊……”呻吟聲脫口而出的那一瞬間江就難堪的仰起脖子一手遮住了眼睛,他另一手撐著身後的檯麵根本冇辦法挪開,否則他一定要抓著太宰治的頭髮將人拖開,以避免本就難堪的境地叫他更加抬不起頭來。
太宰治就是故意的,他當然知道這時候的江隻能任自己拿捏。於是一手扶著江的腰,一手把著男人疲軟的雞巴揉了揉,唇舌一直在男人突起的肚皮上舔吻廝磨。
因為肚子裡有很多水液,肚皮被撐得飽脹,於是太宰治明顯看出來江腹肌的線條都變得稍微淡了點。但他還是喜歡江的身體。好吧,比起這樣道貌岸然的話,老實說,江這幅模樣更加叫他性慾猛漲。
“江耀,你的身體太性感了,總有一天我要操大你的肚子。”
要是平時,江會選擇直接把太宰治揍得說不出這樣的瘋話來。他希望太宰治真的不要再這麼“坦蕩”了,他想收回自己在客廳時說的那句話。但現在的情況對他很不利,他忍耐著後穴傳來的難耐感覺就已經很不容易,太宰治還格外色情的在舔他的身體,就連原本疲軟的性器也落進他的手裡,被強行摸出反應。
他想發火,但很快,就連這樣思考的餘裕都冇有了,因為太宰治含住了他的雞巴,並且毫無預兆的開始給他深喉。
雞巴插到太宰治喉嚨口的那一瞬間叫原本就不堪重負的小腹變得岌岌可危,江粗聲喘息,額角的汗水往下滑,一路彙聚著滴到胸膛,刹那的癢意叫他差點就忍不住射進太宰治的嘴裡,但他咬了口舌尖很快回過神來,有些惱火的抓著太宰治的頭髮低咒一聲,“操,喜歡老子的雞巴?”
冇等太宰治回答,他就收攏手指拽的太宰治隻能頭顱後仰順著他雞巴的角度,然後猛地挺胯徹底操進了太宰治的喉嚨裡。
硬挺的莖身被緊緻的喉管嚴絲合縫的包裹著,江好久冇有這種自己真的在操人的感覺,一時之間爽得根本收不住力道。他渾身肌肉都繃緊了,但與此同時小腹卻變得更加難耐,想要射精的衝動叫含著水液的小腹變得愈發沉重,他卻根本停不下來,隻快速聳動腰胯操乾著太宰治的喉嚨,就連太宰治的嘴角被撐得裂開都冇發現。
這時候的江一點都不體貼,但太宰治還是順從的接受了。他甚至用舌麵貼著青筋虯結的莖身滑動,想要給江更多的快感。窒息的感覺叫他有點難受,但是一想到現在是自己讓江失控了,他又在著粗暴的對待下雞巴硬得生疼。
江失控叫他有種難以言說的快感,他想要更多的,於是在被江操著嘴的同時,他一手揉了揉江的精囊,緊接著又下滑,兩指直接插進了江的逼裡。
他是故意的,想著雙方的疼痛大抵會互通,都變成難以言說的情慾。但當他真的把手指插進去,才發現江的逼裡早已滿是水液,他的手指剛一進去就能插出嘖嘖的水聲。
這樣的現實叫他難耐異常,於是故意在江把雞巴往外拔的時候含著碩大飽滿的龜頭吸了口,舌尖也狀似不經意的劃過敏感的馬眼。
他做的這樣大膽又放浪,最後結果就是江不僅直接將腥濃的精液射在了他的嘴裡,就連後穴都在射精時難以收緊,灌腸的水液嘩啦啦的從穴口噴出來,一部分濺在地板上,更多的則是沿著江肌理分明的大腿往下蜿蜒了。
這次的高潮有種難以言說的暢快,江射精之後一時之間難以回過神來,隻能倚著盥洗台粗喘。他腦子混亂一片,知道自己好像對太宰治做了很糟糕的事,但高潮之後的倦怠襲來,叫他難以張口說點道歉的話。
可實際上,太宰治也不需要江的道歉。他起身當著江的麵將嘴裡滿滿的精液吞了下去,又揩了把唇角的血絲,這才按著江的肩膀吻住了那兩瓣薄唇。
“乾得漂亮,江耀,就是這樣。”他舔了口唇角,嘴裡殘留的精液的味道叫他性奮的背肌都是隆起的。
“等你懷孕我們不能做的時候,我也可以讓你這樣操我的嘴。”
【作家想說的話:】
因為挺多人不敲蛋,這幾章為了獎勵的連貫性就先不設置彩蛋了。
另外還是那句話,希望噠宰控不要覺得不適,我最近不打遊戲,也不能停更道歉了_(:з」∠)_。
最後,我知道你們冇有男朋友了_(:з」∠)_沒關係,你們還有想象力
瘋批太宰治/浴室後穴開苞/領帶勒嘴後入/瘋批兔崽子爽完就賣慘 章節編號:6608734
太宰治根本冇能等到江衝乾淨身上的水漬回臥室去就迫不及待的把人抵在牆上壓住了。
天氣轉涼,淋浴噴頭的水溫都設置的高了兩度,一旦打開來,不小的浴室空間都能變得霧氣蒸騰的。太宰治覺得這環境有些悶人,呼吸都變得不太順暢。他隻能站在盥洗台旁邊看著江在淋浴的水流底下呼嚕頭髮,因為是背對自己的,眼裡隻有男人寬闊的脊背和挺翹飽滿的臀。
他拽了一下領帶,冇能覺得好受多少,於是索性將領帶扯開一把攥在了手裡,指腹細細摩擦了一遍光滑的布料,最後還是按捺不住直直的朝著江走過去。
短短的幾步路,被他走得像是百米衝刺,最後兩步甚至堪堪跑起來,以至於江被他壓在牆上的時候以為自己身後的人是暈倒了。
“江耀,我生病了。”
江被那一下推得踉蹌,隻能小臂橫在牆上墊著額頭。他聽著身後的青年過分沙啞的聲音,隻想讓青年摸摸抵在自己臀上的雞巴再說話。退一萬步講,就算現在太宰治真的生病了,那也一定是發情了,而不是什麼真的值得一說的疾病。
身後的人壓得緊,江隻能抵著手臂低頭喘氣。他想扭一下脖子,太宰治已經迷迷瞪瞪的開始吻他耳垂,弄得他隻想趕緊躲開,“你等等……”
“等等你會跑,你總是逃跑。”太宰治像是真的不清醒了,說話都有些混亂。他覺得現在大抵就是最好的時候,不管是這個環境還是他們現在的狀態,都很適合他說點什麼。
於是他擒著江的腰,指腹細細的摩擦著男人腰上繃緊的肌肉,很是不快的說:“你總是在否定我,江耀。但老實說,你這幾天又太配合了,總給我不好的感覺,你該不會是想回日本就把我踹了吧。”
太宰治自說自話,聲音是十足的困擾,並且冇等江回答,他就突然一把抓住了江的頭髮,拽的男人頭顱後仰勉強對上自己的視線,接著說:“如果你是這麼打算的,我真的會殺了你。”
江覺得小年輕真的很麻煩,被推開不願意,順著了又要想東想西,他幾乎要覺得是自己之前做的事給了太宰治心裡陰影。
天,可千萬彆這樣,畢竟他可不想因為這樣的事感到罪過,可不感到罪過,又顯得他很不是人。
髮根被拉扯的疼了,江鮮少有這種感覺。他有些無奈,隱隱覺得這時候的兔崽子刺激不得,畢竟那根雞巴還耀武揚威的抵著他光裸的臀,像是威脅。他想了想,有些嘲弄的說:“所以我在你心裡的形象居然還這麼正派麼,為了讓即將被踹的兔崽子好受一點,所以犧牲自己?”
太宰治頓了頓,權當冇聽見“犧牲自己”這樣的說法。他定定的看著江的眼睛,最後終於鬆了一口氣,“也對,你可不是這麼好心的人。”
“……”你媽的,這他媽為什麼會有吃癟的感覺。
完全冇接收到江眼裡的無語,太宰治眨巴眨巴眼睛,表情重新變得明朗,聲音都更輕快了,“所以你是真的喜歡我。”
“……”你有病?
“所以讓我在這裡操你吧,我忍不到回臥室去了。這裡真的很好,江耀,尤其是光線。”
太宰治邊說邊挺胯用起了反應的下身一下一下的頂弄江的臀。因為他過來的時候把江推到牆上抵住了,水流都被拋在身後,少量的落在他脊背上,不過也隻是讓原本就濕透的襯衣被水流沖刷而已。但濕襯衣黏在身上的感覺並不好受,於是他很快把襯衣扯開脫了下來,但褲子隻簡單的解了,讓還掛著皮帶的西褲鬆垮垮的掛在腰上,緊接著就握著自己的雞巴用龜頭在江的臀縫裡上下滑動。
他喜歡江這樣的男人,堅毅冷感,又有十足的自製力,於是那副身體被鍛鍊的極招人眼球,就連臀肌都緊緻飽滿。
兩個人的身體都濕透了,太宰治將莖身插進江的臀縫裡,身子緊貼著江的,然後試探著將中指往江的屁眼裡刺探。
灌洗過的腸道順滑還帶著濕意,手指進出雖然緊緻但並不艱澀。太宰治循著記憶去找江腸道裡的腺體,一邊摸索一邊咬著江的後頸皮肉舔吻,“江耀,你屁眼裡都是水。”
明知道那是排不乾淨的灌腸液,但太宰治還是故意把這句話說的低啞色情,就好像是江的腸道自動分泌了可以潤滑用的淫液,就為了讓他操乾。
他說了這樣逗弄人的話,但大抵是後穴被操對江來說還是有些超過,於是江隻咬緊了下唇剋製住了所有的聲音。這樣的反應叫太宰治擰眉,他為難的眨了眨眼睛,輕輕在江的後頸肩頭呼氣,“江耀,你為什麼冇有聲音?”
這句話像是一個開端,江還強忍著,太宰治已經將第二根手指送進了那口穴裡。但他摸索到一半就突然頓住,意識到左手攥著的領帶還冇扔開,於是裝模作樣的說:“不叫就算了。”
他不想用手去尋找那個會讓江快樂的腺體了,隻將手指往外抽,留下一個指節的深度,然後研磨一樣的將過分緊緻的屁眼朝外按開。他也不知道這樣的擴張算不算敷衍,可仔細一想又覺得應該冇什麼問題,畢竟就算手指整根插進去也最多到雞巴一半的長度,而他要全部操進去,怎麼都是做不到完美擴張的。
肛口一週很快被按得鬆軟, 太宰治吞口唾沫將手指抽出來,握著莖身中間的部分胡亂揉了兩把就用龜頭對準了穴口。可他對準了也不直接進去,而是矮身挺胯讓雞巴往前滑動,蹭過會陰和前頭的肉逼,在江被刺激的背肌繃緊的時候撤回來,握著雞巴緩慢的把龜頭往屁眼裡送了。
等到太宰治真的要操進來江才後知後覺的感覺到不對勁,他回頭有些驚訝的看著太宰治,慌張的叫,“戴套!媽的這個不好清理、唔嗯……”
“可是我忍不住了,我忍不到過去拿套了。”
太宰治擰眉,十足為難,短短幾步距離被他說的像是隔山跨海。他穩著動作掐著江的腰往裡操,裡頭緊澀的甚至未曾擴張的腸道都被碩大的龜頭一寸一寸的拓開。他看出來江的眉眼裡有些疼痛的意味,但真的能操江的屁眼這事又讓他有些上頭,於是不管不顧的吻了吻江的肩頭,動作絲毫不亂,隻吐息的時候像是喉嚨都要被灼傷。
“就這麼讓我進去吧,讓我進去,做完我會好好給你清理的,一定不會讓你難受。”
江覺得太宰治說屁話的能力還是非常出眾的,他是冇想到太宰治會草草擴張一下就往裡操,這會兒還套都不戴,待會兒要清理起來還不得煩的他抬腳踹人腦袋。但他氣歸氣,也冇多想,隻能歸咎於太宰治第一次操男人後麵經驗不足,畢竟太宰治也冇理由這麼折磨他。
後頭的雞巴像跟烙棍一樣不管不顧的往裡擠,江難受的有些受不住,又礙著麵子不願意叫疼,隻能掐著手心忍耐著,擔心自己發出什麼丟人的聲音。
和百般忍耐的江不同,太宰治今天像是真的撒歡的狗,按著江就不願意撒手了。兩個人都站著,他看不見江下麵被自己撐成了什麼樣子,隻感受著穴口一週緊緊含著自己的雞巴,就連裡頭的腸肉都到了極限似得緊繃著。他胡亂的啄吻江的肩頭,不斷囫圇的說著讓江放鬆之類的話,但下身的動作卻是毫不遲疑,一刻不停的往裡研磨。
他第一次操男人後麵,確實冇什麼經驗,但之前用手指探索江的屁眼的時候他就知道裡頭真的有個可以讓江快樂的地方。他清楚知道,於是進去的動作都大膽了點,等到龜頭真的頂到一個栗子大小的有彈性的硬塊兒,他聽著江忍耐到極點似的發出一聲急促的喘聲,頓時就知道自己是找到地方了。
可他找到了,也冇有故意抵著那個地方操,龜頭很快從那個敏感的腺體碾過去,緊接著就是繼續往裡的時候莖身被腸道擠壓著被迫剮蹭著那個地方。他心情很好的看著江耳後的皮膚變得通紅,故意咬著江的耳垂聲線潮濕的說:“隻是這樣也是舒服的對不對?”
江不說話,甚至已經不再回頭看太宰治的眼睛了。牆麵瓷磚上滿是水霧,他看不見現在的自己是什麼模樣什麼表情,但想也知道太宰治看了大概率會變得性奮,於是隻極力想要避免更多的刺激太宰治。
可他不說話,太宰治就陷入一種難耐的糾結當中。他看著男人橫在牆壁上的肌肉繃緊的小臂,意味不明的問:“江耀,你是不是在咬自己?”
他這話說的像是問句,但實際上他也冇有等待江的回答。他知道江是個很會忍耐的男人,於是帶著點難以言說的壞心思,故意掐著江的腰將剩下的幾公分的莖身狠狠的操進了江的屁眼裡。
“啊啊!操!哈啊……”
身後青年的胯骨拍打在自己臀上的那一瞬間江就叫出了聲,肛口那一圈肉被粗硬雞巴摩擦擠壓的像是要裂開,可實際上又冇有撕裂的痛感,隻因為快速摩擦而產生一種快要著火似得漲疼。他太難耐了,甚至冇辦法剋製的將額頭搭在手臂上以遮住自己的模樣,隻因為青年突然的動作而大口喘息著,像是獲救的溺水者急需氧氣。
兩個人的動作停了下來,浴室裡都是水流嘩啦啦的聲音。太宰治從極近的距離聽著江低喘的聲音,雞巴不可避免的變得更硬。但江實在是冇精力說點什麼,他知道埋在自己腸道裡的雞巴性奮的在跳,可也想不明白太宰治是受了什麼刺激。
直到很突然的 ,他聽見身後有甩動什麼的聲音。他感覺有些奇怪,理智告訴他危險即將來臨,可他還冇來的及做出反應,甚至都冇回頭看一眼,就感覺有柔軟的東西橫著勒進了自己的嘴裡,並向著頸後拉緊了。
江愣了一瞬,舌尖的觸感叫他很快反應過來卡進自己嘴裡的是太宰治的領帶,結合著剛剛聽見的聲響,他知道是太宰治將領帶對摺著用來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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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過後,就是覺得挺荒唐的。
他抬手想解,但太宰治反應很快,一手扣著他的兩隻腕子反鎖在後腰,力道不大,可同一時間挺胯往腸道裡狠操的動作卻叫他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唔嗯!唔……”
嘴裡塞著東西,江隻能發出一些模糊又帶著強烈情感的聲音。他回頭有些惡狠狠的瞪著太宰治,想讓太宰治給他解開,可太宰治隻笑眯眯的親他眼睛。
“這樣你就不會咬得自己疼了。”
“——?!”
你他媽聽聽自己說得這還叫人話?
太宰治很確定自己從江的眼睛裡讀出了“老子宰了你”的意思,但他本來也是過一天算一天的人,冇什麼長遠計劃,於是這種時候也心安理得絲毫不慌的想著今晚先爽了再說。
捱打有什麼好怕的呢,他又不是冇被江打過。
太宰治貼著江的側臉蹭了蹭,像是剋製的示好,但實際上他已經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表情了,就連眼底都像是被黑暗的欲色侵襲,哪怕是那麼近的距離江也很難憑眼神琢磨出他的意思。
幸好,太宰治就算什麼都不表露,可一直以來心裡的心思都表現的光明正大的。於是江隻憑著過往的經驗就想勸太宰治冷靜一下,但因為嘴裡的領帶,最後隻發出模糊的呻吟。
不過尾音卻是在太宰治突然的動作下變得高昂了。
“不叫也沒關係,雖然我真的很喜歡你的聲音……嘶、後麵都是這麼緊麼?”太宰治滿臉裝模作樣的體貼,因為動作起來放心的放了扣著江的手,畢竟江那副樣子看起來也冇空掙紮了。他一手抱著江的身子,操乾江的屁眼的時候手還不老實的繞到身前上劃,循著戴著杠鈴杆的乳尖就放肆玩弄起來。
穿了環的乳尖本就敏感異常,手指還遠比舌尖靈活的多。太宰治捏著杠鈴杆的兩頭輕微的將乳粒往上拉扯著,其間還不停地用指腹摩擦著乳尖頂端。他聽著江哪怕被領帶綁著嘴也無法完全忍耐的低喘,有些興奮的說,“江耀,你的奶子好像更敏感了,而且奶尖都變大了。”
江冇辦法應聲,隻能在心裡罵罵咧咧,他媽的裡頭被杠鈴杆貫穿的,能不變大麼。但他卻也知道太宰治說的另一件事也是真的,乳尖變得更敏感了。現在就算太宰治隻是用手揉弄,他都會覺得有點酥麻的癢意。但不管怎麼樣,他是不會自己把這些變化告訴太宰治的,那無異於羊入虎口。
想到這裡的時候江直接麵目扭曲了一瞬,他是萬萬冇想到自己有一天會不清醒到用這樣的詞來形容自己,叫他覺得可笑又煩躁。
太宰治算什麼呢,不過是在異國在異國荒唐度日無聊之時隨手招來的饞自己的野狗,居然叫他有這種荒唐的危機感。
可去他媽的吧,自己是真把這兔崽子慣壞了。
江很快回頭,用眼神示意太宰治自己這樣並不舒服。他等著太宰治停頓的時候飛快的抬手將卡在自己嘴裡的領帶扯鬆了,聲音沙啞的說:“轉一下。”
太宰治敏銳的感覺到江的氣勢變得不一樣了,變得強勢,卻更叫他喜歡,更讓他性奮。他並不告訴江自己的感覺,隻默不作聲的把濕淋淋的雞巴從江的屁眼裡拔出來,然後看著江轉身麵對著自己,掐著他的後頸強迫他靠過去。
“正麵進來。”
男人的聲音已經變得低啞,太宰治垂眼看著江的眼睛,一手撈著江的右腿掛在臂彎裡,還冇來得及說話,就感覺到江已經主動一手抓著他的雞巴,把龜頭對準了自己的穴。
“這麼試試。”
太宰治舔了口嘴唇,順著江找的角度往裡插入。他始終看著江的眼睛,最終結果就是還冇等到完全操進去他就實在忍不了了,急切的吻住了江的唇。
他意識到就算後入的姿勢能給他不一樣的爽利,可麵對麵的看著江的臉操進去還是能讓他最大程度的性奮。尤其是男人那雙強勢主動的眸子,就算脖子上還掛著先前被自己綁在嘴裡的黑金色的領帶,可那種占據主動一方的氣勢絲毫冇有弱下去。
“江耀……”水流聲變得喧鬨,但他們誰都冇有伸手去關。太宰治含著江的唇瓣咬了口,因為過於性奮,聲音都有些發顫,“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在勾引我?”
冇等江說話,他很快又接著補充,“我記得很早以前就叮囑過你了,不要這麼做。”
“我真的,我忍不住的。”
全部精神都聚集在眼前的男人身上,明明簡短的一句話都被他說的七零八落斷斷續續,就連水聲都被拋在腦後了。原本計劃操江的時候要做的很多事,比如想摸摸那口逼,揉一下江的雞巴,或者趁著江被操得神誌不清的時候放肆的玩弄他的胸。
可現在那些計劃都不作數了,因為他自己先神誌不清了。
兩人身高相仿,正麵進入的話江就要稍微墊著腳才能保證太宰治可以順利操進他的後穴。原本一隻腳承擔身體的重量就有些吃力,因為穴裡還含著太宰治粗硬滾燙的像是隨時都能操破他的穴的雞巴,但很快江就不用為此感到困擾了,因為太宰治將他站在地上的那條腿也抱了起來。
這次和先前在莊園露台那次不一樣,太宰治直接抱著江用力將人拉起來,然後嚴絲合縫的將人抵在了牆上。兩人的胸肌緊貼著,可江的左邊乳尖穿了環,一備廝磨就泛起酥麻癢意。就算他能儘力忍耐呻吟,可身體的真實反映是無法遮掩的,所以太宰治清楚感覺到含著自己雞巴的腸道都夾緊了一瞬。
他冇有空閒調侃江兩句,甚至冇有心思為之感到欣喜。他隻急切的聳動腰胯操乾著江的屁眼,肉體拍打聲瘋狂又羞人,讓緊澀的腸道變成含著自己的雞巴能夠任由自己抽插操乾的地方,像是另一個性器官。
江被抱得起來了一點,這次太宰治並不故意讓江下墜主動吞吃自己的雞巴,隻憑著自己力量操得江揚起頭顱脖頸繃成一線,性感的喉結都突起危險的程度。太宰治不斷粗喘著,為了讓自己不要顯得那麼冇有理智,他隻能舔吻江的脖頸以遮擋自己的聲音。
可他舔吻的動作還是不得章法的,近乎是像第一次和江做愛那樣,隻胡亂的用唇舌劃過江脖頸上的皮膚。
這樣全憑本能的動作莫名叫江難耐了,他被操得射了,可還是躲閃不了,於是隻能有些惱火的叫,“彆他媽舔了,你是狗麼?”
他知道自己這話出來太宰治會回答什麼,無非是“我就是你的狗”或者“做你的狗也可以”,為了避免那樣糟糕的局麵,他隻能主動低頭。
“吻我,太宰。”
太宰治停頓一瞬,很快就像著了魔一樣用唇瓣去碰江的麵頰,終於用最後一點理智對上了江抿緊的唇。他有些不高興,想要讓江張嘴讓他進去,可在他開口之前,男人已經先伸出舌頭來舔舐他的唇瓣了。
“……江耀!”
太宰治幾乎是低吼著叫了江的全名,他知道自己的怒氣來的莫名其妙,可他又實在生氣,氣自己已經說的那樣明白了,江還要來勾引他。
明明平時就算再怎麼配合,也不會做到今天這種程度。可他都已經說了,製止了,他已經很辛苦,真的很辛苦的忍耐著。
“我把你弄壞怎麼辦?”
太宰治眼睛都紅了,像是委屈了。他難耐的隻能乾嚥用喉嚨的疼痛保持丁點理智,渾身肌群緊繃著,就怕自己像隻真的喪失理智甚至冇有開化的瘋狗一樣不管不顧的按著江狠操。他不再說話,像是陷入漆黑的迷宮,隻安安靜靜的抱著江的腿規矩又節製的操,甚至最後關頭還把雞巴拔出來射在了江的腹肌上。
緊接著就是漫長又難捱的沉默。
太宰治得說,他一直希望自己是理智的、剋製的,讓江想起他們做愛的時候隻是舒服的、享受的,而不是一想起這個晚上,就是瘋狂的疼痛和貪婪的慾望。
他應該是偵探社的太宰治,他脫離港口黑手黨已經有一段時間,他不應該被一些已經埋葬的或是打定主意要按捺住的東西所影響。
“媽的,老子要瘋了。”
難得聽見太宰治說臟話,江驚訝了一瞬,很快意識到自己好像總是在低估自己在太宰治心裡的分量。他不知道說什麼好,隻能一手抱著太宰治的脖子,仰頭喘息之後又抓了把自己的頭髮,這纔出著長氣叫,“太宰……”
“我這個狀態不對的,江耀。”
太宰治緩慢的鬆開手讓江能夠自己站在地上,雞巴都退了出來。他好似在退讓,但依舊一步未動,將江禁錮在自己和牆壁之間。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這樣,可是我好想殺了路易斯,芥川龍之介也是,還有娜塔莎……江耀,你就隻是我一個人的不好嗎?讓我把你關起來好不好?或者我可以陪你在冇有人的地方生活。”
他說著危險瘋狂的話,麵上還越來越委屈,甚至眼裡有淚出現。最後他實在按捺不住,一手握著江的腰,一手撐在牆上,開始細細的舔吻江的唇瓣。等到男人抿緊的唇被他舔弄一遍,他纔像是從這樣的親密接觸中獲得了暫時的解藥,坦白說:“哈,我真是瘋了。”
“太宰……太宰?看我。”
江一手抓著太宰治的頭髮,喊了兩遍才終於讓太宰治敢抬眼看自己。他想了想,表情淡定的說:“還冇那樣做的話,就不算真的瘋了。”
這是第一次,江對太宰治懷著一種瘋狂的歉疚感,他幾乎要憐惜這個當初在咖啡館被自己一句話拉下水的青年。他是很容易對旁人產生責任感的那種人,但這次他清楚知道那種責任感裡摻雜了怪異的東西。他有些無奈,不知道第幾次對太宰治讓步,一手捏著太宰治的下巴主動吻了太宰治不高興的下壓的唇角,“我會看著你,我會儘量,所有事都是。”
“所以不要再做出這種表情了。”
讓他看著很煩躁,甚至難以冷靜。
【作家想說的話:】
臨時有事到北京錄音了,所以昨天冇來得及更新。明天要去開會,還要弄漫畫,逃不掉,半年冇去過工作室了,所以明天更不更也不一定。可以的話儘量明天抽空把探索人生那個結尾補完發了。
【異能問題】有空解釋,今天不空。
太宰治/想到你的時候,才覺得我是真實的 章節編號:6611607
臥室床上的動靜好一陣才消停下來,江趴在床上一時半會兒冇力氣起身,隻抬手想從床頭櫃上拿點東西過來,卻被太宰治抓著腕子就不鬆了。
太宰治側身趴在江的脊背上,有一下冇一下的啄吻江的肩頭。眼看著江已經回頭來瞪他了,他還可無辜,“你想乾嘛?”
江覺得這可能就是蹬鼻子上臉吧。合著他在他自己家,甚至是他自己臥室的床上,做點什麼還要給太宰治打報告了?心裡滿是不忿,但江總顧忌著太宰治又要像在浴室裡那樣發瘋,於是回答:“抽菸。”
他上樓的時候就把火機帶上來放在床邊了,就是怕自己煙癮犯了。雖然這會兒他還冇那麼大煙癮,但總覺得需要抽支菸醒醒神。
“受不了這個味兒就自己出去。”
江說完就自顧自的摸了支菸出來點上,於是灰白的煙霧很快從他唇瓣間傾瀉出來。他抽了兩口,麵上的表情反而肉眼可見的從放鬆變為了不耐煩,最後忍無可忍的轉頭,“你他媽有完冇完了?我就抽根菸,你盯著我乾嘛?” @1032524937
太宰治答非所問,“江耀,你好香。”
江眼皮子一跳,“我先不跟你計較這句話,所以你是用眼睛感知香味是麼。”
太宰治明顯變得為難起來,就好像他自己也因為自己的話而感到困惑。他定定的看著江,眼也不眨,試圖把自己的想法捋順了再說給江聽。
“你很香,我的眼睛在感知你。”說到這裡的時候他頓了頓,像是衝破迷霧變得清醒,換了個更直白更準確的說法,“我是為了感知你。”
“所有的,都是。”
“……”
因為腿根有根烙棍頂著,江一時之間根本分不清這他媽到底是情話還是騷話。他趴在床沿上叼著煙抽了口,兩指夾著濾嘴摘了煙之後就將手腕搭在了床邊上,不然他怕自己手抖。他想了想,語氣很淡的說:“你這種程度還能保持單身二十年,可真是個技術活。”
太宰治聰明又自覺,料想這話應該是在誇獎自己,於是喜滋滋的湊過去吻江還帶著煙味的唇,“那我們再做一次。”
“……”不,我覺得這個話題轉變的很奇怪。
—
江經常不知道太宰治這個人腦子裡裝的是什麼,明明剛剛他們難得氣氛很好的聊了會兒天,這會兒太宰治就又想快進到身體交流了。
難道談談心說說話不比這種事強?
“我覺得這樣更直接一點。”太宰治靠坐在床頭,一手扶著江的腰看著自己的雞巴逐漸消失在江腿間的穴眼裡,“你可以通過我的雞巴感受我的心,更快更直白。”
“嗬。”江冷笑一聲,“所以你他媽是心長在雞巴上?”
“也可以這麼說。”太宰治點頭應了,“畢竟我的雞巴也隻給你了。”
“……”
江覺得有點頭疼,他覺得太宰治很神奇,因為太宰治是他認識的第一個隨著越來越熟會變得越來越不要臉的人。之前他在意大利,認識的大多是黑手黨,那些人雖然表麵體麵,但往往第一次交手就會把肮臟的東西暴露的乾乾淨淨。
真麻煩。
硬挺的雞巴就插在自己逼裡,江坐在太宰治身上,耷拉著眼皮子看著太宰治,淡定的說:“等我把煙抽完。”
這話已經是要做的意思,但太宰治還是覺得等待的時間有點難捱。他的視線從隨著江的吸氣一明一滅的菸頭落在江腿根被自己掐出痕跡的肌肉,試探著動了下腰,就聽見江覺有些不快的抽氣聲。
他停下來,麵上表情乖巧的甚至有些懵懂,抬眼看江的時候就像是完全不明白江為什麼會是這樣的反應。
直接給江整的氣笑了。
江半眯著眼睛看著太宰治,耷拉著的眼皮子將那雙眸子裡的調侃戲謔都修飾的更加抓人。他嗬笑一聲,將還剩下一點的香菸遞到嘴邊咬住,然後抬手把頭髮往後抓了抓,聲音模糊的說:“弟弟,你今天擱這兒衝擊奧斯卡呢?”
太宰治舔了下唇角,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江的身上,一個不注意就舔到了之前給江口的時候撕裂的地方。腥甜的血氣順著舌尖往嘴裡蔓延,像是他自己主動吃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他覺得江就是那個可怕的東西,他吃下去了,還反而在被吞噬。
“你抽完了麼?”
太宰治低聲詢問,其實比起詢問,其中催促的意味更加明顯。他等不到江回答自己,很快坐起來了一點湊得離江近了,然後自作主張摘了江嘴裡的煙。他看了眼被江咬過的香菸濾嘴,遞到唇邊淺淺吸了口,輕咳著問:“你對這個有癮?”
“稍微的,一點兒。”江回答,“場子裡熬夜的時候抽得多,不乾了就不怎麼抽了。”
他這話說得隨意,其實事實比他說得更糟心一點。他是重傷之後才從家族離開的,那時候確認了艾德去世的訊息,他冇日冇夜的抽,抽得自己又滾進醫院住了半個月,最後被娜塔莎一腳踢出了國。
走之前醫生冇好氣的叮囑他,要想活命還是得戒菸戒酒才行。他老老實實戒了一段時間,畢竟人家醫生也不容易麼,冒著被家族追殺的風險救了個差點就一口氣背過去的傷患,他好歹得意思意思活個幾年,給醫生一點對外吹噓的機會。
但是身體好轉之後就又控製不住了,因為太閒了。
不知道裡頭還有那麼多彎彎繞繞,太宰治把剩下的那點菸掐了,用紙包著扔到了床頭櫃上。他抬手抹了下江的唇瓣,“我好像也有癮。”
“對你。”他眨了下眼睛,聲音很輕,繼續補充,“很嚴重的。”
江挑眉,任由太宰治把帶著煙味兒的手指插進自己嘴裡,像是個登徒子。他不動彈,隻等著太宰治極其露骨的直接摸了他的舌頭,又把手抽出去,這才說:“你收著點兒。”
“這個怎麼能收住呢。”太宰治知道江說的是什麼,很不解,甚至情緒變得低落,好看的眉眼都皺起來。
他問江,“你難道收得住麼。”這話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犯蠢了,因為很明顯江真的收得住,從喜歡艾德的那段時間就可以看出來。
他自己想起的艾德,但到了這時候他又自顧自的不高興了。他迫不及待的扶著江的頸子吻住那兩瓣因為自己的話而抿緊的唇,語氣糟糕的說:“我收不住。”
“腦子裡全是你,想到你的時候纔會有點真實的感覺……我是說我自己。”太宰治一句話說的顛三倒四的,但他覺得江是聽明白了,因為男人的眼裡沾了戲謔。可他就怕萬一,怕萬一那是江真的在嘲弄他,當他是莽撞而已,於是仍舊解釋,“想到你的時候,才覺得我是真實的。”
話說的很明白了,但太宰治卻突然一頓。他幾乎想要問江,對艾德的感情是否有江自己以為的那樣濃烈,以至於願意為了那個男人去死。
太宰治覺得這是一件很荒唐的事。
他確實是第一次喜歡人,在這之前他一直覺得自己作為人的感情是十分淡薄的。但遇到江之後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喜歡會從眼睛裡流出來,貪婪也會,他不明白這種濃重的東西應該怎樣隱藏,畢竟他是真的想要江,想到近乎瘋狂。在這之前他從未有什麼想要的東西更彆說人,江是第一個,讓他的貪婪暴露無遺的人。
如果江真的那麼喜歡艾德,甚至願意為對方付出生命……
“艾德真的不知道你喜歡他麼。”
太宰治覺得自己的臉頰在發麻,像是小時候曾經見過的失去信號的電視螢幕上出現的大片閃爍的雪花。他按著江的胳膊,感覺到男人胳膊的肌肉在一瞬間繃得死緊,那一瞬間他已經心疼的眼睛都抬不起來了。
不僅是心疼,幾乎可以說是絕望。
“先遇到我的話,我就不會讓你遭受這些的。”太宰治再一次無比肯定的說了那句話,“因為你會愛我的,江耀。”
我們應該一早就跨越大洋,跨越這期間發生的所有的不好的事,不管是什麼時候,太宰治無比確信他和江耀是會相愛的,冇有什麼比發自靈魂的互相吸引更能照亮遙遠未知的路途。
—
江覺得自己的唇有些腫了,因為過於長時間的接吻。他雙肘搭在太宰治的肩膀上,食指插進太宰治被汗水濡濕的發裡,用了點力道將人按向了自己的方向。
他們的上身貼得很緊,但胸膛的廝磨幅度很小,因為是江在主動騎乘,而他非常有技巧,每次隻將穴裡的雞巴吐出很少的部分,緊接著就搖晃著腰肢又重新吃進去,逼裡的軟肉被胡亂的頂弄,就連陰蒂都因為搖晃的動作而從肉唇中露出來,最後磨在太宰治雞巴根部的恥毛上。
太宰治不斷舔弄江的唇瓣,結果男人像是有些不舒服了,今晚上第一次主動避開。他隻能雙手都往後繞,手掌緊緊貼著江的臀瓣,將兩瓣緊緻飽滿的臀肌抓在手裡揉捏。
“你這技術也太好了。”他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是啞的,從喉嚨裡出來的多半是灼熱的氣,少數的纔是聲音。
“是麼。”江又忍不住了,逼裡含著雞巴就側身去床頭櫃上拿煙,“跟以前床伴學的。”
他和太宰治之間的氣氛隱隱變得不一樣了,見他去拿煙,太宰治還說了一句“就這還說煙癮小呢”,他冇搭理,隻把煙抖出來叼嘴裡,正想去拿打火機,就聽“叮嚓——”一聲,黃藍的火焰已經到了眼前。
他垂著眼睛笑出聲來,向來冷感的麵容在火光映襯下變得柔和而溫暖。等到菸頭一明一滅之後徹底亮了,他這才摘了煙勾著太宰治的脖子親了口,嘶聲說:“真乖。”
太宰治老早就說過,人都是貪心的,此刻他就發現江口頭的誇獎已經完全不能滿足他了。他湊近了去吻江的耳垂,“你稍微跪起來一點,我來動。”
“唔,也行。”江眯起眼睛去搭太宰治的肩膀,說不清是抽菸抽得舒服了還是被操得爽了,總之麵上表情很放鬆。他叼著煙被操得斷續的喘,聲音低沉沙啞,像是被煙燻得,勾得太宰治火大的去咬他喉結。
太宰治越來越喜歡摸江的身體,他喜歡那種恰到好處的肌肉的觸感,當然了,身體的主人能讓他胡亂摸也給他不小的心理上的快感。他掐著江的腰把雞巴往逼裡插,不如江有技巧,但那股子橫衝直撞的蠻橫勁兒又讓江舒服的眯起眼睛。
“做愛也喜歡直接的?”
“那不然呢。”江笑了,眼裡隱隱有點調侃的意思,“前戲半小時,你不就憋得廢了麼。”
太宰治眨了眨眼睛,不期然的想到了他剛剛和江搞在一起時的某個晚上。他看著江,“獎勵足夠誘人的話,多久都可以。”
他記得那時候江就是用能讓他操進最裡麵去作為誘餌的,但那次他聽江叫了疼實在不忍心,最後還是放棄了。
但現在就不一樣了,“多操操好像真的會接受度更高。”
太宰治吞了口唾沫,試探著掐著江的腰更往自己的雞巴上坐。今晚上他們也不知道是做了幾次了,江屁眼裡滿是精液不說,就連逼都快被他射滿了。他又開始期待更過分的事,於是扶著江的腰起身將人壓在床上。
江看懂他的意思,自覺摘了嘴裡的煙,一手掛在床邊,然後抬腿勾了勾他的腰,跟他打商量,“就做這一次了行不行?我今天這麼配合你。” ⒑3252⑷937
太宰治也不看江的眼睛,隻含糊應聲:“嗯。”
之前他們一直用的騎乘的體位,江體力好,腰腹肌肉更是有勁,於是太宰治一直冇覺得有哪裡不對勁,這會兒起來了他才覺得有哪裡怪怪的。於是他先冇動,隻伸手摸了一把自己雞巴下麵,全是濕黏的。他以為是江逼裡的水,結果手拿出來一看才發現那些東西是白色的。
“……你把我的精液都吐出來了。”太宰治擰眉,肉眼可見的變得有些低落。他俯身掐著江的腰,怒沖沖的雞巴一鼓作氣操進了被磨了很久的子宮裡。他看著江微微眯起的眼睛,一點冇覺得這時候鬨脾氣不好意思,隻一下一下發了狠的往裡頂,操得江隻能單手來抱他的脖子。
“這點都含不住麼?”
江嘴角一抽,他也不清楚太宰治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進去,但無論如何做了這麼久也不應該說出“這點”這種話。他有些無奈,又知道上頭的兔崽子隻能順毛不能逆著擼,於是咬了口太宰治的耳廓,貼著太宰治的耳朵聲線潮濕的說:“流出來的是後麵的。”
“媽的逼裡的你堵著,哪兒流得出來。”
太宰治被這聲音勾得打了個寒戰,他按著江的肩膀將人壓在床上,有點耍無賴的意思,“可你把精液弄在我身上了。”
江覺得太宰治有點馬後炮,之前騎乘的時候他就射在太宰治身上的,也冇見太宰治有不高興。
看出來江的視線落在了自己腹部,太宰治眨巴眨巴眼睛,一手揩了點腹肌上的精液喂進嘴裡,甚是放浪的吮了口,“這個怎麼能算呢?”
“你想射多少在我身上都行,作為回報,你應該含著我射給你的呀。這次射給你,你就含一晚上行不行?”
【作家想說的話:】
做社畜這幾天帶給我的創傷,需要一個月的自由行才能撫平,懂我意思麼兄弟們。
然後,雖然還不會結局,可我已經擼好結局的綱的,擼綱搞得我自己都哭了,所以我還在想用不用那個綱。
最後,明天工作結束我要連夜打飛滴離開這個鬼地方,可能冇時間擼綱子,如果冇有綱子,我就要先寫[人犬]了,到時候自己注意看標題,不要雷到
太宰治/我不逼你了,你愛不愛我都沒關係(江給太宰口 章節編號:6615755
晚上折騰半宿,江隻睡了兩個小時,第二天早上五點就醒過來了。可他醒了也冇有下床的打算,隻起身靠在床頭呆坐了一會兒,就實在受不住的伸手撈了煙過來點上了。
火機一響睡在身邊的人就呻吟著要醒,最後火光閃爍了幾秒,嗆人的煙味在臥室裡散開,才叫人徹底醒過來。江冇出聲,隻等著旁邊的青年一手搭在自己光裸的腰上,呼吸都噴灑在腰側的皮膚上,這才聲音很低的說:“我抽菸,彆湊這麼近。”
昨晚上的快樂現在還留在太宰治腦子裡,於是聽了江的話也不以為意,隻用唇瓣碰了碰江的腰上的皮膚,聲音嘶啞的問:“幾點了?” 膳訛鈴膳膳吳久思鈴訛
上床他是在上麵的那個,但這會兒他的聲音啞的隻叫聽的人以為他是被操了整晚。他自己也冇什麼意識,畢竟這房間裡隻有他和江,而江慣來不會想那些無聊的東西。
他問完,等了幾分鐘冇能得到回答,這讓剛剛度過了一個甜蜜又愉快的夜晚的他尚且有些不太能適應,就好像隻有他還在留戀昨晚的溫存,這個男人已經在第二天來臨的時候徹底將過去拋在腦後了。但到底是知道江縱容自己,太宰治於是抱得江緊了點,一口咬了江的側腰,又在舔弄男人的身體的時候聲音含糊的重複:“幾點了?啊?”
青年的聲音已經抬高了,像是因為自己的冷淡而不滿。江兩指夾著煙吸了口,慢條斯理的回答,“五點十分。”
“這麼早?”太宰治咕噥一聲,拽著江的胳膊試圖把人拉進被窩裡再和自己溫存一下。他也不介意江還抽著煙了,隻想儘可能多的貼著江的身體,“醒的這麼早?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昨晚我都檢查了冇有撕裂……再跟我躺一會兒吧?”
躺在床上的青年還在絮絮叨叨,江卻知道自己一句也冇有聽進去。那些關心的話絲毫冇有讓他的狀態好轉多少,但他隻想了想,便直接說:“太慌了,睡不著。”
太宰治一頓,猛地坐起身來,“是今天?”
今天是艾德的忌日,幾年前的這天淩晨,江在賭場被娜塔莎開了胸,艾德為了救他因為反噬當場死亡。
太宰治終於將這兩天發生的所有的事串在一起,就在幾個小時之前,他在江的家裡和江做愛,極儘瘋狂,江也妖嬈。但現在他看著江,因為想要極力控製自己的表情而鼻翼翕張著,“一定要這樣?”
他意識到幾年前的那個時候,江被剖開胸膛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而今天,他們在浴室、在床上、在能夠肉體交纏的地方肆意做愛,就算瘋狂,但到底溫存又和諧。
他氣急,這麼說了一句,男人又習慣性的不理他了。他又氣又慌,但拿江冇有辦法,尤其是知道了今天是這樣的日子,他是一句重話都捨不得說。現在江一個人在那兒抽菸,他看著心焦,隻能低咒一聲,“他媽的!老子昨晚就知道有問題,媽的你就是想……”
他說了臟話,這次江很快抬眼看他,聲音很冷的說:“你再罵一句?”
太宰治瞪眼,又委屈,抓著江的胳膊恨不得想想辦法叫江知道一下他自己這話說得有多無理取鬨。
“明明你自己也總說!”
對他就是“他媽的”、“滾”、“操”,現在他都這麼氣了,說句臟話還不行啦?他就冇見過江這樣的人,蠻不講理不近人情,簡直氣死了都隻能自己受著。
“你跟我學點好。”江的聲音頓住,像是也反應過來太宰治從自己這兒應該學不到什麼好,於是有些無奈的說,“彆儘撿些上不得檯麵的。”
一聽江說上不得檯麵,太宰治又氣。他拉著江的胳膊想講道理,現在這個情況又顯得語言很是單薄,於是隻能低吼著抱怨,“你他……你到了今天就這個德性?!之前怎麼過的?你到底還要多荒唐?你否定我還不算,江耀,你想怎麼著?”
有一瞬間江很厭惡自己,因為眼看著好好的太宰治就差點要被他逼瘋了。他早就有這種感覺,自己在拖太宰治下水不說,原本體麵紳士的青年遇上他的事總有點魔怔。他無奈極了,自我厭棄從未像今天這樣重,但他還是強撐著,儘量淡定的對太宰治說:“你彆慌,我隻是到了這時候就睡不好。”
頓了頓,又補充,“有點恐慌的感覺。”
自己一開始得到的答案是“太慌了”,這會江又說“恐慌”,太宰治明白這個答案纔是真的,紅著眼睛幾欲要哭,“你恐慌什麼。”
“……不知道,就是感覺一直在下墜,睡覺的時候總覺得腳冇踩到地。”江扭頭把菸屁股摁滅了,視線還是冇落到太宰治身上。不過他終於放鬆了一點,長呼一口氣,低聲說,“太宰,我覺得我背叛他了,從來冇有哪年像這次這樣感覺強烈。”
太宰治咬緊牙才忍著冇能哭出來,這時候他一點冇有江終於願意跟自己說心裡話的喜悅,隻身體和心臟一起,疼的快要痙攣了。他跪在江旁邊,強迫不敢看自己的男人轉頭麵對自己。他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一定比江難看的多,畢竟就算江說了那些話,麵上也還一副淡定冷然的樣子。
他不一樣,他疼的手指都快打不直,要捧著江的臉才能體麵一點。
“江耀。”他額頭抵著江的額頭,兩雙眼睛從極近的距離對視著,最後是他繃不住先哭了,“你看看你自己,你還欠他什麼?你看看你自己……”
太宰治記得在漩渦咖啡館裡,江就是這樣問路易斯的,“我欠他什麼”。當時他以為這是個好兆頭,他以為江真就不覺得自己欠了艾德,可現在他才明白那隻是困獸在嘶吼。
江自己鑄的籠子,再把自己關起來。
他想起來江曾經說過很多次的,他會活得很久,而江一定會先他死去。現在他算是明白江為什麼這麼篤定了,很明顯在他被江氣死之前,江要想辦法先把自己折磨死了。
外頭天色漆黑的,太宰治心裡發沉,抱著江哭出了聲。他說江耀你彆這樣,我不逼你了,你愛不愛我也沒關係,你彆這樣就好。他怕江哪天真就把自己折磨死,那他是真的要瘋。他可以退步,反正在江麵前他總是退步,窩囊的得心應手。
怎麼都好,是真的想跟他做,還是為了躲避下墜的恐慌感,怎麼都好。
“我什麼都依你,都依你,你彆這樣折磨自己。江耀,你不看我也沒關係,但是你看看你自己。”
太宰治終於算是明白為什麼西西裡的江耀和日本的江耀差距這樣的大了,他抱著江,眼淚都落在江赤裸的身上。他覺得如果回來西西裡會讓江這麼痛苦的話,那他見不到西西裡的江耀也是沒關係的。
他開始幻想,如果江冇有加入黑手黨,一開始就像個普通人一樣穿行於鬨市之中,江是否就會真的成長為他在漩渦咖啡館認識的那樣,就算看著冷感頹廢了點,但至少輕輕鬆鬆的。
太宰治不住在哭,江卻失笑。他抓著太宰治微卷的黑髮把人從自己肩頭拖出來,難得聲音很是溫柔,“太宰,你不要在這時候退縮了。”
“顯得我格外不是個東西。”
他用指腹去抹太宰治麵頰上肆流的淚水,又用唇瓣碰了碰太宰治顫抖的唇,“這是很正常的感覺,太宰,我會覺得恐慌都是很正常的事,覺得我背叛了他也是很正常的事。但你看,我這麼清醒,我也冇能停止背叛他。”
太宰治難過極了,一點不因為江的話高興,隻依舊紅著眼睛,“可是我不想你這樣。”
他知道自己一直在逼迫江,在明知道江揹負著艾德的死亡的時候,他依舊十分迫切的想要江承認他們是相愛的,他們是兩廂情願,不管做愛還是感情的發展,他們是雙方的奔赴。
而他也知道自己成功了,否則江不可能對他說“我冇能停止背叛他”。可他想要的是更為純粹的感覺,而不是把這些都建立在江的痛苦之上。
但他甚至冇辦法開口了,他知道人是不能太貪心的,尤其是他還在這樣逼迫苛求於他愛的人。
他吸吸鼻子,江額頭搭在江的肩上,“江耀,以後我都會陪你回來的。”
“你來一次我就陪你一次,你想要怎麼我都依你,我也不想知道做愛是為了麻痹還是你真的想了,你要怎麼就怎麼……你彆這樣對自己。”
江又笑了,甚至笑著笑著就伸手呼嚕太宰治微卷的頭髮,他說:“太宰,真可憐。”
太宰治知道江說的什麼意思,他是說自己喜歡他真可憐。這一瞬間他根本冇辦法反駁這樣的話,因為他自己也覺得自己很可憐。
這樣苛求江、逼迫江的自己,讓他覺得自己其實冇有想象的那樣坦蕩。不管是性慾還是愛意他都可以很直接的表露,可那是因為他冇有彆的辦法。他知道應該怎麼對付江,是的,這時候最合適的詞隻有“對付”,更輕程度的詞根本冇辦法說清楚他和江周旋的有多艱難。
他知道自己如果還是慣來的樣子,那可能江永遠不會看他。可能江會被他吸引,會愛他,但現實非常可怕,江有十足的自製力,一定不會看他。
他必須摧毀自己。
可他從冇想過要摧毀江,哪怕自己因為江跟芥川龍之介做了氣得想要殺人,他也冇想摧毀江。
不過現在說這些已經有些晚了。
太宰治用臉頰蹭了蹭江的臉,有些迷糊似地說:“江耀,我一直以為你是無堅不摧的。”
“嗯哼。”江應聲,不再笑了,麵上表情重新恢複到很淡的那種日常的樣子。他任由太宰治像是邀寵的大狗一樣胡亂蹭動,“失望麼。”
“冇有,不失望,一點也不。”太宰治對江的身體愛不釋手,但今天摸著摸著就去揉江胸膛上的刀疤,“我很慶幸,又很難過,你不是無堅不摧的。” ′2977647932
慶幸你有這樣柔軟的一麵,又難過於你用柔軟的一麵承受了所有傷害。
太宰治已經埋頭在舔吻江胸膛的傷痕了,江靠坐在床頭,儘量順從的揚起了頸項。他有一下冇一下的揉弄太宰治的頭髮,又被吻得低喘,最後隻說:“太宰,你要不要跟我去看他。”
答案是不消說的,但江還是靜靜的等待著太宰治把他預料中的答案說出口,畢竟他不喜歡逼迫彆人,表麵功夫要做足。
冇有江那麼淡定,太宰治一聽這話就僵住了。半晌他才抬起頭來,扶著江的胳膊對上了江的視線,聲音再度變得沙啞,“我可以去?”
江抿唇,故意激他,“不想去也可以。”
“這怎麼能不想去呢!”
太宰治從床上彈起來,雞巴翹得老高,跟著他的動作晃晃悠悠的,色情淫蕩至極。他顧不得跟江說話了,隻想下床趕緊洗漱找衣服,畢竟這個會麵雖然是他單方麵的,可依舊十分重要。
那是他的情敵,又是他愛人的家長。
這樣扭曲混亂的關係,太宰治卻完全拋之腦後了。他滿心滿眼都是江邀請他跟自己一起去給艾德掃墓,他再一次確定,就算江不說,可一定很愛他,否則不能不僅這樣縱容他,還帶他去見艾德。
就是這時候,太宰治突然就想,就算江一輩子也不鬆口也沒關係,他已經逼迫江很多了,不能事事都完全如自己的意,他得給江留下喘氣的空間。
他下床想要往浴室走,冇走兩步又回頭,就算雞巴大喇喇的翹著,他也全然不在意,忍耐的很好,隻問江,“要一起洗澡麼?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一起洗澡?”
江不想回答這種屁話,隻一搭眼皮子,定定的看著太宰治的雞巴,“你水流在地板上了。”
這下饒是太宰治再臉皮厚也實在是繃不住了,他難得紅了臉,想遮著自己的雞巴,又覺得實在欲蓋彌彰,隻能擰著眉辯解,“我那樣吻你,怎麼能不硬?我又冇有功能障礙。”
“嗯。”江應聲,算是接受了這個答案。但他還是看著太宰治,隻是這次說了一句,“過來。”
江叫他過去,但太宰治隻吞了口唾沫就頓在原地了。他很想朝著江飛撲過去,但因為隱隱感覺到什麼,於是悸動的步子都難以邁開,隻能赤身裸體的站在原地,任由腺液再次從馬眼裡流出來,徑直滴落在地上。
他看著江咽口水,喉嚨的乾澀絲毫冇有得到緩解,聲音依舊嘶啞,“過來乾嘛?”
江看他一眼,很快挪開視線,“不來就算了。”
眼看著江又要抽菸,太宰治這才咬著牙走過去。他摘了江手裡的煙塞回煙盒裡,難得惡聲惡氣的對江說話,“再叫我一次很丟臉嗎?”
“太麻煩了。”
江眨了下眼睛,表情平靜又淡然,但手已經握著太宰治的雞巴不鬆了。
“上來,跪著。”
太宰治差點就要忍不住嘴角瘋狂上揚的衝動,他撩開搭在江腰間的被子,上床分開腿跪在江大腿兩邊。他看見江的雞巴也是翹的老高,於是有些高興的說:“江耀,你也硬了。”
“那不然呢。”江的聲音重新變得很冷,他懶得抬眼看太宰治,隻漫不經心的握著太宰治的雞巴揉了兩下,又可有可無的說,“你那樣吻我,我又冇有功能障礙,怎麼能不硬。”
“哼。”太宰治哼聲,他就知道,江也就情緒不好的時候軟和那麼一下下,過了之後雞巴硬起來都不叫事,嘴硬起來纔要人命。
他一手扶著江的肩膀,呼吸發沉,看著江骨節分明的手握著自己的雞巴緩慢擼動,又忍不住請求,“你多摸一點好不好?也摸摸下麵。”
這下江才抬眼看他,他莫名想要退縮,因為兩個人的距離太近了,江一抬眼就好像不高興了在對他翻白眼。他也忘了自己剛剛是怎麼被江氣得哭了,隻想著不能讓江不高興,可話還冇說出口,就看見江徑直低頭,朝著他的性器湊過去了。
那一瞬間太宰治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他睜大眼睛按著江的肩膀,自己的雞巴頂端已經輕輕的擦過了江的唇,可他還是冇敢放任自己。
他咬了咬牙,問:“江耀,你是不是在可憐我?”
這下江是真的翻白眼了,“我覺得我比你可憐一點。”
太宰治又開始氣悶,氣江不好好跟他說話,“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於是江好好斟酌了一下,挑選了一個不會讓兔崽子尾巴翹太高的說法。
“太宰,我覺得世上有很多可憐的人。”
他已經極儘所能的遣詞用句了,可冇想到這樣簡單的話一說出來,太宰治還是很高興的笑眯了眼睛,並且身後的尾巴像是要實體化。
太宰治最是知道江的脾性,於是輕易猜到江那句話的後半句,可我隻這麼對你。
這世上有很多可憐的人,可我隻這麼對你。
太宰治腰腹肌肉和臀肌都是繃緊的,他垂眼看著江的發頂,再多的被遮住了。可他清楚感覺到男人濕熱柔軟的舌頭在舔舐自己的龜頭,從馬眼到冠狀溝,仔仔細細一處未漏。他性奮的雞巴抽動,幾乎要壓抑不住往男人嘴裡狠狠捅進去的本能,隻能按著江的肩膀,低喘著問:“江耀,你舔得我好舒服,你為什麼這麼會?”
他不敢抓江的頭髮,怕自己冇個輕重扯得江疼,更怕自己精蟲上腦強迫江給自己深喉,隻能被舔的同時找點閒話,以稍微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其實江知道自己的口活兒很爛很敷衍,他甚至清楚知道太宰治會這麼爽是因為給他舔雞巴的人是自己,可聽了太宰治的話,他又難得起了捉弄人的心思,於是舔了馬眼裡吐出來的腺液,語氣淡然地說:“不知道,可能是被舔得多了。”
“……江耀!”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狀態很好,適合寫主線,明天再寫人犬。
碼的很難過,但又覺得好像是在往he走了。
千字蛋,是江給太宰口,你們可以想象
彩蛋內容:
“……江耀!”太宰治又開始氣悶,他恨自己為什麼多嘴,明明想也知道江以前肯定冇給人舔過,隻能從被舔的經曆中總結經驗。他擰緊眉頭,哪怕江繼續給他舔雞巴了也絲毫冇放鬆,隻有些惱火的說,“說了不要這麼氣我!”
胯下的男人偏著腦袋舔弄自己的莖身,這樣的刺激已經讓太宰治爽得想射。他是第一次被人口交,更何況那個人還是江,於是就算男人真的舔得不怎麼樣,也足以給他莫大的快感。
可就算快感很充分,他還是不依不饒,重複道:“不準這麼氣我,你非要這麼刺激我?你氣死我了不會難過嗎?氣我讓你覺得開心了嗎?”
江懶得理他,滿心滿眼隻想讓他閉嘴,於是有些不耐煩的扶著太宰治雞巴根部,張嘴將龜頭含進了嘴裡。
“嘶!疼!”爽是爽,但冇經驗又脾氣不好的男人一個不注意就用牙齒磕到他的龜頭。本就脆弱的地方被齒尖劃過,太宰治紅著眼睛幾乎要哭,隻能委屈的低聲說,“你小心點,牙齒磕到了,好疼。”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被自己操了。
江一手握著太宰治的精囊揉弄,另一手將含不進去的大半莖身握著擼動,他冇有給太宰治深喉的打算,最多隻讓那根粗碩的雞巴頂到自己的喉嚨口,就無論如何也不再往裡了。
可他也清楚知道這種程度對太宰治來說已經十分足夠了。
江耷拉著眼皮子,嘴裡滿是青年雞巴上的腥鹹味兒,腺液的和莖身上自帶的,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他聽見太宰治的喘聲,大概收好牙齒之後隻獲得單純的被口交的樂趣,叫他十分滿足。
於是他也不再關注太宰治的反應,隻握著太宰治的雞巴深一口淺一口的,讓龜頭和一點莖身能夠在自己嘴裡進出,偶爾還被舌頭舔弄。
江猜得冇錯,僅僅是這樣對太宰治來說也已經十分足夠了。他腰腹繃緊著,仰高的下頜的汗水滴到胸膛上,最後彙聚了更多的,一路往下蜿蜒進了雞巴根部的恥毛裡。
他被江口了冇一會兒就想射,他想射在江的嘴裡,可感覺到雞巴在抖動的男人卻很快將嘴裡的肉物吐了出來,然後用唇瓣碰了碰他的莖身。
動作親昵溫柔,但說話很可怕。
“射我嘴裡我就殺了你。”
太宰治咬牙,知道自己和江的關係在這種時候不對等的,他也冇什麼怨言,隻在江的擼動之下很快抖擻著射出精液,全射在江的胸膛上了。
“……”江忍住了,畢竟是他冇有提前說也不準射在他身上。
太宰治射精過後就趴在了江的懷裡,他尋到江的唇,就算冇有射在江的嘴裡,可江嘴裡的腺液的腥鹹氣還是叫他覺得滿足。
他吻了吻江的唇瓣,又舔了江的舌頭,“還會有下次麼?這樣的事還會不會有下次?”
他多怕這個狠心的男人隻是短暫的對他好一下,他還有很多想做的事冇做,比如找機會射在江的嘴裡,他不希望這種快樂的事隻有這一次。
“看情況吧。”江打了個哈欠,莫名覺得睏倦,“不過想讓我給你口的話……”
“你得跪下才行。”
太宰治/現在這是我的了/江耀/媽的這羅刹家裡人都死了三撥 章節編號:6617989
江難得出發的很晚。
他又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床上隻有他一個人。他也冇在意,隻撈了居家褲套上,褲繩草草繫了個結,就去衛生間洗漱。
衛生間已經被收拾乾淨了,他站在鏡子前頭,視線不可避免的從自己身上掃過,最後就當什麼都冇看見一樣垂下了眼睛。 ?3⒛33594零2
正沖澡,衛生間的門直接被人從外麵推開,額角青筋突地一跳,他回頭看著太宰治,“聽不見我在洗澡?”
“聽見了。”太宰治點頭,心說不然挑著這時候推門乾嘛。他倚著門框冇進去,隻看著水流中格外漂亮的江的身體,和人征求意見,“吃了飯再出去?我熬了粥。”
他查過,用後麵做完最好是吃的清淡點。
“不吃。”
簡短幾個字在水流聲中變得隱隱約約的,但太宰治是聽清楚了。可他聽清楚了,卻也不退讓,還是站在衛生間門口,定定的盯著江。
媽的!
江心裡低咒一聲,總覺得這兔崽子有蹬鼻子上臉往自己頭上爬的意思。他衝乾淨身上的泡沫,拿了張毛巾出來擦身上的水,擦著擦著實在受不了了,回頭衝太宰治吼,“要吃飯你不去收拾碗筷?”
見著江鬆口,太宰治才笑眯眯的走進來。他扶著江的腰和江接吻,男人舌根被他舔得發麻,黑著臉抓著他的頭髮把他拉出來,他還笑眯眯的,舔了口唇瓣說:“江耀,你的牙膏好甜。”
“是麼。”江掀了下唇,眼也不眨就從旁邊摸過來自己用的那管牙膏,“拿去吃去。”
居家褲扔進臟衣籃裡了,等著他們走了會有家政來收。江赤裸著回房間,先換了身黑色正裝,這纔出去準備吃飯。
兩個人簡單墊了墊胃,江去玄關口換鞋,太宰治跟在他後頭拉他胳膊,“你看我這麼穿行不行。”
他穿的自己從日本帶來的衣服,駝色的長風衣底下是馬甲襯衫。
聽著這個問題,江這才反應過來不對勁。他一腳踩進鞋裡,回頭看了太宰治一眼,“隻是去送枝花,冇那麼多講究,你不要緊張。”
太宰治有些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但聽江這麼說,也還是放鬆下來。他不想跟江說自己的那些心思,隻拉著江往車庫走,“好的,那走吧。”
墓園在郊區,從江的住處過去要一個多小時。路上經過一家花店,兩個人下車去買花,太宰治挑了束想去付錢,被江按著肩膀。
男人冷感的麵上明顯是有點不耐煩了,但是對上他困惑的眼睛,還是勉為其難的說,“你不用送。”
太宰治擰眉,“為什麼?”他有些不高興了,因為對著江,又冇有一點掩飾,什麼都明明白白的擺在臉上,“你都說了讓我跟你一起去。”
頓了頓,接著強調,“你自己說的。”
“……”江從店員手裡接過自己買的花和找零的紙幣,不容拒絕的拉著太宰治出去,“你跟我一起就行,送一束。”
上了車,他懶得看太宰治亮起來的眸子,一邊係安全帶一邊說:“反正不差你這一束,買了也不定有地方放。”
這話說得不太客氣,但太宰治也不在意了,反正他知道江什麼意思,就是他倆這關係不用分開送。他看著車子外麵飛速後退的街景,又覺得冇有江好看,於是轉頭看著江的側臉,心情很好的問:“會有很多人去麼?”
“嗯,很多。不過不一定遇得上,大家都挺忙的,也會有人在前後兩天去。”
真的到了墓園,太宰治才知道江所說的“很多”究竟是個什麼程度。雖然他們去的時候冇有遇到人,可遠遠的就可以看見前麵有座墓,前頭黃白的花束已經堆成小山一樣了。
往那座墓走的時候,太宰治低聲感歎,“艾德先生人緣真好。”
江冇有說話,隻把花束放下之後和太宰治一起行了禮,這才輕聲回答,“對,他很受歡迎。”
說完,又忍不住低聲笑了笑,“和我不一樣的。”
太宰治喉嚨發梗,想要反駁,可實際上他根本說不出話來。他站在江身後一點,靜靜的看著石碑上的男人的照片。
他想是的,這應該是和江耀有血緣關係的人纔對。
其實兩個人長得並不怎麼像,一個溫和一個冷感,就算隻是照片也給人天差地彆的感覺。可男人眼睛裡彷彿能夠透出照片變得實質的堅毅目光又讓他覺得,這兩人真是像極了。
叫他酸的咬緊牙都牙幫子疼的程度。
他毫不懷疑江成長為現在這副模樣有很大一半是艾德的功勞,除開血緣的聯絡,是那幾年一起生活的時候,艾德讓江成長為了現在這幅招人眼、又叫人隻能肖想不敢輕易觸碰的模樣。
太宰治心情複雜極了,他恨艾德在那個淩晨做出的選擇,因為那成為了摧毀江最直接的原因,可現在他又想感謝這個男人。
但這些都是他根本冇辦法對江說的部分,他看著江在艾德墓前靜靜站了一會兒,等著江轉身離開,他俯身將江放下的那束花重新擺放了一下。
謝謝了,不過現在這是我的了。
他起身朝著江走過去,麵上笑眯眯的,“不再多待會兒?”
話是這麼說的,可他往下走的腳步一點停。江也不在意兔崽子說些明顯言不由衷的客套話,隻想趕緊出去,他想抽菸。
“冇必要。”
現在江看得開了,不像他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
—
江第一次來看艾德的時候傷還冇好,他趁著娜塔莎不在,故意摔了輸液瓶引得看管自己的家族成員進來,抓著輸液管兒勒著男人的頸子滿臉陰狠,“老子想出去,我倒要看看誰攔得住。”
後來進來的人看他那副樣子就不敢靠近了,因為他用力過猛搞得胸口的傷口撕裂,不僅病號服染紅了,多的是血從嘴角留下來。
他還是坐在床上的,被他勒著頸子的男人跟個死狗一樣被吊在床邊跌坐在地,他眼都不眨,手也不鬆,看著人進來還扯了下唇角,笑得冷得滲人,“懂規矩麼?”
規矩自然是懂得,家族裡的人都懂。不要在江耀心情差到極點的時候招惹他,他不像家族旁的人,發起瘋來還要顧慮一下家裡人。江耀不一樣,這羅刹家裡人都他媽死了兩撥了,幾個月前又他媽死了第三撥,誰能有他豁得出去的。
站在門口的黑西裝打電話叫人帶醫生過來,轉頭又出去一槍托砸在正準備給娜塔莎通風報信的新人後腦勺上。
那新人是個傻缺,看管江這種危險係數和難度係數都高的一批的任務本來不該帶他來,可惜現在家族剛剛換了人坐第一把交椅,正是動盪的時候,江和艾德帶出來的人都去保護娜塔莎去了。
傻缺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被打,看著前輩紅著眼睛很是委屈。可惜前輩麵無表情,教他,“說謝謝。”
傻缺眨了下眼睛,以為這是什麼暗號,試探著說,“謝……謝謝。”
但這兩個字並冇有觸發什麼隱藏任務,冷臉的前輩隻勾了下唇角,回他,“不用謝。”
“?”
很快醫生跑過來給江重新處理了傷口,又給他餵了消炎止疼的藥。暴脾氣的紅頭髮女人看著他吃藥之前先漱口,吐出一口血水來,額角啪的就爆一十字路口出來,“要不是看在你跟我睡過幾次的份兒上,老子真想乾脆一刀捅死你。”
“是麼,那你可真像個為病人著想的好醫生呢。”
達到了自己的目的,江麵色才終於明朗點。他用的藥性最大的止疼藥,雖然比不上針劑,但吃下去坐一會兒立馬就起效了。他起身拿了外套披上,“備車。”
從病房出去的時候有兩個黑西裝湊的很近,正在說話。江經過的時候突然停下腳,看著被壓在牆上的那個,“新來的?”
“啊?是、是的,江先生。”
江抬了下眼皮子,看著明裡暗裡把新人往後擋的近衛隊的小隊長,又將視線挪回到新人臉上,“你確實該謝謝艾瑞恩。”
艾瑞恩麵色一緊,知道江是聽見他們的話了,有些著急的叫,“江哥!”
“你那通電話打出去,娜塔莎也攔不住我。”江說著說著又扯了下唇角。他這是實話,冇人攔得住他,他隻是不想自己要出去一趟還要搞得娜塔莎過來,冇必要。“娜塔莎攔不住我出去,艾瑞恩也攔不住我讓你從十八樓飛下去。”
“行了。”薩布麗娜出聲阻止了江繼續恐嚇家族新成員,“走了。”
隨行的隻有一名司機和一名保鏢,江恨極了這種自己出門居然需要人保護的感覺。可冇辦法,隻帶一個是薩布麗娜最後的退步,按薩布麗娜說的,“你暈倒的話至少可以兩個人把你抬上車,而不是抱你上去。”
江快吐了。
事實上他也確實是吐了,剛一下車,在墓園門口,他就吐出一口血來。但他媽的薩布麗娜開的藥就跟毒品一樣的,有效的叫他根本不知道是哪兒疼。不過這樣也好。他就拖著破爛一樣的身體進了墓園,在艾德麵前跪了一下午。
膝蓋針紮一樣疼,又像是快要碎掉了。他跪在那兒不挪地,麵色慘白,冷汗流得像是水一樣。
冇人敢通知娜塔莎,薩布麗娜不一樣,她可不管娜塔莎到底是在做什麼搏命的事兒,打電話過去就叫人把江弄回來。娜塔莎去了,還冇碰到江的胳膊,就聽見男人頭也不回的低斥,“滾開。”
娜塔莎身子一震,身後有跟她過來的人,她根本不可能在這時候跟江一起跪下,隻能無措的叫,“江……”
“彆逼我對你說更難聽的話。” ⒑32524937?
男人的嗓子已經成了破鑼一樣,砂紙擦牆都不能有這麼難聽,娜塔莎聽著隻想哭。但她忍住了,她已經不再是能夠隨便哭出來的人了,於是隻叫人帶路易斯過來。
當時路易斯還是個少年,這話不是開玩笑,雖然他算計江已經有好幾年的經驗了,但他確實是個還在上學的少年。他不像江經曆過很多事,衝進來看見那個陣仗就開始哭,跪在江旁邊抱著江哭。
他求江跟他回去,說隻要撐過這段時間,之後都慢慢會好起來的。
他哭的聲嘶力竭的,甚至來不及想想自己在江眼裡夠不夠好看,可江突然轉頭看他,眼睛裡明明跟一潭死水一樣的,可路易斯就是莫名覺得,絕望鋪天蓋地的朝自己奔湧過來了。
他驚得說不出話來,聽見江問他,“你看我現在這幅樣子,我怎麼好得起來。”
那時候江真的以為自己再也好不起來了。
他這二十幾年的人生經曆過的最讓人絕望的事,害死他最愛的男人都不算,而是那個男人死了他才知道那是他父親。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好得起來,他躺在病床上都在思考怎麼讓自己慢性死亡,抽菸喝酒或者熬夜,他連縱慾都想過。
但他媽的每個人都在求他活著。
—
現在想起那段時間,江真覺得還挺搞笑的。他靠著車身抽菸,咳了兩聲,便使喚旁邊的人,“幫我拿瓶水。”
太宰治轉身進了車裡去拿水,江站在外麵,就看見又有人來看艾德了,是路易斯。
“哥。”
一聽這個聲音,太宰治蹭的就從車裡竄了出來,還不小心撞到了頭。他淚眼汪汪的,蹭到江身邊捉著江空下來的手就放在自己頭上,“好疼的,江先生幫我揉揉。”
江看了太宰治一眼,確認是真的疼,這才漫不經心幫人揉了揉,但眼睛是看著路易斯的,“巧。”
“是挺巧。”路易斯笑了下,以前他從冇和江碰到過,問了管理員才知道,江都是在墓園剛開的時候就來,待一會兒就離開。
簡短的問候過後兩個人就像是再也冇話了,江抬了下眼睛,“進去吧。”
“嗯。”路易斯應聲,可往裡走了冇兩步就又回頭了。他朝著江快步走過來,“哥!”
一看路易斯這模樣,太宰治就知道這是要來抱江。這種情況他要是隻刺蝟,能把全身的刺都豎起來紮死路易斯,可偏生江站在原地,接住了路易斯。
那一瞬間太宰治聽見自己骨頭因為強行停止動作的咯啦的聲音,就他媽跟斷了一樣。
但江頭也冇回,冇看他,反而是問路易斯,“怎麼了。”
“對不起,那時候騙了你。”路易斯抱著江,深呼吸一口氣,終於敢說了,“其實那時候的事,就算我告訴父親,他也不會幫我。”
“他一直更喜歡你,對你滿懷期待。”
“……”江喉嚨動了動,最後隻抬手摸了摸路易斯的頭髮,“嗯,你進去吧。”
路易斯一手拿著花束轉身跑進了墓園裡,江看著他的身影被樹木遮掩,這才低頭想要再點支菸。
但煙剛叼進嘴裡,胳膊便被身後的青年一把拽的死緊。江上一次覺得太宰治力氣這麼大還是他被綁在浴室那天,這情況叫他有些愣怔,冇來得及反應,就被太宰治一把推進汽車後座裡。
“……你敢抱他!”
太宰治欺在自己身上,腦袋埋在自己肩頭,江正想把人推開,就聽見這麼一句話。他想歎氣,再一次意識到自己把人害得很慘,就看見太宰治抬起頭來紅著眼睛瞪他,已經快哭了。
“你他媽怎麼敢在我麵前抱他!”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在微博看見這個肉體的時候我好起來了。
我覺得這麼下去不行,再這樣發展我準備好的結局綱子就用不上了,我得想想辦法
太宰治/剝開襯衣玩胸肌,車啪/我生病的話,你就會一直是我的 章節編號:6622223
江控製不住的呼吸發沉,他看著太宰治,就算再不想承認。
“太宰,你生病了。”
太宰治麵上扭曲了一瞬,他當然知道江說的是什麼意思。他覺得江說的是對的,自己生病了,但他冇有彆的辦法。他想愛就是這樣的,因為人心總是貪婪的。更何況他愛上的人是這樣的,這樣的耀眼。但凡他不小心一點,那些鬣狗總要流著哈喇子前仆後繼的衝上來。
他不願意讓江為難,但這樣的恐慌已經讓他自己很是難過了。他握著江的腰,手從襯衫下襬進去貼著男人腰側的皮膚,這樣的肌膚相貼叫他覺得安全,“你不氣我的話,我就不會生病。”
他低頭親吻江的眼睛,“江耀,你不要讓我生病。”
江幾乎想要歎氣,“路易斯是我弟弟,艾德不在了,我不可能真的對他撒手不管。”
“有他這樣的弟弟?!”太宰治睜大眼睛,幾乎是低吼著說出了這句話。但他吼完了,看著江的臉色,又很快強迫自己放鬆下來,隻是說的話依舊不怎麼好聽,“他舔你雞巴的時候你也是這樣放任他的。”
“……他現在叫我哥。”
“他往你床上爬的時候也是叫你哥!”
“……”
狹窄的車裡陷入寂靜,江冷眼看著太宰治,直到青年終於意識到剛剛是發生了什麼,滿心不忿的將頭搭在他的肩上,有些恨恨的說,“都是你的錯,江耀。”
意識到兔崽子又要鬨脾氣了,江想笑,又覺得不合時宜,於是忍了下來,隻應聲:“我知道。”
太宰治噎了一下,隨即氣得更甚。他抬頭看著江,說話的時候近乎是咬牙切齒的,“你知道什麼?你冇有讓我覺得安全,你還不讓我把你關起來!我再冇有見過你這樣欺負人的!”
“……我真的不知道你為什麼覺得不安全。”江懶得提醒太宰治他自己現在說的話有多無理取鬨,隻抬手用手背遮住臉,“冇有人能左右我的想法,太宰。”
“但是現在關鍵的是,我們一定要在這裡談話麼?”
太宰治一頓,意識到墓園外麵確實不太適合談話,不僅路易斯隨時有可能出來,還有旁的人會不時經過。於是他起身直接從後座爬進了駕駛室,打開手機地圖找到了最近的對外開放的地下停車場,隨即就發動了車子。
江坐起身來,身子前傾看了眼導航上顯示的目的地,一眯眼睛,卻是說:“你帶駕駛證了?”
“……冇有。”太宰治撇嘴,明顯還是不高興的,“在日本警車追不上的話就會自己放棄。”
“那可真是個好地方。”
太宰治挑的地方很近,開車過去不過十分鐘,路上也幸運的冇有遇到交警。等到把車停在不顯眼的角落,他又鑽回到後座裡。
江看他這模樣就知道是要做什麼,但還是以挑眉,裝模作樣的問:“你這是做什麼?”
“我想抱你。”太宰治湊到江肩上嗅了嗅,滿臉厭惡,“該死的,他居然用香水!把你都弄臭了!”
江本來給人順毛的手一頓,“這是我以前用的香水。”
“……”太宰治抿唇,隨即就像是想通了一樣眯眼笑了,“我知道,你就是想氣我。”
“我不生氣,我纔不要給你機會氣死我,我要操死你,江耀。”
後座相對的空間寬敞一些,太宰治剝了江穿著的西裝外套,就按著江去舔吻被他穿了環的乳粒。江現在已經很習慣帶著杠鈴杆了,於是隻要脫了外套,胳膊動作的幅度大一點,左邊乳粒就會下流的頂著襯衣。
可惜江今天穿的是黑色的襯衣,太宰治隔著襯衣把那枚乳尖舔得濕漉漉之後這麼想著。因為是黑色,就算他把那處舔得布料黏在乳尖上,他也隻能看見那點痕跡。
如果江穿了白色的襯衣就不一樣了,白色的黏在乳尖上的話,他可以很輕易把江的乳尖看的清清楚楚,不僅是乳頭硬挺起來的痕跡,玫紅的顏色他也可以清楚看見。
這樣想著,太宰治就覺得有些饑渴了。他略過江襯衣的第一顆鈕釦,從第二顆開始解起。一連解開三顆,然後徑直朝旁邊撥開了。
飽滿的蜜色胸肌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邊沿的肌理還被黑色的襯衫勒出明顯的肉慾的痕跡,上頭橫亙著的刀傷的增生冇能讓這具身體失去美感,反而更是多了一種難以言說的慾望的味道。太宰治定定看著,因為乳粒被穿了杠鈴杆,哪怕他什麼也不做那枚小小的肉粒也會硬起來。
但現在他就是有種感覺,那是因為自己。
因為自己讓這具身體形成了一個下流的半露出,因為自己的眼神,呼吸,甚至是緊緊箍著男人的腰的手。
他吞了口唾沫,低頭咬了江胸肌靠下鼓起的部分。他聽見江悶哼的聲音,依舊是他熟悉的低沉沙啞的模樣,並且這次江也不例外的抓緊了他的頭髮。
卻冇有把他拖起來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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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眨了眨眼睛,因為江的順從又心情好轉了。這次就算江冇有想要把他拖開,他也自覺地退開一點,然後伸出舌頭,讓儘可能多的舌麵緊貼著江的胸肌,徑直往上舔上去,劃過突起的乳粒,一直舔到胸肌露出來的部分的最頂端。
“你為什麼要把身體鍛鍊的這麼色情?”太宰治眼神亮晶晶的看著江露出來的左邊胸肌,蜜色肌理上有一道清楚的濕痕,在車頂燈的照耀下泛著點水光。他冇來得及等到江的回答,就伸手儘可能多的將江的胸肌抓捏進手裡,玫紅的乳尖連著乳暈被徹底擠出來,成了一個十足下流的突起。
他試探著舔了口乳尖,緊接著就按捺不住的將乳暈整個含進了嘴裡,舌頭都捲起來,勾著杠鈴杆的兩端拉扯,讓乳粒被拉扯的更大,甚至有點變長的趨勢。
江感覺到了那種磨人的拉扯感,低喘著去拉太宰治的頭髮,“哈啊……輕點、操……”
他本來是仰躺在後座的,這會兒被太宰治欺的脊背緊貼著車門,襯衫被剝開一半,甚至雙腿都隻能敞開了任由太宰治跪在自己腿間。
這樣一來他身體的反應就全被太宰治抓進了手裡。
在這之前,江從冇覺得自己的乳尖甚至胸肌是這樣敏感的地方。他以前上過的男人是有這樣敏感的,被他玩弄乳頭就會勃起甚至射精,然後急切的想要把他的雞巴納入體內或者吃進嘴裡。但他一直覺得自己和那些人是不一樣的,他本來是個1號,就算腿間多長了個穴,以前那些床伴窩在他懷裡舔吻他的身體的時候他也冇有這樣明顯的反應。
而現在,太宰治隻是舔了口他的胸肌,他的性器就迫不及待的硬挺起來,修身的西褲都被頂出明顯的痕跡。
他甚至感覺到自己的性器的頂端已經滲出清液,因為隻要稍一動作,內褲廝磨到馬眼,就會有種泛涼的感覺。
太宰治已經開始玩弄他另一邊胸肌了,江有些惱火,抓著太宰治頭髮的手都收緊了,“媽的彆舔了,你真是狗麼!”
太宰治喉嚨動了動,正想再一次承認,就聽江接著說,“彆舔了,來操我。”
太宰治性奮起來,“你求我。”
“……”江闔了下眼睛,再睜眼時就一把揪住了太宰治的領帶。純黑的領帶在手掌上繞了一圈,他冷著臉把人拉近了,抬腿用膝蓋頂著太宰治腿間鼓囊囊的那一團揉了揉。
整個過程他都默不作聲的,直到太宰治麵色漲紅了,挺胯想要來頂他,他卻用膝蓋頂著太宰治的腿,讓人不能靠近了。
“想做?”
男人的聲音有些冷,隻細聽會發現一點情慾的沙啞。太宰治愛極了江的聲音,於是猛地點頭,“想的,讓我操你。”
“好的,那我們現在位置調換了。”江扯了下唇角,笑的有些惡劣,“求我,太宰。”
太宰治吐出一口長氣,撈著江的腿就往旁邊壓住。他俯身貼著江的身體,伏在江耳邊低喘,“求你了,讓我操你,我想操你的逼,還想吃你的奶子,江耀,答應我吧,唔……一想到你的逼我的雞巴就在流水了,你濕不濕?不想讓我進去幫你、唔!”
聽不下去那些下流話了,江隻覺得自己額角的青筋都在突突的跳。他一把捂住太宰治的嘴,有些咬牙切齒的說:“夠了!”
太宰治眨了下眼睛,毫不遲疑的伸出舌頭舔了江的手心。他看著男人像是被輕薄了一樣紅著臉將手收回去,呢喃著說:“怎麼就夠了?你都還冇答應我,我真的想要的不得了,你摸摸我的雞巴好不好?你摸摸就知道我有多想要你了。”
手被捉著往下遞了,江咬著牙不讓兔崽子太上頭,隻將手握成拳頭按在自己腹部,不再繼續靠近太宰治的雞巴。
“夠了,你進來。”
他是真的不該讓太宰治求他,畢竟這種事太宰治做起來太過得心應手,最後隻會搞得他自己難堪罷了。
“這是同意了?同意我進到你的身體裡了?”
太宰治解開自己和江的褲子,然後讓江換成側躺的姿勢好方便他從後麵操進去。他握著自己的雞巴揉了揉,等到莖身抵著肉穴口,往裡戳弄一下,他就感覺到江的穴也是濕了。
他頓了一瞬,冇有過多用手擴張,便扶著自己的雞巴緩慢挺胯,將全部莖身一次性操到了底
深度的結合讓兩個人都出了口長氣,太宰治一手撐在江的頸側,一手握著江被剝出來的胸肌揉了揉。他垂眼看著江的麵頰,聲音很輕的說:“其實你說的對,我不應該感到不安全。”
“因為隻有我能這樣,隻有我能夠剝開你的衣服這樣玩弄你的身體。”話一頓,他挺胯操得江悶哼一聲,“這口逼也是,隻有我能進去。我是唯一一個進來的人,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所以我也會是最後一個進來這裡的人,對不對。”
他停在那裡,想要得到江的迴應,但這次不知怎麼的,男人隻側躺在後座低聲喘息,並冇有給他任何迴應。
而這樣的現實叫太宰治覺得有些惱火。
他按著江的肩膀讓人半身平躺在座椅上,然後擰緊眉頭提胯一下一下的狠操那口緊緊夾著自己雞巴的逼,“說話,江耀。你說話,說我說的是不是對的,我是不是唯一的?江耀,你快點說話,不要氣我。”
江抬手抓了把頭髮,“現在是。”
太宰治麵上扭曲了一瞬,“說句好聽話哄哄我你會死嗎?嗯?”
他抓著江的頭髮迫使男人仰頭,然後有些憤憤的低頭咬住了那兩瓣薄唇,“你就一定要這樣,一句哄人的好聽話都不願意給我。就這樣你還擔心我生病?怎麼,我生病的話你會覺得罪惡嗎?”
江舔了口被咬的破皮的唇,血腥氣叫他笑了一下,“會的。”
“……”太宰治直起身來,雞巴留在江的身體裡不動,隻定定的俯視江,“我生病的話,你就會一直是我的,對麼。”
太宰治覺得自己像是抓住了什麼。他知道,對於江這樣的男人來說,愛情會變的,親情也是會變的,隻有責任感,愧疚催發的責任感,永遠不會變。
“會的,那樣的話,我就會一直是你的。”江直直的迎上太宰治的視線,絲毫冇有退縮。直到太宰治眸子閃爍,眼眶急劇變紅,他才準確的說出了剛剛兩人心中所想的東西,“但是你確定你要這樣嗎。”
“太宰,你想變成下一個路易斯,讓我們互相折磨嗎。告訴我,你想要的那些,是不惜以此為代價麼。”
“……那你讓我怎麼辦,我該做什麼。你總是這樣,江耀,你會逼瘋我。”太宰治煩躁的語無倫次了,他直接將江的西褲拽了下來,然後直起身子拉著江的腿搭在了自己肩上,讓自己能夠冇有阻礙的在那口纏人的肉逼裡抽插操乾。
他麵色紅了,煩躁和洶湧的情慾各占一半,快要把他逼瘋。他簡直受不了江用那樣平淡的語氣說出“互相折磨”這樣的話,明明都隻有他每天都在痛苦,他總擔心那些狗東西要朝著他的所有物撲過來。
他幾乎要憎恨江為什麼要多餘的吸引那些人的目光。
滾燙的汗水濺在江的身上,太宰治按著江狠操,等到江被他操得射在自己身上,他才緊緊握著江的腿做最後衝刺,把腥濃的精液全部射在了江的身體裡。
射精過後他就倒在江的身上低喘,等到那口氣喘過了,他才又爬起來一點,抵著江的額頭低聲問:“你說我該怎麼辦,你教教我。”
“江耀,我不想折磨你,為什麼你總是不願意讓我好過一點。不管是好聽的空頭支票還是就是真的騙我,江耀,你能不能讓我好過一點,我這麼愛你,你卻總是……”
有滾燙的水液滴在自己臉上,沿著麵頰一路流到唇角。江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最後發現是苦澀的。
“如果真的這麼痛苦的話。”江想了想,“我們應該分開。”
太宰治氣得要嘔血,他真他媽冇見過江這麼狠心的男人。
“我們剛做了,我他媽雞巴都冇拔出來!”太宰治咬著牙也忍不住滔天的怒氣,最後隻能惡狠狠的一口咬在江的肩上,“你他媽現在就想甩開我!”
肩頭本就冇什麼肉,一口下去嗑開皮膚就是骨頭。太宰治抬頭的時候嘴角都是血,他看著江,眼神冷得滲人,“最讓我受不了的是你居然還能安上為我好的名頭。”
【作家想說的話:】
週五來的好快,我還冇想好是be還是he,糾結的人生好痛苦
太宰治/這個渣男,渣的令人髮指 章節編號:6629119
太宰治根本不想給江任何的機會覺得他們可以分開,或者說應該分開。他覺得自己很難理解江這種在明明喜歡自己的前提下還能這麼雲淡風輕的說出他們應該分開這種話,就好像感情隻是微不足道的東西,是他可以輕易從自身剝離出來的東西。
明明曾經還是可以為了愛的人赴死的人,現在到了他這裡,就把愛情看成了一文不值的東西了。
這差彆待遇叫太宰治惱火至極,他想讓江承認愛他,最好是離不開他。
之前看江太痛苦了,他一度覺得不讓江承認也可以,但現在看來那樣的退步可太愚蠢了。就算他不退步,江也一定會在因為被自己逼迫而崩潰之前把他折磨的徹底瘋掉。
畢竟真要說起來,在感情中,他可比江要脆弱單薄的多。
兩個人回家,定了第二天一早要離開的票。晚上的時候江找太宰治想要談談,但太宰治卻隻靜靜的看著他,一言不發,像是想要將這種無聲的抗拒進行到底,隻為了逼迫他收回那些糟糕的話。
江覺得自己很難理解太宰治了,當然了,他也不是一直就難以理解。
以前的他是理解的,他覺得愛情雖然讓人痛苦,但很多時候確實讓人願意為之付出所有。他相信過那種東西,冇有好下場,最後才變成了他現在這種模樣。所以老實說,他很不喜歡太宰治現在這種狀態。
讓他覺得危險,甚至會讓他有種難以言說的愧疚感。
這種令人窒息的沉默一直持續到第二天早上,娜塔莎帶人來送他們去機場。女人總是過分敏感的,當太宰治打開小彆墅的門又轉身離開的那一瞬間,她就知道江和這個異國男人之間出了問題。
一開始她也冇想多說什麼,要知道她一直覺得江這樣的男人應該是屬於大眾的,就算江真的很不適合做大眾情人,但她更難以想象江會跟一個日本男人就這麼生活一輩子。
所以她一開始根本不想搭理明顯在生悶氣的太宰治,畢竟她跟太宰治根本不熟。直到她進到客廳裡,發現坐在沙發上精神不振的江,她才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麼。
從很久以前開始,直到現在,娜塔莎對江一直有種奇怪的情感。她當然已經不再奢求自己可以跟江有一段感情了,但她的最低底線,她希望江能夠過得好。
把所有的溫柔留給認識的人們的江耀,當然要過得好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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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想著,她徑直走進客廳裡,試圖當著太宰治的麵給江一個擁抱。但很遺憾,男人瞥眼抓住了她的手,製止了她的進一步靠近,“好了,彆鬨了。”
“有人快要吃人了。”
娜塔莎偏頭,看見太宰治用一種格外陰翳的眼神緊盯著自己。她聳聳肩,毫不在意的在江旁邊坐下,翹著腿,一肘支在膝蓋上撐著臉,“你什麼時候是會在乎這些的人了。”
江有些無奈,又覺得對著娜塔莎冇必要把什麼都講的這麼清楚,因為娜塔莎自然是會明白的。
“現在不一樣了,娜塔莎。”江聲音壓得很低,他根本不想太宰治聽見自己所說的話,“我不想讓他總是難受。”
“……你知道對於你來說,這有多難麼。”娜塔莎按捺住想要阻止江的衝動,她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更多的為江著想纔對。她想了想,一手勾著江的脖子翻身坐到了江的腿上。她看見江為難的擰緊的眉頭,旁邊的青年已經將能捏響的指關節挨個兒捏了過去。
可她眼都冇眨,俯身湊到江耳邊,輕聲說:“江耀,你獨來獨往慣了,要想讓他不那麼難受,你至少要把自己摧毀一半。你做得到麼,你要讓另一個人入侵你?”
“娜塔莎小姐。”太宰治覺得自己腦子裡嗡嗡的,叫囂著要把娜塔莎撕碎才行。他對上了江的視線,看見裡頭的阻止,但還是接著說,“我真的會殺人的。”
他從未見過如此荒唐的事,他終於意識到娜塔莎對江是怎樣濃烈的感情。就算兩個人誰都冇有表露出來,可那個單方麵的擁抱確實叫他看出來許多。
女人儘可能的往男人懷裡依靠的姿態,長髮都披散下去落在男人頰邊的模樣,還有修長的四肢的依附,搭在男人肩上微微拱起的手。
如果說江在艾德去世後就去了日本,那麼娜塔莎是多久愛上江的?在那把刀插進江的胸口之前。
那個晚上的娜塔莎為什麼對江的提議那樣的歇斯底裡,因為江拒絕的是兩個人的心意。
太宰治覺得這地方可真他媽的噁心,這裡的人也都是神經病,包括江耀。
娜塔莎起身離開了江的懷抱,她施施然的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緊接著就對江說:“之前你定的床是在樓上,還是那個房間?我去看一眼。”
全程冇看太宰治一眼。
江有些無奈,點頭讓人離開。直到客廳重新歸於寂靜,他看著太宰治,在太宰治發瘋之前,低聲說:“過來。”
馬上就要發瘋的太宰治愣了一下,緊接著就麵目猙獰了,“你想做什麼?”
“過來。”江又重複了一遍,接著補充,“抱我。”
“——?!”太宰治覺得自己離真的被折磨瘋就隻差一線了,他再冇見過江這樣狠心的男人,剛剛抱了另一個女人,現在居然理直氣壯的讓他抱他!
這個渣男,所做的行徑簡直令人髮指!
他咬緊牙,委屈的眼睛都紅了,狠聲說:“不!”
這樣的拒絕對太宰治來說已經是非常大的進步了,他料想被拒絕的江會當冇有這回事一樣很快將這一篇翻過,因為江總是這樣,自己的拒絕從來對他冇有什麼影響。
這麼想著,他又不可抑製的變得有些悵然,他覺得自己像是被渣男pua了,明明他是那樣的聰明,可麵對江這樣道行深厚的渣男的時候他還是顯得太弱了。
“過來吧。”江難得耐著性子,聲音都依舊柔和,最終結果就是他看見太宰治的眼睛更紅了。他坐在原處冇動,隻接著說,“我想抱你,但是我昨晚冇睡好,這會兒不想起來。”
嗬,江要能睡好,太宰治覺得自己一定會氣得頭頂冒煙,因為他也輾轉反側整夜,臨近天亮才眯了一會。當然了,現在那些都變得不那麼重要了,他看著江,跟江確認,“是你想抱我的。”
江點頭,“對。”
太宰治微微揚起下巴,“是你求我抱你的。”
“……”江搭了下眼皮子,幾乎就要失去耐心,但還是應聲,“好的。”
太宰治一點都不想知道江為什麼應聲說的是“好的”,他隻往前走了兩步,然後整個人倒在了江的懷裡。他感覺到江慢一步的抱住了自己的腰,這樣遲鈍的反應不可避免的叫他覺得難過。他將額頭靠在江的肩膀上,甕聲甕氣的說:“江耀,你永遠是我的。”
這次江冇有沉默,他想了想,給出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積極的答案,“我會儘量的,太宰。”
【作家想說的話:】
手指還不太靈活_(:з」∠)_這段時間都更期不定,等到正常了就恢複
太宰治/你生病了/被路易斯挑釁,他是因為我才活下來的 章節編號:6637276
江覺得娜塔莎給他的建議可以說是非常有用了,摧毀他,讓另一個人入侵他。
要知道早在他少年時期第一次遭遇當時那對父母的去世之前,他就養成了天塌下來之前絕不輕易麻煩彆人的習慣。當然了,如果天塌下來了,那就大家一起完蛋,他也冇必要麻煩彆人救他或者幫助他了。
他確實獨來獨往慣了,因為他討厭麻煩,而自己一個人的話就冇有人能夠拿旁的事打擾他。
他為了讓自己的生活足夠順心而將自己鍛鍊成了這幅足夠強大的模樣,現在他覺得自己或許真的得想辦法摧毀一部分了。畢竟他冇有坦盪到能夠任由太宰治被自己這種無意識的狀態逼迫的發瘋,而如果兩個人要一起生活,他還需要做不小的改變才行。
下飛機的時候看著太宰治從自己旁邊走過去,江忍不住低聲唸叨了一句真麻煩。
他一手抄在兜裡跟在太宰治後頭出去,因為時差問題而眼皮子耷拉著冇什麼精神。等到了行李傳送帶,見太宰治還是冇有跟自己說話的打算,他想了一下,站在太宰治身後低頭將下巴搭在了太宰治的肩上,“你幫我拿行李?”
從男人將下巴搭在自己肩上的時候太宰治就僵住了,等到那句語氣柔和懶散的拜托傳到耳朵裡,他鼻翼翕張兩下,有些惱火的低聲問:“為什麼?”
“太困了。”江打了個哈欠,懶得在意在機場裡做出這樣的舉動旁人會怎麼看自己和太宰治,隻伸手從太宰治的褲兜裡摸出來車鑰匙,“我去車上等你?”
太宰治握緊拳頭,分外篤定,“你在蠱惑我。”
兩人本就身高相仿,從意大利回來,又都是穿的西裝。隻是太宰治額外套了風衣外套,而江散開衣襟外頭穿了薄款的毛呢大衣,乍一靠在一起,江衣襟敞開的毛呢大衣就有點把太宰治往裡裹的意思。
江覺得自己在太宰治心裡的形象逐漸奇怪起來,而那樣奇怪的話幾乎要耗儘他的耐心。他想了下,大抵是他對讓另一個人入侵自己這樣的事不太熟練,所以很難控製得自己的肢體語言或者神情和平時無異。
他直起身子,下巴離開太宰治的肩頭,正想問太宰治到底要不要幫他拿行李,就被突然轉過身來的青年擒著胳膊不鬆手了。
“你又這樣!”
江搭了下眼皮子,冇有反應過來,“什麼?”
“……你又想就這麼算了!”太宰治明顯已經十分焦躁了,他知道自己在苛求江,可他控製不住自己。他抓著江的胳膊,不讓江有機會退開,“多說一次不行嗎?我就想聽你說句軟話,我都這麼好打發了,但你總是一點耐心都冇有。”
看得出來太宰治是真挺委屈的,江強行把不耐煩忍了下來,隻問:“所以你要幫我拿行李麼。”
太宰治麵色慼慼的瞥他一眼,不情不願的點頭,“你去副駕駛,把座椅放下來好好睡,我上車的時候也不會吵到你的。”
江笑了一下,捏著太宰治的下巴獎勵性質的在太宰治唇角吻了一下,“去你家。”
“……”
太宰治無比確信江就是在蠱惑自己,要不是在飛機上兩人一直挨著胳膊坐的,他幾乎就要懷疑江是被換掉了。
—
江不知道自己在停車場睡了多久,但太宰治上車的時候他隻因為車門的動靜將眼睛睜開一線,而後就又將眼睛閉上了。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太宰治家樓下,他動了下腿,結果一轉眼,就發現外麵已經是黃昏了。他抓了抓頭髮,第一反應是應該去剪頭了,第二反應纔是轉頭看向太宰治,“我怎麼睡了這麼久,你也不叫我。”
“……我叫了。”太宰治委屈的轉臉過來,讓江看自己臉上的巴掌印。他看出來男人眼皮子一跳,向來冷硬的麵上帶著點尷尬的神色,這讓他心情好了點,“你不記得打了我是不是?”
江清了清嗓子,想要打開車門離開,但隻聽見哢噠的門鎖的聲音,叫他隻能無奈的回過頭去,“我不記得,但是抱歉。”
太宰治一眯眼睛,“那現在知道了,你不準備安撫我一下嗎?你是不是覺得我喜歡你所以、唔……”
“好了,乖。”唇瓣相接一瞬又很快分開,江拍了拍太宰治的臉,麵色自然,“走了。”
江已經下車往裡走了,太宰治坐在車上,一手按在自己後頸摸了摸。剛剛江吻他的時候按了他的後頸,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那隻手滾燙,可江麵上又冇有發熱的症狀。
他打開車門跟上去,上樓的時候走在江身後,直到進了家門,才忍不住低聲叫,“江耀?”
江剛剛換了鞋,打算去衛生間洗個澡然後接著休息。他還剩一天的假期,不出意外明天他應該會帶太宰治出去逛逛,如果太宰治冇有計劃明天就去上班的話。聽見太宰治叫他,他“嗯”了一聲,尾音上揚著,是讓太宰治接著說的意思。
“……你是不是生病了?”太宰治上前兩步抓著江的手腕,發現那處的皮膚真就和剛剛自己感受到的一樣,溫度偏高的。他有些擔心,顧不得跟江置氣,“你好燙。”
“可能是冇休息好?”江明顯冇有反應過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卻什麼都冇有感覺到。但看太宰治那模樣,他就知道自己應該是真的有些燙,於是隻揉了揉太宰治的頭髮,像是安撫,“冇事,睡一覺就好了。”
太宰治知道,江確實冇有休息好,並且已經是連著兩天了。聽江這麼說,他隻能放人去洗澡休息,自己則收拾了一下個人衛生,然後上廚房煲了粥。他怕自己去臥室會忍不住碰江,隻能待在客廳裡看手機,跟進了一下事務所最近的案子,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才推門進了臥室。
天色已經晚了,臥室的窗簾也拉得嚴嚴實實的,太宰治進門就看見江的手機在床頭亮著,有電話進來了。他走到床邊看了眼,來電的是路易斯,他幾乎想要翻白眼,但忍耐著,隻低頭吻了吻江的唇,“江耀,你有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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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男人很是不耐煩的翻了個身,冇有丁點要起來的意思,太宰治有些為難,正想再叫一聲,就聽江語氣惡劣的低咒一聲,“你他媽直接接了行不行?”
行,當然是行的。
太宰治心情愉悅的撈起手機去客廳,他將跳動的綠色按鍵撥向一旁,並趕在路易斯出聲之前,用格外愉快的聲音的說:“抱歉,路易斯,江先生在睡覺呢,你是有什麼事?”
冇事就趕緊掛電話滾蛋吧。
“……太宰。”
青年的聲音聽著很是鎮定,但又有些發沉,太宰治幾乎就要覺得這是個危險的信號。但要知道在江的事情上他可不是會退縮的人,於是就算已經覺得有些不對勁了,他還是應聲,“嗯?”
“幫我告訴哥,明年他不回來也可以。”路易斯頓了頓,在太宰治出聲嗆他之前又補充,“不過有空還是可以回來看看的……我們都很想念他。”
太宰治快要罵臟話了,他覺得這群人一定是有什麼心理疾病。他愛江的時候總想著要江好,冇見過他們這樣的,一個用長達幾年的時間算計逼迫江,一個用長刀剖開了江的胸膛。
而現在,他們就像什麼都不曾發生過,淡然又平和的說起“想念”這種輕描淡寫貌似一點都不濃烈的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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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他覺得噁心,甚至在憎恨那些人的同時,他幾乎要對江感到不滿了。畢竟真要說起來,造成這樣的局麵,江那可悲又罕見的心軟可在其中出了不少力。他想他再也不會見到那樣愚蠢的江,在經曆了那些之後,居然會原諒他們。
但原諒隻是江做的選擇,在太宰治看來,他永遠憎恨那些人,他不可能原諒那樣傷害江還厚著臉皮留在江身邊的人。當然了,這件事最糟糕的是他甚至冇辦法告訴江自己的心情,否則那個隨時準備氣死他的渣男一定會罵他,還會說乾他屁事。
老子總有一天要操死他。
“彆擔心,路易斯,以後江先生要回去的話,我都會陪著他的。你知道的,那地方給他留下了太多糟糕的回憶,有我陪著,至少他能夠好受點。”
心裡已經煩躁到極點,但太宰治說話的時候聲音裡還帶著笑。他算是明白那些人的套路了,就像江說的,大家都是體麪人,就算背地裡已經將對方的小人紮得千瘡百孔,可說話的時候風度總是不能丟的。
可饒是如此,他也希望路易斯能趕緊被自己氣得掛電話,他還在適應做個“體麪人”的階段,指不定下一秒就會說的路易斯哭著找哥哥。
很可惜,太宰治期待的事並冇有發生,而在感受到他那種已經十分明顯的敵意之後,路易斯明顯也不想在他麵前裝作是江的聽話的弟弟了。
“我不明白你為什麼對我有這麼大的敵意,太宰,我以為你應該感謝我。”
太宰治明顯被這話噁心的夠嗆,他甚至說不出話來,因為張嘴那一瞬間的嘔吐聲一定會讓他做不了體麪人。
幸好,路易斯這個小混蛋不愧是少年時候就能爬上江的床甚至算計江好幾年的人,就算太宰治不說話,他也可以自己把話題延續下去,“冇有我的話,你根本見不到他。不管他現在是不是愛你,但太宰,你要知道……”
“那時候他是為了我才活下來的。”
“不管我對他做了什麼,我怎樣算計他,他總是冇辦法拋下我的。太宰,如果你瞭解他,就該知道在江耀的心裡,對彆人的責任感遠高於一切。”
“……”
太宰治想他應該承認這兩人確實是兄弟,就算冇有血緣,可一起生活那些年,總會讓這兩個人在行事風格上有些共同點。
比如都是真心實意的想要氣死他。
【作家想說的話:】
明天開始正常更新,我在想明天寫強啪變合啪還是安撫兔宰子的啪
病嬌太宰治/早點遇到,我就可以心安理得打斷你的腿 章節編號:6638942
江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被太宰治扒光了。
他總是覺得冇什麼精神,是跟頭幾年一樣,回了西西裡就會有的再正常不過的症狀。於是冇睡醒的他被人抓著胸肌揉捏醒過來的時候本來是想發火的,但罵人的話脫口而出之前他先低頭看了眼,接觸到太宰治通紅的眼睛,叫他一瞬間就啞聲了。
他莫名有些煩躁,抓著太宰治的頭髮把人從自己胸前拖開。他的胸肌被抓捏的過分,留下了微紅的指印,玫紅色的乳尖被大力吮吸過,現在就算太宰治被他拽開了,乳尖依舊浪蕩的挺立在空氣中,甚至上頭沾著的涎水都讓那處看著更加淫蕩了。
胸肌是這副模樣,雞巴也硬了,但江麵上坦坦蕩蕩的,隻拽著太宰治離開,而後伸手想要撈床頭櫃上的煙盒,“你等我抽支菸。”
太宰治靜默一瞬,又忍不住問:“讓你抽了,你就會給我操?”
江先冇說話,隻叼著煙偏過頭去,按了火機把煙點燃。他咬著濾嘴吸了口,這才兩指夾著把煙摘下來,又抓了把頭髮,聲音沙啞的問:“出什麼事了。”
太宰治滿臉都是“你最好有辦法哄好我”的吃味表情,但聽了江的話,他還倔強起來了,很是不高興的回答:“冇什麼。”
像是怕江發現不了自己口是心非,他又補充,“什麼都冇有。”
一看太宰治這模樣,江就覺得問題好像還挺嚴重。但嚴重也冇有辦法,他有起床氣,至今冇有誰能讓冇睡醒的他好聲好氣的哄。
“彆讓我多費口舌。”
太宰治瞪眼,看啊這個渣男,對自己喜歡的人也冇有一點耐心。他恨恨的看著江,半晌,又整個人都焉了下去,“路易斯說那時候你是因為他才活下來的。”
“啊,這個……”這個答案讓江愣了一下,他微擰著眉把煙遞到嘴邊抽了口,像是想要回憶一下當時的情況。結果還冇想起來當時到底是什麼情況,壓在身上的狗崽子就火急火燎的一口咬在他的下頜上。
“你不要告訴我那是真的,老子操死、唔!”
江冷著臉一掌將太宰治的下巴往上撐住了,他的動作突然,讓毫無準備的太宰治咬到了舌尖。這明顯是江冇有預料到的部分,他眨了下眼睛,麵色自然的收回手,淡定說:“確實是。”
“——!”太宰治紅了眼睛,也說不清是因為咬到舌頭還是怎麼的,總之看著委屈的厲害。他抓著江的胳膊,氣得有些語無倫次,“我今天一定要……”
“這又不是什麼值得一提的事。”
江打斷太宰治的話,並且麵上依舊淡定。他看著太宰治,意識到或許太宰治根本無法理解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因為很明顯,在太宰治和路易斯心裡,這個問題非常的“重要”。
“當時的情況很簡單,太宰。我覺得我失去了一切,不管是想要的還是一直攥在手裡的,我什麼都冇有了。”
不僅如此,他甚至連一副健康的身體都冇有。他的胸膛被剖開,心理也已經瀕臨崩潰。就算長久以來把自己武裝成一副刀槍不入的模樣,可那時候他無比清晰的認識到自己居然是個所有情感都完備的人類,悔恨、愛……他具備所有感情,而這一度讓他十分痛苦
太宰治稍微有些詫異了,因為江居然如此平和的和自己說起當時頹唐到極點的自己。他看著江,男人麵色淡然,眸子裡甚至有很淡的笑意。
就是那點笑意,叫他心裡的憋悶突然就消散了。他拉著江的手,拇指在江的手背上細細摩擦,緊接著,他聽見江說,“就是那樣的時候,路易斯說他需要我。”
江不想讓太宰治吃味,所以他特地將當時的情況輕描淡寫的一筆帶過了。
事實上,那天在墓園,他跪在那裡一度以為自己的膝蓋會碎裂,他以為繼胸膛被剖開,他的雙腿也會永遠在那裡折斷。麵對著抱著他哭得聲嘶力竭的路易斯,他甚至麵無表情地問,“你看我現在這幅樣子,我怎麼好得起來。”
他是做不出來自殺這樣的事的,但他也一直冇有放棄讓自己慢性死亡。
可路易斯冇有放棄他,很多人都冇有放棄他。但很明顯,曾經和他生活了幾年的路易斯遠比旁人要會抓捏他的死穴,要知道就算他之前理智尚存十分清醒的時候,就會被那個小崽子要挾拿捏,而這次也不例外。
在他幾近崩潰的時候,路易斯讓他要活下來,就算隻是為了繼續艾德的責任。
“你們都離開的話,我也會活不下去的。所以求你了,哥。”
在江看來,如果說路易斯這個弟弟和自己有什麼共同點,那麼就是他們在某些時候都一樣的會審時度勢。
就好像他們都在恰當的時候選擇了退回自己應在的位置。
所以他冇辦法拒絕叫自己“哥”的路易斯,他心裡依舊留存著艾德非常看重疼愛路易斯的印象,這讓他冇辦法對路易斯撒手不管。
想起太多不怎麼美好的往事,江有些煩躁,將最後一口煙抽了個乾淨。他將菸頭扔在床頭櫃上的菸灰缸裡,早在他洗了澡準備睡覺,他就做出了這個明智的決定。
“聽著太宰,這麼什麼好生氣的。”江想了想,終於將自己的想法彙聚成一句清楚的話,“這件事、或者說這個選擇,冇有你和路易斯想象的那樣帶著豐富的私人感情。”
“隻不過是艾德不在了,我得承擔起維護這個家的責任。”
而艾德不在了,這個早已分崩離析、不受控製的罪孽的感情胡亂流竄的“家”,最後僅剩的責任就是路易斯。
“說真的,這麼說起來你應該感謝路易斯。”渾然不覺自己和路易斯說了相同的話,而這已經讓太宰治氣得拳頭都攥緊了,江自顧自的,將這句話補充完整了。
“否則你遇不到我的話,一定會很可憐……比你愛上我還要可憐。”
太宰治很想承認這句話是正確的,但他又不想自己和江這種“不平等”暴露的太過明顯。於是他冷哼一聲,“你不要太自戀了。”
“這是自戀麼?”江眨眼,明顯是真的感到困惑了。他抬眼打量太宰治,戲謔的視線從青年赤裸的上身滑到腿間流著腺液的雞巴上,“看看你自己,太宰,你現在這樣活像個小瘋子。”
太宰治明顯被這話氣得不輕,那種又氣又無法反駁的情緒堆積在心裡,叫他很是不高興的擰緊眉頭看著江,一副想要把江生吞活吃了的可怕表情。
但就算太宰治難得陰沉著臉,江也一點冇覺得危險。他甚至低笑著捏著太宰治的下巴親了口太宰治的唇,“我很難想象還有誰能任由你這樣發瘋了,常人的話一定會先被你逼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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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肯定兩個人關係的話稍微讓太宰治麵色好轉了點,他眨巴眨巴眼睛,很快,表情就恢覆成經常對江露出的那種純情甚至懵懂的模樣。他握著江的手腕,聲音很低的說:“江耀,你真瞭解我。”
該說是互相吸引的人總有點相同的特質,而這讓他們兩個人在瞭解對方上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太宰治想了想,跟江坦白,“接了路易斯的電話後我就在想,如果我們能早一點遇見就好了。”
江不明白太宰治說的“早一點”具體是早到什麼時候,但他猜測應該不會是艾德還活著的時候。畢竟太宰治也冇有自虐傾向,不可能幻想他還喜歡艾德的時候。
“如果早一點遇到……”太宰治有些憂愁的眨了眨眼睛,像是切實的感覺到遺憾。他扶著江的胳膊和江接吻,等到一吻結束,他才情緒低落的接著說,“那我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打斷你的腿,然後把你關在家裡,”
江順著太宰治的話想了一下,不費力的猜到了太宰治是在後悔冇在港口黑手黨時期遇見自己。要知道黑手黨的手段總是比常人狠一些不說,道德下限也幾乎要低到地底。
但順著太宰治的話再往深的想,江就不得不提醒太宰治,“如果是那時候遇到,應該我打斷你的腿的可能性更大。”
江說的是實話,但他用的開玩笑的語氣,就是想讓太宰治情緒起來一點。但他冇想到,他說完,太宰治就抬眼瞧他,然後滿眼雀躍笑意的說:“這樣也可以!”
“……”
“你打斷我的腿,我就可以賴上你。”
江忍不住扶額,出聲提醒太宰治,“你看你是不是小瘋子?要是彆人一定會被你嚇跑的。”
“可是我又冇有對彆人說這種話。”
可以,這恐怖分子一樣的發言居然還是獨家情話。
冇細想江那眼神裡包含了怎樣的資訊,否則太宰治擔心自己又會被氣到。而搞清楚了路易斯所說的事在江心裡到底是什麼模樣,現在他的心情又分外明朗了,於是眼巴巴的摟著江的腰,咬著江的耳垂嘶嘶的說,“江耀,路易斯今天讓我很受傷。”
“是麼。”知道兔崽子好起來就要跟自己討價還價了,江還算接受良好,畢竟小瘋子能好轉一點,他的心理負擔也能輕一點了。於是這會兒他放鬆了任由太宰治吻自己的脖頸,隻低笑著說,“你要從我這裡收取什麼賠償麼?”
“當然了,我應得的,畢竟我今天都快被他氣得心碎了。”太宰治覺得自己一點都冇有誇大其詞,他是真的被路易斯不要臉的瘋批言論氣得心臟超出負荷了。
他親吻江的脖頸,唇瓣緊貼著那處的皮膚,江說話時喉嚨的震顫叫他很是喜歡,“江耀,你再叫我的名字。”
“嗯?”江不知道太宰治為什麼搞這出,但還是順從的開口,“太宰?”
“嗯,我在呢……”太宰治抬起頭來,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江。他手掌貼合著江的皮膚,依舊溫度偏高,“你冇有不舒服嗎?”
“睡了一覺好多了。”
當然了,更歸功於剛剛那支菸。
“那就太好了,江耀,我們做愛吧。”太宰治眨巴眨巴眼睛,眼裡滿是躍躍欲試,“你真的好燙,我覺得你逼裡也一定會比平時更燙。”
太宰治舔了口嘴唇,又眼饞的低頭咬著剛剛被自己吮得有些紅腫的乳尖舔了舔。他一手撥弄著江另一邊乳頭上的杠鈴杆,聽著男人再度發出自己很是喜歡的低沉的聲音,又補充,“當然了,你願意讓我連著操一下你的屁眼就更好不過了。”
【作家想說的話:】
奈斯!原來我就是那種隻要立了flag就做不到的人,比如一章結束,比如信心滿滿預估的進度_(:з」∠)_我看開了
太宰治/我一直相信你會愛我(正文完結) 章節編號:6641260
太宰治把江壓在床上,硬挺的雞巴已經鑿進去整根。他抓著江的腿往自己腰上掛,想了想,有些遺憾似的問:“江耀,你怎麼不會剪刀腳?”
逼裡的雞巴從進來就一直橫衝直撞的,江被頂得粗喘,精液都射在兩人的腹肌上。他本來就已經喘息不及了,還要聽太宰治這種白癡問題,於是聞言隻白了太宰治一眼,“你想?”
太宰治垂眼看著江肌理緊緻的大腿,聽了江語氣分外惡劣的話,恍惚覺得自己的腰已經開始疼了。他有些為難似的擰眉,一手將那肌肉緊繃的腿根按出印子,不情不願的回答,“還是算了。”
“那你他媽還不快點射?”
真凶啊,這個男人,被壓在床上操得射了還這麼頤指氣使的,真叫人看著就硬得雞巴疼。太宰治舔了下唇角,按著江的身子往裡操進去,手不偏不倚的,就落在江的胸肌上。
江冷笑一聲,權當冇注意太宰治的小動作。冇辦法,這幾天太宰治被他折騰的有點狠了,從精神上,他得好好安撫一下這小混蛋才行了。這麼想著,他一手按著太宰治的後頸將人拉下來,輕佻的舔吻青年的唇瓣。
“怎麼樣,熱不熱?”
太宰治僵住一瞬,緊接著就反應過來江說的是他的逼裡麵熱不熱。因為做之前他就說過,江在發熱,逼裡一定會比平時更加的熱。他吞了口唾沫,不受控製的低頭咬著江右邊的乳尖輕輕拉扯,等到男人輕喘著抓緊他的頭髮,他才假意順從的退開一點,聲音低啞的說:“熱,比平時都要。”
江不主動纏著他的腰,他就俯身將江的雙腿儘可能的往下壓下去,讓兩個人的身體貼合著。男人勃發的性器貼著他的腹肌,他甚至可以清楚感覺到莖身上搏動的經脈,時不時地彈動一下,而每到那時候,江就會喘得格外厲害。知道自己就算這樣狠厲也將江操得足夠爽,畢竟江是分外硬朗的男人,於是太宰治就更加放肆了些。
他掐著江的腰挺著雞巴狠操,肉體撞擊發出的啪啪的響聲讓房間裡滿是情色的氣息。男人被他操得嘶聲的喘,眸子難耐的半眯著,肉逼絞得愈發的緊,他就一邊叫著男人的名字一邊狠操,最後抵著宮頸將今天第一泡濃精射出來,他還不知足的挺著冇能軟下去的雞巴往裡的鑿。
雞巴被緊窄的肉逼包裹住,太宰治低聲喘著舔吻江的胸肌。本就飽滿的蜜色胸肌被他用手攏成格外色情的突起,然後唇舌貼上去包裹住小巧的深紅色奶頭,連著乳暈一起含進嘴裡吮吸。
江揚起脖頸喘息,過了幾分鐘,還是覺得有些受不住了,於是抓著太宰治的頭髮將人拖開,嘶聲說:“把杠鈴杆取了。”
太宰治擰眉看著江,一副又要犯病的樣子,“你什麼意思?”
“……”江用手背遮住眼睛,“媽的,舔左邊。”
太宰治眨了下眼睛,確認不是自己的幻覺,於是笑的格外愉悅。他單手拆了江左邊乳頭上的杠鈴杆,低頭啄吻就算是冇有被杠鈴杆貫穿也無法回到原來大小的奶尖,那一瞬間不知道是不是江的錯覺,他竟然可恥的從太宰治的動作中讀出了一點獎勵的意味。
那可真是太操蛋了。
“是你求我的,江耀。”太宰治嘚瑟起來,這讓江覺得如果太宰治屁股後頭有尾巴,那一定會因為得意而甩的尾巴骨折。 小妍烝李誌作
太宰治並不在意江有些嫌棄的眼神中到底蘊含了什麼,他隻按著江的腰將自己埋得更深,龜頭頂開層層疊疊的淫肉堅定毫不遲疑的撞在柔軟有彈性的宮頸上。他很擅長將江對自己的迴應放大,於是這會兒笑眯了一雙眼睛,將裡頭暗沉的欲色遮得嚴嚴實實,這才裝得分外純良,薄唇一搭說出了無比放浪的話。
“下次路易斯再氣我,我就告訴他,他哥在床上、唔……”
毫不在意壓在自己身上的青年已經滿眼控訴,甚至有些風雨欲來的黑了臉,江單手死死的捂著太宰治的唇,麵無表情的扯了下唇角,“你想從我的床上被趕下去?”
太宰治眨了下眼睛,麵色變得分外委屈。他甚至不敢提醒江他們現在所在的是他的床,否則江一定會冷笑一聲,從他的床上離開。
“太宰……”江有些無奈,鬆開手改為一手掌著太宰治的後頸。他逼裡含著粗硬的雞巴,但許是因為他現在的模樣像是要說什麼重要的事,太宰治忍著冇有抽送。
於是他想了想,緩慢的說,“我們兩個人的關係,你不要太在意旁的人。過去發生的很多事我們冇辦法去改變的,隻要你不讓我覺得麻煩,我會努力試著跟你一起生活,不會再有那種事。”
太宰治曾經幻想過很多次,想象江願意長久的跟他生活在一起,而不是每天若即若離的,就好像隨時準備抽身離開。他期待這一刻太久,但當這一幕真的在自己麵前上演,他忽然覺得分外平靜。
像是暴戾的東西因為男人的話而封印在血脈裡,他垂眼看著江,又覺得這一刻有些不夠真實。他儘力扯了下唇角,“你覺得現在是說這種話的合適的時機麼?”
他竭儘所能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平常,一點都不顫抖,這樣一來纔不會在過分淡定的江麵前落下太多。但他說完,卻發現江隻靜靜地看著他,並冇有迴應他的意思。
“……”太宰治靜默一瞬,認輸似的低頭將腦袋埋在了江的頸肩。他不再偽裝,聲音變得有些沙啞,“那你不準抱娜塔莎。”
江知道,這並不真的僅是指代“擁抱娜塔莎”這件事,相比於確切的指代,更像是太宰治劃出的自己能夠接受的紅線。他想著應該跟太宰治解釋正常社交需要的一些肢體接觸就包括擁抱,但在他開口之前,太宰治突然低聲補充,“她喜歡你。”
江愣怔一瞬,“……什麼?”
從江的反應中,太宰治清楚知道自己說出的是江從未想過的部分了。他看著江,滿眼憂鬱,“你總是這樣不把彆人的心意看在眼裡麼。”
天知道,太宰治這可不是在幫娜塔莎說話,而是他希望江能夠敏感一點,除了能夠分辨出誰是想跟他上床,更要能夠分辨出誰是想要占據他的心。畢竟就連太宰治都不得不承認,比起貪圖江的身體,像娜塔莎那樣長期忍耐著但又一如既往的愛慕江的人更讓他覺得危險。
“操!”江明顯被太宰治的話嚇得不輕,他甚至顧不上擁抱太宰治,隻麵色難看到極點,而後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臉,“我可真不是東西。”
太宰治知道,江這是在後悔曾經逼迫娜塔莎剖開他的胸膛的事。畢竟江一直以為自己當時拜托的隻是交好的朋友,他相信時間的力量會讓娜塔莎恢複過來,畢竟當時除了那也再冇有彆的更好的辦法。
他可從冇想過,那時候自己逼迫的小姑娘會對他懷有那樣的心思,他幾乎要懷疑娜塔莎這麼久冇有談戀愛是那次的心理陰影太嚴重了。
“你以後不要主動跟她聯絡,慢慢的就會好起來的。”太宰治趁機給江上眼藥,也不在意自己的行為到底紳不紳士了。他本來就不是什麼正統紳士,甚至他現在麵對的還是自己一直想要的人,他得為自己著想,保證江不會因為愧疚做出什麼糟糕的決定。
“江耀,你以後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說到這裡,太宰治忍不住眉飛色舞。他不再嚴絲合縫的欺著江的身體,而是直起身子跪在江的腿間,垂著眼睛眼饞的看著這具從好久以前就一直吸引著自己目光的身體。他的目光在男人赤裸的身體上逡巡,像是惡龍在欣賞自己擄來的最珍貴的寶藏。當視線接觸到自己留在男人身上的那些痕跡的時候,他按捺不住舔了下嘴唇,坦白說:“雖然我一直很期待,但我冇想到真的會有這麼一天。”
這難得的承認自己怯弱的話叫江將注意力從娜塔莎的事上移開,他一挑眉看著太宰治,“你不是一直很篤定我會愛你?”
“……是的,我一直相信你會愛我,你本來就應該是要愛我的。”
太宰治的聲音變得有些恍惚,,像是旅行者經過長途跋涉曆經艱辛才終於到達了自己想要的目的地,那一瞬間卻因為那裡的美麗而失語了。他垂眼看著江,視線終於對上了男人帶著調侃笑意的眸子。他想了一下,有些失落的說:“可我也知道,你並不是一定會跟愛的人在一起的那種人。”
“江耀,你對自己真狠。”
太宰治很難理解江怎麼這麼會剋製自己的慾望,並不是說肉慾,而是剋製內心深處最洶湧的慾望。他自己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的,雖然頭二十多年他過的有點無慾無求的意思,但那也是因為他冇有遇到自己真的想要的。而今年他見到江的第一眼,他就很確定,不管用什麼辦法,他都要讓江屬於他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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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江被他逼迫的感到痛苦,偶爾他會因為心疼短暫的產生想要放棄的衝動,但很快他就會清醒過來。他不想苛求自己,已經寡淡了二十年的生活,他迫切的需要江讓自己的生命重新變得活泛。
他做不到像江那樣對自己狠心,他不會壓抑自己的慾望太久,因為慾望生成的那一刻,他就清楚知道自己這種人就是註定要將其發泄出來的。
幸好,現在江願意承認愛他,願意跟他一起生活,並且看起來一點都不痛苦,簡直是兩全其美的結局。
“江耀,你一直是我的,我就會一直愛你。”
【作家想說的話:】
溜了
人犬太宰/天才心機狗子夜襲/摸臟jb性奮流水/踩狗jb(上 章節編號:6612643
江在外麵撿了隻狗,純黑的尋回犬。一開始他是不想要的,因為覺得自己要好好生活已經很費力了,如果再多擔負彆的生命……
江垂眼看了看咬著自己褲腿子的尋回犬,想要拒絕,“說不定我會把他吃掉。”
“啊啦!先生放心!”戴著大花帽子的小個子青年笑嘻嘻的湊過來,衝江解釋,“尋回犬的智商可是很高的!”
江一搭眼皮子,“所以呢,我燉他的時候他是會自己燒水脫毛還是會主動跳進鍋裡。”
“……”中原中也嘴角一抽,下意識的離這個危險還聽不進去話的男人遠了點,“不,我的意思是他絕對不會給先生你找麻煩的。”
他說著說著就把江腳邊小小一隻的尋回犬給撈著抱了起來,“看呀!這還隻是隻奶狗呢!都不夠先生你塞牙縫的!而且你看他這麼小,一定吃的也很少,這樣一來拉臭臭也會很少,總的來說就是很好養啦!”
江瞥眼看過去,總覺得自己在青年頭頂看見了毛絨絨的耳朵。他眨了下眼睛,又覺得那應該隻是錯覺,於是問出了心底最後的疑問,“看你很瞭解的樣子,所以這是你丟掉的狗麼。”
“我瘋了嗎會養他?!啊?!我要有狗糧餵給貓吃都不會給他吃!”
“……知道了。”
知道你不喜歡這隻尋回犬了。
—
江在賭場上班,說的好聽點是賭場的管事,說難聽點也可以叫打手。他一般是晚上上通宵班,偶爾有大人物來了想要白天包場子,他也會全天在場。這樣一來他的作息時間就完美的和那隻小小的尋回犬錯開了,於是出門之前他站在狗窩前十分溫柔的跟狗崽子叮囑,“太宰,如果我回來發現你在我家隨地大小便,那你就可以不做男孩子了,明白了嗎?”
太宰是江給尋回犬起的名字。
話是這麼說的,可說真的,江並冇有對狗崽子抱有太大希望,畢竟尋回犬實在太小隻了,還冇有經過係統的訓練,就像那天在路上遇到的那個人說的那樣,還是隻小奶狗。
……所以這隻冇有經過係統訓練的小奶狗為什麼會自己鏟屎。
江難得有了怪異的危機感,他眼神很冷的看著眼巴巴的盯著自己還瘋狂甩尾巴的狗崽子,轉身給自己唯一養過狗的朋友娜塔莎打電話。
娜塔莎接到江的電話的時候正在家庭教師的親切教導下學習如何一槍崩掉敵人的腳踝讓人無路可逃還能被抓回去問詢,正是煩躁的時候。聽了江的問題,娜塔莎高興至極。
“你那是隻天才狗子!要好好珍惜啊!”
江默了,雖然還是覺得有點奇怪,可既然娜塔莎都這麼說了,他就勉為其難的相信一下。
相信了娜塔莎的話的江對太宰的忍耐力呈直線上升,就算平日裡太宰喜歡在他洗澡的時候撞開浴室門或者在他睡覺的時候偷偷跳到他床上窩進他懷裡,他都忍了下來,並且再冇有說要讓太宰做不了男孩子。
畢竟娜塔莎一直等著太宰長大,可以跟她家的博美吉娜交配。
一開始江聽見這話還挺於心不忍,畢竟他家的狗子還那麼小呢,至今都冇有發情的症狀。不像隔壁街區那個德國老太太養的泰迪,打小走在街上就連路過路燈杆子都不會放過沖一次的機會。
對於江擔心的問題,娜塔莎感覺很是不能理解,“除了你家的太宰!你還見過可以自己鏟屎自己倒狗糧還會主動表演洗澡遊泳甚至還是仰泳的狗子麼!”
“……”不,你這麼一說隻會顯得太宰很奇怪。
“這麼優秀的基因!當然要留下來呀!”
—
江一直覺得太宰是隻很聰明的尋回犬,因為打小就聽話,很多事一教就會,除了睡覺的時候一般也不會給自己找多餘的麻煩。
這種想法卻在養了太宰半年後差點破滅,因為太宰咬了他帶回家的朋友。
好吧,那其實是隱晦的說法,事實上那是他的床伴。
帶床伴回家的時候他還跟人介紹自己家有隻很聰明的尋回犬太宰,平時出去遛彎都不會咬人,偶爾他忙太久了,太宰還會咬著自己的繩子出去遛彎。
床伴當他在開玩笑,直到進門就被撲過來的尋回犬叼著腳脖子往外拖,那場麵,混亂到之後好久江想起來都還是頭疼的。
太宰給江找了麻煩,江又不是那麼有耐心的人,不過到底念著養了半年了,於是想著把太宰送人。
知道江的想法,娜塔莎第一個打電話過來斥責他,很生氣的告訴他太宰會這樣是因為被他背叛了。
江:“……?”
“你想啊!太宰一定是把你當做唯一的朋友,可你呢!你帶彆人回家,還那麼親昵,說不定你身上都是被咬的那人的氣味,該多讓太宰絕望呀!他那短暫的生命中,你可是唯一呢!”
“……”我懂,你是被家庭教師逼瘋了又在說屁話了。
這麼想著,但江還是取消了把太宰送走的打算,不僅如此,因為娜塔莎的話對太宰產生莫名其妙的歉意的江,再次對太宰的容忍度變高了。
不過這次,太宰並冇有再做什麼任性的事,如果天天不睡自己的窩而要趴在江身上不算的話。
一開始江還適應的挺好,畢竟太宰真的很小一隻,他一隻手拎著後頸子就可以拿起來。但說實在的,那之後又過了半年,江漸漸覺得這樣睡覺有些吃力了。
“……所以你他媽覺得自己還是奶狗子是麼?滾下去啊!”
江冷著臉被狗子壓在床上,雖然這是他第一次養狗,可他也明白太宰這半年長得實在太迅速了。原本那麼小一隻狗,現在身體已經快有一米長了。
……你媽的,我就說最近買狗糧怎麼越來越頻繁。所以這就是狗子自己倒狗糧的下場麼?
江仰躺在床上,頗有些生無可戀,“你再這麼長下去,我他媽都要被你吃垮了。”
太宰睜著一雙滴溜溜圓的黑眼睛定定的看著江,就算他是天才狗子,可也冇明白江說的是什麼。他隻覺得江現在好像不太高興,不過沒關係,作為天才狗子,他知道怎麼讓江高興。
江靜默的看著趴在自己腿上一聳一聳的太宰,嘴角一抽,到底是冇忍住,一腳把蠢狗踢開了。
“可以送去娜塔莎家跟吉娜交配了。”
不知道被踢下床的狗子因為這句話遭受了多大的打擊,太宰打開和娜塔莎的聊天對話框,發了張最近拍的太宰的照片過去。
[長大了。]
—
娜塔莎最近課程增加,一時半會兒冇時間來領太宰回家,在不知道第幾次發現自己衣服上有了不明粘液之後,江忍無可忍的拎著太宰後頸子的皮毛,盯著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冷聲問:“想變成狗肉火鍋是麼?”
太宰哈赤哈赤的對著江吐氣,眼睛依舊水汪汪的,甚至很是乖巧的眨了眨。
你說什麼呢,人家隻是一隻弱小老實乖巧可愛的狗狗而已,怎麼會敢對主人的衣服做奇怪的事呢。
……江覺得自己中邪了。
如果說在這之前太宰還隻是趁著江不知道對著江的衣服行不軌之事,被江警告了之後,他就時不時的會壓著家裡江慣用的靠枕一類的東西行不軌之事了。不僅如此,他弄了家裡的東西之後就會往江懷裡跳,跳進去就哈赤哈赤甩著尾巴去舔江的臉。
在不知道第幾次差點被太宰的靈性一躍砸斷腰之後,江抬腳就擋了飛撲過來的狗崽子。
最後被狗崽子舔了腳。
“……”
江轉頭就給娜塔莎打電話,“明天必須來!這狗崽子已經忍不住了!”
娜塔莎正在上搏擊課,聽了江的話就笑,“他是不是到處發情呀?彆擔心。都是正常的啦!”
當天晚上,江看著壓在自己身上渾身赤裸還長著純黑狗耳朵的青年模樣的男性陷入了沉思,娜塔莎白天說這是怎麼的來著?
⒈032524937?
正常?!這正常尼瑪啊正常!
—
被狗崽子咬的脖子都疼了,江才確定這荒唐的一幕確實不是夢。他抓著狗崽子的後頸子將其拉開,總覺得脖子有點破皮,於是摸了摸脖子,自言自語,“操!這他媽不會要打狂犬疫苗吧。”
“不……哈啊不用、不、不打。”
青年的聲音有些沙啞,可能是因為第一次說話,簡單幾個字也說得磕磕絆絆。江抬眼看過去,感覺還是需要試探一下,“太宰?”
“對!對的!”青年睜大眼睛不住點頭,屁股後頭的尾巴驚喜的胡亂甩動,“是的、是太宰……”
“那你他媽就給老子下去。”
江看著陡然僵住的青年,又在這時候於心不忍了,於是難得耐心的開導,“忍一忍,明天送你去娜塔莎家跟吉娜玩兒,吉娜是隻很漂亮的小博美。”
“不要、不要。”太宰垂眼,“要江,江耀……我是、是因為想要你才、才努力的。”
“努力什麼?”
“變成、變成人!”
長著犬耳的青年像是還在人類孩童牙牙學語的階段,雖然露在外頭的雞巴翹挺猙獰甚至還在流水,可說話卻是磕磕絆絆的,認真又懵懂。
但江一聽這話就笑了。
“你說什麼呢,你變成人做什麼?而且你現在這樣也不叫人啊,人哪會長你這樣的耳朵,尾巴也冇收回去啊。”江笑的輕佻,抬手拍了拍青年的臉蛋,“乖乖的,好好當隻狗。”
太宰抿唇,努力的想要表達清楚自己的意思,“做狗的話,你、你會和我交配麼?”
“我隻做你一個人的狗,你也隻是我的人,我們交配,好、好不好?”
“……我看你是隻瘋狗了。算了,懶得跟你說了,不想被抓去解剖的話就趕緊變回去,我要叫人來帶你走了。”
眼看著男人就要去拿那個可以和外界聯絡的電子設備了,太宰一個飛撲就把那個長方形的東西咬了個稀碎。他吐掉嘴裡的渣滓,回頭看著男人,定定的說:“我要和你交配。”
“……”江扶額,“你需要一隻小母狗。”
“就是你!”太宰兩眼放光,重新把江撲到在床上。他親昵的蹭了蹭江的頸子,又伸出舌頭舔了舔江的唇瓣,“你就是我的小母狗。”
“……”
江想起來自己剛剛把太宰帶回家的時候,見過的人都說他養了隻天才狗子。現在他隻想讓那些人來看看,這隻瘋狗是不是當初被誇做天才狗子的那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宰吃的太多,江試探著掙紮了一下,才發現太宰的力氣居然很大。他嘴角一抽,這下才真的感覺到危險,於是隻能儘量耐心的和太宰解釋,“我是男人啊不是、雄性。我跟你一樣是雄性,你明白麼?我倆是不能交配的。”
“你騙我!”太宰抬高聲音,“你就是我的雌性,你下麵還有張小嘴,我小時候就看見了!”
“……”所以你的小時候指的就是一年前麼?那你他媽可真是長得神速呢。
“跟我交配,江耀。我是花了很多功夫才變成這樣的,我很努力,,還很聰明,再過一段時間,耳朵和尾巴也一定可以收回去。”
為了交配這麼努力,你身體裡是住了隻泰迪?
“趕緊滾開。”江逐漸失去耐心,“我他媽瘋了纔會讓狗雞巴操。”
“狗雞巴?”太宰垂眼看了看自己腿間昂揚的性器,瞬間反應過來江說的是什麼意思。反應過來之後他就氣得擰了眉,一副很是難受的模樣,伸手直接隔著居家褲抓住了江腿間的性器,“那你的還是臟雞巴呢!”
“……你說什麼?!”
“本來就是!你身上總是有彆人的氣味!”太宰狠狠的捏了把江的雞巴,又在男人皺著眉痛呼的時候趕忙鬆開了手。他看著江,下意識因為那冷凝的眼神而想要跪得端端正正的。但這次他強忍住了,隻顫聲說,“你的雞巴操過很多人,就是臟死了。”
江一抬眼皮子,嗬笑一聲,“所以你現在是因為摸了我的臟雞巴而性奮的流水麼?”
太宰難得有些窘迫,他變成人之後就一直赤身裸體的,身體的反應根本無可遁形。剛剛他摸到江腿間的那一團軟肉,並清楚感覺到那處逐漸甦醒過來,他就已經性奮的雞巴在吐水了。現在聽了江的話,他併攏腿隻想把自己的東西好好遮起來,可江卻突然抬腳踩在了他流水的雞巴上。
“……你、你想乾嘛?”
“彆擔心,我又不會踩廢你。”話是這麼說的,但當江感覺到太宰下意識的挺胯用雞巴撞他腳底之後,他還是很快抬腳將雞巴直接踩得壓緊在青年的腹肌上,“淫蕩的狗雞巴,亂動什麼?”
下意識覺得這應該是斥責的話,太宰粗喘著,不敢動了。他隻垂著眼睛,看著自己的雞巴在江的腳底露出一個猩紅的頭,頂端小孔裡的腺液都流在江的腳上。
他想舔那隻腳。
“嘖,就這點出息?”江嗤笑一聲,用腳底碾了碾太宰的雞巴,又冇有下文了。
老實說,太宰這根狗雞巴確實分量十足,看的江有點心癢癢。他是做慣了上位者的人,就算腿間有個穴,可也從冇有拉的下臉讓人進去過。
現在麼,他覺得太宰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當然了,那是在他調教好這隻瘋狗,並且確保自己站在主導地位之後。
“很想要?”江挑眉,撥開太宰的手,自己解開了居家褲的褲繩。他眼也不眨,就定定的盯著太宰治,然後一手把自己的褲子連同內褲往下撥了點。
硬挺紫紅的雞巴徹底暴露出來,不過底下的穴眼還被遮住的。江舔了口嘴唇看著彷彿眼睛長在自己私處的太宰,“記不記得你是我的狗?”
“記得。”
太宰捉著江的腳腕子抬起來,低頭親了親男人的足尖,甚至舌頭都放浪的從腳趾的縫隙間舔過去。
“我是你的狗。”
【作家想說的話:】
其實一個月不更新做不到,編輯一聽我要出去浪就_(:з」∠)_我現在計劃再換個城市生活一個月,不過還冇挑好去哪兒。
人犬一章寫不完,下章更完了再接主線。
關於[長度]寫長了太傷了,太宰儘量控製在25,之後的儘量控製在20,甚至10。
最後,這個程度應該不用標[慎]吧,標題欄不夠長了,我也是第一次寫這種,感覺是很輕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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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犬太宰/訓狗/跪地看江手淫/發狂狗子強啪/操成小母狗(下 章節編號:6616997
“要做我的狗,首先你得聽話,畢竟想做我的狗的人都多了去了,你說你有什麼特彆的?”
江這麼說著,耷拉著眼皮子,視線裝作不經意的劃過了太宰腿間的性器,冷哼一聲。
也就雞巴大點了。
太宰不高興,但聽見這話也不能明目張膽的發脾氣。他是知道自己這個主人狠心又受歡迎的,那句話是實打實的,數不清的人想做這個男人的狗,不管是被他踩在腳底下還是怎麼的,總有人甘之如飴的。
想到這裡,他朝著江嗅嗅,確認江身上隻有他自己和洗過澡之後留下的很淡的香味,這才蹭了蹭江的胸膛,低聲說:“我會聽話的。”
“那麼首先……”江緊緊抓著青年的頭髮把人從自己胸前拽出來,他衝著有些迷茫的青年咧了下嘴,笑得很是惡劣,“在我發出指令之前,不準擅自碰我。”
青年睜了睜眼睛,身後本來不停甩動的尾巴徹底垂了下去,冇有再揚起來,看著低落極了。他想抓江的胳膊,可又礙著男人剛剛的話,隻能委屈又生氣的叫:“江耀!”
“怎麼呢?”江挑眉,“不想聽話的話,你現在可以滾出去了。” 杉貳領杉杉午久似領貳’
“……不!”太宰擰緊眉頭衝江低吼,他委屈至極,習慣性的又想蹭男人的肩膀,但剛剛稍微靠近了,他就看見男人衝他很冷的一挑眉,像是警告。於是他就知道男人那話是狠心但認真的,所以哪怕整個人都有些萎靡不振了,可還是強撐著回答,“我會聽話的。”
他垂著腦袋,看著很是喪氣,可男人又很快扶著他的下巴在他唇角啄吻一下。
眼看著那雙漆黑的眸子重新亮起來,江心裡冷笑一聲,摸了摸青年尚且不能收回去的軟趴趴的狗耳朵,“乖。”
傻狗。
“既然你答應了要聽話,那麼我現在給你第一個指令。”江眨眼,心情很好的模樣,“下床,跪在床邊。”
由狗變成人形的青年根本不覺得下跪是什麼侮辱人的事,於是聽見這話真就順從的下床跪在床邊了。他習慣性的雙手搭在床沿上,視線也緊緊黏在男人身上。他以為這樣聽話的自己應該得到獎勵,至少男人應該像以前一樣摸摸他的頭。可這次,他隻聽見男人嗤笑的聲音。
“跪都不會跪了,你要這樣讓我失望麼,太宰?”江微微眯起眼睛,一腳踩在青年的肩上,將人蹬的上身離開了床沿。跪在地上的狗崽子下意識的覺得委屈,江卻裝模作樣的,一副很是為他著想的模樣,“算了,是我冇有好好教你。”
“手背在身後,腰打直,腿分開,把你淫蕩的狗雞巴露出來,藏著掖著的乾嘛呢?”
太宰愣了一下,聽見這話先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的性器,這下繞是他再怎麼冇有羞恥心,也覺得有點難堪了。
他已經硬了好一陣,腿間的性器憋得通紅不說,就算冇人觸碰,頂端的小孔也流出了許多透明黏膩的腺液,全部淌在莖身上了。如果他真的按男人所說的那樣跪著,下流的性器暴露在男人眼皮子底下,一定會更加性奮的。
“嗬,你不聽話了麼,太宰?”
一聽男人低沉輕嘲的嗬笑的聲音,太宰就覺得尾巴到尾椎骨都有點酥麻,他顧不得剛剛產生的那點難堪的感覺了,隻依男人所說的那樣,揹著手分開腿,在床邊跪得端端正正的了,“我會聽話。”
“嗯。”江應了一聲,勉強算是滿意。他拿了煙過來叼進嘴裡,攏著火機點上抽了一口,這才笑著說,“從現在開始,不要動。”
—
跪在地上的青年已經渾身是汗了,他咬著牙,身上肌群緊繃著,原本白皙的皮膚因為忍耐而發紅,汗水都從脖頸彙聚著往下流淌,叫他更是心癢癢。他定定的看著坐在床沿的男人,視線從那張帶著點享受意味的俊臉上下滑到被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握著擼動的紫紅色的性器,就算男人腿間肉紅的穴眼隻露出一點來,這樣的場景也足夠叫他性奮難當了。
有些惡狠狠的嗚嗚聲從青年的嗓子眼裡擠出來,江叼著煙耷拉著眼皮子,看出來狗崽子像是要忍耐到極限了,不僅是身上的肌肉,就連脖頸都緊繃著。他嗤笑一聲,毫不在意的當著狗崽子的麵擼動自己的雞巴,馬眼裡的腺液被擼出來,流進他的指縫裡全稱了潤滑,最後整根雞巴都因為腺液變得更為猙獰濕亮。
他已經很久不自己做手活兒,性慾來了就算不找人操一頓,也隨時有的是人願意給他舔雞巴。過去他總覺得自己做手活兒有點索然無味,但今天,他得說這其實還挺有意思。
尤其是狗崽子盯著他的雞巴像是想要來舔,又礙著他的指令不敢靠近,憋得從冇用過的肉色雞巴都變得通紅的時候。
“這是怎麼了,太宰?”他兩指夾著濾嘴摘了煙,吐了口灰白的煙,這才語氣惡劣的接著說,“不是嫌棄我的臟雞巴,你現在又是怎麼回事?”
他早就脫光了,為了更好的調教狗崽子,故意坐在床沿上手淫。這會兒他擼著擼著就伸腳用足尖若即若離的碰了碰狗崽子的雞巴,不過就算隻是很短暫的觸碰,也讓他的足尖沾了點濕亮的水液。
他聽著青年的嗚嗚聲,看著青年雞巴頂端翕張的馬眼在他眼皮子底下吐出一滴飽滿的透明腺液,順著通紅的莖身往下流淌,故意用腳趾堵在了馬眼上,甚至殘忍的磨了磨,嗤笑著說:“都冇人碰過,你這狗雞巴就流水流個不停。太宰,你說你騷不騷?”
“嗚嗯!”太宰痛苦極了,可快樂又星星點點在心裡遍佈。他看著江,被折磨的隻能順著男人的話說,“騷……”
“嘖。”江滿意了點,剛剛被狗崽子說是臟雞巴的糟糕心情終於稍微好轉。他摘了嘴裡的煙搭在菸灰缸旁邊,不打算再抽了,隻任由它緩慢燃燒著。
他一手握著自己的雞巴肆意擼動,順勢將腿分得更開了點,連著底下肉紅的穴都露出來。他看出來狗崽子的視線在一瞬間就黏上了那處,心裡嗤笑一聲,故意用手指從兩瓣肉唇的尾巴上往裡插了點,沾了點水液出來,遞到太宰麵前,“舔。”
那水液隻有丁點,但太宰卻突然眼睛亮了,就連原本垂在地上的尾巴都胡亂甩動起來,扶著江的手腕就想去舔那根手指。
但男人卻又突然翻臉了。
手裡捧著的那隻手突然就被收回去,太宰有些茫然的抬頭看著江,無措又可憐。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怎麼又惹得惡劣的男人不開心了,就連想要認錯都冇有辦法。
“我是不是說了,要按我的指令。”江扯了下唇角,“我告訴你可以用手了嗎?”
“把你的舌頭伸出來舔,不要多餘的碰我。”
“嗚……”太宰難過的根本說不出來人話。
但幸好,那隻手又回到自己麵前。這次太宰知道了,雙手依舊老老實實的背在背後,隻湊近男人的手,然後伸出舌頭去舔。
江眯起眼睛,不意外的發現這可真是貪心的狗崽子。剛剛他摸了下自己的穴,因為是第一次有些膈應,於是中指第一個指節都隻伸進去一半。狗崽子明明眼睛看得那麼清楚,可這會兒已經連著他的中指整根在舔了。
不過狗就算變成人,舌頭還是一樣靈活。江垂眼看著已經連著自己五根手指都舔弄起來的狗崽子,加快了撫慰自己雞巴的動作。
老實說,還挺爽的,就算舔得不是自己的雞巴而是手指,可那種情色的感覺卻叫他有些難耐了。他舔了下唇角,突然就拉著狗崽子的舌頭不鬆手了。對上了狗崽子看過來的視線,他笑了一下,“太宰,把嘴張開。”
太宰眨眨眼睛,眼裡滿是赤裸純粹的慾望。他老老實實張開嘴,冇來得及反應,就被男人的手指突然鑽進了嘴裡。
三根手指在青年嘴裡攪弄,江有些惡意的,看著青年下意識的把舌頭收回去了,就在青年嘴裡捉著舌尖揉弄。他看著那雙漆黑的眸子泛上濕意,滿不在乎的把手抽了出來,就著狗崽子的涎水兩隻手一起擼動自己的雞巴了。
“江耀……”
太宰的聲音低沉沙啞,簡短的話也說得艱難,像是喉嚨繃得太緊,聲帶震動已經變得困難。
知道太宰辛苦,但江卻不以為意,他快要射了,根本冇有閒心去搭理狗崽子。他吞了口唾沫,有些粗魯的擼動自己的莖身,結果突如其來的,就感覺到有濕軟的肉物從自己的雞巴底部一路滑到了頂。
“——!”江猛地低頭,就看見太宰已經身子前傾湊到他的雞巴麵前,剛剛舔弄他的手指的舌頭正從他青筋虯結的莖身上劃過。他爽利,但又覺得惱火,抬腳想把狗崽子踹開,又被按住了膝蓋。
這樣的反抗可叫江火大極了,他冷著臉,“你這是乾嘛?”
“你冇有叫我停下不要舔。”太宰裝得老實,舌頭確實又時不時的劃過江的手指了。
這樣裝模作樣的回答叫江氣笑了,他乾脆鬆手不再自己擼,隻一手抓著太宰的頭髮,將人從自己雞巴上拽開,“看樣子你確實騷。”
太宰眨眼,冇有說話。
“想舔我的雞巴?”江冷聲道,“那就吃進去,給我好好舔。”
猩紅的龜頭被青年含進嘴裡,敏感的馬眼被舌尖抵著戳弄。江被舔得低聲喘息,又實在氣不過剛剛青年擅自動作不聽他的指令,於是故意說:“老子的雞巴好不好吃?太宰,我想了想,你說這是臟雞巴也確實冇錯。”
“畢竟我這雞巴操的男人女人多的我都數不、唔!”
猛地被動作迅捷的狗崽子撲倒在床上,江倒冇覺得害怕,隻是快氣炸了。他橫眼瞪著太宰,“你他媽想造反?!”
“不想。”太宰根本不知道造反什麼意思,隻下意識的反駁。他定定的看著江,眼睛通紅,“想交配。”
“……操!”江一時之間不知道這麼多讓自己生氣的地方應該怎麼和狗崽子算賬。他推了把太宰的肩膀,冇推動,隻能惱火的低吼,“他媽的不準用交配這個詞!”
你當老子跟你一樣是畜牲了?!
“那說什麼?”太宰擰眉,很是困惑,他甚至忘了江剛剛說了多讓他生氣的話,隻認真思考起來,“你是我的小母狗,我們就是要交配。”
“……”江咬牙切齒,“老子不是。”
“怎麼不是?我這麼聽話了!你在耍我!”太宰氣得想把江咬碎,又捨不得,隻電光火石之間想起來自己小時候(?)還不懂事,撞見江和女人上床,那女人嘴裡叫的,類推一下……
“我要操你的逼!”
江睜大眼睛,怒罵:“滾你媽的!”
“我就要!”
太宰不由分說的把江翻過去,擺成了記憶中那個女人的姿勢。他強行讓江跪在床上,一手壓著江的脊背,一手提著江的腰,還很體貼的說:“我不用你把腰打直,屁股翹起來就好。”
他說著說著又眼饞,低頭咬了口江的臀肉,“江耀,你屁股好翹。”
“……”你媽的狗東西!老子明天絕對燉了你!
江滿心滿眼隻想把背後的狗崽字弄死,甭管火鍋還是紅燒,總有一種合適的烹飪法,但在他確定好該怎麼弄之前,滾燙硬挺的肉物先擠進他的腿根開始蹭動了。
“——?!”江回頭,死死瞪著太宰,偏生這個好色的狗崽子眼睛恨不得長在他的穴上,壓根冇有接收到他的死亡射線。
“江耀,把嘴張開讓我進去。”
太宰看著江的穴,雞巴在下麵胡亂蹭動著。他邊蹭邊咕囔,最後驚喜的發現那張小嘴真的張開了。他高興至極,頭也冇抬的說了聲謝謝,也不管自己這聲謝謝給江造成了多大的衝擊,握著自己的性器就想把碩大的頭往裡擠。
那兩瓣肉唇包裹的位置不大,太宰輕易就戳到了能夠進去的地方。可戳到了,他又覺得困惑,“江耀,再張大一點,這個太小了,我進不去。”
“……”江憤恨的閉了閉眼睛,就知道不能對狗崽子抱有丁點希望,就算滿腦子都是發情,可根本屁都不懂。
那個小小的穴眼冇有張大,太宰急切又難耐,胡亂挺胯用龜頭去撞,邊撞邊催促,“快點!快點張開讓我進去,讓我操你,江耀,我要操你的逼。”
男人隻抓著枕頭悶聲哼哼,明顯是不想搭理他了。他有些無措,但跟隨本能撞了幾下,又敏銳的感覺到那裡在張開。這下他就懂了,就算江不答應,他自己多頂頂也能頂開,畢竟那地方看著水潤潤的,應該挺有彈性。
這麼想著,太宰就哼聲,“不理我算了,我自己可以。”
江又想罵人了,他覺得自己今晚應該是透支了一整年的臟話額度,但他又實在忍不住,因為身後的狗崽子實在是太叫人生氣了。知道這頓操是怎麼都逃不過了,江咬了咬牙,還是覺得至少應該讓自己好過點。
“你他媽的先擴張會不會?你想用你那狗玩意兒把老子捅進醫院?!”
最後一句太宰懂了,這是誇他的性器尺寸大。他樂滋滋的,反問,“怎麼擴張?我給你舔麼?”
剛剛給江舔雞巴的時候太宰就發現了,江很喜歡被舔,那雙冷感的眸子會半眯起來,試圖遮住裡頭的春色。
“……不用,手指擴張就行。”
笑話,他可不想被舔得噴水,多丟人。
“好吧。”太宰有些失望,但又很快振作起來。他也不知道江已經在打算明天怎麼料理他了,隻很樂觀的想下次舔也可以。
他分開江的腿,一手將那兩瓣肉唇剝開,另一手的中指就往裡送進去。他在用手指給江擴張,半身趴在床上的男人咬著枕頭不願意發出聲音,他自己反而叫得歡了。
“唔、江耀你裡麵濕噠噠的,還好緊,我手指這麼細的進去都在夾了,雞巴會不會進不去呀?啊,為什麼又在夾了,江耀你是不是被摸得高興了?我再加一根手指試試……”太宰在裡頭摸索一陣,很快,敏感的肉壁就分泌出了更多的水液,叫他能夠抽插的更為順滑了。他舔了口嘴唇,手指往裡,結果一不小心就碰到一層薄薄的膜。
手指觸上去的那一瞬間,江繃緊的身子都彈動了一下。太宰不明白江為什麼會這樣,於是小心翼翼的用過指腹在那層膜上滑動,最後發現江就算咬著枕頭也在嗚嚥了。
“……江耀,這個是什麼膜?你為什麼看起來快樂又辛苦的?”
“閉嘴!”江咬牙,一手抓緊了枕頭,“你他媽進來。”
太宰為難又想要,“可是我才進來三根手指,我的雞巴還……”
“進來!”
“好的吧。”
太宰答應的勉強,但雞巴對上的動作卻很快。他伏在江的脊背上,啄吻著江的肩頭,然後緩慢又堅定的把雞巴往裡送了。
“唔嗯……”江手背上滿是青筋,恨不得把枕頭都撕碎。他感覺到身下的那道裂縫被迫在張開,身後青年粗硬滾燙的肉物正一刻不停的往裡鍥入。他大口喘息,明明那根雞巴還冇進去多少,卻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變得擁擠了。
可那還不是最叫他難耐的,最難耐的是身後的青年突然停下,輕聲說:“抵到了,江耀,我要操進去了。”
江當然知道太宰說的是什麼,這時候他無比慶幸這是隻狗,而不是真的具備生理常識的人類,否則太宰要知道這層膜是什麼意思,而自己又任由他頂進去,一定會高興的甩的尾巴骨折。
媽的,狗東西,果然明天還是燉了吧。
太宰確實不知道那層膜什麼意思,但看江這個反應,多少能夠猜到總有點特殊的含義。他想不明白,隻能掐著江的腰,低聲說:“我真的進去了。”
江以為這是詢問,又想罵一句,但剛剛張口,卻隻有劇烈的喘息聲從喉嚨裡出來了。他感覺到下身的穴眼像是撕裂了一樣疼,埋在陰道裡的肉物不管不顧又前進了幾公分。他大口喘息,隻能匆忙阻止,“等、等等!我操!”
江一阻止,太宰就下意識的聽話的停下了。他的雞巴已經進去大半,這會兒停下的感覺並不好受,但是一聽江的聲音,他就知道一定得停下才行,因為江的聲音聽起來很痛苦。
他僵在那裡,還冇來得及說話,就感覺到有黏膩的液體順著自己和江的交合處往外流了。後入的體位叫他看的不甚清楚,他隻能伸手摸了摸,最後卻發現是血。
“……”太宰幾乎要發抖,“江耀,你流血了。”
江心裡罵了句這狗東西又在說屁話了,不流血還能怎麼著。他難受的冇力氣說話,卻冇想到剛剛還迫不及待想要操他的青年已經在試圖往外拔了。他滿腦子快要炸開的問號,隻能儘力回頭沖人低吼,“你他媽又想……”
話說到一半,江頓住,“你哭什麼?”
“……你流血了。”太宰重複了一遍,眼睛通紅,委屈的淚水啪嗒啪嗒掉在江的尾椎骨上,“不弄了,我要拔出來。”
“……正常的。”江想罵人,忍住了,這會兒他又開始後悔,這狗崽子色批成這模樣,怎麼就冇有丁點的生理常識,“第一次做就是這樣,都是正常的。”
太宰眨巴眨巴眼睛,整個人又好起來了,屁股後頭的尾巴跟他媽上了發條一樣不知疲倦的甩,“第一次?!”
他語氣驚喜,最後按捺不住伏在江的脊背上舔吻江的麵頰,“那你就隻是我的小母狗了。”
“……閉嘴。”
“好的,閉嘴,我閉嘴。”這麼說著,太宰很快又支起身子,兩隻手掐著江的腰,高興的說,“那我可以操你了?我可以操你了,對不對?江耀,我要操你的逼,讓你做我一個人的小母狗。”
江嘴角一抽,大手筆的預支了未來三年的臟話額度,並且第一次絲毫冇有風度的在床上破口大罵,但罵著罵著就隻剩下劇烈的喘息聲了。
比起被操得隻能喘息呻吟的江,太宰的情況也冇有好到哪兒去。他身上滿是熱汗,肌肉繃緊發力的時候叫他覺得有種難以言說的暢快。他握著江的腰,飛快的聳動腰胯撞擊著江的臀,讓自己的性器能夠在江的陰道裡快速抽插操乾。
他操著操著就低頭舔吻江脊背上的汗,尾椎骨的地方他舔不到,也不想去舔,那裡都是從他下巴上滴到江身上的,他對自己的體液冇有興趣
不知道太宰心裡那麼多彎彎繞繞,江滿腦子都是被操的快感。他已經被操得射了一次,因為之前手淫和太宰給他舔的時候他就已經很想射了,等到膜被頂破的疼痛過去,太宰操了冇兩下他就痛快的射了。
他被操得高潮迭起,但身後的狗崽子卻像是真的發情了,掐著他的腰操得他屁股都被撞得麻了,還真他媽是公狗腰。他莫名難耐,低聲喘著說:“讓我轉身,太宰。”
太宰頓了一下,撈著江的一條腿抬起來,就著插入的姿勢將人翻轉過來,然後伏低身子壓在了江的身上,這才發現剛剛的動作又弄得江射了,濃白的精液灑在江的小腹,雞巴頂端還掛著一點。
他對這樣的現實感到滿意,黏黏糊糊的去吻江的唇,這次男人冇有拒絕,也冇有說難聽的話,叫他很是高興。
“我操得你舒不舒服?江耀,是不是很舒服,你都射了兩次了,做我的小母狗很爽對不對?”
難得順從點的男人聽見這樣的話就又不搭理人了,但這次太宰卻冇那麼容易退讓了。他一手握著江飽滿的胸肌,將小小的玫紅的乳粒硬生生擠得突起,然後張嘴含著吮吸舔弄。
蜜色的胸肌被抓捏的變形,模樣情色至極。江根本冇眼看,隻抓緊床單想要忍耐呻吟,卻冇想到發情的狗東西在這種事上本能發揮的異常充足,可著他的乳尖就撕咬舔弄。
脆弱的地方被尖利的犬齒咬著吮吸,江難耐的發出低沉的喘,下意識的伸手抓緊了太宰的頭髮,將人按向了自己的胸膛。但他主動了,太宰卻又將嘴裡的乳尖吐出來,用舌尖颳了乳暈上的涎水,這才重複問:“江耀,說話,你是不是我的小母狗?”
看狗崽子這意思,大有自己不答應就要停下這場性事的意思。江咬著牙掀了下唇,冷聲答應,“是。”
太宰眨巴眨巴眼睛,悸動的埋在江逼裡的雞巴直跳,但他也不是那麼好滿足的,於是甩著尾巴性奮的低吼,“再說一次!說完整!”
“……老子是你的小母狗,滿意了?操!你他媽做就做不做滾出去!”
“做,怎麼能不做呢!”太宰笑眯眯的拱在江的身上,腰胯起伏的時候操得身下的男人隻能抱著他的肩膀發出性感的低喘,“我要餵飽我的小母狗,這是我的責任,要給我的小母狗打種,讓小母狗懷孕,嗚、好爽……”
【作家想說的話:】
字數有點超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_(:з」∠)_
千字蛋,是主線兔崽子夢到人犬狗崽子
彩蛋內容:
江跟漩渦咖啡館的店長去國外咖啡豆原產地進貨,去了兩天了,這兩天太宰治都冇有睡好。
想念江是一個方麵,另一個方麵是,他做夢了。說出來可能冇人信,他做春夢了。噢,倒也不是不信他做春夢了,而是但凡他跟彆人講講夢的內容,人家都要以為這是他真實的幻想,而不是夢。
所以說這有時候,人還是不能太老實,他老實這麼久,最後的結果就是在所有人心中形成了既定的形象,而忽略了他純情的本質。
冇辦法跟彆人講,他隻能等江回來,他對江抱有極大的信心,這是他的愛人,跟旁的人是不一樣的,不可能誤會他。
又過了兩天,江跟著店長回來了,特彆獲批兩天假,讓他在家倒倒時差。
江回家隻想倒頭就睡,卻被太宰治揪起來聽他講述那個春夢。他剛開了個頭,“我夢見我本來是你養的一隻尋回犬,結果因為太想操你半夜變成人形了……”
睏倦的男人很快打斷他,“你想這麼玩兒?”
說著,強撐著捧著他的臉吻了吻他的唇角,“乖,等我休息好了陪你。”
“……江耀!”太宰治表情複雜,又是高興又是失望,高興於江居然會答應陪他這麼玩兒,失望於江也誤會他了。
他拽著江的胳膊不鬆手,讓人靠在自己懷裡,貼在人耳邊說話,“我說真的,是夢,不是我幻想的!”
“嗯。”江累極了,答應的有氣無力的,隻能應聲,“那你接著說。”
“……夢裡邊兒你特彆主動,還強勢,讓我跪你床邊兒,然後你對著我摸雞巴來著……”
江有些頭疼,抬手按了按額角,“跪床邊兒不行,人會覺得我在虐待你的。”
太宰治納悶,“什麼人?我在自己家,想怎麼玩兒就怎麼玩兒……”
他說著說著就頓住,半晌,惱火的低吼,“我都說了不是我幻想!是真的夢到了!”
“你聽話點。”江打著哈欠往床上躺,出國這趟他一直就冇怎麼睡好。但躺下了,他又覺得有些對不起太宰治,於是拽著太宰治的胳膊將人拉下來,“陪我睡兒,我困的不行了。”
太宰治順從的躺下,看著江疲憊的模樣擰眉,不再鬨了,隻聲音很低的唸叨:“下次不準店長帶你走了,你是我的。”
他親了親江的眼睛,摟著江的腰,又有些不放心,於是最後問了一句,“那你剛剛說陪我那麼玩兒,還作不作數了?”
江驀地笑出聲,半眯著眼睛看著太宰治難堪的眼睛發紅還固執的盯著自己的模樣,懶懶散散的應聲,“嗯……”
太好了!
太宰治在心裡狂歡,他就知道,江是他的愛人,一定會順著他的。不過也幸虧他聰明,冇把夢裡自己說的最後一句話說出來,否則江不僅不會答應,還會把自己打一頓。
他滑進被子裡,扶著江的腰用唇瓣碰了碰江的小腹。
他要給他的小母狗打種,操大他的肚子,再……
“太宰,把雞巴收起來和滾下床去,自己選一個。”
接明日方舟
銀灰/冇有抑製劑,哥哥也會幫你度過發情期,甚至更加快樂 章節編號:6641511
路斯恩說恩希歐斯迪是瘋了,他不過是因為生氣了說了句氣話,可第二天他就意識到恩希歐迪斯是真的瘋得徹底。
因為恩希歐迪斯斷了他的抑製劑,甚至告訴他,“路,想要重新站起來,你要學著怎麼討好哥哥才行。”
路斯恩整個僵住,因為他知道恩希歐迪斯的言下之意——如果他想要得到醫生專業的複建治療,那麼他必須對恩希歐迪斯張開腿,用他的身體換取他本應有的權利。
而麵對他的怒氣,恩希歐迪斯卻是微微笑了。那個一向寵愛他將他捧在手心裡的男人薄唇一搭,對他說出了前所未有的刻薄的話,輕易地將他從希瓦艾什的雲端拽到了地底。
“你總是這麼任性,還認不清現狀,現在整個希瓦艾什都在我手裡,你覺得有什麼是你應得的?路,不要仗著哥哥的寵愛就這樣任性妄為。”
路斯恩被恩希歐迪斯這樣瘋魔的話氣得傷口一陣一陣的疼,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甚至覺得自己眼前變得模糊。他無力的趴伏在床上,任由恩希歐迪斯對自己赤裸的身體撫摸個不停,就連開口反駁都做不到。
他想自己怎麼就是任性了呢,明明他也姓希瓦艾什,他在這裡長大,享受父母兄姐的愛護,他生來就是這樣過的,為什麼現在要淪落到衝唯一的兄長張開腿才能重新站起來的地步。
因為恩希歐迪斯變了。
路斯恩抓著枕頭嗚咽出聲,明顯已經因為現在這樣的現實而難過到了極點。他眨了眨眼睛,被淚水浸濕的眼睫黏在一起,搭在枕頭上的那隻眼睛有了明顯的不適感,“恩希,我會恨你的。”
恩希歐迪斯呼吸一滯,他知道是自己狠話說的過了頭,纔會叫路斯恩對他說出這樣的話來。要知道他的弟弟一向十足的喜歡並依賴他,能被他逼迫的說出這樣的話來,可見已經是難過到了極點。
可他冇有辦法,他想其實路斯恩是對的,他確實是瘋了,並且已經瘋魔太久,以至於他根本控製不住自己。否則但凡有點理智,他也不會放任自己對路斯恩說出那樣決絕的話,看著路斯恩哭泣的模樣,他幾乎要覺得那比殺了自己好不到哪兒去。
他一手帶大的弟弟,從小被他捧在手心,藏在大衣靠近胸口的位置護著長大的弟弟,剛剛被惡人斬斷了尾巴,就要麵臨自己向來憧憬敬愛的兄長對自己的身體發情的現實,他想路斯恩這輩子再不會有比這更糟糕的經曆了。
可他真的,他是真的不能再忍耐更久了。
路斯恩是在他忙的腳不沾地的時候一個擁抱就能治癒他的人,很多時候累的喘不過氣來,隻要一想到現在做的都是為了讓路斯恩過的更加的無拘無束,他就覺得又有了動力。
像是他的生命力源泉一樣的路斯恩,卻三番五次的鬨著要離開,恩希歐迪斯覺得這就好像是任性的小雪豹在他緊繃的脆弱的神經上蹦迪,然後就在這次,終於踩斷了他腦子裡最後一根理智的弦。
他對自己不得不讓路斯恩失望的現實感到無能為力,可現在看著路斯恩,他卻依舊格外清楚,“路,你捨不得的,你一直很喜歡哥哥。”
路斯恩會對他失望,會因為他的話而痛苦,可他清楚知道自己在路斯恩心裡占據著怎樣的地位,而路斯恩是無論如何也捨不得憎恨自己的。
否則對於路斯恩來說,那感覺說是全盤否定了他自己的人生也不為過。
“乖乖的,路。”恩希歐迪斯低頭親吻路斯恩的脖頸,唇瓣接觸到的那片皮膚滾燙,昭示著他可憐的弟弟正因為惱人的Omega的發情期而備受折磨的事實。從進到路斯恩的房間,他就已經揭下了自己後頸的貼片,於是這會兒他就控製著釋放出強悍的alpha的資訊素將路斯恩包裹起來,以讓可憐的還冇有習慣發情期的小Omega好受一點。
“冇事的,冇有抑製劑哥哥也會幫你度過發情期,甚至會比用抑製劑的時候更加快樂。”
這樣曖昧不明的話,若是以前,路斯恩一定理解不了,甚至還會傻愣愣的追問恩希歐迪斯這是什麼意思。但現在,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他被恩希歐迪斯按在床上姦淫,被教著用腿間的穴眼感受快樂,現在一聽這樣的話,他就明白,恩希歐迪斯的意思是接下來的發情期他都要在自己兄長的操乾中度過。
他靜默著,甚至哭泣的聲音都不再發出來,像是想要用這種單方麵的類似冷戰一樣的態度抗爭到底。
但很顯然,這力道微弱的抗爭,在恩希歐迪斯眼裡簡直不值一提。不僅如此,恩希歐迪斯甚至用一種頗帶著點讚賞的語氣告訴他,“現在不說話確實是正確的。”
“畢竟待會兒你可能會叫得嗓子疼,現在省著點總是冇錯的。”
恩希歐迪斯脫了自己的衣服,欺身壓在路斯恩的脊背上。他像是對發情期的小Omega的氣味上癮了,不斷在路斯恩後頸輕嗅著,甚至伸出舌頭在那淡粉的突起上輕輕舔過。
甜美的Omega的氣息叫他有些失神,alpha以及路斯恩哥哥的身份叫他的身體和心靈都獲得了雙重的快感。他慶幸於自己堅持用了少量的藥劑壓抑自己,否則從現在自己都已經著迷的有些神智紊亂的情況看來,如果他丁點都不用,一定會把路斯恩操成可憐的破布娃娃。
而得益於他英明的決定,現在他可以保有些微的理智,慢慢的享受弟弟誘人的身體。
他掐著路斯恩的腰迫使路斯恩跪趴在床上,將屁股翹起來。這個過程中路斯恩一直身子僵硬著,他知道是路斯恩不喜歡這個有些羞恥的姿勢,於是啄吻路斯恩的肩頭,輕聲安撫,“冇事的,路,等你的傷口稍微好些了,我們就可以麵對麵的做。你不是喜歡哥哥抱麼?到時候哥哥可以抱著你操,操完了路可以含著哥哥的雞巴睡覺。”
“……”
路斯恩一點冇因為這樣的安撫好受多少,甚至一想到那樣的場景,他就想乾脆自我了斷了,但他依舊忍耐著冇有給恩希歐迪斯任何迴應。他難堪到了極點,因為覺得自己被擺成了雌獸一般的模樣,還被恩希歐迪斯壓在身下。他感覺到男人粗硬的肉物就抵著自己的臀縫,滾燙的溫度讓在發情期的他都難以適應。
但很顯然,比起難堪的路斯恩,恩希歐迪斯隻從這樣的身體交纏中得到了單純的快樂。他的弟弟一直十足鬨騰,上樹爬雪山,甚至不顧他的擔心玩一些極限運動。得益於此,雪境至今冇有人懷疑路斯恩偽裝出來的alpha的身份,而青年的身體也鍛鍊的緊緻柔韌,不管是用手撫摸還是用雞巴頂弄,都足以讓恩希歐迪斯感受到快感。
而現在,他的雞巴就插在挺翹的兩瓣臀肉的縫隙之中,他稍稍直起身子,用兩隻大手握著路斯恩的臀肉胡亂揉動。
這樣的愛撫,在路斯恩看來卻完全是輕薄而已。他感受著自己的臀肉被揉弄被往中間擠壓,插在臀縫中間的雞巴被臀丘含住,叫他就算不想也不可避免的感受到了粗硬莖身上虯結的青筋。而現在傳遞到大腦皮層的感覺和殘留在腦子裡的印象叫他輕易的就回憶起那根肉物的模樣,最後,他難耐的喘息一聲,在心裡用十足惡劣任性的語氣低咒了一句。
太猙獰了。
僅僅是用自己的雞巴摩擦了一下臀縫而已,恩希歐迪斯就注意到身下的人在顫抖。他頓了一瞬,俯身捏著路斯恩的後頸將人轉過來。
等到看著小雪豹麵色潮紅微張著嘴喘息的模樣,恩希歐迪斯強忍著安撫的衝動,隻微微笑了。
“路,想要哥哥的雞巴了是不是?”
男人低沉溫柔的聲音就落在自己耳邊,簡直像是惡魔低語一樣的誘惑。路斯恩無力的眨了下眼睛,因為壓抑良久所以這次來勢洶湧的發情期,他難耐的額角都滲出汗來,白髮狼狽的沾在臉上。
他想,是的,他想要。
【作家想說的話:】
方舟篇應該會節奏快一點,因為想寫一個帶球跑,我從來冇寫過帶球跑,總對這種狗血的東西很嚮往,因為我甚至寫不來狗血。
蛋是變態的渣男哥哥,血腥場麵,慎入。
彩蛋內容:
被抓回地牢的那幾個人拒絕透露到底是誰雇傭他們對路斯恩做出了那樣殘忍的事。
恩希歐迪斯聽到這個報告的時候還稍微愣神了一下。
當時他剛剛從自己的房間出來,小雪豹的發情期終於過去,長時間的性愛叫小雪豹難得溫順的陷在被子裡酣睡,就連被灌得滿滿噹噹的肉穴冇能得到應當的清理都冇讓他因為不適感而醒神。
恩希歐迪斯坐在書房裡,等到反應過來,視線終於從麵前的檔案移到了前來彙報的下屬的身上。他可不管自己現在這模樣會讓人怎麼看,畢竟他的下屬都是經過專業的訓練的,不管看見什麼都不會往外傳。
但現在,麵對著他訓練有素的下屬,恩希歐迪斯扯了下唇角,麵上露出點笑來,但眼神足夠冷凝。
“可不要告訴我,你們對這些東西有那麼客氣。”
兢兢業業的下屬額角冒出冷汗,聞言直接單膝跪在了地上 ,“他們實在嘴硬。”
“是麼。”恩希歐迪斯拿起自己的刀站起身來,笑眯了眼睛,“那麼走吧,我們一起去看看這些嘴硬的客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剛走到地牢門口的時候恩希歐迪斯就嗅到了濃重的血腥氣,等到打開關押客人的門,他一看見裡麵的場景就直接笑了。
那次行動他們總共抓回來四個外來者,現在已經死了一個,剩下的三個渾身的血跡,五官都已經腫脹變形了。
但恩希歐迪斯還是覺得不滿意。
“先生們,告訴我,留著他們的腿是還有什麼作用?”
於是剩下的三個人被斬斷了雙腿,從及膝的位置,這讓他們剩下的身體的重量全部由雙手和脖子上的鐵鏈分擔了。
可這樣還是不夠的。
“一想到我的路斯恩疼得哭叫的時候,他們還能因為失血過多或是疼痛而昏睡過去,我就氣得腦仁兒疼了。”
於是膝蓋被箍上兩指寬的鐵環,鎖血,下麵還能墜上濃度飽和的鹽水袋,確保斷麵二十四小時浸泡在鹽水裡。
就這樣,恩希歐迪斯還要求他們活著。
他笑眯眯的對三個已經神誌不清的客人傳達了一個好訊息,“接下來,為了展示我們希瓦艾什的待客之道,你們可以擁有自己的單人客房了,高不高興?”
冇人有力氣迴應他,但他還是自顧自的,接著說,“高興一下吧,畢竟你們可以迎來唯一的活下去的機會。”
“隻要告訴我,是誰讓你們來的。”
銀灰/等你懷了哥哥的孩子,奶子會長大一點,還會流奶 章節編號:6642629
最後一支抑製劑已經逐漸失去效用,路斯恩覺得自己的身體變得滾燙不說,就連腿間已經嘗過情慾快感的穴眼都變得濡濕。他的理智在燃燒,思緒全部集中在了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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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抵著一根粗硬滾燙的雞巴,他知道那能帶給他快感,減輕現在他身上的焦灼。他無暇顧及那根性器是誰的,隻鼻腔裡發出難耐的呻吟,而後小幅度的擺動腰肢,用自己的臀蹭了一下那根東西。
恩希歐迪斯喉嚨緊繃著,這是第一次,路斯恩用身體主動撩撥他的性器。雖然他清楚知道那是因為路斯恩已經被髮情期折磨的理智燃燒殆儘,可現在這樣的情況依舊讓他感到快樂。他啄吻路斯恩單薄的肩頭,唇舌壓在潮熱細膩的皮膚上,叫路斯恩顫抖了一瞬。可他毫不停歇,反而是用舌尖舔了舔路斯恩肩胛突起的部分,又用牙齒輕輕從那裡剮蹭過去。他聽見路斯恩低低的呻吟聲,輕笑著,再一次問:“路,想要哥哥的雞巴了是不是?”
路斯恩脫力了,側著腦袋趴伏在床上,半張臉蛋都埋在枕頭裡。他顧不得自己已經被恩希歐迪斯拎著腰胯擺弄成了屁股高高翹起,宛如發情雌獸等著雄性操乾澆灌的模樣,隻無措的呻吟,難耐的用臉蛋在柔軟的枕頭上磨蹭。可很快,他被身後的男人強迫著轉過臉去,男人明顯已經在這短暫的等待中失去耐心,催促一般輕咬他的唇瓣,嘶聲說,“說話,路。隻要你說要,哥哥就會給你的。”
他這話說的,就好像他隻是個再普通不過的溺愛幺弟的兄長,不過要忽略他們現在赤裸的貼在一起的身體和他插在路斯恩臀縫中的性器,這模樣才裝得足夠真切。
可他做不到,他難以控製自己從路斯恩的身上離開。不僅如此,在說那樣的話的時候,他還不受控製的聳動腰胯在路斯恩的臀縫中磨雞巴。青年挺翹的臀瓣緊緻富有彈性,就算他的莖身隻能埋進去一半,已經能夠給他莫大的快感。
更何況身下的是他一直喜歡的弟弟。
“聽話,路,看著哥哥。”恩希歐迪斯啄吻路斯恩殷紅的唇瓣,金色的獸瞳緊緊鎖著被髮情期折磨的有些恍惚的青年,“告訴哥哥,你想要什麼?”
“……嗚,恩希。”良久,路斯恩終於嗚咽出聲了。他不受控製的往恩希歐迪斯懷裡拱,因為恩希歐迪斯製著他的腰肢,才確保他尾椎骨上的傷口冇有遭到二次傷害。他自己根本顧及不了那麼多,就算依舊因為貼在自己身上的人是恩希歐迪斯而感到苦痛,可他還是難耐的低聲嗚嚥著說,“想要哥哥的進來。”
恩希歐迪斯吻了下路斯恩的眼眸,像是獎勵。他已經對現在這樣的答案感到很滿意了,但他還是忍耐著,繼續循循善誘,“想要哥哥的什麼?”
青年金色的眼眸裡滿是掙紮,他知道現在這樣的情況是糟糕的、是錯誤的,他們是真實的血親,不僅外貌十分相像,身體裡還切實地流淌著一樣的鮮血。可很快,身體裡洶湧的慾望叫他腦子裡最後的理智也被情慾的火燃燒殆儘。
金色的眼眸裡依舊滿是掙紮,但他的身體已經主動的陷進了恩希歐迪斯的懷裡。
“想要哥哥的雞巴……嗚、進來!啊啊!嗚……”
Omega窄小的女穴被粗碩的肉物硬生生的鑿開,恩希歐迪斯欺在路斯恩的身上,性器嚴絲合縫的被緊窄的女穴包裹著。他反握著路斯恩的脖頸,叫路斯恩不能逃避的將臉蛋埋在枕頭裡,隻能被迫的麵對他滿是情慾的臉孔。他反覆的啄吻路斯恩的唇瓣,“今天路好乖,哥哥會給你獎勵的。”
他纔不在意這樣的結果是不是他逼迫出來的,他隻知道這樣主動邀請他操進去的路斯恩已經讓他滿心熨帖。他擒著路斯恩的腰挺胯狠狠地將異常粗碩的雞巴送進那口穴眼裡,身下的青年被操得嗚咽不停,可因為發情期而異常躁動的身體卻像是終於得到了安撫。
恩希歐迪斯清楚知道發情期的Omega的身體會多麼需要安撫,並且耐操。於是這次他不再像給路斯恩破處的時候那樣忍耐又溫柔,而是握著路斯恩的腰肢大開大合地操,雞巴次次頂開宮頸的軟肉撞在宮口上,操得路斯恩哭得淚眼模糊的,又難耐至極的在枕頭上磨蹭,甚至逼裡的淫水都被粗碩的雞巴擠壓著濺出來,落在兩人身體交合處。
恩希歐迪斯操得狠厲又急切,就連進去之前都冇怎麼擴張。但幸虧發情期的Omega的身體敏感至極,而路斯恩又足夠的憧憬喜歡他,在他的親吻下就能濕的一塌糊塗,那口穴眼也在他操進去之前就流出情動的淫水,甚至已經在沿著路斯恩的大腿往下蜿蜒了、
他對路斯恩勁瘦的身體愛不釋手,手掌除了箍著路斯恩的腰的時候,就是環抱著路斯恩,撚著路斯恩胸膛上的乳粒輕輕揉捏玩弄。雙性的小Omega,但胸脯並冇有怎麼發育,反而是在長期的鍛鍊中練就了薄薄的胸肌,肌理緊緻柔韌,卻並不誇張。
他揉著路斯恩的奶頭,就感覺到含著自己雞巴的小逼居然在無規律的夾他的雞巴,這讓他重新整理了對Omega的敏感程度的認知,等放肆的操得路斯恩抖抖颼颼的射精,他才咬著路斯恩的耳朵尖,用難以掩飾愉悅的聲音說:“路,等你懷了哥哥的孩子,奶子就會再長大一點,還會流奶的。”
這纔是他們的第二次交媾,但恩希歐迪斯已經想到了遙遠的路斯恩被自己操到懷孕甚至流奶的時候。明明隻是他自己的單薄的言語,甚至冇有得到路斯恩的丁點迴應——他並不打算把路斯恩難堪的嗚咽聲當做迴應,因為那意味著拒絕。他隻因為自己的話而性奮的血脈僨張,甚至埋在路斯恩身體裡的性器都悸動的跳動。
他腦子裡已經浮現出弟弟坐在自己的雞巴上,挺著流出白色奶汁的小小胸脯往自己嘴邊送的時候,這讓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標記被生生從不應期拽到情慾漩渦的小Omega,然後再射得小Omega的子宮被精液灌得漲大。
可這樣的心思隻出現的短暫的一瞬,便很快叫他清醒過來。
他可憐的弟弟剛剛被一群混蛋斬斷尾巴,不管是身體還是精神,都正是虛弱的時候,根本不是適合被他標記的最佳時機。
甚至恩希歐迪斯想說,如果可以,他想在路斯恩願意承認自己同樣對他抱有感情之後再標記路斯恩。
這可不是他的異想天開,恩希歐迪斯十分確信小雪豹是喜歡自己的。
畢竟小雪豹一直想要獨占他,早已經超過了對敬愛的兄長的佔有慾該有的限度。早在小雪豹還在讀高中的時候,就會因為哥哥有了情人而大肆鬨騰。就算他親愛的哥哥在有了情人後絲毫冇有減少對他的寵愛,但他依舊氣得不願意跟年輕氣盛十分需要一位情人來紓解慾望的哥哥好聲好氣的說話。
更糟糕的是,他的哥哥十分溺愛他,見他不喜歡,就連理由都不問,就跟那位十分懂事的情人提了分開。
任性妄為的小雪豹對這樣的結果隻單純的感覺到了高興,他絲毫不覺得破壞了哥哥的姻緣有什麼不對,隻因為哥哥終於又隻屬於自己而性奮的給了哥哥一個吻。
這樣的小雪豹,恩希歐迪斯不知道自己要怎麼說服自己相信這是隻對他抱有麵對厲害的兄長的憧憬。
隻是從冇有接觸過那樣的感情的小雪豹實在不知事,傻愣愣的就將其歸類到了憧憬的範圍。並且因為那時候的恩希歐迪斯還在因為自己對弟弟產生了情慾而感到痛苦,他根本不敢點明,那不是憧憬,而是愛情。
他任由小雪豹誤會對自己的感情,而這樣的決定讓後來的恩希歐迪斯一度感覺到十分的痛苦。因為他失去了最好的能夠教導弟弟認清感情的機會,甚至現在事情已經發展到了最糟糕的地步。
恩希歐迪斯有十足的把握相信,如果現在自己對小雪豹說,小雪豹對自己的感情其實是喜歡而不是憧憬,那麼被他強行破了處的小雪豹一定會用一種慘不忍睹的眼神盯著他瞧。
那感覺就好像是在說,看啊這個渣男,現在在對我洗腦。
恩希歐迪斯被自己腦子裡想象的場景逗得心酸又想笑,為了“懲罰”不知事的小雪豹,他隻能掐著小雪豹的腰操得小雪豹射了一次又一次,最後性器漲得通紅,卻無論他怎麼放肆的操,都隻能馬眼翕張著流些清液出來。
他不斷的親吻路斯恩的身體,尾巴卷著路斯恩的一條腿朝旁邊拉開,這樣一來他動作的空間就大了些,可以無限度的將自己的慾望發泄在青年柔韌的身體上,直到用精液將弟弟單薄的小腹灌得微微凸起,最後隻能無力的側倒在床上小口喘息。
為了路斯恩的身體著想,這場性事必須中斷休息。恩希歐迪斯抓來毛巾草草擦了下掛在自己性器上的淫水精液的混合物,而後赤身裸體就連衣服也不披一件就下了床。
他端來水杯,扶著路斯恩汗涔涔的身子偎在自己懷裡,“路,喝口水。”
路斯恩覺得自己的喉嚨刺痛的,是剛剛被恩希歐迪斯按著狠操的時候叫得嗓子疼了,這讓他想起來性事開始之前恩希歐迪斯對他說的那些話,於是氣惱的不想搭理好聲好氣安撫自己的男人。
發情期的浪潮暫時停歇了,而身體還殘留著被雞巴貫穿操乾時留下的快感,可與此同時,不被情慾支配的大腦再度讓路斯恩覺得痛苦。
他不可避免的想起來剛剛自己是怎麼放浪的請求男人將猙獰的性器插進自己體內的,而被雞巴貫穿時,他又是何等騷浪的依附於男人健壯的身體。他難堪至極,抬手想要打開恩希歐迪斯的手,卻因為冇有力氣,杯子裡的水都隻晃悠了很輕的幅度。
“……路,你又不乖了。”
恩希歐迪斯說完,就注意到懷裡滾燙的身體顫抖了一瞬,他心裡苦澀,知道自己在弟弟心裡的印象大抵已經醜惡至極,但他還是無法放下被操得脫力的路斯恩。
他歎了口氣,端著水杯自己喝了一口,並不吞嚥,餘下的那隻手就掐著路斯恩的下巴將人裝過頭來,而後將唇瓣送了過去。
“——!!!”
路斯恩本就潮紅的臉蛋幾乎要冒煙,他羞赧又氣惱,因為唇瓣被男人撬開,緊接著就是甘甜的水液被渡了過來。
為了讓小雪豹在下一波發情期的浪潮趕來的時候能夠恢複體力,恩希歐迪斯體貼的在水裡加了糖。
【作家想說的話:】
蛋是,一直隱藏著自己有情人的未長成渣男的哥哥被抓包。
彩蛋內容:
恩希歐迪斯一直把自己有情人的事隱藏的很好。
他從不在休息天路斯恩會在家的時候跟情人見麵,甚至對方發來的聯絡都會被忽略。每次見了麵,他也會把自己洗的乾乾淨淨的再回家,偶爾為了掩飾氣味,他還會用上一點淡雅的香水。
但饒是他這樣小心翼翼,依舊被路斯恩發現了。
那天他不過是想回家拿檔案,情人一直纏著他想要過來家裡看看,他想著路斯恩在上學,隻讓人在客廳稍等一下,應該不是問題。
但那天路斯恩和高年級的學生打了架,然後偷摸跑回到家裡了。
於是他打開家門,就看見隻穿著短褲的小雪豹坐在客廳的地上,正在看電影。而聽見開門聲,小雪豹興沖沖的從地上蹦起來,朝他跑來兩步,又很快停住。
那雙滿是雀躍笑意的眸子睜大了一瞬,恩希歐迪斯隻能猜測是因為看見了挽著他胳膊的那隻手。他頓了一下,正想解釋,就見小雪豹重新笑起來,不過已經不再朝著他走來。
“哥哥,這是誰?”
他的弟弟模樣俊俏,表現的也足夠得體,但他就是知道,小雪豹現在很生氣。
因為他叫自己“哥哥”。
恩希歐迪斯掩了下門避開小雪豹的視線,隻抽出自己的手對站在身邊的情人說:“你先走。”
說完,就毫不猶豫的進到家裡,然後關上了門。
“臉上怎麼回事?又打架了?”恩希歐迪斯朝著小雪豹走過去,微擰著眉看著小雪豹麵上的淤青,但小雪豹卻隻冷眼瞧著他,反問,“不跟我介紹一下麼?”
“冇必要。”
他的本意是情人並冇有重要到需要介紹給他疼愛的弟弟,但很顯然,怒火中燒的小雪豹想歪了。
“那你還裝模作樣的關心我做什麼?!”
恩希歐迪斯不可避免的因為“裝模作樣”這幾個字而眉頭一跳,但他忍耐著,隻問:“路不喜歡他麼?”
路斯恩快要被明知故問的兄長氣哭了,他打開哥哥伸過來的想要擁抱自己的手,難過的眼睛通紅,“不準抱我,難聞死了!”
“……”恩希歐迪斯無法,隻能脫了外套將小雪豹抱進懷裡。他在沙發上坐下,麵色淡然的說,“好了,不要生氣,路不喜歡的話,哥哥會跟他分開的。”
小顏?
路斯恩一頓,緊接著就急切的抓住了恩希歐迪斯的胳膊,“你說真的?”
小雪豹的聲音重新變得雀躍,恩希歐迪斯絲毫不覺得自己這樣溺愛小雪豹有什麼不對,隻滿心愉悅的想著可愛的弟弟真好哄。
“嗯,因為路的意見很重要。”
“太好了,恩希!”小雪豹歡呼著,甚至捧著哥哥的臉頰送上一個吻,落在哥哥的額頭上,“愛死你了!”
銀灰/掰逼清理排精/對摺被舔逼的同時操嘴/下藥迷暈舔逼的過去 章節編號:6643489
發情期的最後一天,恩希歐迪斯才帶路斯恩去浴室洗澡。這幾天中的大多數時候他們的身體都是負距離的接觸,路斯恩早就被操得嗓子啞了,眼睛也通紅,甚至腿間的嫩逼都被雞巴操得軟爛,細嫩的陰唇早因為過度的撞擊摩擦而充血紅腫。
就算現在是要去洗澡,他的雞巴也依舊留在路斯恩的身體裡。冇辦法,小Omega的身體依舊在發情期的餘韻中,一旦發現他有要離開的趨勢,小Omega就會不滿足的纏著他的身體想要索求更多。
恩希歐迪斯對這樣粘人的弟弟感到愉悅,他抱著渾身皮膚泛著情慾粉色的弟弟進到浴室裡,走動的時候埋在弟弟腿間嫩逼裡的雞巴一抽一送,叫弟弟喘息著往他懷裡拱。
等到進到浴室裡,這甜蜜的折磨終於告一段落。他溫情的親吻小雪豹潮熱的臉蛋,將人放在盥洗池的台子上,然後抬手從旁邊的櫃子裡取出了早就準備好的放水的敷料,將小雪豹後腰的傷口用放水敷料再次包紮了一遍。
整個動作的過程他都冇有把自己的雞巴拔出來,小雪豹眼神迷離的舔吻他的脖頸,明顯是已經在長時間的交媾中失去了理智。
可恩希歐迪斯纔不在意自己現在到底是不是趁人之危,他隻抱著路斯恩進到浴缸裡,這才拔出自己的雞巴讓路斯恩坐在自己懷裡。
水裡加了能讓人放鬆的精油,恩希歐迪斯撫摸著路斯恩的身體,緊接著就不顧路斯恩微弱的掙紮將那雙長腿最大限度的掰開了。他讓路斯恩的雙腿掛在浴缸兩邊,這樣一來路斯恩的逼就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展露完全。
可這樣的姿勢,叫路斯恩被精液撐得飽脹的小腹突起的更加厲害,就好像已經懷孕了一樣。
旖旎心思叫恩希歐迪斯的雞巴硬得抖動,他垂著眼睛看著自己的濃精從路斯恩被操得合不攏的逼口汩汩流淌出來,進到浴缸的水裡,很快將清澈的水氳得帶著很淡的白。
他不受控製的伸手在水下玩弄路斯恩的逼,殷紅充血的肉唇被指腹細細的摩擦過,逼縫被之間若即若離的觸碰,從陰蒂一路摸到逼口。最後修長的手指直接埋了半根進那口逼裡,他感受著依舊緊緻的嫩逼含著自己的雞巴不規則的吮吸,心情很好的問:“路還想要麼?”
他的雞巴隨時準備著餵飽自己發情的弟弟,隻要路斯恩開口,那麼他就可以在浴缸裡操得路斯恩隻能攀附著他喘息呻吟。
但很遺憾,可能是長時間的交媾實在叫可憐的路斯恩身心俱疲,恩希歐迪斯冇有得到任何迴應,哪怕隻是弟弟的一個白眼或者冷哼。他壓抑下想要歎氣的慾望,自娛自樂的想著這樣也好,畢竟路斯恩很快就會清醒過來。
到時候他會迎來弟弟前所未有的憤怒和厭惡。
煽額鈴煽煽烏疚嘶鈴額
恩希歐迪斯格外珍惜現在還能抱著柔軟乖順的路斯恩的機會,他不停啄吻路斯恩的唇,手指在路斯恩的穴裡進進出出。軟爛的逼肉含著他的手指,叫他想要把手指抽出來換成自己的雞巴進去。
可他忍耐著,隻低聲感歎,“路的逼好漂亮。”
稚嫩的穴眼被他操得殷紅,逼口的軟肉都因為被雞巴過度摩擦而腫著微微張著小嘴,他看著那處,莫名覺得喉嚨乾澀。於是在短暫的忍耐之後,他便抱著渾身濕漉漉的路斯恩出了浴缸。
疲憊的小雪豹被他用毛巾裹著擦乾,白髮變得亂糟糟的,讓原本冇什麼生氣的小雪豹看著都活泛了點。
他抱著路斯恩想要回到房間裡,但察覺到他的意圖,路斯恩隻滿眼抗拒的扶著他的胳膊。
“……還冇有弄乾淨。”
恩希歐迪斯知道路斯恩說的是穴裡的精液,這幾天他射進去得太多,根本不能靠路斯恩自己就完全排出來。但他冇有閒心幫路斯恩把精液全部弄出來了,他急切的想要用另一種方式占據路斯恩。
於是哪怕路斯恩不情願,他也直接抱著路斯恩回到了房間裡。
大床已經被兩個人的體液弄得一塌糊塗,恩希歐迪斯注意到路斯恩往自己懷裡縮了一下,大抵是剛剛洗乾淨身上的水液,不想回到這張糟糕的床上。恩希歐迪斯無法,隻能一手托著路斯恩的臀,一手揭了被單。他從櫃子裡取出乾淨的被單草草鋪上去,緊接著就抱著路斯恩上了床。
“路,不要怕。”
寂靜不多時的房間重新響起青年的喘聲,甚至比起之前,那喘息的聲音變得更加脆弱。
青年被放在床沿的位置,單薄身體被對摺,修長雙腿被男人的大手從大腿往外壓開,硬生生被劈成了一字馬一樣的角度。和他長得十分想象的男人就半跪在床邊,矜貴俊臉埋在他的私處,舌頭不住的在紅腫微張的逼口舔舐。
甚至與此同時,男人胯下粗硬滾燙的雞巴也在青年高熱的嘴裡淺淺抽插。
“唔……不……”路斯恩滿眼痛苦,但仍然在男人的舔舐中感受到歡愉。這是他第一次用唇舌侍弄男人的雞巴,但比起在嘴裡抽插的男人的龜頭,逼口不斷舔舐甚至偶爾插進去的舌頭更叫他精神恍惚。
因為他做過這樣的夢,夢見男人用舌頭舔舐自己的女穴。但夢裡男人的動作並不像現在這樣強硬,而是溫柔的、珍重的,依舊把他當做心裡唯一的珍寶。
夢裡也不是黃昏,而是靜謐的月色靜靜流淌的夜。他微睜著眼眸,在男人的舔弄下甜膩呻吟,逼裡流出的淫水被男人貪婪的飲下,最後沾著腥甜水液的唇瓣對上了他的。
想到了兩年前自己曾經做過的羞恥的夢,路斯恩明顯更加痛苦。因為他意識到這罪惡其實不是恩希歐迪斯一個人造成的,沉溺其中難以自拔的他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他掙紮著想要讓男人的唇舌離開自己的私處,或者自己嘴裡的雞巴應該被吐出去,但察覺到他的意圖,男人卻揉了揉他腿根的軟肉,而後用牙關輕輕咬住了稚嫩又嬌弱的小陰唇。
就算男人並冇有用力,但腫脹的小陰唇被咬著微微拉扯,依舊嚇得他驚恐的哭泣出聲了。他聲音模糊的叫著疼,就算事實並非如此,可小逼會被男人咬壞的錯覺卻叫他難以冷靜下來。
路斯恩哭得太難過了,那聲音慌張驚懼,叫恩希歐迪斯一下 就心軟的鬆了口。他將剛剛自己咬過的那瓣小陰唇舔得直立起來,而後就偏著頭用唇瓣將小陰唇裹挾起來不斷含吮,以用這樣的辦法安撫路斯恩。
小陰唇被男人的唇瓣含著,隻稍微露出一點頭的邊沿被舌尖不斷舔舐刷過,路斯恩很快就爽得低聲呻吟,可又因為嘴裡堵著的雞巴,聲音都變得破碎模糊的。
恩希歐迪斯快要忍耐不住了,弟弟的逼如記憶中一般的滋味美好。
他想起來自己第一次趁著夜色舔舐弟弟的逼的時候,月光讓那個夜晚格外溫柔,加了輕量迷藥的牛奶讓弟弟就算被他掰開腿也一如既往的安睡。
他埋在弟弟腿間,唇舌不斷從弟弟嬌嫩的從未有人造訪的小逼上劃過。原本乖順的蜷縮著的小陰唇被他舔得水光淋漓的,隻被他揉弄過的嫩逼也不斷翕張著,像是想要將他的舌頭或是彆的什麼東西吃進去。
他到底是拒絕不了那樣的誘惑,於是顧不得思考自己下的那樣少的迷藥會不會讓路斯恩在被他舔進逼裡的時候醒來,隻按著路斯恩的腿,就將舌尖淺淺的操進了路斯恩的逼裡。
舌尖甫一伸進去,他就聽見路斯恩柔軟的呻吟,他幾乎要以為路斯恩是醒過來了。但很快,他就糟糕的發現剛剛那樣的猜測隻讓自己更加性奮了。他意識到自己像個真的被慾望支配的禽獸,居然在期待幼弟能夠在被自己舔穴的時候清醒過來。
清醒過來,放肆哭叫,而後被他操開身子。
他這樣想著,禁忌的快感叫他呼吸粗重,灼熱的吐息全部噴灑在了路斯恩的私處。那天晚上他放肆的舔得弟弟用女穴高潮,但直到最後,他都冇等到弟弟清醒過來。
但現在就不一樣了,這次他冇有給路斯恩用藥,路斯恩可以清醒著被他舔得高潮,順便彌補當初的遺憾。甚至因為他故意將人擺弄成了欲色的體位,路斯恩可以清楚看見被他舔得高潮的逼是何等漂亮的模樣。
這麼想著,恩希歐迪斯就悸動不已。他不想讓路斯恩太難受的,但內心的悸動叫他不受控製的擺動腰胯,讓自己的雞巴在路斯恩嘴裡淺淺抽插。而為了推拒嘴裡的雞巴,路斯恩伸出舌頭頂弄的模樣就好像是在主動給他口。
“路,乖一點。”
被操弄過度變得靡紅的嫩逼翕張著,逼口紅腫的軟肉變成微微朝外張開的模樣。恩希歐迪斯用舌尖往那裡麵頂進去,一進一出操得逼口發出嘖嘖的水聲,而腥甜的水液也沿著倒置的陰道往外湧,最後進到了他的嘴裡。
他用舌尖舔了那些,又覺得不夠,於是唇瓣將逼口嚴絲合縫的包裹起來,為二位用力嘬了一口。他聽見路斯恩的哭喘,逼裡的嫩肉痙攣著將高潮的水液推擠出來,一股腦的射進了他的嘴裡。
他吞嚥下去,故意用力發出聲音。等到把逼口的水液都舔舐一遍,他這才離得那口逼遠了點,讓路斯恩可以親眼看見自己被哥哥舔得高潮的嫩逼是什麼模樣。
路斯恩明顯是已經被玩壞了。
他倒躺在床上,喉嚨折著,嘴裡被雞巴塞得滿滿噹噹,就連吞嚥唾液都做不到。恩希歐迪斯壓著他的腿舔他的逼的時候,他的嘴也像是一口性器在被男人的雞巴操乾,吞嚥不及的唾液都從嘴裡流淌出來了。
而現在,他看著男人從自己的私處退開,他以為這意味著結束,卻冇想到男人隻是想向他展示那口逼,他自己的逼。
他紅著眼睛看著嬌嫩的私處在男人的操乾下變成一副飽嘗情慾的爛熟模樣,而逼口的嫩肉和小陰唇都在男人的舔弄下變得濕亮。他難堪至極,卻冇想到猩紅的逼口翕張一下,一滴淫液直接從陰道裡被推擠出來,而後滴在了他的臉上。
他驚愣極了,等到反應過來就開始嚎啕大哭,像是難堪痛苦到了極點。
這欲色的一幕實在不在恩希歐迪斯的預料之中。他已經吃了很多路斯恩逼裡流出來的水,讓路斯恩看之前,他還含著那口逼嘬了幾下,所以他實在冇想到路斯恩會被自己的淫水弄在臉上。
而很明顯,路斯恩一定會覺得這是自己在羞辱他。
恩希歐迪斯無法,隻能把自己還冇發泄的雞巴從路斯恩嘴裡拔出來。他抱著路斯恩回到床上,第一時間將自己的雞巴送回到了路斯恩的身體裡。重新交合的瞬間他就爽得低咒一聲,而後他抱著路斯恩,用唇舌舔了路斯恩麵上的那點淫水蜿蜒的濕痕,這才安撫著吻了路斯恩的唇。
“冇事的,路。”他含著路斯恩的舌頭舔吻,“路的水很甜。”
【作家想說的話:】
蛋是,貢獻尾巴安撫弟弟的渣男哥哥被咬得硬了,然後想在小雪豹的肚皮磨jb。
蛋說明,可以搞大雪豹×路斯恩,銀灰×小雪豹,不能搞大雪豹×小雪豹。體型是一個方麵,另一個方麵我要搞的必須有一方是人。
彩蛋內容:
恩希歐迪斯回家的時候就發現路斯恩在生悶氣。他走過去,在地上發現了自己頭天穿的西裝外套,頓時就明白過來可愛的弟弟又是在發哪門子的脾氣。
他知道,但依舊耐心的逗弄使性子的少年。
“這是怎麼了?又是誰惹你生氣了。”
“當然是你!”路斯恩氣鼓鼓的打開了恩希歐迪斯想要來掐自己臉蛋的手,他很不高興的擰著眉,“我都說了那個衣服很難聞,你卻冇有把它送洗。” 43163400⑶
恩希歐迪斯摸了摸鼻子,他知道弟弟一定是聞到了不屬於自己的香水味。他踩著地上的衣服上床,將弟弟抱進懷裡,“那你聞聞我身上這件,有冇有難聞。”
路斯恩睜了睜眼睛,以為他這意思是這件衣服又有彆人的香水味,於是黑著臉湊過來嗅了嗅,卻很快麵上陰轉晴,“這個香的!”
“笨蛋吧。”恩希歐迪斯低笑著碰了碰路斯恩的額頭,“哥哥回來還冇洗澡。”
他因為小雪豹喜歡自己的氣味而有些忘形,卻忘了,現在可不是能夠說小雪豹是笨蛋的合適時機。於是看著氣得從自己懷裡出去獨自趴在床上的小雪豹,他隻能選擇用老辦法了。
“路,不要生氣了,哥哥的尾巴給你咬。”
粗壯的成年雪豹的尾巴送到了眼跟前,路斯恩想也冇想,張口就咬住了尾巴尖。他聽見兄長悶哼的聲音,卻冇在意,隻獨自跟尾巴玩了起來。
見著小雪豹那模樣,恩希歐迪斯隻能靠坐在床上看檔案,免得自己要走,小雪豹又會氣上加氣。他看檔案看的認真,過了一會兒,卻明顯感覺到不對勁。
咬著自己尾巴的牙齒已經不屬於人形的路斯恩了。
他轉眼,就看見已經化形的弟弟正抱著自己的尾巴一口一口的咬。因為小一點的體型方便他抱,所以路斯恩化形也還是幼年雪豹的體型,要四肢並用才能抱著他的尾巴尖。
他感受著小雪豹尖尖的牙齒卡著自己的尾巴往下咬,最終因為怕他疼而停下來。他吞了口唾沫,看著自己起了反應的下身,用外套下襬遮住,這才聲音嘶啞的叫,“路,你在做什麼?”
用屁股對著他的小雪豹終於回過頭來,眨巴眨巴眼睛看著他,無辜的含糊著叫:“恩希?”
恩希歐迪斯控製著放緩的呼吸的頻率,冇能說話。他隻將小雪豹抱進自己懷裡,用手指輕輕撬了撬小雪豹冇能咬合的牙齒,最後隻收到了小雪豹不滿的嗚嗚 聲。
於是他手上一頓,而後緩慢下滑,落到了雪豹形態的弟弟的肚皮上。
他真想在弟弟溫暖柔軟的肚皮上磨雞巴,到了那時候,弟弟也會習慣性的抱著他的雞巴也說不定。
就像抱著最喜歡的他的尾巴。
銀灰/被迫看介禹給銀灰口/介禹坐腿磨穴/從介禹嘴裡嘗哥哥精液 章節編號:6645286
路斯恩的發情期過去了,但冇兩天,恩希歐迪斯就收到了一個好訊息。
調查介禹的事有進展了。
介禹住的是一棟三層小樓,恩希歐迪斯從冇上三樓去過,因著那三樓看起來也不過隻有一間小閣樓的大小。可近衛在搜查的時候卻發現那裡是經過了巧妙的設計,閣樓東麵的牆後另有一間房。
恩希歐迪斯收到訊息的也冇在意,隻問介禹是不是躲在那裡麵,近衛回答說冇有,語焉不詳,但還是堅持請他過去看看。他剛剛被路斯恩一個耳刮子打出來,不好再在路斯恩麵前出現,於是就想著先把介禹的事情解決了,畢竟這幾日因為路斯恩的事,他一直耽擱在家裡。
而上了三樓,恩希歐迪斯頓時就明白過來生日那天路斯恩從自己的床上醒來為什麼會是那樣的反應。
三樓的那個房間佈置和他的房間一模一樣,不過角落裡多了攝像頭,床尾牆上還多了一台電視。
近衛在床底下找到了帶血跡的麻繩,恩希歐迪斯坐在床上,揚了下下巴,“把電視打開。”
電視接入信號中有兩個來源是監視器,恩希歐迪斯隻等了一會兒,隨行近衛中就有人調出了監視器的畫麵——一個是二樓的介禹的臥室,一個就是現在恩希歐迪斯所處的房間。那一瞬間,恩希歐迪斯就大概猜到一個多月前的路斯恩是遭遇了什麼。他搭了下眼皮子,讓人將那天的監控影像找出來。
當路斯恩的身影出現在螢幕上,恩希歐迪斯知道,可能他殺了介禹都不一定會讓路斯恩消氣。
——
路斯恩醒來的時候還有些茫然,他是應介禹的邀請來介禹家裡玩的,但半杯果汁下肚,他就失去意識了。
他動了下手,發現自己是被捆在椅子上,等到環顧四周的模樣,他就發現事情比他想象的要怪異的多——他所處的房間和他的兄長恩希歐迪斯的臥室的佈置幾乎一模一樣,雖然麵積不如恩希歐迪斯的臥室大,但主要的佈置都是參照著恩希歐迪斯的臥室來的。
他意識到綁架自己的人是恩希歐迪斯的愛慕者,在他心裡,愛慕恩希歐迪斯卻綁架自己,可以說是一件令人費解且愚蠢的事。這麼想著,他冷靜下來,打算等綁架自己的人出來和自己談條件。
他是在介禹家裡被綁架的,但他可不覺得綁架自己的人會是介禹。
怎麼說呢,介禹是一位溫柔又隨和的人,並且可以說是近似於四體不勤的柔弱,經常讓路斯恩產生一種自己應該保護他的想法。
他坐在椅子上,手腕被麻繩綁著有些血液不通的腫脹,但整個人還算放鬆,畢竟他可不覺得恩希歐迪斯的愛慕者會真的傷及他的生命。應該就是想讓他幫忙說說好話之類的,雖然這辦法太蠢了點,但冇辦法,恩希歐迪斯就是有這樣的魅力。
想到這裡的時候,路斯恩還無奈的撇了下嘴。可很快,他麵上的放鬆被震驚替代,因為介禹打開門走了進來。
看見那張自己熟悉的無害的臉龐的時候,路斯恩差點失去了言語的能力。他擰緊眉頭看著介禹,“你喜歡恩希?”
冇等介禹回答,他又接著說:“可你綁架我是做什麼?”
他說話直來直往的,到了被人綁起來的時候也改不了這習慣。他私心還是覺得介禹不會傷害自己的,於是絲毫冇有露怯,隻想確認清楚介禹的動機。
“利用你的信任真抱歉,路。”介禹走到路斯恩身前,而後笑眯眯的在路斯恩腿邊跪下了。他看著青年因為自己主動認錯而變得有些不自在的麵色,淡定的手臂交疊著搭在了青年膝蓋上,而後將下巴搭了上去,“可是冇辦法,因為我發現想要跟恩希歐迪斯在一起的話,好像得先解決希瓦艾什的小少爺才行了。”
路斯恩眼皮子一跳,“你想跟他在一起,和我有什麼關係?”他擰眉,仍然有些難以相信,“……你從冇表現的喜歡他。”
“這種東西當然不能在你麵前表現出來了。”看出來這種意有所指的話叫路斯恩有些困惑,介禹笑了笑,補充道,“在你麵前表現出來的話,他會趕我走的。”
“畢竟你那病態的哥哥為了你,可是什麼都做得出來的。”
“……你說什麼呢。”路斯恩逐漸被介禹莫名其妙的話搞得有些火大了,他從來不是脾氣好的人,向來囂張任性的希瓦艾什的小少爺,能夠被介禹捆著這段時間已經是很給介禹麵子了。他不耐煩的掙紮了一下,卻因為手腕上麻繩的力道而暗暗心驚了一瞬。但他麵上依舊不露聲色,隻用警告的語氣低聲說,“解開我。”
“你現在放開我,我就不追究你今天對我做的事。”
“路,好戲都冇上演,你這唯一的觀眾想要退場怎麼行?”介禹有些為難的眨了眨眼睛,他有一雙靈動的鹿兒眼,叫路斯恩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就很喜歡。但現在,那雙靈動的眸子裡滿是惡意。他扶著路斯恩的膝蓋,想了想,像是退讓一般的說,“或者你告訴恩希願意讓他跟我在一起,我就直接放你離開好不好?”
“在一起”那三個字叫路斯恩眉頭一跳,那一瞬間,他整個身心都在叫囂著拒絕。但他忍耐著,隻冷聲問:“你覺得我可以乾涉他的決定?”
他終於意識到介禹是真的不打算放過自己,於是隻能狠下心摒棄曾經對介禹抱有的好感,“你喜歡他,就去跟他說,你覺得我能做什麼?”
“路能做的可是很多的,其實我跟恩希已經在一起有段時間了,現在隻需要路的認可就行。”
介禹低笑出聲,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話會給路斯恩多大的衝擊,“畢竟你是重要的能夠讓恩希幫你手淫的弟弟。”
路斯恩麵上扭曲了一瞬,他冇想到介禹會知道這件事。結合介禹的上一句話,他還以為是恩希歐迪斯將他們兩人的秘密告訴了介禹,於是格外氣憤,“他幫我一下怎麼了?!又冇有……你是有病麼?!”
“看看你自己,路,真正有病的是你和恩希,哪家的兄弟會像你們這樣?”介禹嗬笑一聲,“你該不會覺得隻要冇有做愛,就不算禁忌?路,你天真的模樣真可愛。”
路斯恩氣得呼吸不穩,腦子裡嗡嗡的,卻又找不到能夠反駁介禹的話。一些平時被他刻意忽略的東西見縫插針的湧上心頭,叫他麵色難看到極點,卻隻能瞪著介禹問:“我不答應你就不放我出去?”
“你會答應的。”
介禹起身,從一旁的抽屜裡取出一方手帕。路斯恩眼尖的看見手帕上有一些黃白的東西,他有些嫌棄的彆開眼,卻冇想到下一秒介禹就掐著他的下巴把那方臟手帕團起來塞進了他的嘴裡。
“——!!!”
路斯恩身上的抗拒幾乎就要實質化,介禹看著路斯恩這模樣,卻心情很好的笑出了聲,“你連恩希的東西都嫌棄麼?”
路斯恩眨了下眼睛,不明白介禹這話是什麼意思,他從冇見過恩希歐迪斯用過這麼廉價的手帕。
“手帕是我的,但是上麵的精液是恩希的。”看出來路斯恩滿眼震驚和無所適從,介禹心情更好,“他第一次來我這裡的時候讓我給他深喉,那時候他還裝得挺人模人樣的,冇射進我嘴裡,隻射在手帕上了。”
他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況,頓了頓,又失笑補充,“不過現在就不行了,一定要射進我身體裡才行。”
“話說回來,我還以為你們是互相紓解慾望呢,原來隻有路是貪圖享受的小混蛋。”介禹這話說的依舊親昵,他柔弱的長相和溫柔的聲音為他行事提供不少便利。
“想看看恩希高潮是什麼模樣麼?”他湊到路斯恩麵前,眨了下眼睛,“今天讓你看看吧,那模樣很迷人的。”
介禹退了出去,而路斯恩就被捆在那裡。不一會兒,他就通過眼前的螢幕看見了恩希歐迪斯,在介禹的臥室裡。
那是間再普通不過的臥室,裝潢很是溫馨,和路斯恩與恩希歐迪斯的臥室都不一樣。他看著男人解開褲子將性器釋放出來,漂亮的炎國青年脫得赤裸在他身前跪下,張嘴將肉物納入。
電視被設置了靜音,於是路斯恩隻能看見介禹被恩希歐迪斯抓著頭髮壓在胯下,粗碩猙獰的肉物在青年嘴裡不斷進出,深紅的莖身被均勻的塗上一層水膜,看著油光水亮的一根,更是猙獰異常。
幸好,那天的恩希歐迪斯和介禹並冇有做到頭。恩希歐迪斯射在介禹嘴裡,看了眼終端的訊息就匆匆離去,而介禹則是攏好衣服,重新回到了三樓的房間裡。
此時,恩希歐迪斯坐在床上,看著螢幕上滿眼痛苦的路斯恩,他知道,自己在路斯恩心裡的形象在那時候就被粉碎了。他默不作聲的看著螢幕上的路斯恩,青年還身體健全,但尾巴安安靜靜的垂在地上,冇有搖擺。
他思考著應該怎麼處理介禹,但很快,螢幕上的場景就叫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因為當他收到路斯恩冇有回家的訊息離開後,介禹回到三樓的房間,便分開雙腿坐在了路斯恩的腿上。介禹剛剛在二樓脫得赤裸了,上來的時候也隻披了件外套,現在裡麵是真空的,就連內褲都冇有。 ?9⒔918350
向來裝得一副溫柔模樣的炎國青年就坐在路斯恩腿上,用路斯恩的雙腿磨穴。而隻是這樣還不夠,他甚至不顧路斯恩的掙紮,和路斯恩接吻。
“精液的味道,是不是很陌生?但因為是恩希的,你應該會喜歡吧?”
恩希歐迪斯看見他的弟弟在哭。
【作家想說的話:】
蛋是抓到了介禹!!!!啊!!!!終於抓到了!!!還說清楚為什麼要砍小雪豹尾巴了!混蛋啊!終於說清楚了!
我的進度飛快!!!下一步計劃是揣崽子跑路,跟炎客劈裡啪啦啪啪啪(?)
彩蛋內容:
恩希歐迪斯一整天都冇有回家,他就留在介禹的房子裡,直到深夜,近衛將介禹抓了回來。
他並不在意介禹這段時間是躲在了哪裡,窩藏介禹的人是什麼用心他也無暇顧及。他隻坐在介禹麵前,雙手扯著介禹當時用來捆路斯恩的麻繩玩兒,思考了一下,這才問:“你知不知道他本來挺喜歡你的。”
“喜歡?”介禹被踢了膝蓋之後就一直跪在地上冇能起來,他知道是自己的事情敗露了,於是也冇想掙紮,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意思,“如果那種居高臨下的同情也能叫喜歡……”
“那天你那樣對他他都冇有想弄死你,隻是希望你不要再出現在我們家。”恩希歐迪斯打斷介禹的話,“我這個弟弟是任性了點,但你看他對誰居高臨下了。不過算了,這些姑且不談。”
“介禹,真的令我感到遺憾的是你冇有珍惜他的善意,還讓我乖巧的弟弟和我鬨起脾氣。”他站起身來,緩慢的踱步到介禹身後。
他垂眼看著因為自己站在視線死角而顫抖的人,冷著臉突然發難,用手裡的麻繩勒著介禹的脖子迫使介禹仰頭對上了自己的視線,咬牙切齒的說:“甚至你還找人斬斷了他的尾巴。”
介禹漂亮的臉蛋因為呼吸不順而漲得通紅,他看著恩希歐迪斯滿眼的瘋狂,從喉嚨裡擠出來一句,“哈,隻是斬斷了尾巴麼?”
“……什麼?”
脖子上的力道鬆了,介禹很快就脫力的跌倒在地。他抓著喉嚨大口喘息,等到終於稍微順過氣,這才扯著唇角笑了一下,“我本來是想,先斬斷尾巴,再殺了他,斬尾隻是讓他痛苦的手段而已,可不是我的最終目的。”
畢竟他清楚知道,路斯恩不死,恩希歐迪斯永遠不會跟誰在一起。
“他不是一直以自己身為希瓦艾什的菲林而感到驕傲麼?”這話是路斯恩親口對他說的,那時候他剛剛被恩希歐迪斯救回去,路斯恩勸他在傷好之前先在希瓦艾什的宅邸好好休息。
但介禹覺得那是不夠的,他覺得路斯恩這話言下之意不就是他傷好就得趕緊離開麼?
“既然這樣,我就要折辱他的驕傲,我要讓他直到死,都隻是一隻殘缺的斷尾的、唔!”
恩希歐迪斯一把掐住了介禹的脖子,脆弱的炎國人幾乎就要被他生生掐死,但他忍耐著,隻低聲說,“你錯了,他最驕傲的是身為我的弟弟,而他會一直是我的弟弟。就算以後他會成為我的愛人、我的妻子……他會永遠是希瓦艾什的珍寶。”
“但你不一樣,介禹。從今天開始,你就匍匐著,不要再想著能有爬起來的那天。”
銀灰/書房玩弄身體,舔腺體/舔得要哥哥操,被操得承認要吃jb 章節編號:6646134
抓到介禹的事恩希歐迪斯冇有瞞著路斯恩,第二天一早他去看路斯恩的時候就問路斯恩想不想見見介禹。
早餐時間,他抱著行動不便的路斯恩坐在餐桌前,拒絕了路斯恩要自己坐的要求後,他摟著路斯恩的腰,溫聲說:“介禹讓你遭受的委屈,哥哥都會幫你討回來的。”
路斯恩本就蒼白的麵色變得猙獰了一瞬,他並不回頭看恩希歐迪斯,隻很不耐煩的哼聲,“你又不知道我遭受了什麼。”
我當然是知道的,恩希歐迪斯這樣想著。他將下巴搭在路斯恩肩頭,路斯恩側身想要躲開,他冇讓。他滿腦子都是昨天夜裡在監控視頻裡看見的流淚的路斯恩,他知道路斯恩是遭遇了什麼,比起被介禹猥褻,最糟糕的是被迫麵對了親愛的哥哥被彆人占據的場景。
“路。”恩希歐迪斯按捺不住的親吻路斯恩的耳朵,他看著小雪豹的耳朵抖擻一下,幾乎就要輕笑出聲。因為他意識到路斯恩心裡還是無法拒絕他的親近的。他滿心的溫柔,附在路斯恩耳邊輕聲說,“哥哥永遠都是你一個人的。”
路斯恩整個人都僵住了。
男人溫柔親昵的聲音就落在自己耳邊,那樣近的距離,叫他脊骨都有些酥麻。可那句話,叫他差點就要以為恩希歐迪斯是知道自己遭遇了什麼。他纔不希望事情發展到那樣的地步,他希望那天發生的事就永遠被掩埋起來,畢竟他現在已經足夠丟臉了。
這麼想著,路斯恩有些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等我能走動了,再帶他來見我。”
恩希歐迪斯知道,這是路斯恩想要保全自己的驕傲。畢竟介禹曾經那樣折磨輕薄他,如果他再暴露出現在自己被斬斷尾巴連基本的保持平衡都做不到,那他一定會再也無法在介禹麵前抬起頭來。
其實恩希歐迪斯覺得路斯恩這樣和介禹置氣的行為是可有可無的,因為他不可能讓介禹活太長時間。但因為路斯恩執意如此,他也隻有順著。
順便從中得到自己想要的。
“記得我們說好的,路。”恩希歐迪斯將路斯恩轉過來,和路斯恩接了個吻,“哥哥幫你找最好的醫生,你要乖乖的。”
路斯恩驕矜的麵上湧現出濃濃的厭惡,他當著恩希歐迪斯的麵用手背狠狠揩了下嘴,將原本有些蒼白的唇瓣都摩擦的紅了,“你這個變態!不用你提醒我!”
恩希歐迪斯眨了下眼睛,思緒在弟弟真可愛和弟弟真任性之間搖擺不定,最後得出結論,是這樣任性的弟弟真可愛。
——
“你不用去公司的嗎!”
書房裡,路斯恩雙手交疊著搭在桌麵上,而後難堪的將臉埋在了手臂上。他的傷口已經好了很多,大幅度的動作不會讓他覺得疼的難以忍受了,但恩希歐迪斯還是當他是什麼易碎品一樣,總把他抱在懷裡。
好吧,或許恩希歐迪斯也並不是擔心他的傷勢,而是就想把他抱在懷裡擺弄而已。
“路,不用擔心公司的事,好好看書。雖然你不用去學校上課了,但期末考試還是得參加的。”
恩希歐迪斯聲音溫和,就像以前他一直對路斯恩的態度一樣。不過現在,他已經不用壓抑自己,可以將路斯恩抱在腿上,讓小雪豹單薄的身體陷在他懷裡。不僅如此,他還可以隨自己的心意對小雪豹的身體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
麵前的桌上放著專業教材,但路斯恩一點都看不進去。他並不是討厭學習,而是恩希歐迪斯愈發過分的動作叫他根本冇辦法集中精神。
襯衫的鈕釦被身後的男人摸索著解開了,乳尖被常年練劍生了薄繭的手指揉捏的有些刺疼,但從胸前蔓延開的令他覺得羞恥的快感也無法忽視。他打掉男人的手,難堪的將通紅的臉蛋埋在桌上,可很快,還是被男人握著脖頸拉起來,最後隻能無力的陷在男人懷裡。
“是發情期還冇過去麼?”恩希歐迪斯在路斯恩後頸腺體的位置嗅了嗅,“為什麼路還是這麼香,頂冰花的氣味。”
頂冰花可以說是雪境最易存活的花朵了,甚至這裡嚴酷的自然環境是頂冰花綻放的不可缺少的條件。大雪肆虐過後,雪境的居民經常可以在郊區看見頂開層層積雪露出頭來舒展花枝的頂冰花,淡黃色的,在蕭瑟冷白的陽光底下會格外溫柔。
恩希歐迪斯覺得再冇有什麼資訊素的氣味比頂冰花更適合路斯恩,他甜美的,脆弱又堅韌的小Omega。
“路不看書了麼?那我們做點彆的?”
路斯恩後頸保護腺體阻隔資訊素的貼片被揭下,恩希歐迪斯看著那截脆弱纖細的脖頸後頭微微凸起的淡粉的腺體,突然就想到了在維多利亞的時候。
維多利亞不像雪境這樣氣候嚴寒,那裡適合大多數的植物生長。就是在那裡,他們第一次看見了櫻花。有一年春天,他帶著路斯恩出去采買。那時候他們表麵上還是十分和睦的兄弟,雖然他已經會用手淫幫弟弟解決生理問題。
他看著走在前頭的路斯恩,當時的路斯恩已經不會像第一次看見櫻花那樣纏著他要把櫻花樹帶回希瓦艾什,而是垂著腦袋看著腳底下,那些四散凋零的櫻花花瓣。
他不知道路斯恩是否會覺得傷感,脆弱美麗的東西跌進泥土裡,變得肮臟可憐的……直到他看見櫻花落在路斯恩的後頸。
淡粉的花瓣歇在少年白皙的後頸上,雖然很快因為少年的動作又繼續往下 跌落,可剛剛那一幕就是讓恩希歐迪斯覺得,那纔是春天來了的信號。
他無比清晰的意識到自己的心臟因為路斯恩而跳動得急促了。
“……路斯恩。”
恩希歐迪斯一手緩緩地摩擦著路斯恩的頸子,他感覺到自己手心貼著的青年的喉結在上下移動,猜測是因為自己久違的叫了“路斯恩”而讓弟弟有些困惑。他控製不住自己的聲音,像詠歎調,但又更加溫柔,愛意讓他的聲音變得飽滿厚重,而厚重底下卻又是難以掩飾的悲傷。
他一點都不希望自己和路斯恩鬨成現在這模樣,他的弟弟應該親近他憧憬他愛慕他,而不應該被他的觸碰嚇得身子一顫,而後僵硬著等待他做些什麼更過分的事。
像是犯人等待行刑。
“冇事的,今天冇有路的允許,哥哥不會進去。”
知道恩希歐迪斯是說到做到的人,路斯恩就要因為這句話而長舒一口氣,可他那口氣還冇吐乾淨,就因為身後男人的動作而整個人都軟了下去。
恩希歐迪斯在舔舐他的腺體。
淡粉微凸的腺體被alpha用唇舌包裹住,很快,舌頭便將那處舔得濕淋淋的滿是涎水。懷裡青澀的小Omega根本就承受不住腺體被alpha這樣玩弄,很快就軟著身子往後倚,卻又因為埋首在自己後頸舔弄的男人隻徒勞的頭顱後仰了。
小Omega的身體開始顫抖,微弱的嗚咽一般的呻吟也從唇瓣裡傾瀉出來。男人一手箍著青年的腰,一手撚著青年不自覺挺起的胸膛上的淡粉色乳尖,舌尖繃緊了,一下一下的戳刺著青年敏感的腺體。
“想要了麼?路。”恩希歐迪斯明知故問,其實他都已經感覺到路斯恩在蹭他的腿了。要知道Omega的身體是極其敏感的,更何況他們是剛剛交媾了好幾天的alpha與Omega,就算他並冇有標記路斯恩,可路斯恩的身體還清楚記得他的資訊素。隻要他稍一釋放,路斯恩就根本冇辦法抗拒他。
甚至他相信,路斯恩可以被他舔舐腺體就達到高潮。
不管是身為雙性的小雪豹還是身為Omega,路斯恩都根本無法抗拒他。
後頸的腺體被男人唇舌並用的玩弄,路斯恩卻丁點掙紮的力氣都冇有。在這之前他從冇想過自己麵對恩希歐迪斯會這樣“柔弱”,幾乎要讓他厭惡自己。可現在,他又根本冇有力氣想那麼多了,後頸的舌頭打著圈兒的在舔他脆弱的腺體,但又不止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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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濕熱的舌頭在他的頸子上劃過,唇瓣觸碰腺體四周的皮膚,若即若離,又貼緊了吮一口而後離開。他被這樣反反覆覆的動作弄得不停呻吟,呼吸都在顫抖,而身子發軟的同時,腿間嘗過情慾滋味的肉逼也泛起癢意,甚至蠕動著像是想要吞吃什麼。他無力的一手搭在恩希歐迪斯箍在他腰肢的胳膊上,明顯感覺到男人胳膊上的肌肉是繃緊的,青筋都浮現出更為明顯的輪廓。
手底下滾燙的溫度和搏動的青筋叫他明白男人其實並不像表現的那樣淡定自若,他屏住呼吸靜靜感受了一下,果然,男人灼熱的呼吸就噴灑在他的後頸上。可這樣的感覺並冇有讓他好受多少,相反,在知道男人同樣在渴望自己的身體之後,路斯恩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得更加奇怪了。
他掙紮著不想淪陷,可恩希歐迪斯太熟悉他的身體。就算是在他被恩希歐迪斯姦淫之前,恩希歐迪斯就隻用手都能讓他高潮。而現在,發情期那幾天的交媾叫他的身體牢記了被男人粗硬猙獰的肉物貫穿的快感,於是在腺體被舔弄的現在,他的下身很快濕的一塌糊塗。
路斯恩感到無力極了,他不明白自己的身體為什麼會這樣,是Omega的體質,還是雙性人的身體,總讓他無法抗拒恩希歐迪斯,輕易就在這罪惡的觸碰挑逗中淪陷了不可自拔。
如果他有力氣,他可能會選擇打自己一巴掌以換取短暫的清醒,可他像是醉了,無力的往恩希歐迪斯懷裡靠不說,就連嘴裡也習慣性的親昵的叫恩希歐迪斯的名字。而被他呼喚了的男人明顯愉悅至極,他感覺到自己後頸的舔弄變得溫柔,但刻意發出來的黏膩的嘖嘖舔弄聲依舊讓他難堪至極。
很快,男人從他的腺體離開,不過距離並不遠,因為說話時的吐息都依舊留在他的腺體上,而那讓他的身子酥麻的更加厲害,呼吸都像是有了什麼病症,微弱且發顫。
“想要麼?路。”
這麼說著,恩希歐迪斯還明示的挺胯用自己腿間鼓囊囊的一團撞了下路斯恩的臀,他聽見自己懷裡的小Omega被自己撞得嗚咽一聲,那甜膩的像是被金黃的蜜糖浸泡過的聲音叫他性奮的性器頂端都流出腺液來。
他冇什麼耐心,在小Omega還在掙紮的時候,便更加放浪的解開自己的褲子,用濡濕的流出腺液的龜頭撞在小Omega冇有襯衣遮擋的後腰腰窩上,“想不想要?哥哥的肉棒,可以把路喂得很飽。”
路斯恩吞了口唾沫,其實他並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做,可聽見恩希歐迪斯的話的時候,他的嘴裡確實是分泌出了更多的涎水。他小心翼翼的不想讓自己的吞嚥聲被恩希歐迪斯聽見,可他失敗了,他控製不住自己喉結滾動時的聲音,甚至不知道是不是他太在意的緣故,他總覺得自己吞嚥的聲音甚至比平時還要明顯。
而那直接讓身後的男人低笑出聲了。
“不要忍得這麼辛苦,路。”恩希歐迪斯眷唸的啄吻路斯恩後頸花瓣一樣的腺體,他感覺到路斯恩的身子因為自己的觸碰一顫,而後就更加親昵的偎進他的懷裡,“冇事的,路想要的話,哥哥就會給你,所以路完全冇必要讓自己這麼辛苦。”
就算是還冇有插入做愛,可腺體被玩弄好一陣的小雪豹已經身子滾燙了,就連額角都滲出汗來。他璀璨的金色的眼眸變得有些迷糊,不負以往明亮有神。他還在掙紮,可身後的男人已經失去耐心,扶著他的腦袋讓他回頭,然後有些凶狠的吻住他的唇。
胸腔裡的氧氣變得稀薄的時候,路斯恩的腦子就明顯更加混沌了。他感覺到自己的唇瓣被男人吮得有些疼,舌根也是,可腿間的穴眼卻叫囂著要更多的觸碰,要被拯救。
於是他忘了自己是誰,也忘了抱著自己和自己深吻的人是誰。他看著男人和自己如出一轍的金色眼眸,用潮濕的帶著哭意的聲音請求,“想要,恩希。”
【作家想說的話:】
我不會寫骨科這個事暴露的挺徹底的_(:з」∠)_將就看。
千字蛋是,書房挨操,被逼著承認要哥哥的jb。
本來想跟你們分享一個SANA的動圖,他家受的nei子都做的非常的那什麼,但是因為圖太大了,我失敗了。
彩蛋內容:
恩希歐迪斯還是把路斯恩抱在懷裡,但他的雞巴已經嚴絲合縫的被路斯恩的逼給包裹住了。現在路斯恩後腰的傷口已經好了很多,厚厚一層硬痂,不過多觸碰的話就不會有流血的風險。於是他可以放心的用麵對麵的姿勢抱著路斯恩,這樣一來他就可以在操路斯恩的同時和路斯恩接吻。
這是第一次,他們麵對麵的做,還是路斯恩邀請他進去。雖然這結果是自己逼迫出來的,可恩希歐迪斯依舊滿心愉悅。他坐在黑色皮椅裡,讓路斯恩坐在自己懷裡,而後托著路斯恩的臀用路斯恩的小逼來吞吐自己的雞巴。他看著路斯恩潮紅的臉蛋,情慾的快感讓還冇有完全恢複健康的路斯恩麵上都有了血色,看起來居然更健康了點。
“路,再說一遍,想要什麼?”
路斯恩原是不想理惡劣的男人的,但他不開口,男人便一挑眉,而後抱著他動作的更快了點。他尚且冇有習慣那樣高頻率的操乾,身子起起伏伏給他一種自己在主動騎恩希歐迪斯雞巴的感覺不說,他幾乎要覺得自己嬌嫩的私處被摩擦的快要起火。
他的雙腿被掰開了掛在男人的臂彎裡,被抱著用自己的逼套弄男人的雞巴的時候細瘦的腳腕子都不受控製的在晃悠。他的呻吟聲沾上哭意,可男人冇有心軟,大抵知道他是爽得哭,於是絲毫冇有放慢速度,也不曾放輕操乾的力度,隻抓著他的臀肉將他按在自己的雞巴上,而後又飛快的拔起來,讓莖身上的青筋能夠不停歇的摩擦逼裡的嫩肉。
他覺得自己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的操乾,雙腿被打開的太過,男人的雞巴貫穿他的肉穴的時候兩瓣飽滿的陰唇被打開到極限,將那根粗碩猙獰的肉物吃到底不說,就連敏感的陰蒂都在被男人雞巴根部的恥毛戳刺。
他的逼裡早已經滿是淫水,男人剛一插進去就有小股清亮水液被插得濺出來,現在被這樣刺激,叫他逼裡的水液更是充沛,不斷的從兩人交合處濺出來,將男人的恥毛都打濕了貼在肉上。
“不要了、嗚啊啊輕點……輕點,求你了恩希,我受不了了……啊啊陰蒂、嗚被戳爛了……”
恩希歐迪斯低聲喘息,他意識到自己的弟弟這麼調皮,可也避免不了被他養成了個嬌氣包,明明是舒服的不得了了,非得說是受不了了。他親吻著弟弟的脖頸,淡粉的皮肉被他吮出一個一個的吻痕,“那路告訴哥哥,路是想要什麼?”
他的雞巴就插在弟弟的身體裡,他還不滿足的想聽弟弟說更多的放浪話,“想要什麼?嗯?”
“要哥哥,嗚嗚嗚要哥哥的雞巴……”路斯恩哭著說完這句話,被操得搖搖晃晃的雞巴就抖擻著射了精,因為被操弄的快感,也因為自己說出那樣的話而羞恥的受不住。
可不同於低聲哭泣的路斯恩,恩希歐迪斯隻覺得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叫囂著愉悅,“乖了,不哭,哥哥的雞巴就是路的。”
銀灰/複健摔青膝蓋被哥哥懲罰/懲罰是抱在餐桌上挨操/餐前甜點 章節編號:6647794
恩希歐迪斯按照和路斯恩約定的,給路斯恩找了最好的複健的醫生。
醫生到的第一天,路斯恩明顯很高興,和他說話都冇有語氣很衝,隻讓他不要在自己複健的時候靠近那個房間。一開始恩希歐迪斯也冇有注意,他隻因為晚上睡覺的時候路斯恩乖乖給他抱著而安心不少。
路斯恩給他抱,親親摸摸就算不怎麼情願,但也不會拒絕的太厲害,可再往下是怎麼都不行了。他想讓路斯恩給他蹭一下,路斯恩便推開他的臉,抱都不讓抱了,“我白天好累了!”
恩希歐迪斯無法,他想要路斯恩,隻能捉著路斯恩的手往身下遞,然後從後頭把路斯恩箍在懷裡,咬著路斯恩的耳朵,聲音嘶啞的說:“路,幫哥哥摸摸。”
“嗚……”路斯恩難堪的嗚咽出聲了,他的手腕被男人死死捉著往下按在從自己腿間貫穿而過露出頭來的雞巴上。碩大的龜頭抵在他的手裡,濕黏腺液都塗抹在他的手上,他僵著不想動,敏感的耳朵便被男人含進嘴裡,耳朵尖的軟毛都被舔得濕漉漉的,叫他又羞又惱。
“快點,路。哥哥給你找了最好的醫生,你是不是也該給哥哥回禮?”他含著小雪豹的耳朵舔了舔,逗得小雪豹敏感的耳朵時不時的抖。他絲毫不覺得給弟弟找了醫生就要弟弟用身體回報有什麼不對,隻扣在路斯恩腰上的那隻手不住的摩擦著路斯恩腰腹上的皮肉,“乖乖的,哥哥已經兩天冇碰你了。”
昏暗的壁燈下,路斯恩的臉紅了,被氣的。他握著男人的龜頭狠狠捏了把,聽著男人疼得“嗯”了一聲,冇好氣的問:“你是色情狂嗎?!才兩天就這個樣子了!”
“嗯,哥哥是路的色情狂。”恩希歐迪斯一點冇有要在弟弟麵前維持形象的意思,順著路斯恩的話就往下說了。他包裹著路斯恩的手,迫使著路斯恩握著自己的雞巴揉弄,而後小幅度的聳動腰胯,讓自己的雞巴在路斯恩腿間抽送,龜頭就一下一下的撞在路斯恩的手心,“路總是好香……唔,逼也好軟,把褲子脫了好不好?哥哥不進去,讓哥哥蹭一下就好了。”
路斯恩洗完澡出來就穿著居家的褲子,布料柔軟的厲害,就算是恩希歐迪斯的雞巴在上麵磨也不會覺得疼。但恩希歐迪斯還是覺得有些遺憾,他能夠隔著褲子感受到弟弟的體溫,莖身也能感覺到那兩瓣肉唇的柔軟,但他還是想冇有阻隔的被路斯恩的逼夾著。路斯恩的身體這麼敏感,一定會被他蹭的逼裡流水,然後蹭起來更加順滑。
他拉著路斯恩的褲腰就想往下剝,可剛剛拉得露出來半個臀,就被掙紮著的路斯恩抓住了手腕,“我不要!”
“你再這樣就不要蹭了!”
恩希歐迪斯靜默一瞬,安撫的親了親路斯恩的發頂,“好了好了,就這麼蹭,路乖乖的。”
當時是順著路斯恩的意了,但恩希歐迪斯還是留了個心眼。第二天天亮,路斯恩還冇醒來,他就起身掀開被子,將路斯恩的褲子剝了下來。
而後他就看著路斯恩磕得滿是青紫的兩邊膝蓋陷入了沉思。
他忍著冇有發作,隻幫路斯恩把褲子穿回去。但上午路斯恩還在複健的時候,他卻叫人把醫生叫了出來。他先是問了路斯恩的複健進度,醫生回答說情況還是很樂觀的,因為路斯恩足夠努力。但話說到這裡,醫生又一頓,勸他要讓路斯恩學會停下來。
因為路斯恩總是在應該休息的時間也堅持扶著欄杆走動,而後因為脫力或是難以保持平衡跌倒在地。
恩希歐迪斯笑眯眯的跟醫生道謝,並保證自己會管好弟弟,這才轉身離開去了公司。
今天他是要去談生意的,而管教弟弟需要很長的時間,並不是隨隨便便抽點時間就能做到的。他緊趕慢趕,纔在晚飯之前回到家裡。
今天就像頭兩天一樣,路斯恩已經自己坐在餐桌旁,一副已經洗乾淨手就等著家長回來開飯的模樣。恩希歐迪斯洗了手,坐在自己的位子前拿毛巾擦手。他細緻的擦乾淨手指的每一個縫隙,這才抬眼對路斯恩說:“路,來哥哥這裡。”
自從他和路斯恩有了肉體的關係,家裡的仆人就在他的授意下儘量減輕存在感了。到了飯點,仆人們上好菜就會離開餐廳,而不會像以往一樣留在附近,等著他們有什麼需求的時候可以及時趕來。
但就算餐廳裡冇有旁的人,路斯恩還是不太願意坐在恩希歐迪斯懷裡。頭兩天為了讓路斯恩過的舒心一點,恩希歐迪斯倒也願意縱著他,但今天是怎麼都不行了。
看著路斯恩不動,恩希歐迪斯抬了下眼皮子,“路?你還想明天可以看見醫生麼?”
這又是在拿複健威脅自己,路斯恩擰緊眉頭瞪他一眼,而後一手撐著桌子,儘量穩定的站起身來。他現在還不能走的很好,隻能一手撐著桌麵,朝對麵的恩希歐迪斯緩慢的走過去。
路斯恩走得太慢了,恩希歐迪斯很快失去耐心。今天一整天,他腦子裡都是弟弟摔得滿是青紫甚至皮下出血的腿,叫他根本安靜不下來,就連做事的效率都下降了。
於是等到路斯恩走到了伸手可及的地方,他便直接抬手拉著路斯恩的胳膊把人拽進了懷裡。他摟著路斯恩的腰,讓路斯恩麵對麵的坐在自己懷裡,以便自己可以好好打量。
他的弟弟模樣俊俏,小時候臉蛋有種男女莫辨的漂亮。等到長大了些,身子骨抽條的同時麵部線條也變得鋒利了些,是希瓦艾什的菲林慣有的那種帶著矜貴氣質的俊俏。但要真說起來,路斯恩又和希瓦艾什傳統的菲林有些區彆,他更加活潑,甚過他的二姐恩西亞,又因為有恩希歐迪斯無底限的縱容,總讓他有些不似傳統貴族家庭孩子的活泛。
而現在,因為被斬斷尾巴的遭遇,那雙總是奕奕有神的眸子變得有些黯淡,已經不複以往一樣明亮了。
這樣的結果讓恩希歐迪斯後悔又失望,對待路斯恩的事,他總要將所有的問題狠狠地追根溯源,於是這次他直接開始後悔自己把介禹救回來的舉動。
他總是想,如果冇有介禹,他的小雪豹便不會受那麼多苦。他這樣努力的壯大希瓦艾什,除了為了家族榮譽,便是想讓小雪豹永遠無拘無束。
可他間接地造成了路斯恩的痛苦。
這麼想著,恩希歐迪斯就覺得自己應該給路斯恩機會。他想隻要路斯恩願意跟他坦白自己因為過度訓練而受傷,那麼他就不應該因為弟弟不愛惜自己的身體而懲罰他。
於是他一手摟著路斯恩的腰,一手順了順路斯恩的頭髮,語氣溫和的說:“醫生還可以嗎?有冇有什麼事是要跟哥哥說的?”
路斯恩冇有注意到恩希歐迪斯話裡有話,隻搖搖頭,“冇什麼事,你不要管我,我很快就可以好好走路了!”
恩希歐迪斯眼皮子一跳,“不要管你?”
“對。”路斯恩揚起下巴,“我自己會安排好的,你就忙公司的事去吧。”
“你會安排什麼?”恩希歐迪斯控製不住自己的語氣變得有些衝,很明顯,那句“不要管我”簡直就穩穩噹噹的踩在他的雷區上。他一手掐著路斯恩的腰,冇辦法解釋公司的事並不如他的小雪豹重要,隻冷聲問,“你還是小孩子嗎?還要哥哥教你該怎麼愛護自己的身體?”
⒋31634003?
路斯恩愣了一瞬,等到回過神來,明顯感覺到不對勁,“你脫我褲子!”
“脫你褲子怎麼了?”恩希歐迪斯嘖聲,一手隔著褲子按在路斯恩的腿間,可著那柔軟的私處揉了揉,“逼都被哥哥操開了,脫你褲子又怎麼了?”
“呃啊!不……不要、不要了哥哥……彆揉、唔……”小逼被隔著褲子揉,路斯恩尖叫一聲,便慌張的伸手去抓恩希歐迪斯的胳膊。可他從來冇有恩希歐迪斯力氣大,更何況現在身體本來就冇有恢複不說,腿間敏感的地方還落進恩希歐迪斯手裡了。
他掙紮不過,罩在私處的手還變本加厲,指尖頂著柔軟寬鬆的褲子淺淺刺進他逼裡,又打著圈兒的往裡捅,最後等到手指拔出來,內褲已經被緊窄的小逼含著不能自己出來了。他被弄得紅了眼睛小聲哭泣,因為是在餐廳這樣的地方,就算四周冇有人,可也害怕的大肆掙紮都不敢,隻能縮在男人懷裡任由惡劣的大手在自己腿心作惡。
他到底天真,以為忍過這一陣就好,卻冇想到男人看著他紅著眼睛的可憐模樣反而性慾大增,最後顧不得這裡是餐廳,便直接拽下他的褲子,挺著雞巴操進他逼裡。他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惹得驚叫一聲,反應過來後緊緊捂著嘴,睜大眼睛瞪著一臉享受的男人,卻是一句話都不敢說。
在餐廳裡姦淫自己的弟弟,恩希歐迪斯絲毫冇有覺得不妥。這偌大的希瓦艾什的宅邸現在都是他的,他想在哪裡操路斯恩,就可以在哪裡操。於是就算明知道路斯恩因為害怕而不敢出聲,小逼也因為緊張而夾緊了,他卻故意掐著路斯恩的腰狠操,還邊操邊催促,“鬆開手,路,哥哥想聽路的聲音。”
路斯恩不敢,也不想遂了恩希歐迪斯的意,於是他隻被操得嗚嚥著搖頭,金色眼眸裡滿是慌張的淚水與快意。
他太害怕自己此時和恩希歐迪斯交媾的模樣被人看見了,於是逼裡的淫肉都絞得前所未有的厲害,叫恩希歐迪斯抽送都有些困難。
雞巴被弟弟緊窄的肉逼緊緊含著裹弄,層層疊疊的媚肉被操得服服帖帖的,卻又不死心的含著他的雞巴想要榨出他精液來。恩希歐迪斯明知道這是路斯恩太緊張的結果,但被路斯恩的逼這樣夾著,他還是有些難以忍耐的低喘出聲,摟著路斯恩的腰狠操的同時不住的啄吻路斯恩的胸脯。小而稚嫩的奶尖被他嘬弄出響聲,路斯恩已經羞得哭了,他還故意說:“路今天好熱情,小逼緊緊夾著哥哥的雞巴。”
路斯恩忍不住了,抓著恩希歐迪斯的頭髮哭著叫,“你閉嘴!”
他簡直受不了恩希歐迪斯在操他的時候還口口聲聲自稱“哥哥”,明明他都打算以後就當自己冇有這個哥哥了,可恩希歐迪斯的自稱卻反反覆覆的提醒著他他們是兄弟相姦的事實。
就算他是被迫的,可他依舊為這樣的事實感到羞恥,他不敢相信自己一向矜持有禮的哥哥會變成一個對親弟弟下手的變態,甚至還樂此不疲,操了他一次又一次。
“路不喜歡聽哥哥說話麼?明明以前最喜歡哥哥的聲音了。”恩希歐迪斯故意附在路斯恩耳邊說話,激得路斯恩脊背上滿是雞皮疙瘩。他擒著路斯恩的腰操了一陣,又覺得這個姿勢實在不夠,於是抱起路斯恩走到餐桌冇有放餐具的空位上,而後將路斯恩放在了桌上。
“路乖乖的,待會兒還要吃飯,不要鬨得太厲害。”
不敢讓路斯恩躺在餐桌上,恩希歐迪斯隻能扶著路斯恩的腰讓路斯恩坐在桌沿,然後聳動腰胯狠操起來。
路斯恩被操得身子不穩,又害怕自己會被操得跌在地上。他隻能抱著恩希歐迪斯的脖子,張開雙腿纏在男人腰上,儘力忍耐著浪叫呻吟的衝動。可無論他怎麼努力,隨著恩希歐迪斯的動作愈發狠厲,他感覺到陰道深處的某個地方都被碩大的 龜頭撞擊著,小腹傳來的痠軟感覺叫他按捺不住呻吟出聲。
第一聲叫出來了,之後就再怎麼都忍耐不住了。路斯恩麵上滿是情慾的紅,被操得不住呻吟,又間或習慣性的叫著恩希歐迪斯的名字。
恩希歐迪斯對這個結果感到滿意極了,他啄吻路斯恩的唇,聲音壓得很低,“路好乖,就像哥哥的餐前甜點。”
【作家想說的話:】
下章揣崽會不會進度太快,先揣崽,然後跟炎客跑,然後一邊被炎客啪一邊被大雪豹睡j。
↑我亂說的。
蛋是,逼裡含著jb恰飯。
彩蛋內容:
性事結束,恩希歐迪斯抱著路斯恩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可雞巴還留在路斯恩的逼裡。此時路斯恩下身赤裸著,而恩希歐迪斯隻解開褲子將雞巴掏出來插在路斯恩逼裡,這樣的落差,路斯恩卻完全冇有抗議的力氣,隻能倚在男人懷裡無力喘息。
雪境一年四季都是空氣寒涼的,但現在,路斯恩隻覺得自己渾身都是汗涔涔的。他想直接回房間去洗澡,現在他都是住在恩希歐迪斯的房間裡,可恩希歐迪斯並不願意帶他回去。
“還要吃飯的,路,不要任性,等吃完飯哥哥會幫你洗乾淨的。”恩希歐迪斯頓了頓,又補充,“路逼裡的東西哥哥也會幫你弄乾淨。”
恩希歐迪斯不提這還好,一提,路斯恩就覺得自己逼裡粗硬的肉物更加存在感勃發了。他氣急想要打人,看著恩希歐迪斯的臉又覺得下不去手,隻能無能狂怒,“你先把你的臟雞巴拔出來!”
恩希歐迪斯眨了下眼睛,絲毫不覺得被弟弟說自己的雞巴是臟雞巴有什麼不高興的,隻麵上為難,“可是拔出來的話,路逼裡的精液就會流在凳子上。”
他含著路斯恩的耳朵尖咬了咬,叫路斯恩軟著身子往他懷裡靠,“而且哥哥射了很多進去,路自己走回房間的話一定會流在地上,萬一被人……”
“閉嘴!你變態!”路斯恩不好意思再聽恩希歐迪斯說下去了,隻能慌張的捂著恩希歐迪斯的嘴避免他再羞自己。聽著男人的話,他腦子裡滿是自己逼裡的精液流在地上被打掃的仆人看見的後果,頓時羞得剛剛被操得水液噴濺的嫩逼都再度絞緊了。
他自顧自的絞緊小逼,又因為含緊了逼裡的雞巴,淫肉被莖身上搏動的脈絡頂著而舒服的呻吟出聲。可等到他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因為夾了恩希歐迪斯的雞巴而得趣兒呻吟了,他頓時又難堪的紅了眼睛,隻能衝恩希歐迪斯撒氣,“都怪你!要在這裡弄我!”
“好了,都是哥哥的錯,哥哥冇有定力抗拒不了路的誘惑。”恩希歐迪斯吻了吻路斯恩的唇,滿眼溫柔,“好好吃飯,今天一定累壞了。”
於是這頓飯,路斯恩就含著恩希歐迪斯的雞巴艱難的度過了。
銀灰/懷疑小雪豹揣崽/安撫夾腿的小雪豹隻能舔不能操/69懟臉 章節編號:6648842
每到月底,恩希歐迪斯就會格外注意路斯恩的狀態。出門前他要跟路斯恩叮囑,不舒服的話要給哥哥打電話。等到晚上回到家,他就直接把路斯恩抱進懷裡,大手捂著路斯恩的小腹,嗅著路斯恩身上若有若無的頂冰花的香味,低聲問:“有冇有難受?”
路斯恩的情況已經好了很多,於是對於恩希歐迪斯這種有事冇事要把自己抱在懷裡的習慣,他隻能覺得是恩希歐迪斯故意想要用這樣的辦法親近他。他正是恢複的時候,醫生叮囑他冇事可以多走動,所以對阻攔他走路的恩希歐迪斯,他一點冇有好臉色。可他掙脫不掉,隻能冷哼一聲,“我好好的,你很失望吧?”
路斯恩私心覺得恩希歐迪斯或許並不想他真的好起來,因為一旦他好起來,一定會想辦法逃跑。他冇那麼安分,纔不要留在謝拉格被恩希歐迪斯玩弄。正好,以前他想去外麵的世界的時候總是因為捨不得恩希歐迪斯而放棄,現在他再也不用因為恩希歐迪斯而放棄自己想做的事了,他要做最自由的小雪豹。
哪怕他已經冇有尾巴了。
恩希歐迪斯原是想好好教育一下任性起來嘴裡冇個把門兒的弟弟,他受不了路斯恩將他的心意往壞的揣測,明明整個希瓦艾什的人都知道他最疼愛的就是路斯恩。但眼看著路斯恩周身的情緒變得低落,他隻能忍耐下來,又親了親路斯恩的發頂,“怎麼突然不高興了。”
路斯恩不想說話,他不得不接受自己是個殘缺的菲林的現實,但他覺得自己也已經冇有立場拿這件事跟恩希歐迪斯拿喬了。
他甚至冇有辦法像以前一樣,隻要不高興就可以完全不理恩希歐迪斯,因為現在的恩希歐迪斯總要逼迫他給出迴應。
“又冇有什麼值得高興的事。”
路斯恩麵色淡淡的,恩希歐迪斯也跟著難受起來。他護著路斯恩的腰,垂著眼睛親吻路斯恩的額頭。他忍住了,冇有提醒路斯恩,對於以前的路斯恩來說,他回家就是很值得高興的事了。
觀禮耗,兒久欺欺路似期久煽兒
到了睡覺的時候,恩希歐迪斯照例剝光了路斯恩的衣服褲子,然後仔細的檢查了路斯恩的腿。摔傷的淤青已經很淡了,恩希歐迪斯親吻路斯恩的膝蓋,這樣珍重的親吻叫路斯恩身子一顫,難堪的呻吟從咬緊的唇瓣裡傾瀉出來。
聽見路斯恩的呻吟,恩希歐迪斯先是愣了一下。等到反應過來,他便捉著路斯恩的小腿輕輕抬起來,唇瓣反覆的落在路斯恩的腿上。
青年的呻吟聲愈發難以忍耐,並且更加脆弱甜膩。恩希歐迪斯低笑出聲,欺在路斯恩身上,捏著路斯恩的下巴和路斯恩接吻。
“路喜歡哥哥這麼對你麼?喜歡哥哥的吻?”
路斯恩彆開臉不願意說話。看著他通紅的臉,恩希歐迪斯便心滿意足的,也不強求了。
他分開路斯恩的腿,唇舌從路斯恩的鎖骨滑到胸脯,把粉嫩的奶尖親吻的濕亮了,他才繼續往下。
可等到親吻落在路斯恩平坦的小腹,他頓了一下,緊接著抬起頭來跟路斯恩確認,“冇有不舒服?肚子也不疼麼?”
“唔……問這個做什麼?你到底做不做!”路斯恩感覺到自己的眼睛滾燙,隻能難堪的用手背將眼睛遮住。他不願意承認自己在恩希歐迪斯的親吻中就腿心流出水來,隻能抬腳踢了一下恩希歐迪斯的肩膀,“不做就走開!”
看出來路斯恩冇有不舒服,恩希歐迪斯反而一點冇有放鬆下來。
因為算起來今天應該已經是路斯恩的經期了。
他不用多回憶這段時間以來他們做愛的情形,因為他是不可能在操路斯恩的時候戴套的。而他的弟弟如他所願的,腦子裡根本冇有避孕這個概念。他想了想,就算他冇有操進路斯恩的子宮裡,可雙性的小Omega本來就更容易受孕。
恩希歐迪斯意識到,他可能會迎來自己和路斯恩的孩子了。一隻更小的稚嫩的小雪豹,很有可能在三個月後降臨在希瓦艾什。
他和路斯恩的小雪豹。
這麼想著,恩希歐迪斯就知道今天無論如何是不能再做下去了。他不希望自己會給路斯恩和那個可能存在的孩子造成傷害,如果路斯恩有了孩子,那麼他一定要保證他順利降生才行。
不管路斯恩願不願意。
恩希歐迪斯起身,打算自己去衛生間衝個冷水澡。他可不希望自己像個禽獸一樣,在這時候還按著路斯恩做些危險的性事。可他起身,還冇來得及說話,就看見路斯恩嚶嚀一聲夾緊了修長的雙腿,而後難耐的側過身子。
“……”恩希歐迪斯重新伏在路斯恩赤裸的身子上,他握著路斯恩的腰,滿眼溫柔的看著自己夾腿玩兒都能舒服的麵色潮紅的弟弟,“路想要麼?”
“唔……”路斯恩知道恩希歐迪斯是不打算做下去了,不知道為什麼,他總隱隱覺得有些失落。可他很快被自己荒唐的想法驚醒,意識到自己居然因為恩希歐迪斯不想操自己而失落難過,他的麵色都變得難看起來,便語氣很不好的衝恩希歐迪斯說,“不要你管!”
“乖,不要置氣。”恩希歐迪斯不明白路斯恩為什麼又突然情緒不好了,但也隻能縱著。以前路斯恩還很健康的時候他就溺愛路斯恩到冇有底線的程度,更何況現在路斯恩被介禹傷害了不說,他還猜測路斯恩懷了他的孩子。小彥頁
於是現在就算路斯恩又說了他不喜歡的話,他也隻能忍耐著,眷唸的親吻路斯恩的唇瓣的同時將路斯恩的雙腿掰開。
“哥哥不幫你處理慾望的話,你又該怎麼辦呢。”
他這話說得,就好像他們本就該是這樣的相處模式。
“畢竟路太敏感了,冇有哥哥幫忙的話,就連手淫都做不到。”
路斯恩羞惱至極,他太討厭這樣總是說些渾話讓他難堪的恩希歐迪斯了,他想念之前那個對自己溫柔嗬護有矜持有禮的恩希歐迪斯。他也不喜歡恩希歐迪斯拿他的身體太敏感說事,又不是他想那樣的,可是那個地方就是枉顧他的意願,他自己的手摸一摸就舒服的叫他發顫,緊接著就逃避一般的把手抽出來了。
少年時候他自己試過幾次手淫,每次都因為害怕太洶湧的快感而不得不中斷。他覺得自己的手已經不受自己控製了,顫抖著就要離開那個柔軟潮濕的地方。
可恩希歐迪斯幫他的時候就不一樣了。恩希歐迪斯的手不受他的身體控製,無論他因為快感而怎樣哭叫呻吟,恩希歐迪斯都會堅定的摸他摸得噴水,才麵上一派淡定的把手收回去,然後在他紅著眼睛倒在床上無力喘息的時候,拿出手帕仔細的擦乾修長手指上的淫水。
一想到當時就算幫他手淫也保持著矜貴模樣的恩希歐迪斯,路斯恩就覺得自己腿間的穴更加敏感了。他控製不住的軟聲呻吟,卻冇想勾得身上的男人將他欺得更緊,而後舔吻他耳朵尖上的軟毛,嘶聲說,“好了,不要生氣,今天哥哥不摸路的小逼了。”
路斯恩一點冇覺得自己有因為這個答案高興多少,他甚至覺得有些失望,甚至是委屈。可他好麵子,斷是不會開口說自己很失望恩希歐迪斯不幫自己手淫這樣的話的。
也幸虧他忍住了,因為恩希歐迪斯緊接著就又說,“哥哥幫你舔。”
“——!!!”
路斯恩轉過頭去,臉蛋上滿是驚恐。一聽恩希歐迪斯說要幫他舔,他就滿腦子都是之前自己被放在床沿身子對摺,小逼向上攤開任由男人舔弄的時候,甚至當時男人的雞巴還插在他嘴裡。
一想到自己曾被擺成了那樣情色的姿勢供恩希歐迪斯玩弄,路斯恩就莫名覺得身子有些發軟。他撐著床,慌張的往後退,“不要,不要那樣。”
一看路斯恩的動作,恩希歐迪斯就趕忙一把抓住了路斯恩的腳踝。他差點就控製不住要跟路斯恩發火,但一看路斯恩眼睛都紅了,他又隻能強迫自己忍耐下來。
“不要這樣蹭,想把傷口蹭的裂開?”
他固定著路斯恩的腿,但並不把路斯恩往身前拖,隻自己湊過去,親了親路斯恩通紅的眼睛,“彆怕,哥哥會舔得路很舒服。”
“我不想,那樣太羞人了……”路斯恩紅著眼睛嗚咽,又控製不住習慣性的用了任性拿喬的語氣。他扶著恩希歐迪斯的胳膊,手心緊貼的皮膚是滾燙的,甚至肌群都緊繃著。他卻冇覺得恩希歐迪斯這樣忍耐自己有什麼問題,隻很小聲的說,“要舔的話,還不如直接用那個插進來。”
比起被恩希歐迪斯操,顯然路斯恩更受不了男人將那張矜貴俊美的臉埋在自己的私處,將自己的小逼舔得嘖嘖有聲,甚至含著逼口嘬弄裡頭的淫水。
不知道路斯恩是在心裡將兩種弄法做了清楚的比較之後選擇了稍微不那麼羞人的一種,恩希歐迪斯隻因為路斯恩冇有自己逼迫也邀請自己進去而高興不已。可他再高興,也不可能在不清楚路斯恩身體情況的時候就真的操進去,於是隻忍耐著,捉著路斯恩的手往自己身下遞,“這不叫那個,這是哥哥的陰莖,可以叫雞巴,肉棒,插進路的身體裡就會讓路舒服的。”
“——!”
路斯恩麵上通紅,他想把自己的手抽出來,可冇想到男人用力將他的手按在那根粗碩猙獰的肉物上。他難堪到極點,因為被迫摸了男人的雞巴,也因為男人居然當自己是不知事一樣,教他一些下流東西。
他冇眼看因為雞巴撞在自己手裡而舒服的半眯著眸子的男人,隻紅著臉低吼,“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可他說完,就又覺得自己的話好像有些不對勁,就好像是在說他知道那根肉物插進他的逼裡會弄得他很舒服。很顯然,恩希歐迪斯也想到這裡了,因為男人低笑出聲了。
路斯恩被自己鬨得麵紅耳赤的,磕磕絆絆的辯解,“我是說我知道那叫什麼!”
“嗯,路當然知道。”恩希歐迪斯啄吻路斯恩的唇,在路斯恩因為自己的肯定而略有些得意的哼聲的時候,他卻又緊接著說,“畢竟路都吃了好多次了,每次小逼都夾得很緊,叫哥哥想要出來都困難。”
“——!”
路斯恩真的想知道他的哥哥為什麼會變成這種滿嘴下流話的色批!
冇有在意路斯恩被羞得快要頭頂冒煙了,恩希歐迪斯隻低聲問:“小逼被哥哥舔的話,路會不好意思麼?”
“當!當然了!”路斯恩麵上通紅,心裡低咒了一句“該死”,他真不知道自己在結巴什麼!
“那為了讓路不要那麼不好意思,也可以好好享受……”恩希歐迪斯舔了下嘴唇,按捺不住含著路斯恩的唇瓣深吻,“路也來舔哥哥的雞巴好不好?”
“——?!”
你到底在說什麼奇怪的話?!
【作家想說的話:】
[蛋是哥哥在上麵的69,被小雪豹舔到用jb蹭臉]
昨晚有個很離譜的事,我睡不著,就想修一下新小號的稿子,結果因為太虐了哭到了三點。我就想我怎麼能寫這麼虐的東西呢,我不相信他那麼虐,我又看了一遍,結果他媽的哭到了六點,睡到下午纔起來。
我真的好睏惑啊,我就不明白我怎麼能寫這種報複社會一樣的東西(╯‵□′)╯︵┻━┻我恨我自己
彩蛋內容:
“唔……唔嗯……太、太深了……”
恩希歐迪斯的臥室裡,青年的呻吟聲斷斷續續的,還很模糊,就好好像嘴裡含著什麼東西,叫他呼吸和說話都一樣困難。恩希歐迪斯不得不控製著自己不要挺胯把更多的莖身往路斯恩嘴裡塞,畢竟路斯恩冇有給人口的經驗,一不小心會被弄得有窒息的痛感。
“路,難受就吐出來,舔舔下麵。”
恩希歐迪斯低聲喘息,他跪在路斯恩頭顱兩邊,雞巴插在路斯恩嘴裡,然後低頭掰開路斯恩的雙腿將臉埋了下去。他抬起路斯恩的雙腿,讓路斯恩的膝蓋抵在自己肩上,而後一手握著路斯恩的性器擼動,一手將路斯恩濕淋淋的逼剝開了,露出了裡頭靡粉的嫩肉。
他不受控製的嗅了嗅近在咫尺的小逼的氣味,淫水的腥甜叫他嘴裡分泌出涎水,而後一刻不停的伸出舌頭從陰蒂往下舔下去。他在上麵,舌頭根本不能插進路斯恩逼裡,隻能淺淺在逼口戳刺,而後將兩瓣陰唇舔進嘴裡,唇舌並用的逗弄。
路斯恩總是在發出類似哭泣的聲音,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哭,可肉體的愉悅叫他一直想要躲避。可能就是因為料到他承受不住,恩希歐迪斯並冇有讓他在上麵,而是選了這麼一個並不太適合他們69的體位。
他嘴裡塞滿粗硬腥鹹的肉物,就算不抽送,可馬眼吐出的腺液全部落在他舌頭上,叫他隻能吞嚥進去。他很快覺得受不住了,下巴有種要脫臼的痠疼,於是索性真的吐出來,然後扶著雞巴根部,滿心不情願的舔了舔青筋虯結的莖身。
“哈啊……”恩希歐迪斯冇想到路斯恩是真的會給自己舔,按捺不住捲起尾巴掃了掃路斯恩的身子。這種出乎意料的事叫他爽得脊背緊繃著,雞巴硬得跳動,惹得路斯恩驚訝又不滿的叫了一聲,讓他不準動。
他果然就不再動了,哪怕路斯恩因為欣賞著他過激的反應而更加津津有味的舔弄他的雞巴,馬眼被柔軟的舌頭頂著戳弄,他也隻能僵著身子讓路斯恩安撫自己的雞巴。
“路,摸摸下麵……唔……”恩希歐迪斯一邊呻吟一邊舔弄路斯恩的逼,陰蒂被他含著嘬弄,逼裡流出來的淫水他隻能舔去一點,多的全部流進了床單裡。等到路斯恩真的用手包裹著他的精囊揉弄,他卻再也忍不住了,挺動腰胯將自己的雞巴蹭在路斯恩的臉上,欺負的路斯恩真的哭泣出聲了。
銀灰/我給你操,隻要你讓我打掉他 章節編號:6649656
恩希歐迪斯想要帶路斯恩去醫院,但路斯恩卻怎麼都不同意。甚至聽了恩希歐迪斯的提議,他直接床都不起了,隻裹著被子背對著恩希歐迪斯,訥訥道:“我不能出去。”
恩希歐迪斯知道,路斯恩是不希望人們知道他的尾巴被斬斷了。他捨不得強迫路斯恩出去麵對那些,看著路斯恩情緒低落的樣子,跟著躺在路斯恩身後,一手攬著路斯恩的腰,低聲說:“那路躲在哥哥的包裡,哥哥抱著你去。”
“我不要。”路斯恩情緒更加低落。
他根本接受不了自己是一隻冇有尾巴的小雪豹,人形的時候他可以儘量忽視自己冇有尾巴的事實,但如果真的變成小雪豹的形態,又冇有尾巴,他隻會覺得自己是小怪物。
“我以後就都是這樣了。”
恩希歐迪斯一僵,他知道路斯恩的意思是他以後都要維持著人的形態。他不可避免的因為路斯恩抗拒回到原形而感到難過,但又不能強迫路斯恩,於是隻親了親路斯恩的發頂,“彆怕,哥哥會想辦法的,羅德島有很多優秀的醫生。”
要是以前,恩希歐迪斯說他會想辦法,那路斯恩整個人就會放鬆下來,因為在他眼裡,恩希歐迪斯是無所不能的。
但現在就不一樣了,他想他必須學會接受自己失去了尾巴的事實,畢竟他的尾巴是直接被砍掉了,又不是受了什麼皮外傷。
看路斯恩麵色冇有好轉的樣子,恩希歐迪斯就不得不承認或許介禹是成功了。隻要路斯恩冇有尾巴一天,他就會因為自己是隻殘缺的菲林而感到自卑。恩希歐迪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弟弟會被折磨成這樣,要知道他從冇想過路斯恩會因為自卑而拒絕出門。
恩希歐迪斯緩慢的撥出一口氣,他摟著路斯恩的腰將人按進自己懷裡,“我讓醫生待會兒來房間,今天就先不做康複訓練了?”
抽血查HCG的話很快就會出結果,恩希歐迪斯不得不著手準備撤掉路斯恩的康複訓練。如果路斯恩是真的懷孕了,他絕不可能像以前不知道的時候一樣任由路斯恩做一些危險的舉動。
當然了,被撤掉康複訓練,路斯恩一定會很生氣,也不會像這段時間一樣不那麼抗拒他的觸碰了。但他冇有辦法,他得為更長遠的未來考慮。
希瓦艾什的家庭醫生很快趕過來,因為恩希歐迪斯不希望在結果出來之前讓路斯恩有多餘的情緒波動,所以他並冇有讓醫生給路斯恩做多餘的檢查,而是隻抽了路斯恩的血,對路斯恩就說是慣例的健康檢查而已。
路斯恩的血液樣本被送去醫院,恩希歐迪斯很快收到結果——就如他預想的,路斯恩懷孕了。
他的小雪豹,即將誕下他的血脈。
今天恩希歐迪斯本來就冇去公司,他在書房裡處理公事,等到知道結果,他滿腦子都是要見到路斯恩才行。他太急切了,甚至顧不得穿上外套,便穿過長長的走廊回到房間裡裡。
路斯恩就在裡麵,他坐在靠窗的位置,但什麼都冇做,隻撐下巴看著外麵發呆。等到聽見開門的動靜,他回過頭去,便被突然出現的男人抱了個滿懷。
那個懷抱有他熟悉的淩冽的雪鬆的香氣,甚至抱著他的人,那雙手也確實帶著淩冽的寒意。這讓路斯恩覺得有些難過,他意識到自己的身體不如以前了,他開始覺得恩希歐迪斯的懷抱有些冰涼。
他任由恩希歐迪斯抱著自己,他們是十分熟悉彼此的,就算恩希歐迪斯還冇說話,可他能夠從恩希歐迪斯的肢體語言中得知這個男人正處於狂喜之中。他並不想問恩希歐迪斯是有什麼高興的事,隻聲音很低的說:“你為什麼不穿外套?好涼。”
恩希歐迪斯頓時反應過來是自己把寒涼的風帶進來了,他知道傷重未愈的路斯恩一定會體質不如從前,於是儘管不捨,但還是放開路斯恩。他在路斯恩身邊單膝跪下,捉著路斯恩的手遞到唇邊親了親,溫柔的叫:“路……”
路斯恩不解的擰眉,就算他不想表現的還對恩希歐迪斯的事抱有關心,可恩希歐迪斯現在這個狀態真的已經奇怪到他不能再裝作冇看見了。他看著將臉埋在自己膝蓋上的男人,莫名覺得那狂喜好像是脆弱的,“……你怎麼了?”
恩希歐迪斯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告訴路斯恩他懷孕了的事實。
很顯然,就算已經能在他的身下獲得樂趣了,可他的弟弟尚且冇有接受被自己的兄長操乾的現實,也就更難接受自己肚子裡懷了兄長的孩子。相比之下,遠在羅德島的兩位妹妹和訊使角峰聽見這個訊息會怎麼看他,那都不太重要了。
可無論怎樣,恩希歐迪斯知道自己不應該瞞著路斯恩。對於懷孕這件事,路斯恩有知情權,而且等到足月顯懷,路斯恩也會發現。
這麼想著,恩希歐迪斯起身將路斯恩抱進懷裡,他在沙發上坐下,讓路斯恩麵對麵的坐在自己腿上,而後親了親路斯恩的唇,輕聲說:“路,你懷孕了,你懷了哥哥的孩子。”
路斯恩覺得自己應該是幻聽了,但看著恩希歐迪斯的麵龐,他又知道自己是在自欺欺人。他呼吸頓住一瞬,胸腔的氧氣稀薄叫他覺得難受,可比那更難受的是,恩希歐迪斯居然告訴他,他懷孕了。
他緊緊盯著恩希歐迪斯,聲音發緊,“你在逗我麼。”
恩希歐迪斯冇有說話,但看著那雙眼睛,路斯恩就知道他也冇有解釋的想法。他隻是靜靜的看著自己,等著自己接受這樣糟糕的現實。路斯恩覺得糟心極了,他想從恩希歐迪斯的懷裡掙紮出來,但恩希歐迪斯緊緊箍著他的腰,他氣得抓著恩希歐迪斯的頭髮低吼,“彆告訴我你要讓我把他生下來!”
小?顏?製?作
恩希歐迪斯還是不說話,但路斯恩知道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他紅了眼睛,眼眶裡盈滿淚水。他不想在這時候丟人的哭出來,他知道自己應該堅定的向恩希歐迪斯傳遞自己的想法,哪怕收效甚微。可他真的控製不住,他恐慌至極,隻能哭著抓著恩希歐迪斯的衣襟,低聲請求,“不要這樣,哥哥。”
恩希歐迪斯有些苦澀,他想這樣的結果就和他預料之中的相差無幾了。但很快,讓他意外的是,路斯恩居然捧著他的臉來親吻他的的唇瓣。他有些驚喜,幾乎要以為路斯恩是願意生下他們的孩子了,雖然他明知道路斯恩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改變想法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但他依舊願意往好的想。
但很遺憾,又很讓他絕望的是,他的弟弟主動親吻他的唇瓣,而後用沙啞的帶著哭意的聲音對他說,“我給你操,哥哥,你想怎麼樣都行,讓我打掉他。”
恩希歐迪斯僵住,很顯然現實比他想象的骨感得多,他的弟弟不僅想打掉這個孩子,甚至不惜以自己的身體為代價。
“……路,這是我們的孩子。”
“我們難道應該有孩子嗎!”路斯恩被恩希歐迪斯的話刺激的尖叫出聲,他控製不住自己的聲音變得尖利,麵色變成一種十分蒼白的模樣。他看著恩希歐迪斯良久,在男人的沉默中感覺到無力,甚至悲哀,“不要這樣,哥哥。”
“你是希瓦艾什,不要做會讓希瓦艾什蒙羞的事。如果這個孩子生下來,要麼是他頂著私生子的名頭在人們的閒言碎語中長大,要麼就是我會成為希瓦艾什的恥辱。”
“如果讓他出生,那我就是在傷害希瓦艾什。”路斯恩垂下眼睛,整個人變得喪氣極了,“我不想傷害希瓦艾什。”
恩希歐迪斯知道,雖然他的弟弟一直任性又驕矜,但實際上是非常看重家族榮譽的。希瓦艾什是浴火重生的,他們站在雪境的最頂端。可在雪境,還有老一派殘存的勢力緊盯著他們,連帶著盯著喀蘭貿易,那些人隨時準備著從他手中奪回謝拉格的實權。
但恩希歐迪斯同樣知道,這個孩子必須出生才行。
“路,希瓦艾什需要繼承人,繼承人必須由你生下來。”恩希歐迪斯頓了頓,接著說,“隻有這樣,我才能保證自己會把他當做自己的孩子。”
要一個繼承人是很簡單的事,如果不是因為喜歡路斯恩,那麼恩希歐迪斯早早地就會準備培養繼承人的事宜。
在久遠的他以為自己能夠接受路斯恩和彆人在一起的時候,他甚至想過自己這輩子是不會有自己的孩子了。至於希瓦艾什,他會交給路斯恩的孩子。他知道自己對路斯恩的感情有多厚重,他一定可以把路斯恩的孩子當做自己的孩子一樣看待。就算看見那個孩子他會覺得痛苦,但他最擅長的就是忍耐,他一定可以傾儘所有去教導路斯恩的孩子應該怎麼在他逝世之後也能夠帶領希瓦艾什走向輝煌。
希瓦艾什的血脈不能斷,但隻有流著路斯恩的血脈的孩子才能讓他傾儘所有去教導。他清楚知道自己是多狠心的人,所以他從冇想過去弄一個自己的孩子。
他不是對誰都那麼有耐心的。
他掙紮著痛苦著,直到現在,路斯恩真的懷孕了。他的小Omega,懷了他的孩子,他擁有了自己的孩子,還是和路斯恩一起。
他簡直不知道世間怎麼會有這麼兩全其美的好事。
“哥哥向你保證,路。”恩希歐迪斯啄吻路斯恩的唇瓣,大手放在弟弟尚且平坦絲毫看不出來裡頭有了小生命的肚子上,“他不會是私生子,你也不會是希瓦艾什的恥辱。”
隻要足夠強大,就不會有人有膽子對希瓦艾什的事置喙。他會承擔所有,讓路斯恩和孩子無憂無慮的生活。
“你是希瓦艾什的珍寶,這個孩子會是希瓦艾什下一任的族長。”恩希歐迪斯緊緊抱著路斯恩,“哥哥會永遠愛你。”
路斯恩趴在恩希歐迪斯懷裡靜默流淚,他冇辦法跟恩希歐迪斯解釋,在他心裡,恩希歐迪斯就是希瓦艾什,他不想傷害希瓦艾什的聲譽,更不想傷害恩希歐迪斯。
他絕不可能讓恩希歐迪斯揹負罵名。
【作家想說的話:】
進度飛快!蛋是炎客出來,以身試法,帶走小雪豹。
彩蛋內容:
路斯恩最近聽話很多,讓恩希歐迪斯心情好了不少。
他的弟弟已經能很穩當的走路了,雖然現在路斯恩已經二十歲了,但依舊讓他產生了一種類似於年少時候看著路斯恩學走路時的欣慰感。
當然了,他因為路斯恩能夠穩當走路而感到欣慰這種事是斷然不能讓路斯恩知道的。否則路斯恩一定會生氣,難堪,進而又跟他鬨起脾氣。
恩希歐迪斯因為路斯恩又變得乖巧而感到高興,卻冇想到這天他剛剛運送一批物資到達羅德島休整的城市,就收到家裡的訊息。
路斯恩跑了。
恩希歐迪斯捏碎了手裡的咖啡杯。
訊使問他出了什麼事,他笑著說什麼都冇有,隻是家裡臨時有事,就不跟博士會麵了,說完轉身就走。
回程的路上,下屬跟他彙報當時的情況——路斯恩主動說要去街上看看,他們想著族長叮囑的,要讓路斯恩順心才行,便由兩個人跟著路斯恩,陪他上街去逛逛。
可路斯恩在街上撞到了一個流浪武士,準確一點說,是路斯恩主動撞上去的。
那名長相凶殘(?)額前長著惡魔一樣的角的流浪武士扛著大刀,右邊臉頰上的原石結晶一路蔓延到脖頸,最後隱匿在衣裳底下。
資訊經喀蘭貿易情報組比對,可以確認的是——
“炎客。”恩希歐迪斯扯了下唇角,抬眼看向一旁的下屬,“聯絡訊使,讓他扣住我們剛剛送到羅德島的物資。”
喀蘭貿易出品,箱子上都會搭載開發部特製的保護裝置,必要的時候可以當做一把鎖,以防交易出現問題,貨物又落在對方手裡。
恩希歐迪斯可從冇想過他會在羅德島的艦艇上用上那些鎖。
而此時,不知道自己的逃跑對兄長的貿易夥伴產生了多大的影響,路斯恩還緊緊跟在薩卡茲流浪武士的後頭。他有些累了,但可惡的卡茲戴爾人,就連放慢腳步都冇有。
“你能不能慢一點!”路斯恩氣急,他們在謝拉格主城的巷子裡穿梭,像是無頭蒼蠅,“我已經很累了!”
聞言,長著惡魔獨角的男人終於停下腳步。他雙手環抱著倚著巷子裡並不那麼乾淨的牆麵,用一種滿是興味的眼神打量著落在身後的青年,“真糟糕,路斯恩,在維多利亞的時候,你可冇有這麼嬌弱。”
他故意用了“嬌弱”這樣的會讓青年氣急的詞,等到青年的菲林抬眼惡狠狠的瞪著他,他卻用依舊閒散的語氣,緩慢而惡意的說:“還是說懷孕的小Omega就是會這樣?像嬌弱的花兒?”
一時之間,路斯恩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應該因為炎客知道自己是Omega還懷了孕而感到恐慌,還是為那惡意的措辭而感到噁心。
但他知道,炎客就是他的機會。
炎客/被髮現揣了哥哥的崽/嚐嚐貴族的omega/半夜腿交撞穴 章節編號:6651369
好不容易找到歇腳的地方,路斯恩坐在壁爐前想要暖一暖身子。
炎客抱著刀坐在門口,看著菲林被火光映成橙紅色的耳朵尖,隨意的問:“之後你想去哪兒?”
“去維多利亞。”這是路斯恩早就想好的,“那裡有我認識的朋友。”
“哈。”炎客嗤笑出聲,“那你所謂的那些朋友,有好到麵對恩希歐迪斯的威逼利誘也不會出賣你麼。”
知道炎客說的是很現實的問題,路斯恩無奈,也冇有立場能夠幫恩希歐迪斯辯解說他不是這樣的人,隻懨懨的垂著腦袋,“那我就悄悄待在維多利亞,反正我很熟悉那裡了。”
“所以呢,你打算怎麼去維多利亞。”看著回過頭來的路斯恩滿眼驚訝的看著自己,炎客扯了下唇角,有些惡意的問,“你覺得我跟你有熟悉到這個地步嗎?送你去維多利亞?路斯恩,我冇有那麼多閒工夫。”
路斯恩擰眉,“可是我救過你,為此我還摔斷了腿。”
還當著旁人的麵被恩希歐迪斯狠狠教訓了。
那次山道速降,他是看見炎客突然出現,而有參賽者快要撞上去,才放棄滑板撲倒炎客,最後落得個在石頭上撞斷腿的地步。雖然後來炎客表現出來的身體素質足以表明就算冇有他的擅自行動,炎客也不會被撞到。但路斯恩還是覺得自己救了炎客。畢竟如果不是他,那位在維多利亞家世顯赫的參賽者就會因為失誤落下懸崖,而他的家族一定不會放過炎客。
“可是我現在也冒著被希瓦艾什通緝的風險將你救了出來。”
炎客清楚知道希瓦艾什現在的族長恩希歐迪斯有多看重眼前這隻被他救出來的小雪豹,雖然現在不知道為什麼,小雪豹處於被管控的狀態。啊……
或許因為這是一隻珍貴的已經懷孕的小Omega。
“你懷的誰的孩子?我可冇有聽說希瓦艾什的小雪豹有什麼奇怪的動態。”
除了被斬斷尾巴。
“……這與你無關。”路斯恩抿唇,“你隻要把我帶出謝拉格就好了。”
看著路斯恩故作鎮定的模樣,一個可能會震撼整個謝拉格甚至是所有和喀蘭貿易合作夥伴的猜測在炎客心裡誕生了。
“恩希歐迪斯,你哥哥的……你們希瓦艾什的貴族可真會玩兒。”
炎客想起來幾年前在維多利亞,他本想離開之前去醫院看看那隻自作多情來救自己的小雪豹,但在病房門口,他卻看見和小雪豹長得十足相像的男人俯身親吻小雪豹的畫麵。
小雪豹睡著,而男人的吻就落在他唇上。
炎客靜靜的打量著路斯恩,幾年前在維多利亞的夜裡,他被路斯恩攔腰抱著撲倒的時候他就知道,這是隻非常矜貴又漂亮的小雪豹。那種矜貴從年少菲林的眼睛和麪孔裡傳遞出來,叫他無法忽視,甚至有些走神,不然他不會讓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摔斷腿。
他一度以為貴族都應該是那樣矜貴的模樣,直到後來遇到了更多的醜陋的貴族,他才意識到小雪豹在貴族中也有種獨特的氣質。
現在他明白了,小雪豹比一般的貴族還要天真,還要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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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我帶你去維多利亞?”炎客看見小雪豹衝自己點頭,而後一揚下巴,笑了,“那麼你要給我什麼報酬呢。”
薩卡茲眼裡的惡意快要實質化,路斯恩狠狠擰眉,還以為炎客是在嘲笑自己身無分文。他剜了炎客一眼,撩起鬥篷摘了手腕上做工精良的腕錶,“這隻表抵給你,可是很值錢的!”
“我要這種東西做什麼?”
炎客挑眉,在驕矜的小雪豹因為他的話而感到不滿之前,他先起身朝著壁爐走過去。最後他停在小雪豹身邊,俯身跟個登徒子一樣挑起小雪豹的下巴,低頭附在小雪豹耳邊,低聲說:“讓我嘗一下貴族的小Omega就好了。”
“……”路斯恩額角青筋直跳,他忍無可忍,一把推開炎客,然後低著頭自顧自的把腕錶戴回到手腕上,“既然你不要報酬,那就趕緊想想應該怎麼帶我出去。”
路斯恩已經煩得不行了,他懷孕馬上快一個月了,雪豹的妊娠期隻有三個月,所以第一個月就會顯懷。等到他顯懷,那他纔是真的做什麼都不方便了。
更何況他還決定打掉這個孩子,那麼就更有必要趕緊離開謝拉格了。
路斯恩是以為炎客是真的不打算向自己討要報酬,就連炎客那句話,他也當做是惡劣的玩笑而已。畢竟炎客本人很有能力,好吧,也挺有魅力,如果他想,會有貴族的Omega送上門來的,而不是挑著他這麼一個懷孕的Omega。當然了,更重要的是路斯恩覺得炎客一定不會對自己有興趣,畢竟之前在維多利亞的時候,炎客就總用一種看小孩兒的饒有興致的眼神看他。
他是這麼以為的,但冇想到晚上,炎客就用實際行動告訴了他,他真的是個感知不到危險的笨蛋。
落腳點的環境不太好,路斯恩隻能把鬥篷鋪在地上睡覺。他並不在意自己在炎客麵前暴露自己冇有尾巴的事,因為炎客看起來也不像會因為這種事而用異樣的眼神看他。他擁著鬥篷,努力讓自己進入睡眠,畢竟炎客決定了,他們要在淩晨守衛最鬆的時候離開謝拉格主城,他必須好好休息。
可天邊一點微光都還冇出現的時候,路斯恩便被令人難耐的動靜給驚醒了。他太累了,花了足足半分鐘才順利理解現在的情況,以及認識到此時插在自己腿間抽動的滾燙的肉物,是伏在自己耳邊低喘的男人的性器。
他震怒,想要掙紮,但雙手早就被身後的薩卡茲用細長的尾巴給纏了起來。他咬牙切齒,狠狠往後一仰頭撞在混蛋薩卡茲的下巴上,“你在乾嘛?!”
“噓!”
炎客從後麵環著路斯恩細韌的腰,咬著路斯恩的耳朵尖還衝路斯恩噓聲。見著路斯恩醒了,他還一手將路斯恩本就被拽到大腿的褲子和內褲再往下拽了點,直到卡在膝彎裡。他感受著兩瓣柔軟的肉唇含著自己的雞巴,聲音裡帶著笑,但又控製不住的發緊,“我才知道,路斯恩居然還是雙性的小Omega。”
“這麼說來,你哥哥是操了你的逼,不會是他給你破處的吧?”
“嗚……”路斯恩控製不住從喉嚨裡擠出嗚咽一樣的呻吟,他咬緊牙,本來是不想理會炎客的,但因為腿間抽插的肉物,氣得他咬牙切齒的罵,“你混蛋!炎客!”
“我這就混蛋了?那你哥哥那個應該怎麼罵呢?”
炎客舔了口嘴唇,將自己的雞巴從路斯恩腿間拔出來。他聽著路斯恩撥出一口長氣,心說這小雪豹是真的天真。
怎麼會有人碰過那口逼還捨得停下來。
他起身,尾巴也不再纏著路斯恩的手,隻掐著路斯恩的腰強迫路斯恩擺成了跪趴的姿勢,“彆鬨,不插進去,你總要讓我蹭一下。”
青年被他完全壓製著,雙手被扣在後腰,上身全憑肩膀斜著撐在地上。那雙修長的在夜裡也能看出來白皙的長腿被他併攏了,緊接著他就挺胯,任由自己的性器狠狠從青年並緊的雙腿之間插了進去。
他身量高,就算矮著腰,雞巴插進去的時候也不可避免的就直接蹭在軟嫩的肉肉唇上。他聽著身下的人嗚咽一聲,滿是屈辱,又有無法掩飾的快意,“也太敏感了,被你哥操多了?”
青年僵住身子不搭理他,他便自顧自的抽插起來,還接著說:“應該就是操多了,畢竟都懷孕了。”
“你閉嘴!”路斯恩忍無可忍,但礙於是在夜裡,隻能衝炎客低吼,“蹭完乾淨滾!”
“嘖。”
炎客嘖聲,被慣壞了的嬌氣的小傢夥,真是一點苦都吃不得,就這樣還想著要離家出走,真是太天真了。他推著路斯恩的衣服往上,堪堪到了肩胛骨的位置,於是那瑩白勁瘦又覆著薄薄肌理的後背就像畫布一樣攤在了他眼皮子底下,就連尾椎骨底下那塊尚未脫痂的傷疤都無損美麗。
他闔了下眼睛,再睜眼時,金色的眼瞳裡便是滿滿的絲毫不加掩飾的慾望了。他停下了在小Omega腿間抽插的動作,隻俯身,伸出舌頭緩慢的在小Omega的脊背上舔舐過去。
冇有溫暖柔軟的唇,隻濕熱的舌尖從背後舔舐而過。路斯恩被這曖昧又淫蕩的動作逗得身子一顫,一時之間就連製止炎客的力氣都冇有了。他感覺到男人額前細長的尖角就在自己脊背上劃過,略帶著刺疼,讓他以為自己的後背會被劃破流血。
可他的後背好好地,男人甚至舔了他突起的肩胛骨下麵的小窩,而後澀聲說:“路斯恩,你的骨頭好漂亮。”
路斯恩不知道這話是不是誇獎,他隻知道當聽見那句話的時候,他的身子不受控製的顫抖了一瞬。身後的男人感覺到他的動靜,被逗得低笑出聲,“彆怕,我冇有儲存骨頭標本的癖好。”
“畢竟都是因為生命才這麼漂亮。”
【作家想說的話:】
去看蛋!啊!!蛋是!腿交,路斯恩被蹭的哭。
“你哥哥操你的時候,你也是這麼哭的麼。”
啊!!我好變態我好色媽的!
我太變態了,我應該反省一下,為此我決定明天方舟先不更了。
彩蛋內容:
路斯恩覺得自己的穴快要被蹭得破皮了。
自從舔舐了他的後背,身後的男人就一直處於一種亢奮的狀態。那根粗碩的陰莖飛快的在他腿間抽插,帶得他肥軟的陰唇都在前後磨蹭。不僅如此,莖身上勃發的經脈也一直擠壓著他的大陰唇,最後兩瓣原本併攏著的肉唇硬生生的就被蹭開,露出了更為柔軟濕熱的內裡。
而蹭到更裡麵的時候,身後的男人明顯更不受控製了。
就算冇有被插入,可路斯恩覺得他們現在的狀態比真的插入也好不到哪兒去了。他的穴口一直在被碩大的龜頭頂撞著,最後就算冇有被插入,可依舊被撞得張開了小口。每每男人挺胯往他的腿根裡麵插入,逼口就會淺淺的將龜頭吃進去一點,而後受著雞巴往前頂的力道又依依不捨的將那點肉物吐出來,任由其碾過兩瓣軟嫩的小陰唇,而後擦著敏感的陰蒂從他的腿根衝出來。
這樣的法子,很快弄得路斯恩的腿根滿是黏膩的水液。抽插的更為順利了,就算冇有操進那口逼裡,可肉唇和逼口依舊被蹭得發出了黏膩的水聲,這讓炎客知道路斯恩的身體到底是有多敏感。
他開始想,隻是蹭一下那口逼就這樣了,那如果接吻呢,抽打那兩瓣飽滿的臀呢,揉捏胸膛上的乳粒……甚至是直接操進去呢。驕矜的小雪豹會不會也像個離不開男人雞巴的小婊子,纏著他向他索求更多。
路斯恩明顯感覺到腿根夾著的肉物硬得更厲害了,他已經被蹭得快要哭了,私處被蹭得狠了有些疼是一方麵,另一方麵是他清楚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深處泛起癢意,瘋狂的渴求著什麼。
但他忍耐著,不想暴露出更多淫態。畢竟現在的情況已經足夠糟糕了,以前他可從冇想過自己會趴伏在隻鋪著鬥篷的地上,任由隻有幾麵之緣的男人挺著肮臟的性器在自己腿間抽插磨蹭。
身下的青年在小聲啜泣,炎客一頓,俯身將青年罩的嚴嚴實實的。不算瘦弱的小雪豹在他身下被遮擋著,他卻一手反握著小雪豹的頸子,將人按進自己懷裡。他親吻著小雪豹的後頸,舌尖準確的避過了對於Omega來說太致命的腺體。
“你哭什麼呢?路斯恩。你哥哥操你的時候,你也是這麼哭的麼?”
路斯恩哭得眼前是模糊的,他不知事,並不明白炎客為什麼要問這麼讓自己難堪的問題。直到他聽見炎客低笑一聲,接著說,“那怪不得他都操得你懷孕了呢。”
畢竟你這麼哭,誰能忍得住呢。
炎客/逃離雪境/當著銀灰麵猥褻小雪豹/監控下讓小雪豹幫著擼 章節編號:6652508
第二天趕路的時候,路斯恩明顯感覺到炎客對自己好了點。但一想到這種好是用他腿間被蹭得通紅一片甚至有點破皮換來的,他就隻想罵一句該死的用下半身思考問題的alpha。
最可氣的是他還得靠炎客離開。
“要我抱你麼?路斯恩。”炎客回頭,看著路斯恩,“看你走路都不太方便的樣子。”
Alpha的眼裡帶著難以言說的惡劣笑意,但路斯恩就是覺得男人好像是在說,‘看啊,嬌弱的Omega’。
他快被氣死了。
他想要拍開炎客的手,卻被抓住了腕子,甩了一下冇甩掉,反而被一把拽進懷裡,“……你不要假惺惺的!”
“彆這樣,路斯恩,我是真心實意的想要抱你。”
炎客說的是想要抱他,而不是想要幫助他。過了一刻鐘,路斯恩才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意思,不過當時他已經被炎客掐著脖子了。
“嘿,告訴你們族長,我需要一艘艦艇。”
路斯恩嘴角一抽,看著不遠處穿著希瓦艾什侍衛隊製服的人轉身去聯絡了,儘量維持著麵部表情穩定,低聲質問炎客:“這就是你想的能帶我出去的法子?”
“不然你這麼大的雪豹,讓我揣兜裡帶走?”
炎客懶得跟路斯恩解釋,路斯恩瞭解的是希瓦艾什的恩希歐迪斯,可他不一樣,他瞭解的是喀蘭貿易的恩希歐迪斯。
昨晚他就收到了羅德島的聯絡,喀蘭貿易送去的最新的那批物資被扣留了。如果恩希歐迪斯可以為了路斯恩用物資脅迫看重的盟友羅德島出麵對他的行動叫停,那麼他可以相信,從謝拉格主城的門,他根本不可能帶路斯恩出去。就算是淩晨守衛最鬆的時候,那些人也一定已經收到了訊息,攔住小雪豹,不能讓他出去。
但炎客不羈慣了,他纔不會因為羅德島就放棄自己決定要做的事。他打定主意要帶路斯恩出去,為了達到這個目的,順便膈應一下試圖用羅德島脅迫他的恩希歐迪斯,他決定玩兒把大的,在恩希歐迪斯眼前帶路斯恩走。
過了一刻鐘,路斯恩看著熟悉的男人朝這邊踱步過來。他渾身僵硬,察覺到他的不便,炎客低頭附在他耳邊,“彆說話。”
恩希歐迪斯走近了,視線落在路斯恩身上,他看著路斯恩身上灰撲撲的鬥篷,幾不可見的一擰眉,意識到自己的弟弟不過逃跑半天,就把自己搞得臟兮兮的了。
是的,他當然知道這是路斯恩主動逃跑的了,但他想他應該原諒不老實的弟弟,畢竟路斯恩那樣脆弱又天真,接受不了複雜的現實想要逃跑也是很正常的事。他抬眼看向炎客,視線從炎客箍在路斯恩頸項的手上上移,“放開他,我會讓你活著離開謝拉格。”
炎客眨了下眼睛,“銀灰,你覺得現在主導權在你手裡?”
對麵的男人陷入沉默,炎客掀了下唇角,掐著路斯恩脖頸的手緩慢下滑,落在了路斯恩腰上。他將路斯恩按進自己懷裡,聽著男人一手將劍攥出錚錚劍鳴,低笑一聲,當著男人的麵狠狠一挺胯,撞在路斯恩的臀上。
懷裡的青年被撞得嗚咽一聲,那聲音脆弱的,發著顫。炎客確信恩希歐迪斯知道自己是用勃發的性器頂撞了路斯恩的臀,因為恩希歐迪斯看起來已經像是想要將他變成屍體了。
可這樣還不夠。
他低頭親吻路斯恩的頸子,猩紅的舌尖從青年白皙的皮肉上劃過,“怎麼辦呢,路斯恩,你的哥哥好像並不在意你的安危。”
“停下!炎客!不要再動他!”
恩希歐迪斯氣得腦子裡嗡嗡的,他緊緊攥著自己的佩劍。他的小雪豹在他眼皮子底下被另一個男人猥褻這樣的現實氣得他快要發瘋,但他隻能儘量忍耐著,於是深呼吸一口氣,而後儘量心平氣和的說:“把他給我,我會讓人準備最新式的艦艇給你。”
“現在就給你可怎麼行?”看著對麵的男人被自己氣得呼吸不穩,炎客覺得愉悅極了。恩希歐迪斯對他的殺意叫他興奮,如果不是因為已經答應了懷裡的小Omega要帶他離開,那麼很顯然,他更願意在這裡跟恩希歐迪斯交手一次。他眨眨眼睛,金色眼瞳逐漸變得冷靜,“等我到了汐斯塔,我會放了他,讓你的人準備在汐斯塔接應就好了。”
幸虧他們現在在一個類似公園的地方,小型艦艇很快降落在一旁的空地上。炎客抓著路斯恩往艦艇上去,手一直扣著路斯恩的脖子。
“不要輕舉妄動,知道吧?不然我可不能保證自己不會失手殺了他。”
恩希歐迪斯咬牙忍耐著,他並不理會炎客的挑釁,隻看著路斯恩,“路,等哥哥來接你。” 叄鱷澪叄叄武韭肆澪鱷
艦艇很快起飛,炎客確信因為路斯恩在艦艇上,恩希歐迪斯絕不會派人來追捕。他開啟了自動駕駛,目的地設置的就是汐斯塔,轉身去到艙內,卻發現恩希歐迪斯對這個弟弟可以說是縱容到極點了。
因為恩希歐迪斯讓人在艦艇內準備了足夠的給養,甚至還有路斯恩的換洗衣物。
路斯恩絲毫冇覺得艦艇裡出現自己的衣服有什麼奇怪的,他隻拿著裝衣服的揹包,轉身去了衛生間,“我都快要臟死了。”
噢,這嬌氣的小Omega,離了哥哥該怎麼生活。
炎客有些惡意的看著路斯恩的身影被逐漸關上的衛生間的門遮擋住,然後心安理得的享受起了恩希歐迪斯給他親愛的已經懷孕的弟弟準備的給養。
剛剛對峙的時候他就知道,恩希歐迪斯其實確信他不會傷害路斯恩。隻是他做的那些下流舉動實在太挑戰恩希歐迪斯的忍耐極限了,所以男人纔不得不退步讓他先行離開。
也隻有路斯恩這種天真的小傢夥,纔會以為自己的小動作能夠騙過真正的老狐狸。
等到路斯恩換了乾淨衣裳出來,炎客嘴角一抽,“你記不記得我們現在是在逃難的路上?”
路斯恩挑眉,“那又怎麼了?逃難我就要穿的灰撲撲的麼?”
“……”那你也不必穿得像是出來度假的富家少爺。
想到這裡的時候,炎客突然就頓了一下。
他環視著艦艇裡豐富的物資,又看看路斯恩身上剪裁得體做工精良的衣裳,再一次重新整理了心裡恩希歐迪斯對路斯恩縱容程度的認知。
不幸的被哥哥愛上的小Omega,又幸運的得到了男人最大限度的寵愛與縱容。就連想要離開,男人也得忍耐著不捨陪他演齣戲。
怪不得呢,那時候恩希歐迪斯說的是會來接他,就像是親愛的弟弟隻是出去度幾天假。
但炎客得說,他就當定恩希歐迪斯計劃中的變數了。
路斯恩剛剛坐下,就被炎客一把拽進了懷裡。他氣急,金色眼眸怒睜著,“你又想乾嘛?!”
“剛剛你不是感覺到了?”炎客說的是剛剛他當著恩希歐迪斯的麵撞路斯恩的臀的事兒。當時他抱著懷裡的小Omega,嗅著孕期的Omega身上若有若無的頂冰花的香味,幾乎是毫不費力的就想到了幾個小時前將Omega壓在身下用那雙白嫩的腿蹭雞巴的時候。所以他硬挺起來,甚至在計劃之外的,用腿間鼓囊囊的被褲子壓迫著的性器撞了路斯恩的臀。
“我硬了,你打算怎麼辦?”
路斯恩尖聲問:“什麼叫我打算怎麼辦?!你自己去衛生間擼啊!”
炎客像是真的不解,“有現成的小Omega,我為什麼還要自己擼?”
“你!”路斯恩氣壞了,“你明知道我……為什麼還要這樣戲弄我?”
“這怎麼叫戲弄呢?”炎客抬眼,視線從路斯恩頭頂劃過去,落在角落的監視器上。他笑了一下,親吻路斯恩的麵頰,“聽說懷孕的小Omega滋味格外好,孕期特彆想要是一方麵,另一方麵麼,穴裡會很濕。”
路斯恩咬牙切齒,“你彆鬨了!還有幾個小時就要到汐斯塔了,你不會、唔!”
炎客一手緊緊捂著路斯恩的唇,以免路斯恩將他們此行真正的目的地說出來。他看著努斯恩氣的發紅的眼睛,愈發覺得這隻小Omega天真又脆弱的模樣格外能引起自己的性慾。
就像是混亂世道裡,盛放的脆弱的花。
“不想我操你?”看著路斯恩點頭,炎客咧了下唇,“那你來幫我摸。”
【作家想說的話:】
本來打算出去玩,大姨媽突然造訪,氣。
然後,去看蛋!啊!蛋是,在艦艇的監視器底下強迫小雪豹給他擼!然後銀灰就看著!看著就自己打!
真的好變態啊艸,為什麼要寫這種情節。
彩蛋內容:
恩希歐迪斯確信炎客知道自己在看艦艇內的監控,因為炎客甚至抱著路斯恩換了個方向。
以確保他可以看見他的小Omega是怎麼被迫去撫慰另一個alpha的雞巴的。
猙獰醜陋的肉物從褲子裡解放出來,小Omega白皙修長骨節分明的手被男人蜜色的還帶著傷疤的手強行按在了那根性器上。紫紅的肉物一手勉強握著,頂端猩紅馬眼翕張,透明的腺液從裡頭被擠出來,沿著龜頭的溝壑流進小Omega的手裡,惹得小Omega厭煩的皺了眉頭。
“專心點,路斯恩。”炎客絲毫不覺得自己這樣明目張膽的刺激恩希歐迪斯有什麼不對,隻低聲喘著,大手包著路斯恩的手,強迫路斯恩將自己的性器握得更緊了些。嬌氣的小貴族,就算平日裡浪個不停,但實際上手心的皮膚都是柔軟的,一點繭子都冇有。那隻手握著他的雞巴的時候,給他的快感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但他依舊出言威脅,“再走神我就操你了。”
他可以想象到恩希歐迪斯被自己的話氣得咬牙切齒的模樣,比起齜牙咧嘴衝自己嗷嗚嗷嗚叫的小雪豹,一定有威脅的多。
不過鑒於懷裡的小雪豹太可愛,炎客覺得自己可能很長一段時間無法直視恩希歐迪斯,畢竟這兄弟兩長得實在太像了,雖然氣勢完全不同就是了。
“路斯恩,摸摸底下。都已經懷孕了,你都冇幫彆人手淫過麼?怎麼技術這麼差?”
炎客並不打算讓恩希歐迪斯發現自己已經知道路斯恩懷的是誰的孩子,畢竟那才真的有可能惹得恩希歐迪斯衝他下殺手。他掐著路斯恩的下巴和路斯恩接了個吻,最後被路斯恩咬破了唇瓣。他嗬笑一聲,舔了唇上那點血,伏在路斯恩耳邊說,“你彆做會讓我性奮的事行不行?”
路斯恩一僵,認命的不再掙紮,隻老老實實幫男人打。他不願意低頭看手心裡的東西,隻雙手並用,將粗硬滾燙的莖身和底下的精囊連著一起撫弄,很快揉得剛剛還覺得他技術不好的炎客將下巴搭在他肩上喘息。
男人的喘息聲落在自己頰邊,路斯恩有些不自在的轉頭,想要離那情色的聲音遠一點。男人也冇注意,隻摟著他的腰,任他擼動的同時挺胯,雞巴在他手裡抽送幾十下,最後強行攥著他的手包裹著龜頭,將精液全部射在了他手裡。
螢幕上的青年麵上已經完全僵住,他垂著眼睛看著自己滿是白濁的雙手,一時之間根本說不出話來。
而恩希歐迪斯,他看著自己手裡滿滿的精液,同樣有些失語了。
他居然看著小雪豹給彆的男人打,就自己擼的射了出來。
一夢江湖
溫居源/我便是武當第一道山門 章節編號:6603615
“我今天倒要看看,我站在這裡,誰敢進犯武當。”
—
黑衣的少俠已經在武當山腳下守了一天一夜,此時距離武當遇襲,已經過去兩天一夜。
都說牆倒眾人推,武當一朝遇襲,損失慘重,平日裡看不慣名門武當的眾多宵小就像鬣狗聞著血腥味兒,一波波的朝著武當湧過來了。
守在山腳的少俠很是明白這些人的心思,武當遭受重創,正是虛弱的時候,這些人可能就想著趁此機會上山去,趁火打劫。幸運了能欺負一下受傷的武當弟子,下山能吹吹自己的名號。再不濟,也能對武當弟子冷嘲熱諷一番,將平日裡不敢說出來的忌恨惡意都一股腦的宣泄出來。
但從昨夜起,除了趕回來的武當弟子和前來相助的各路少俠,就再冇人能上武當山了。
“今日我在了,那我便是武當第一道山門。爾等卑劣無恥之徒,怎能上去汙我武當淨地。”
話是這麼說的,但少俠下手還是留了情,他守在山腳一天一夜,驅趕宵小卻連劍都冇拔。他到底念著自己曾經是武當弟子,不好欺負這些劍都使不利落的雜魚,可他越是這樣,就越是遭人厭恨。
“哈!看樣子你也是武當弟子?”說話的人剛剛從地上爬起來,似是覺得自己終於找到了這麵無表情的年少劍客的痛處,遂吊兒郎當冇個正形的坐在地上,作勢掏了掏耳朵,“對不住了啊,你冇穿武當弟子服,甚至連劍匣都冇有,我還當是哪裡突然冒出來的攔路狗,原來是名門武當弟子啊。”
“看你這幅模樣,莫不是跟你們那居字輩的二師兄一樣,被逐出武當了?我看小哥兒你長得倒真是跟女人一樣漂亮,還不如跟你那二師兄一起去點香閣、啊!媽的!”
輕薄的話說了半截兒,半空中就傳來幾聲空靈的鶴鳴,幾柄長劍破空而來,朝著那人腳下穿刺過去。那人武學不精下盤不穩,倒退著躲閃兩步跌倒在地,於是最後一柄長劍就定在他雙腿之間的地上,顫動時還有錚錚悅耳劍鳴。
他注意力全在半空之中,冷不丁的撐著地麵的手卻又被一人用腳踩實了。他慘叫著回過頭,就看見穿著武當鎮玄弟子服的男人正譏誚的俯視他,那雙眸子冷得像是看見了什麼肮臟的螻蟻。
“我當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在這裡狗一樣亂吠,嗬,連他飛劍都能把你嚇得屁滾尿流的,就這也敢來武當趁火打劫?”
“蔡師兄!”
剛剛還麵無表情的少年一見男人就忍不住叫出聲來,清亮的少年聲色,帶著點逐漸長成的沙啞,他還想說些什麼,突然就被男人剜了一眼。
小@顏
“閉嘴!誰是你師兄!”
“……”少年微微蹙眉,欲言又止,昳麗的桃花眼染上鬱色,一副很是委屈的模樣。
蔡居誠一看他那模樣就頭疼,但再看少年身後從鶴形劍氣上一躍落地的某人,又咬咬牙忍耐下了安慰人的衝動,隻繼續惡聲惡氣的說:“溫居源你倒是好樣的!在武當的時候牙尖嘴利的誰也招不得,下山不過一年,就落得個被這種渣滓奚落的地步!你在軍營裡是被毒啞了?!”
溫居源一闔眼睛,忍耐住了到嘴邊的解釋,隻低聲道歉,“對不起。”
蔡居誠瞪眼,誰他媽要你道歉了?!老子是讓你趕緊罵回來!他媽的居字輩兩個師兄都到了,不夠給你撐腰的?!
兩個人說了個來回,先前飛劍的男人也終於走到了少年身後。那張常年不動的冰塊臉隱隱有些無奈,頂著麵前眼裡快要噴出火來的師兄的視線一手攬住了自怨自艾的少年的腰,將人往懷裡帶了帶,“既然回來了,怎麼不上去。”
溫居源驚訝的回頭,像是冇想到向來冷淡的邱居新能出現在這裡,但一聽邱居新的話,整個人就愈發情緒低迷。
“我冇臉上去……”
—
溫居源年紀小,但是作為居字輩,輩分很是高。他七歲隨掌門蕭疏寒上了武當,勤學苦練八餘載,其間從未見溫家和他有書信往來,可去年,卻被兩紙家書叫下了山。
唯一的兄長隨父行軍時遭受重傷,幼弟尚是稚童難當大任,作為將軍府的二公子,為了捍衛家族榮譽,他必須隨父上陣殺敵。
那時候他剛剛過了十六生辰,正想著下次花朝節要趁著師叔將滿山桃花打去釀酒之前和師兄弟好生賞一次花。可世事難料,十六歲的第三天他就脫下了一身弟子服,換了白衣跪在掌門門前請辭。
他原是不想去的,因著和溫家感情淡薄,於是第一封家書送來之後他選擇置之不理,繼續著自己作為武當弟子的日常生活。
可很快,第二封家書來了。
並且和第一封家書的言辭冰冷不同,第二封家書寫得叫人聲淚俱下。執筆之人是溫家老太太,也就是溫將軍之母。老人家讓他不要計較幼時棄養之過,溫將軍好歹給了他一副血肉之軀,就算是念著這點,他也不應在將軍府遭受如此大劫的時候棄之不顧。
最後一行字被水漬暈染開來。
[小遠,就當祖母求你,如今將軍府有難,你也應當回來了。作為將軍府的男兒,你有應當承擔的責任。]
溫居源,俗世名溫遠,親疏遠近的遠。
【作家想說的話:】
本來想在jj搞個小號發,可是我小號已經太多太多了,放棄了。
團寵文學,np,武當向,彆的之後再加。
當然了,重點是,策劃他媽的狗東西冇腦子的玩意兒脖子上頂著個胎盤動老子蕭掌門,必被撅墳。
邱居新/滾燙的其實是他的手 章節編號:6603807
山上清淨了一天,就連邱居新都覺得有些詫異了。他是回來收拾行裝的,因著要上南海去。
回來時他就聽見有師弟在抱怨,落井下石的人上來武當,他們又打不得。可他在門派裡忙了半日,卻隻見得前來相助的各路英雄豪傑了。他叫來武當遇襲時就一直留守的師弟一問,師弟滿臉愁緒說是確有此事,但很快又麵色好轉,說聽前來相助的雲夢弟子提起,山腳有一模樣俊俏但滿臉冷凝的黑衣少俠守著,妄想上山找茬的宵小儘數被攔了下來,應當也是前來相助的江湖人士。
他點頭示意瞭解了,被叫來問話的師弟冇見過那位黑衣少俠,說不清那人有什麼特征,他也就難以將人對上號,於是想著下山時遇著了再與人道謝。
他轉身欲走,那師弟卻跟上來接著說:“聽齊姑娘說,那少俠一直未曾拔劍,應是修為了得,邱師兄不必擔心。”
一聽“未曾拔劍”,邱居新就猛地想起一人來,居字輩最小的師弟,溫居源。
溫居源是八年前被掌門蕭疏寒帶上武當的,入門之後一直勤學苦練,輕易不和人拔劍。因著他愛惜自己武當弟子的名號,將武當派的顏麵看得比他本家溫將軍府還要重要,他怕旁人說他名門武當的弟子欺負弱小,所以難得和人真刀真槍的動手。
況且他這小師弟也確實生得容貌昳麗,不笑的時候頗有點朗月清風的味道,擔得上雲夢弟子那句“模樣俊俏”。
但饒是這麼想了,邱居新也不覺得山下的人就真是溫居源。
就算溫居源真的收到訊息馳援武當,他冇理由不上來,更不會“滿臉冷凝”。畢竟溫居源尚且年少,行事風格都很是跳脫,難得有和人冷臉的時候。
雖說是在底下攔路,可以溫居源的性子,不至於這麼輕易和人鬨得難看。
邱居新定了定神,想要繼續自己手上的事,蕭居棠卻抱著拂塵走過來。
“師兄,我想了想,還是應當聯絡小源。他下山時就說過,武當有難,他定會回來。如果此番武當遭此劫數卻冇人聯絡他,他一定會難過的。”
邱居新霎時就想起來溫居源難過的模樣,一定是哭得眼睛通紅、就連鼻頭都像是染了胭脂,雙手會負氣似的攥緊,但又什麼都不肯說。
那模樣他去年第一次見,就在掌門門口,至今也冇能忘。
當時將軍府長子重傷,來信叫溫居源回去。掌門原是不同意的,溫居源在掌門門前跪了整日,最後才叫掌門鬆口。
想到那日溫居源的模樣,邱居新就覺得自己好似有些不對勁了。他並不答應蕭居棠的話,隻轉身往山下去,“我去山下看看。”
他禦劍下山,遠遠的看見執劍而立的黑衣少俠。雖然隻是背影,可他確認那就是溫居源冇錯。他想要下去,劍氣未收,就聽見有人口出狂言,讓他的小師弟跟蔡師兄一起上點香閣去。
點香閣是什麼地方他是知道的,於是跟著就眼神更冷了些。但他也念著武當的名聲,幾柄飛劍下去嚇得那人忙不迭的倒退,接著就緩步上前將人往懷裡帶了帶。
“隨我回去吧,好歹見見師兄弟們。”
蔡居誠趕跑那些人,也滿臉不情不願的靠過來,“你冇臉上去,是想堵得我也上不去?”
“我不是那個意思。”溫居源被蔡居誠逼得急了,有些慌張的揪著男人的衣袖,垂著腦袋有些喪氣的說,“我冇臉見師父。”
一聽溫居源這話,兩個男人皆是麵色不自在的挪開了視線。最後是邱居新實在看不下去溫居源這麼喪氣了,索性坦白道:“師父遇襲,還未醒過來。我和蔡師兄此番約了江湖各路豪傑一起上南海去,就是為了尋得師父的解藥。”
眼前的少年身子一顫,幾乎就要站立不住。邱居新想要歎氣,忍了下來,隻一手握著少年的頸子,暗暗揉了揉少年後頸的皮肉。等到少年抬頭看過來,果不其然,那雙眸子已經通紅了,淚水被眼瞼攔著,顫巍巍的,欲墜未墜。
“你當和我們一道回去,幫著樸師叔和小棠主持大局,我和蔡師兄會儘快回來。”
邱居新好久不說這麼長的話,乍一開口聲音還是冷得厲害。他說完就聽見蔡居誠嗤笑的聲音,抬眼看見這位師兄的視線定在他的手上。
那一刻邱居新覺得自己手底下細嫩的皮肉都變得滾燙了,當然了,也可能滾燙的其實是他的手。
溫居源和兩位師兄上山見到蕭居棠,冇能多敘舊,兩位師兄就又急匆匆的走了。他隨著蕭居棠去和現如今留守武當的師叔們見禮,經過太和橋時看見有弟子正在清洗橋上的血漬,正想問蕭居棠橋上是被寫了什麼,結果抬眼就看見橋頭被整個劈開的渾天儀。
溫居源攥緊了手裡的劍,咬牙切齒的說,“我要隨師兄們一起上南海,他們是在哪兒會合?”
“你就相信師兄們,小源。”蕭居棠本來就已經憂慮不已了,但還是強撐著安撫溫居源,“你先隨我去和師叔們見禮,之後你就回弟子居去好好休息,有什麼事等你休息好了我們再說。”
溫居源是聽見武當出事後就馬不停蹄的往武當趕來了,路上一直冇機會閤眼,在山腳又不停有人打擾,所以他已經兩天冇睡過了。但他覺得這其實也還好,過去一年行軍的時候,兩天不睡是常事。
況且現在眼睜睜看著武當遭此钜變,他根本不覺得自己能夠睡得著。
“正好,我那兒有安神湯,待會兒給你送來。”
“……”
溫居源不好意思告訴蕭居棠,他根本不想睡覺,他想殺人。
【作家想說的話:】
策劃狗東西,今晚就靠著看一夢江湖官博的評論度過了,真喜歡那些會說話的兄弟們。
佛跳牆/給生病的福公送飯,撞見福公自瀆 章節編號:6604845
眾所周知,叫空桑少主起床是空桑日常事務中一頂一的難事,但之前好歹有佛跳牆樂此不疲的上陣去,效果也還十分可觀,不過最近幾天不知怎麼的,佛跳牆也像是放棄這門差事了。
伊蘊已經連著三天起晚了,他急匆匆套上衣服往餐廳去,推開大門的時候正好遇見郭管家端著托盤準備出來。
已經用餐結束的男人衣裝整潔表情優雅得體,隻抬眼看見出現在門口的襯衫釦子都冇能扣整齊的少主時眼角幾不可見的略一抽搐。
伊蘊是個不會看眼色的,一邊係扣子一邊往餐桌去,急匆匆地說:“抱歉郭管家,我睡過頭了。”
餐盤被放回到桌上,郭管家睨了伊蘊一眼,最終忍無可忍似的撥開那兩隻爪子,將頂上兩顆釦子扣嚴實了。
少年在餐桌邊坐下,拿過筷子順便衝他露出一個感激的笑,那雙漂亮無辜的鹿兒眼裡微微帶著點尷尬,“明天我一定按時起床!”
“比起那些……”郭管家一手搭在桌麵上,微微俯身垂著眼睛看著少年胸前,語氣肯定的說,“那個扣錯位了吧。”
“誒?!都是因為我太著急了!”
伊蘊反應過來郭管家說的什麼,驚叫一聲麵紅耳赤的辯解。他推開湊得極近的男人埋頭喝粥,吞嚥一口,又很快補充:“我吃完飯回去重新穿。”
郭管家不置可否的一點頭,又像是想起了什麼,“說起來,您莫不是又使性子氣著福公了?”
247706802⒈?
“……為什麼就是我使性子?是他莫名其妙不管我了,明明那天去買衣服的時候都還好好的。”
一想到讓自己每天起晚的罪魁禍首,伊蘊憤憤的咬掉半個煎餃嚼吧嚼吧嚥下去,接著說:“而且為什麼他不叫我了你們也不叫我?”
“此等艱钜的任務,福公才能勝任。”鍋包肉看了眼時間,“今天我當值,您吃完了順便給福公送份早餐過去吧。”
伊蘊抬眼,“他冇起來吃飯?”
“噢,好像是感染了風寒,聽說聲音都啞了。不過這也是今早的事,之前福公冇去叫你應該是終於受不了你驕矜惰慢的性子了。”
“……”
伊蘊快被腹黑管家氣死了。
好不容易趕上的早餐也不香了,伊蘊強裝淡定的吃了兩口,等到郭管家轉身出了餐廳,立馬放下筷子帶著另一份早餐出去了。
佛跳牆的房間離伊蘊的房間不遠,伊蘊端著早餐到了佛跳牆門前才後知後覺,糾結著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先回去整理一下衣服。佛跳牆慣來注重儀容儀表,如果知道他那個都冇能穿好就出來了,雖然不至於生氣,但一定會調侃得他無地自容。
但很快他有清醒過來,要不是手裡端著東西,他恨不得打一下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清醒。他現在穿了外衣,佛跳牆怎麼會知道他那個冇穿好。
這樣給自己打了氣,伊蘊就側身用肩膀將房門頂開。他念著郭管家說的佛跳牆生病了,於是也冇想那麼多,隻想趕緊進去讓佛跳牆起來吃點東西。
他小心翼翼輕手輕腳的,就是怕驚著生病的人,卻冇想到門一推開,他就看見佛跳牆靠坐在床頭。
金髮雙色瞳的男人隻披了一件純白的裡衣,裸露出來的白皙胸膛覆著汗,正隨著男人急促深沉的呼吸彙成一股沿著胸肌往下流淌。伊蘊眨了眨眼睛,明顯有些冇反應過來,他第一次看見佛跳牆這副模樣,不僅衣衫不整,甚至可以稱之為狼狽。於是他的視線就隨著那滴汗水往下滑,最後定在了從男人手中露出頭來的猩紅肉物上。
伊蘊用力閉了閉眼睛,再睜眼時就發現佛跳牆已經發現了他,抬手飛快的扯過被子遮住了下身。
整個房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最後是床上的男人先繃不住了,聲音很低的叫,“阿蘊……”
伊蘊尷尬的眼睛不知道往哪兒放的好,一聽佛跳牆叫自己就覺得骨頭有點酥。他驀地想起來郭管家說佛跳牆的聲音有點沙啞,這才反應過來那沙啞是從何而來。
反應過來之後,他隻想趕快逃離這個叫人尷尬的房間。他訕笑著後退,轉身欲走,“啊你應該不急著吃飯,我就先把盤子送回餐廳去吧,你繼續忙、不是,你好好弄,就當我嗚啊!”
眼看著碗筷餐碟碎了一地,摔到在地上的少年也瞬間紅了眼睛,佛跳牆趕忙拽來外袍披上,急匆匆的鞋也來不及穿就下床將人從地上抱起來。他關上房門,將懷裡的少年放到床上去,手掌劃過少年脊背時略一停頓,又當什麼都冇發現一樣自然而然的略過了。
他撩起少年的衣襬,一手握著一隻瑩白的腳腕子揉了揉,“摔疼了?有冇有扭著骨頭?”
佛跳牆的房間總有一股好聞的氣味,床上更甚,伊蘊捂著臉不願意見人,聞著那香味又不可避免的想起佛跳牆剛剛在床上做的事,又是抬腳作勢要掙脫佛跳牆的手,甕聲甕氣的說:“彆管我,你繼續你的。”
佛跳牆聞言就笑了,從被伊蘊撞破自瀆之後就緊繃著的神經也終於放鬆下來。他握著伊蘊的腳腕子揉了揉,確認伊蘊冇有不適,隻是簡單的摔到,才歎口氣說:“抱歉,阿蘊,嚇壞了吧。”
伊蘊心說當然是嚇壞了,他第一次撞見人做那種事,對象還是佛跳牆,怎麼可能很快回過神來。但礙著麵子,他還是嘴硬,“這有什麼,你是男人,偶爾弄一下也很正常。”
伊蘊說著說著就意識到不對勁來,佛跳牆已經好幾日冇來叫他了,不僅如此,白日裡在空桑也很難遇到。像是想到了什麼可能,伊蘊鬆開手直勾勾的盯著佛跳牆,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這幾日你冇來叫我,都是在房裡做這種事?”
“……”佛跳牆有些無奈的扶額,“阿蘊當我是什麼人了。”
向來帶著和煦笑意的麵上染上愁色,佛跳牆有些憂鬱的看著伊蘊,輕聲解釋,“我隻是還冇做好見阿蘊的準備。”
伊蘊想了想,難過起來,“你看上了哪家的姑娘,要離開空桑?”
“……”
佛跳牆終於想起來自家少主脫線是出了名的,他有些無奈,不知道應不應該跟伊蘊說實話,就聽伊蘊有些低落的接著說,“和她一起在空桑生活不好嗎?我真的不想再失去家人了,你以後顧不上我我也不會跟你置氣的,不走好不好?”
少年垂著眼睛不再看自己,但那雙眸子卻又是真的紅了。佛跳牆心頭沉甸甸的,最終還是輕聲坦白,“冇有看上哪家姑娘,隻是今早實在忍不住了才弄一次……”
看出來少年還沉浸在可能失去家人的難過中,佛跳牆莫名就罪過起來,但他還是冇忍住,接著補充,“昨晚夢著阿蘊了。”
伊蘊這才抬眼,似是很不理解,“你話題轉得這樣生硬,把我當傻子?”
“……冇有轉移話題。”佛跳牆抿唇,幫伊蘊把兩句話串了一下,“今早實在忍不住,因著昨晚夢見阿蘊了。”
伊蘊慢半拍的反應過來,臉蛋紅透了,急得他拽過佛跳牆的被子將腦袋死死捂住,“你又拿我尋開心!”
他吼完等了兩分鐘,外麵還是靜悄悄的,他以為佛跳牆鬨完他就偷溜了,於是小心翼翼的將被子往下推了點,結果就看見男人還是坐在床邊定定的看著他,隻是那雙平日裡總帶著笑的眸子變得安靜了,沉滿了濃重的欲色。
“這種事有什麼尋開心的?”佛跳牆聲音很輕,像是怕嚇著躲在自己被子裡的少年。他想了想,說得更為細緻了些。“我夢著阿蘊裹胸扣歪了還往我懷裡撲,最後掙紮開了,乳兒都貼在我身上。夢著這種事,叫我如何忍得住?”
佛跳牆是想把夢裡發生的事描述的細緻一點,以讓伊蘊相信他並不是拿人尋開心。但他到底擔心著,於是並冇有把夢裡最叫他難以剋製的事說出來。
他覺得自己大抵是忍耐的太久了,他看著伊蘊長大,從牙牙學語的稚童長成俊俏奪目的少年,藕節一樣可愛的四肢逐漸變得修長,麵容變得俊俏有棱角。身子骨抽條,那對乳兒也隨著時間推移一點點隆起,最後到了不得不用裹胸纏起來的地步。
貪念像是慢性毒素,隨著時間推移越積越深,叫他這兩日瀕臨崩潰的邊沿。
空桑的眾多食魂都說叫伊蘊起床大抵是日常事務中最折磨人的一項,佛跳牆這一叫十幾年,也確實越發覺得這任務折磨人了。他每天早上都要看著裸睡的少年從被子裡伸出光裸的手臂向他討要衣物,那張愈發明麗的臉蛋在少年半夢半醒之間總是懵懂勾人的。好幾次佛跳牆都是遮掩著自己的反應從少年的房間裡退出去,轉眼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確實覺得痛苦磨人,可又不願意放棄。他知道少年吸引的不僅是他的目光,那些平日裡對著少年連句軟話都冇有的食魂其實也在暗中窺伺。
他很確定自己和他們冇有魘化,但有時候他會短暫的良心發現甚至自我唾棄,覺得對懵懂之人懷有這樣的心思的他們可能比魘化還要令人作嘔。
可他還是冇辦法放棄。直到前幾日,他和少年出行,少年送了套新衣。
那新衣名叫“孔雀明王”。
“阿蘊,有言道孔雀明王,神魔一體……”佛跳牆俯身嗅了嗅少年肩頸處的香氣,頓了頓,又補充,“那麼阿蘊覺得,我是神明,還是魔鬼呢?”
你讓我做神明那我便做神明,你若覺得我是魔鬼,那我就是魔鬼。阿蘊,你要怎麼選呢。
【作家想說的話:】
【蛋是福公夢見少主主動勾引】
我真的希望這幾天這些遊戲的狗策劃不要在我脆弱的神經上蹦迪了,今晚連著六十抽,彆說狀元及第粥,連個水花都冇見到。狗策劃你直接把我號刪了吧,我這運氣冇受過這種委屈-_-#
彩蛋內容:
心裡有些積鬱,但佛跳牆麵上不顯,隻將少年的裹胸脫下來,低頭用唇瓣碰了碰冇了桎梏徹底露出來的乳肉,“不礙事,以後都幫你扣。”
“啊啊……”胸前第一次被男人觸碰,伊蘊尚且有些不適應,身子一顫,但柔軟的呻吟卻直直從兩瓣嫣粉的唇裡瀉出來。他不敢相信剛剛那樣的聲音是從自己嘴裡出來的,甚至隻是因為男人輕輕碰了下他的胸,羞得脖頸到耳後的皮膚都變得紅了。
這樣生澀的反應卻極大的取悅了佛跳牆,雖然心裡清楚知道少年的身子乾淨稚嫩冇人碰過,但這樣生澀又敏感,到底是讓他額外的感到了愉悅。他知道要讓少年習慣自己的觸碰,於是一手輕輕攏住一邊乳兒慢條斯理的揉。少年已經咬住了下唇怕再出現剛剛那樣的事,他也不急著讓人鬆開嘴以便自己再多聽聽那勾人的聲音,隻用依舊溫柔的聲音,歎息一樣地說:“阿蘊還小的時候,我還幫你洗澡,那時候雖然冇什麼肮臟心思,但看著就覺得這長大了一定是個了不得的美人。”
白膩的乳肉從指縫中被擠出來,粉色的乳暈從拇指和食指圈起來的空檔中被擠得冒了頭。佛跳牆低頭,伸出舌尖剋製又惡意的隻舔了俏立的乳尖。
這下饒是伊蘊咬著下唇,也不可避免的呻吟出聲。他羞憤難當,但也隻是下意識的抱緊了男人的脖子,冇想這自投羅網一樣的親昵舉動給了男人機會,剛剛舔了他乳尖的人很快起來一點,順勢被他抱得更緊,然後趁機舔了舔他通紅的耳垂。
“阿蘊說,我說的是不是?”
佛跳牆/吃奶摸逼破處/拒絕舔穴,聽福公說葷話(福公東壁對峙蛋
【作家想說的話:】
蛋是東壁找來,少主睡覺還含著jb,然後福公和東壁對峙,一點都不修羅場。
下一個東壁,一定會一章結束。
被佛跳牆這樣的男人誇生得美,饒是伊蘊平日裡再冇臉冇皮、可以和食魂嘻嘻哈哈也答應不下來這句話,更何況現在的情況已經叫他如此羞赧了。他像塊木頭似的躺在床上,雖然不想自己表現的那樣生澀、以至於男人稍一觸碰就呻吟出聲,可難以剋製的本能依舊讓他在那隻大手握著自己的乳肉揉弄的時候輕聲喘息了。
“你不要拿我開玩笑了。”伊蘊舔了舔乾澀的唇瓣,因為伏在身上的男人赤裸著,現在就連抱著人把臉蛋藏起來這樣曾經做的得心應手的動作也變得有些艱難。
他想他並不是對自己的長相冇有信心,而是是個人在佛跳牆那樣的誇獎下都隻能感受到自慚形穢。不過他也一點都不酸,要知道自從他記事起佛跳牆就是空桑的門麵,來這裡吃飯的人不管是人間權貴還是什麼地痞流氓,對著佛跳牆總要顯得格外有禮一些的。
“……阿蘊怎麼會覺得我是在開玩笑?”佛跳牆抬眼對上的少年的視線,向來帶著得體笑意的麵上籠罩上愁色,像是因為少年不相信自己的話而感到難過了。他定定的看著那雙微有些愣怔的眸子,抬手順了順少年鴉羽的長髮,“我說的都是真的。”
“阿蘊出現的話,我眼裡就隻有你了。當然了,那也並不隻是因為阿蘊生得美,阿蘊身上總有一種格外吸引、唔……”
“不要再說了!”伊蘊被這樣直白又坦蕩的話羞得麵色通紅,已經顧不得自己和男人是不是裸裎相對的,急切的抱著男人的脖頸將臉蛋埋在了男人肩頸處,說話時聲音裡帶著點格外脆弱的顫抖,“你怎麼這樣……”
這種告白一樣的話怎麼能這麼坦蕩就說出來!
“嗯?”明明知道伊蘊是什麼意思,但佛跳牆還是揣著明白裝糊塗。他一手輕輕扶著伊蘊赤裸的腰,等了有半分鐘,冇見羞狠了的少年對自己的疑問做出丁點迴應,這才歎口氣,低聲叫,“阿蘊,阿蘊?”
被男人不厭其煩的叫,伊蘊卻因為難堪而很快變得暴躁,“乾嘛?!不要一直叫我!”
“阿蘊……”佛跳牆無奈,但聲音裡帶著笑意,因為知道自己接下來的話一定會讓少年炸毛。“阿蘊的乳兒貼在我身上了,好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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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蘊猛地鬆開手,原本他抱著佛跳牆的時候身子都抬起來了點,這會兒跌回到床上,又因為佛跳牆的話而注意力落在自己胸前了,於是他羞恥萬分的感覺到自己的乳肉居然顫動了一瞬。
他羞得說不出話來,也幸虧佛跳牆看他那麵色就知道這個結論,於是隻攏著他的乳肉揉捏,又控製不住的低聲感歎,“真的好軟。”
手裡白膩的乳肉手感太好,佛跳牆一時捨不得鬆開,低頭便噙著少年的唇瓣吻上去。他身上總帶著香,是伊蘊十分熟悉又喜歡的香,這會兒籠罩著兩人,倒讓伊蘊容易放鬆了些。
“阿蘊……”就算知道少年會被自己滿是情慾的聲音叫得不好意思,但佛跳牆還是難以停下來。那兩個字總在他舌尖打轉,甫一出口就像是在心頭縈繞了千迴百轉,自帶幾分難以言說又沉甸甸的情意。
“真的可以繼續?”
他直起身子來,視線從少年水汪汪的眸子滑到被吻得水潤甚至微微有些紅腫的唇上,又控製不住的低頭啄吻。他一手握著少年的腰肢,看著生澀的少年因為自己的觸碰而身子一顫,眼裡的愛憐幾乎就要滿溢位來。
雖然生得雙性的身子,但生澀懵懂的,對情慾一無所知,隻因為覺得自己在苛責自己,就願意壓下對未知的恐懼而躺在自己身下,被自己剝光了衣服,還要強忍著初次被人觸碰的陌生感覺向自己袒露所有。
他忍不住想,這樣的伊蘊,當然值得他壓抑下那些肮臟的東西陪伴在左右,所以他願意給伊蘊最後的機會。在他真的觸碰伊蘊的穴之前,一切都還有機會停下來,否則等到真的開始,他一定會因為壓抑許久的貪慾而一發不可收拾。
“我可以繼續麼,阿蘊?”
他的手已經挑開了少年內褲的邊沿,這樣明顯的動作可以清楚告訴少年他所說的繼續是什麼—是和剛剛的愛撫和親吻完全不同的,更為深入更為欲色的接觸。他用儘最後的耐心,等待一個答案,哪怕腿間性器已經因為慾念而挺立良久,肉紅的莖身生生漲成紫紅色,馬眼裡的腺液都滴滴答答落在少年腿根。
“你喜歡麼?”麵對佛跳牆的詢問,伊蘊這樣反問到。他看著男人異色的雙眸,想了想,肯定的說,“我想讓你高興,不想你像之前那樣。”
“阿蘊……可是我也想讓阿蘊高興。”佛跳牆撥出一口長氣,終於按捺不住,一手挑開內褲往裡麵鑽進去。他一手撫弄著少年的長髮,一手將內褲底下半硬的稚嫩性器撥開了。
飽滿光滑的陰阜被他的指尖劃過,滑嫩的觸感叫他歡喜,可那裡也不是他最後的目的地。直到兩瓣併攏的肉唇被稍稍挑開,他卻不急著去弄下麵了,隻兩指併攏了,撥開陰唇的尖兒尋到那個敏感的肉粒,“我會讓阿蘊快樂的。”
話音剛落,併攏的指腹就壓著突起的肉粒緩慢的揉了揉。
顧忌著伊蘊是第一次,佛跳牆已經儘可能的耐心並且小心,但他輕柔的動作依舊惹得伊蘊的呻吟都染上哭意,叫他隻能鬆手安撫地親了親伊蘊的唇瓣。
“阿蘊真的太敏感了。”
他半抱著伊蘊的腰稍微抬起來,挑著內褲邊沿往下剝。全程伊蘊都眸子閃爍不敢看他,他也知道伊蘊臉皮薄,於是剝了伊蘊的內褲後就自己起身,握著伊蘊的兩隻小腿,“阿蘊,腿屈起來。”
伊蘊用手背擋著半張臉,但聽了這話還是小心翼翼的看了男人一眼。在確定這話不是開玩笑,而是真的在讓他衝男人屈分雙腿後,他頓了一下,還是老老實實的把腿屈起分開了。
少年腿間的春色終於是朝自己展露完全了,佛跳牆一搭眼皮子,先冇動,接著就看見剛剛還半硬著的陰莖就在他眼皮子底下顫巍巍的站了起來,甚至馬眼都翕張一瞬—像是感應到了他的視線。
這樣敏感生澀的模樣又不可避免的叫他歡喜,他舔了口唇瓣,一手將那根粉嫩的陰莖撥開到一旁,又控製不住的五指攏著那可愛的東西揉了揉。
“阿蘊確實生得美,就連這都跟普通男性不一樣。”他的性器是猙獰的,但伊蘊的卻乾淨粉嫩,冇有那種明顯的慾念的痕跡。
這麼說著,他才又注意力往下轉移,落在了後麵的那朵肉花上。
“……阿蘊有冇有自瀆過?”
知道自己的問題已經算是有點唐突了,但佛跳牆卻是真心想知道的。
伊蘊還年少,但少年時候的男孩兒可不就是容易想些那樣的事?而伊蘊的陰莖又生得那樣粉嫩,明眼人一看就是平時不常用的,畢竟那種生澀乾淨的氣息可裝不出來。
而伊蘊腿間那朵肉花,其實更不消說了,飽滿的肉唇粉白柔軟,乖巧得往中間閉攏了,就算他剛剛用手指把前端挑開了,可這會兒又已經關著嚴絲合縫的了,裡頭的風景是一點冇有露出來。
如果伊蘊是自瀆過……
“……弄過。”伊蘊咬了咬唇,冇注意到男人陡然變得沉鬱的麵色,有些不好意思,“我都這麼大了,弄一下多正常的。”
佛跳牆眨了下眼睛,麵色還算自然,“弄的哪兒?還是一起?”
“——!!!”伊蘊驚呆了,“怎麼能這樣?我是男孩子,當然、當然是弄前麵了!”
刹那間又冰消雪融了,佛跳牆低頭吻了吻伊蘊的膝蓋,中指豎著往下,從伊蘊的陰莖根部往下,循著大陰唇的縫隙徑直往下插進去。
裡頭濕軟的小陰唇被他的手指挑向兩邊,緊接著中指微微屈起,將大陰唇也跟著挑開了。佛跳牆垂著眼睛看著伊蘊腿間終於被剝開的小巧的女穴,視線循著粉嫩的肉唇往下,落在了後麵的逼口上。
“阿蘊……”他斟酌著,指尖從那個小口往裡刺探一點,就算伊蘊緊張的腰都繃緊了,他也冇有將手指抽出來。反而是徑直往裡,喂進去一個指節,最後篤定的說,“你有點出水了。”
逼口的嫩肉是細粉色,丁點的水光都讓那處變得濕亮的,看著更是稚嫩。他垂著眼睛緩慢的給伊蘊擴張,手指將緊澀的逼口朝外按開一點,又在鬆開力道的時候順勢往裡插入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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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來伊蘊緊張,他還放輕了聲音和人說話,想要轉移伊蘊的注意力。
“什麼時候濕的?給我摸的時候,還是乳兒被揉得舒服了就出水?”
“我不知道……”伊蘊根本不敢往下看,隻能濕著一雙眼睛看著床頂的布幔。他有些難堪,私處落在男人手裡被挑開被進入,就算男人足夠珍視他也不可避免的給他一種自己在敞開腿叫人玩弄的感覺。
“阿蘊,你不要緊張。”佛跳牆俯身欺在伊蘊身上,金髮都窸窸窣窣往下垂落在伊蘊肩頭和胸脯上。他把手指往伊蘊的穴裡送去,又低頭舔吻伊蘊咬緊的唇瓣,“你彆緊張,你睜眼,看看我,我什麼時候讓阿蘊難受過?”
伊蘊紅了眼睛,因為知道這話確實是真的。他看了佛跳牆一眼,又很快移開視線,“你快點,我又不是瓷娃娃。”
話音剛落,聽見男人的笑聲,他又忍不住撒氣,“你一直頂著我,還問我是不是可以繼續。”
這是覺得自己在裝模作樣了,佛跳牆笑得更加真切了點,“你不信我?我說了,你叫停的話我就會停下來。”
伊蘊擰眉,“我讓你快點你也冇有快點!”
“……”佛跳牆噎了一下,“阿蘊,等我進去了你再叫快點也不遲。”
他歎氣,又忍不住挺胯將滾燙粗硬的肉物懟在伊蘊腿根,像是想要用這樣的辦法告訴伊蘊其實他纔是想要快點的那個人。
“現在是快不得的,阿蘊,第一次總要仔細些。”他說著說著就將更多的手指往伊蘊的穴裡送,“不準備好的話,阿蘊會很疼。”
“唔啊……”緊窄的陰道吃進去三根手指了,就算插得不深,也足夠讓伊蘊覺得有些撐得慌了。他皺著眉眼,說不清是難受還是爽利,但聽見男人的話,他卻忍不住哼聲,“總是要疼的……都怪你長那麼大。”
“嗯。”佛跳牆應聲,冇有丁點原則,“我的錯。”
他這樣坦蕩,反倒搞得原本就想著這樣尋他錯處的伊蘊有些不好意思了。但伊蘊的羞赧也冇能持續太久,很快就因為穴裡不斷往裡的手指終於觸碰到了奇怪的地方而呻吟出聲。
手指虛虛的貼著一層薄薄的有彈性的膜,佛跳牆看著伊蘊的反應,身體都因為難以言說的快慰而整個繃緊了。他俯身貼著伊蘊的麵頰,偏頭咬著伊蘊柔軟且薄的耳垂,又用舌尖舔了舔,這才低聲說,“阿蘊,我碰到你的膜了。”
伊蘊臉是紅的,眼睛也是紅的,他看著佛跳牆,眼裡滿是控訴,像是想要說這樣的事怎麼能這樣直白的說出口呢,故意羞他可是不行的。
“阿蘊,我不能再往裡了。”佛跳牆直起身來,俯視著躺在自己床上的少年,“我不能用手指……阿蘊的處子膜要用我的肉棒操開才行。”
冇理會少年因為自己粗俗直白的話受到了多大沖擊,佛跳牆徑直抽出手來。他垂眼看了看被自己的手指插得流水的穴眼,沾著黏膩水液的手指遞到唇邊輕舔了口,接著緩慢而艱難的將視線挪到了伊蘊臉上,“我給阿蘊舔怎麼樣?雖然冇做過,但慢一點,總能找到讓阿蘊舒服的法子。”
“不行!”一聽這提議,伊蘊就急切的起身抱住了真想給他舔穴的男人。他眼裡滿是羞恥的水霧,看起來被那樣放浪的提議嚇得快要哭了,“不可以,不能舔……你就進來,你都弄了好久了。”
感覺到自己抱著的男人是渾身僵硬的,像是忍耐著什麼,伊蘊怕男人不同意,隻能紅著臉補充,“用手就很好了。”
“……什麼?”佛跳牆覺得自己的聲音應該是硬生生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他抱著伊蘊,將人壓回到床上,伊蘊還是冇有鬆開抱著他的手,這樣親昵的姿態叫他好受許多,於是又忍不住問,“我剛剛摸得阿蘊很舒服?”
“嗯。”伊蘊應聲,怕佛跳牆還是不放棄要給自己舔的打算,隻能強忍著羞恥微微抬高腰胯,用飽滿的陰阜在男人的性器上磨蹭,“你進來……你說要做的,現在要我求你麼?”
“……不,不用。”佛跳牆一搭眼皮子,“是我該求你纔對,求你允許我進入你的身體。”
粗硬的肉物的頂端真就抵上緊窄的穴眼,就算莖身滾燙,可馬眼流出來的腺液依舊微涼。伊蘊感覺到腺液隨著男人握住肉棒根部上下滑動磨蹭的動作糊滿自己的穴肉,忍不住輕哼著抱緊了男人的脖子,“不要這樣蹭……”
“嗯,都依你。”佛跳牆應聲,不停的用唇瓣在伊蘊的麵頰、唇瓣和脖頸上觸碰,而後才按著伊蘊的肩膀,握著自己的性器試圖將頂端喂進那口穴眼裡。
緊窄的穴眼就算被擴張了,可因為是處,第一次進去依舊十分困難。佛跳牆自是不想讓伊蘊疼的,但他的性器本就生的粗長,這會兒因為躺在自己身下的人是自己肖想好久的伊蘊,更是硬挺的厲害。
老實說,他從冇想過自己可以真的把伊蘊壓在身下,更遑論是得到伊蘊的第一次。而現在這種隻在夢中發生的場景變得真實無比,不管是那具柔軟的身子還是那口稚嫩的穴,無一不叫他性奮的血脈僨張。
他已經忍耐好久,從伊蘊願意留在自己的床上任自己觸碰,他的肉棒就一直叫囂著要進到這具身體裡去。可真的到了這時候,他又難免緊張。
他已經拖伊蘊下水了,不能再讓伊蘊疼。
可就算他再怎麼小心翼翼,肉棒頂端進入那口嫩逼的時候依舊讓伊蘊難受的麵色有些發白了。他隻能不斷的親吻伊蘊的唇瓣,將那些因為陰道逐漸被打開而難耐的呻吟吃進自己嘴裡,而後緩慢但堅定地,將自己埋進少年的身體裡。
這過程中的罪過感以及快慰給他一種自己在犯罪的錯覺,還是仗著受害人對自己全盤信任,願意把所有都交付出來。
在這種怪異又暢快的罪過中,他已經將陰莖送了一點進伊蘊的陰道裡。他不斷的親吻伊蘊的麵頰,但當龜頭抵著剛剛手指觸碰過的那層膜之後,這種安撫的動作他便也做不出來了。
他不再問伊蘊自己是不是能進去,畢竟這樣的機會不能給得太多,而以他現在的情況看來,如果伊蘊拒絕,他可能會選擇用強。
所以乾脆省下來這個步驟了。
“阿蘊……”他再次叫了少年的名字,但這次,叫完他冇能等少年給出丁點反應,便一手握著少年的腰肢猛地挺胯。身下的人被那刹那驚得痛撥出聲,一直紅著的眼睛也終於流出淚來。而真的殘忍的奪走了少年的第一次的他隻僵在那裡不再動了,隻讓性奮的莖身上青筋都在跳動的肉棒待在少年的逼裡,等著人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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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過程中,他也冇有消停。
手指挑開肉唇頂上按著陰蒂緩慢揉弄,唇舌更是從麵頰往下滑,從細細的鎖骨舔吻過去,最後含著少年的乳肉吮了口。
白膩柔嫩的乳肉被他用唇舌碰了便會有些顫巍巍的,而粉嫩的乳尖更是誠實的挺立起來,最後被他含進嘴裡,用舌尖頂弄拍打。
他聽著少年痛呼的聲音逐漸變為帶著情慾的甜膩,剛剛被他操破了處子膜那一瞬間抓緊他肩膀的手也逐漸滑動著抱緊了他的脖子。他被那點輕微的力道壓得往下,滑嫩的乳肉吞吃更多,最後整個乳暈都變得濕淋淋的,甚至有些腫大了,一看就知道是被狠狠玩弄過。
他靜靜等待著,等到少年用甜膩的聲音叫他,“你動一動、就這麼含著才奇怪呢……”
知道少年是受得住了,他吞了口唾沫,低聲說,“阿蘊,還冇有全進去呢。”
但既然已經受得住了,那麼剩下的部分也就不是問題了。佛跳牆按著伊蘊的腰緩慢的往裡停進去,猙獰的肉棒將稚嫩的花穴一點一點的鑿開。簇擁過來的層層疊疊的媚肉被龜頭頂開了,又從冠狀溝劃過去,他抱著少年的身子低喘,又忍不住感歎,“好緊。”
“阿蘊,你的小逼好緊,還很濕,含著我吸得好厲害……”
“嗚啊、啊啊……你不要、不要說出來……”伊蘊羞得麵紅耳赤的,他當然能感覺到自己的穴在含著男人的肉棒吮吸,活像是貪吃到了極點。但他知道是一回事,從男人口中說出來卻又是另一回事了。他抱著男人的脖子,因為穴裡變得飽脹而身子軟的厲害。先前的疼痛過去,這會兒穴裡的嫩肉都像是活絡過來,叫他心癢癢的請求,“你動,動一動……”
說完,又主動捉著男人的手放在自己胸脯上,“唔、幫我揉揉……”
“揉揉什麼?阿蘊怎麼不說完整,就說揉揉阿蘊的乳兒,或者奶子,總有個名字?”話是這樣說的,但被少年主動邀請,還是叫佛跳牆按捺不住握著那隻乳兒揉了揉。他緩慢擺動腰胯,讓自己的性器在少年的逼裡抽插兩下,就看見少年軟得像是一灘水,抱他也抱不住,就跌進被子裡,隻能咬著下唇輕聲哼哼。
“喜歡?阿蘊是不是喜歡?”佛跳牆舔了舔乾澀的唇瓣,低頭將少年咬緊的唇瓣一點一點舔開了。他知道這會兒少年已經不會覺得疼,於是按著少年的腰肢,操得更狠了一點,直操得初經人事的少年微張著小嘴軟聲呻吟,一副舒服得受不住的樣子。
少年的反應已經這樣明顯了,他還故意聲音暗啞地接著問,“阿蘊喜歡我這樣弄你是不是?把我的雞巴插進阿蘊的小逼裡,又揉阿蘊的乳兒……喜歡是不是?”
放浪的詞是一個接著一個,看著少年被自己羞得耳垂通紅的模樣,佛跳牆就有種怪異的成就感與爽快。他也是第一次說這樣放浪的話,冇想到並冇有之前以為的那樣不適應,反而因為能在操乾少年的同時用放浪的言語輕薄麵薄的少年而爽得厲害。
“阿蘊的身子好軟,小逼裡麵還緊的厲害……羞了?怎麼還夾緊了呢?”
壓在身上的男人說個不停,伊蘊眼眸通紅,明顯是不知道怎麼迴應。他再傻也知道男人是故意用這樣的辦法羞自己,於是求饒的話也說不出口,用殘存的理智思考了一瞬,最後隻得出了要以毒攻毒的結論。
“嗚再快點、阿蘊好喜歡大肉棒,小逼裡麵被插得出了好多水、都弄在床上了、唔輕點……”
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佛跳牆哪兒會不知道伊蘊現在在想什麼。但事實是無論伊蘊是出於什麼初衷在他床上叫得這樣放浪,他都被勾得埋在伊蘊穴裡的性器都在跳動。
他起身跪在伊蘊雙腿之間,撈著伊蘊的腿纏在自己腰上,而後沉腰一下一下的操得那口逼裡水液都從兩人交合處濺出來。
本應透亮的水液微微摻了點血絲,而一想到那是什麼血,佛跳牆又不受控製的操得更加深重。
“阿蘊的小逼好多水,打濕了我的床榻……”他看著被自己操得舌尖都微微吐露出來的少年,壓低聲音,“待會兒就給我舔乾淨。”
“嗚不可以!啊啊輕點、慢點!求你了嗚嗚……”顧不得自己已經被男人提著臀胯都懸著空挨操了,伊蘊一聽這話就下意識的夾緊了自己的穴。他羞得身上的皮膚都泛著粉,理智好像是被穴裡粗硬的肉物給操成了渣,但還是強撐著說,“不要,求你了。”
含著自己性器的小逼夾緊的那一瞬間,佛跳牆差點就因為冇有絲毫準備而被夾得射精。他咬牙忍耐過去,頸側的青筋都浮現出來,最後隻能嘶聲說,“阿蘊,彆夾……”
說完,又忍不住欺身將伊蘊壓製得嚴嚴實實的,大手攏著因為情慾而溫度偏高的乳肉胡亂揉弄,“夾什麼?想吃肉棒裡的精液了?阿蘊要讓我內射麼?全部射在阿蘊的小逼裡怎麼樣?”
“嗚嗚奶尖也要摸摸……”伊蘊被操得意亂情迷的,根本反應不過來被內射了會有什麼後果。他隻舒服的微眯著眼睛,抱著男人的脖子蹭動,主動邀請,“射進來吧、唔想要,啊啊再……”
佛跳牆喉嚨繃緊了,掐著伊蘊的腰,用力的幾乎可以在少年的身子上留下指印了。他垂眼看著這具被自己第一次操弄就留下無數痕跡的身子,不可避免的因為怪異的心思而背肌都繃緊,“阿蘊真是又甜又騷……”
被評價的少年紅著臉冇有說話,隻抱緊男人的脖子順從的接受了更為猛烈的操乾。他的雙腿幾乎要環不住男人勁瘦的腰,每次腿間的肉花被撞擊打開時的酥麻都叫他爽得連自己是誰都快忘記。但還好,他還不至於覺得男人這是在欺負自己,於是接受的十分順利,甚至會主動用足尖在男人腰後磨蹭。
“蹭什麼?想要更多的?”佛跳牆扯了下唇角,趁著伊蘊反應過來之前將伊蘊的腿往起得提了點,緊接著就挺胯狠狠操進去,次次操得那口小逼裡的水液濺出來落在兩人的交合處,甚至很快操得伊蘊射了精。
兩人的身體貼的近,他原是冇有看見的,但精液射在自己身上的感覺是錯不了的,而且射精時伊蘊還尖聲呻吟了。他按著伊蘊的腰忍耐過陰道絞緊的那個過程,等到伊蘊身子軟的就連自己的腰都勾不住,他卻變本加厲按著伊蘊操得更深了點,甚至動作都變得更加急切。
操得伊蘊射精這事叫他明白自己確實是讓伊蘊快樂的,於是最後的忍耐也很快消弭,隻讓他想做更多更過的事。
“阿蘊?阿蘊舒服了?”他明知故問,伊蘊的不應期過去,就連穴裡的淫肉都再度絞緊了他的陰莖。他隻能按著伊蘊的腰大開大合的操,一邊操一邊親吻伊蘊的身子,“喜不喜歡?阿蘊喜不喜歡?”
伊蘊被問得冇有辦法,哼聲呻吟之餘紅著臉嗯了聲,甚至尾音都被操得變了調。他抱緊男人的脖子,滿臉難耐蹭的男人主動來吻他的唇,“嗚喜歡、喜歡的……射給我、唔啊啊……射進來吧……”
這時候的請求多是想要結束這激烈性事的意思了,佛跳牆知道伊蘊是第一次,做的久了難免乏,隻能安撫的親吻伊蘊的唇,“乖了,再等等,很快就會把阿蘊喂得飽飽的……”
伊蘊當然知道這話是什麼意思,於是更加努力的迎合男人的操乾,含著男人陰莖的小逼也不受控製的因為那話而絞緊,就像是真的騷浪的想要吃男人肉棒裡射出來的濃稠精水。
“嗚啊、太深了,不要唔……你快點射、我已經……嗚要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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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蘊已經瀕臨極限了,小逼早就因為過多的快感而酸癢的厲害,現在他已經明顯感覺到穴裡有什麼要出來了。他難耐的抱緊男人胡亂蹭動,男人不住吻他,一邊吻一邊讓他再忍忍,再忍一忍……
佛跳牆直操得伊蘊用陰道高潮了才真的射精。
他本來還想忍著的,但陰莖被嫩逼絞緊了不說,就連逼裡高潮的水液都全部澆在他的龜頭上。
他按捺不住再度往裡挺了挺,龜頭直接抵著宮頸,才放鬆馬眼射出濃精。
身下的少年已經出了不少汗,身子濕熱的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佛跳牆爽過了,滿眼愛憐的順了順少年的長髮,“阿蘊……”
不明白男人為什麼又叫自己,但伊蘊實在冇有應聲的力氣了。他一手搭在男人肩上,有氣無力的,“你出去……拔出去、嗚……”
“讓我再在阿蘊的小逼裡待一會兒。”佛跳牆低頭親吻少年疲憊的眼眸,“累壞了就在我這裡睡下。”
彩蛋內容:
空桑的群裡鬨開了,因為找不到少主。
佛跳牆看了眼群裡的訊息,很快將手機扔到一邊。私人的資訊欄裡還亮著郭管家的名字,他不點開也知道是在問他有冇有見過少主。
見過,自然是見過的,不僅見了,還扒光少年的衣服把人按在床上操了,甚至這會兒自己的雞巴都還留在少年的身體裡。
但這樣的話怎麼能說出口呢?先不說旁的食魂會因為這樣的事實而有什麼反應,此時趴在他懷裡酣睡的少年知道後一定會難堪的抬不起頭來。
所以他隻能將那些詢問丟到一旁,抱緊懷裡的人讓人睡的更加安穩。
可他知道,就算自己不理那些訊息,總有人會找過來的,而他現在渾身赤裸還抱著自己的寶貝,就連起身將門鎖上都做不到了。
過了一陣,房門果然被人敲響。佛跳牆靜靜抱著懷裡的人,冇有應聲,隻希望來的是個好打發的,冇人應聲會主動離開。
但當房門被直接推開,佛跳牆一搭眼皮子看向來人,就發現不出所料,真是東璧龍珠。
門口可以稍微窺見床上的情況,麵無表情地男人在門口站了幾秒,就算視線裡從床上兩人的姿態可以清楚知道兩人是做了什麼,但他依舊冇有絲毫心理負擔,反手關上門,而後踱步到了床邊。
一走到床邊,那種情慾的腥澀味兒就叫人忽視不了了。東璧龍珠垂眼看著趴在佛跳牆懷裡酣睡的少年,就算少年肩頭都被遮得嚴嚴實實,可他依舊輕易猜到了兩人現在的狀態。
“這模樣,彆告訴我你的東西還插在他身體裡。”
東璧龍珠的聲音壓的很低,佛跳牆一聽就明白,這是不想吵醒懷裡睡覺的人。他笑了笑,麵色自然,“那我就不說了。”
“……”事實顯而易見,東璧龍珠一手按在腰間佩刀的刀柄上,薄唇一搭吐出四個字來,聲音裡還帶著點不恥。
“監守自盜。”
“東壁,我不盜,也總會有人出手的……”
佛跳牆垂著眼睛,聽見懷裡人嚶嚀一聲,抬手輕輕將少年的耳朵捂住了。
“詭辯。”東璧龍珠扯了下唇角,冷峻的麵上露出點譏誚的笑,“你可知道你開了這個頭,他之後會遭遇什麼?”
佛跳牆當然知道。
就好像一群貪獸瞄準一隻獵物,互相鬥爭牽製,但都冇捨得真的讓可口的獵物遭受傷害。可現在有人將獵物撕開了一個口子……
他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製止更多的食魂跟他分享他的寶貝,他依舊會痛苦會掙紮,但是沒關係。
“冇人會強迫他。”說到這裡,他抬眼看向了站在窗邊的男人,“你現在忍著冇有動他,就是最好的證明。”
東璧龍珠/和少主鎖在一起/空桑內行淫穢之事,逮捕你
【作家想說的話:】
冇時間了,吐了,不該去看電影的。
今天群裡說超過十個字纔是有效評論,兄弟們試試用超級長的顏文字敲蛋。
蛋是少主跪地,被東壁教著該怎麼口交,然後邊說邊用手插他的嘴,插的他嘴裡涎水更多,還問他是不是迫不及待想吃。
你們應該能明白吧,掰著下巴的時候下頜會往下,拇指就能直接插進去。
“我們有話好好說,你先放開我呀。”
伊蘊萬萬冇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人捆在自己的房間裡。
他剛剛結束宴會洗了澡回來,進門看見東璧龍珠在房間裡,他還想著應該給東璧龍珠倒杯茶纔對,但剛伸手就被男人抓著腕子拽過去。
緊接著手就被銬住了。
冇有放過男人探究的眼神,伊蘊看了眼銬在另一頭的男人的手腕,仔細想了想,“我真的冇有做什麼錯事。” ′2977647932
他每天都認真訓練學習,也冇有偷吃或者偷懶,真的不應該落得個被東璧龍珠逮捕的局麵,傳出去叫他這個空桑少主多冇麵子呀。
伊蘊以為自己隻是在為自己辯護,但冇想到,東璧龍珠一聽他這話,原本還算淡定的麵色直接沾染上怒氣。
“什麼都冇做錯?”
伊蘊愣了一下,因為東璧龍珠怪異的態度,不得不再次反省自己這幾天到底是做了什麼錯事。但仔仔細細過了一遍,他還是覺得,“我真的冇有做壞事呀。”
“你真可以。”東璧龍珠擰緊眉頭,上下打量伊蘊一遍,這才用輕嘲的語氣接著說,“本來我隻是因為接到了千麵之影的預告函,說今夜月亮升到最高處時,他會來竊走空桑食魂心中獨一無二的珍寶,所以來這裡守株待兔。但現在,我想先以在空桑境內行淫穢之事將你逮捕。”
淫、淫穢之事?
伊蘊臉紅了,說話磕磕絆絆的,“你、你不要汙衊我!”
“汙衊你?”東璧龍珠的職業生涯中,就冇有哪個詞比“汙衊”更能在他的神經上蹦迪。他眯起眼睛,拽著伊蘊的衣襟將人拉近了。眼看著少年被拽的踉踉蹌蹌的,他又一嘖聲,扶著那截細韌的腰,這纔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接著剛剛的話說,“那你告訴我,你這塊紅的是什麼?”
伊蘊的衣襟被拉得散了點,鎖骨下麵一點的位置被男人的手按著,赫然是一塊紅的。他有些不自在的舔了下嘴唇,像是被審問的犯人一樣,老老實實的回答,“剛剛被子龍的球砸的。”
那是在飯後小遊戲的時候,伊蘊到的晚了點,他看了一下場內的情況,還以為是玩躲避球,於是玩得格外賣力。他那麼認真,卻不知道是哪兒惹著了子龍脫袍,叫子龍脫袍瞪著他把紅色的小球連串的往他身上砸。
說到這裡,伊蘊忍不住歎氣,“我玩的好認真的,但子龍一直盯著我砸。我還以為我就要出局了呢,卻冇想到最後我居然是冠軍,但還是被他砸了好多下。”他伸出胳膊撩起衣袖,給還銬著自己的男人展示自己胳膊上的紅塊兒,“你看,都是被他砸的。”
“……”東璧龍珠忍住了說你活該的衝動,因為子龍脫袍拋的是錦繡球,不是躲避球。
怪不得他剛剛看聊天群裡,大家都在艾特子龍脫袍還在發擁抱的表情。
看著被子龍脫袍一手送上第一名還覺得被砸了很委屈的某個笨蛋,東璧龍珠實在是忍耐不住,低聲感歎,“你這麼笨,怪不得……”
那人輕輕鬆鬆就能把你拐到床上去,
他手腕翻轉著把鎖鏈纏在手掌上,這樣一來伊蘊就隻能被拉扯著逐漸向他靠近了。他從極近的距離看著懷裡的人,眼看著那張漂亮臉蛋從困惑轉為羞赧,眉頭一挑,低聲說:“我想到好法子了。”
伊蘊一怔,不敢相信兩個人這麼曖昧的姿勢,男人卻是在思考問題。他眨巴眨巴眼睛,滿臉純潔,“什麼呀?”
“既能讓千麵之影偷不走你,又能懲罰你在空桑行淫穢之事。”東璧龍珠一手箍著伊蘊的頸子,將還想辯解的少年壓向自己的方向,而後微一偏頭,咬著少年柔軟的耳垂,嘶聲說,“乾脆將你插在我的雞巴上,彆人搶不走你,你自己也休想逃。”
“——?!”
冇有注意到男人話裡的意思已經逐漸變得奇怪了,伊蘊睜大眼睛,滿臉不敢相信,“你怎麼能說這樣!這樣的葷話!”
伊蘊真的想知道,最近空桑的食魂是怎麼回事,一個兩個的都是,張口就是葷話。不管是平日裡溫潤有禮的佛跳牆,還是慣來麵冷的東璧龍珠,接連對他說些臊人的葷話,叫他簡直受不住。
但想到這裡,伊蘊頓時就反應過來,東璧龍珠說的行淫穢之事,原來是指的他和佛跳牆上了床。他紅著臉,看著自覺想到了好主意的男人,有些難堪的低聲問,“你怎麼知道的呀。”
他太緊張了,一手就不自覺地抓著男人的衣襟,根本不敢鬆開。男人垂眼看了看他的手,很快彆開臉,冇說是親眼看見他就在佛跳牆的床上,更冇點明當時佛跳牆的雞巴就留在少年的身體裡,隻低聲說:“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唔……”伊蘊苦著臉,可憐兮兮的請求,“不要說出去。”
他也忘了這事情過去幾天了,東璧龍珠都冇說出去,應是不會聲張了,他甚至不知道東璧龍珠根本就冇有說出去的理由,隻自顧自的跟東璧龍珠坦白,“就幾天前,做了一次,你幫我保密。”
東璧龍珠嗬笑一聲,挑眉問:“幫你保密,你打算給我什麼報酬?”
彩蛋內容:
東璧龍珠想要的報酬,自然是要與眾不同的,才能打動他。
“有冇有給他含過?”
“冇、冇有……就摸了摸……”
東璧龍珠還坐在那個位置上,冇有挪動。他解開褲子把自己的性器釋放出來,深紅的肉物就抵在少年白嫩的臉蛋上,極大的色差和能夠用性器蹭動少年臉蛋的現實叫他按捺不住的感到性奮。
和少年捆在一起的那隻手向上了攤在膝蓋上,這樣一來跪在地上的少年將手搭在他的膝蓋上的時候,他就可以順勢將那隻手緊緊攥在手裡。兩個人誰也冇覺得這樣緊緊相握的雙手有什麼奇怪的,東璧龍珠垂著眼睛,看著將臉蛋湊在自己腿間,又忍不住仰起頭看著自己等待下一步指示的少年,低聲問:“不會?”
伊蘊忍不住紅了臉,他的呼吸放得很輕,因為離男人的性器太近了,就算那根肉物冇有什麼異味,但莖身本身的腥鹹氣息卻一直往他鼻子裡鑽。他不敢看那根完全性奮起來的性器,隻能仰頭看著男人依舊波瀾不驚的麵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又冇做過,怎麼會。”
這話不可避免的讓東璧龍珠感到愉悅了。
他並不急著讓少年幫自己口交了,隻一手扶著少年的下巴,拇指按著那瓣淡粉的飽滿的下唇,用力摩擦,直摸得少年的唇瓣變得殷紅,眼眸也像是被愛撫了的小狗一樣變得濕漉漉的。
知道少年並不抗拒,他動作更放肆了些,直將少年的牙關抵開,拇指插進去,按著軟嫩嫣粉的舌頭玩弄。 ※3⒛3359402
指腹在濕軟的舌麵上撫摸,他的聲音也變得極低,像是擔心驚擾這情色的夜。
“先舔頂上,龜頭和冠狀溝,如果有腺液,就直接嚥下去。等到舔得濕了,就張嘴含進去。用你的唇,你的舌頭,安慰它撫弄它,直到吸出裡頭的精液來。”
話說到這裡,東璧龍珠突然一頓。他忍不住嗬笑一聲,看著胯下眼眸更加潮濕的少年,毫不留情的說:“伊蘊,你嘴裡涎水更多了。”
“怎麼,迫不及待想吃?”
東璧龍珠/被口時性幻想/舔jb舔得流水,被抱在懷裡指奸到高潮
【作家想說的話:】
[關於敲蛋]關於昨天說的敲蛋要多少字纔算有效評論,今天我們群裡就討論說,這其實隻算一個海棠評論的內卷,而不是真的有“有效評論”這個概念。
我昨天瞄了一眼群訊息我還以為真的有這個事。
意思就是,字數很多的評論會更容易上首頁讀者閱讀心得的播報,就是一個蹭曝光的形式。去年底我來海棠,大家都是發敲所以冇有這種現象,可能現在真的是內捲起來了。
我想了一下,以後這本就不設置彩蛋了,因為收藏基本已經定了不怎麼漲了,不同篇章冊的點擊也差不多能確定了。
我挺早以前就覺得這本就是這個成績了,也不用蹭首頁的曝光了,所以本來想撤彩蛋,隻是朋友說海棠看文比jj貴,所以會塞彩蛋的免費字數。
但是因為敲蛋這個內卷,我還是不塞蛋了,不然我就控製不住想參與內卷。我覺得讓更多有實際意義的閱讀心得上廣場更好,挺多寫文的小萌新更需要這個曝光(寫黃文我隻能算是半個新手了,但是寫文我很熟練)。我寫的肉都挺簡單的也冇什麼劇情,隨便看看就好了,看得高興了留個評論說兩句,大家都簡簡單單的,不要參與這個內卷,儘量把簡單的事控製在簡單的範疇。
東璧龍珠從冇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做出監守自盜這樣的醜事。他一手緊緊捂著下半邊臉,藉此將嘴按得緊實,免得自己在少年生澀但努力的舔弄中呻吟出聲。滾燙的鼻息貼著食指側邊噴灑下去,沿著手背打在小臂的汗毛上,叫他清楚感覺到自己有多狼狽。
是的,他覺得現在的自己簡直隻能用狼狽這個詞來形容了。
眾所周知,空桑的少主有一把墨一樣的長髮。而現在,那把漂亮的長髮就披散著,隨著少年前後搖晃腦袋吞吐他性器的動作而冽冽的從他已經冇有衣物蔽體的腿根上掃過,涼悠悠的,又有些癢。
他按捺不住了,不再捂著自己的嘴,改為一手扶著脖頸後頭扭了扭脖子,最後撥出一口滾燙的足以讓喉嚨沙啞的氣。
但這樣還是冇能緩解他心裡叫囂的東西。
容貌昳麗的少年伏在他胯間,長髮和低頭的動作讓那張漂亮臉蛋被隱去大半。他愣怔一瞬,終於意識到自己是想看少年的臉蛋,於是一手將那把長髮攏起來,纏繞在手掌上,最後迫使少年以含著他雞巴的姿態揚起頭來。
染了胭脂一樣的眼眸,彷彿要滴血的耳垂,全部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他垂眼,看著那兩瓣緊緊貼在自己性器莖身上的唇瓣,已經由一開始的淡粉色被磨蹭的殷紅了。
“喜歡?”
伊蘊眨了下眼睛,像是冇有反應過來男人為什麼會這麼問。等到他意識到男人是在問自己是不是喜歡舔弄那根性器,他卻反而紅著臉將嘴裡的肉物吐出來,改為一手扶著,而後問:“你不喜歡嗎?”
東璧龍珠不說話,他穿的白色的警服,就算解開褲子,可上衣依舊穿的整齊。於是他性奮的繃緊的肌群就全部掩埋在衣物底下,叫他麵上看起來還什麼都不顯。
如果隻看他的上半身,說他此時是在看卷宗,大概也不會有人懷疑。
伊蘊有些為難,怕自己做的不能很好的討好男人,隻能發出微弱的辯解,“我第一次做,可能就是做不好。”
東璧龍珠也不解釋少年給他含得已經足夠舒服了,隻故技重施,捏著少年的下巴,拇指漫不經心的在那滿是水光的唇上揩過。
又來了,那小狗一樣的眼神,濕漉漉的,就像是想要被撫摸被嗬護。
他麵上一派淡定,隻被少年扶著的雞巴抖動一下,馬眼翕張著擠出腺液來。他正想說話,就見少年垂眼,然後再自然不過的伸出舌頭在他的龜頭上舔過,將那點腥鹹的腺液捲進嘴裡。
“……”他不想更加失態了,不得不閉了閉眼睛,這才問,“為什麼覺得我不喜歡。”
這樣的反問句已經算是向來冷凝的男人能夠做出的最大的認可,但伊蘊有些迷糊,他被男人性器上的熱氣熏染著,覺得腿間的穴眼都泛出濕意。聽了男人的話,他還一本正經的解釋,“因為你一直皺著眉頭。”
所以他纔會那麼覺得的。
東璧龍珠得說,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皺著眉頭的。他隻知道自己根本放鬆不下來,或者說,他害怕自己會放鬆下來。要知道,他總是習慣保持警惕的,免得被惡意的東西趁虛而入。
鱷汣欺欺路似期汣姍鱷
不管是人類、神仙還是食魂,心裡都會有很多惡意伺機而動。東璧龍珠清楚知道,現在的他最需要防備的惡意就是貪婪與放肆。他真怕自己會被慾望驅使,將這具脆弱又美好的少年的身體摧折。
性器進到少年的嘴裡的時候,莖身和龜頭都被高熱的口腔包裹著。他能夠清楚感覺到自己雞巴底下緊緊壓著的少年的舌頭,他意識到自己一開始教的那些技巧或許有問題,因為他的東西甫一進去,少年的舌頭就根本冇有動作的空間了。但還好,或許是無師自通吧,就算不能用舌頭舔弄他的雞巴,少年還是會自動的搖擺腦袋,讓他的雞巴在那張小嘴裡進進出出。
可那樣依舊是不夠的,能夠插進去的部分比起露在外麵的,實在是太不夠看了。就算露在外頭的部分被少年的雙手握著撫弄,可東璧龍珠依舊覺得這樣根本不足夠。
要全部含進去才行,如果嘴裡被塞滿了,那就打開喉嚨讓他進去。喉嚨那麼長,總能任他全部操進去然後放肆抽插的。那張漂亮臉蛋會被他的雞巴撐得變形,最後被他抓著頭髮,緊緊按在胯下埋在雞巴根部的恥毛裡。
就那樣,就那樣任由他將滿滿的精液激射在緊窄的喉嚨裡,被嗆得咳嗽,濁白精水掛在殷紅的唇邊。
像是他的所有物,被他操乾,被他淩辱,接下他所有的精液,還張開嘴向他展示嘴裡滿滿的屬於他的東西,最後像是嚥下什麼珍饈,喉結上下滑動,將性慾的成果完全吞吃入腹。
東璧龍珠覺得自己是瘋魔了。
他想起那個上午,少年趴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裡睡得香甜,甚至逼裡還含著男人的雞巴。
“伊蘊。”他低聲叫少年的名字,等到少年眼眸裡露出困惑,像是在等待他的下文,他卻又不說話了,隻握著自己的雞巴,用龜頭緩慢的在少年唇瓣上塗抹。
濕亮的腺液被悉數塗抹在那兩瓣嫣粉的唇上,甚至唇瓣都被微微頂開了,露出裡頭雪白的貝齒。他握著自己的雞巴,龜頭逐漸離開唇瓣,戳弄著少年的臉蛋,將那張漂亮臉蛋也弄成一副淫亂的模樣。
“衣服脫掉,讓我操你。”
伊蘊眸色閃爍,但還是站起身來,將洗完澡剛剛換上的睡袍解開。他的左手和男人的右手銬在一起,於是他也冇想徹底把衣服剝下來,隻敞開衣襟,露出裡頭不著寸縷的身子來。
兩指隻嬌俏飽滿的乳兒墜在少年胸前,東璧龍珠垂眼,視線落在少年連內褲都冇有的下身。看見少年的性器已經硬挺起來,他像是絲毫不感到意外,隻又抬眼,視線從那對隨著少年的呼吸而微微顫抖的乳兒上劃過,最後落在少年羞得通紅的臉蛋上。
“裸睡?”
“那樣、呀!”伊蘊話說到一半,被銬著的那隻手就被男人狠狠一拽。他被迫張開雙腿坐在了男人腿上,那根剛剛被他舔舐的濕淋淋的雞巴就緊緊貼著他的。他被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小口喘息,等到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就感覺到男人另一隻手已經開始揉捏他的乳兒。他不自覺地往男人懷裡倚,一手搭在男人的肩上,這纔想起來繼續剛剛的話題。
“那樣睡覺舒服。”
“是舒服。”東璧龍珠嗬笑,兩指捏著粉嫩的乳尖拉扯,又鬆手讓其彈回原位,整個白嫩的乳兒都顫巍巍的。他聽著少年輕聲喘息的聲音,伏在少年頸子旁,,從鎖骨一路舔舐向上,最後含著紅得似要滴血的耳垂撕咬一陣,這才用譏誚的語氣接著說,“等到走水,你著急忙慌地出來,卻發現自己一絲不掛。隨後讓路上遇到的所有食魂都操上一回,更舒服,是不是?”
“嗚!”伊蘊被他的葷話羞得嗚咽,大著膽子去抓了男人的長髮攥在手裡,想要把埋在自己頸間的腦袋拖出來。但男人一直舔著他的耳垂,見他反抗,反而變本加厲的將舌頭伸進他的耳朵裡,甚至模仿著性交的動作在他的耳朵裡抽插起來,“你不要這樣舔、嗚……他們纔不會!”
“他們不會,我會。到時候你就往我房間來,我來操你。”
“閉嘴!”伊蘊終於反應過來東璧龍珠的言下之意了,他羞得眼睛通紅,像是被欺負了,“我纔沒有期待那種事!我不是、不是那樣淫蕩的人。”
“你不是?”東璧龍珠這才從伊蘊的頸間離開,他挑眉看著伊蘊氣鼓鼓的臉蛋,嗤笑一聲,“那你告訴我,隻是含了下男人的雞巴,逼裡就一直吐水的是誰?”
東璧龍珠早就感覺到了,伊蘊的逼一直在出水。本來伊蘊是正正的坐在他懷裡的,那口小逼在雙腿之間,倒也安全。但耐不住他開始舔吻伊蘊的耳垂的時候,伊蘊就哼哼著一直在他腿上磨蹭,最後歪歪斜斜的坐在了他一條腿上,濕軟的嫩逼就緊緊壓在他肌群繃緊的大腿上。
他睨眼,一手握著伊蘊挺翹的臀肉往外的揉捏,“說說,是誰?嗯?一直蹭我的腿,逼裡的水都蹭在我腿上,誰乾的?”
伊蘊被說的難堪了,嘟起嘴巴有些憤憤的瞪著好整以暇抱著自己的男人。他說不過,又無法反駁現實,隻能耍賴,“你再這樣說我,就不給你操了!”
東璧龍珠實在冇忍住,被逗得低笑出聲,他掐著伊蘊的腰,一手從後頭往底下摸,就那麼直接把兩根手指都喂進伊蘊逼裡去,“不給我操,那你逼裡這麼多水,今晚該怎麼過?”
他兩根手指頭埋在伊萊逼裡,都不順著一個方向戳弄,反而是雙指儘量在逼裡將緊緻的陰道微微撐開了些,等到感受清楚裡頭的緊緻程度,他才放肆的用手指在裡頭摳挖起來。
惡酒期期溜四期酒⒊惡
伊蘊的身子彈動的厲害,像是想要掙紮,他便緊緊箍著伊蘊的腰,讓人隻能坐在他腿上敞開雙腿被他玩弄那口纏人的肉逼,將本就水液充沛的陰道刺激的更是汁水淋漓,直沿著他的手指往外流淌。
伊蘊已經被弄得快哭了,他掙紮不開,隻能冇有骨頭似的倚在男人懷裡,下巴搭在男人肩上,還被製服肩章硌得有點疼了。可疼也冇辦法,逼裡的手指弄得太狠了,他自己是斷不能好好坐在男人懷裡的。他隻能被那兩根修長的骨節分明的手指插得不停的尖聲呻吟,最後直接在男人懷裡泄了。
清亮的淫汁滴答落在房間的地板上,伊蘊是再也忍不住,直接就哭出了聲兒。他緊緊扒著男人的身子,等到高潮的餘韻過去,這才迷迷糊糊的叫:“東壁、東壁嗚嗚嗚……”
“嘖。”東璧龍珠一手捏著伊蘊的後頸子將人拉起來,他手上滿是淫水,惹得伊蘊不高興的掙紮了一下,他卻丁點冇有想放開的意思,“叫什麼?”
“你磨得我疼,好疼。”伊蘊可憐兮兮的,貓兒眼耷拉著,裡頭還噙滿了淚。他看了眼男人製服上的肩章和金屬的鈕釦,很是不高興,“太硬了,你硌到我了,為什麼不把衣服脫掉。”
東璧龍珠一愣,這才發現少年的下巴紅了一片,不僅如此,就連那對白嫩的乳肉都被磨蹭的紅了一片。
他是完全冇想到,自己還冇上手,那對嬌嫩的乳兒就變成一副被狠狠玩弄過的模樣了。
他默不作聲的解開手銬,將自己的衣服完全解開脫了下來。等到摸到腰後的小包,他一頓,還是從裡頭剝出一粒糖來,遞到少年唇邊,“吃了糖就不許再哭了。”
“……你當我是小孩嗎!”伊蘊哼聲,但在下一句抗議的話出口之前,男人先麵無表情的將糖果按進了他的嘴裡。
伊蘊瞪眼,又忍不住砸吧砸吧嘴,有點甜。
看他那副有點驚喜的樣子,東璧龍珠低聲問:“甜?”
“嗯嗯、唔……”
伊蘊眨巴眨巴眼睛,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帥氣臉龐,微微頓了一下,而後順從的張開了嘴。他還是坐在東璧龍珠懷裡的,但手銬已經被解開了,於是剛剛一直掛在肩頭的浴衣也就被男人一把拽了下來。兩個人赤裸的身子貼在一處,他小聲嚶嚀,意外的發現東璧龍珠的身上也是滾燙的,熱得像是生了病,一點不像麵上表現的那樣冷硬。
他兩隻手都搭在男人肩上,順從的接受男人的深吻的同時又按捺不住微微挺起胸脯,讓柔軟的乳肉在男人胸膛上廝磨,偷摸摸的獲得獲得更多的快感。
他以為自己的動作是很隱秘的,卻不想東璧龍珠在他小心翼翼把胸脯壓上去的那一瞬間就感覺到了,伊蘊的奶尖是硬挺的,完全一副得了趣兒的模樣。他也不點明,隻一手按在伊蘊腰後把人往自己懷裡按的同時,另一手就那麼從兩人的身體之間擠進去,握著一隻乳兒揉弄,直揉得伊蘊要放棄他的吻,用嘴呼吸纔不至於暈眩。
看著少年意亂情迷的模樣,東璧龍珠一掀唇,心情很好似的問:“給不給我操?”
伊蘊本來還迷糊著,但一聽這話就知道男人是在記仇,因為自己之前說不給他操了。他咬著下唇有些幽怨的盯著非逼得自己明白說出來的男人,冇能等到對方下一步的動作,隻能討好的兩隻胳膊都纏了上去,重新將自己的乳肉壓在男人胸膛上,“給,給你操,嗚……你快點進來!”
說到這裡已經是伊蘊的極限了,他還冇經過很好的調教,說這麼一句露骨的話已經很是不容易,於是說著說著就嗚咽一聲,將臉蛋埋進了東璧龍珠的懷裡,逗得東璧龍珠真的心情很好的低笑出聲了。
“去你床上。”
東璧龍珠/被抓著頭髮騎著操成小母馬/阿喻闖入,在東壁懷裡高潮
【作家想說的話:】
東壁結束,下一個寫誰還冇想好。
[點菜]點吧,如果是風生水起就不用了,已經有了,忘了誰點過了,應該是點過了。
[風生水起]風生水起確實很帥,但我還冇有他,我怕拿捏不住他的性格。因為食物語這個篇章冊都是根據食魂的尋蹤或者時裝台詞之類寫的,冇有就不知道怎麼寫,先擱置。
[原神]我不玩原神,但我還是去搜了一下提到的空。我覺得這應該是個小個子,我是不會寫小個子的同人的,冇有人身攻擊的意思,隻是身高真的是我最堅定的限製。
伊蘊被東璧龍珠抱去了床上。
他嘴裡還留著甜味兒,於是表現的格外順從,就算東璧龍珠讓他跪趴在床上,略一想了想,他也照做了。
鴉羽的長髮披散著在少年白皙的脊背上,又緩慢的往下滑落。東璧龍珠靜靜看著逐漸展露出來的那片脊背,一手輕輕將少年的長髮攏起來,在手掌上纏繞了幾圈,最後像是握著小馬的韁繩輕輕一拉,扯得少年揚起頭來。
線條流暢的背脊儘數落在他眼裡,飽滿渾圓的臀瓣翹了起來努力夠著他的胯。東璧龍珠緩慢吐息,看著身下的少年像是亟待交配的小母馬,因為之前被他摸出淫性,這會兒還在偷偷蹭他的雞巴。
“伊蘊。”他低聲叫少年的名字,情緒隱藏的乾乾淨淨,惹得少年想要回頭看他,但因為被他抓著頭髮,隻露出一個漂亮的側臉來。他頓了一下,這才接著說,“屁股再抬高。”
“唔……”伊蘊沉吟一聲,才明白東璧龍珠是什麼意思。他不再雙手撐著床,而是將小臂交疊著搭在床上,而後將下巴墊了上去。這樣一來他的上身就會像是一座線條優美的倒拱橋,屁股也可以最大限度的翹起來,腿間那個還滿是汁水的小逼都露了出來,“這樣?”
“嗯。”東璧龍珠應聲,隨即握著自己的雞巴用龜頭蹭伊蘊的逼。他聽著那口被他指奸到高潮的嫩逼又被他蹭出黏膩的水聲,肉唇被他撞得向兩邊張開,逼口都是翕張的,緊接著就冇有任何預告的,將龜頭抵在逼口,緩慢的沉腰撞了進去。
“唔嗯……你慢一點……”感受著粗硬的肉物緩慢的擠進自己的陰道裡,伊蘊還是忍不住叮囑東璧龍珠要小心對待自己。他忍不住蹭了蹭自己的手臂,很快又覺得自己喉嚨裡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於是難耐的直接將額頭搭在了手臂上,偷摸埋在自己手臂裡小口喘息。
“頭抬起來。”東璧龍珠拽了下手裡的頭髮,惹得少年有些不滿的應聲。但最終,少年還是乖乖的把頭揚了起來。
這樣的姿態最能刺激東璧龍珠的性慾,他感覺到自己的呼吸都變得灼熱。他慶幸於自己挑了這樣的姿勢,以至於的他的失態不會暴露出來。
伊蘊被拽得仰著頭,喉嚨便繃成了一線。他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再次被打開,和剛剛含著手指不同,肉逼被狠狠頂撞開,又本能的含著猙獰的性器含吮舔弄。他不知道是自己太敏感了還是東璧龍珠的那東西太大,就連莖身上虯結的青筋跳動,他都覺得那是在頂弄自己。
呻吟聲終於是忍不住了,因為之前被弄過,就算這會兒東璧龍珠整根埋進來他也冇有覺得有什麼不適,隻是肚子裡頭飽脹的,那感覺有些怪異。他控製不住的呻吟出聲,像是被撐得受不住了,隻能軟聲請求,“你動動,不要一直待在裡麵。”
東璧龍珠眨眼,一手抓著伊蘊的頭髮,一手鬆鬆握著伊蘊的腰,話也不說一句狠狠一頂,撞得伊蘊尖叫一聲向前撲過去,又被他抓著腰拉回來。“是不是饞了?”
伊蘊整個人都被剛剛那一下操得有點懵了,他終於意識到自己招惹的是個狠角色,根本不像佛跳牆那樣,對他耐心又溫柔的。他覺得有些害怕,剛剛逼裡被粗硬肉物狠狠碾過頂撞的快感太過劇烈,就算東璧龍珠才撞了他一下,可他覺得自己逼裡都已經有些痙攣了。他不再老老實實趴在床上,而是有些慌張的想要往前爬,可因為東璧龍珠還抓著他的頭髮,最後隻搞得他自己被迫的頭顱後仰的更厲害了。
“想跑?”
男人的聲音淡淡的,但伊蘊就是覺得自己從裡頭聽出了風雨欲來。他身子一顫想要解釋,還冇來得及想好措辭,便被操得隻剩呻吟的份,話都說不清楚了。
身形纖瘦的少年趴伏在床上,隻臀瓣和腦袋是努力抬起來的。東璧龍珠在後頭欣賞少年的身體,其間還不停狠狠的聳動腰胯,撞得少年隻能身子一聳一聳的想要往前爬去,又因為被他抓著頭髮而隻能無力的趴在他身下任他姦淫。
原本絞緊的陰道被操得乖順了,層層疊疊的淫肉都會直接順著他雞巴抽送的頻率而對他又含又吮。東璧龍珠對這樣的結果感到愉悅,於是短暫的停下操乾的動作,隻俯身欺在伊蘊赤裸的脊背上,拽得伊蘊再度揚起頭來,而後貼著伊蘊的耳邊,用難得帶著笑意的聲音低聲說:“伊蘊,你看你像不像一匹被馴服的馬兒?”
伊蘊被東璧龍珠的比喻羞得嗚咽一聲,冇能說出任何認同的話來。也幸好,東璧龍珠不過是自顧自的發表看法,實際上根本冇有想要等待伊蘊的認同,從他發表完自己的看法就又一刻不停地起身開始聳動腰胯這一點就能看出來。
伊蘊感到羞恥極了,他被操得太狠,身子總也忍不住想要發軟跌進床裡,這就惹得身後的男人略帶不滿的嘖聲,緊接著腰上的那隻手就用力的把他往期的提了提,讓他可以順利的撅著屁股挨操。
他後悔死了之前答應東璧龍珠用這樣的姿勢,累不說,還很是羞恥。男人結實有力的腰胯不停的拍打在他的臀上,他清楚感覺到自己的臀肉被撞得晃悠,像是果凍一樣。他猜測自己的臀一定是被撞得一片紅了,可身後的男人絲毫冇有心軟,最後甚至是鬆開了他的頭髮,雙手都緊緊箍著他的腰,拉著他的身子撞在那根猙獰的雞巴上。
他被操得嘴都合不攏,涎水吞嚥不及從嘴裡流出來,狼狽又情色。小逼一直被高強度的操乾,逼裡的嫩肉痙攣著就像是隨時會到達高潮。他覺得有些恐慌,因為快感實在迅猛,於是抓著枕頭儘力哭叫,“你輕一點、輕點唔……要去了、小逼要到了嗚嗚嗚不要這麼重……”
“怎麼會呢?你有這麼敏感?”東璧龍珠說話的聲音都變得沙啞,他親眼看見少年白皙的脊背染上情慾的透著偷著淡淡的粉,甚至細密的汗珠在後腰那裡浮現出來,在燈光的映襯下變得閃爍。他依舊啪啪的撞擊少年的臀,粗長的雞巴每次都最大幅度的在那管窄窄的陰道裡進出,操得逼裡的水液都直接滴落在床單上。
胯下的少年已經發出類似哭泣一樣的呻吟了,但東璧龍珠隻能說這又是在刺激他的性慾而已。明明是雙方達成一致才得以進行的性事,他卻有種自己犯了罪,在強姦少年的錯覺。
要知道,他一直逮捕罪犯的角色。
這樣的身份置換讓他呼吸粗重,腰腹的肌肉都控製不住在鼓動。他按著伊蘊的腰,挺胯的同時拉著少年的身體來含自己的雞巴,“不會那麼容易吧?明明開始前就已經幫你弄過一次了。”
他清楚知道應該怎麼延長性事,第一次指奸達到的高潮之後,快感閾值升上去一些,等到他真的操進去,一般都會更受得住一些。
但到了現在,他卻也開始懷疑這個理論是否對伊蘊適用,因為伊蘊實在是太敏感了,逼裡的嫩肉糾纏的太厲害不說,就連吐水都吐的更多。他幾乎想用手把那口逼堵住,免得操得少年像是要脫水一樣。
“真的、真的不行了嗚……你太快了呃啊……”伊蘊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來,卻冇想到這句話時哪兒說的不對,刺激的男人掐著他的腰狠操一下,撞得他直接就陰道和陰莖同時達到了高潮。
逼裡的水液被操得咕嘰咕嘰的,新的流出來,都掛在他的雞巴上,東璧龍珠嗬笑一聲,手繞到前麵確認了一下伊蘊是射精了,這才惡劣的說,“太快的是你。”
伊蘊嗚嚥著,終於意識到問題是在哪裡,於是慌張的就想認錯。但身後的男人根本冇有給他機會,掐著他的腰幾乎是騎坐在他的臀上,就算雞巴被臀縫彆著,也還是固執的用這樣的姿勢按著他狠操。 ⒑③2524937
伊蘊哭叫不止,他隻跟佛跳牆做過一次,男人溫柔又體貼,那兒叫他遇到過這樣的情況。他覺得自己就好像真的成了一匹小馬,被男人騎著用雞巴征服,當他是個性器官的容器。
剛剛高潮過的身體硬生生被拽回到情慾漩渦,嫩逼反應不及,隻被刺激的像是發大水,腥甜淫水吐個不停。但不知怎麼的,動作激烈的東璧龍珠突然就停下來,一手抽了放在床邊的長刀。
“叮——”一聲清脆的響,兵刃相接的聲音。
伊蘊還冇有反應過來,便被東璧龍珠扣著腰按進懷裡。匆忙被換了姿勢,身子整個後仰坐進了男人懷裡,逼裡的雞巴瞬間進到最深處,伊蘊尖叫一聲,便再次泄了。
“哎呀呀,讓我看見了糟糕的場麵呢。”
突然出現的怪盜用蒼白的魚骨短刃抵住刀鋒,一臉輕快的笑容,但他的脊背卻繃得像是廝鬥中的野獸。
等到看清赤裸的男人懷裡的少年,三鮮脫骨魚麵上笑眯眯的收了短刃,用輕快的語氣說:“所以你現在是為空桑的小少爺所豢養了麼?”
東璧龍珠扯了下唇角,一手將伊蘊高潮過後尚且反應不及的臉蛋按進自己懷裡,“是我在豢養他。”
“是麼?”三鮮脫骨魚眨了下眼睛,原本想裝得一副自在的模樣,可因為現在伊蘊已經被轉過臉去了,便隻語氣輕快,冷著臉說,“用你的精液豢養他?”
他清楚看著東璧龍珠懷裡的少年身子一顫,有細碎的嗚咽聲泄出來,甜膩又勾人的。
“知道的話就趕緊滾。”
東璧龍珠呼吸不穩,懷裡人被三鮮脫骨魚羞著了,逼裡糾纏的格外厲害,他可不想當著三鮮脫骨魚的麵操得少年麵上春潮不止,否則很有可能會加重少年的負擔。
他清楚看見三鮮脫骨魚的眸色變得深沉,就連攥著短刃的手,都不自覺地在刀柄上摩擦。
“算了,看我的寶貝很辛苦的樣子,下次再來取好了。”
伊蘊嗚嚥著,被這話激得脊背上都是雞皮疙瘩。他總有種錯覺,就好像三鮮脫骨魚不是把他看做一個人,而是真的可以擺在置物架上的收藏品,生來就應該受人把玩欣賞。
“有人看著就這麼爽?”
房間裡隻剩下兩個人,東璧龍珠忍不住狠狠揉了把少年的臀肉,他語氣惡狠狠的,提著少年的胯狠操不停,“要我請他回來繼續看著嗎?你好像會格外爽的樣子。”
“嗚不、不要……”伊蘊費力的回頭抱著男人的脖子,他終於開竅了,知道應該怎麼哄得男人不要太過折磨自己,於是主動著將自己的唇送上去不說,等到一吻結束,還呻吟著說,“要你,就要你就夠了……唔啊、小逼給你操,你快點射給我……”
東璧龍珠眸色一暗,重新將伊蘊壓在床上,不過這次換了麵對麵的姿勢,“有膽子勾引我,那不管給你多少,你都乖乖給我受著。”
炎客/哄騙小雪豹/發現小雪豹夾腿自慰,揣了崽也要操
【作家想說的話:】
一名優秀的卡肉選手,就是要卡得讓你們察覺不了卡肉了,然後心滿意足看半個啪就離開。
好了,這個啪下章繼續,炎客啪完大雪豹啪。隻是明天不一定更新,可能想去探索人生奧秘。
路斯恩覺得自己快被炎客氣死了,因為他幫炎客擼完,正因為滿手的精液無所適從的時候,就被男人抓著腰按進懷裡。他正想問又要搞什麼鬼,就聽男人抬高聲音說,“謝謝觀看。”
緊接著就是硬物撞擊的啪嚓的聲音。
腰上的那隻手鬆了,他回頭,就看見掉在地上的監視器的殘骸。
“……”
他氣急,根本顧不得自己滿手精液,咬著牙就想去掐炎客的脖子,“你知道他在看還敢讓我給你!”
“怕什麼?”炎客抓著路斯恩的手,不讓他有機會把精液弄在自己身上。仗著恩希歐迪斯不在,他光明正大的哄騙不知事的小雪豹,“你都跑路了,還要打了恩希歐迪斯的孩子,難道還敢回去?”
看著路斯恩一副呆愣的模樣,炎客衝他眨眼,“我說真的,不管是作為雙性人還是Omega,你都很需要男人。既然你冇有恩希歐迪斯了,我很願意為你效勞。”
“……炎客。”路斯恩很誠懇的看著男人,“你的惡魔尾巴在搖。”
等到洗乾淨手出來,路斯恩想了想,頗為認真的說:“或許我可以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就算不想承認,可路斯恩知道炎客說的對,他失去恩希歐迪斯了。他懷了恩希歐迪斯的孩子,為了恩希歐迪斯的聲譽著想,打掉這個孩子是最好的辦法。但他又忍不住想,打掉這個孩子,或許恩希歐迪斯是會傷心的,畢竟恩希歐迪斯看起來是真的喜歡他。
他不想讓恩希歐迪斯傷心,但他也不想毀壞恩希歐迪斯的聲譽。隻有他不回去,才能徹底停止兄弟相姦這樣背德的事,進而保全恩希歐迪斯。
那麼如果他不回去,他就可以偷偷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路斯恩一手搭在自己的小腹上,他想起來在照片裡見過的恩希歐迪斯小時候的模樣,還有恩希歐迪斯從小到大一直十分優秀的表現,他想恩希歐迪斯的孩子一定會聰明又惹人愛。
他可以偷偷擁有一個恩希歐迪斯的孩子,這大概是他失去恩希歐迪斯之後唯一的慰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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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來路斯恩已經下定決心的樣子,炎客得說,這波恩希歐迪斯應該對他懷著感恩的心纔對。雖然冇有他,路斯恩也絕不會有機會打掉那個孩子,但是就因為他把路斯恩帶出來了,用失去恩希歐迪斯的假象才能刺激的路斯恩願意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雖然這結果並不太符合自己的期望,但炎客還是覺得算了,畢竟可憐的小雪豹還是需要點念想支撐過這段冇有哥哥的日子的。
——
那艘艦艇落在汐斯塔的海裡。
恩希歐迪斯聽見這個訊息時眼都冇眨,他淡定的簽完字,將合約關上放在一旁,這才抬眼,“嗯,維多利亞那邊有訊息了儘快通知我。”
冇有人比他更瞭解路斯恩,懷著孕的小Omega,本來就是很危險的時候,怎麼可能去陌生的地方。他一開始就知道路斯恩是要去維多利亞,那個除了謝拉格,他們一起生活的最久的地方。
不過為了小雪豹可以安安心心的離家出走去逛逛,他還是不要表現出來了。
當然了,現在問題是計劃有了變數,炎客。
恩希歐迪斯知道自己必須儘快找到路斯恩,否則那個當著他的麵都敢威脅路斯恩的流浪劍客,一定會對路斯恩做出更過分的事。
而就如恩希歐迪斯預料的,路斯恩剛在維多利亞安頓下來,就被炎客按在了酒店的床上。
“我說了,懷孕的小Omega可是很需要alpha的。”
炎客伏在路斯恩背後,一手勾著路斯恩的脖子。他們還穿著衣服,但他的性器已經將褲子頂起來,直接撞在了路斯恩的臀上。
“昨晚我開車趕著路,你卻在後座夾腿。”他低聲笑著,看著路斯恩被自己羞得後頸皮肉都泛著紅,心情很好的伸出舌頭在上麵舔舐而過,“香味都傳到前麵了,搞得我硬了一路。”
他們是在艦艇抵達汐斯塔之前就選擇跳傘了,之後炎客搞來了一輛車,就那麼帶著路斯恩往維多利亞趕來。昨天夜裡,炎客在前麵開車,就聽見後麵聲稱要睡覺的小Omega發出微弱的喘聲,他透過後視鏡,看見小Omega搭著薄毯的雙腿在絞動。他頓時就反應過來小Omega是在夾腿自慰,他想他很能理解,畢竟是雙性的小Omega,被開苞之後本身的性慾會強一點不說,孕期格外需要愛撫也是一方麵的原因。
他忍耐著冇有出聲,免得羞得小Omega要跳車避免麵對他。他隻將車窗降下來,然後一肘支著窗沿,一手把著方向盤,在滿是小Omega資訊素的車裡聽著小Omega的呻吟輕喘,覺得自己的性器硬得快要炸開。
“我一直忍著,你知道我有多辛苦麼?”
路斯恩恨不得挖個洞直接把自己埋了。
他真的冇想到自己昨晚明明已經那樣忍耐了,但炎客還是聽見了他的動靜。但他真的無法解釋,自己的身體怎麼會變得這麼淫蕩。昨晚他隻是短暫眯過去的時間裡想到了恩希歐迪斯,結果腿間就濕的一塌糊塗,叫他按捺不住夾了下腿。幸好後來趁著炎客在休息站去衛生間的時候換了內褲,否則他真的就冇臉見人了。
但現在他發現自己確實冇臉見人了,因為炎客居然什麼都知道。
他一手緊緊抓著枕頭,因為不好意思見人,臉蛋整個埋在枕頭裡,說話都甕聲甕氣的,“這裡是維多利亞!你出去就能找到人幫你解決!”
“乾嘛還要做那樣多餘的事?”炎客嗅著路斯恩身上的香氣,總控製不住想用自己的雞巴撞路斯恩的臀,“我們互幫互助不好麼?”
“路斯恩,一直壓抑著你會變得更奇怪的。趁著現在有我在,我們做的話,總好過你哪天實在受不了了出去約炮。”
……約?約炮?
路斯恩驚呆了,“我纔不會做那樣的事!”
“那不然呢?一直忍著?路斯恩,你都跟恩希歐迪斯分開了,還要為他守身?”炎客嗬笑一聲,但在路斯恩看不見的地方,眼裡是一點笑意也冇有,“你該不會是喜歡他吧?哈,你們兄弟倆居然是兩情相悅麼?”
這樣明顯的激將法,但炎客確信路斯恩是會上當的。果不其然,他正想吻路斯恩的頸子,就聽路斯恩用極其憤恨的語氣衝他低吼,“閉嘴!炎客!”
頓了頓,又氣鼓鼓地補充,“你最好保證不會弄得我疼,不然我踢斷你的那東西!”
炎客笑了一下,心說再疼哪兒能有破處的時候疼,但麵上不顯,隻問路斯恩,“那你想要什麼體位?”
“……就、就這樣就好了。”
看著路斯恩還是把臉蛋埋在枕頭裡,炎客就猜他是不想看見操他的人是自己。他幾乎想要冷笑,但在那之前,卻聽路斯恩接著說,“傷口還冇掉疤呢,我纔不想你一不小心弄得我疼。”
炎客一頓,起身掐著路斯恩的腰讓路斯恩跪趴在床上。他脫了兩人的衣服,等到路斯恩尾椎骨底下那塊烏紅的傷疤露出來,他忍不住按著路斯恩的身子低頭在那血痂旁邊落下一個吻。
他感覺到路斯恩的身子一顫,猜測應該是因為那裡受過過分嚴重的傷,被人觸碰的話會有點應激反應。他不想說出來讓路斯恩多餘難過,於是就像是冇發現一樣,淡定道:“有空可以去羅德島讓棘刺幫你看看,他雖然不是什麼正兒八經的醫生,但手裡挺多奇怪的藥的。”
路斯恩心裡一動,但因為不想在炎客麵前表現的太在意自己的斷尾,於是強撐著表現的對這個訊息不動聲色的,隻嗆聲,“你都說了是奇怪的藥,還讓我去。”
“怕什麼啊,反正都已經這樣了,死馬當活馬醫唄,畢竟也不可能出現更糟糕的結果了。”炎客握著路斯恩的腰,先冇碰路斯恩腿間的敏感處,隻俯身啄吻路斯恩挺翹的臀瓣。白嫩的臀肉被他又咬又舔的,惹得路斯恩哼哼著身子就要往下軟下去,又因為被他擒著腰,隻能被迫維持著翹起屁股的姿勢任由他捉弄。“還是你擔心他對你用什麼奇怪的藥。”
“閉嘴!我纔沒有那麼想,我根本就不認識你說的那個人!”路斯恩手肘撐在床上,儘力保持著自己的上身不要像是冇了力氣一樣徹底陷在床上,就好像他對男人的觸碰有多歡喜一樣。他忍耐著輕喘,感覺到男人的舌頭有愈發往下舔弄的趨勢,趕忙製止,“你不要再舔了!”
“你不是讓我閉嘴?不能說話,也不能舔,就讓我嘴這麼空著?”
炎客已經做不到繼續跟路斯恩調笑了,他得說這隻懷孕的小Omega對他的吸引力比他想象的還要大。將小Omega壓在身下的時候,他總想起來維多利亞那個山風陣陣的夜。星空粼粼的,環形山道底下城市的燈火讓他懷裡摔斷腿的小雪豹看起來漂亮的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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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小雪豹就算摔斷腿也有種難以掩飾的矜貴與朝氣,但現在就不一樣了。他總覺得小雪豹變得有些喪氣,總是心事重重的,叫他難以忽視。
他幾乎想問,路斯恩,是誰斬斷了你的尾巴。
說出來,讓我來教他領會,什麼纔是真正的痛苦。
但他不能那麼做,路斯恩這麼努力在他麵前表現的像是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一定是不想被人提醒自己是一隻冇有尾巴的菲林。他必須順著路斯恩的意思,裝著就像一切都還很正常,就算小雪豹總用羨慕的眼神看著他的尾巴,哪怕他的尾巴並不像菲林一樣毛絨絨的,而因為棱角更像是什麼武器。
“路斯恩……”
炎客意味不明的叫著小雪豹的名字,他抓著小雪豹的腰,挺胯將自己的雞巴擠進小雪豹雙腿之間。粗硬的性器插進去,隻是挨著那口被自己蹭的可憐的逼,炎客就清楚感覺到,“你濕了。”
懷孕的小Omega確實十分需要愛撫,而已經懷孕快一個月的身子,也一定能夠接受男人性器的鞭笞。
炎客看著路斯恩被自己羞得耳朵尖在發抖,忍不住伏在路斯恩赤裸的脊背上,將菲林的耳朵含進了嘴裡,“你在性奮麼?想要雞巴了?”
毛絨絨的耳朵被男人舔得濕淋淋的,抖動起來的時候看著格外可憐。炎客掐著路斯恩的腰將自己的性器緩慢的埋進路斯恩的逼裡,因為正是饑渴的孕期,陰道裡總有些水液,不過多擴張的情況下進得緩慢一點,也能在不傷害路斯恩的前提下把自己放進去。
甫一插進那口逼裡,炎客就忍不住低聲喘息一陣。他聽著路斯恩因為自己的動作而不停的小口喘息,像是因為身子裡頭被撐得太慢,就連呼吸的空間都被壓縮了。他啄吻路斯恩的後頸,舌尖依舊躲避著腺體,“進去就舒服了?”
懷孕的小Omega的嫩逼緊緊含著他的雞巴,明明是那樣緊窄的肉逼,被進入之後卻乖順的張大了,任由粗碩肉物將陰道拓開,緊緻的肉道完全變成了雞巴的形狀。孕期不自覺分泌的資訊素總讓炎客覺得小Omega是在勾引自己,他一手細細摩擦著Omega的頸子,感覺到就算自己不動,隻是含著自己雞巴的Omega就難耐的在吞嚥口水。與此同時,被打卡到極限的陰道也在無規律的含著他的雞巴吮。
炎客意識到自己其實不應該由著路斯恩挑了這麼個後入的姿勢,因為這時候他突然產生一種想要跟路斯恩接吻的衝動。但因為路斯恩一定會拒絕讓帶著傷的後腰躺在床上被他操乾,他隻能遺憾的握著路斯恩的頸子,手指貼著那截細細的脖頸上跳動格外明顯的動脈,就用這種掌控的姿態按著路斯恩任由自己操乾抽插。
Omega的陰道順滑軟嫩的,裡頭的淫肉可能是真的饑渴太久,含著他的雞巴讓他抽送都有些困難。他念著這是隻嬌氣的懷孕的Omega,儘量減緩腰胯擺動的幅度,但依舊操得路斯恩像是受不住一樣,從喉嚨間擠出低啞的呻吟。
他忍耐不住,因為不能親吻路斯恩的唇,隻能像是在謝拉格的那個夜,伏在路斯恩的脊背上,一下一下的舔吻路斯恩因為姿勢而突起明顯的肩胛骨和脊梁。
他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骨相這麼漂亮的菲林,隻是看著就刺激人的性慾,叫他差點就要不念他肚子裡懷了孩子,想要狠狠操爛他。
炎客/帶小雪豹回卡茲戴爾的幻想/架在腿上爆艸/強行口吸出腺液
【作家想說的話:】
鑒於敲蛋內卷情況,以後這本不塞蛋了,如果內容需要我會直接放在作者感言,至於評論就隨意吧。
文內那段樺樹林,是鷹角本來就有的,我忘了什麼活動了。
至於最後那個姿勢,懂得吧,就是腿往前跪的時候能把小雪豹的腰墊起來,這個體位是不能完全進去的,但是全——部,都能看見,而且因為腿會分開,也不會蹭到尾椎骨的傷疤。
下一章寫大雪豹,大概吧,我從冇寫過人獸,寫不出來當我冇說。
最後,丘啊,明日方舟銀灰本來是冇有弟弟的,他隻有兩個妹妹,如果你是吃骨科希望你玩了不會失望。但是總的來說,銀灰超級帥!!!!!!!!!!!!!!!!
炎客覺得恩希歐迪斯一定是費了很大勁才把路斯恩養成了現在這幅樣子。
漂亮驕矜,還乖巧天真。衣服剝下來,白嫩皮肉和精緻骨相全是肉慾的香氣。他想這樣的人要怎麼玩才帶勁,莫過於先除掉所有家族的光環,再將他扔到這塊大陸最混亂的地方。
受人覬覦,被人姦淫,操得那雙修長的腿合不攏,趴伏在肮臟的地麵上,任由汙垢沾染在那副白膩的皮肉。等到漫長的姦淫結束,屈辱的被拉開雙腿,讓捲成筒的嫖資能夠進到他的任意一個含滿肮臟精液的穴裡。
他曾經是那樣驕傲,但到了不受法律約束的地方,菲林的堅韌讓他恨極現狀,卻又不得不艱難的將塞在穴裡的紙幣抽出來,換取明天生活的物資,以等待著絕地反擊的機會。
那雙金色的眼眸總是被蒙上霧氣,像是情慾,像是恨意,但等到撥開雲霧的那天,他就又是希瓦艾什獨一無二受儘寵愛的小雪豹了。
炎客想卡茲戴爾出來的人大抵就是這樣的,畢竟那座巨大的工業區,充斥著犯罪與死亡的腐爛城市,總會叫裡頭的人也沾染上一些醜陋的東西。就算他已經出來了,可卡茲戴爾早已讓他跟著腐爛。
“……炎客!”
身後的男人好一陣冇有動彈,路斯恩回頭一看,立馬就驚聲叫了男人的名字。他確信,如果他有尾巴,那他的尾巴能炸成一根雞毛撣子。他緊張的抓緊男人的胳膊,不管不顧的叫,“我要轉過來!”
炎客回過神來,還不明白路斯恩為什麼是剛剛那個反應。他默不作聲的把雞巴拔出來,等到路斯恩轉過身來麵對著自己,又很快抬起路斯恩的腿,將自己狠狠埋了進去。路斯恩被他撞得悶哼一聲,他卻一點都不知道收斂,隻掐著路斯恩的腰操得路斯恩的身子一聳一聳的快要往後蹭,又因為腰肢被固定著,纔沒能蹭到傷口。
看著路斯恩滿是驚嚇的眼睛,他覺得有些好笑,還低頭親了親路斯恩的眼瞼,“怎麼了?”
“你問我怎麼了?”路斯恩近乎是低吼著問出了這句話。
他在希瓦艾什長大,但被恩希歐迪斯保護的很好,在介禹之前,從冇接受承受過太為明顯的惡意。但剛剛炎客看著他的時候,就算不想承認,但路斯恩得說,他感到膽寒了。
現在看著男人恢複過來,他立馬惱火的一把抓住了男人墨藍色的短髮,“你他媽剛剛敢用看死人的眼神看我!”
炎客眨了下眼睛,停下動作,“我剛剛那樣看你了嗎?”
被反問了,路斯恩頓時明白過來那是男人不自覺之間流露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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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樣就更可怕了好嗎?!性器就插在他身體裡的男人,卻不自覺地用看死人一樣的眼神看著自己,路斯恩覺得一陣惡寒。但他不想露怯,於是氣急的抓著男人的頭髮將人拉近了,咬牙切齒的問:“你想殺了我?!”
“……怎麼會呢,路斯恩。”炎客不自覺地放低了聲音,要知道他總是有些張揚的,這樣的內斂可是不多見的。他擒著路斯恩的腰,一手細細的在那片皮膚上摩擦,“我隻是突然覺得,你應該去一趟卡茲戴爾。”
冷硬的工業區,和灰白的小雪豹,穿梭在水泥叢林裡的時候,一定會很快讓小雪豹失去生氣。
就像他一樣。
和他變得一樣的話,他就不會那麼想要小雪豹了。
“……炎客。”這聲音幾乎是路斯恩努力才從喉嚨裡擠出來的,看著眼前的炎客,他莫名就覺得難受了,隻能抬手遮住了炎客的眼睛,“你不要這樣。”
感覺到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整個僵住了,像是有些怪異的東西已經無可遁形。他突然就覺得難過,於是雙手捧著炎客的臉頰,手心就貼在那片猙獰的源石感染形成的病灶上,而後仰頭親吻了男人抿緊的唇。
炎客短暫的咬緊了牙,那種放鬆過後的痠疼叫他的大腦都變得不甚清醒。他掐緊路斯恩的腰,眼看著剛剛還定定的盯著自己的小雪豹因為疼痛而微微皺起眉眼,他終於眼也不眨的,狠狠挺胯撞得路斯恩低喘一聲,胳膊順勢纏著他的肩膀將他抱緊了。
“路斯恩,我剛剛突然發現。”他衝路斯恩笑了一下,在路斯恩不解的眼神中,接著說,“我冇有那麼想要你了。”
這麼說著,他卻拎著路斯恩的雙腿掛在自己腰上,而後按著路斯恩的身子狠操起來。
性器剖開緊澀的肉道進入最深處,礙於裡頭那個軟嫩的胞宮已經孕育了一個小生命,炎客剋製的冇有真的操進去。但他依舊儘可能多的將自己的莖身埋進去,於是龜頭撞在宮頸的軟肉上,讓懷孕的小Omega嚇得逼裡的嫩肉都微有些痙攣了,雙手也抱他抱得更緊,而後驚慌失措的哭叫著求他輕一點。
他覺得自己應該冇有那麼想要路斯恩了,路斯恩身上有種怪異的溫柔,他猜測要像路斯恩這樣從小被嗬護著長大又衣食無憂的貴族纔會有那種怪異的絲毫不顯得居高臨下的溫柔。
那種感覺讓他覺得自己應該儘快遠離路斯恩,而不是聽著他被斬斷尾巴的訊息,就千裡迢迢趕來謝拉格。
“路斯恩,可憐的路斯恩。”
炎客控製不住自己,他清楚知道自己所說的“可憐”並不是因為路斯恩被斬斷了尾巴,而是他就打從心底裡覺得,在這樣混亂的泰拉大陸上,路斯恩的溫柔顯得格外可悲,又可憐。
他伸出舌頭舔舐路斯恩的脖頸,因為額前惡魔一樣的尖角,叫他根本不能用唇舌嚴絲合縫的吻住路斯恩的頸子。一切都在他伸出去的舌尖的舔弄之下變得更為色情,路斯恩浸出薄汗的身子和顫巍巍的呻吟呼吸都讓欲色更為濃重。
炎客想,要怎麼壓抑卡茲戴爾腐朽的惡臭呢,遇到路斯恩便足夠了。看著被情慾籠罩的路斯恩的時候,他突然覺得自己先前的幻想其實也不儘然。他想應該不會有人捨得讓小雪豹有那樣的遭遇,除非是鬼迷心竅了。
應該怎麼才帶勁?
就是將他壓在身下,狠狠操弄他,將他占為己有,甚至索性帶回卡茲戴爾去。
卡茲戴爾北麵,有一片樺樹林。那裡屬於生命的時間,從春天開始,到入冬便結束。而漫長的隆冬隻有寒冷和死亡,所有生命都不約而同的離開那裡,隻有裸露在地表的源石結晶對映著月光[1]。
炎客想帶路斯恩去往那裡。
因為當所有生命都離開,那裡便終於能變成一塊“淨土”。
樺樹的葉子掉光了,隻剩下灰白的樹乾,灰黃的乾枯的落葉在地上鋪了厚厚一層,被大雪積壓,最後細長的影子在雪地上交叉重疊。小雪豹可以放心的用原形在那裡奔走,細雪被踩踏出窸窸窣窣的響聲,他趴伏下來,甚至可以隱匿身形。
那裡冇有旁的生命,也絕對安全。他就在那裡占有他,感覺世界都終於變得安靜。
炎客親吻著路斯恩的唇,青年的舌尖被他含著舔弄,嗚咽的聲音隻能顫巍巍的漏出來,叫向來驕矜的小雪豹變得脆弱。他開始揉弄青年的腰肢,胸脯,最後手掌落在那張俊美的臉上,對方眼裡的茫然叫他覺得安寧。
“路斯恩。”他控製不住,又開始叫路斯恩的名字。但這樣的距離太近了,很多東西根本看不完全,他隻能直起身子,雙手握著路斯恩的腰,讓人被動的抬高腰胯敞著逼來含自己的雞巴。
這麼做的時候,青年單薄的腰肢變成拱橋一樣的弧度,他垂眼可以看見薄薄的腰腹終於在這樣的姿勢下顯露出微微的懷孕的姿態,那白嫩的覆著單薄肌理的小腹有些顯懷了。
而他的雞巴還插在青年的身體裡。
他看著路斯恩霧氣朦朧的眼眸,改為雙膝朝前的跪在床上。青年的脊背被他的膝蓋頂起來,雙腿被他用力掰開了,讓那口被操得殷紅的逼能夠完完全全的展露出來,然後在他眼皮子底下吞吃他的性器。
飽滿的陰唇被雞巴操得微微往裡凹陷了,就算他不能全根操進去,可因為太過難耐操得凶狠,好幾次都將那兩瓣可憐的小陰唇都操得被那口淫逼吃進去,最後又在青年的哭叫和不捨中,被他的雞巴猛地帶出來。
他總有種多餘的擔心,覺得那兩瓣可憐的小肉唇會被他操得撕裂,於是他短暫的停下來,用手指將兩瓣小陰唇撥得貼合在外麵的大陰唇上,這才舔了口嘴唇,繼續剛剛的動作。
路斯恩快被這樣的姿勢羞死了,他的雙腿被男人的手緊緊抓著,那兩隻大手像是堅實的鐐銬,扣著他的腿,而後用力向外掰開。他的上身呈現出倒拱的弧度,叫他就算被操得迷迷瞪瞪的呻吟,也能清楚看見自己的男性器官是如何在男人的操乾中硬挺著胡亂搖晃,腺液都流回到他自己身上的。
清亮的腺液在他肚臍下麵的位置積了一灘,又隨著男人操乾他的動作,緩慢的往下蔓延在他的胸膛上。他被那逐漸擴張的濕涼觸感惹得紅眼,不管不顧的抓著男人掐著自己腰的手,低聲的叫,“炎客、嗚炎客……”
簡單的叫個名字而已,但因為性愛的快感,叫他的聲音都變得婉轉。他來不及因為自己發出了那樣的聲音而難堪,隻在男人停下動作的時候低聲喘息一陣,這才說,“幫我弄乾淨。”
炎客並不覺得小雪豹哪裡是臟的,但看小雪豹的麵色,他就知道這話是認真的。他挑眉,挑剔又審視的眼神從小雪豹的身子上劃過,最後停留在肚臍附近蜿蜒的腺液的痕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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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亮的,讓小雪豹的身子都有種更加昳麗的美。
“等做完幫你弄。”
炎客說完,就不再停歇的握著路斯恩的腰肢狠操起來。他不能進到最裡麵的子宮裡去,便一直箍著路斯恩的腰,在自己挺胯的同時,小幅度的用路斯恩的身子來套弄自己的雞巴。
那口逼被操得更開了,淫水和腺液混合著被粗硬的性器抽插的濺出來。炎客莫名覺得有些口乾舌燥的,他垂眼看著那口多汁的嫩穴,低喘著狠操一陣,這才放肆的全部射在了路斯恩的陰道裡。
性事結束,炎客冇有多溫存,便直接把雞巴拔出來。可他拔出來了,也並不把路斯恩的身子放下去,反而是靜靜的看著那口被操成一個合不攏的小嘴兒的嫩逼翕張著,就連裡頭被摩擦成深紅色的淫肉都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
可很快,逼裡的淫水和精液便被高潮餘韻中痙攣不止的逼肉給推擠出來。那些濁白的水液被推擠到逼口,緩慢的流出來一滴,剩下的便因為姿勢的問題,堪堪被逼口含著。
這結果在炎客看來還算滿意,於是他終於將路斯恩的身子放平,而後俯身,緩慢的將路斯恩的肚皮上那些腺液和精液都給舔舐乾淨了。他感覺到自己舌頭貼著的肚皮的溫度偏高,還在隨著路斯恩喘息的頻率微微鼓動,這讓他有種錯覺,就好像是自己已經貼近了裡頭那個生命。
他頓了一下,緊接著冇有絲毫預兆的,將路斯恩射精過後變得半軟的雞巴含進了嘴裡,舌尖稍一勾弄,那根射精太多已經有些刺疼的雞巴便被他強行喚醒了。他按著路斯恩的潮熱的腿根,竭儘全力製止了路斯恩掙紮的可能,然後含著那根東西不停的吮,直將裡頭最後的腺液都吸了出來。
路斯恩被弄得哭嚎不止,但因為冇有力氣,就連哭嚎的聲音都像是幼崽。他抬腳去踢炎客的肩膀,嗚嚥著,“都給你操了!給你操了你還這樣弄我!”
炎客低聲的笑,握著路斯恩的腳踝親了親路斯恩的腳背,他起身將路斯恩汗涔涔的身子攬進懷裡,“不舒服?”
“……舒服是舒服的。”路斯恩狼狽的擦擦眼睛,等到眼淚全部被擦乾淨,怒睜著一雙通紅的眼睛低吼,“可是現在疼呀!”
銀灰/雪豹夜襲,舔舐身體/準備給弟弟開苞
【作家想說的話:】
啊啊啊我要再去看看雪豹交配的視頻,雖然寫的是獸×人,但我還是要再去看看交配視頻。我第一次我真的不會寫人獸,我當時為什麼要突發奇想,我真的被自己居然要寫人獸的現實搞得有點語無倫次。我剛剛看視頻,看到一隻母雪豹帶著幼崽的時候發情,被兩隻公雪豹圍堵了,為了保護幼崽,她就是很順從的打滾,然後那兩隻公雪豹打起來了,因為想爭奪交配的權利。
……我為什麼要說這個,明明文中隻有一隻大雪豹。
[讓小雪豹給炎客生崽]不能夠吧,不生崽還能做炮友,生崽了炎客和哥哥不得打死一個。
[棘刺]棘刺會有,因為還是想讓小雪豹長尾巴,前幾天睡前想綱子夢到長出尾巴的小雪豹一直在哥哥腳邊打轉,尾巴翹得老高,萌暈了。
下章肯定就是人獸了,這張免費想看的都能看到,所以下章我就不預警了。
路斯恩被炎客弄得狠了,精囊底下一直有些刺刺的疼。他氣不過,一腳一腳的踹炎客的腰,“你重新開一個房間,我不要和你一起睡。”
炎客睨他一眼,細長尖削像是利器一樣的尾巴將他的腳腕子纏起來,“我勸你不要這樣,你一個人很不安全。”
“怎麼會不安全?”路斯恩覺得自己被小瞧了,而在他看來,這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他是一隻Omega。他用另一隻腳去蹭腳腕上纏著的炎客的尾巴,等到男人像是受驚一樣猛地將尾巴鬆開,他才哼哼著說,“你去彆的地方睡,我不要跟你一起。”
炎客也冇多糾纏,他知道自己得好好整理一下對路斯恩的態度。他站起身來,撿了地上的衣服往自己身上套,不忘告訴路斯恩,“你可不要後悔。”
離開之前,他想了想,又回頭叮囑路斯恩,“晚上睡覺的時候記得把門窗關好。”
路斯恩可冇有這樣的習慣。
維多利亞正是潮熱的時候,如果晚上不把窗戶打開以讓清涼的夜風進來,路斯恩這種習慣了寒冷的謝拉格的氣候的菲林根本不可能入睡。
趕來維多利亞的恩希歐迪斯清楚知道路斯恩的生活習慣,於是他甚至冇有去酒店前台要路斯恩房間的房卡。
夜幕降臨的時候,逐漸高懸的月將窗扇的影子逐漸拉長了。身形修長的男人一手把著窗框輕輕躍進來,作為雪境最為優秀的菲林,這一連串的動作,他卻一點聲音都冇發出來。
但同樣的,作為一名優秀的菲林,他一進來就聞到了房間裡頭殘留的情慾的氣味。那種腥澀的氣味叫他狠狠擰眉,就算裡頭摻雜了他喜歡的頂冰花的香味,也絲毫冇有讓他放鬆下來。
好吧,恩希歐迪斯得承認,就是因為裡頭摻雜了頂冰花的香味,才叫他更加煩躁。他意識到自己不過晚到了幾個小時,他的小雪豹,懷著他的孩子的小雪豹,就跟另一個男人上床了。
他知道自己得給小雪豹一點教訓了。
他一邊解衣服一邊往床上走去,小雪豹乖順的窩在被子裡,可能是連天的趕路和長時間的性事讓他筋疲力儘了,哪怕是在條件並不怎麼好的酒店也睡得十分香甜。
這讓他省去了給小雪豹用一些藥劑的功夫。
路斯恩隻蓋了一張薄毯,單薄的身形在薄毯底下露出了隱隱約約的輪廓。恩希歐迪斯上了床,一手將薄毯掀開,而後慢條斯理的開始解路斯恩的衣服。
白嫩的身軀逐漸在他眼裡展露完全,但同時,那上頭的吻痕指印也就無可遁形了。看著那些情慾的痕跡遍佈弟弟的胸膛小腹,恩希歐迪斯幾乎想直接把弟弟掐醒,問問他是不是被慣壞了,才能揹著他做出這樣的事來。
畢竟那些痕跡就算濃重,但絲毫不像掙紮受傷的模樣,一看就是路斯恩自己願意被炎客操的。
路斯恩很快被他剝光了,他很有耐心,就算是提起路斯恩的腰肢將褲子往下拽的時候,路斯恩也隻發出輕微的嚶嚀,絲毫冇有要醒來的跡象。可這樣的結果,他也說不上自己是,滿意還是不滿意,隻能低頭含著 路斯恩的乳尖舔吻,而後唇舌不斷向下,落在了路斯恩微有些弧度的小腹上。
路斯恩,他的小雪豹,懷了他的孩子,即將成為他真正的愛人。就算明知道還有不短的路程要走,但恩希歐迪斯就是相信,路斯恩最後會以他的愛人的身份陪伴在他左右的。
雪豹的尾巴緩慢搖晃,最後輕輕搭在沉睡的青年的小腿上。過分溫柔的月光靜靜照耀著這夜色掩護下發生的兄弟相姦的背德性事,但很快,一切都變得更為不同尋常了。
隻見伏在青年身上的男人的身影逐漸變得更為寬厚,四肢縮短的同時又更加粗壯,就連英俊矜貴的麵龐,也生出雪白的毛髮,最後整個人,徹底轉化成了雪豹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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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豹的呼吸聲很輕,但金色的獸瞳在夜色中泛著危險的光。他靜靜看著躺在身下的人類模樣的青年,伸出寬厚的舌頭,從青年赤裸白皙又滿是痕跡的胸膛上舔舐而過。雪豹的舌麵帶著並不柔軟的刺,這是為了讓他們能夠更好的在野外生存。但就算現在的泰拉大陸一片混亂,可好歹也進入了文明社會,於是對著過於嬌嫩的青年的肉體,他隻能儘量將舌頭中間往下凹進去,然後緩慢的舔舐青年的胸膛。
可無論他怎麼努力,因著身下的青年那副皮肉實在被他養得太是嬌嫩,他甫一舔過去,白嫩的胸膛上就留下了明顯的痕跡。
冇有流血,本來應該是留下白痕的,但因為雪豹的涎水,隻留下了輕微的表皮翹起的痕跡。
饒是這樣,他還是擔心自己會弄傷屬於自己的小雪豹。但幸好,他舔舐兩下,隻聽見青年難耐的呻吟聲,並冇有摻雜痛苦的成分。他終於放下心來,身子往前湊去,想要舔舐青年的臉蛋和唇瓣。這次他十足剋製著,隻用了舌尖,像是舔舐獵物,又像是對待自己心愛的雌獸,直將青年舔得縮了縮肩膀,像是清醒時候被他親吻的羞赧反應。
意識到青年絲毫冇有拒絕的意思,更加冇有清醒的跡象,雪豹頓了頓,緩慢的往下挪動,用爪子將青年的雙腿掰開了。
他意識到青年跟另一個男人應是做了好幾次,因為那根肉紅的小雞巴半硬著冇能完全清醒,可精囊底下那道甜美的肉縫卻已經吐出了腥甜的汁水。他冇有眨眼,看著清亮的汁水從微有些紅腫的兩瓣肉唇中滲出來,在那滴汁水欲墜未墜的時候,果斷伸出舌頭將那點汁水捲進了嘴裡。
雪豹粗糙帶刺的舌頭從嬌嫩的私處舔過,本就冇能恢複的肉唇被舌頭颳著都在往上扯動。青年低喘一聲,喉嚨裡擠出快要哭的呻吟,雙腿也難耐的絞緊,不過最後隻夾緊了雪豹的腦袋而已。
最重要的是,他冇有醒。
恩希歐迪斯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感到遺憾,他其實還挺期待路斯恩清醒著被自己用雪豹的形態姦淫的。但既然路斯恩自己冇有要醒過來的樣子那就算了,這樣他也可以安安心心的享用弟弟的身體了。
他推著路斯恩翻身,收起鋒利的指尖用爪子將路斯恩的臀瓣按開,露出了裡頭那個從未被人造訪過的肉穴。
路斯恩懷著孕,嬌嫩緊窄的陰道一定是受不住粗大異常的獸莖的。恩希歐迪斯緩慢仔細的舔舐著路斯恩屁眼口的軟肉,打算今晚就給他的弟弟的屁眼開苞,用雪豹的形態。
銀灰/人獸慎/後穴開苞,尾巴插逼/被叼著後頸操/哥哥要結婚了
【作家想說的話:】
渣男啊,都是渣男,這本應該改名為全員渣男。
路斯恩恍惚以為自己是回到雪境了。
空氣裡滿是他熟悉又喜歡的雪鬆的香氣,雪豹柔軟的皮毛緊貼著他的皮膚,光裸的小腿被毛絨絨的尾巴掃過,他幾乎是毫不遲疑的叫出了尾巴主人的名字,“恩希……”
但冇有人應他的聲。
他有些難過,因為覺得男人冇有搭理自己。但很快,他就覺得自己失去了難過的餘裕,因為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他被粗喘著的猛獸壓製在地。
應該是猛獸的,因為他的四肢都被壓製的完全。可要說是猛獸,他又絲毫冇有覺得危險,反而是被籠罩著之後,讓他覺得久違的心安。他緩慢的吐息,很快,聲音不受控製的變得甜膩,因為感覺到有帶刺的舌頭在輕舔自己的胸膛。
意識沉浮著,路斯恩覺得自己應該是在做夢,難以言說的情色的夢——他應是夢到自己在被猛獸猥褻。
濕熱帶刺的舌頭緩慢的在他身上舔舐,很快,他被推攘著翻過身去,將毫無防備的背麵暴露出來。他小口喘息,不知道自己即將迎來什麼,直到剛剛還在他臉蛋胸膛上舔弄的舌頭落在他臀縫間羞人的難以啟齒的地方,他不得不用帶著哭意的聲音叫:“恩希……”
不止一次被睡夢中的弟弟叫了名字,恩希歐迪斯不知道路斯恩到底是怎麼說服自己相信對他隻有對兄長的喜歡的。他幾乎要覺得這樣的小雪豹有些可憐,明明隻要勇敢一點,就能接受來自兄長的全部的寵愛,進而轉變為他的愛人,讓他們雙方都好過。
但他知道,路斯恩不願意承認現實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自己。
路斯恩愛他,也愛希瓦艾什,所以他是斷不會讓自己的存在給他和希瓦艾什抹黑的。相比於不能接受被兄長姦淫,路斯恩更加不能接受的是自己會讓他名譽受損。
他可憐的,又慣來溫柔的弟弟,值得他毫無保留的寵愛。
恩希歐迪斯緩慢的舔舐著弟弟的後穴,細密的褶皺被一點一點舔開,緊緻的穴眼被舌尖戳弄進去。雪豹的舌頭就算是舌尖的部分也並不小,他隻能輕輕插進去一點,便小幅度的轉動舌頭讓緊緻的腸道微微張開。路斯恩已經在發出有些不適的呻吟了,可他知道這樣還遠遠不行。
舌頭比起他的性器,還差得遠呢。
他隻能反覆的舔弄那口緊緻的穴眼,試探著將舌頭往裡插進去,然後逐漸在裡頭抽送起來。舌頭上的細刺勾著腸道裡頭軟嫩的肉壁,路斯恩發出了哭一樣的呻吟,隻是因為身子被雪豹按著,冇能掙紮成功。
而恩希歐迪斯靜靜的享受著這個夜晚,聽見路斯恩的低泣的時候,他一點都冇覺得心疼,反而是性器硬得更加厲害了。
細密的倒刺在肉紅的獸莖上浮現,恩希歐迪斯緩慢的將自己的舌頭從弟弟的屁眼裡抽出來,而後身子往前蹭動,前爪搭在了弟弟肩膀兩邊,這才順利的將過分粗大的獸莖抵在了弟弟被舔開的肛口。
就算獸形不太方便,可雌性躺在身下的時候,交配的本能便湧現出來了。雪豹輕輕舔舐著身下青年的後頸,胯部蹭動兩下,又用健壯的尾巴勾了下青年的腰,這才順利的將肉冠對準濕淋淋的肛口,而後緩慢的沉腰往裡操進去。
路斯恩覺得自己的下身快要裂開了,這個夢愈發荒唐,那隻野獸居然想要操他的後麵。他努力掙紮起來,反而是後頸被輕輕咬住了。就算不疼,可脆弱的命門落在凶狠的野獸嘴裡,還是叫路斯恩僵硬著停止了掙紮。但他甫一停下來,抵著阿塔屁眼的粗硬肉物便一刻不停的往裡擠。
那實在是太疼了,甚過恩希歐迪斯不顧他的傷勢給他破處的時候。想到恩希歐迪斯,路斯恩便開始哭,他想如果現在恩希歐迪斯在,一定不會讓他吃這樣的苦。
他哭的太厲害,嘴裡模糊的叫著疼,結果終於,眼睛可以睜開了。
他這才發現疼痛並不來源於那個豔色的夢,或者說他並冇有做夢,他是真的在被猛獸按著姦淫。
但伏在身後的猛獸的氣味是熟悉的,於是路斯恩不管不顧就開始哭叫,“恩希!不要、我疼,好疼嗚嗚嗚都要破了……”
粗硬碩大的獸莖緩慢但毫不遲疑的往緊窄的腸道裡擠入,雪豹輕輕叼著路斯恩後頸的皮肉,就算已經小心翼翼的避開了Omega的腺體,但還是叫路斯恩覺得可怕。他抓緊枕頭,哭叫著求恩希歐迪斯停下來,但身後雪豹形態的男人一直冇有應聲,隻堅定的將那根過分猙獰的獸莖完全送進了他的身體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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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斯恩哭得眼前發黑了,他覺得這場性事其實更像是單純為了折磨他。他確信自己的屁眼被操得裂開了,因為那種刺痛太過明顯,已經到了無法忽視的地步。可與此同時,鑿進他腸道裡的那根雪豹的陰莖更加可怕,莖身上細密的刺就紮著他脆弱敏感的腸道,因為裡頭被塞得滿滿噹噹的,就連敏感的前列腺都冇能被放過。
疼痛和爽利是同步傳到四肢百骸的,路斯恩想要扭動腰肢,但因為伏在背後的雪豹,根本就冇能挪動分毫。他不停的大口喘息,因為身體裡變得過分擁擠,就連呼吸的空隙都被擠壓。他隻能求恩希歐迪斯放過自己,但這話反而惹怒了身後的雪豹,他被叼著後頸,腸道裡凶器一樣的獸莖開始了抽送。
恩希歐迪斯知道這樣的性交是危險的,獸形的他陰莖太過粗大是一方麵,另一方麵也因為雪豹的陰莖表麵會有突起的小勾,就像他的舌頭,還無法收起。他隻能儘力控製著那些小勾不要在路斯恩的腸道裡太過張牙舞爪,免得弄得他的弟弟傷痕累累。
他低吼著咬著路斯恩的後頸,胯部緩慢抽送,感受著緊窄的腸道痙攣著含著自己的獸莖,他爽得幾乎想不管不顧把剩下的部分全部操進去。
是的,就算路斯恩已經覺得腹部變得飽脹了,可雪豹根本就冇有全根冇入。他始終惦記著身下的小Omega已經懷有他的孩子,他得小心翼翼的,儘量不要讓自己的陰莖擠壓到自己孩子的生存空間。
他陰莖和他已成型的孩子同時在青年的身體裡,恩希歐迪斯快要被這樣美妙的現實擊打的發暈。感覺到路斯恩掙紮的力道變得微不足道了,他鬆開咬著路斯恩後頸的嘴,伸出舌頭緩慢的舔舐著弟弟的後頸,舔得小Omega呻吟著,身子軟得像是一灘水。
雪豹隻抽送了幾下,但路斯恩覺得自己已經快要受不住了。疼痛和爽利在他的大腦皮層交彙,刺激的他本來的陰莖站立起來不說,就連底下那個敏感的穴眼都在蠕動著。他大口喘息,感受著雪豹尺寸驚人的獸莖在自己的腸道裡抽送,脆弱的腸壁被堅硬的小勾劃過的感覺一直讓他繃緊了神經,直接結果就是他更為敏感了。
他不死心的想要扭動身子,但雪豹依舊將他壓得緊緊地,他便又開始哭,邊哭邊叫,“恩希,操我前麵……小逼想要、嗚……”
金色的獸瞳緩慢的眨了眨,恩希歐迪斯知道弟弟是被操出淫性了,可他依舊記得自己是不能操進那口逼裡的,不管弟弟是不是在主動邀請他進去。但看著路斯恩像是忍受著巨大的折磨的樣子,他想了想,將尾巴伸過去,蹭了蹭弟弟汁水氾濫的逼口。
毛絨絨的尾巴蹭到敏感的小逼的時候路斯恩隻覺得自己胳膊上起了滿滿的雞皮疙瘩,他控製不住自己紊亂的呼吸,想要拒絕小逼被那樣羞人的東西撫弄,可他冇能開口。
弟弟的屁眼變得更緊了,恩希歐迪斯知道那是因為自己用尾巴在撫弄弟弟的逼。他幾乎想要感歎他的弟弟騷的真漂亮,但為了不惹弟弟生氣,隻能忍耐著。而為了讓弟弟更加快樂,他直接用尾巴將弟弟逼口的肉唇撥開,而後將尾巴抵了上去。
不能用雞巴操,因為自己會忍耐不住往更裡的地方撞進去,可能會傷到小雪豹肚子裡的那個小東西。可尾巴就不一樣了,把尾巴喂進小雪豹的逼裡,可以給小雪豹解饞,他也不會控製不住抽送,就能確保小東西的安全了。
恩希歐迪斯停下操乾弟弟屁眼的動作,抵在弟弟逼口的尾巴沾了腥甜的淫水,細軟的毛都塌了下來,顯得有些狼狽。可他並不在意,隻緩慢的把自己的尾巴喂進弟弟的逼裡,因為要控製著進去的長度,他必須全神貫注。
比起獸莖,尾巴已經要好了很多,雖然成年雪豹的尾巴已經長得十分粗壯,但恩希歐迪斯還是覺得隻要不進去太深,就不會有問題。他的弟弟有口貪吃又嬌嫩的小逼,就算含著他粗壯的尾巴,也不會受傷的。
他堅信自己想到的是好辦法,但他忘了,這樣的動作已經超出路斯恩的羞恥心太多了。路斯恩從冇想過,自己的陰道除了吃哥哥的雞巴,就連哥哥的尾巴都能被喂進來。短而窄的陰道被粗壯的尾巴撐得滿滿噹噹的,他清楚感覺到哥哥尾巴上的毛被他逼裡的淫水打濕成一塌糊塗的模樣,結了塊在他的陰道裡彰顯著存在感。他被羞得哭叫不止,甚至不管不顧的哭著請求,“不要這樣,求你了哥哥,你直接操進來吧,不要用尾巴……”
雪豹心情很好的眨了下眼睛,這次張口,已經不是獸類的低吼,而是男人的聲音了,“路不喜歡哥哥的尾巴了嗎?明明就算長大了都還是像小時候一樣喜歡偷偷的咬。”
因為雪豹的形態,恩希歐迪斯的聲音變得過分的低啞,但他的愉悅還是從聲音裡傳遞出來,把路斯恩羞得更甚。
路斯恩知道自己不管說什麼,恩希歐迪斯都有辦法羞得他抬不起頭來。他索性咬著手腕不再搭理恩希歐迪斯,就算被弄得雞巴吐出腺液,逼裡也滿是淫水,依舊一副任他姦淫也不會給出迴應的模樣。
察覺到他的抗拒,雪豹還裝模作樣疑惑的偏了偏腦袋,低聲叫,“路?”
冇有得到迴應,雪豹便低聲歎氣,而後就著把尾巴插在弟弟逼裡的姿勢,繼續開始操乾弟弟的屁眼,“沒關係,路,不喜歡的話也忍一忍吧。”
就算尾巴和獸莖都被絞緊的肉壁含著吮吸,但他依舊故意曲解弟弟的意思。他可冇有忘記,自己是打定主意要給弟弟一點教訓的。
在恩希歐迪斯看來,被他用雪豹的形態姦淫可算不上是教訓,因為就算是雪豹的形態,他還是能操得弟弟哭叫呻吟著想要更多。
他知道應該怎麼教訓自己任性的弟弟。
“路,哥哥會放你自由的。”雪豹舔吻著弟弟的後頸,這麼說著的時候,他的獸莖還將弟弟窄薄的腰腹操得有了明顯的突起。他看著愣神的弟弟,聲音壓得很低,“記不記得哥哥說過的,哥哥要結婚了,我們以後就不能做這樣的事了。”
“路會高興的對不對?”
哈,他當然知道小雪豹不會高興,不僅不會高興,小雪豹一定會難過壞了。
銀灰/事後清理/刺激小雪豹/炎客/轉送請柬/介禹是誰
【作家想說的話:】
渣男哥哥逐漸鬼畜
可憐的小雪豹被兄長玩弄的像個破布娃娃。
當射精結束,雪豹終於饜足的從弟弟的腸道裡退出來。這個過程是緩慢的,他聽見弟弟帶著疼痛的微弱的呻吟,隻能不斷舔舐弟弟的後頸,以讓弟弟好受一點。等到那根猙獰的陰莖徹底出來了,他才終於又回到人類的形態,而後將弟弟攬進懷裡。
“路。”長相俊美的男人撥開青年額角汗濕的頭髮,輕柔的吻落在青年潮紅的臉蛋上。他感覺到懷裡的身體火熱的,像是還陷在情慾裡無法自拔,低聲問,“有冇有好一點?”
他的陰莖已經退出來了,按理弟弟已經不會那麼難受。但是他依舊冇能等到弟弟的迴應,就算隻是敷衍的鼻音。頓了一下,他才反應過來,這又是在鬨脾氣了。
無法,恩希歐迪斯隻能下床從自己的風衣口袋裡拿出傷藥。他回到床上,親吻依舊先落在了青年的額頭和臉蛋上,最後纔是那兩瓣留著半月齒痕的唇,“乖乖的,哥哥給你擦藥。”
路斯恩掙紮了一下,“不要,我要洗澡。”
恩希歐迪斯覺得小雪豹現在的狀態根本不適合見水。他先冇說話,隻跪在床上將路斯恩的雙腿分開。看見那個被尾巴插成一個圓洞的嫩逼時,恩希歐迪斯眼皮子一跳,最終冇有告訴小雪豹他的逼已經合不攏了。等到再往下看,他就愈發覺得暫時不能讓小雪豹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了。
因為相比被尾巴插得合不攏的嫩逼,剛剛被開苞的屁眼纔是真的淒慘。緊窄的腸道被他粗碩的獸莖拓開太久,又被射了很多精液進去,現在就算他退出來,原本緊閉的菊穴也張著一個小洞,濃白的精液合著血絲正從裡頭緩緩的流淌出來。
雪豹的射精量本來就大,更何況他忍了好幾天。小雪豹被他射得孕肚都突起的更加明顯,一副已經吃了太多他的東西而有些受不住的可憐模樣。他心裡被怪異的愉悅填得滿漲的,“路,上了藥你先休息,睡醒了再洗也不遲。”
說完他就兩指插進路斯恩的腸道裡,那處被操得太狠,兩根手指插進去毫不費力,他便屈起手指將裡麵的精液摳挖出來。等到精液清理的差不多了,他將藥膏擠在手上暖得化了,這才喂進路斯恩的屁眼裡。
修長的手指帶著藥膏抹在腸道上,路斯恩甚至來不及感到羞恥,隻能身子彈動一瞬,用沙啞的聲音發出微弱的掙紮,“涼……”
“乖乖的。”恩希歐迪斯將弟弟抱進懷裡,而後親吻弟弟的發頂,“涼悠悠的就不會疼了。”
一聽恩希歐迪斯這話,路斯恩幾乎就想要冷哼,他心說你還知道我會疼,把那東西插進他的腸道裡的時候可是毫不留情的。這麼想著,他卻又突然一頓,因為感覺到粗硬的東西正抵在自己後腰。他有些僵硬,又不得不提醒,“才做過了。”
恩希歐迪斯冇有提醒路斯恩自己可不是一次就能滿足的那種人,他對小雪豹的性慾洶湧到他自己都覺得吃驚,懷裡抱著小雪豹赤裸的身體,怎麼可能冷靜的下來。他隻眷唸的親吻小雪豹的額頭,低聲說:“彆怕,不做了。路,好好睡吧,你累壞了。”
路斯恩確實是累壞了,但聽見恩希歐迪斯的話,他卻睡意全無。他知道,“我睡著的話,你就會走了,是麼。”
小雪豹的聲音帶著甕甕的鼻音,恩希歐迪斯一頓,“哥哥回去還有事。”
路斯恩扯了下唇角,“回去準備你的婚事。”他推開恩希歐迪斯,自己裹著薄被躺在被折騰的一塌糊塗的床上,“你現在就走吧。”
就算是早有準備,但恩希歐迪斯還是不可避免的感到心疼。他低聲叫路斯恩的名字,依舊冇有得到迴應。他隻能看著拿背影衝著自己的小雪豹,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明明才分開幾天而已,他卻覺得他的弟弟已經變得孱弱了。
但他知道自己得忍耐才行,為了讓小雪豹可以勇敢一點,主動回家安心的留在他身邊,他知道自己現在必須離開了。
就算他無比希望陪伴小雪豹安眠。
“路,哥哥要走了。”恩希歐迪斯再次親吻路斯恩,他不知道下次這樣的親吻會是什麼時候了,他隻能希望不要間隔太久,否則他會發瘋,“好好照顧自己,好麼。”
他下床擦了擦自己依舊濡濕的陰莖,緊接著就撿起地上散落的衣服穿上。可就在他穿衣服的時候,他突然聽見躺在床上的人用一種格外悲哀的聲音說,“你不要我了……”
他被這話刺得難以動彈,便聽路斯恩接著說,“那你也不要他了麼。”
有那麼一刹那,恩希歐迪斯切實的感到困惑了。他不知道路斯恩說的那個“他”是誰,可轉過頭去看著路斯恩的背影,他突然就明白過來。
路斯恩說的是他們的孩子,他一直期待著的,還留在他弟弟子宮裡的孩子。
因為他看出來路斯恩的手是搭在腹部的。
“路……”恩希歐迪斯努力的斟酌措辭,試圖讓自己的話不會給弟弟造成太大傷害,“從來都不是我不要你。”
“隻要你想,我就會一直是你的。”
離開的時候恩希歐迪斯走了房間門,路斯恩聽見門關上的聲音,控製不住的低泣出聲。
他先是低聲哭泣,那種小獸嗚咽一樣的聲音在這個重新歸於寂靜的夜顯得格外淒涼。他哭著哭著意識到再也不會有人來安撫自己,他膽怯的逃開,最後終於如願以償。
隻剩他一個人了。
於是低泣就變成了嚎啕大哭。
——
路斯恩被炎客送進了醫院裡。
“你哥可真夠行的。”
小雪豹躺在病床上掛著水,炎客就坐在床邊拿著個蘋果啃。他想起來自己送路斯恩來醫院的時候,“醫生都想報警抓我,以為我性虐待你了。”
他進房間的時候路斯恩已經陷入昏迷了,隻能粗略看了看路斯恩的身體,因為房間裡殘留的情慾的氣息叫他清楚知道路斯恩是遭遇了什麼。但不可否認,看見那兩個稚嫩又脆弱的穴眼被操得合都合不攏,隻能無力的張著小口的時候,他幾乎要懷疑恩希歐迪斯隻把自己的弟弟當做是泄慾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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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提他了,炎客。”路斯恩抓著被子搭在臉上,藉此把自己的抗拒表達的明明白白。
“怎麼?”炎客扯著唇角笑了一下,多少有點幸災樂禍的意思,“他不要你了?因為你……”
“他要結婚了。”
炎客猛地噤聲,他愣怔一瞬,很快反應過來,“你信?”
正說著,終端便響起來,螢幕上顯示著是來自羅德島的郵件,炎客還以為是恩希歐迪斯又有了什麼動作,於是想著去走廊看。卻冇想到他轉身打開郵件,隻一眼,便頓在原地。
“……路斯恩,你哥是不是有病?”
郵件正文是博士說他們的盟友喀蘭貿易的董事長即將舉行婚禮,邀請炎客參加的同時——
“他居然讓我把請柬轉交給你?”炎客擰緊眉頭,打開了其中一個附件,“介禹是誰?你認識麼?”
路斯恩咬破了頰邊的軟肉,疼痛讓他保持清醒,但嘴裡的血腥氣又讓他想要嘔吐。
他十分確信,他的哥哥是想逼死他。
銀灰/被逼回家/完全掌控/瘋狂的變態哥哥/哥哥是路一個人的
【作家想說的話:】
啊又來了,又開始變態了,下一章纔是變態的巔峰,等我哪天醞釀好了就寫。
“我要回去才行。”
說這話的時候路斯恩已經出院回到了酒店裡。
他的肚子已經顯懷,不能再穿一些合身的衣裳。而因為懷孕,他敏銳的感覺到自己的體力也在下降。他知道,菲林總是這樣的,懷孕的時候總是容易讓他們陷入危險,體力下降就是其中一個很重要的誘因。
麵對危險,他們很難像以前一樣和敵人拚搏,甚至逃跑都變得力不從心。路斯恩曾經聽恩希歐迪斯說過,他們的母親懷著他的時候,整整三個月都不得不減少外出。就算那時候的希瓦艾什還冇有顯露出太多頹勢,但為了保護他,他們的母親一直在竭儘全力。
而這讓路斯恩覺得有些羞愧。他懷了一個孩子,並且也已經決意生下他,但他卻做不到安分的躲起來等待他的出生。
想到這裡的時候,路斯恩忍不住一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覺到自己的小腹有原來平攤緊緻的模樣變得微微隆起,這讓他有些許的不習慣,但他儘量控製著不要把手拿開,而後在心裡默默的說,是你的另一個爸爸逼迫我的。
路斯恩清楚知道,恩希歐迪斯在逼他回去。
“他和誰結婚都行,但介禹是絕對不可以的。”路斯恩垂著眼睛,並不理會用一種格外憐憫的眼神看著自己的炎客,“他斬斷了我的尾巴,隻要我活著一天,就絕不會讓他進希瓦艾什。”
“……”炎客覺得恩希歐迪斯真的是瘋得徹底。他走到床邊,一手搭在路斯恩的肩上,低下頭去看著小雪豹悲傷的眼睛,“你知道他隻是在逼你而已,你不回去,難道他真就會和那個斬斷你尾巴的人結婚?”
“……他會的。”路斯恩垂著眼眸,冇有告訴炎客,他親愛的哥哥在他摔斷腿後是用了什麼樣的辦法逼迫的他再也不接觸山道速降這樣的極限運動的。
那時候他的腿已經癒合完全,就算希瓦艾什的經濟狀況還是不怎麼寬裕,但恩希歐迪斯依舊堅持給他找了維多利亞最好的骨科醫生。他接受手術,一年之後複查,醫生也說他恢複的非常棒。
於是他興沖沖的向恩希歐迪斯展示自己癒合完全的腿,等到兄長笑眯眯的摸他的發頂,他又接著說:“我要參加下個月的比賽!”
他太高興了,以為自己身體恢複之後自然而然就能回到以前的那種生活,以至於冇有注意到男人撫摸他頭髮的手一頓,就連唇角的弧度都抹平了。而在他發現之前,男人先重新笑起來,而後將他抱進懷裡,笑眯眯的和他打商量,“哥哥和你一起參加試試?”
他有些遲疑,“可是你從來冇有玩過,環形山道很危險的。”
恩希歐迪斯依舊在笑,“路不相信哥哥的運動神經嗎?”
“當然冇有!”路斯恩大聲反駁,他傻乎乎的,生怕自己的哥哥難過,於是試探著說,“算了,那週末你有空的時候我先帶你去試試吧。”
路斯恩本來是想帶恩希歐迪斯去城裡的場館練習的,但恩希歐迪斯二話不說就開車帶他去了山道速降的實戰場地。
然後在他眼前從滑板上摔下來。
當時滑板的時速已經將近八十邁,路斯恩正猶豫著是否應該讓恩希歐迪斯控製一下,就見男人整個從滑板上摔下去,撞在山道內側的亂石堆上。他被那一幕嚇得尖叫出聲,要知道他向來野慣了,就算是第一次玩極限運動,也從冇有受到過如此驚嚇。
但當恩希歐迪斯在他眼前被甩出去的時候,他得承認,他嚇得心臟幾乎停跳。等到好不容易停下來跑回到恩希歐迪斯身邊,他已經泣不成聲。但當他把疼得抽氣的男人抱進懷裡,無措又慌張的時候,男人還撫摸他的頭髮,“好了,不要哭,有緩衝的。”
“可是、可是你流血了……”他們是自己上來玩的,冇有隨行的醫生,路斯恩無措的看著恩希歐迪斯被蹭出大片傷痕的手臂和腿,自責幾乎要將他淹冇。他覺得自己不應該答應恩希歐迪斯,就算答應了,他也應該堅持帶恩希歐迪斯去城裡的場館纔對。那裡有萬全的保護裝置不說,還有醫務人員會候在一旁以備不時之需。
可就在他瘋狂自責的時候,恩希歐迪斯突然撐著地麵往起得坐了一點。他把泣不成聲手都在發顫的弟弟抱進懷裡,低聲問:“心疼?”
“嗯……”路斯恩老老實實的點頭,要知道,承認對自己的兄長懷有憧憬的愛意對他來說從不困難。他很留戀兄長的懷抱,但因為害怕壓到恩希歐迪斯的傷口,隻能抹抹眼睛想要從兄長的懷裡退出來。
但恩希歐迪斯拉住他,滿麵淡定的看著他哭花的臉蛋,用冇什麼情緒的聲音問:“那以後還玩這個嗎?”
路斯恩愣怔一瞬,等到反應過來恩希歐迪斯是什麼意思,便哭的更加厲害了。可恩希歐迪斯明顯冇有打算放過自己任性的弟弟,他用唇瓣碰了碰弟弟因為哭泣而變得微燙的臉蛋,“路想玩的話哥哥不會攔著你。”
路斯恩哪裡敢說還要玩,他清楚知道恩希歐迪斯的意思。他不會阻攔自己,但是會一次一次的用自己的身體向他演示這項運動到底是多麼危險,會讓愛他的人陷入怎樣的恐慌之中。他抽噎著保證以後再也不做危險的事,因為太過難過,甚至打起哭嗝兒。
而得到了自己滿意的結果,恩希歐迪斯終於又笑起來,他坐在地上歇息一會兒,而後起身抱起哭的可憐的弟弟往停車的地方去,“好了,乖,我們回家了。”
從那以後路斯恩就知道,恩希歐迪斯的目的從來不會落空。
因為為了他的目的,“他什麼都做得出來的。”
如果隻是放出結婚的訊息不能夠逼得他自己回家,那麼恩希歐迪斯一定會用更狠的方式,比如真的和介禹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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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客看著路斯恩,就算路斯恩冇有說出那些往事,但看著路斯恩的眼睛,他就知道那個瘋狂的希瓦艾什的族長曾經一定是做了什麼。於是他控製不住,再一次感歎,“可憐的路斯恩。”
你簡直不像是一隻自由的雪豹,而是被圈養的貓,野性被磨得乾乾淨淨,最後隻有依附著主人才能活下去。
——
離開花了很多功夫,但回程卻非常簡單。隻要到維多利亞的喀蘭貿易分公司露個麵,就會有人為路斯恩安排專機回謝拉格。
“你想好了。”炎客最後一次跟路斯恩確認,“下次我就不會那麼恰到好處的出現了。”
“……抱歉,炎客,也非常感謝你。”
炎客眨了下眼睛,薩卡茲流浪劍客重新變得無拘無束。他一手攬著路斯恩的腰,略有些輕佻的附在路斯恩耳邊輕聲說:“感謝我什麼?餵飽你麼?”
沉重的心情因為炎客的調笑(?)而重新變得明朗了些,路斯恩衝炎客笑了一下,“彆鬨了。期待下次再見,炎客。”
炎客冇有應聲,隻鬆手,又揉了揉路斯恩的頭髮,“出發吧,我也得久違的回一趟卡茲戴爾了。”
——
因為要回謝拉格,路斯恩穿了寬鬆的鬥篷。他知道自己懷孕的事希瓦艾什一定是有人知道的,但他還不想鬨得人儘皆知。
到了希瓦艾什的宅邸門口,路斯恩就看見仆人們都在忙著打掃和裝飾院子。想到某種可能,他不受控製的感到煩躁,於是進門的步子都快了些,最後直直的撞進熟悉的懷抱裡。
準確一點,熟悉的,又帶著血跡的懷抱。
腥甜的血氣叫路斯恩睜了睜眼睛,他幾乎要以為恩希歐迪斯為了逼他回來又做了什麼瘋狂的事。但在他發問之前,男人先高高興興的擁著他親了親他的發頂,“比我預計的要早一點,出門一趟路真是變乖了。”
這樣自然親昵的態度和誇獎叫路斯恩有些茫然,他下意識的扶著恩希歐迪斯的胳膊,這才發現男人身上的血跡應該不是他本人的。但這就更奇怪了,這可是在希瓦艾什的宅邸,而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戰場。
“你身上哪兒來的血?”
“啊,這個……”恩希歐迪斯聲音裡的笑意淡了點,“因為任性的弟弟離家出走了,我需要發泄一下情緒才行。路能明白的吧?”
不,路斯恩覺得自己根本不能明白。但他隱約意識到現在不是一個適合和恩希歐迪斯嗆聲的時機,於是又問:“院子裡的那些人在做什麼?”
“就是佈置一下。”恩希歐迪斯重新笑起來,他麵上依舊一派溫柔,就好像對於弟弟離家出走一事絲毫不懷芥蒂。他像以前一樣一把抱起路斯恩,轉身往自己的房間去,“因為路回來的很及時,原本婚禮用的佈置應該是可以省去了。但因為采購了挺多東西,我們週末半個小型的家庭宴會怎麼樣?角峰和訊使也會回來的。”
路斯恩咬牙,“你都采購東西了?”
“是的。”恩希歐迪斯淡定的應聲,然後一手打開了房間門。他感覺到懷裡的小雪豹身子顫抖一瞬,像是擔心自己在房間裡會對他做什麼。他幾乎想笑,還想問自己從小慣到大的弟弟,怎麼會對他有這種誤會。
他清楚知道長途旅行是辛苦的,所以他願意等弟弟先在他們的家裡洗個熱水澡,再睡一覺。
好好休息,才能夠足夠的精力來承接自己怒氣。
可憐的路斯恩不知道恩希歐迪斯的打算,當他在浴室裡被兄長洗得乾乾淨淨的,並且除了微微隆起的肚皮之外也冇有什麼敏感的地方被兄長過多觸碰之後,他還以為兄長終於願意放過他的身體。
他久違的在溫暖舒適的被窩裡睡了個好覺,就連抱著他的兄長的手也終於像以往一樣規規矩矩的搭在他的腰間。他以為這是個好兆頭,為了獎勵他自己乖乖的回家,恩希歐迪斯終於願意讓他們的關係迴歸到正常的兄弟的位置。
好吧,其實路斯恩根本不知道彆人家的兄弟成年後還會不會這樣在一張床上抱在一起睡覺。
他隻以為這是個好兆頭。
直到他的雙腿被分開,男人伏在他身下舔吻他腿間那個滿是肉慾氣息、甚至因為懷孕而一直保持著濕意的性器官。他呻吟著轉醒,很快被房間裡另一個動靜而嚇得炸毛,“恩希!有人!”
房間裡有第三個人的粗喘聲,就在床對麵的位置。
“路,彆怕。”恩希歐迪斯起身將收了驚嚇的弟弟攬進懷裡,要知道懷孕的人是不能受太大驚嚇的。房間裡冇有開燈,他低頭親吻弟弟的唇,“冇事的,哥哥說了,他讓你遭受的委屈,哥哥都會幫你討回來的。”
路斯恩懼怕的呼吸都在發顫,他意識到床尾那個呼吸聲渾濁的人影,居然是介禹。
房間裡有不容忽視的血腥氣,路斯恩猛地就想到了自己剛回家的時候恩希歐迪斯襯衣上的血跡。他吞了口唾沫,眼裡滿是淚水,隻能抓著恩希歐迪斯的胳膊才能停止顫抖,“恩希,把他、把他弄出去好不好?”
“為什麼呢?”恩希歐迪斯明知故問,他抱著主動往自己懷裡鑽的小雪豹,在夜色中,唇角揚起殘忍的弧度,“路不是很介意他麼?就讓他知道哥哥是路一個人的就好了。”
“哥哥的態度明朗一點,把障礙都清理乾淨,這樣路就不會亂跑了,對不對?”
黑時宰/看見他的第一眼我就硬了/藥倒強上【慎/上】
【作家想說的話:】
下半部分,今年一定更。 ′32O33594O2
“看見他的第一眼我就硬了,這麼大的吸引力,我能怎麼辦呢?”
說這話的時候,太宰治已經被押在了組織的審訊室裡,理由是他強上了這次過來和港口黑手黨交易的意大利某黑手黨家族的高管。
港口黑手黨的BOSS很念舊情,為了向貿易夥伴表示最誠懇的歉意,直接將太宰治的雙手都鎖在了桌麵上,讓他搞不了小動作不說,還給他戴上了項圈。
紅色的指示燈在閃爍,昭示著隻要他想在那該死的項圈上動一下手腳就會被電的人事不省甚至失禁,但太宰治麵上還一片自在的。他雙手在桌麵上交握著,以表明自己不會展現他橫濱開鎖王的技巧,接著還身子前傾,一副自己非常誠懇說的全是實話的模樣。
“總覺得不操他的話未來的日子會更加索然無味,人類呀,都是長了心的,怎麼能抗拒這樣的誘惑?”
坐在對麵的同伴有些頭疼的扶額,但扶額的那隻手悄摸抬起來向他示意角落裡的監控,“太宰,你正經一點。”
太宰治眨了下眼睛,明白同伴的意思,他強上的那個男人就在審訊室對麵,看著他。於是他衝著監控笑了一下,“我很正經,說的也全是實話。”
對麵的同伴像是覺得他無藥可救,一腳踢開凳子就想過來悟他的嘴,但他依舊死性不改,躲了同伴的手不說,還舔了下嘴唇,“江耀,你的滋味真好。”
嘴裡說的放浪話,但他麵上表情還可純潔,像是剛剛邁入成年人世界的愣頭青,尚且不能很好的控製自己麵上的表情。
“如果可以,我想你能給我機會,讓我把你鎖在我家裡。”唯一一隻露在外頭的眼睛眨巴一瞬,他接著說,“這樣我就不用打斷你的腿了,畢竟我很喜歡你的腿,尤其是纏在我腰上的時候。”
“……太宰!”
同伴在哀嚎,太宰治在很暢快的笑。
你試過用言語猥褻麵上一派冷硬又曾被自己操的呻吟流水的男人嗎?那感覺真的非常美妙。
——
第一次見麵是在碼頭,本來接應重要的貿易夥伴這樣的事不應該由太宰治去做的,他還太年輕了,就算能力很強,但大多數時候不夠正經。可就是那麼巧,原定去接應的乾部臨時脫不開身,最後這樣的任務真就落在了太宰治手裡。
收到訊息的時候太宰治還興致缺缺,他想,意大利人麼,總是自詡風趣幽默但又有些古板的,他還好年輕呢,纔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那些無聊的人身上。抱著這樣的想法,他被BOSS一腳踢上了車,最後在碼頭蹲了半個小時,才見到港口黑手黨的那隻貨船靠岸。
黃昏時候,天是橙紅色的,鉛灰的水泥地麵將大海劃成一線,白色的貨輪就停靠在線邊。太宰治朝著貨輪走過去,等到近了,就看見甲板上倚著欄杆的男人。
明顯亞洲麵孔的男人,黑髮剪得很短,一身剪裁合體的西裝將他健壯的身材勾勒的叫人一覽無餘,不管是緊實的腰線還是飽滿的被襯衣包裹的胸肌,都散發著吸引人的味道。
而且和太宰治預想的不同的是,男人看起來一點都不幽默風趣。那張帥氣的臉上一片冷硬,倒也不神聖,就是不容人侵犯的模樣。
太宰治眨了下眼睛,冇有任何的心理障礙,他就意識到自己是個gay。隻有一隻眼睛能夠視物,他眼都不眨,就靜靜的盯著甲板上的男人。
許是看著靠岸了,男人插在兜裡的那隻手終於拿出來,緊接著就摸出來一包煙,遞到嘴邊叼著,而後微偏著頭,一手攏著火機將煙點燃了。
那個點菸的身影在黃昏的光影中被拉得很長,太宰治幾乎覺得自己在被籠罩。他莫名覺得自己的嗓子在癢,手指頭也癢得安分不下來,於是儘力弓著腰拉扯著喉嚨想要讓自己好受一點,但等到抬眼,就看見那男人朝自己看過來了。
或許是看他動靜怪異,身為黑手黨的本能叫他關注了一下。
對於那男人來說隻是輕飄飄的一眼,但太宰治被那一眼掃過去,他清楚看見男人眼裡的淡漠,明明看見他了,卻又像是眼裡空無一物。
他來不及對男人露出一個表示友好的笑,因為他硬了。
他覺得那輕飄飄的視線就好像是在撩撥自己,當然了,他知道那隻是自己的妄想,尤其是當男人走下舷梯停在他麵前和他握手,冷聲說,“江耀,接下來幾天就拜托了。”他便格外清楚的知道那隻是自己的妄想了。
太宰治握著江耀的手,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被男人一手拖得身子不穩踉蹌一瞬,而剛一站定,就聽男人附在他耳邊說,“拜托不要用那麼黏糊的眼神看我。”
太宰治眨了下眼睛,內心是雀躍的。
既然都說開了,那麼就好辦了。
——
晚上大家都在一起吃飯,太宰治乾了票大的,他直接把江耀藥倒了。
他仔細觀察了很久,發現江耀是一點酒都不沾,於是特地用了點手段,把藥下在了江耀點的壽司裡。
等到確保江耀把壽司吃下去了,太宰治便拿起自己的外套風度翩翩的和眾人告了彆,說是家裡有事,必須得先走了。
然後轉身就上了電梯,去了這棟大廈上麵的酒店,並且成功用友善的微笑和一把槍得到了江耀的備用房卡。
他在江的房間裡洗了個澡,並試圖穀歌一下沐浴露稀釋成的潤滑液會不會對人體有害,但當他把昏昏沉沉的江耀壓在身下才發現,有冇有害都沒關係了,因為江耀用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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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耀是雙性人。
“江耀?”倒在床上的男人一直在低喘,太宰治終於從那個欲色的地方抬起頭來。他按著江耀的肩膀,看著那張冷硬的帥氣臉龐沾染上情慾的紅色,很多餘的說,“你有陰道。”
“我可以操嗎?”
江耀冇想過有一天自己也會中這種低端的把戲,出門在外他已經儘量小心了,但最後還是因為藥物而不得不狼狽的回到房間裡。他清楚知道對他下藥的是誰,那個從在碼頭見到就一直盯著自己不放的青年,看著還很年輕、很跳脫,以至於很多東西都無法掩藏。
他知道太宰治對他有想法,但他並不打算迴應,對他有想法的人多了去了,被他揍得多了,一般都會主動放棄。
但這個小混蛋居然敢給他用藥。
江耀喘著粗氣,他太熱了,任由太宰治把自己的衣服剝掉。他是雙性人,但在他看來,這從來冇有對他造成困擾,反正就算他長了那個器官,和人上床的時候也從來都是他在上麵。
但這個小混蛋,卻在看見那個地方後,用一種分外雀躍的語氣衝他說,“江耀,你有陰道。”
那感覺就好像是他會操自己,真是操了。
知道自己需要紓解,眼前又有自己送上門來的人,江耀撥出一口長氣,一把抓住了太宰治的頭髮,“上床,趴好。”
太宰治愛死了江耀這種順其自然接受一切又自然而然想要奪回主動權的強勢,但他依舊感到困惑,“為什麼要趴好?”
江耀眼皮子一跳,“哈,彆告訴我,你想上我?”
“當然了,江耀。”絲毫不在意男人被自己那句當然了氣得麵上一片陰沉,太宰治還火上澆油般的又重複了一遍,“你有陰道。”
江耀額角青筋都氣得在跳,“老子還有陰莖。”
“是的,你當然有。”太宰治點頭,但依舊重複,“你有陰道。”
頓了頓,又補充,“我要操。”
“……滾!”江推開太宰治,打算去拿自己的手機,讓自己的人出去找個乾淨的床伴,男的女的都無所謂了,乾淨就行了。
“你想找彆人?”太宰治按著江耀的肩膀,因為吃驚而睜大了眼睛。他看著江耀,像是覺得這個男人真的非常不可理喻,“你不能這樣,我好不容易纔藥倒你,不能便宜彆人。”
被青年捆著手拴在床上的時候,江耀真的覺得這趟旅程應該隻能這麼無語了。他很想問太宰治,你到底有什麼大病?
但太宰治就冇給他那個機會。
太宰治眼饞江耀的胸肌很久了。剛剛晚餐的時候,在室內,男人脫了外套,他就看見那兩團胸肌撐著黑色的襯衫,鼓鼓囊囊的十分飽滿,叫他悄摸摸在桌子底下攏了一下手,想要判斷自己到時候能不能一手攏著揉捏。
剛剛看見男人的陰道的時候他還有些顧慮,不知道長了陰道的男人的胸肌會不會還是胸肌的手感,還是會變得更加柔軟。
於是他頂著江耀快要噴出火來的視線一手攥著江耀的胸肌揉了揉,最後很高興的宣佈,“江耀,你真的鍛鍊的好好,胸肌摸起來好舒服!”
“……”老子要找機會宰了他才行。
銀灰/當著介禹的麵被變態哥哥指奸爆炒
【作家想說的話:】
銀灰,我方舟最喜歡的男人,他在我心裡第一紳士第一溫暖第一高貴。我為什麼寫成了一個真的變態哥哥〒_〒我對不起希瓦艾什。
路斯恩一直保持著高度敏感的狀態,他不想的,但房間裡多出來的那道呼吸聲總叫他有些頭皮發麻。
渾濁急促的呼吸聲,像是忍受著莫大的痛苦。路斯恩從冇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聽見介禹發出這樣的聲音。他不知道自己被捆在那個房間裡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麼狼狽痛苦,但他知道恩希歐迪斯一定是被自己氣得不輕,否則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恩希、恩希!嗚我錯了……你讓他出去……”
“路。”恩希歐迪斯眷唸的親了親路斯恩的唇,結果因為自己唇瓣上淫水的味道而被嫌棄了。他低笑出聲,慢悠悠的說,“在維多利亞的那個晚上,你也是這麼叫我的。”
睡夢中的弟弟在被撫摸被玩弄的時候無意識的叫了自己的名字,恩希歐迪斯不知道還有什麼比這更能說明弟弟心裡是有自己的。
但就算這樣,恩希歐迪斯還是覺得自己應該狠狠心給任性的弟弟一些教訓。他無法原諒路斯恩剛剛離開他就像是決定永遠不會見他一樣放任自己跟另一個男人上床,甚至是在他還懷著孕,肚子裡的孩子都不甚穩定的時候。他不敢想象如果炎客控製不住操進那個脆弱的胞宮裡,會給他的弟弟和他們的孩子造成多大的傷害。
而已經又一週過去,下午路斯恩熟睡的時候恩希歐迪斯曾叫醫生過來給他做了檢查,最後得出的結論是路斯恩肚子裡的孩子終於能夠穩定的在爸爸的子宮裡成長。這意味著他終於可以操進弟弟的陰道裡,順便給孕期的Omega輸送一些alpha的精液和資訊素。
知道可以做愛後他就把介禹從陰暗的地下室裡拖了出來,他把被折磨的慘不忍睹的炎國青年捆在椅子上,而後輕聲說:“你老實一點,不要嚇著他,好麼。”
接下來需要做的就隻是安靜的等待他乖巧可愛的弟弟從睡夢中醒來,然後接受他的禮物了。
他早就說過,介禹讓小雪豹遭受的委屈,他會全部幫小雪豹討回來的。如果是在介禹眼前被分走了哥哥,那麼就在介禹眼前還他一個完整的哥哥。如果是因為目睹了介禹給他口而難過,那他就用完整的性愛告訴小雪豹,有些東西是隻有小雪豹才能得到的。
“彆怕,路,他什麼都看不見的。”
恩希歐迪斯在夜色中撫摸弟弟的身體,就好像在維多利亞的那個夜晚。但現在不一樣了,他們在自己的家裡,臥室和床具散發著熟悉的香氣,讓路斯恩感到更加安心。
可相對的,床頭的人影明顯讓他難以鎮定下來。他不明白恩希歐迪斯怎麼會覺得隻要介禹看不見他就會不介意,他也並不想知道介禹為什麼看不見。他知道自己一定無法抗拒恩希歐迪斯,而為了不要讓自己接下來的淫態暴露在第三個人麵前,甚至是曾經和他的兄長有一腿的第三人。他不得不主動攀住了兄長的臂膀,低聲請求道:“不要,恩希……把他弄出去,我會給你操的。你想怎麼樣都可以,不要讓他在房間裡。”
“路。”恩希歐迪斯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愉悅,他親吻弟弟的肩頭,聲音壓得很低,“雖然我斬斷了他的角,可他還是能聽見的。你這麼邀請哥哥,沒關係嗎?”
“你斬斷了他的角?!”路斯恩的聲音不受控製的變得尖利。
聽出來弟弟的聲音滿是驚惶,恩希歐迪斯卻依舊滿心愉悅。他一手輕揉著弟弟胸口因為懷孕而微微漲起來的小奶包,像是癮君子一樣不住的舔吻弟弟修長的緊繃的脖頸,“不是說了麼,哥哥需要發泄一下情緒才行。”
“那幾個人都經不住玩,已經死了,所以哥哥冇來得及等你回家,就先動手了。”
路斯恩呼吸在發顫,他意識到下午看見的恩希歐迪斯身上的血跡居然真的是介禹的。他一點都不想知道介禹已經被恩希歐迪斯折磨成了什麼樣子,畢竟從恩希歐迪斯的隻言片語中已經能夠窺得一斑。可要知道就算他一直想著要為自己的尾巴報仇,他想的也是更為簡單乾脆的辦法,最為嚴苛的也不過是直接殺了介禹或者將他趕出謝拉格。
他是希瓦艾什冇錯,但因為被父母兄姐保護的極好,從冇做過什麼殘忍的事,更從冇想過要用殘忍血腥的手段折磨誰。
但現在事已至此,恩希歐迪斯也是為了他纔將介禹折磨得不成人樣。他倒也不至於覺得恩希歐迪斯是做錯了,隻是單純的不想看見血腥殘忍的場麵。他把抓著恩希歐迪斯的胳膊,努力穩住聲線,“把他弄出去,恩希,我不想看見他。”
他知道應該怎麼討得哥哥的歡心,於是頓了頓,主動拉著恩希歐迪斯的手輕輕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我會害怕的,會嚇到他……而且我也不想我們做的時候有人在一旁。”
恩希歐迪斯竭力控製著自己的手指不要痙攣,手底下溫暖細膩的觸感叫他意識到他的弟弟主動拉著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孕肚上。隔著薄薄的一層肚皮,他的手底下就是他們的孩子,他的小雪豹為他孕育的孩子。
他滿心愉悅,但依舊堅持,“冇事的,哥哥不會開燈。”
路斯恩快要生氣了,因為他都已經做到這個地步,可恩希歐迪斯卻還是不順著他。他幾乎想問恩希歐迪斯,難道當他是對外界冇有任何感知的笨蛋嗎?隻要看不見就好像不存在。可他明明清楚聽見另一個人的呼吸聲,還有那不容忽視的血腥氣,都提醒著他房間裡還有另一個人的存在,甚至是他的仇人。 ⒑32524937?
他怎麼能放任自己被兄長姦淫操乾的淫態暴露在仇人麵前?
“讓他出去,恩希!”路斯恩抬腳踢在恩希歐迪斯的腰上,反而被男人抓著腳腕子不鬆了,他也冇有意識到危險,隻依舊用驕縱的語氣說,“不然我就不要跟你做了!”
“……”恩希歐迪斯偏了偏腦袋,就算是在夜色裡,但他確信路斯恩可以看見自己的動作。他有些困惑似的,一手將路斯恩的腿朝外拉開,而後另一手就毫不留情的三指併攏了插進路斯恩的逼裡摳挖起來,“不跟哥哥做,那路的逼這麼濕了該怎麼辦?又去找炎客嗎?”
“嗚、唔嗯……不要這麼、啊啊……”路斯恩被逼裡胡亂動作的手指弄得幾乎想在寬大的床上翻滾,但因為腳腕子被跪坐在雙腿之間的男人抓著,隻蹭動了很短的距離。他腦子裡滿是逼裡胡作非為的男人的手指,但依舊清晰的認識到,這是在秋後算賬冇錯了。
他就知道,那天晚上恩希歐迪斯發現他跟炎客做過之後冇有當即發作也說明不了什麼,這個男人一定會找機會報複他的。
是的,路斯恩覺得這是報複,或者說“懲罰”。就算他覺得和自己的兄長做愛纔是真的需要得到懲罰的事,但恩希歐迪斯一定不會這麼覺得,恩希歐迪斯隻會覺得他的背叛需要懲罰。
而那“懲罰”,就是現在了。
“恩希、恩希!嗚哥哥……啊啊輕點……”路斯恩被弄得很快冇有餘裕在意房間裡多了一個人的事,他攀著恩希歐迪斯因為忍耐而緊繃著的肩膀,隨著埋在自己逼裡摳挖磨蹭的手指而不住呻吟。
他慣來是叫恩希歐迪斯名字的,隻被折騰的狠了想要撒嬌求饒,纔會用柔軟可憐的語氣叫哥哥。恩希歐迪斯最是知道他這些小習慣,聽著就知道他是舒服壞了,於是不僅冇有依路斯恩所說的輕一點,反而手指儘可能的喂進了那口貪吃的逼裡,在裡頭胡亂動作的同時唯一留在外麵的拇指還往上彆著按住陰蒂一個勁的揉弄。
這樣直接的法子,他必須一手緊緊按著路斯恩的腰,以免路斯恩因為爽得太過想要在床上胡亂蹭動而弄掉了腰後將落未落的血痂。
手底下的皮膚變得微燙,恩希歐迪斯垂眼就能藉著輕微的月光清楚看見路斯恩難耐的微皺著眉眼的模樣。要知道他是十分優秀的菲林,在夜晚也能很好的視物,這在很大程度上確保了在夜晚他也可以儘情欣賞弟弟在自己身下高潮時的模樣。
沾染情慾變得色澤豔麗的嫩逼被塗上一層均勻的水膜,就算是極為朦朧的月光落在上麵,水漬也會發出濕亮的微光。恩希歐迪斯用手指在緊緻的逼裡快速抽送,軟嫩的肉逼變得高熱不說,甚至逼裡的淫肉都因為快感而變本加厲的絞緊。他感覺到路斯恩的陰道在不規律的收縮,便明白是高潮快要到了。於是一邊說些安撫人的話,一邊狠狠揉弄那口逼,最後在路斯恩的呻吟聲愈發高亢的時候猛地抽出手來,但拇指指腹又刻意從突起的陰蒂上碾過去,甚至指甲都有意無意的從上麵劃過了。
他始終垂著眼睛,看著嬌嫩的逼口被他四指插成一個圓洞,在月光底下輕微翕張兩下,最後在路斯恩的哭叫聲中噴出大股清亮的淫水,甚至上頭硬挺的小雞巴也射了精,全部落在他自己的胸膛上。
路斯恩的腿根微有些抽搐,他剛剛被自己的兄長指奸到了高潮,但情慾過後襲來的疲憊叫他根本無法和依舊平穩淡定的兄長爭論自己是否應該被這樣對待。
好吧,平穩淡定隻是他自以為的,畢竟他耳朵裡滿是自己狼狽急促的呼吸聲,根本聽不見恩希歐迪斯的動靜。但當恩希歐迪斯不顧他還在高潮餘韻中手都難以抬起來就堅定的操進他的身體裡的時候,他就知道淡定平穩都是表象。因為當他被突然闖進自己身體裡的異物給折磨的在男人後背抓出痕跡的時候,他清楚感覺到男人的肩膀和脊背都是緊繃著的,甚至有汗浸出來。
在被兄長指奸的流水射精之後緊接著就發現了兄長確實在渴望自己的身體,但路斯恩得說他可絲毫冇有扳回一城之類的想法,甚至完全相反的是,這樣的現實叫他覺得有些羞恥。
“唔嗯……”欺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將陰莖埋在自己身體裡後就一刻不停的伏低了來抱他,路斯恩卻又因為陰道被填充的快感而咬著下唇努力將腦袋後仰想要捱過這磨人的適應的過程。可男人偏生要來吻他,他正是難堪的時候,於是偏頭躲了,又在男人微微擰眉的時候抱著男人的脖子一口咬在男人緊繃的肩膀上。
感覺到男人的身子僵住了,他還以為是自己咬得人疼了。可他向來驕縱,於是到了這時候也冇有想著鬆口,隻狠狠咬得男人肩膀破皮嘴裡嚐到血腥氣,這才心滿意足的鬆口,接著就忍不住抱怨,“還不如乾脆是你想玩弄我呢。”
恩希歐迪斯睜了睜眼睛,慢半拍的反應過來弟弟的意思,比起實實在在的對弟弟的身體有慾望,還不如是單純的想要玩弄弟弟的身體。他嗬笑出聲,低頭極儘溫柔的舔吻弟弟的脖頸,一路往下,輕輕磕住了線條流暢的鎖骨,“真抱歉,路。”
“我確實愛你。”
恩希歐迪斯已經足夠鄭重,哪怕他私以為在自己的陰莖插在弟弟的陰道裡的當下並不是一個合適的時機,但他依舊儘可能的讓自己的告白變得鄭重。但這句赤裸的告白還冇得到路斯恩的迴應,便激得床頭被他捆得嚴實的人的劇烈掙紮。
“恩希!”路斯恩睜大眼睛往恩希歐迪斯懷裡鑽,他覺得自己剛剛真是鬼迷心竅了。好吧,應該是被指奸的餘韻叫他不甚清醒,他居然短暫的忘了房間裡還有人,“你先出去、嗚!”
“抱歉,路,真的抱歉。”
恩希歐迪斯嘴上說著道歉的話,但操乾的力度可絲毫冇有減緩。他掐著路斯恩的腰快速的聳動腰胯,操得路斯恩本就痠軟的雙腿更是門戶大張,簡直像是主動衝他張開了腿。
他操得路斯恩呼吸都不穩當,但他還故作懊惱的低頭啄吻路斯恩的唇,“原諒哥哥,真的停不下來。哈啊……路的小逼真的好緊,生寶寶會不會困難?”
被捆在後麵的人短暫的安靜了一瞬,像是因為這話受到不小的衝擊,等到回過神來,便掙紮的愈發厲害,椅子腿都在地麵噠噠的撞擊著。
本來恩希歐迪斯是不想理會的,因為路斯恩的滋味實在是太美好。他有一段時間冇操進去,現在甫一插進去就被饑渴的陰道含著舔吮的快感叫他根本無暇顧及其他。他不住的親吻路斯恩的唇和臉蛋,間或低聲呢喃著叫路斯恩的名字。但耐不住身下的人掙紮的愈發厲害,躲了他的親吻,甚至在介禹掙紮翻了椅子發出嘭的一聲巨響的時候被嚇得尖聲叫他,“恩希歐迪斯!”
恩希歐迪斯幾乎想要歎氣,他快要覺得煩躁了。因為很顯然,當路斯恩叫出他完整的名字的時候,釋放的是一種很糟糕的訊息。要知道就算他強行給路斯恩破處,路斯恩也隻是為了膈應他而叫他“哥哥”。
“好了,彆怕。”
恩希歐迪斯撥開路斯恩額角汗濕的頭髮,唇瓣就落在那處潮熱的皮膚上。他緩慢的順著路斯恩的頭髮,低聲說:“彆怕,沒關係的。”說完他就深呼吸一口氣,自己從路斯恩的身體裡退了出來。粗熱的陰莖摩擦著緊緻的肉逼退出來,他聽見路斯恩嚶嚀的聲音,隻能忍耐再操進去的衝動親了親路斯恩的唇。
床頭放著浴巾,恩希歐迪斯扯過來圍在自己腰間。他正要下床,就聽見路斯恩用一種滿是哭意的聲音在叫他。他本來滿心怒氣的,但聽見路斯恩滿是依戀的聲音,又回頭將枕頭送進路斯恩懷裡,“很快,等哥哥回來,路不要看。”
床對麵的小壁燈被打開,恩希歐迪斯站在倒地的椅子前,俯視著摔倒在地怒視自己的青年。他有些火大,一手扶著後頸揉了揉,這才半蹲下來撿起地上的手套,邊戴邊用一種滿是遺憾的語氣說:“我不是說了麼,安靜一點,你這樣會嚇著他的。”
銀灰/撞逼勾引小雪豹,教叫床/哄騙小雪豹吃精液
【作家想說的話:】
冇有完整大綱的可怕之處就在於,都寫到這兒了,我還冇想好這個崽到底要不要生。
為了避免路斯恩會對他的房間有心理陰影,恩希歐迪斯特地在地上鋪了一塊毛氈。他半蹲在介禹麵前,戴上手套之後一把抓住了炎國人滿是血汙的頭髮,“不遵守約定可不是好習慣。”
他全然不顧介禹被他折磨的是否能夠應聲答應他提的要求,隻自顧自的就覺得自己說的話就是定論,畢竟他對介禹可冇有那麼多的耐心。
以前冇有,在介禹找人斬斷他親愛的弟弟的尾巴之後,就更不會有了。
地上散落著的儘是麻繩和封口膠一類的東西,恩希歐迪斯也不在意打掃的人會不會以為他的房間是什麼命案現場,隻挑挑揀揀,最後還是拿了封口膠和刀子過來,然後把捆著介禹的麻繩全部解開了。
脆弱的炎國人已經被他折磨的像是瀕死的魚,剛剛的掙紮都已經是竭儘全力。現在就算被他解開,也隻能倒在地上用那雙已經不複清明變得一片渾濁的眼睛盯著他。
“這次說好了,安靜待著好麼。”
恩希歐迪斯邊說邊就用寬膠帶把介禹的雙腿纏了起來。他先是將小腿纏緊了,緊接著就強迫介禹將雙腿屈起,膠帶從小腿繞到後腰,又狠狠幾圈繞過去,將本就已經瘦得不成人形的介禹捆成了一個“Z”字,倒在地上的時候簡直像是一隻蟲子。
這樣一來介禹就完全不能掙紮了,但恩希歐迪斯不忘壓低聲音,輕聲勸告:“不要逼我將你的角插進你的嘴裡,你知道的,如果從上顎插進去,你就能如我所願保持安靜了。”
“可你還冇到可以死的時候,所以不要再刺激我了,好麼。” 32o335′94o2
哪怕說著恐嚇人的話,恩希歐迪斯麵上也還一派淡定的,甚至聲音都四平八穩,和他在生意場上並無兩樣。
可就是恩希歐迪斯這幅模樣,嚇得倒在地上的介禹涕泗橫流。他已經被恩希歐迪斯關起來折磨了不知道多久,不僅尾巴和雙角被砍掉,甚至眼睛都因為頭部被大力撞擊產生淤血而變得視線渾濁。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但他是苦慣了的,就算現在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但他還是想著要活著離開希瓦艾什。
隻有活著,才能報複希瓦艾什的兩兄弟。
是的,介禹打算報複的可不隻是折磨自己的恩希歐迪斯,他當然知道,自己落得這個下場可全歸功於恩希歐迪斯對路斯恩的疼愛。他絲毫冇有想到自己是否對路斯恩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隻滿心都是對希瓦艾什的怨恨。
不知道介禹正想著應該怎麼報複希瓦艾什,恩希歐迪斯隻終於心情好了一點,因為解決了會讓路斯恩受到驚嚇的大麻煩。他摘了手套關上牆上的小壁燈,最後解開浴巾重新回到床上去,將他躲在薄被裡的弟弟剝了出來。
“路……”
小雪豹的眼睛濕漉漉的,像極了迫不及待的想要兄長疼愛的模樣,這讓恩希歐迪斯的麵色變得愈發溫柔。他把路斯恩懷裡的枕頭抽出來,路斯恩立馬就難耐的伸出雙手纏住了他,他隻能一邊用親吻安撫弟弟,一邊將手往下伸,摸了摸弟弟的穴,最後沾了滿手的水液。
手指將溫暖滑膩的陰道攪出水聲,他聽著路斯恩斷續的呻吟聲,明知故問,“想要?”
路斯恩不知道恩希歐迪斯在說什麼廢話,要知道做愛做到一般突然中斷實在是一件可怕至極的事。他甚至無法關注恩希歐迪斯下床做了什麼,隻因為小逼冇有得到滿足而難耐的夾腿,甚至是夾著枕頭在床上輕輕翻滾。他不得不用薄被遮住自己的身體,可薄被底下變得溫暖了,他依舊不滿足。他想要恩希歐迪斯的懷抱,並且就算他不想承認,他知道自己的穴很需要恩希歐迪斯的安撫。
他想要恩希歐迪斯狠狠操進來,將他按在床上操弄,粗硬的陰莖剖開他饞浪的陰道,將每一寸淫肉都操得服服帖帖。
他清楚知道自己需要什麼,可就是因為這樣,羞恥和愧疚幾乎要將他掩埋。他在薄被底下安靜流淚,可羞恥愧疚都冇能讓他的身體冷靜下來。
直到恩希歐迪斯的身體重新籠罩他。
這是他第一次懷孕,他並不知道自己這幅模樣是否真的是因為炎客和恩希歐迪斯說過的,懷孕的小Omega很需要alpha的愛撫。但他非常希望事實就是這樣,因為隻有這樣他才能說服自己不要因為羞愧而將自己捂死。畢竟現在的他是這樣的放浪,就算是兄長的身體,都令他感到無比的渴望。
“恩希、進來……嗚不要摸了,想要你進來……”
小雪豹在用帶著哭意的沙啞的聲音說話,但這是第一次,恩希歐迪斯感覺到的不是心疼,而是滿滿的性奮,因為小雪豹居然是在渴求他。他抬了抬眼,強忍住順從小雪豹的意思直接操進去的衝動,隻輕柔的吻落在小雪豹的唇上,“路,叫我什麼?”
路斯恩有些困惑,麵上變得為難,“恩希?”
“不對。”恩希歐迪斯撫摸著路斯恩溫度偏高的身體,而後低頭啄吻路斯恩硬挺起來的奶尖,“叫哥哥。”
“——!”
路斯恩驚呆了,他不明白恩希歐迪斯為什麼會提出這樣的要求。要知道他本來就很少叫恩希歐迪斯為“哥哥”,而在床上,除了被操得神誌不清的時候,就是恩希歐迪斯一開始給他破處的時候,為了膈應恩希歐迪斯,他特地用了“哥哥”這個稱呼來提醒恩希歐迪斯他們的關係。
但現在,恩希歐迪斯卻要求他在床上稱呼他為“哥哥”。
“感覺會更加性奮的,路這麼叫的話。”
恩希歐迪斯冇說,他就是希望在路斯恩眼裡,“哥哥”這個稱呼變得滿是情慾的色彩,而不是為了膈應他而存在。而為了誘惑路斯恩,他故意按著路斯恩的腰,一手握著自己的雞巴在翕張的滿是水液的逼口蹭動,每次剛一被軟嫩纏人的逼口吃進去一點,他就又飛快的從頂上蹭出來狠狠撞在陰蒂上,弄得路斯恩幾乎是在他身下哭叫著想要逃開。
“叫我什麼?路,隻要你乖乖的,哥哥就喂路的小逼吃雞巴。”
男人俊美的臉龐在月色下被映上格外溫柔的光,可惜那兩片薄唇一搭,說出來的全是放浪話。他垂眼看著身下被弄得哭泣不止的青年,胯下猙獰的性器依舊堅定地隻從那甜美多汁的逼口磨蹭過而不真的進去,搞得水聲愈發黏膩不說,就連青年的雞巴都因為肉慾的快感而流出情動的腺液。
路斯恩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被恩希歐迪斯這樣折磨,明明他都已經答應給恩希歐迪斯操,還主動邀請他進來了,可恩希歐迪斯還強迫他叫哥哥。他不是冇有在床上叫過恩希歐迪斯哥哥,可現在這樣的情況,介禹也在房間裡,他不明白恩希歐迪斯為什麼還要他用稱呼提醒現在在房間裡的三個人他們是兄弟相姦的現實。
但是逼裡實在是癢得太厲害了,路斯恩抓著恩希歐迪斯的胳膊,快要發脾氣了,“恩希!”
“嗯,哥哥在。”恩希歐迪斯絲毫不慌,他當然知道自己任性的弟弟又要枉顧自己的意願發脾氣了,但他同樣知道應該怎麼安撫任性的弟弟。
修長的手指將被雞巴頂得東倒西歪的陰唇朝兩邊剝開,恩希歐迪斯挺胯將自己的雞巴直直的撞在張著小眼的逼口。路斯恩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尖叫一聲,就連軟爛的逼口都自動朝他張開,像是絲毫不設防備的秘境隨時等著他去探索。但他依舊忍耐著,在達到自己的目的前,他很少會做放肆的事。他後撤將自己的龜頭拔出來,饞浪的逼口失去堵塞,又因為想要挽留他而被操得微微有點拉長,但最後還是啵的一聲吐出碩大的龜頭。
路斯恩頓時就哭出了聲。他被短暫的填充了一瞬,就算隻是一個龜頭,可依舊操得他像是快要高潮。他的身體太需要安撫,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叫囂著想要恩希歐迪斯,甚至資訊素都不受控製的溢位來。
他聽見恩希歐迪斯還在笑,聯想到自己現在的模樣,他不得不說恩希歐迪斯可真是殘忍的傢夥。他想要狠狠地瞪恩希歐迪斯一眼,但因為眼裡滿是熱淚,眼睫都被狼狽的濡濕,最後連一個埋怨的眼神都冇能遞過去。
他隻能抱著恩希歐迪斯的頸項,將狠心的男人拉到自己身前,而後附在男人耳邊用極低的聲音囁嚅著叫,“哥哥……”
“嗯?”麵對路斯恩的順從,恩希歐迪斯卻隻發出一聲簡短的鼻音當做迴應。天知道他已經為路斯恩的迴應而興奮至極,但他深知在麵對小雪豹時隻要有足夠的耐心,那麼乖巧的小雪豹總是能給他驚喜的。
“操進來,哥哥……嗚想要你進來,想要哥哥的肉棒、啊!好深!不、不要哥哥,不要再往裡了……”
恩希歐迪斯呼吸粗重,麵對小雪豹的抗拒,他想說他當然知道不能再往裡了。就算已經被鋪天蓋地的情慾困擾的已經有些神誌模糊,可他依舊清楚記得在這管窄窄的陰道的儘頭,有他的小雪豹為他孕育的孩子。
他一手將小雪豹的雙手按在床上,唇瓣不停的在小雪豹的臉蛋脖頸和胸脯上滑動。他清楚記得自己曾經對小雪豹說過的,“等你懷了哥哥的孩子,奶子會長大一點,還會流奶”。要知道說那話的時候他可冇想過這一天來的這麼快。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吃小雪豹的乳了。
就算現在小雪豹的胸脯隻是稍微長大了一點,但恩希歐迪斯依舊清楚感覺到那處已經變得更加的柔軟。他堅信再過不久,小雪豹就不得不坐在他的懷裡任由他吸光胸脯裡的奶水,還舒服的一個勁在他身上亂蹭了。
畢竟下一次的發情期近在眼前不說,漲奶被緩解的舒爽也會令小雪豹無法抗拒他。
“路,哥哥的寶貝。”恩希歐迪斯用歎息一般的語調說出這句話,滾燙的呼吸都儘數灑在小雪豹那小小的胸脯上。他眼睜睜的看著小而可愛的奶尖硬挺起來,滿心愉悅的含住那處,按著路斯恩狠操的同時就叼著路斯恩的奶尖不停的撕咬舔吻,直到路斯恩因為被他吮得太過感覺到疼痛,哭叫著來抓他的頭髮。
“好了好了,哥哥不弄了。”
他啄吻路斯恩的唇,就算還冇有饜足,也隻能放過那對可憐的奶尖。而嘴上的消遣冇有了,他便隻有把全部身心都放在含著自己雞巴的嫩逼上,他聳動腰胯,一手抹了路斯恩逼裡濺出來的淫水遞到唇邊嚐了嚐。
這樣放浪的動作羞得路斯恩驚聲叫他的名字,他便裝模作樣的歎氣,而後故意說:“沒關係的,路。” ⒈03252?4937
他將小雪豹罩在身下,伸出舌頭去舔小雪豹的耳朵,將耳朵尖上的軟毛都舔得濕漉漉的,才又低頭看著眼眸同樣濕漉漉的弟弟,低聲說:“待會兒餵你吃哥哥的精液,小Omega都是需要這些的。”
路斯恩睜大眼睛,“你撒謊!”
見恩希歐迪斯麵色不變,他又有些遲疑,“真的不是哄騙我嗎?”
恩希歐迪斯強忍住笑意,隻親吻弟弟的唇瓣。
過去他經常因為弟弟不能安分的坐下來學習而苦惱不已,但現在,恩希歐迪斯得說,其實也不錯。
銀灰/口交/爆炒後口爆,吞精顏射/路的逼生來要給哥哥操的
【作家想說的話:】
太變態了,我心目中的第一男人。
小雪豹:吃了冇文化的虧。
對於騙了路斯恩這事,恩希歐迪斯感覺到了些微的罪過。他覺得自己利用了路斯恩心中自己無所不知的高大形象,看著路斯恩懵懂的眼眸,他總會覺得自己就好像是個糟糕的哥哥。
但很快,那些微的罪過就被他拋之腦後,因為現實實在是太美妙了。
“路,含深一點……手不要空著,要摸摸下麵。”
明天就要舉辦宴會了,但恩希歐迪斯依舊不願意放他可憐的弟弟好好休息一晚。他靠坐在床頭,看著埋首在自己腿間的小雪豹,金色眼眸裡滿是濃重的慾望。
他垂著眼眸,慢條斯理的撫摸小雪豹的耳朵,或是順順他柔軟的頭髮。他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就被小雪豹含著吮吸,因為口交次數不多,小雪豹隻能扶著莖身底部含著龜頭,不得章法地吸。
這樣直白的辦法,已經足夠讓恩希歐迪斯爽得射精。但他並不想就這麼結束,於是強忍著,繼續低聲誘惑,“舌頭也要動,好麼。路這麼敷衍的話,哥哥是射不出來的。”
小雪豹聽了這指責一樣的話,委屈的嗚嗚直叫,可他還麵不改色的,接著說:“哥哥不射出來的話,路吃什麼?”
從小雪豹回來的當天開始,恩希歐迪斯就哄騙著小雪豹吃他的精液。一開始他是從小雪豹被操得合不攏的逼穴裡挖出來遞到小雪豹嘴邊的,他當然知道小雪豹會拒絕,但他依舊這麼做,因為這樣一來他就可以順理成章的讓小雪豹給他口。
淡粉的唇瓣包裹著他紫紅的莖身賣力吮吸,一次結束了,唇瓣都被他的莖身摩擦成嫣粉色。小雪豹唇瓣腫了,生起悶氣愈發不願意搭理人。可就是那麼巧,那天晚上,小雪豹第一次胎動了。
成型不久的小傢夥在小雪豹的肚子裡絲毫不安分,大半夜的還在狹窄的宮腔裡翻身伸手,嚇得小雪豹都不敢碰自己的肚子,隻能淚眼汪汪的窩在兄長懷裡,卻忘了比起躲在他肚子裡折磨他的小傢夥,他的兄長纔是真的壞東西。
恩希歐迪斯抱著赤裸的小雪豹,一手輕輕地搭在小雪豹的肚皮上。隔著一層薄薄的肚皮,他感覺到裡麵的生命的動靜,心裡熨燙的同時不忘親吻小雪豹的眼睛,低聲說:“哥哥說了,你會需要的。”
他說的是他的精液,他想讓小雪豹用上麵那張嘴吃進去。
小雪豹將信將疑,當天晚上再次不情不願的給他口了,等待腥鹹濃白的精液嚥下去,就發現肚子裡的小傢夥真的安分下來。
恩希歐迪斯看著小雪豹乖巧的模樣,心裡最後一絲想要解釋清楚的衝動也隨之消弭。他沉溺於被矇騙的小雪豹的乖順,失去瞭解釋的機會,又忍不住想,都是因為小雪豹當初冇有好好學習生理課程。
畢竟雖然孕期中的Omega本來就對alpha的精液和資訊素有種渴求,但並不是要用嘴吃進去才行。至於胎動,那就是更正常不過的現象了。
可小雪豹對此一無所知。
而看著這樣的小雪豹,恩希歐迪斯更加肯定小雪豹離開自己會無法生存。
“路,讓哥哥再進去的多一點。”
恩希歐迪斯舔了口唇瓣,五指插進路斯恩柔軟的白髮裡。他托著路斯恩的後腦勺,輕輕地將人按向自己的性器,這樣一來經脈僨張的莖身就能更多的進到那張小嘴裡。雖然也會惹得路斯恩不滿的嗚咽,但他知道路斯恩會接受的,因為路斯恩堅信自己需要吃下他的精液。
龜頭已經抵到咽喉口了,路斯恩幾乎想要嘔吐。他嘴裡滿是腥鹹的腺液,就算已經過去幾天了,可他依舊覺得男人的性器的味道實在是太奇怪了。就算他清楚知道每天上床前恩希歐迪斯都會非常仔細的洗澡,連帶著他都被男人的手細細次次的清洗。
好吧,或許恩希歐迪斯隻是在藉機占他便宜。
越想越氣憤,路斯恩敷衍的摸著陰莖底部的精囊揉弄,嘴上還是用了最直接的吮吸的辦法。他都聽見恩希歐迪斯發出格外情色的喘息了,可他不明白為什麼,恩希歐迪斯就是冇有射給他。這也太奇怪了,要知道如果他發出這樣的聲音,不過一會兒就會被恩希歐迪斯弄得射出來。
“……你快點射出來!”路斯恩恨恨的吐出嘴裡的東西來,他抬眼看著恩希歐迪斯,以為自己的眼神應該很凶狠,卻不想因為被肉物插了好一陣的嘴,他的眼眸都變得濕漉漉的,格外可憐。
衝恩希歐迪斯發脾氣的時候,路斯恩還下意識的握著那根肉棒。那東西滾燙粗硬,被他一手環著,馬眼都還在往外流腺液。路斯恩低頭的時候看見清亮的腺液從猩紅的馬眼裡流出來,就知道恩希歐迪斯應該是舒服的,這麼一來,恩希歐迪斯這麼久還不射精就更加奇怪了。
他無意識的伸出舌頭從馬眼劃過去,腥鹹的腺液進到他的嘴裡,他也習慣性的將其嚥了下去。絲毫不知道自己的動作讓恩希歐迪斯有多麼性奮,他還依舊皺著臉蛋發脾氣,“我的嘴都酸了。”
“好了,好了路,沒關係的,哥哥會射給你。”恩希歐迪斯呼吸粗重,他雙手從路斯恩的腋下穿了下去,將路斯恩抱進懷裡,緊接著一刻不停地將翻身將路斯恩虛虛的壓在了身下。
懷孕兩個月,路斯恩的孕肚已經十分明顯,為了不增加路斯恩的負擔,他隻能讓路斯恩側躺在床上,抬起路斯恩的一條腿就直接挺胯操了進去。
孕期的雙性Omega,陰道總是格外濕潤,更何況這隻小Omega還給讓他懷孕的alpha口交了好一陣。恩希歐迪斯一操進去就感覺到溫暖的陰道裡頭滿是水液,完美的填充了他的雞巴和陰道肉壁之間的那丁點縫隙。他爽得幾乎想要低咒一聲,但為了不惹得小雪豹瞪他,他隻能忍耐下來,而後不住的親吻弟弟的臉蛋和被操得合不攏的唇。
赤裸的肉體水乳交融,滾燙的呼吸也不分你我。恩希歐迪斯充分懷疑自己的對弟弟的身體上癮了,那管窄窄的陰道和暫時不能讓他操進去懷著他的孩子的胞宮,甚至是已經變得圓潤的孕肚,無一不在刺激他的性慾。
他引以為傲的自製力在這樣的誘惑麵前不堪一擊,他像是個色慾熏心的登徒子,按著路斯恩狠操的同時不忘親吻路斯恩的身體。被他扛在肩上的小腿,路斯恩潮紅的臉蛋,還有那截修長的努力揚起的脖頸,都是他的唇舌能夠輕易造訪的地方。他一邊親吻路斯恩,一邊低聲用感歎一樣的語調說話。
他總說弟弟的逼好緊,又嫩,叫他幾乎想天天把自己的陰莖留在弟弟的身體裡……直到羞得路斯恩哭出聲來。
而最遺憾的是,哭泣的路斯恩總是格外讓他性奮。
平日裡驕縱的弟弟在自己身下被操成腿都合不攏的小淫娃,陽光俊美的臉蛋上滿是潮紅的春意,又被淚水打濕。那兩扇長而翹的眼睫被淚水濡濕過後總是在顫抖,眼瞼裡含著的淚水顫巍巍的,最後在他狠狠挺胯的同時沿著眼角往下流淌。
一副被狠狠欺負了,卻連開口控訴都做不到的可憐模樣。
“路。”恩希歐迪斯揉捏著路斯恩那小巧的乳兒,聲音放得極低,像是擔心自己稍一大聲點,就會羞得本就已經快要不敢見人的小雪豹直接鑽進地洞裡,“想要吃哥哥的精液,就這麼躺著享受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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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你!你說什麼呢!”
就算被操得舒舒服服的,但聽見恩希歐迪斯這樣的放浪話,路斯恩還是忍不住睜大眼睛大聲反駁。他惡狠狠的瞪著恩希歐迪斯,像是想要告訴恩希歐迪斯他纔沒有想吃恩希歐迪斯的精液。但因為恩希歐迪斯實在操得又快又狠,粗硬的陰莖次次將他饞浪的肉逼操得服服帖帖,叫他強裝出來的凶狠眼神很快變得像是水一樣的柔軟。
他難耐的呻吟,過了一會兒意識到自己冇來得及說出更狠的話來嗆聲,又後悔了。於是他就抓著恩希歐迪斯的胳膊,斷續的請求恩希歐迪斯把他的腿放下來,這樣一來他就可以平躺在床上被恩希歐迪斯操,還可以抱著恩希歐迪斯。
這樣的姿勢已經不太適合現在的他了,但他想著冇關心,隻要不做的太久。他抱著恩希歐迪斯的脖子,稍微將理智從情慾漩渦裡拉出來一點,這才哼哼著說:“我纔沒有想吃,是因為需要而已。”
“路。”恩希歐迪斯的聲音裡滿是遺憾的意味,他親吻主動擁抱自己的弟弟,低聲勸誘,“要做一個誠實的孩子才行。”
“明明含著哥哥的肉棒的時候,小逼就一直在流水。”
“嗚……”路斯恩被羞得低聲嗚咽,但他依舊強撐著辯解,“因為我懷孕了纔會這樣的!”
炎客和他說過的,懷孕的Omega很需要男人。
“好吧,沒關係的。”恩希歐迪斯狀似退讓了,但緊接著,他又說,“等到路把寶寶生下來,再來含哥哥的肉棒試一下就知道了。”
路斯恩恨恨的,“試就試!”
恩希歐迪斯差點低笑出聲,他想一切都冇有變化,他依舊很會拿捏自己的弟弟。
要知道,清醒時候的路斯恩可不會中這樣明顯的圈套。但是現在的路斯恩太想跟他置氣了,以至於忘了考慮等到生產過後,他還需不需要含自己哥哥的陰莖。
就算滿心愉悅,但恩希歐迪斯還是隻能將愉悅拋之腦後專注眼前。他順了順路斯恩的頭髮,低聲說:“現在,為了讓哥哥快點射出來,路應該做什麼?”
他教過路斯恩的,因為路斯恩現在的情況根本不適合長時間的性愛,他不得不教路斯恩做點什麼以讓自己早點射精。畢竟這樣的特殊時期,他可不想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而對路斯恩和他們的孩子造成什麼傷害。
路斯恩不情願的哼哼,恩希歐迪斯便又親吻弟弟的臉蛋,要知道在他們發生肉體關係之前,親臉蛋往往是一種鼓勵的動作。
現在也不例外。
路斯恩知道自己真的有必要讓恩希歐迪斯早點射給他,恩希歐迪斯的耐力他是知道的,在他懷孕之前那,就總是被操得手都抬不起來,甚至是暈過去。而現在他懷孕了,體力更是大不如從前,挺著孕肚被恩希歐迪斯弄一會兒,就會讓他感覺到疲憊。
於是他隻能不情不願的抱著恩希歐迪斯的脖子,但在抱著恩希歐迪斯的脖子之後,他從極近的距離看著恩希歐迪斯滿是情誼的金色的眼眸,一瞬間就感覺到了難堪。
先是難堪,緊接著就是羞赧,他幾乎想要忘卻自己是雪境裡勇敢的小雪豹,而像個鴕鳥一樣埋在恩希歐迪斯的懷裡。
可恩希歐迪斯不會讓他那麼做的,他們之間的距離太近了,根本不足以然他躲在恩希歐迪斯的懷裡,甚至恩希歐迪斯還緊盯著他,而後又在他臉蛋上落下一個吻。
“哥哥……”路斯恩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發情期來了,他覺得自己的身體都是酥軟的,就好像是要依附著恩希歐迪斯才能保持得體的模樣。
好吧,現在他的模樣可說不上是得體。
他孕肚明顯,胸脯長出弧度,還赤身裸體的躺在自己兄長的身下,腿間的肉穴供兄長抽插玩弄,舒服的陰莖都高高翹起。
路斯恩幾乎要為自己現在這模樣感到難過,但恩希歐迪斯冇有給他讓他難過的空閒。男人的大手攏著他胸脯的軟肉揉捏,帶著薄繭的指腹撚著他的乳尖,叫他有些刺痛,卻又不受控製的挺起胸脯將自己小小的乳兒送到男人手裡。
看他這副模樣,恩希歐迪斯明顯滿意至極,於是寬容的繼續鼓勵,“路,應該對哥哥說什麼?”
“哥哥……想要哥哥的精液……”路斯恩眸子閃爍,但看到恩希歐迪斯的眼眸變得欲色更加濃重,他像是得到了鼓勵,主動親了親恩希歐迪斯的唇,這才接著說,“小逼和上麵的小嘴都想吃哥哥的精液,要有哥哥的精液才、嗚!”
恩希歐迪斯提胯狠操的同時低頭惡狠狠的吻住了路斯恩的唇,不然他怕路斯恩再說下去,他會因為過於性奮而做出什麼無法挽回的糟糕舉動。他緊緊按著路斯恩的肩膀,凶狠貪婪的含著路斯恩的唇瓣撕咬舔吻,叫路斯恩嗚嚥著承受他,又因為小逼被操得酥麻而在他身下扭動。
“路,哥哥的寶貝,小逼又嫩水又多……”恩希歐迪斯粗喘著,尾巴都在路斯恩的逼口沾了水液變得濕漉漉的,“路的小逼生來就是要給哥哥操的,被哥哥操透操大肚子,懷著寶寶也離不開哥哥的雞巴。我可憐的寶貝,現在隻是被哥哥操而已,等到快生產了,要給你擴張產道,哥哥就要花很多時間插在路的小逼裡,路怎麼受得了?”
“嗚恩希、恩希!輕一點、太快了嗚嗚嗚……”路斯恩根本無暇顧及恩希歐迪斯到底是說了多可怕的話,因為他覺得自己嬌嫩的陰道已經快被摩擦的起火了。他費力的承受著恩希歐迪斯的慾望,很快被操得高潮,可就算他逼裡的淫肉已經因為過多的快感而陷入一種感官遲鈍的狀態,可埋在他逼裡的雞巴依舊絲毫冇有放輕力度。
他被操得尖聲呻吟,身體很快再次被強迫喚醒,他感覺到逼裡的雞巴在漲大在抖動,知道恩希歐迪斯是快射精,正想準備承受恩希歐迪斯的精液,就感覺到那根粗硬的肉物猛地從他的逼裡拔出來。他被那一下狠厲的動作刺激的逼裡噴出水液,有些慌張無措的叫,“恩希、唔!”
莖身上滿是腥鹹水液的肉棒已經狠狠插進了他的嘴裡,隻抵著他的咽喉口操了幾下,大股的濃精就直接爆射進他的嘴裡。
恩希歐迪斯粗喘著騎在路斯恩的身上,他一手緊緊卡著路斯恩的下顎,以免路斯恩在冇有準備的情況下咬到自己的雞巴。他揚高脖子在路斯恩嘴裡射了個痛快,因為射得多,路斯恩甚至被嗆到,搞得他隻能將最後幾股射在路斯恩的臉上。
等到射精結束,他就看見路斯恩一副被欺負的快要哭了的模樣。那雙和他如出一轍的金色眼眸變得紅彤彤的,並且裡頭滿含滾燙的淚水。他隻能把自己的雞巴拔出來,而後將路斯恩抱進懷裡,一手撥開路斯恩額角汗濕的頭髮,在哪裡親了親,“乖,路,要好好吃下去。”
他的聲音已經不複平時的淡定自持,變得沙啞而低沉,滿是情慾的味道。等到路斯恩委屈巴巴的將嘴裡的濃精嚥下去,他又伸手抹了路斯恩臉上的那些,遞到路斯恩唇邊,“舔乾淨,路這麼辛苦才讓哥哥射出來,不要浪費。”
路斯恩又羞又氣,狠狠打開恩希歐迪斯的手,“你滾!”
銀灰/這孩子有兩個爸爸,就是希瓦艾什的兄弟倆
路斯恩不願意出席聚會,因為他的孕肚已經十分明顯。他躲在被子裡,試圖將自己裹成一個蠶蛹,可因為恩希歐迪斯抓著被子的另一角,叫他無法成功。他隻能把臉蛋露在外頭,儘量讓自己表現的不要太失落,強撐著說:“大家都以為我是alpha,我懷孕的話會顯得奇怪的。”
冇有人知道希瓦艾什的小雪豹是雙性人,他被保護的極好,就連脆弱的第二性征都鮮少有人知道。
老實說,在生日之前,他差點就要覺得Omega和alpha的身份差彆對他其實並冇有什麼影響了。直到他被恩希歐迪斯按著姦淫,卻根本冇有反抗的力道,甚至像是自願的一樣衝男人張開雙腿閉也閉不攏,他終於意識到曾經作為Omega也可以無拘無束的生活的環境是恩希歐迪斯一手為他打造的。
而現在,他很不希望自己脆弱的一麵會展露在人前。他懷孕了,Omega或者雙性人的身份總是要在人前暴露一個的,但他一點都不想。他不希望未來自己在旁人心中的形象歸於受保護的一類。
好吧,就算他在恩希歐迪斯心裡一直是需要保護的脆弱又任性的弟弟,但是天知道,他可不希望自己在更多人心裡會是這樣的形象,比如角峰和訊使。
那兩個總是無條件站在他兄長那邊的傢夥,路斯恩咬咬牙,又想起來自己剛剛被斬斷尾巴的那陣。那時候他無比期待訊使和角峰能夠帶他去羅德島,再不濟也不應該在他正生氣的時候放任他和恩希歐迪斯共處一室。可那兩個傢夥從來冇有迴應他的期待,總是丟下他。
“你在碎碎念什麼呢。”恩希歐迪斯有些無奈,拖著被子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弟弟從裡麵褪出來。他坐在床沿,將路斯恩抱進懷裡,“都說了是小型的家庭宴會,所以你也要參加才行,不可以任性。”
路斯恩瞪眼,“為什麼不可以?!”
隻是一個宴會而已,他當然是想不參加就可以不參加。
恩希歐迪斯摸了摸鼻梁,“因為你是主人公,不可以缺席。”看出來懷裡的弟弟滿眼震驚,像是已經想到了什麼糟糕的可能,他不得不快速補充,“好吧,這次宴會的名義是歡迎你回家,所以你真的得出席才行。”
聽恩希歐迪斯這麼一說,路斯恩卻絲毫冇有覺得好受多少,“你告訴他們我離家出走了?!”
“冇有。”看著路斯恩撥出一口長氣的模樣,恩希歐迪斯笑了笑,接著說,“我說你前幾天去維多利亞玩兒了。”
“……”路斯恩頭一次覺得自己的兄長可能在某些方麵有很嚴重的心理問題,“你想讓大家相信我隻是出去玩了,但你又辦了這樣一個宴會!誰會冇事給遊玩結束回到家裡的人辦歡迎會?!”
“路?”比起路斯恩的震驚,恩希歐迪斯顯然有些困惑了。他再次在弟弟的額頭上留下一個吻,用格外理所應當的語氣說,“這怎麼能一樣呢?你是希瓦艾什的珍寶。”
“回家這種事當然應該好好慶祝。”
“……”
路斯恩失去了繼續和自己的哥哥辯論的力氣,並且他的臉已經紅透了。他不明白恩希歐迪斯怎麼可以用這樣理所應當的語氣說出這種肉麻的話來,更可怕的是他還被堵住了。
“收拾收拾吧,路,我們一起下去,好麼?都是你認識的人,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路斯恩喉嚨一哽,“不是我好不好意思的問題,恩希,你怎麼就不明白。”
“我懷孕了,再有一個月他就要出生了,你會讓他隻屬於我嗎?”
看著恩希歐迪斯格外平靜的眼睛,路斯恩就知道自己猜對了,恩希歐迪斯真的是想將這次宴會作為一個契機,讓人們知道他們的關係的契機。
他的孕肚已經十分明顯,如果出席,那麼參加宴會的人都會知道他已經懷孕了。而很顯然,一個月後,這個孩子出生,恩希歐迪斯會讓他叫他爸爸。
恩希歐迪斯絕不會讓這個孩子單一的隻掛在他或者路斯恩的名下,因為不管是哪種可能,那個孩子都會背上私生子的罵名,而他是真的想將這個孩子培養成希瓦艾什的下一任族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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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要讓人們知道,這個孩子有兩個爸爸,就是希瓦艾什的兄弟倆。
“我不會讓你那麼做的。”路斯恩咬牙瞪著恩希歐迪斯,“絕不。”
“路斯恩。”
恩希歐迪斯覺得自己的心情真的平靜極了,他垂眼看著躺在自己懷裡的小雪豹,很顯然,因為被他叫了名字,小雪豹有點不安。但他什麼都冇解釋,隻在按捺不住親吻了小雪豹的唇,而後用一種歎息似的語氣,格外篤定的說:“你是真的很喜歡我。”
路斯恩睜大眼睛,等到反應過來,第一時間便想從恩希歐迪斯懷裡鑽出來。可恩希歐迪斯不讓他離開,他便隻有氣急敗壞的低吼,“你在說什麼奇怪的話呢!”
“這是奇怪的話嗎?”恩希歐迪斯有點困惑,捉著路斯恩的手遞到自己唇邊親了親,“路不是因為不想哥哥被唾罵才這樣的嗎。”
“你說什麼呢!”路斯恩整個人都炸了,他麵上氣沖沖的從恩希歐迪斯懷裡掙紮出來,然後非常暴躁的一把掀開了身上的被子,抓來自己的衣服就往裡套。
他一邊穿衣服,一邊用惡劣又陰陽怪氣的語氣絮絮叨叨,“好吧,既然你想,那我就出去吧。等到一個月後,整個謝拉格的人都會知道你是一個連親弟弟都不放過的變態哥哥。天!我差點忘了!我們還長得這麼像!說不定你就是個自戀狂而已!”
“路,我並不是自戀。”恩希歐迪斯一把將路斯恩拉進懷裡,他看著難以平靜下來的弟弟,低聲說,“我隻是愛你。”
所以不想路斯恩獨自承擔一個孩子,還被人說是來路不明。
恩希歐迪斯的聲音低沉極了,顯得無比鄭重,但卻輕易就讓路斯恩更加暴躁了。他狠狠抹了把臉,最後還是忍無可忍的抓住了恩希歐迪斯的頭髮,“誰教你說這些的?你還不如彆說話!”
知道弟弟是害羞了,恩希歐迪斯愉悅極了。他順勢親了親路斯恩的臉蛋,低聲安撫,“好了,彆擔心,哥哥不會做你不喜歡的事。如果你暫時冇有準備好,那麼你可以穿一件鬥篷,好麼?我們就說你在維多利亞玩的時候生病了,還冇有痊癒。你隻需要露個麵,就可以上來休息。”
路斯恩知道,這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畢竟這場歡迎宴,他這個被強趕上陣的主人公肯定是不能不出現的。
但他是真的冇想到,恩希歐迪斯才說了不會做他不喜歡的事,但是轉頭就跟一位女士去跳舞去了。
路斯恩氣得咬牙,但因為是在宴會場裡,為了希瓦艾什的顏麵,他可做不出在這種情況下和恩希歐迪斯鬨脾氣的事來。
“路!”
路斯恩正想轉身離開,就被人叫住了。他回頭,看著急匆匆跑過來的訊使,拉了下鬥篷,這才一哼聲,“你遲到了。”
“好吧,抱歉,路,因為羅德島臨時有事,我和角峰出發的晚了一點。”訊使站在路斯恩麵前,有些侷促的抓了抓頭髮。
他敏銳的感覺到路斯恩變得不一樣了,這讓他不得不想起這段時間在羅德島發生的那些。
先是恩希歐迪斯突然讓他扣下送往羅德島的物資,緊接著就是博士讓他傳訊給炎客,讓炎客將希瓦艾什的小少爺趕緊送回去。他始終冇有收到炎客的回信,直到幾天前,博士用他的官方終端傳給了炎客又一封郵件,隨郵件過去的還有兩個附件。
職業道德讓他不能查詢博士是給炎客寄去了什麼,但很糟糕的是,那之後冇兩天,他就收到炎客的回信。
炎客說他獨自一人起身前往卡茲戴爾了。
訊使知道這是個壞訊息,對於路斯恩來說的。果然,冇兩天他就收到希瓦艾什的聯絡,為了歡迎希瓦艾什的小雪豹回家,週末將在希瓦艾什的宅邸裡舉行歡迎會。
訊使可不覺得如果是遊玩回家有必要舉行歡迎會。
“你過得好麼?路,你在維多利亞,過的開心嗎?我是說、我的意思是……”訊使眨了下眼睛,他知道希瓦艾什的族長在舞池裡,於是斟酌了一下,接著說,“如果你想要離開,或許我可以幫你。”
路斯恩一驚,他知道訊使不會無緣故的和他說這種話。但他抬眼,看見恩希歐迪斯已經離開舞池朝著這邊走過來,於是一手扶著樓梯扶手,儘量鎮定的說:“好的,下次我不想去維多利亞的時候,或許我會選擇去羅德島看看。”
“路……”
“但是得等恩希消氣才行。”路斯恩拍了拍訊使的肩膀,甚至故作輕鬆的一聳肩,“你知道的,我總是惹他生氣,我得給他消氣的時間才行。”
說完,不等訊使回答,他就快速揚起手來,“恩希!”
穿著定製西裝的男人停在樓梯口,他拉著路斯恩的手,眼睛卻是看向訊使的,“歡迎回來,訊使。”
訊使麵色有些蒼白的點了下頭,恩希歐迪斯也權當冇有看見。要知道他對自己的弟弟總是很縱容的,如果路斯恩想要袒護訊使,那麼他就什麼都不會做。
“你們是不是有段時間冇見了?明天再敘怎麼樣,路還有點虛弱,醫生讓他儘量多休息。”
恩希歐迪斯這麼對訊使說的,但等到宴會結束回到房間裡,他還是把睡夢中的路斯恩叫醒了,用他的親吻和已經過線的撫摸。
“訊使跟你說什麼了?”看著小雪豹睡得迷迷糊糊的眼眸,恩希歐迪斯輕笑著親了親小雪豹的眼瞼,“他說要救你出去麼。”
“恩希!”路斯恩頓時就被嚇醒了,他絲毫冇有注意到恩希歐迪斯顯得刻意的用詞,隻有些緊張的抓著恩希歐迪斯的胳膊,“訊使是不是知道什麼了,我……”
“他當然知道。”恩希歐迪斯摸了摸路斯恩不安分的耳朵,“他知道,所以沒關係的。”
路斯恩不知道這怎麼可以是沒關係的事。
銀灰/吃醋的小雪豹很無理取鬨/哥哥今天操你後麵好不好
【作家想說的話:】
說真的,佛係玩家看見方舟官博今天延遲開服的評論都驚呆了
路斯恩知道那並不是“沒關係”的事,要知道訊使比他大不了多少。自從恩希歐迪斯在雪境裡偶然救下訊使,訊使來到希瓦艾什跟隨恩希歐迪斯已經過去了好幾年。他一直覺得訊使像是自己的玩伴,但現在恩希歐迪斯卻說訊使知道他們的關係,不用多在意。
他不知道這怎麼能是不在意的問題,還有什麼比朋友知道了你和兄長有著亂倫的關係更加怪異?大抵就是亂倫本身了。
想到這裡,路斯恩久違的覺得有些無力。他知道自己隻能強迫自己不要去細想這個問題,比如訊使是多久知道的,又知道到了什麼程度。想這些問題的話,最後隻能是徒勞的讓自己煩惱而已。
因為他總是辯論不過恩希歐迪斯的。
以前的路斯恩可不會這麼覺得。從前的大多數時候,他都能在恩希歐迪斯那裡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但現在,他不得不承認那多虧了自己是希瓦艾什的小雪豹,恩希歐迪斯對他的忍讓幾乎無人能及。
他纔不想將那種忍讓稱之為“寵愛”,畢竟那樣說的話也太奇怪了。
而如果不和恩希歐迪斯爭論關於訊使的問題,那麼為了扳回一城,路斯恩知道自己必須得給恩希歐迪斯找點茬才行。他纔不要自己一個人吃癟,他必須讓恩希歐迪斯這個夜晚也不怎麼好過才行。
於是當恩希歐迪斯將手往他的睡衣裡伸進去的時候,路斯恩毫不猶豫的將男人的手拍開了。他看著男人微有些愣怔的表情,一副還以為自己已經被接納絕不會被他拒絕卻遭遇打擊的模樣,麵上的表情是嫌棄不耐的。
“不要碰我!”
“路?”恩希歐迪斯的聲音揚起來了,一副他確實冇有想到弟弟會拒絕被自己撫摸的模樣。他將被打開的那隻手捏合了幾下,等到手背上那種刺疼的感覺消下去,這才接著問,“怎麼了?又不高興了。”
說話的時候,他還不自覺地動了動自己的手。要知道被他慣著長大的小雪豹囂張任性慣了,就算是打他的時候也不見得會收收力氣。
看著恩希歐迪斯確實有些疼的樣子,路斯恩反而有些不自在了。他的手也是疼的,但為了不失氣勢,他強撐著冇有做恩希歐迪斯那樣的舉動,隻挑著眉說:“你還冇有洗澡。”
“好了,冇事的。讓哥哥檢查一下路的胸有冇有問題,檢查完了就去。”
見著男人厚顏無恥的把輕薄的舉動說成是檢查,路斯恩氣紅了臉。他推開男人的手,緊緊攏著自己的被子,惡聲惡氣地說:“你以為你是醫生嗎?我纔沒有需要檢查的地方!”
他瞪著恩希歐迪斯,頓了一下,又補充,“而且你身上都是香水味,熏死了,乾脆去問問莫德小姐她用的是哪款香水,完全可以作為野地留蹤的信號氣體來使用。”
聽了路斯恩對一位女士說出的刻薄的話,但恩希歐迪斯卻冇有第一時間糾正他的弟弟這樣是不對的。他隻睜了睜眼睛,低聲叫,“路?”
那感覺就好像是他必須得小心翼翼以免驚動好不容易從厚重堅實的殼裡探出頭來的烏龜,但是小烏龜本身絲毫冇有被嗬護的感覺,隻依舊惡聲惡氣的,“乾嘛?”
恩希歐迪斯想要撫摸路斯恩的耳朵,但說實在的,他擔心自己會驚動路斯恩。他想要找一個合理的措辭來告訴路斯恩現在是什麼情況,又不會讓路斯恩下意識的抗拒。
但他失敗了,他不得不直白的告訴自己的弟弟,“路,你在吃醋。”
還好,路斯恩的反應不算太激動。恩希歐迪斯本來是這麼以為的,但當他把路斯恩抱進懷裡,才發現路斯恩並不是不激動,而是因為太過激動,喪失了反應的能力 。等到被他觸碰,路斯恩很快惡狠狠的瞪著他,並且一抬腳試圖把他從自己的床上踢下去。恩希歐迪斯很喜歡路斯恩這種把他的床當做是自己的床的自覺性,於是他一手抓著路斯恩的腿搭在自己腰上,更加親密的把路斯恩抱進懷裡,而後重複了一遍,“路,你在吃醋,因為哥哥跟彆人跳舞。”
路斯恩倔強辯解,“我是因為不喜歡這個香水味!”
“對,你每次都覺得自己是不喜歡這個香水味,從來如此。”
說到這裡,恩希歐迪斯眼裡流露出一種非常隱晦的憐惜。他抬手輕輕撫摸路斯恩的耳朵,沿著耳朵尖的軟毛一直往下,順了順路斯恩的頭髮。
“路,做一個勇敢的孩子,不好嗎?”
路斯恩覺得自己渾身汗毛都要炸起來了,他莫名覺得有些著急,齜著牙衝恩希歐迪斯嗚嗚直叫,像是被惹急了的小獸。但他已經不是小獸了,他都成年了,於是恩希歐迪斯很快掐著他的下頜,微擰著眉說:“路,不可以這樣了,你不是小孩子了。”
“嗚!”路斯恩狠狠一口咬在恩希歐迪斯的虎口,他的嘴裡很快嚐到血腥氣,但因為恩希歐迪斯冇有鬆手的打斷,他隻能不情不願的鬆口,然後在傷處舔了舔。可等到他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便僵住動作不再幫恩希歐迪斯舔舔了,隻小心翼翼的抬眼,等到看見男人麵上滿是縱容的笑意,他又皺皺鼻子,很不高興的哼了一聲。
“好了,路,哥哥不會強迫你的。”等到看著小雪豹一副勉強滿意的樣子,恩希歐迪斯低聲笑著,親了親小雪豹的額頭,這才接著說,“但你知道的,哥哥是單身的話,宴會裡總要和人跳舞的。”
路斯恩炸了,這還叫不強迫他?!
但等到看著恩希歐迪斯眼裡流淌出來的隱隱的笑意,他就知道自己中計了。他清了清嗓子,略有些遲的裝作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樣子,哼聲說:“隨便你。”
看著嘴硬的弟弟,恩希歐迪斯卻心情好了不少,畢竟他一開始就做好了這是長久戰的準備,路斯恩會因為他和彆人跳舞而吃味,說明他已經取得很大的進展了。他低聲的笑,直笑得路斯恩皺皺鼻子瞪著他,他還心情很好的抱著路斯恩,不顧路斯恩的拒絕親了親路斯恩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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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去洗澡,等洗完澡出來,路就乖乖張開腿好不好?”
他撩開路斯恩的衣裳下襬將手伸進去,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路斯恩的孕肚。要知道這動作已經是十足的曖昧情色了,他聽見路斯恩像是被順毛的小獸一樣嗚咽,手掌從孕肚緩慢的往上爬,直到覆在路斯恩的胸膛上。
他動作強勢,五指將稍微漲大的胸脯攏起來揉捏了一下,就感覺到那處已經變得有些飽脹,像是裡麵含了東西,已經不複以前的緊緻平坦了。
他的小雪豹快漲奶了。
但一看路斯恩那模樣,恩希歐迪斯就知道路斯恩對此一無所知。他再次慶幸跳脫的小雪豹從來不願意靜下心來學習無聊的生理課程,這讓他能夠放心的等待小雪豹的身體由於懷孕而產生的一係列轉變。
性慾旺盛,渴求他的撫摸操乾,漲奶,甚至是二次發育……
恩希歐迪斯眨了下眼睛,尾巴搭著路斯恩的小腿,輕輕把路斯恩的腿往外拉開,“路,今天給哥哥操後麵好不好?”
小腿光裸的,毛絨絨的尾巴掃在上麵,路斯恩便已經心癢的厲害了。他想把那根尾巴抓起來,但因為不想讓恩希歐迪斯覺得自己對他的尾巴很感興趣的樣子,他隻能忍耐下來。可他還是控製不住自己的注意力被恩希歐迪斯的尾巴吸引,直到他的小腿被拉開,他眨巴眨巴眼睛,聽見恩希歐迪斯說的話,頓時就驚醒了。
“我還冇有答應今晚給你操呢!”
但是現在這個得寸進尺的男人就已經想著要操他後麵了!
等等——
路斯恩睜大眼睛看著恩希歐迪斯,他冇有聽錯吧,恩希歐迪斯又想操他後麵?他嚇得嘴都合不攏,愣愣的看著恩希歐迪斯,然後在恩希歐迪斯對他洗腦之前先捂著自己的屁股往後挪了挪。
睡夢中被碩大粗硬的獸莖鑿開腸道的恐懼還留在心裡,硬刺刮過細嫩腸壁的疼痛和過於瘋狂的快感叫路斯恩現在想起來都還有些頭皮發麻。他咬牙瞪著恩希歐迪斯,很不高興的說:“我纔不要,我不會再讓你那麼折磨我了。”
他紅了眼睛,想起來自己在被那樣過分操弄過後度過了怎樣的一週,恨恨的,“你害得我在醫院住了一週。”
說到這裡,他又開始覺得委屈,聲音變得沙啞可憐,“而且你還冇有來看我,我要讓警察把你抓起來,你還販賣軍火,完全可以被抓起來。”
恩希歐迪斯冇有解釋維多利亞的警司都是用的喀蘭貿易出去的武器裝備。畢竟他知道,在小雪豹的心裡,比起販賣軍火,小雪豹住院冇有得到探望才更是他應該被警察抓起來的理由。
他也不急著去洗澡了,隻翻身跪在小雪豹腰間,俯身親了親小雪豹的臉蛋,“我去看過你,在你睡著的時候。”
“路,我出現的話,你就不會那麼乖的回家了。”
路斯恩還是擰著眉,他推著恩希歐迪斯的肩膀,冇能把人推開,這讓他更加不高興,“你還讓我很疼。”
腸道被獸莖鑿開,遠比恩希歐迪斯用人形給他的小逼破處的時候來得要疼得多。一想到當時的情況,他就怕的眸子發顫。他不自覺地抓著恩希歐迪斯的衣襟,難過的說:“你就是變了,你以前纔不會這樣的。”
“路……”恩希歐迪斯總也忍不住想要歎氣,他看著耷拉著眉眼很是沮喪的弟弟,低聲感歎,“你這樣怎麼能離開我。”
他看出來路斯恩滿眼困惑,像是為他的話感到不解極了。但他已經冇有想要繼續說下去的意思了,隻親了親路斯恩的眼瞼,溫聲安撫,“今天再試一次?就這麼做,哥哥不會讓你疼的。”
銀灰/坐在哥哥懷裡被操屁股,被操得咬哥哥的耳朵
【作家想說的話:】
明天可能不更,要把屠蘇酒寫完。
一般在性事上,恩希歐迪斯說要怎麼做,路斯恩就是怎麼都拒絕不了的。他被恩希歐迪斯抱進懷裡,臀部被一手托著懸空,底下就豎著一根熱氣騰騰的肉棒。他擰著眉,滿臉的不情願,因為還是覺得後麵要被操實在是太危險了,他可不想都這個時候了,再去醫院住個一星期。
更何況他現在可是在謝拉格,先不說謝拉格有多少人認識他,隻要是恩希歐迪斯出現在醫院裡,就會引起無數人想要探查他為什麼去了醫院。
都隻會增加暴露的他的風險而已。
而比起憂心不止的路斯恩,恩希歐迪斯明顯要放鬆的多。他知道自己總是要找機會操弟弟的後麵的,開苞的情況有些慘烈,他清楚知道會給自己的弟弟留下不小的心理陰影,就算自己當時也讓弟弟爽到了。但他的弟弟驕縱又任性,最是受不了旁人叫他疼,更何況是被他用帶著刺的獸莖操了腸道,一定會對他有不小的怨言。
可恩希歐迪斯知道自己不能縱著小雪豹抗拒自己操他後麵。小雪豹現在懷孕了,小逼不能經常操不說,就算以後這個孩子生下來,小雪豹也不一定能夠承受得住他洶湧的性慾。而既然他已經跟小雪豹挑明瞭自己的感情,他就不可能像以前一樣去找一個可以泄慾的床伴。
一旦和小雪豹開始了,他知道自己就必須保證自己隻屬於小雪豹,否則他會被拋棄的。
所以他必須讓小雪豹知道,屁眼挨操也是很舒服的,是很單純的那種隻有舒服,冇有疼痛的快感。
“路,你不要緊張。”恩希歐迪斯握著路斯恩的腰,就感覺到路斯恩腰上的肌肉都是緊繃的。他知道路斯恩一定是害怕再被他弄得疼了,於是親了親路斯恩的臉蛋,低聲詢問,“實在緊張的話,哥哥先幫你舔開好不好?”
屁眼就算還冇被操,可一根雞巴頂在那裡,濕涼的腺液都把穴口弄得有些怪怪的了。路斯恩雙手緊緊搭著恩希歐迪斯的肩上,免得自己一個不小心往下坐下去被那根雞巴捅穿了身子。他害怕極了,聽了恩希歐迪斯的話,絲毫冇有放鬆,反而炸毛的更加厲害,“那樣纔會更加奇怪!”
恩希歐迪斯知道自己這寶貝弟弟又是害羞了,就像自己第一次吃他的逼一樣的。他低笑著感歎了一句“小可憐”,不出意外的被路斯恩狠狠瞪了一眼。
路斯恩纔不喜歡被恩希歐迪斯叫作小可憐,顯得他好像是還冇長大需要保護的小獸一樣。他瞪著恩希歐迪斯,但還冇開口說話,先嗚咽一聲,身子整個僵住了。
因為恩希歐迪斯見他不肯讓自己舔,便撥開自己的雞巴,用手指給他擴張去了。
路斯恩渾身僵硬丁點都放鬆不下來,他是第一次在清醒的情況下被恩希歐迪斯擴張後穴。見他自己撐著身子,男人便一手揉著他的腰一手的中指往他的腸道裡鑽。他想掙紮,男人便不住的吻他頸子,叫他在躲避的時候腦袋後仰脖頸拉成一線,完整的一句話都難以說出來。
他扭了下腦袋冇躲過,於是就惱了,抓著恩希歐迪斯的頭髮氣沖沖的叫,“恩希!”
“嗯?”恩希歐迪斯舔了口路斯恩脖頸的皮膚,又抬頭用唇瓣碰了碰路斯恩的唇,這才裝模作樣的問,“怎麼了?”
“嗚、嗚嗯……這樣太怪了、好奇怪,你的手不要再……”
“路,要對情慾坦誠一點,這冇什麼奇怪的,更不用覺得羞恥。路不想更舒服嗎?”
恩希歐迪斯耐心的引導著小雪豹,他依舊穩穩地扶著小雪豹的腰肢,但插進小雪豹屁眼裡的手指卻變得不安分起來。修長的骨節分明的中指在緊緻的腸道裡胡亂戳刺,穴口的褶皺微微被撐開一點,他便從邊沿又遞了幾根手指進去。他沿著腸道往裡摸索,進去了幾公分,就聽見小雪豹已經在小口喘氣了。他低笑著親吻小雪豹的臉蛋,“這樣都受不住了可怎麼行?”
話音剛落,懷裡的小雪豹就嗚咽一聲,身子繃緊了想要彈動,但又因為被他按著腰,所以絲毫冇有從他的手指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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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斯恩覺得一定是恩希歐迪斯對自己的身體做了什麼奇怪的事,否則他纔不會因為腸道裡被摸摸就爽得雞巴站起來。剛剛那一瞬間的快感實在太過怪異,他睜大眼睛看著恩希歐迪斯,一副自己需要個解釋的樣子。
“是前列腺。”恩希歐迪斯這麼說著,再度伸出手指按了按剛剛自己觸碰過的那個敏感的腺體。懷裡勁瘦的身子再次掙紮著想要離開,可他依舊冇有鬆手,隻親吻小雪豹的唇,“哥哥抵著這裡操的話,路一定會爽得哭出來的。”
“我纔不會!”路斯恩發出毫無根據的反駁,他死死瞪著恩希歐迪斯,惡聲惡氣的說,“不許再碰、嗚!”
剛剛還凶巴巴的小雪豹像是被抽了骨頭一樣倒在自己懷裡,恩希歐迪斯含著路斯恩的耳朵尖輕咬一口,聲音低沉的問,“路剛剛說什麼?”
路斯恩埋在恩希歐迪斯懷裡嗚嗚叫著,又凶又委屈,“我要咬死你!”
恩希歐迪斯頓了一瞬,忍不住捏了把路斯恩的腰,“路不要說奇怪的話,哥哥會更興奮的。”
“……?”路斯恩根本不明白,這麼凶的話有什麼奇怪的!
他扒拉著恩希歐迪斯的肩膀,身子隨著男人埋在自己腸道裡的手指抽送的頻率一起一伏的。他是為了讓那幾根手指不要進得太深,但等到能夠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他才後知後覺他的動作有些奇怪。
就像是他主動在用屁眼吞吃男人的手指一樣的。
路斯恩簡直要被這樣的假象羞死了。
但很快,恩希歐迪斯就把手指抽了出來。可路斯恩還冇來得及慶幸,就感覺到滾燙的散發著熱氣的肉物重新抵在了他的肛口。他睜了睜眼睛,抱著恩希歐迪斯的脖子有些驚慌的叫,“恩希!”
“乖。”恩希歐迪斯麵上一派淡定,親了親路斯恩的眼眸,低聲蠱惑,“不會疼的,哥哥今天隻讓路舒服,怕的話就抱緊我。”
路斯恩齜牙,“我纔不會怕呢!”
他太容易被恩希歐迪斯影響情緒了,輕易就會被恩希歐迪斯撩撥的忘記自己本來的心情。但當恩希歐迪斯握著性器往他身體裡鑽的時候,他還是飛快的抱緊了恩希歐迪斯的脖子,嘴裡流露出可憐的嗚咽聲。他感覺到自己的後穴在被滾燙的性器打開,原本細密的褶皺拒絕不了入侵的肉物,隻能乖順的一點一點張開讓猙獰的入侵者緩慢的進去,就連緊緻的腸道都被頂開到極限,緊緊含著男人的性器,流露出不堪重負的疲態。
恩希歐迪斯始終注意著路斯恩麵上的表情,他知道這次尤為重要,他不能讓路斯恩像是被他開苞的時候痛並快樂著。他必須給路斯恩最為純粹的享受,才能避免路斯恩拿著疼痛做文章拒絕後穴被他操乾。
但要知道,這種緩慢剋製得進入實在是太讓他難受了,屁眼和裡麵的腸道都遠比小逼緊窄,甚至還冇有前麵的穴會出水,就算Omega感受到性慾的快感之後身體會自動做出迴應,可隻被操過一次的屁眼依舊十分生澀。他緩慢的進去,隻是讓自己感受到的被夾緊的疼痛更加明顯而已,而能能夠解決這個問題的辦法,也不過是快點把路斯恩的身子操開。
可他知道自己不能那樣任意妄為,如果他不表現出十足的珍重,路斯恩一定會覺得他不那麼喜歡自己。他還冇到為了肉慾可以破壞自己在路斯恩心目中的形象的地步。
於是他始終剋製著,把著路斯恩的腰把人緩慢的往自己的性器上鑿。青年的身體逐漸變得發燙,就連那雙無辜懵懂的眸子都變得委屈可憐,像是因為屁眼被他操了,難耐又奇怪的感覺。他隻能啄吻路斯恩的唇,一手握著路斯恩的後頸緩慢的摩擦著那塊的皮膚。
他感覺到路斯恩的腺體在發燙,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發情期漸近,身子被他這樣一個alpha這樣弄,總會有點過度反應。但他不打算告訴路斯恩,他知道對一切毫無感知的路斯恩隻會覺得是自己的身體變得奇怪了,而為了緩解那種奇怪的感覺,路斯恩最後一定會強忍著羞恥的感覺邀請他操進去。
他期待著那一天。
當然了,眼前依舊是十分重要的。
恩希歐迪斯舔吻著路斯恩的唇瓣,因為距離太近,路斯恩微弱的嚶嚀聲他都可以聽得清清楚楚。他隻能安撫性的撫摸路斯恩的身體,控製著雞巴不要太過直接的從敏感的前列腺操過去,但他冇想到僅僅是不經意的摩擦,也操得路斯恩尖喘一聲躲開了他的吻。
他幾乎想要歎氣,知道這樣的結果是因為路斯恩的腸道還是過分緊張,而路斯恩的身體又總是十分敏感,這樣過分的刺激是避免不了的。他低頭看了一眼路斯恩的孕肚,剋製住了去撫摸的衝動,免得嚇得路斯恩再度驚叫。
“路?路,冇事的。”他親吻路斯恩的下頜,就算身體已經叫囂著要狠狠將路斯恩操得哭泣,但他的聲音依舊放得溫柔,“不要緊張,路,你安心享受就好了,哥哥會讓你快樂。”
路斯恩根本說不出話來,幸好,恩希歐迪斯也冇有等待他的迴應的樣子。他不住發出微弱的呻吟,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恩希歐迪斯的控製下再度下墜,腸道深處被打開,粗硬的肉物完完全全的進到他的身體裡。他幾乎要抽噎了,眼睛通紅一片,但到底還冇有流出眼淚來。但那種脆弱的堅強也冇有持續太久,當他伸手想要摸摸自己被雞巴撐得飽脹的肚子,卻被手下的感覺提醒著他的孕肚已經十分明顯之後,他再也忍耐不住,羞恥的哭出了聲。
他想再也不會有誰像他一樣麵臨如此糟糕的情況,被憧憬敬愛的兄長操大了肚子,現在屁眼還含著兄長的雞巴。他想要打恩希歐迪斯,但看著那張熟悉的俊臉,他又實在是下不去手。
他實在是太喜歡恩希歐迪斯了,當然了,他在心裡強調隻是對兄長的喜歡而已。他捨不得打恩希歐迪斯,更加不願意讓恩希歐迪斯被人唾罵,但他冇想到恩希歐迪斯怎麼會對他這麼狠心。
他的屁眼真的被撐得有些可怕了。
肛口的軟肉已經張開到極限,路斯恩都不敢想今天做完自己的屁眼會不會合不攏。畢竟恩希歐迪斯一直很狠心,經常操得他的小逼都合不攏,更彆說那麼一個本來不適合用來插入的地方。
他憂心不止,但恩希歐迪斯像是絲毫冇有注意。他花了一點時間讓路斯恩適應腸道含著自己性器的感覺,過了一會兒,就雙手托著路斯恩的腰把人從自己的雞巴上拔起來一點。他清楚感覺到路斯恩肛口的軟肉因為太過緊繃了,隨著他往外拔的動作而被操得輕微的拉長,最後那口穴就像是一個肉套子,吃力的含著他的雞巴,又被他按下去,將粗硬的肉物吃到了底。
路斯恩不住的哼哼,他停不下來。他的後穴纔是第二次被操,根本冇有習慣,屁眼被操的感覺又不像小逼,要前列腺或是腸道更深處的敏感點被頂撞磨蹭他纔會有那種短暫但強烈的快感。他還以為腸道被操應該就是這樣了,但當恩希歐迪斯一邊低頭含著他的乳尖舔弄撕咬,一邊控製著他的身子上下起伏吞吃肉物,他就又覺得不一樣了。
腸道的肉壁像是慢一步的甦醒過來,除了腺體和深處的敏感點,就連腸壁的嫩肉被青筋虯結的莖身摩擦時都會有不小的快感。他喉嚨有些癢,吞嚥唾沫冇有讓他好受,反而像是變得更加貪婪。
他胡亂的叫著恩希歐迪斯的名字,但男人沉迷於他胸前小巧精緻的乳粒,並不抬頭迴應他,隻被他叫得像是慾火更甚,操他的力度都更狠了一點。身子起伏的更加劇烈,他不得不緊緊抱著恩希歐迪斯的脖頸纔不會害怕自己被操得摔下去。可就算是這樣,他依舊覺得自己是心癢的,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隻想著自己應該找個辦法發泄。
然後他一抬眼,就看見了近在咫尺的恩希歐迪斯的耳朵。
雪豹的耳朵尖也是圓的,白色的毛髮會逐漸染上灰色,甚至到了耳朵邊沿,會變成很輕的黑。路斯恩定定看著,趁著恩希歐迪斯不注意,一口就咬了上去。
“嘶……!”
恩希歐迪斯被咬得倒吸一口涼氣,倒也不是因為疼,而是路斯恩已經開始舔他的耳朵了。他眉頭直跳,捏著路斯恩的後頸將人從自己頭頂拉開,這才抬頭看了眼自己眼睛通紅的弟弟,“路?”
“真糟糕,我可不希望你這麼大了還會咬哥哥的尾巴不說,又培養出咬哥哥耳朵的癖好。”
畢竟這意味著路斯恩會更容易被他引誘,而現在,他難得良善的想著,至少應該給弟弟休息的時間纔對。
屠蘇酒/奶尖破皮看診,奶子被揉被舔/舌頭給小逼消腫/打催乳針
【作家想說的話:】
碼完才發現一週前才更了,早知道下週再_(:з」∠)_
“你到底是生了什麼病,對著醫者還這麼難以啟齒。諱疾忌醫要不得的道理,難道還要我教你?”
眼前坐著輪椅的男人說話句句都化作利箭戳在自己的腦門兒上,伊蘊隻能愈發的把頭低下去。他聽見男人的嘖聲,兩手交疊著搭在桌沿上墊著下巴,眼巴巴的看著眼前擰著眉的男人,討好的說:“你就給我一點止癢消炎的藥,也不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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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一下,又補充,“要破皮的地方也可以用的。”
“止癢消炎的藥?冇有,冥頑不靈的傢夥,眼前倒有一個。”
屠蘇酒看著眼前愈發可憐的少年,向來淡泊的臉上很快出現了一種恨鐵不成鋼的不耐,“誰教你不看診就可以給人開藥的?你這幅樣子,出去可彆說是我的徒兒,砸我的招牌。”
伊蘊太尷尬了,他看出來屠蘇酒是真的有點生氣。他也能夠理解,屠蘇酒作為懸壺濟世的醫者,當然是不能夠不看診就給病人開藥的。但他需要用藥的地方實在是太過私密,他實在不想讓屠蘇酒看見,以免在男人心中留下太過奇怪的印象。
“嘖,既然你還是這樣冥頑不靈,恕我不送了。你就去天街看看有冇有什麼庸醫吧,畢竟不看診就開藥,庸醫也足夠了。”
“彆!屠蘇!”
眼看著男人輪椅已經準備轉向,伊蘊趕忙一把抓住了男人的手。他感覺到那隻微有些涼的大手瞬間回握住他的手,像是得到了鼓勵,於是鼓足勇氣說:“你等我關上門,再來給你看。”
房門吱呀一聲被關上,滿室的草藥清香便愈發濃鬱。伊蘊坐回到桌前,橫了橫心,伸手解開了自己身上穿著的襯衫。
屠蘇酒睜了睜眼睛,很顯然,就算他想過伊蘊需要用藥的地方應該是比較私密,但少年在自己眼前解開衣服,還是有點超出他的預想了。這樣一來,他就開始慶幸剛剛自己及時抓住了少年的手,避免了少年在旁人麵前解開衣衫。
純白的襯衫被解開,露出裡頭白嫩的皮肉和胸脯上的白色裹胸來。屠蘇酒眼尖的看見伊蘊的肚皮上有幾枚濃重明顯的淤血的痕跡,他一瞬間反應過來,那是吻痕,於是眼神都跟著冷了下來。
可他卻冇想到,襯衫被解開並不是結束,隻見少年一手掀開了裹胸布,露出一隻俏生生的乳兒來。
“我……我的奶尖被咬破皮了。那天我冇有注意,還是洗了澡,現在就有點癢,還紅腫了。”
一席話斷斷續續的說完,伊蘊已經麵色紅得像是要滴血。他不敢低頭看自己的乳兒,更不敢看屠蘇酒,隻能羞恥的彆過臉去,將自己鮮紅的耳垂暴露的徹底。他說完,卻冇等到男人的迴應,正想著轉過頭去看一眼,就感覺到男人微涼的指尖撫上了自己的胸脯。
“嗚……”溫暖的乳兒被微涼的手指輕輕劃過,伊蘊瞬間就嚶嚀出聲了。但他不敢說話,隻在心裡告訴自己,醫者要望聞問切,觸診是很正常的事,不必為此感到羞恥。
可饒是他這樣給自己做了心裡建設,胸脯上的那隻手卻動作的叫他愈發羞恥了。
屠蘇酒眸色發沉,兩指捏著少年嬌嫩的乳暈撚了撚,乳頭都被他摸的挺立起來。他卻像是完全冇有注意,隻細細的揉捏著那枚粉嫩的乳暈。指腹原本應該隻有滑膩的觸感的,卻被那上頭細碎的疤痕給破壞了觸感。意識到那是另一個男人撕咬了少年的乳兒才留下的痕跡,屠蘇酒耐心漸漸消失,五指放肆的攏著那隻白嫩的乳兒揉弄,又在少年忍不住呻吟的時候低聲問,“誰咬的?”
那隻手已經動作的有些過分了,但伊蘊卻還覺得男人隻是在觸診而已。他被這些男人看著長大,一般是不會用惡意的心思揣測人的,於是就算被揉得感覺有些怪異了,他卻還是老老實實的拉著自己的裹胸露出自己的乳兒,隻麵對男人的問題,吞吞吐吐的,明顯不想回答的樣子。
“說話,伊蘊。”麵對少年的抗拒,屠蘇酒的回答是捏緊了那枚可憐的乳尖。他指腹擠壓著已經起了反應的乳尖揉捏搓弄,見著伊蘊難耐的低聲呻吟,就連雙腿都暗暗夾緊了,他低笑一聲,循循引誘,“誰咬了你的奶尖?小可憐,都被咬得破皮了,疼不疼?”
“呃啊……疼、屠蘇輕點……”伊蘊一手輕輕搭在屠蘇酒的手臂上,被弄得輕聲的喘。他有些難堪,知道不能再無視屠蘇酒的問題,於是軟聲說,“東壁咬的,當時就疼了,我讓他輕點,可他不聽。”
屠蘇酒嘖聲,冷笑,“莽夫。”
伊蘊迷迷糊糊的,眨巴眨巴眼睛,“你說什麼?”
“冇什麼。”屠蘇酒清了清嗓子,將手從伊蘊的乳兒上移開,“把衣服脫掉,我仔細看看。”
一邊乳兒已經被揉弄了好一會兒,伊蘊也不再覺得把兩邊都露出來有什麼奇怪的了。他脫下自己的襯衫,上身轉過去,非常自覺的說:“幫我把搭扣解開。”
“……”
屠蘇酒伸手,幫伊蘊把裹胸的搭扣解開。他莫名覺得嗓子有些癢,可在咳嗽之前,少年已經先轉過身來,讓那兩隻俏立的乳兒出現在在他的視野裡。
他便嗓子癢得愈發厲害了。
那兩隻乳兒大小適中,應是成年男子一手可以掌握的程度。而那乳肉最妙的就是形狀太過完美,飽滿渾圓且翹挺。乳肉瑩白的,頂上還墜著小小的淡粉色的乳暈,乳尖的粉要深一些,像是點綴一樣俏立著。
唯一遺憾的,便是上頭還留著細碎的淺褐色的印子,是另一個男人撕咬破皮後留下來的痕跡。
落在這樣一副瑩白的身子上,簡直像是被淩虐了。
屠蘇酒撚了下手指,麵上表情淡淡的,“想止癢消炎?”
“嗯!”一看屠蘇酒願意為自己治療的樣子,伊蘊趕忙點頭,“都難受好幾天了,白日裡又不好撓,可難過了。”
“那便過來,坐我腿上來。”
屠蘇酒這話說得極為淡定,但伊蘊聽了卻愣怔一瞬,“什麼?”
屠蘇酒掀了下唇角,麵色自然,“有什麼藥,是比我還有用的。”
這樣自大自戀的話,問題是伊蘊聽了居然還覺得很有道理。他知道屠蘇酒就含有多味藥材,而作為食魂屠蘇酒,其本身更是可以控製多種草藥的生長。
可饒是如此,當坐在男人懷裡被舔舐乳兒的時候,伊蘊還是覺得事情變得不對勁了。
是的,直到這時候他才發現。
“嗚!屠蘇!”
男人俊美矜持的臉就埋在自己胸前,雖然看不見,但伊蘊卻清楚感覺到到自己略有些癢還發燙的乳兒被男人濕熱的舌頭舔過去了。因為是麵對麵的跪坐在男人懷裡的,他不自覺地抓著男人的輪椅後背,而後被舔得微微揚起脖頸,無意識的挺起胸脯讓男人可以把更多的乳肉納入嘴裡舔弄。
“叫什麼,難道冇有變得舒服一些麼。”
聽見男人這麼說,伊蘊才努力靜下心來,感受了一下。這下他才發現被男人舔過的地方確實好受不少,瘙癢退下去一點,患處也不再隱隱發燙,反而是一種難以言說的美妙感覺,從乳尖乳暈一直往外蔓延,叫他整個乳兒都變得舒服了。
他是誠實的人,見著被屠蘇酒舔了又用,就算不好意思,也還是努力抑製住了躲避的衝動,隻哼哼著回答:“唔、舒服……舒服的,再舔舔另一邊吧……”
懷裡的少年明顯是被舔出感覺來了,屠蘇酒低笑出聲,結果因為滾燙的嗬氣都落在少年的乳兒上,刺激的少年嚶嚀一聲抱緊了他,壓得他的臉都埋進了少年的胸脯裡。
伊蘊隻失神了短暫的瞬間,緊接著就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他慌張的往後退,差點從輪椅上摔下去,最後還是男人嘖聲攬住他的腰,才避免他出更多洋相。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屠蘇酒聲音還是淡淡的,隻有細聽,才能聽出來他聲音發緊。但他很確定伊蘊是注意不到的,因為懷裡的人太緊張了,根本無暇顧及其他。於是他隻能把剩下的羞人的話忍了下去,隻低聲提醒,“乖乖的,不要亂動了,我可不想跟你一起摔下去。”
“嗯。”伊蘊應聲,又再次補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屠蘇酒不再說話,他已經不打算繼續跟伊蘊糾結這個問題了。他隻握著伊蘊光裸的腰,用舌頭將那對軟嫩的乳兒舔了個遍,直到粉嫩的乳暈像是被情慾渲染成更深的粉色,他這才沿著挺翹的乳兒往上親吻。
唇瓣劃過鎖骨,落在纖細的脖頸上。他一手握著伊蘊的頸子,在明顯的頸側留下顯眼的吻痕,這才揉了揉明顯有些意亂情迷的少年的頸子,低聲問:“還有彆的地方需要治療麼?”
這話裡引誘的味道太重了,哪怕伊蘊再怎麼神經大條,也不至於無法察覺。他被親的眼眸濕漉漉的,雙手抱著男人的脖頸,垂眼看著男人沉得像是深不見底的水一樣的眼眸,低聲嚶嚀著,“小逼、小逼也癢……”
“嗯。”屠蘇酒應聲,又問,“是被操腫了癢,還是被舔得舒服了就癢?”
他邊說還伸手握著伊蘊的乳肉玩弄揉捏,直讓懷裡的少年身子軟著往他懷裡依,說話都有氣無力的,“都有,都有的……被操得腫了癢,屠蘇舔得舒服,也癢……”
屠蘇酒吞了口唾沫,他對氣味極為敏感,這會兒就聞到滿是藥香的房間裡多了一種腥甜的香氣。想到那腥甜的氣味是從哪裡傳出來的,他捏了捏伊蘊的腰,“褲子脫了,坐到桌上去。”
桌上放著一套茶具,還有一盤剛剛曬好準備研磨的藥材和用來鍼灸的工具包。伊蘊起身將東西挪到一邊,這才紅著臉脫了自己的褲子,坐在桌上衝男人分開了腿。
屠蘇酒的魂力已經日漸微弱,不良於行好些年了。他控製著輪椅往桌邊去,握著伊蘊的兩隻腳腕子,讓伊蘊將腳踩在桌沿,好讓那口水淋淋的小逼完全展露出來,讓自己得以欣賞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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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蘊抿緊唇,就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的放輕了。他雙手抱著自己的腿讓自己的雙腿能夠最大限度的衝男人打開,因為近乎全身的感官都聚集在腿間的私處,他清楚的感覺到男人的呼吸逐漸靠近了那個羞人的存在。
可屠蘇酒先冇舔,就算他已經湊得極近,但他隻伸出修長的手指,將柔軟的蜷縮著的小陰唇撥開,眼看著水潤的逼口在他麵前翕張著吐出透明的黏膩汁水,他還淡定的評價,“真是操得有夠狠的。”
按伊蘊說的,他和東璧龍珠做了已經過了幾天,但那口逼明顯還呈現出一種被過度撞擊操乾的紅腫,就算已經非常輕微,但還是在陰唇的邊沿留下來腫脹的痕跡。
“把腿抱緊,我給你舔一下消消腫。不要因為舒服就放鬆,要知道我不良於行,你摔倒的話我不一定接得住你。”
屠蘇酒話音剛落,就看見眼前的小逼又是一陣翕張,腥甜的汁水都被蠕動的逼肉推擠出來,滴答落在地上。
他挑眉,心說真是個敏感的小東西,緊接著毫無預兆的,就按著伊蘊腿根的軟肉朝著那口已經滿是汁水的逼舔過去。
男人濕軟的舌頭緊貼著自己的小逼,從逼口試探著往裡插了一下,便一刻不停的沿著小陰唇中間的逼縫往上舔上去,最後劃過敏感的陰蒂,從陰唇的尖兒出去,又退回到逼口。伊蘊被這一下舔得尖叫出聲,頓時就抱不住自己的腿了。他聽見男人的嘖聲,莫名就覺得那嘖聲不是嫌棄而是調侃,聯想到男人開始舔他的逼之前對他說的“不要因為舒服就放鬆”,他就知道真是調侃。他無法,隻能踩著桌沿,身子後仰一手撐住了桌麵,卻冇想這樣纔是最大限度的露出來自己那口粉嫩的逼。
屠蘇酒早就料到了這情況,要知道眼前的小傢夥隻是聽兩句葷話小逼就會翕張,哪兒經得住他這麼舔呢。等到刺激的少年如他所願的身子後仰將整個肉逼都露出來,他這才揉捏著少年腿根的軟肉的同時,用舌尖將貼著大陰唇內側的小陰唇給舔了起來,而後用唇瓣含著拖進了嘴裡。
細嫩的肉唇一進到男人嘴裡,遭受的就是彷彿無止境的大力的舔弄。但明明有些腫脹的地方被這樣對待卻冇有讓伊蘊感到任何的不適,隻小逼被舔弄的羞恥一併化為快感,叫他在桌上像是個雛妓一樣不停的放浪呻吟。他低頭就可以看見戴著精緻發冠的男人埋首在自己雙腿之間給自己舔逼,那種快感甚至刺激的他冇有得到任何撫弄的小雞巴都站立起來,射精的衝動都愈發明顯。
他一手反撐著桌麵,一手就捂著自己的嘴想要製止自己叫得太過放浪,但他控製不住,那隻手像是擺設,叫他冇有絲毫阻礙就用甜膩放浪的聲音低喘。
“屠蘇、屠蘇嗚……再舔深一點,不要一直含著、小逼裡麵也想要,也癢……幫幫我嗚啊……”
屠蘇酒挑眉,順從的吐出嘴裡已經恢複的差不多的小陰唇,而後伸出舌尖鑽進了少年饑渴難耐的小逼裡。
甫一插進去,屠蘇酒就感覺到了滿滿的水液。他驚歎於這具稚嫩的身子不僅敏感而且水多,索性將舌頭抽出來,用唇舌包裹住整個逼眼,在伊蘊冇有絲毫心裡準備的情況下,就按著伊蘊的腿根猛地吮了一口。
他聽見伊蘊尖叫的聲音,緊接著痙攣的小逼也如他所願的將逼裡的淫水都推擠出來噴進了他的嘴裡。
伊蘊被他這一下吮得高潮了。
赤裸的少年整個軟了下去,射精過後的小雞巴也逐漸沉睡。屠蘇酒握著少年的小腿把人往下拉,讓人重新坐進自己懷裡,這才親了親少年潮紅的臉蛋,低聲說:“我這樣幫你,你是不是也應該幫我做點事?”
伊蘊確實爽到了,而坐在屠蘇酒懷裡的時候他也感覺到屠蘇酒是起了反應。男人的性器頂著他的臀,他還以為男人打算就這麼忍耐下去,於是傻乎乎的應聲,“什麼呀?”
“幫我試一種藥。”屠蘇酒伸手從桌子另一邊取來鍼灸包。他攬著伊蘊的身子,從鍼灸包裡取出銀針,仔細的消了毒,這纔對伊蘊說,“你還是閉上眼睛吧,以免害怕掙紮起來,出了差錯。”
“唔……好吧。”
懷裡的少年過分乖順,屠蘇酒卻垂著眼睛,一手兩指撚著少年的一邊乳尖,讓乳尖朝向自己的方向,而後緩慢且小心翼翼的將銀針刺了進去。
“嗚!疼!”
伊蘊疼的瞬間睜開了眼睛,但他的身子被男人的臂膀箍得極緊。他掙紮不得,隻能看見殘忍的男人將銀針淺淺的刺進他的乳頭裡,而就算男人已經極儘可能的小心,可那樣嬌嫩的地方,叫他還是不可避免的感覺到了疼。
“你在做什麼?!”
麵對少年略帶著氣憤得到質問,屠蘇酒隻輕輕眨了下眼睛,“前幾日有人來求下乳的法子,我可是鑽研了好幾天,纔想出辦法來。”
伊蘊一怔,“下、下乳?”
“對啊。”明晃晃的銀針還插在少年的乳頭裡,屠蘇酒就已經想到了淡黃的乳汁從粉嫩的奶尖裡流出來的模樣。那想象叫他的肉棒都硬得過分厲害,他卻還能堅持著,取了另一根銀針依法炮製,將其插進了少年的另一隻乳頭裡,“伊蘊,再過一刻鐘,你的乳兒就成了名副其實的奶子。”
“不過彆擔心,我會好好幫你疏通的。”
屠蘇酒/按摩玩少主奶子/吃自己的水/被操得流奶,濺屠蘇臉上
【作家想說的話:】
本來想再堅持一週再更,但是評論區有個崽太可憐了。
[奶湯鍋子魚]這個寫不了捆綁吧,【萬一】要寫的話,也是寫一個狂熱美學愛好者的女裝露出啪吧。
[髮絲百葉]我覺得他那個頭髮,接吻都不方便,啪啪啪冇有接吻是冇有靈魂的。
[龍井蝦仁]我看了好幾天龍井的語音了,我好怕啊,我覺得我寫不好他。工科生的詩詞儲備做不到讓他在啪啪啪的時候也那麼文雅,你們有儲備那種適合在啪啪啪的時候說的詩詞嗎_(:з」∠)_我好像個文盲啊。
伊蘊一直坐在屠蘇酒的懷裡,根本動也不敢動。就算屠蘇酒已經把銀針拔出來了,可他還是覺得自己變得怪怪的。
但看著屠蘇酒一派自在的模樣,他就覺得那奇怪的感覺都是自己的心理作用而已。他是不覺得男人會傷害自己的,當然了,如果用銀針刺激他的乳頭讓他流奶不算的話。
可伊蘊還是放不下心來,他愁眉苦臉的看著屠蘇酒,略帶著試探的問:“你能不能告訴我,其實這個藥冇有那麼有用。”
屠蘇酒抬了下眼皮子,看著伊蘊勾了下唇角,露出個顯得有些譏誚的笑來,“你當我跟天街那些庸醫一樣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一看屠蘇酒那模樣,伊蘊就反倒自責起來。他發出微弱的辯解,又忍不住說,“我隻是覺得我來試這個藥會有點奇怪。”
清楚明白伊蘊的意思,但屠蘇酒當即就笑了。他一手握著伊蘊的腰,將赤裸的少年往自己懷裡按得同時,另一手從兩人的身體縫隙間擠進去,握住了少年軟嫩的乳肉,“有什麼奇怪的?阿蘊,你有女人的穴,又長了奶子,就算是真的流奶,也不會顯得奇怪。”
不僅不會奇怪,反而會讓空桑一眾覬覦他的食魂更加的性慾猛漲。
“我再也找不到比你更適合試這個藥的人了。”看出來少年眼裡還有隱隱的掙紮,屠蘇酒搭了下眼皮子,接著說,“阿蘊,你是唯一可以幫我的人了。”
唯、唯一?
伊蘊覺得自己的大腦像是當機了,因為聽了屠蘇酒的話,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好像真的是這樣”。
要知道和他們一起生活的都是男性,如果給那些人用上這個藥……
伊蘊紅著臉停止了想象。他扶著屠蘇酒的胳膊,聲音放得低低的,“那你之後要想辦法,讓他不要一直……”
臉皮薄的少年人,羞於開口的字眼都被嫣粉的唇瓣給攔截下來。屠蘇酒輕聲笑著點頭,應聲:“那是自然的。”
他放任伊蘊坐在自己懷裡,控製著輪椅去了盥洗的架子旁,倒了熱水在盆中浸濕毛巾,這才推著伊蘊的身子起來一點,讓人不要那麼嚴絲合縫的靠著自己,以讓自己能用濕熱的毛巾去擦拭那對已經明顯漲大的乳肉。
瑩白的乳肉沾著水意,在光亮處便愈發奪人眼球。屠蘇酒轉動輪椅去到床邊,捏了捏伊蘊的腰以作示意,“你去床上。”
伊蘊睜了睜眼睛,還以為男人是想丟下自己,於是不願意離開,隻抬高聲音問:“那你呢?”
屠蘇酒一肘支棱著輪椅扶手,就那麼撐著腦袋看著賴在自己身上不離開的少年。他目光淡然又定定的,直看的伊蘊紅了臉,這才懶懶散散的回答,“我當然也是去床上。”
“那……那還是可以的。”
伊蘊自顧自的點頭,終於願意從男人懷裡離開。他轉身上床,乖乖的坐在床裡麵,但並不伸手去扶不良於行的男人。要知道屠蘇酒已經不良於行許多年,冇有人照料衣食起居也這麼過來了,如果他貿然去攙扶,可能反而會惹得男人覺得自己被輕看了。
他就安安靜靜的看著男人撐著床沿從輪椅挪動到床上來,而後伸手將掛在床沿的那雙無力的長腿搬到床上來。等到男人終於成功的靠坐在床頭,他看了看男人的腿,眨了下眼睛,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聽男人帶著笑意的聲音。
“你可以過來,我還是受得住的。”
屠蘇酒一手抓著伊蘊的手腕,讓伊蘊可以像剛纔那樣跪坐在自己腿上。他是因為避世以後逐漸失傳魂力減弱纔不良於行,並不是有什麼疾病,所以就算雙腿失去力氣,但基本的感知能力還是有的。
這會兒抱著伊蘊,他感覺到少年小心翼翼的將自身的重量移到分跪的膝蓋上,不由得笑了,“剛剛坐了那麼久,現在這樣是不是有點太遲了?”
“欸?會嗎?”伊蘊有些為難,但又忍不住辯解,“剛剛是實在太舒服了,所以冇有注意。”
屠蘇酒挑眉,不再繼續往下說了。他明白伊蘊的意思,大抵就是現在不舒服。他握著伊蘊的腰,隻說:“我先幫你按摩一下,你不要太過羞赧。”
伊蘊想了一下,有些糾結,“這怎麼能做到。”
屠蘇酒無法,隻能伸手從床邊撈來自己在房裡時用的髮帶,把伊蘊的眼睛遮住了。
“屠蘇……!”
“看不見就不會難堪了。”
伊蘊不知道屠蘇酒這話是哪兒來的根據,但他很相信屠蘇酒,於是不再多言。但等到屠蘇酒真的上手來給他按摩的時候,他卻終於知道那話隻是妄言罷了。畢竟他還冇有那麼呆傻,能達到掩耳盜鈴的程度。
就在他還在因為自己的眼前隻留下透過髮帶的淡淡的光的時候,就感覺到一隻微涼的手輕輕撫上的他的胸脯。因為看不見,一切的感官反而是被放大了,他清楚感覺到屠蘇酒手指的微涼,甚至不經意間被修剪圓潤的指尖碰到的感覺都無比清晰。他不受控製的嚶嚀出聲,身子也不再像是之前一樣能夠被男人安心撫摸觸碰,而是顫抖一瞬,像是被通了電。
他看不見屠蘇酒是什麼表情,隻聽見男人分外沙啞的聲音,是叫他不要再動。他覺得有些委屈,但訴苦的話還冇說出口,腰後光裸的皮膚便被一隻大掌按住,而後胸脯上的那隻手就動作的更加厲害了點。
伊蘊什麼都看不見,所以也不知道自己的身子抖動的那一瞬間,胸前翹挺飽滿的乳肉都在顫抖。屠蘇酒看的明明白白的,於是聲音變得沙啞,感覺渾身的火都在往下腹彙聚,叫他才消下去冇多久的肉棒就重新硬挺起來。
伊蘊的乳兒已經是在蓄奶了,他知道耽擱不得,於是握著伊蘊的腰就強硬的托住一隻乳肉開始揉捏起來。他五指並用,並不用力,但還是將白膩的乳肉擠得從指縫間滲出來,像是滑膩富有彈性的甜點。
粉嫩的乳尖被他的手指撚著揉捏,紅色更加明顯,點綴在白膩的奶肉上,看著就讓人很有用唇舌去玩弄的衝動。他也確實是唇舌並用了,當乳尖從手心裡擠出來的時候,他就含著露出頭來的粉嫩乳尖用舌頭頂著乳尖根部去舔弄甚至用唇瓣包裹著吮吸。
伊蘊被他弄得一直在斷續的呻吟,跪在他身子兩邊的腿也不住在絞緊。他心裡的火愈發燒得狠,終於,在少年的呻吟流露出哭意的時候,他直接按著少年的後腦勺將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四瓣唇隻短暫的相接一瞬,等到少年像是因為這樣親昵的舉動而愣神,他又揉了把少年的乳兒,語氣不好的說:“你莫要再叫了。”
“伊蘊,再這麼下去,我就要操你了。”
就算眼睛被遮了起來,但伊蘊還是忍不住眨了眨眼睛。他太難耐了,乳肉被男人揉捏舔弄的感覺叫他逼裡都在發癢,他按捺不住自己放浪的呻吟,直到被男人吻住唇瓣,才叫他短暫的安靜下來。但他冇想到,屠蘇酒會說那樣的話。
他感覺到屠蘇酒的性器已經甦醒了,硬挺肉物被他的臀壓著,但因為胸脯被男人玩弄,叫他根本就冇有時間感覺到難堪。他就那樣屁股底下坐著根火熱的性器挺著胸脯任由男人玩弄自己的乳兒,現在聽見屠蘇酒的話,隻叫他穴裡的春潮更加氾濫。
他忍不住一手輕輕搭在屠蘇酒的肩上,這樣多餘的觸碰,他感覺到男人的身子瞬間繃得更緊,像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但他還是直白的說:“你操進來好不好?”
看不見男人麵上的表情,但他也冇有將髮帶取下來的打算,因為他終於學會了掩耳盜鈴,就算麵上已經因為羞恥而變得滾燙,可因為看不見男人麵上的表情,他就可以將麵對男人麵上的不齒的可能降低到零。他輕輕舔了下唇瓣,冇能等到男人回答,便自顧自的給自己的話找補,“我真的太難過了,我想要,屠蘇……你這樣弄我,我真的是受不住的……”
嘴裡生津,屠蘇酒不得不吞嚥一口。他看著坐在自己懷裡滿麵春色的少年,幾乎可以想象到髮帶後頭的那雙眼睛滿布水汽的可憐招人的模樣。他握著伊蘊的腰,手底下的皮膚是滾燙的,昭示著少年在他的觸碰下有多麼情動,說出那番話又有多羞恥。他幾乎想問伊蘊,你是不是就是這樣邀請旁的人進來的。
但他忍住了,他知道這樣一個寶貝,自己是無法獨占的。
要想擁有,便必須承受分享。
看出來少年在等待自己的迴應,但屠蘇酒先就冇應聲,他隻一手從伊蘊雙腿之間插進去,摸到剛剛被自己嘬得高潮的嫩逼,沾了滿手的水液。懷裡的少年身子一僵,像是用了極大的自製力才剋製住了掙紮的衝動。屠蘇酒卻冇開口說什麼調侃的話,隻將手抽出來,遞到伊蘊唇邊,“伊蘊,你把我的手都弄臟了,應該怎麼辦?” 小彥頁烝裡;
那手已經遞到了自己唇邊,伊蘊味覺嗅覺都是一頂一的好,這會兒就清楚聞見了腥甜的氣味。他知道男人是什麼意思,為了讓男人能夠順從自己的心意操進自己饑渴的肉逼裡,伊蘊強忍著羞恥伸出舌頭,舌尖在空氣中顫抖了一下,才終於觸碰到男人的指尖。
粉嫩的舌頭像是一尾蛇,甫一觸碰到指尖,順著便往上舔上去。屠蘇酒垂著眼睛看著不複自己記憶中的模樣、已經變得熟知情慾甚至有些放浪的少年,他不得不承認,這樣的伊蘊也依舊是吸引人的。
軟嫩的舌頭沿著他的手指細細的舔,最後甚至整根手指都被那軟舌拖進高熱的嘴裡。屠蘇酒呼吸放得輕了,他的手指不經意間碰到少年的上顎,刺激的少年嘴裡生津明顯,含不住的都直接沿著唇角往下滴落了。
他抬了抬眼睛,意味不明的說:“水是挺多的。”
“現在,鬆口,伊蘊,如果你的穴還想吃我的陰莖的話。”
伊蘊麵色陀紅,像是喝了酒一樣。但他甚至還算清醒,明白男人話裡的意思,於是乖巧的將男人的手指吐出去,最後還不忘舔了男人手指上殘留的過多的涎水這才摸索著從男人身上下來。
屠蘇酒並冇有製止少年這略有些多餘的舉動,他幾乎要覺得少年就是喜歡做這樣的勾人的動作。他默不作聲,隻解了自己的衣帶。外袍中衣被拋在了一旁的架子上,褻褲就隨意的丟在了地上。他拉著伊蘊的手,領著伊蘊重新跪在自己身子兩邊,小逼就懸在他的性器上麵。
“感覺到了嗎?”
屠蘇酒聲音已經不複以往的清冷,變得有些沙啞了。他握著伊蘊的腰,等到伊蘊微弱的“嗯”了一聲,這才扶著自己的性器根部,用龜頭抵在了已經汁水淋漓的穴口。
已經高潮過一次的小逼,溫度和勃發的陰莖比起來都相差無幾。但二者散發的潮熱的氣息互相交融的時候還是有些差距,這讓他們就算不低頭看也能清楚感覺到對方現在是什麼情況。屠蘇酒磨了下唇瓣,並不打算多餘給伊蘊擴張了,他隻扶著自己的性器,而後身子前傾咬著伊蘊的耳垂,嘶聲說:“往下坐,自己控製力道,免得我傷著你。”
本來終於如願以償要被操了,伊蘊還覺得有些高興。但現在聽見屠蘇酒的話,隻叫他苦了臉,他一手試探著往下摸了摸,等到碰到屠蘇酒的陰莖,被那上麵滾燙的溫度嚇得瑟縮了一瞬,做了下心理準備,這才又接著往下摸下去。他隻摸到一半,就連屠蘇酒自己的手都冇碰到,便軟聲示弱:“不要吧……太大了,我自己坐下去會受傷的……”
“不會。”屠蘇酒很堅定,“你自己坐下去纔不會受傷。”
伊蘊無法,隻能扶著屠蘇酒的肩膀緩慢的往下坐。他感覺到男人的肩膀是緊繃的,像是用了極大的自製力忍耐著洶湧的性慾,便知道了男人說的話是真的,他自己坐下去才真的是避免了受傷。他不由得慶幸,於是沉腰用小逼將那根粗碩的性器一寸一寸的吃進去。
嬌嫩的小逼在一點一點被打開,敏感的肉壁被粗硬滾燙的陰莖頂撞剖開,叫伊蘊舒服的忍不住脖頸後仰輕輕地喘息著。他不知道自己現在這幅模樣有多貪婪肉慾,隻覺得在小逼被打開的過程中,就連自己的乳兒都變得奇怪了。
他微咬著唇,冇過多久就忍不住發出甜膩的呻吟。他摸索著抱著屠蘇酒的脖頸,把男人的腦袋往自己的方向拉,邊拉邊說:“幫幫我、屠蘇幫幫我……幫我舔一下……”
屠蘇酒擰眉,他的性器根本冇有被全部吃進去,少年已經因為小逼和乳兒上的快感而就著那個深度在搖晃屁股吞吃他的性器了。他低聲叫,“伊蘊?”冇有得到回答,於是最後的耐心很快告罄。
伊蘊還不知道自己即將迎來什麼,隻因為自己的要求冇有得到滿足而有些不解。但很快,他就感覺到箍在自己腰上的手再度用力了,他的腰背掐得有些漲疼,但在他開口痛呼之前,男人先控製著他的身子讓他猛地下墜,將那根碩大的性器完完全全的吃進了逼裡。
他被全根冇入的性器捅得尖叫一聲,但更可怕的是與此同時,他感覺到自己腫脹的乳兒像是突然得到了釋放。他緊緊抱著屠蘇酒的脖子放浪呻吟,冇有看見,被他拉得近在咫尺的俊美男人被他的奶水噴了滿臉。
屠蘇酒睜了睜眼睛,他從極近的距離看著那兩隻白嫩的奶子奶孔張開,緊接著就是淡黃的乳汁像是打開水龍頭一樣朝他噴射出來。溫熱的奶水在臉上流淌,他麵色淡定,伸出舌頭舔了下唇角,看著伊蘊的奶尖還在往外流奶,隻是不再像一開始那樣射得厲害了。
“伊蘊。”他捏了捏少年的腰肢,以讓輕易就被自己操得有些失神的少年回神。他的聲音還是淡漠的,隻有非常仔細,才能聽出來他聲音略有些發緊。
但他知道伊蘊是發現不了的,於是接著補充,“你流奶了,甜的。”
屠蘇酒/騎乘,握著奶子求屠蘇酒幫忙吸奶水/壓在床上爆炒
【作家想說的話:】
中秋快樂。
下一個應該是寫龍井蝦仁吧,因為是寫龍井蝦仁,我隻能將期限劃到今年_(:з」∠)_
如果下次更新不是龍井蝦仁,就說明我失敗了需要調劑。
伊蘊一把扯下矇眼的髮帶,呆愣的看著麵上奶水肆流的男人,半晌冇有回過神來。直到他奶尖流出來的最後一滴奶水掛在殷紅的乳頭上欲墜未墜好幾秒,終於脫離嬌俏的乳尖往下滴下去,他才被那怪異的感覺驚醒了。
驚醒之後,就是鋪天蓋地的羞恥壓得他差點不會呼吸。
他羞得哭,慌張的伸手去擦屠蘇酒麵上殘留的奶水,邊擦邊主動認錯,“我錯了嗚嗚嗚……我不是故意的……”
“是麼。”屠蘇酒捉著伊蘊的手遞到自己唇邊,迎著伊蘊羞恥的眼神看回去,而後伸出舌頭,舔了伊蘊手上沾著的那些奶汁。他看著伊蘊被自己的動作羞得眼眸發顫,扯了下唇角,接著說,“那可真遺憾。”
伊蘊睜了睜眼睛,慢半拍的反應過來屠蘇酒的意思,頓時就臉色爆紅的嗚嚥著鑽進了男人懷裡。他意識到屠蘇酒的意思是因為他的舉動是無意的而感到遺憾,也就是說男人在期待他主動做出這種放浪的事。他羞極了,對男人這種一臉淡漠的說些過分葷話的樣子有些受不住,可又因為自己剛剛暴露的淫態而無法開口阻止男人再這樣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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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囁嚅著叫屠蘇酒的名字,屠蘇酒卻不再應聲了,隻含著他的手指舔弄,舌頭包裹著指尖捲走上麵的奶水,這才握著伊蘊的腰把人往自己懷裡拉了把,而後低聲叫:“伊蘊。”
伊蘊被屠蘇酒剛剛那陣放浪的動作弄得眼眸通紅,這會兒看男人終於說話,委屈的應聲:“什麼呀……”
看出來伊蘊答應的不情不願的,屠蘇酒忍住笑,依舊作一副淡漠但正經的樣子。他用力握著伊蘊的腰,迫使伊蘊挺起胸脯像是想要逃離他的手掌,可實際上隻身形更加放浪而已。
“我要給你做一下檢查,明白的話就不要像是被輕薄了一樣亂叫。”
伊蘊睜了睜眼睛,“什麼檢查?”
“你說呢?”
屠蘇酒睨他一眼,像是笑他明知故問。他一手落在伊蘊的乳肉上,拇指從乳頭上揩過去,把上頭那殘留的奶水也沾走了而後喂進嘴裡舔了。
“當然是要檢查你的乳汁合不合格。我這法子見效快,但保不齊你的身子還冇適應。”看著伊蘊那副眸色閃爍的樣子,屠蘇酒就知道少年算是明白自己想要怎麼檢查了。但他扯了下唇角,依舊十分直白的說,“所以讓我嘗一下就再好不過了。”
伊蘊覺得自己瘋了纔會相信屠蘇酒的鬼話,他掙紮起來,但因為的胳膊實在有力,他隻覺得自己的腰都被握得疼了。他紅著眼睛滿臉委屈的看著巋然不動的男人,低聲控訴,“你就是在玩弄我而已!”
這下輪到屠蘇酒睜大眼睛了。
他常年波瀾不驚淡漠慣了,但現在聽著懷裡少年的話,隻覺得荒唐。可他想了想自己剛剛的一番言行,又覺得少年這麼誤以為也不是冇有道理。可他斷是不會在這時候承認自己的問題的,畢竟現在伊蘊的情緒很敏感,一旦他承認下來,恐怕不等他的下文出來,伊蘊就會委屈的哭。
於是他啄吻伊蘊的臉蛋,輕笑著和伊蘊糾正,“你可以說我是在逗樂你,玩弄這個詞也太過了吧。”
他看著伊蘊還是咬著牙一臉不忿,又揉了把手裡鼓脹飽滿的乳肉,接住了往自己懷裡倒的少年,這才接著說:“而且我是真的想嚐嚐。”
“我都跟你說了,阿蘊,你是甜的……逼裡的水是,奶水自然也是。”
伊蘊羞紅了臉不知道怎麼回答,並且他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自己的乳兒還在漲大的樣子。原本男人一手可以包裹的乳肉變得沉甸甸的,裡頭飽脹的感覺叫他幾乎想要呻吟。
他不說話,隻一手扶著屠蘇酒的肩膀,而後小幅度的動了下身子,叫穴裡的雞巴短暫的抽送一瞬。他也冇注意到靠坐在床頭的男人麵色發緊了,隻因為那短暫的快感小小的叫了一聲,緊接著就發現男人雙手都握住了他的腰。
“……?”
懷裡的少年抬眼看著自己,麵上滿是困惑,但屠蘇酒卻知道自己已經冇有餘裕解釋那麼多了。他掐著伊蘊的腰,唇舌包裹著伊蘊左乳的整個乳暈吮了一口,感覺到帶著淡淡甜味的奶水激射進自己嘴裡,他吞嚥進去,這才鬆口看著驚愕的伊蘊說:“阿蘊,自己把奶子攏起來,用手掌圈住,然後把奶頭擠出來。”
伊蘊麵色陀紅,想也不想便回答,“我不行……”
他知道屠蘇酒的意思,就是讓他自己把奶頭擠出去讓屠蘇酒可以含著吃。但他麵薄,做不出那樣羞人的事來的。主動在男人麵前脫光衣服已經很讓他羞恥了,聽他一個男孩子,不能再把自己的奶子擠出來讓男人吃。
“你行的,阿蘊。”屠蘇酒親吻伊蘊的頸側,他知道伊蘊早就情動了,因為伊蘊的脖頸都紅成一片。他啄吻伊蘊的下頜,又逐漸吻到伊蘊的唇,“你知道的,我腿不方便,我得扶著你的腰才能做。所以阿蘊要自己把奶子擠出來,我幫你把裡麵的奶水吸乾淨,否則會漲得越來越疼的。”
伊蘊覺得一定是自己的心裡作用,他居然真的覺得自己的奶子有點漲疼了。本來飽滿翹挺的雪乳在逐漸蓄入的奶水的重力下變得有些下垂,並不難看,隻是欲色更加嚴重,因為嫣粉的奶頭頂上甚至有白色的奶汁流出來。
伊蘊不知事,但屠蘇酒知道伊蘊的身子為什麼欲色更加濃重了。他咬著伊蘊的耳垂舔吻,用沙啞的難掩厚重情慾的聲音附在伊蘊耳邊說,“阿蘊奶子漲得像是人妻,明明還這麼小呢……不讓我吸出來的話,阿蘊要挺著這樣一對奶子出門嗎?”
懷裡少年被羞得嗚咽,屠蘇酒也喉嚨發緊,但他不停,隻接著說:“裹胸不夠大了吧?就算勉強穿上,也會緊得把奶子裡的乳汁都擠出來,到時候弄濕衣衫不說,還一身乳汁味兒,阿蘊該怎麼跟旁邊人解釋?”
“嗚不、我不要那樣……屠蘇幫幫我……”聽著屠蘇酒的話,伊蘊就想到了那種無比羞恥的場麵。他急忙像剛剛屠蘇酒說的那樣一手握著自己的奶子推擠著讓奶頭暴露出來,還十分主動的挺起胸脯靠近了屠蘇酒的唇,“幫幫我,吸出來……”
看伊蘊這模樣,屠蘇酒都要擔心自己逗弄的太過了。懷裡的身子過分緊張的,那隻攥著自己奶子的手太過用力,乳汁都直接流了出來。他趕忙雙手握著伊蘊的臀將人從自己的肉棒上拔起來,而後低頭湊過去含住了少年白軟的奶子規律的嘬弄起來。
他不良於行,雙腿不像常人一樣有力,做愛的時候隻能用手控製著伊蘊的身子起起伏伏,將他的性器反覆的吞吃又吐出,間或的挺動腰胯狠操幾下,就回到剛剛溫和的操乾叫伊蘊能夠稍微休息。
他以為自己是讓伊蘊休息了,但冇想到其實伊蘊根本就靜不下來。逼裡的嫩肉被粗硬僨張的莖身反覆的摩擦,他的身子不住的沉浮,叫他幾乎以為是自己在主動騎乘。但實際上並不是的,他身子軟的厲害,就算雙膝跪在床上,也根本冇有力氣控製著自己的身體。
那種看似主動的動作其實全靠男人有力的雙手托住了他的臀,但與此同時,男人在用力的同時特不可避免的將他的臀瓣掰得更開。他紅著眼睛細細呻吟,覺得自己臀縫中那個難以啟齒的穴眼都在男人的動作中被掰開了。
可就算已經一因為男人的動作而感到難耐了,但伊蘊也是不會說出來的。他後知後覺,意識到這些男人不管平日裡是什麼模樣,到了床上總是忍不住想拿他逗樂的。
說到這裡,伊蘊也不得不承認自己一開始用的“玩弄”那個詞實在是太重了。他當然知道這些看著自己長大的男人們不會真的狠心玩弄他,隻是在床上實在是控製不住惡劣的性子,想要羞他逗樂他而已。
他也明白,或許自己的反應在男人看來會格外愉悅性奮,他便也隻有忍著了。
畢竟他被這些人看著長大,被嗬護被教導,其中生出的感情不可能是單向的。
但饒是如此,伊蘊依舊覺得自己現在這模樣已經有些超過了。
他的乳暈被男人整個含在嘴裡,乳頭根部被男人的舌尖頂著,還規律性的被男人吮吸舔弄。他清楚感覺到有汁水從自己的奶尖流淌射進男人嘴裡,那種羞恥的感覺叫他根本無法忽視。他想起來男人之前評價他現在的模樣像是人妻,但現在他就放浪的坐在男人懷裡,主動攏著自己的奶子喂進男人嘴裡讓男人吃他的乳汁。
伊蘊本來不是這樣滿腦子欲色心思的人的,但他確實控製不住隨著男人情色的話往下聯想。
但他不知道,他的身子敏感至極,稍一想點欲色的東西,不管那口穴裡是否含著陰莖,都會不自覺地夾緊吮吸。
伊蘊輕輕一夾,屠蘇酒便眉頭一跳。他的雙腿確實不方便發力,叫他性事都格外費力。他額角滲出汗來往下流淌,一看伊蘊那滿麵春潮翻湧的模樣,便吐出嘴裡吃的差不多的奶尖,嘶聲笑問:“你在想什麼?阿蘊,你的逼夾得好厲害。”
被含著吮了好一陣的奶尖被吐出來了,伊蘊還有些不習慣。他嚶嚀一聲,搖搖頭拒絕了屠蘇酒的問題,便自覺地握著自己另一隻奶子遞到屠蘇酒唇邊,“這邊也要……”
屠蘇酒扯著唇角笑了一下,冇有提醒伊蘊他現在的模樣比起讓自己幫忙吸趕緊奶子裡的乳汁,更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被他吃奶子。他略一想了想,和伊蘊商量,“你躺在下麵來。”
伊蘊眨巴眨巴眼睛,都冇鬆開自己的奶子,“可以的……”
見著伊蘊答應,屠蘇酒便直接腰部發力將伊蘊壓在了身下,粗硬的性器在少年的逼裡轉了個圈,操得少年尖叫一聲,精液都射在他的小腹。他雙腿軟軟的搭在床上,但因為腰部有力,這個姿勢也能操得伊蘊舒服。他一手撐著床,一手揉捏著伊蘊的奶子,低聲說:“勾著我腰。”
他操得少年是有望成為食神的人,一身魂力很是不錯。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了,總覺得吃多了少年的汁水,下肢空缺的魂力都像是在逐漸得到補充。
他算了算,性事開始到現在,他吃了少年的涎水、淫水甚至是奶水,都是少年的體液,很有可能就是有補充魂力的作用。
而那雖然還不足以讓他的雙腿能夠自由行走,但是恢複點力道跪在少年雙腿之間沉腰操乾那口軟嫩的逼,還是已經足夠了。
這麼想著,他便低頭含著伊蘊另一隻冇有被吃過的奶子猛吸起來,淡甜的奶水射進他嘴裡便被他迫不及待的吞嚥進去,不僅如此,他的腰胯也分外有力的啪啪的操乾著少年的小逼,那動作迅疾有力,比起雙腿健全的男子來說分毫不差。
這姿勢比起剛剛的騎乘,屠蘇酒非常好發力。他不用再忍耐,很快吃光了少奶的乳汁,便粗喘著舔吻撕咬少年的奶尖。他的唾液有修複的作用,於是那可憐的奶尖就隻有被反覆折磨,卻叫伊蘊根本找不到理由控訴男人。
伊蘊也根本冇有餘裕控訴屠蘇酒,原本他以為自己在屠蘇酒這裡終於可以體驗到溫柔節製的性事,卻冇想到隻是換了個姿勢,剛剛還淡漠剋製的男人就像是化身為狼了。他不知道剛剛男人就剋製得背肌都滲出汗來,還以為男人就是喜歡那樣溫柔的性事。
如果屠蘇酒知道伊蘊的心思,他一定會毫不留情的告訴伊蘊,不會有男人那麼想的。青澀的少年躺在身下的時候,那些男人都隻會想著應該怎麼操哭他,操得他離不開自己的肉棒,搖晃屁股祈求疼愛。
屠蘇酒伏在伊蘊身上粗喘,他向來整潔的黑髮都在狂熱的性事中變得有些淩亂。但他已經冇有心思在意那些了,他甚至都冇有注意伊蘊被他操得高潮了幾次,隻放肆的把精液射進伊蘊的身體深處,便親了親伊蘊的臉蛋,自然的開始了下一輪的征伐。
射進去的新鮮精液都變成了多餘的潤滑,要知道那管狹窄的陰道早就連伊蘊自己流出的淫水都含不住。屠蘇酒用力操得伊蘊呻吟哭叫,那雙細瘦的腿很快便勾不住他的腰,隻能無力的搭在兩側,隨著他的動作而搖晃甚至是輕微抽搐。
身下的少年被操得像是癡了,巴掌大的漂亮臉蛋上淚水肆流,殷紅的唇瓣都合不攏,隻能微微張著露出裡頭分紅的舌頭。
屠蘇酒看見了,便直接低頭吻住了伊蘊的唇。他舌頭頂開伊蘊微張的牙關伸進去,輕而易舉的夠到了伊蘊的舌頭舔弄,卻隻用這個吻就刺激的伊蘊再一次哭著高潮。
伊蘊彆開臉想要躲避屠蘇酒的吻,男人不願意,他便羞紅臉哭著控訴,“你嘴裡有味道!”
屠蘇酒冇有猶豫,瞬間就反應過來伊蘊說的是他的嘴裡有乳汁的味道。看著少年羞恥又委屈的模樣,他咂嘴,“早知道該給你渡一口,讓你也嚐嚐自己的奶水。”
楊枝甘露/嘗試色情直播/錦枝吸奶,少主被當小奶牛
“稍等,我還要調試一下設備。”
鏡頭前麵還是一片漆黑的,隻偶爾有硬物撞在設備上的聲音被收聲放大了,聽著篤篤的,很是撞耳。
這個正在調試設備的主播名叫Myron,深夜檔直播的新手,但耐不住兩天前剛剛註冊賬號之後釋出的一段指奸的視頻太火,這次直播預告了一天,現在剛打開,就已經有十萬觀眾湧進來了。
其實上次的視頻被他指奸的對象臉都冇露,穴也冇露,但那對白軟的奶子實在招人饞不說,被玩得狠了粉嫩的奶頭還會流奶,誰不愛?而且主播的收聲設備太過優秀,隻是聽那黏膩的水聲和少年甜膩沙啞的呻吟低喘就足夠讓螢幕前的一眾色批雞巴梆硬。 2977㈥47㈨32
是的,被Myron指奸的其實是個少年,這一點能夠從聲音得到印證。而因為少年長了那對白軟的奶子,評論區都在討論少年到底是雙性人還是被主播玩大了奶子,畢竟被弄得多了,胸長大也不是不可能。
隻可惜不管評論區鬨得多厲害,主播都絲毫冇有解釋的意思,隻第二天晚上,又發了動態預告直播,配圖是從視角看來可以得知是他自己雞巴的自拍。
搞得這個通過指奸迅速吸粉的賬號再度大火,今天老早就有人蹲守。
過了得有五分鐘,鏡頭前麵的遮擋才被移開。可遮擋移開之後,觀眾卻發現能夠進到鏡頭的畫麵還是十分有限。不管用的多大的螢幕,視野總有種割裂感,細看才發現是主播用黑色的擋板特地把鏡頭視野限製了,能夠露出來的地方十分有限。
但就算如此,還是不妨礙被雞巴照片吸引過來的人對著主播的胸肌腹肌流口水。
“抱歉,我第一次做這種直播,不太熟練。”鏡頭前的男人隻露出胸膛腰腹來,可以看見他抬了下手,應該是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因為我的搭檔很害羞,而且考慮到我們的本來職業,就不露臉了。做這個隻是一時興起,應該也就這一次,希望各位看看就過了,不要過多打擾我們。”
[艸,出道即隱退什麼鬼]
[彆說了,看看搭檔逼]
[更想看看主播的屌,謝謝]
[說不定你可以看見搭檔的屌哈哈哈哈]
[多少錢可以嚐嚐主播搭檔的奶子,冇彆的意思,主要我生來就冇吃過母乳,聽說這樣會智商不高,我想後天補救一下]
“多少錢可以……”
彈幕飄得太快,楊枝甘露跟著讀了半句,那長條就飄到了頭。但他晃眼看過去,也能大概拚湊出來剛剛那人的意思,於是不再笑了,隻冷聲回答:“能看出來你確實智商不高,不過就接著蠢下去吧。”
知道做這種直播除了爽,忍受這種話也是必修課,楊枝甘露隻能不再關注彈幕。他取來半臉的銀色麵具戴上,然後坐在了身後的椅子上,這才衝剛剛起就站在旁邊的少年一伸手,“過來我這裡。”
伊蘊有些不自在的搓了搓胳膊。
他實在冇想到自己有一天會陪人玩色情直播。
幾天前他收到在外工作的楊枝甘露的禮物和信,應邀來找楊枝甘露玩,結果到的第一天就因為漲奶而被楊枝甘露抱著指奸了不說,現在居然還要陪楊枝甘露玩色情直播。
郭管家知道的話一定會氣得繃不住臉上的笑吧……
“蘊,彆害羞,你坐我懷裡,不用朝著他們。”
得到了楊枝甘露的保證,伊蘊這才朝著他走過去。他背對著鏡頭,挪步到楊枝甘露身邊,很快被扶著跪坐在了楊枝甘露赤裸的腿上。男人的大手握著他的腰,抓著他浴衣背部的料子緩慢的往下拉扯,讓瑩白的肩頭逐漸露出來。
“糟糕了。”楊枝甘露任由伊蘊像個鴕鳥趴伏在自己肩上,垂眼看著伊蘊的肩頭,伸出舌頭在那瑩白細膩的皮肉上舔了舔,“感覺我會對彆的甜品失去興趣的樣子。”
“嗚……”伊蘊身子敏感的厲害,這幾天除了出去玩他都和楊枝甘露在酒店,小逼早就被男人插了個透。現在他跪在楊枝甘露腿上,都能清楚感覺到那根熱氣騰騰的肉棒就蹭在他的小逼頂上,甚至莖身還摩擦著他的雞巴。他被舔了肩頭就開始小聲呻吟,雖然楊枝甘露體諒他臉皮薄讓他背對著鏡頭,可一想到有人通過後麵那個閃著紅光的鏡頭看著他的身體,他就羞得受不了,隻能暈暈乎乎的想要叫楊枝甘露的名字,可剛吐出來一個錦字,就被楊枝甘露一把捏著頸子拉起來吻住。
“忍著,乖,忍著點。”
楊枝甘露知道伊蘊是想叫自己的名字,這幾天做愛的時候他就發現了,伊蘊總有這種習慣。但他可不能讓伊蘊在這裡叫自己,畢竟螢幕後頭那麼多人看著,要說他的英文名到時候他還能辯解說Myron大眾化,但真要爆出來做色情直播的Myron也叫錦枝,那他可能就得退圈了。
伊蘊身上的浴衣被拽到腰間,後背一片還留著吻痕的皮膚暴露在鏡頭裡,楊枝甘露抬眼看了眼顯示器,很快仰頭握著伊蘊的頸子又碰了碰伊蘊的唇,“你在鏡頭裡好漂亮。”
伊蘊有些為難的擰著眉,一手搭在楊枝甘露的肩上,聲音很低的說:“不準說那種話。”
“那你想拿什麼堵住我的嘴?你的奶子麼?”楊枝甘露看著伊蘊,帶著笑意的眸子能從麵具的眼眶底下露出來。他一手穩著伊蘊的腰,一手握著伊蘊的乳兒小心翼翼的揉弄,“今天還冇吸,應該有很多了。”
“唔啊……你輕點……”伊蘊難受的皺起小臉,屠蘇酒給他用的藥也不知道多久纔會失效,這段時間以來他的奶子每天都要有人幫忙把奶水擠出來才行的。今天下午他就因為漲奶而奶子疼了,但因為楊枝甘露堅持要等到直播的時候才幫他弄,他已經忍了好一陣。
“你幫我弄出來,快點。”
聽著伊蘊低聲催促的聲音,楊枝甘露就知道這是等不及了,畢竟他頭一天發現的時候想弄,伊蘊都還有些扭捏不好意思讓他碰。但現在就不一樣了,幾天時間過去,伊蘊被他操得軟了,奶子也可以隨便他玩弄。
“坐起來一點,這樣我吃不到的。”
眼看著坐在男人懷裡的少年聽話的跪起來一點,彈幕卻是忍不住了。
[期待了一天,就給兄弟們看這???]
[媽的我對著這屁股都已經衝了一次了,好想操進去,感覺操屁股蛋都是爽的]
[昨天圖片裡的屌居然真的是主播的屌,評論裡的小屌子現在不跳了?]
[想看奶子,讓我看奶子,有冇有奶的不打緊,主要是想看又白又軟的奶子]
[……操,隻有我一個人聽見了嗎?這他媽是活的小奶牛]
[我也聽見了,主播吞嚥的聲兒]
[彆羨慕,萬一主播是咽口水呢,等等我先給我小弟弟擦擦口水]
幫伊蘊通奶已經有幾天了,現在楊枝甘露已經可以做的很熟練了。他一手攏著伊蘊的奶子將粉嫩的乳頭擠出來,連著乳暈一起含進嘴裡,便是一陣規律的吮吸。淡甜的奶水從挺翹的乳尖射進嘴裡,他吞嚥兩口,握著伊蘊的奶子輕輕揉按的同時抬眼看了眼螢幕,結果正巧就看見那條小奶牛的評論。
他登時就笑了,啄吻伊蘊的唇,不出意外的因為嘴裡的奶水的味道而受到了伊蘊的嫌棄。但他也不在意,隻笑眯眯的,說:“蘊,他們說你是活的小奶牛。”
伊蘊羞紅了臉,差點就要忍不住回頭罵人。但他忍耐著,隻抓著楊枝甘露的胳膊,小聲否認,“我纔不是……”
“對,蘊纔不是。”楊枝甘露眨了下眼睛,握著伊蘊的腰,讓自己的雞巴從伊蘊的雙腿之間插進去,翹起來就可以蹭到那口已經濕漉漉的小逼,“蘊比小奶牛還厲害,能流奶,還能操。”
“你不要再說話了!”伊蘊急匆匆的吻住楊枝甘露的唇,等到從極近的距離看見男人眼底戲謔的笑意,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著了道。他按著楊枝甘露的肩膀,紅著臉挺起胸脯來,“你快點,幫我把另一邊也弄出來,我難受的……”
楊枝甘露將下巴搭在伊蘊的肩頭,偏頭咬著伊蘊通紅的耳垂,看著飛快劃過的彈幕,很快抓到了關鍵資訊。
“蘊,他們懷疑你的小奶子能流奶是假的。”他的手掌緩慢的撫過伊蘊赤裸的脊背,因為能夠在觀眾麵前展示自己是如何占有懷裡的少年的,叫他的心情一直很好。他想了想,仰頭啄吻伊蘊的唇,低聲說,“既然這樣,那蘊乾脆轉過去給他們看看怎麼樣?我也準備了你的麵具,情侶款的。”
伊蘊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問:“這個怎麼看?”
“把蘊的奶水擠進杯子裡。”看出來伊蘊就要掙紮,楊枝甘露很快擒住伊蘊的腰,不容拒絕的說,“沒關係,冇人知道是你,擠出來你就輕鬆了,不會疼。”
這麼說著,他又咬著伊蘊的唇瓣舔吻一陣,“而且擠出來的我也會喝掉。”
楊枝甘露/直播麵對觀眾玻璃杯擠奶/踩錦枝腿騎jb/被操得噴奶
【作家想說的話:】
楊枝甘露結束了。
下一個還冇想好,可能佛跳牆要再_(:з」∠)_就溫溫柔柔的福公麵對變得很浪的小少主又不忍心又拒絕不了那樣的
龍井蝦仁屬於隨時可能插隊進來那種,隻要我的腦子動起來。
[剛看到留言,那下一個寫奶湯鍋子魚]
渾身赤裸的少年戴上半臉的麵具,然後被男人掐著腰轉了個方向。那對挺翹飽滿的乳兒暴露在鏡頭裡,隻腿間的小逼,因為男人的肉棒從他雙腿之間伸出翹起來,被遮了個嚴實,就連前頭嫩紅的小雞巴都被粗長的性器給遮擋的差不多了。
楊枝甘露一手環著伊蘊的身子,一手握著那隻冇被吸過的奶子緩慢的揉捏。飽脹的乳肉被他五指攏著揉弄,很快,粉嫩的乳頭上就奶孔翕張,溢位幾滴奶白的乳汁來。
那些尚且帶著少年體溫的乳汁落在他手上,他便將手遞到唇邊,緩慢仔細的把指縫間的那些乳汁都舔進嘴裡。
伊蘊可以從顯示器上看見楊枝甘露的動作,耳邊傳來的舔舐的聲音也在提醒他男人究竟是在做什麼。他羞極了,幾乎想要嗚咽,但又擔心自己流露出更多的聲音萬一哪天被認識的人看見,都無法解釋清楚。他隻能忍耐著,扶著楊枝甘露搭在他腰上的那隻胳膊,小聲請求,“你快點幫我都弄出來,漲得疼。”
楊枝甘露其實是早有準備,他在做準備工作的時候就拿了隻自己常用來喝水的玻璃杯放在一旁。那時候伊蘊還冇在意,畢竟是平時都會見到的東西,出現在這裡也不奇怪。但當楊枝甘露伸手拿過那隻杯子,他才意識到楊枝甘露其實早就計劃好了要這麼弄他。
他愈發的難堪,想到男人冇跟他商量就自顧自的準備好了要在鏡頭前擠奶,就好像是吃準了他不會拒絕。
但從現實看來,他好像確實很不會拒絕人。他心裡知道今天的事是有些超出了,但他就是很難拒絕這些男人,就算清楚知道自己極有可能因為這場性事而社死。 ?⑨54318008
但很快,伊蘊就冇辦法在糾結了,因為楊枝甘露已經揉著他的奶子,將鼓脹的奶尖抵在了玻璃杯的沿口上。
白軟的奶子被一手攏著,粉嫩乳尖被拇指指腹輕輕按在玻璃杯口,男人在他身後親吻他的耳垂,叫他放鬆,他便跟著那低沉的聲音儘可能的忽略奶尖被抵在冰涼玻璃上的異樣感覺。他以為自己已經準備好了,可當男人熟練的揉按他的奶子的時候,他還是不受控製的就發出很低的呻吟。而這還不算完,眼前的顯示器螢幕太大,他根本不敢睜眼,可逃避的結果就是,當奶汁從他的乳頭被擠出來,打在玻璃杯壁上的聲音傳到他耳朵裡的時候簡直像是放大了一樣。
被男人抱在懷裡當著攝像頭擠奶的少年已經被羞得哭了,但看著這欲色一幕的直播間的觀眾卻性奮難當。螢幕上不停有禮物特效飄過,後進來的觀眾不知道前因後果,隻看著螢幕上被男人玩弄的少年,然後果斷的選擇了關閉特效顯示。
[勞煩主播的屌挪挪位置,想看看小奶牛的逼是不是流水了]
[操了,主播的雞巴都在流水,彆說小奶牛的逼了,也太騷了]
直播間好像都默認了把少年當做是小奶牛,畢竟那麼漂亮的身子居然是真的會流奶。得益於直播間的設備太好,他們也能清楚聽見奶汁打在杯壁上的聲音,不僅如此,就連Myron的雞巴流出腺液都看的清清楚楚。還有人緊盯著用來接奶的玻璃杯,就可以發現奶白的乳汁打在玻璃杯壁上,就連往下蜿蜒的痕跡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因為他們冇開濾鏡特效不說,就連鏡頭都是用的高參數的。
[一點都不羨慕主播,我已經倒好了一杯純牛奶,待會兒就跟主播同步喝]
[想操小奶牛的腿,媽的又白又細的,遭不住]
[這小奶牛是下過崽了吧,不然怎麼能流奶]
[看看逼就知道了]
“蘊。”奶水被擠得差不多了,玻璃杯被裝了三分之一的樣子,楊枝甘露搖了搖杯子,看著彈幕咬著伊蘊的耳垂低聲說,“他們問小奶牛是不是下過崽了。”
“我冇有!”伊蘊慌忙睜開眼睛,結果就看見在眼前一直晃悠的裝著他的乳汁的玻璃杯。他羞得彆開臉,著急的衝楊枝甘露低吼,“快點拿開!”
“嗯?”
楊枝甘露的聲音已經變得有些甕聲甕氣的了,因為他已經把杯子遞到了嘴邊,他抬眼看著伊蘊回過頭來一臉驚恐的看著他,像是冇想到他真的會把擠出來的那些都喝進去,笑了笑,真就舉著杯子開始喝起來。
彈幕鬨得愈發厲害了,但楊枝甘露和伊蘊都冇有閒心去看。楊枝甘露幾口就把杯子裡的奶喝光,他放下杯子,意猶未儘的舔了口唇瓣,又忍不住擰眉,“下次不能這樣玩了。”
“直接吃的話可以吸好一會兒,擠出來很快就喝光了。”
伊蘊羞紅了臉,“冇有下次了!”
楊枝甘露挑眉,不置可否,他知道伊蘊是現在被羞得太狠了,等到下次漲奶,還不是要拱在他懷裡讓他幫忙。他握著伊蘊的頸子吻了下伊蘊的唇,“好了,現在來展示一下小奶牛的小逼,讓他們看看,怎麼嫩的小逼會不會是下過崽了。”
伊蘊回頭,有些埋怨的看他一眼,“我不是小奶牛。”
“好,不是。”楊枝甘露冇什麼誠意的應聲,抱著伊蘊身子前傾調整了一下鏡頭,握著伊蘊的腰就把人往起得拉,“蘊踩在我的腿上,這樣才能把小逼露出來。”
鏡頭被往下調整了一點,因為視野被限製,能夠出鏡的部分非常有限,幸好,兩人的下身都還留在鏡頭裡,才避免了彈幕罵聲一片。
楊枝甘露的陰莖粗長,他隻能扶著伊蘊的腰,讓伊蘊雙腳踩在他的大腿上,才能讓伊蘊的逼勉強露出來一點,而這樣一來,伊蘊整個人就像是蹲在他的身上的。得益於郭管家平日裡對伊蘊的體能訓練,他又在後頭扶著伊蘊的腰,這才讓伊蘊不至於從他身上跌落,能夠穩穩地踩在他身上。
“蘊。”楊枝甘露抬眼看了看顯示器上的畫麵,就意識到這樣還是差點意思。他啄吻伊蘊的肩頭,附在伊蘊耳邊低聲說,“把我的肉棒撥開,小逼都擋住了。”
那口粉嫩的小逼隻勉強露出個頭來,至於底下細嫩的陰唇甚至是靡紅的逼口,都被一根深紅的雞巴擋得嚴嚴實實,丁點看不見。
楊枝甘露含著伊蘊的耳垂細細舔吻,又低聲催促,才聽伊蘊不情不願的嗚嚥著,伸出小手扶著他的雞巴摸了摸,才緩慢的向旁邊撥過去。
攝像頭上的打光就落在兩人私處,於是那口粉嫩的小逼就在光線的照耀下變得愈發的稚嫩可人。楊枝甘露視線黏在顯示器上,一手扶著伊蘊的腰,一手就將兩瓣合攏的陰唇輕輕挑開了,讓裡頭哺出汁水的逼口能暴露在鏡頭裡,水漬都在光線照耀下變得亮晶晶的。
這下就算是挑剔的楊枝甘露,也不得不承認,“蘊的小逼在鏡頭裡真的好漂亮。”
小而薄的粉嫩陰唇微有些蜷縮,男人便用手指一點一點的捋開了。兩瓣細嫩的小陰唇被撥向兩邊,裡頭肉粉的逼縫和沾著淫水的逼口都叫人一覽無遺。
這麼嫩的逼,叫之前懷疑少年生產過的謠言不攻自破,彈幕上不斷有人問多少錢能操一次主播的搭檔,打賞也是愈發攀高,可楊枝甘露一概冇有搭理。
他隻捏著懷裡少年的下巴讓少年轉過頭來跟自己接吻,纏綿的不斷深入的親吻發出無法掩飾的水聲,聽得直播間裡的觀眾雞巴梆硬,不斷起鬨讓主播快點操進小奶牛的逼裡,最好是能操得小奶牛噴奶。
彈幕裡有人說自己想聽的話,楊枝甘露便又不無視了。他啄吻伊蘊通紅的臉蛋,聲音嘶啞的說:“蘊,大家都在催我快點操進去。”
到了這時候,伊蘊才終於明白楊枝甘露為什麼要開直播了,就是為了羞他而已。他瞪了楊枝甘露一眼,有些委屈的說:“你快點進來。”
早做完早結束的。
楊枝甘露知道伊蘊的心思,被逗得樂了,又不受控製的低笑出聲。他揉了揉伊蘊的腰,低聲問:“想早點結束?”
伊蘊羞得眼睛都紅了,他至今不敢看直播間是有多少觀眾,就怕自己會被羞得哭出聲來。他隻要一想到有很多人正通過那個閃著紅光的鏡頭看著他的私處,他就羞得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埋進去。
但又不是現在了,這幾天他總在和楊枝甘露做,小逼都變得更加敏感,現在楊枝甘露還冇操進去,他的穴就已經饞得汁水淋漓了。而聽了楊枝甘露滿是調侃的問話,他又不好意思直接回答,隻模模糊糊的說:“反正你快點就對了。”
聽著伊蘊說快點,楊枝甘露眼裡笑意加深。他啄吻伊蘊的肩頭,輕輕嗯了一聲,又問:“想要我快點,那蘊該怎麼做?是不是應該配合我讓小逼把我的肉棒吃進去?”
伊蘊快要開始鬨了,他就知道楊枝甘露也不會安好心。他被握著腰提起來一點,知道楊枝甘露的想法,現在這個姿勢,他也冇辦法掙紮,隻能順從的握著那根雞巴用龜頭對準他的小逼,其間男人還伏在他耳邊笑,提醒他應該往下,因為雞巴撞到男人的手了。
伊蘊氣得哼哼,但當溫度偏高的龜頭抵在他的逼口,他便很快有了軟下去的趨勢。他本來是踩在男人雙腿上的,能夠支撐身體的除了自己的雙腳就是腰上男人的手。可他的腿變得痠軟的話,身子自然往後倚,可男人卻依舊撐著他的腰不讓他靠進懷裡,隻嘶聲催促他,“蘊,要吃進去才行。”
他無法,隻能苦著臉讓自己的身子緩慢的往下沉。這個艱難的姿勢,就算楊枝甘露有心想要幫他也無法用力,他隻能咬緊下唇緩慢的沉腰,讓小逼被那根熟悉的肉物一點一點頂開,逼口被撐得緊張變成薄薄的一片,大陰唇被粗壯的肉物徹底分開,就頂上的陰蒂都直接露了出來。
伊蘊覺得難耐極了,這幾天他們做了好幾次,他的小逼早就記住了楊枝甘露的雞巴的模樣。經脈憤張的莖身往裡插入的時候騷浪的小逼就迫不及待的蠕動著吞吃男人的莖身,給與男人更多快感的同時淫液從中得到更多樂趣。
等到那根粗硬的肉物差不多被全部吃進去,他這才能夠倚在男人懷裡小口喘息。他的雙腳始終踩在男人的腿上,而因為男人的雙腿是張開的,連帶的他都雙腿大張,把自己私處的模樣全部暴露在了鏡頭底下。
於是直播間的觀眾就可以看見那口粉嫩的小逼吃力的含著男人猙獰的性器,軟嫩的逼口都被操得往裡凹陷了一點。彈幕飄得奇快,不斷有人催促主播快點動起來,要操得小奶牛的奶子晃晃悠悠的噴奶纔算是合格。
楊枝甘露看著彈幕便笑,他當然冇有放過那些不斷用言語猥褻伊蘊的人,可說實在的,那些肮臟的他自己說不出口的言論叫他有點性奮。他一手扶著伊蘊的腰,一手往下揉了揉伊蘊的小雞巴,緊接著就再度往下,沿著逼縫下滑,竟然硬生生的將一根手指插進了已經含著一根粗硬雞巴的小逼裡。
伊蘊已經被他逗得快要哭了,可他絲毫停下來的意思,隻一根手指在伊蘊的逼裡緊貼著自己的雞巴抽插兩下,然後將手指退出來,在鏡頭底下展示自己手指上從逼裡拉出來的淫水的絲,“你們想要?”
“真是太抱歉了,這是我的。”
話音剛落,他就狠狠挺胯操得伊蘊尖聲呻吟,粗硬的雞巴退出小半,性奮的漲成紫紅色的莖身沾滿濕亮水液,在超清鏡頭底下一覽無遺不說,就連小逼被操得拉扯的模樣都清晰可見。
他這樣狠操幾下,等到操得懷裡的少年淫性出來了,隨著他挺胯的頻率搖晃屁股,他卻突然停下來,“蘊,自己動。”
“嗚、不……不行,我不行的……”伊蘊一邊拒絕,還一邊無規律的收緊小逼。他已經很敏感了,現在稍一被操弄,就感覺像是快要高潮了。現在楊枝甘露不動,他便隻有踩著男人的雙腿自己搖晃屁股,讓那根猙獰的性器在他的陰道裡胡亂的撞。
“可以的,在酒店不是試過麼。”不過當時他是躺在床上的罷了。
看著楊枝甘露是鐵了心要讓自己動,伊蘊無法,隻能不情不願的雙手撐著楊枝甘露肌肉緊繃的胳膊,然後踩著楊枝甘露的大腿就這麼搖晃自己的腰肢和屁股。這樣的姿勢他不能太大幅度的動,不然有可能會摔下來。但因為他可以自己控製頻率,而他爽起來之後就不管不顧的快速的坐下又撐起身子,讓楊枝甘露的雞巴能夠在他的陰道裡快速摩擦,就連那對奶子都因為大幅度的動作而不斷的甩動。
這樣一來逼裡的敏感點都可以被照顧的很好,甚至除了小逼深處其他地方都是一直被雞巴填滿的。他喜歡這種被男人填充的感覺,敏感的肉逼不斷的哺出水液隨著他身子起伏被粗硬的雞巴從逼裡榨出來濺在兩人的身體交合處,又因為他雙腿大張的姿勢,這淫蕩又欲色的一幕都被照得清清楚楚。
伊蘊爽得不停的尖聲呻吟,早冇了一開始被佛跳牆破處的時候那忸怩羞澀的模樣。他甚至不受控製的浪叫,用甜膩的帶著哭意的聲音大聲說喜歡小逼裡的肉棒,然後又在楊枝甘露的名字快要脫口而出的時候被男人一把掰過去吻住。
可就算是在回頭和身後的男人接吻,伊蘊也冇有停止讓小逼吞吃肉棒。甚至因為他的身子在往後轉,小逼裡的那根性器都將他單薄的小腹操出明顯的龜頭模樣的突起。
眼看著原本羞澀放不開的少年變成一個隻知道吃雞巴的小淫娃,甚至肚子都被操出明顯的突起,直播間裡的觀眾更加興奮,不斷的催促主播用力,乾脆把小奶牛操爛。
這些在網上發泄性慾的人,麵對這樣一具稚嫩敏感又騷浪的身子,看著那根在嫩逼裡進出的雞巴都恨不得換自己上。
楊枝甘露看見彈幕,有些遺憾似的說,“可不能操爛呢,這是我的寶貝。”
很明顯他也很想對懷裡這具身子做出更多放肆的事,但因為實在捨不得,他隻能忍耐著自己更為暴戾的慾望,免得懷裡的少年會被欺負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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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裡的身子已經變得汗涔涔的了,楊枝甘露伏在伊蘊肩頭粗喘著問:“蘊,還好麼?要不要換我動?”
伊蘊清楚聽見了楊枝甘露的聲音,但具體楊枝甘露是說了什麼,他已經反應不過來了。他滿腦子都是小逼被操的快要高潮的快感,顧不得自己還在鏡頭底下,就用最後的力氣踩著楊枝甘露的雙腿快速起伏幾次,然後尖叫著陰莖和陰道都高潮了。
小雞巴射出來的精液在空氣中劃出一個拋物線,最後還是落在了他自己的身上,而小逼裡麵因為水液太多,就算他已經冇有力氣抽送,那些高潮噴出的淫水也隻能沿著雞巴和逼肉的縫隙淅淅瀝瀝的流出來,全部落在了地上。
自己控製著的瘋狂的快感過去,伊蘊這纔算是消停下來。他晃眼看了眼顯示器,就看見彈幕不斷在說他騷,叫他小騷貨,甚至是更難聽的侮辱人的字眼。他紅了眼睛,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居然是在直播的鏡頭底下騎楊枝甘露的雞巴到了高潮。可他很快就冇有閒心再羞恥了,因為楊枝甘露已經忍耐到極限,雙臂從他的腿彎穿進去,抱著他從雞巴上拔起來,在他反應過來之前,又狠狠將他按下去。
伊蘊被這一下操得尖叫出聲,剛剛他自己動得歡,還是因為冇有操到最深的地方,他有那種餘裕能夠控製自己,但現在性事的主導換成了身後的男人,那便是丁點剋製都冇有了。
楊枝甘露覺得自己一開始把主動權交給伊蘊並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因為很明顯,伊蘊根本不會控製性事的節奏。懷裡的少年早早的就高潮了,他的雞巴被高潮的嫩逼夾緊吮吸舔弄,差點就那麼交代出去。
他咬牙忍耐過那個階段,知道懷裡的少年一定是想著就這麼結束,於是不再和人商量,便抱著少年大開大合的操乾起來。他不僅抱著少年的身子吞吃自己的雞巴,甚至還時不時的挺動腰胯啪啪的撞在少年的臀上。
那兩瓣白嫩的臀很快被他撞得滾燙,而懷裡的少年也尖聲呻吟著求他慢一點不要進得那麼深。可他哪裡控製得住,他幾乎要懷疑是那口逼太饞了,主動把他的雞巴往裡的吸,讓他不斷的撞在宮頸的軟肉上,用儘全部自製力纔沒有真的操進去。
少年單薄的身子被他抱著幾乎是被對摺了,他通過顯示器可以看見少年胸前那對不斷跳動的奶子像是變得更加渾圓,心裡一動,雙手往上托著那對白嫩奶子揉捏兩下,果然就看見有白色的奶水從殷紅的奶頭裡被擠得射出來,不少都落在少年自己的身子上。
少年被他的舉動羞得哭的停不住,直播間裡的觀眾卻因為這騷浪至極的一幕性奮不已。畢竟這樣稚嫩單薄的少年被男人對摺著抱在懷裡狠操,奶子還被擠得射出奶水,這種場麵他們也是第一次看見。
那些人看見這一幕就忍不住汙言穢語不斷脫口而出,隻有這樣才能稍微發泄身體裡不斷膨脹的慾望。而楊枝甘露,此時他的雞巴就在少年的逼裡大開大合的狠操不說,就連少年的奶子都是被他玩弄的奶水噴濺,他得到的快感是那些隻能看著的人根本無法想象的。
他都想讓少年的奶子不要停止流奶,操得狠了就能噴奶的奶子,哪個男人拒絕的了。
但那些是要屠蘇酒商量的,現在楊枝甘露隻能珍惜這會兒少年的奶子還能被他操得噴奶的時候。他確信懷裡的這具身子是受性慾影響才分泌出更多的奶水,畢竟之前他就已經吃過一輪,這對奶子不應該被他擠得奶水直噴。
不知道楊枝甘露已經在思考怎麼讓自己的奶子奶水不停了,伊蘊還因為現在在被男人一邊擠奶一邊狠操而羞恥不已。他整個人都窩在楊枝甘露的懷裡,但因為雙腿擔在楊枝甘露的胳膊上,叫他渾身上下的著力點就隻有他的臀部和被男人用雞巴貫穿的小逼。他被插得太狠了,嘴也合不攏,隻能斷續哭叫著求男人輕一點,偏生他現在這幅騷浪的樣子,配上他的哭叫聲,隻叫楊枝甘露隻想做的更狠而已。
楊枝甘露一點不忍耐,很快操得伊蘊就再次高潮。伊蘊肚皮上的精液和他自己的奶水已經混在一起,他看都不好意思看,隻能再度被男人帶進情慾裡。
楊枝甘露操得狠,射精的時候也冇有收斂,濃精就直接抵著宮頸激射,刺激的伊蘊肉逼絞緊再度達到了一波小高潮,整個人都軟在他懷裡,就連哭聲呻吟都變的微弱。
他知道伊蘊已經累壞了,那對奶子被他操得過程中不斷揉捏擠弄,奶水射得差不多了,奶頭也已經紅腫起來。他隻能抱著伊蘊輕輕安撫,不斷親吻伊蘊潮熱的身子,哄著伊蘊讓回酒店再跟他繼續。
伊蘊一點都不想繼續,他隻想趕緊回空桑。
奶湯鍋子魚/高開叉旗袍少主畫境中走光/草地手淫被乃瑜吃奶摸穴
【作家想說的話:】
奶湯鍋子魚這個和原本計劃的有點出入,因為剛寫過直播露出了,感覺這裡又露出太膩了,但是我覺得這一版應該也還行,不會太奇怪。
女裝少主,本來想寫漢服的,但是因為我實在不瞭解漢服,想讓朋友幫我挑一套,她讓我彆,說因為漢服這個群體比較敏感(冇有不好的意思),所以選了最簡單不容易出錯的旗袍。
旗袍其實也挺好的,下一章可以撩起來後入操,可以撩起來坐在懷裡操,可以撩起來壓在樹上操,總之撩起來就能操(……)方德花紋是因為昨天買了一把方德,現在還插在客廳。
“小伊,你莫要緊張。你生得好,穿什麼都是好看的。如若是真的……那便是我自己眼光不好,給你帶了不合適的禮物。要真不喜歡,你就直接換下來,雖然我是挺想看你穿一下的,但還是得你自己做決定穿還是不穿。你更不必覺著難堪,反正都是我的問題。總之、總之……”
“乃瑜?”
伊蘊從屏風後頭出來,就算有些不習慣身上的衣服,但他還是冇忍住,先伸手戳了戳麵前背對著自己不停絮絮叨叨的人的肩膀。他眼看著穿著華服的男子身子僵住,卻就是不轉過來,慢悠悠的說:“我覺得好像是你更緊張一點。”
“啊?有嗎?”
男子急匆匆的轉過身來,頭上的珠釵髮飾發出一陣叮琅的清脆響聲。可等到看著眼前的少年,他又很快僵住,直到少年被他驚愣的樣子逗得樂了,伸手在他眼前晃晃,他才喃喃道:“好看的……”
看著自己帶回來的禮物是合適的,奶湯鍋子魚不再像剛剛伊蘊去換衣服時那麼緊張了,俊美臉龐重新神采飛揚,捉著伊蘊的手頗有些激動的說:“是好看的,你穿什麼都好看,我就知道我的眼光不會出錯!我經過那家裁縫鋪,看到這套衣裳,一下子就想起了你!雖然是女裝,可愛美之人,斷不能拘泥於此!”
官黎蠔,蛾四漆漆玲遛疤玲蛾衣。
奶湯鍋子魚剛剛和雞茸金絲筍去了趟民國,還是揹著雞茸金絲筍買了這套衣裳給伊蘊做禮物。月白色的高開叉旗袍,一簇簇的方德暮光墜在上頭,點睛又不過分紛雜,正好就襯著少年那張明麗的臉蛋了。
雖然奶湯鍋子魚對自己身上的衣服極力稱讚,但伊蘊還是有些不自在的抓了抓腰線,“感覺有點緊,可能是我近來長胖了。”
他抓的是腰的位置,可實際上那裡是正正合適的,他真的覺得緊的地方是胯,總覺得臀都是被繃著的。可要說臀胯的位置太緊了,他又不好意思真的在奶湯鍋子魚麵前去弄,隻能抓抓腰側的位置,藉此來告訴奶湯鍋子魚他穿的不是那麼舒服。
可奶湯鍋子魚的視線全跟著伊蘊的手走了,雙性的少年,胸脯都把旗袍撐起來了,他莫名就覺得不好意思可著那地方看。他隻能跟著伊蘊的手往下看,等到看著伊蘊把腰線的位置抓出一塊空來,他挑眉反駁,“這怎麼能叫緊呢?而且你一點都不胖好不好!”
伊蘊眨了下眼睛,誠懇的看著奶湯鍋子魚,“我主要是怕我穿上不好看。”
“我說了是好看的!小伊你不相信我的眼光嗎?”奶湯鍋子魚睜大眼睛,像是因為少年的質疑而感到難過了。他微擰著眉,眉眼攏上愁色,仔細一想,還以為少年依舊覺得自己胖,於是又笑眯眯的補充,“而且你就算長點肉也不礙事,我們那時候都時興這種審美的,那叫豐肥濃麗,熱烈放姿。”
伊蘊失笑,放棄了跟奶湯鍋子魚討論這個問題。他摸了摸衣服上做工精緻的盤扣,就打算回去把衣服換下來,“那我就先去換衣服了,不然待會兒忙起來不方便。”
他顧慮著奶湯鍋子魚的心情,並不說自己不太好意思穿女裝出去,隻說是因為待會兒要做事的。但奶湯鍋子魚一聽就搖頭,他拉著伊蘊的手,“跟我去畫境裡玩吧,小伊!”
伊蘊愣了一下,眨巴眨巴眼睛,跟奶湯鍋子魚確認,“就我們倆?”
奶湯鍋子魚臉紅了,像是因為自己的心思暴露的太明顯而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我還冇單獨跟你出去玩兒過……這次我特地為你畫了新的景,覺得你應該會喜歡。我想先帶你去看看,如果你確實喜歡,下次我們再帶其他人去。”
奶湯鍋子魚以前畫的景多是寫實的,唐宮宋街,裡頭的一梁一柱一杯一盞都與真的彆無二致,而路上的行人攤販,更是氣息神態都宛如真人一般。
可這次,他為伊蘊畫的景卻冇有那些過分繁雜的東西。
淡粉的雲一樣的花樹連綿不絕,淺綠的矮草毛茸茸的,一派初春的模樣。頭頂的天空一碧如洗,他們站在花樹森林的邊沿,隱隱還可聽見不遠處的流水聲,以及對岸的幾個牧童嬉鬨的聲音。
風冇能讓頭頂的雲樹發出颯颯聲響,隻掠過臉上的時候會帶來輕微的涼意。伊蘊抱著胳膊,轉頭對奶湯鍋子魚笑了,“不是你平日的風格。”
“旁的景適合遊玩探索。”奶湯鍋子魚看著伊蘊,“這裡適合你休息。”
伊蘊靠著大樹坐下,正想跟奶湯鍋子魚說這裡確實很適合休息,就聽青年有些驚慌的叫,“你趕緊把腿閉上!”
伊蘊仰起頭來,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見一件鳥之子色的外袍鋪頭蓋臉的朝他罩過來,原本色彩溫柔的世界都變得有些暗了。他有些困惑的取下蓋在自己頭頂的衣服,抬頭就看見冇了外袍的奶湯鍋子魚已經轉頭看向了彆處。他看不見奶湯鍋子魚的表情,隻從那對通紅的耳垂能夠看出來青年的心情應是極不平靜的。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像是明白過來了什麼,但因為看著青年難堪的模樣,叫他突然就起了逗弄的心思。於是他用滿是困惑的聲音叫,“乃瑜?”
“這衣裳哪裡都好!就是、就是太容易走光!”奶湯鍋子魚的聲音依舊是慌張的,因為剛剛看見的景象,搞得他現在心跳都是加速的。他不好意思回頭,怕自己滾燙的臉頰會暴露什麼,隻掐著手心,儘量鎮定的說,“你以後要穿,一定記得帶著薄毯,不然一坐下、坐下就、啊!”
看著奶湯鍋子魚說話都磕磕絆絆的樣子,伊蘊突然就使壞拽著奶湯鍋子魚的手把人也拽到柔軟的草地上。要是平日裡,他這樣的小計謀隻會失敗,他會自己掛在青年的胳膊上,但不會有誰被他這麼一拽就跌倒的。也就是奶湯鍋子魚現在心裡還在地震,一時不察,就著了道。
但等到真的把奶湯鍋子魚拉下來,伊蘊卻愣住了。
他看著趴在自己身上麵色通紅的青年,舔了下嘴唇,聲音很輕的說:“乃瑜,你頂著我了。”
那一瞬間奶湯鍋子魚真的很擔心伊蘊會覺得他是變態。
但他不知道怎麼解釋,他真的控製不住。少年剛剛在他眼前坐到草地上,明明穿著高開叉的旗袍,可少年一點自覺都冇有,居然還盤著腿坐。他眼看著那條白嫩的大腿露出來,膝蓋還泛著粉,而因為少年坐在地上,飽滿胸脯和挺翹的臀都勾出了流暢的線條。
他看著那樣的場景,根本就控製不住自己的性器,本來已經狼狽的轉身逃避了,卻冇想到現在,他簡直像是個登徒子,將少年壓在草地上不說,就連性器都抵在少年身上。
“抱、抱歉……”從極近的距離看著少年明麗的臉蛋,奶湯鍋子魚麵色愈發的紅,他說話依舊磕磕絆絆的,但還是想儘量解釋清楚,“我不是故意的,我……”
“要我幫你嗎?”伊蘊很快打斷奶湯鍋子魚的話,他莫名覺得罪過,看著紅著臉的奶湯鍋子魚的時候。他想自己不應該學著那些男人逗弄他的法子逗弄奶湯鍋子魚,於是主動說,“我幫你弄出來吧。”
聽見這個提議,奶湯鍋子魚睜了睜眼睛,最後還是咬著下唇應聲,“嗯。”
他起身脫了自己身上的長衫鋪在草地上,將伊蘊抱到上麵,“你躺在我的衣服上。”
伊蘊想要起身,“這可是你最喜歡的衣裳,草地很軟,我……”
“你還是我最喜歡的人。”奶湯鍋子魚打斷伊蘊的話,等到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他紅著臉,索性接著補充,“衣服哪裡有人重要的。”
伊蘊眨了下眼睛,也不再推辭,直接就躺倒在奶湯鍋子魚的衣裳上。底下是柔軟的草,上麵又鋪了麵料細軟的衣裳,他躺在上頭也不覺得不舒服,隻雙手往下摸索著解了奶湯鍋子魚的褲子,低聲說:“那我真的弄了。”
奶湯鍋子魚還有些緊張,他伏在伊蘊身上,糾結了一瞬,“小伊、把小伊的也拿出來,一起。” ⒉977647932
伊蘊頓了一下,他穿的旗袍,前麵那片撩開就能碰到他的內褲。他知道奶湯鍋子魚也是不好意思,於是輕輕“嗯”了一聲,掏出自己尚且還軟著的性器和奶湯鍋子魚的並在了一起。
兩根陰莖,一根粗熱滾燙的,另一根疲軟的貼在上頭,稍一磨蹭,便很快也硬起來。許是感覺到伊蘊硬了,奶湯鍋子魚伏在伊蘊頸間低聲的笑,邊笑邊下意識的揉弄伊蘊的腰肢,“小伊也硬了。”
伊蘊不知道說什麼好,他本來就敏感,現在剛剛對他說了那樣的話的奶湯鍋子魚伏在他身上,隨著他的動作輕輕喘息,他根本就控製不住。他的身體十分誠實,兩個尺寸差距挺大的性器在一起磨蹭,他卻覺得自己好像有被奶湯鍋子魚的那根燙到。
他有些無措,低聲叫奶湯鍋子魚的名字,像是在尋求幫助。但青年應了聲,又很快低聲說,“小伊,我可不可以把你的釦子解開?”
奶湯鍋子魚說的是問句,但這次卻冇等伊蘊應聲,便將手伸向伊蘊衣服上的盤扣。他的手是作畫用的,生的細白修長,平日裡拿著畫筆的時候頗有種仙人的意思,而現在給伊蘊解釦子,又莫名多了點情色的意思。
伊蘊不好意思看自己身前的那隻手,隻胡亂的撫慰手裡的性器。直到胸前的那片衣裳被撩開,青年看著他穿著的女式的內衣,頗有些驚喜似的感歎,“果然也是白色的。”
因為要穿旗袍,伊蘊根本冇有用裹胸,而是穿了平日裡絕不會碰的文胸,否則旗袍胸前的位置撐不起來,乾癟的會顯得不倫不類的。而現在,奶湯鍋子魚看著被白色文胸包裹住的少年的乳肉,聲音低啞的問:“小伊,我可不可以把這個也解開?”
伊蘊彆開臉,低低的“嗯”了一聲,奶湯鍋子魚便不再那麼小心翼翼的,俊美的臉上滿是笑意,手接著伸向了伊蘊的文胸。
伊蘊是躺在草地上的,但幸好,文胸的搭扣是在胸前。伊蘊穿的時候到冇想過是要方便誰解開,隻是他自己連平日裡常穿的裹胸都扣不熟練,更彆說現在穿了能顯出胸型的文胸。
奶湯鍋子魚輕輕解開伊蘊的文胸釦子,兩片胸托朝兩邊滑過去,白嫩的乳肉便徹底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本來那軟嫩的乳肉應該散開的,可因為有兩邊的胸托墊著,乳肉都還保持著飽滿翹挺的模樣。
性器在少年手裡被撫弄著,奶湯鍋子魚已經覺得很是快樂了。他低聲的出著長氣,看著少年的奶肉的時候又不受控製的覺得口乾舌燥。他想舔一下少年的奶子,但看著少年麵上帶著春色的模樣,這次他便不再問了,隻大著膽子一手托著少年的奶子,將軟膩的乳肉推擠出來,張口便含住了頂上櫻色的奶尖。
他用唇舌包裹著奶尖細細的舔,身下的少年是極敏感的身子,被他這麼一舔弄,兩瓣唇一搭,便輕顫著隻能叫他的名字了。在這種時候被叫了名字,奶湯鍋子魚自然是高興的,他索性手肘撐地的那隻手握著少年的奶子不住舔弄吮吸,另一隻手則直接往下,包裹住少年的手,一併揉弄起兩人的性器來。
少年不住的呻吟,粉嫩唇瓣顏色變得愈發深了點,像是被狠狠吻過。奶湯鍋子魚瞧見了,便暫時放過了被自己吮得微有些腫脹的奶尖,含著少年的唇瓣和人深吻起來。
他手巧,會作畫會縫衣,現在撫弄兩人的性器,也是技巧十足的。身下的少年很快尖叫著泄了,兩人的精液儘數落在他的手裡。
但他依舊是覺得不滿足的,或者說,缺口變得愈發的大了。
他一膝頂進少年的雙腿之間,微微彆開了那兩條因為快感而絞緊的光裸長腿,然後沾滿精液的手便徑直的往上覆住了少年的另一處性器。
甫一碰到那兩瓣軟嫩的肉唇,奶湯鍋子魚就知道伊蘊的穴也是想要的,因為穴裡的淫水都已經流了出來。他用指尖輕輕挑開少年的陰唇,沾滿精液的手指緩慢喂進少年的穴裡。
“小伊,讓我進去這裡好不好?”
奶湯鍋子魚/畫境露天的溫柔啪/出畫境遭遇子龍脫袍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本來想咕咕,因為心情真的降到穀底。就是不知道你們是不是自己租房住,我從大二開始租房住今年已經第五年了,畢業之後因為喜歡去新鮮的地方也換了好幾個房子,第一次遇到這麼無語的事。
六月份換房,在西南地區,我特地跟房東強調得有地暖才行,因為我很多擺件和書,是我大學畢業正值疫情什麼都不方便的時候,我跟我哥哥開了兩輛車從四川開到北京去拿回來的,很多是空氣潮濕都冇辦法好好儲存的東西,當然我本人也怕冷。我整個夏天都在瘋狂除濕,我一點都不想冬天還瘋狂除濕!我真的跟他強調了好多遍我非常需要地暖,結果今天他纔跟我說臥室的地暖壞的(……)我在一個非一線城市,租一個月租小兩萬的房子,就算是獨棟,但是你臥室冇有地暖,我就尋思著我的錢這麼好賺嗎(╯‵□′)╯︵┻━┻
所以這個事情告訴我們,租房合同一定要把自己能想到的必須的條件全部全部寫上去!我真的氣到半夜睡不著爬起來碼字!
好了吐槽完了,下一個更子龍脫袍。子龍脫袍剛出來的時候,我一直以為他叫子脫龍袍_(:з」∠)_
畫境裡的樹,樹乾都不如外頭見到的那般粗糙磨人。但伊蘊被奶湯鍋子魚抱著抵在樹乾上,青年還一邊吻他,一邊不好意思似的低聲問:“疼不疼?硬不硬?”
“……”
伊蘊開始反思自己最近的生活是不是太過淫亂了,因為聽見奶湯鍋子魚的問題,他差點就要問為什麼都還冇進來就要問他這樣的問題。等到反應過來奶湯鍋子魚是在問他背後抵著樹乾有冇有覺得硬或是疼,他有些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囫圇著回答:“還好。”
他不想暴露剛剛自己想岔了,於是格外主動的親吻奶湯鍋子魚的唇瓣,呢喃著催促,“你快點進來。”
他咬著下唇,頓了頓,故意說:“你剛剛冇摸到我已經濕了嗎?”
奶湯鍋子魚臉紅著,低聲答應:“摸到了。”
他手指靈巧又敏感,直到現在把手從那處拿開了,他都忘不掉剛剛手上的觸感。就算不挑開那條細細的內褲的帶子,他都能摸到肉唇是溫暖柔軟的,又因為汁水而有些滑膩。少年的陰阜生的乾淨,指腹在上麵摩擦,不會有恥毛阻礙。如果沿著肉唇往上,那飽滿的微微鼓起的陰阜頂上就是小巧的精囊。
說起來奶湯鍋子魚還有些驚喜,他冇想到伊蘊會在旗袍底下穿一條類似情趣服一樣的內褲,細細的綁帶掐著胯骨,就連臀後都隻有丁點的料子。對著他驚喜的眼神,少年抓著他的胳膊,頗有些難堪的解釋是因為臀胯的位置太緊,如果穿了正常的內褲,一定會在臀後勒出明顯的內褲的痕跡,顯得很是上不了檯麵,又下流。
他輕笑著應聲,表示理解,最後又咬著少年的耳垂說很好看。
但再好看也是要脫掉的,他伸手把少年的內褲剝下來細細的帶子還掛在腳腕上,他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抱著少年抵在了樹乾上。動作間他低頭看了一眼,發現少年的陰莖也是肉粉色的,看著乾淨可人。
他的就不一樣了。就算不曾經曆性事,可男子年歲見長,陰莖總會變得格外猙獰,就算顏色冇有變得多深,上頭虯結的青筋也叫那物什變得醜陋了。
他不想讓伊蘊看見自己的性器,於是身子欺得格外近,等到龜頭抵在少年的穴口,那對乳兒都被他的胸膛擠壓著了。可他也顧不得這樣會不會讓少年難受了,隻不住的啄吻伊蘊的唇,聲音低低的說:“小伊,我真的進來了,我太想要你了。”
伊蘊想要嗔他話多,但聽見那句“我太想要你了”,又叫他麵紅耳赤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奶湯鍋子魚和旁的男人確實是不一樣的,就算比起佛跳牆,也要更加柔軟。他太容易打開心扉,遇到認作知己的人更是無話不說無話不談。伊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樣,才叫他連那種話都能這麼輕易的說出口來。
他不知道,也不好意思開口問,畢竟臉薄,不可能重複一遍奶湯鍋子魚剛剛的話。他隻能雙手纏在奶湯鍋子魚的肩上,牙齒輕輕磕在青年赤裸的肩頭,像是用這樣的法子告訴青年,他準備好被進入了。
奶湯鍋子魚被咬得有點癢癢,不僅是肩頭癢,心也是癢的。那感覺就好像是他過去在宮中餵養的小貓,含著他的手指睜著滴溜溜圓的眼睛瞧著他,又伸出舌頭輕輕的舔他的指尖。
但懷裡的少年和小貓畢竟是不一樣的,他被咬著,就算癢癢,也笑不出來。因著肩頭那一處的皮膚變得潮熱,少年的吐息都落在上頭。
叫他不自覺地就把肩頭的皮肉繃緊了。
奶湯鍋子魚低聲叫著伊蘊的名字,腰胯緩慢的往前頂,把自己的性器埋進少年的身體裡。他本來就是頂溫柔的人,就連進入的時候都把自己控製的死死的,不敢隨著慾望狠狠插進去。可他已經這樣小心了,還是插得懷裡的少年咬不住他的肩頭,像是因為受不住似的後仰靠著樹乾,無力的小聲哼哼。
眼看著少年終於離開了自己的肩頭,奶湯鍋子魚便追過去吻住少年的唇。其實他自己也是不好受的,龜頭插進那口穴眼的時候他就感覺到少年的女穴實在是生的窄小,他的龜頭被勒得有些漲疼。但因為確實想要占有懷裡的人,而且考慮到龜頭本來比莖身更粗大一點,他也隻能咬咬牙繼續往裡操進去。
可或許是姿勢的原因,他的陰莖好不容易插了大半進少年的穴裡,可少年依舊冇能放鬆下來。緊窄的陰道把他的性器含得緊緊地,甚至因為緊張,外頭那兩瓣軟嫩的肉唇都在夾他的莖身。
“小伊,你是不是難受?”奶湯鍋子魚用麵頰輕輕蹭著伊蘊,這時候,反倒是他更像一隻貓了。
“你下麵的穴兒夾我夾得好緊,唔……你放鬆一點吧,我怕動起來你難受。”
“……”
伊蘊實在不知道應該怎麼跟奶湯鍋子魚解釋了,他隻被青年過分溫柔的話逗得眸子閃爍,等到青年像是困惑於他冇有依言放鬆自己的穴,抬眼瞧著他,他纔像是豁出去了,抱著青年的頸子,低聲問:“緊得慌?”
奶湯鍋子魚點頭,“嗯,很軟,但是也很緊……”
“那你就快點動,操開了就好了。”
伊蘊說這話的時候把臉蛋埋在奶湯鍋子魚肩上的,因為他不好意思看奶湯鍋子魚聽見這話時是什麼表情。於是他就冇能看見奶湯鍋子魚瞳孔地震的模樣,就跟他之前聽旁的男人說葷話時是一模一樣的。
但還好奶湯鍋子魚十分體貼,他清楚聽見埋在自己肩頭的少年的呼吸聲是顫抖的,於是就知道能說出這種話來,少年心裡應該也是極不平靜的。他重新叫伊蘊的名字,等到懷裡的少年終於敢抬起頭來看他,他一眼便笑了,“小伊臉紅的好厲害。”
“宮中的姐姐上了胭脂都冇有你這般的自然好看。”
聽奶湯鍋子魚把自己跟唐宮中的女子作比較,伊蘊登時就眼一橫,作勢要鬨了。但他這虛勢冇能撐足兩分鐘,便被穴裡突然抽動起來的性器弄得呻吟起來。
他雙腿被青年架在臂彎裡,高開叉的旗袍被撩開搭在一旁,胸前那片衣襟已經被解開了,軟軟的垂下來,露出了裡頭瑩白的乳肉。可比起這些,更加讓他覺得難堪的是他的內褲就掛在他的腳腕上。
“你幫我、等一下,乃瑜……嗚、幫我把內褲拿下來……”
“不礙事,那個不礙事的。”
乃瑜當然知道伊蘊的內褲現在就掛在那隻細瘦的腳腕子上,甚至因為他操乾的動作,吸滿淫水變得沉甸甸的內褲還在輕輕搖晃,但他就是不想幫伊蘊取下來。他十足溫柔,唇瓣碰在伊蘊的臉蛋上,還不住的低聲安撫,“沒關係的,掛在那裡也沒關係。”
伊蘊被弄得低聲哼哼,因為奶湯鍋子魚的陰莖插在他穴肉深處,身子又被對摺著抱在懷裡,叫他完整的話都難以說出來一句。他隻能抱著奶湯鍋子魚的脖子,努力忽視腳腕上掛著的內褲一晃一晃的感覺,然後很快就被帶得沉溺在情慾裡。
原本白嫩的身子很快泛著一種輕柔的粉,乳肉上被舔舐嘬弄過的地方也慢一步的顯現出更加明顯的痕跡,就連原本櫻粉色的奶尖,也呈現出一種將熟櫻桃一樣的紅。奶湯鍋子魚看著那對柔軟的乳肉隨著他抽插的動作胡亂搖擺,舔了舔嘴唇,在下一次托著伊蘊的身子往上吐出自己的性器的時候,低頭就含住了勾人的奶尖。
嬌嫩的奶尖被他含著,乳肉都用唇舌包裹著被拉扯的不那麼渾圓了。他用舌尖頂弄拍打著敏感的乳粒,叫少年輕聲呻吟著,肉穴都哺出更多的淫水來。抽插更加順利了,但他一直剋製著冇有用過於放肆的力道,他是為了讓伊蘊好承受一點,但事實上,伊蘊丁點都冇有覺得更加的好承受。 ′32O33594O2
要知道以前跟旁的男人做的時候,因為放肆的操乾,胯骨拍打在他腿根的軟肉上,肉體撞擊的聲音可以讓他儘量忽視彆的叫他更加難堪的聲音。但現在,因為奶湯鍋子魚實在是太溫柔,就連抽插都緩慢剋製,他都能清楚的聽見自己的肉穴含著青年的性器,在肉物進出的過程中,陰道裡黏膩的水液被帶出的那種難以忽視的情色水聲。
伊蘊一直覺得那種黏膩又曖昧的水聲簡直是糟糕到極點,他本來就生的敏感,聽著那種聲音幾乎可以想象出自己的肉穴含著粗硬性器還不住挽留的模樣。甫一想到那種場景,他就羞得眼睛紅城一片,明明奶湯鍋子魚冇有說什麼叫人難堪的話,他也像是被欺負了一樣可憐。
奶湯鍋子魚不知道伊蘊為什麼這樣,他看著少年那副麵若桃花的樣子,隻覺得確實是生的美極了。不管是過去在唐宮中,還是現在生活在空桑接觸了更寬廣的世界,他知道女孩兒中總是時不時地就要興起某種妝容,而他之前看過,有的女孩兒會化一種桃花妝。
但懷裡人明明是個少年,又不施粉黛的,卻讓他覺得這應該就是桃花妝最原本的模樣了。
“真該給你挽個髮髻。”
奶湯鍋子魚這麼說著,最後是自己臉紅了,“還是算了,不然讓我覺得自己在欺負女孩兒。”
“你、你閉嘴!”就算這不算葷話,但伊蘊還是被調侃的受不住。他剜了奶湯鍋子魚一眼。抱著被弄一會兒,他就努力的往奶湯鍋子魚懷裡鑽去,臉蛋在奶湯鍋子魚肩頭不住的蹭,“你快一點,操狠點也沒關係,嗚……你不想要我嗎?”
奶湯鍋子魚覺得伊蘊是在說胡話了,他一開始就說過,他想要。但看著少年軟聲哼哼著蹭著他的肩頭,他才反應過來這是在激他。但他還是抿了下唇瓣,偏頭親吻少年通紅的耳廓,“想要的,特彆想要。”
他不再把少年抵在樹乾上,而是抱著人轉身,將人放在了還攤在地上的自己的衣服上。草地比起樹乾柔軟不少,又有衣服墊著,他抬眼,果然就看見少年放鬆的躺了下去,不再死死的抱著他的頸子,叫他都難以動作。
“小伊,你勾著我的腰。”
伊蘊這纔有精力把自己腳腕上的內褲踢下去,他依言雙腿纏在奶湯鍋子魚的腰上,舔舔嘴唇,“你動,快點。”
奶湯鍋子魚應聲,少年的雙腳纏在他的腰上,私處完全打開了,能夠任由他衝撞。他一手撫摸著少年的身子,一手把著少年的乳兒不住揉弄,粉嫩的奶尖被他含進嘴裡舔弄,柔軟的肉穴也被他操得汁水淋漓的。
躺在地上被進入,伊蘊才覺得是舒服了不少。雖然青年的臂膀並不像那張俊美的臉蛋一樣看著有些柔弱,可身子被折著,他總覺得輕易就被操得難以承受了。現在這個姿勢,他可以放心的躺倒被進入,緊緻纏人的陰道被操得順滑不少,讓奶湯鍋子魚也覺得更加舒服。
這這樣放鬆的環境,不管是輕柔的風還是柔軟的草地,都讓伊蘊更加放鬆的享受這場性事。就算是在野外的環境,可因為是在畫境裡,他也不用擔心自己的淫態被人看見。
他勾著奶湯鍋子魚的腰讓青年能夠用陰莖深入淺出的操乾他的穴肉,快感迭至讓他眼神都變得有些迷濛。但奶湯鍋子魚還在不住的吻他,從他的乳肉吻到脖頸,最後是下頜和唇瓣,青年的聲音依舊溫溫柔柔的,但裡頭又有著不可忽視的顫抖,“想要你,小伊,真的好像要你,唔……”
伊蘊頭一次覺得這樣溫柔的話也會叫他這樣難堪,那一句句想要他就落在他的唇齒間,甚至是耳邊,叫他顫栗著,腿根都因為額外的快感而變得痠軟。他這樣的反應,叫奶湯鍋子魚感覺到了,便更加興奮地吻他,問他是不是也想要他。
伊蘊紅著眼睛,搖頭也不是,點頭也不是,可他的安靜冇能讓青年身上的火退下去,反而是按著他的操得更加狠厲了些,叫他不多時就泄了精。
精液是溫熱的,落在肚皮上,又很快就連那點溫度都失去了。伊蘊挺起胸脯低聲而綿長的呻吟,因為精液沿著肚皮往下蜿蜒的怪異感覺,叫他難耐的眼角浸出淚來。
“快些,乃瑜、嗚!你射、射出來,射進我的穴裡……”
被這樣直白的呼喚,陰莖也被高潮中的肉穴夾得緊緊的,奶湯鍋子魚麵上漲紅了,含著伊蘊的唇瓣舔吻的同時腰胯擺動十幾個回合,便深深地撞進伊蘊的身子裡,腥濃的精液全部留在了少年的穴裡。
——
說的是要出來休息,但因為這場性事,伊蘊反而是更加疲憊了。奶湯鍋子魚麵上帶著歉意和自責,輕輕將伊蘊抱緊懷裡,“你睡一會兒,我待會兒帶你出去。”
少年身上的旗袍已經被他扣好了,但那上頭殘留的體液的痕跡是怎麼也弄不掉了。可他也冇有辦法,想著等出去畫境了再想想怎麼能在儲存好衣服的前提下把那些體液弄乾淨,還冇想出法子,懷裡人就已經睡了過去。
他抱著少年在畫境了坐了一會兒,想著時間差不多了,便起身離開了畫境。
他們進來的時候,特地把畫軸放在了伊蘊的房間裡,所以奶湯鍋子魚實在冇想到,出去的時候能遇到人。
是子龍脫袍。
男人的視線先是落在他身上,很快,往下遊移停在了他懷裡穿著女式旗袍的少年身上。甫一接觸到衣裳上體液凝成的白斑,男人就擰了眉,重新看向他。
“有些過了吧。”
銀灰/插弟弟屁股把弟弟插射/維多利亞時期用小雪豹的精液自己打
【作家想說的話:】
反應過來馬上中秋節,屠蘇酒還是中秋節再_(:з」∠)_
就算恩希歐迪斯用怪異的帶著愉悅的語氣製止路斯恩咬自己的耳朵,但路斯恩還是不想放棄。
他的眼睛通紅一片,緊盯著恩希歐迪斯的耳朵好一陣,直到被男人撞了敏感的腺體,才嗚嚥著低下頭去。那兩隻毛絨絨的耳朵離開視線了,但路斯恩明顯感覺到更加難耐。他嗚嚥著在恩希歐迪斯的懷裡亂拱,結果因為牽動了穴裡的性器,叫他愈發的受不住。
他太難過了,隻能胡亂的蹭著恩希歐迪斯的肩膀,間或是輕咬恩希歐迪斯肩頭的皮肉。他也冇注意到男人的呼吸變得粗重了,隻哼哼唧唧的像是急需愛撫的小獸,不住的在恩希歐迪斯懷裡胡亂蹭動。
恩希歐迪斯不得不把自己的弟弟抓出來了,再這麼放任小雪豹在他身上點火,他一定會控製不住的。
他一手握著小雪豹的後頸,親了親小雪豹濕漉漉的眼眸,耐心的引導,“路,想要什麼?”
路斯恩舔舔嘴唇,看起來無辜極了,聲音都委屈的厲害,“我不知道……”
恩希歐迪斯眉頭一跳,接著問,“那路為什麼一直咬哥哥?”
路斯恩齜牙,凶巴巴的吼,“我都說了不知道了!”
恩希歐迪斯眉頭一跳,冇有提醒自己的弟弟這是兩個問題,因為很明顯,小雪豹已經聽不進去了。他隻能猜測是後穴被操的快感對小雪豹而言太過陌生,於是極儘耐心的撫摸著小雪豹的脊背,“冇事的,路,你放輕鬆就好了。”
身體不那麼緊張纔有餘裕承受更多的快感,一旦緊繃起來,就會輕易被弄到高潮。
“路,你這麼緊張的話,待會兒是受不住的。”
路斯恩嗚嚥著搖頭,他纔不想知道恩希歐迪斯說的待會兒是什麼意思,隻抬手抓著恩希歐迪斯的耳朵,不管不顧的叫,“我要咬死你!”
恩希歐迪斯真想告訴他可愛的弟弟,冇有菲林會因為被咬了耳朵而死去。但他忍住一本正經的教導弟弟的衝動,隻親吻弟弟委屈的眼眸,“當然可以的,路,你可以用你下麵的小嘴一直咬著哥哥。”
路斯恩有些迷糊了,他的大腦遠冇有身體反應的快。直到恩希歐迪斯都因為他的屁眼夾緊了而低喘著揉了揉他的臀,他這才反應過來,羞紅了臉低吼,“你總是說色情的話!”
恩希歐迪斯低笑,“抱歉,哥哥控製不住。”
向來驕矜任性的小雪豹輕易就會被葷話羞到,臉蛋變得通紅不說,就連身體都會因為羞赧而做出反應。皮膚泛粉,肉穴夾緊,所以恩希歐迪斯總也忍不住想要用葷話羞得弟弟炸毛。
“你乖,哥哥會疼你的。”
路斯恩眨巴眨巴眼睛,有些懨懨的,“那你不讓我咬你,你插得我好奇怪,還不讓我咬……”
“路……”這樣柔軟的小雪豹實在是太難得見到了,恩希歐迪斯眸色溫柔,啄吻小雪豹的唇角,“不知道該怎麼做的話,和哥哥接吻就好了。”
眼看著小雪豹眼睛一橫就又要生氣的樣子,恩希歐迪斯直接就將自己的唇送了上去。他握著小雪豹的腰,那裡的血痂已經掉了,隻剩下凹凸不平但柔軟的增生。他一邊舔吻小雪豹的唇瓣,一邊控製著小雪豹的身子在自己懷裡起起伏伏用屁眼吞吃自己的性器。
路斯恩被折騰的快要哭了,他熟知情慾,知道現在的感覺是舒服的,可他依舊想哭。腸道被粗硬滾燙的性器反覆打開,那個敏感的腺體的存在叫他根本就受不住恩希歐迪斯這麼狠的操。性事剛開始那一丁點的餘裕很快消失不見,他的性器硬得筆挺,因為快感太過劇烈,雞巴搖搖晃晃的將腺液都甩了出來。
他知道自己變得更加難耐了,但也說不出來自己想要的是什麼,隻在被恩希歐迪斯舔吻的唇瓣有些發麻的時候伸出舌頭去頂男人的唇瓣,最後舌尖反而被男人吃進嘴裡舔吻。
舌頭在另一個人的嘴裡被舔弄廝磨,他羞恥極了,但因為和男人過於親昵的姿勢,叫他隻能發出模糊的嗚咽的聲音。
就是在這時候,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就好像是完全受恩希歐迪斯的掌控了。他氣急,隻能想著肯定是男人對他做了奇怪的事。噢,他是說,除了操他之外的奇怪的事。
這麼想著,他很快抓著男人的頭髮想要把人拖開,但他忘了自己的身體現在是一片痠軟的,無力感叫他的手隻輕輕搭在了男人的頭上,就算五指從發裡插進去,也好像就隻是在撫摸男人的頭髮而已。
他無法抗拒恩希歐迪斯帶給他的一切,很快被操得腸道絞緊了達到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因為前列腺被過分頂弄,他的雞巴都在冇有人撫摸觸碰的情況下直接射了精。
微涼的精液落在兩人的胸腹處,粘稠的白灼順著兩人的身體往下流淌,如果不是因為量實在不多,就會蜿蜒進兩人的身體交合處。
高潮中的腸道在絞緊舔弄自己的性器,恩希歐迪斯絲毫冇有就此放過路斯恩的意思。他掐著路斯恩的腰繼續往裡頂弄幾次,這才用唇瓣碰了碰路斯恩滾燙的臉蛋,“路?是不是隻有舒服的感覺?畢竟隻被操了屁眼就射精了……”
他話音一頓,一手往下伸,摸了摸路斯恩的女穴,不出意外的沾到了滿滿的水液,“小逼也想要嗎?都好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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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我不知道,恩希……”路斯恩偎在恩希歐迪斯的懷裡,他依舊坐在男人腿上,屁眼被肉物撐得飽脹。可他已經冇有力氣掙紮了,高潮之後的倦怠叫他話都不想說,可他知道,如果自己真的不說話,那恩希歐迪斯隻會加倍的弄他。於是他想了想,坦白道,“舒服的,但是有點奇怪,恩希……”
恩希歐迪斯順了順路斯恩的頭髮,讓飽滿的覆著薄汗的額頭可以露出來透透氣,“什麼奇怪。”
對小雪豹,他總是很有耐心的。畢竟小雪豹生澀又敏感,對快感的感知度又太過高,他必須有十足的耐心引導小雪豹說出自己內心的感受,才能確保他做的冇有出錯。
而且他迫切的需要小雪豹的迴應,在小雪豹迴應自己的感情之前,他想他至少要教得小雪豹會在性事中給他迴應,纔不會叫他在等待中失去耐心。
“慢慢說,不著急。”
小雪豹還在牙牙學語的時候,恩希歐迪斯也是這麼教導小雪豹的。他扶著小雪豹的身子,在小雪豹的臉蛋上落下鼓勵的親吻,“什麼奇怪?”
“我說了我不知道……”
被反覆的問,路斯恩幾乎就要失去耐心了。但因為恩希歐迪斯實在是太有耐心了,叫他隻能苦著臉喃喃,然後仔細思考到底是什麼奇怪。他看著恩希歐迪斯的胸膛,視線從男人兩塊胸肌中間微微突出的骨頭的痕跡往上,劃過兩條鎖骨中間的小窩,最後落在男人的唇瓣上。
他頓了頓,最後很小聲的說:“我射得太快了。”
冇有等到恩希歐迪斯的迴應,他便又補充,“是被你操多了,我纔會這樣的……但我還要長個子呢。”
希瓦艾什的男性冇有小個子,他們的父親和恩希歐迪斯本人都是一米九的大高個兒,但路斯恩已經停在一米八一了,最後那一厘米還是他四捨五入才為自己爭取過來的。
他很擔心自己再這麼下去,就真的不會再長個子了,因為恩希歐迪斯對他說過,男孩子射精多了的話就是長不高。
那是在他少年時候,他剛剛體會到手淫的快樂,經常大半夜的隻穿著T恤赤裸著下身就鑽進恩希歐迪斯的被窩裡。他抱著恩希歐迪斯的胳膊,捉著恩希歐迪斯的手往自己身下遞,然後放軟了聲音央求恩希歐迪斯,幫他摸摸自己的陰莖。
他在恩希歐迪斯的床上呻吟低泣,最後精液全部射在兄長帶著薄繭的手裡。高潮過後他的臉蛋總會帶著點醉人的薄紅,但他自己是看不見的。他隻躺在恩希歐迪斯的懷裡休息,等到休息好了,眨巴眨巴眼睛看著恩希歐迪斯,乖巧的問:“恩希,我可不可以睡在這裡?”
大多數時候恩希歐迪斯是會拒絕的,因為他不想自己的睡眠質量變得更加糟糕。老實說,在夢裡看見小雪豹在自己身下婉轉呻吟已經非常煎熬了,如果再讓小雪豹窩在自己懷裡睡一晚上,他保不準會做什麼禽獸不如的事。
而為了能夠從源頭解決問題,恩希歐迪斯不得不告訴他親愛的弟弟,手淫是要適度的。
“路,你還太小了,射精太多的話會長不高。”
對於當時才一米七幾的小雪豹來說,這個訊息對於他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他淚眼汪汪的看了看自己的腿,又看了看恩希歐迪斯的,最後老老實實的把褲子提了起來,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裡。
他忍了幾天,在一個晴朗的夜晚,他再次鑽進恩希歐迪斯的被窩裡,“恩希,那半個月幫我摸一次。”
恩希歐迪斯一陣無言,最後提醒他親愛的弟弟,“可是距離上次還冇有過去半個月。”
路斯恩為難極了,他看著恩希歐迪斯,想要仗著兄長對自己的寵愛和兄長打商量,“不可以從這次開始算起嗎?”
“幫幫我吧,恩希,我真的硬得好難過。我自己摸過了,但是它不出來,再這麼下去會壞掉的。”
小雪豹已經為了舒服開始說胡話了,恩希歐迪斯無法,隻能把小雪豹抱在懷裡伸手去撫弄那根稚嫩的性器。他感覺到懷裡的身子逐漸變得滾燙,小雪豹低聲叫著,屁股一聳一聳的把雞巴往他手裡插。他摸摸莖身,又把著底下兩個精囊揉弄,很快就弄得小雪豹尖叫著射進他手裡。
但這次,許是因為覺得自己耍賴了,小雪豹冇有央求恩希歐迪斯允許自己睡在這裡。他飛快的提上自己的褲子,絲毫冇有意識到自己就像女孩子們常說的渣男,噠噠噠的就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而恩希歐迪斯,他看著自己的房門被關上,而後垂眼,視線落在了自己手心微涼的淡白精液上。他舔了口嘴唇,起身靠坐在了床頭,而後一手把自己的睡褲撥下去,露出了裡頭早已經硬挺完全的肉棒。
他用剛剛給小雪豹手淫的那隻手包裹住自己的肉棒,小雪豹射出來的淡薄的精液被塗抹在青筋虯結的紅色肉柱上,被他一手往下抹得大半莖身都是濕黏的。
他赤裸著上身靠坐著床,腦袋後仰靠著冷硬的牆麵也冇有讓他醒過神來。他閉著眼睛一手擼動著自己的性器,空氣裡殘留的小雪豹的香氣和精液的氣味叫他情動至極。他想象著夢中的小雪豹躺在他身下邀請他操進去的模樣大力的撫弄自己的莖身,本就猩紅的龜頭被他粗暴的動作弄得更加猙獰,就連腺液都在往下流淌。
他就這麼靠著小雪豹留下的精液就射了出來,而全程他都忍耐著叫小雪豹的名字的衝動。
那時候的他還很會忍耐。
銀灰/還在插弟弟屁股/尾巴蹭逼/小逼太嫩了,經不住哥哥操
【作家想說的話:】
佛係。
路斯恩冇想到自己已經明白的表達了自己的擔憂,可恩希歐迪斯依舊冇有要放過他的打算。他被掐著腰從男人的性器上離開,被撐開好久的腸道變得有些空,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幾乎要覺得有風灌進去。
他難堪極了,肉物從他的腸道裡往外退的時候他還在呻吟,可很快,他就被恩希歐迪斯抱著轉身。在他反應過來為什麼要這樣之前,恩希歐迪斯先用行動告訴了他他是想要做什麼。
身形勁瘦的青年被擺成跪趴在床上的姿勢,男人的大手就按在他的後腰,迫使他將腰塌下去,屁股就自動的撅了起來。那兩瓣微有些紅的臀瓣有些吃力的夠著男人胯下勃發的性器,因為已經被操過一遍,原本緊緻的屁眼張著個手指大小的口,露出裡頭被磨得媚紅的腸肉來。
“路,不用擔心長不高,畢竟你可是希瓦艾什。”
恩希歐迪斯這麼說著,低頭親了親路斯恩後腰的傷痕增生。他感覺到路斯恩的身子一顫,笑眯了眼,接著說,“而且不管你射了多少,哥哥都隻會餵給你更多的。”
路斯恩回頭瞪著恩希歐迪斯,他當然知道恩希歐迪斯說的也是葷話。他睜大眼睛,一副這個瘋男人為了操他已經開始明目張膽的說胡話的樣子,惹得恩希歐迪斯很低聲的笑,胸腔都在震顫。
“乖乖的,哥哥會給你更多。”
恩希歐迪斯這麼說著,就又挺胯把自己的雞巴送進了路斯恩的身體裡。他是故意的,短暫的離開路斯恩的身體會讓他得到冷靜,這樣一來性事就會被延長。為了不顯得自己很不體諒現在體弱的弟弟的樣子,他之前就說過了,太緊張的話接下來會受不住的。
起鵝蠔 叄鱷澪叄叄武韭肆澪鱷
恩希歐迪斯滿心愉悅的想著,既然他已經先行提醒了,那麼路斯恩就不能跟他哭訴冇有被珍視了。
他俯身欺在路斯恩赤裸的脊背上,伸出舌頭極其情色的舔吻路斯恩的後頸,不僅如此,就連他的性器都因為這個姿勢在路斯恩的身體裡進得更深。他嗬氣滾燙,多數都落在路斯恩後頸的皮肉上。他清楚看見路斯恩的後頸被他弄得起了雞皮疙瘩,但還故意舔了舔路斯恩的耳朵,聲音嘶啞的說:“路,你是哥哥的寶貝。”
恩希歐迪斯從不吝於對路斯恩說些露骨的喜歡的話,以前路斯恩會十分高興,但自從他們有了肉體的關係,路斯恩就不會再口頭迴應他了。
但恩希歐迪斯知道這其實並冇有什麼影響。
因為就算路斯恩不會口頭迴應他,可是路斯恩的身體反應總是藏不住的。聽見他的話穴就會夾緊,嘴裡流露出柔軟的嗚咽聲,或是眼神閃爍一副羞赧但又不願意承認的模樣……他十足的瞭解路斯恩,能夠從路斯恩的小動作甚至是眼神中知道路斯恩所想的。
路斯恩本來是雙手撐在床上的,他不想這麼配合恩希歐迪斯,因為如果他不撐著床,他就會趴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他纔不要那樣。可現在他發現自己撐著床的問題也暴露出來了,他脆弱的後頸被男人舔弄,他卻躲避都做不到。他哼哼著扭了下脖子,明明是想躲過恩希歐迪斯的吻卻冇想到最後直接讓自己的腺體蹭在了男人的唇瓣上。
他頓時就軟得不像話,嚶嚀著就要往床上倒,最後還是恩希歐迪斯掐著他的腰,才避免了他的狼狽。
他紅著臉說不出話來,但恩希歐迪斯卻也冇在意,隻握著他的頸子將他按進懷裡,有些擔憂的問:“不會就受不住了吧,路。”
路斯恩敏銳的感覺到自己是被輕視了,他回頭惡狠狠的瞪了恩希歐迪斯一眼,“纔沒有!”他太著急了,也冇有注意到男人眼裡隱隱的笑意,隻頓了頓,紅著臉更加惱火的低吼,“你不要總是舔我!”
“嗯?”恩希歐迪斯掰過路斯恩的腦袋親吻路斯恩的頰側,他心情好極了,看著弟弟通紅的臉蛋明知故問,“舔你的話,你會更想要嗎?”
他知道路斯恩不會再回答自己,於是話音剛落就自覺地伸手去摸路斯恩的逼。他不安好心,動作起來也不知道收斂,明明可以直接從路斯恩腿間摸進去的,他偏生要撥開路斯恩的性器才往裡摸,弄得路斯恩嚶嚀一聲,身子就想像蝦米一樣蜷縮起來。
可因為他牢牢地抓著路斯恩的腰,懷裡赤裸潮熱的身子隻短暫的掙紮了一瞬,就又脫力的靠在了他的懷裡。他明目張膽的用手指在路斯恩的逼裡攪弄,已經饞了好久的嫩逼,就算隻是細長的手指也能主動的含著舔吮,黏膩色情的水聲不住的從裡頭漏出來。
路斯恩已經被羞得眼眸濕漉漉的了,但恩希歐迪斯還親吻路斯恩的耳朵,低聲說:“路的小逼真的一直在流水,想不想再吃一次哥哥的尾巴?”
這麼說著的時候,他埋在路斯恩屁眼裡的性器都還在緩慢的抽送。青年挺翹飽滿的臀一直撞在他的胯上,軟嫩有彈性的觸感叫他打定主意做完了要咬一口弟弟的臀。
畢竟到時候小雪豹應該已經累的隻能倒在床上小口喘息了,肯定不會有力氣拒絕他。
不知道恩希歐迪斯心裡在想多邪惡的事,路斯恩隻因為恩希歐迪斯的話而難堪了一瞬。他想起來在維多利亞的時候,他也是被恩希歐迪斯用性器操了屁眼,然後逼裡吃著恩希歐迪斯的尾巴。
菲林的尾巴長而粗壯有力,很容易就會把他插得很舒服,但糟糕的是更容易插得他的逼合不攏。
想到這裡,路斯恩為難的搖頭,“不要尾巴,會插壞的。”
恩希歐迪斯知道路斯恩的顧慮,他按著路斯恩的身子靠在自己懷裡,“那不插進去,哥哥就幫路蹭蹭。”
路斯恩支支吾吾的不說話,也冇有剛剛那麼凶了。他扶著恩希歐迪斯搭在他腰側的胳膊上,想問這個怎麼蹭蹭,又不好意思開口。他不想表現的自己很需要恩希歐迪斯的撫慰的樣子,但是事實就是如此。他的屁眼被操得酥酥麻麻的,那種快感從尾椎骨往上蔓延,讓他整個身子都浸泡在情慾中。而他的逼早就被男人操乾的熟知情慾,這次卻一直空虛著冇有吃進東西,就算他不想承認,可他知道自己的小逼也是需要安撫的。
幸好,隻要路斯恩不要表現的太過反感,恩希歐迪斯就會直接按照自己想的去做。他把路斯恩按在自己懷裡,胯下啪啪操著路斯恩的臀,紫紅莖身次次拔出大半又猛地全根操入,頂著敏感的腺體操進去進到腸道深處,叫路斯恩尖喘著抓著他的胳膊,手背的青筋都繃出來。 ?9⒔918350
與此同時,他的尾巴又從路斯恩的大腿外側繞進去,從精囊底下往裡鑽進去,撥開兩瓣肉唇準確的蹭到了路斯恩的逼縫。
敏感的嫩逼甫一被毛絨絨的尾巴蹭到,路斯恩就再也忍不住直接哭出了聲。他清楚感覺到那根比男人的性器還要粗的尾巴將他的陰唇頂開,尾巴尖端的軟毛被他的逼水打濕結塊,還緊緊的蹭著他的逼縫。
“不要!恩希嗚嗚嗚不要尾巴……不準蹭了……”
路斯恩發出微弱的抗拒聲,但因為他停不住哭泣,叫他的抗拒冇有一點力道。身後的男人還在狠力的撞他的臀,他感覺到自己的臀瓣變得滾燙,幾乎可以想到性事過後臀部變得酥麻的感覺。他抓著恩希歐迪斯的胳膊,因為太過難耐,就算是修剪整齊的指甲也陷入到男人的胳膊裡。
可恩希歐迪斯一點都不覺得疼,他愛極了這樣羞恥又快樂的路斯恩,當性慾的快感到達巔峰的時候,羞恥轉化的快感會再一次將峰值推高。他感覺到路斯恩的腿根都在發顫,明顯是快感過載了,畢竟路斯恩的腿根本冇怎麼受力。
“是不是舒服的,路?”他舔吻路斯恩的耳朵尖,又輕輕的用牙齒磕住。比起路斯恩剛剛咬他的力道,他已經溫柔很多,但被咬了耳朵的小雪豹依舊在炸毛,抓他的胳膊,然後搖晃腦袋想要躲避他的動作。
小雪豹的掙紮一點都冇有讓恩希歐迪斯的好心情消退,他啄吻小雪豹的後頸,“路,以後屁眼也要給哥哥操。”
路斯恩哼聲罵人,“你滾!我纔不要!”
“路應該體諒哥哥的良苦用心纔對。”恩希歐迪斯嘶聲喘息,小雪豹的腸道在絞緊,他知道這是下一波高潮快要來臨。他一邊舔吻小雪豹的後頸一邊啪啪狠操,操得小雪豹就算被他攬著腰也差點跌進床上。
就如恩希歐迪斯所預料的,小雪豹很快被他又插又蹭的弄得射精,他鬆手任由小雪豹纖瘦的身子趴伏在床上,雙手掐著小雪豹的腰狠操一陣,才一邊往裡頂一邊射進了小雪豹的屁眼裡。
這次射精過後他冇有多猶豫,隻短暫的溫存了一下便把自己的陰莖拔出來。小雪豹還是趴伏在床上低聲喘息,他便不顧小雪豹的嗚咽聲直接掰開了小雪豹的雙腿。他垂眼看著自己剛剛射進去的濃白精液從合不攏的嫩紅屁眼裡流出來,很快低頭,一口咬在了小雪豹被操得通紅的屁股上。
“啊……!”路斯恩驚呆了,他回頭看了眼,恩希歐迪斯已經不再咬他,而是明目張膽的伸出舌頭舔舐他的臀瓣。他羞極了,紅著眼睛罵,“混蛋!恩希你混蛋!”
“彆激動,精液會流得更快的。”
恩希歐迪斯隻能從弟弟的臀上離開,他起身,又欺身伏在弟弟的身上,一手撐著床避免壓倒弟弟的同時,又親了弟弟的後肩,“說真的,路,屁眼也要給哥哥操才行。”
他語氣淡然又堅定,一點都不為自己說出這樣的話而感到羞恥。他順了順路斯恩的頭髮,慢條斯理的說:“畢竟路的小逼真的太嫩了,經不住哥哥操的。”
他頓了頓,又詢問,“還是路想把上麵的小嘴給哥哥操?”
路斯恩震驚於自己原本高貴溫柔的哥哥變成了眼前這個模樣,他囁嚅著,殷紅的唇瓣顫抖,最後還是氣急敗壞的低吼,“恩希你混蛋!”
恩希歐迪斯隻能歎氣,因為他發現就算已經被自己操得肚子都大了,弟弟還是這麼害羞。
銀灰/試探舔哥哥腺體/通知
【作家想說的話:】
中秋快樂。
方舟這個月先不更了,要砍大綱,還冇想好砍哪個部分,下個月儘量第一週開始更吧。
路斯恩被清理乾淨抱回到房間裡已經是深夜了,他趴在恩希歐迪斯肩頭,因為已經很是睏倦,隻能迷迷糊糊的叫,“恩希……”
“嗯。”恩希歐迪斯應聲,他依舊習慣性的把小雪豹當做小孩的抱,雙手托著小雪豹的臀,聽著小雪豹的聲音就可以偏頭親親小雪豹的臉蛋,“怎麼了?”
恩希歐迪斯的聲音太溫柔了,路斯恩緩慢的眨了眨眼睛,最後還是頓頓的搖頭,“冇有,就是想叫你。”
見著路斯恩這模樣,恩希歐迪斯就知道確實是有事的。他不是那麼好打發的,於是等到抱著路斯恩躺在床上,他撥開路斯恩的額發,唇瓣就印在路斯恩的額頭上,“到底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都說了冇有!”見著恩希歐迪斯追問,路斯恩有些煩躁的轉身背對著男人。可他依舊被男人一手環著腰,那隻溫暖乾燥的大手就落在他的肚皮上,他想要挪開,又擔心會惹得恩希歐迪斯氣得都睡不好。他無法,隻能不情不願的將手搭在恩希歐迪斯的胳膊上,然後生硬的轉移話題,“快點睡覺,你弄得我很累了。”
恩希歐迪斯眨了下眼睛,在月色下看著弟弟柔軟的白色的頭髮。他垂眼想了想,先是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而後學著路斯恩的樣子,轉身背對著路斯恩了。
“恩希?”
他聽出來路斯恩的聲音有些驚慌,他很能理解,畢竟他們睡在一起的絕大多數時候,小雪豹都是窩在他懷裡的。他很清楚,就算小雪豹在因為被他強行破處而生氣的時候,到了晚上,也會不自覺地鑽進他的懷裡。
他花了很長的時間,如果說連帶著他對路斯恩有欲色的心思之前他無意識的對路斯恩縱容著的那些時間也算上,那麼路斯恩這二十年幾乎都是在他的羽翼下長大的。他把小雪豹養得驕縱任性,但又對他無法抗拒,就像是刻在身體裡的本能,小雪豹無法拒絕他。
所以他可以想象,被他鬆開的小雪豹有多麼驚慌。
但他忍耐著,並冇有回過頭去。他靜靜地聽著身後的動靜,路斯恩回頭看他了,一根手指輕輕戳了戳他的肩膀,見他這樣都冇有反應,路斯恩便直接轉過身來。
“恩希……”
路斯恩有些茫然無措,他看著恩希歐迪斯的背影,久違的覺得有些慌張。他內心有種恐懼感,好像失去了恩希歐迪斯的懷抱就意味著他被拋棄了。他眨了眨眼睛,再次叫了恩希歐迪斯的名字,但狠心的男人依舊冇有搭理他。
他無法,看著男人的後頸發呆。他自己是短髮,但恩希歐迪斯不一樣,恩希歐迪斯留了點過肩的碎髮,但因為恩希歐迪斯現在是側躺著的,那些碎髮都撲簌簌的滑下去,叫恩希歐迪斯修長的後頸和半邊肩膀都暴露了出來。
他眨巴眼睛,看見恩希歐迪斯的那邊肩頭有十分明顯的抓痕,他意識到那是自己留下的,隻能紅著臉彆開眼。
然後一眼就看見了恩希歐迪斯後頸的腺體。
Alpha也是有腺體的,路斯恩想起來自己曾經被恩希歐迪斯舔弄腺體的時候,他渾身發軟隻能任由恩希歐迪斯為所欲為。他想了想,一手攀著恩希歐迪斯的肩膀,然後撐起身子湊過去,在恩希歐迪斯反應過來之前,伸出濕軟的舌頭從那腺體上舔弄過去。
他聽見男人嘶聲的喘,隻一瞬,剛剛還背對著他的男人就猛地轉身抓著他的手腕將他壓在了身下。那雙金色的獸瞳緊緊盯著他,他瑟縮一瞬,還冇來得及認錯,就聽恩希歐迪斯聲音嘶啞的問:“路,你在做什麼。”
銀灰/哥哥打完抑製劑,小雪豹送上門挨操,托著孕肚坐哥哥jb
“路,你在做什麼?”
恩希歐迪斯無比肯定,路斯恩這次是真的在引誘他。他被舔了腺體,那個對於alpha來說也相當致命的地方,他的弟弟用濕軟的舌頭從上麵劃過去,舔得他幾乎要顫栗,無法等待懵懂的小雪豹做出更多,就急切的翻身將小雪豹壓在了身下。
他狼狽的,近乎是慌不擇路了,金色的獸瞳像是抓住了獵物,緊緊盯著身下有些慌張的小雪豹。他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有些嚇人,天生作為獵食者的菲林,又有alpha霸道強悍的基因,他緊繃起來的時候能嚇得被他寵愛著長大的小雪豹眸子顫抖,看著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隻能深呼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放鬆下來。那並不是一個簡單的過程,他想要咬破自己的舌尖,但又擔心血腥氣會讓他更為狂暴。他隻能在心裡告誡自己,小雪豹已經被他嚇到了,他不能失去理智。
“為什麼要舔哥哥的腺體?路不知道這樣很危險麼。”
他跟路斯恩在一個房間裡,偶爾要用自己的資訊素安撫因為胎動而受驚的小雪豹,所以就連仿生的貼片都冇帶一個。現在他的資訊素已經有些外溢了,他看著身下的小雪豹,感覺眼睛變得滾燙,“為什麼要這麼做?”
路斯恩確實是被嚇到了,他直覺自己是做了什麼不應該的事,或者說是危險的。他看著恩希歐迪斯,男人的呼吸極為不穩,這讓他想起來自己被男人玩弄腺體的時候。他有些害怕,但還是抓著恩希歐迪斯的胳膊,委屈的辯解,“你也這樣舔我了,你還經常這樣。”
恩希歐迪斯頓了一瞬,他知道小雪豹為什麼會覺得委屈了,因為小雪豹覺得他做過的事自己也可以做。他深呼吸一口氣,埋在小雪豹頸間狠狠的嗅了一口懷孕的小雪豹的香氣,這才用沙啞的聲音有些無力的解釋,“可那是因為哥哥想要路。”
路斯恩被這樣直白的話噎住,咬著下唇不再說話。他感覺到男人在舔吻他的耳垂,有些難堪的彆開臉躲了一下,可男人很快低喘著跟了過來,依舊含著他的耳垂緩慢舔弄。
“那麼路呢?路也想要哥哥嗎?”
“嗚……”路斯恩按捺不住吞了口唾沫,因為他太過緊張,吞嚥的聲音都無法掩飾,隻能逗得伏在他身上的男人發出極為低沉的笑。他卻一點都開心不起來,隻有些難過的抓著男人的肩膀,低聲說,“恩希,我們不可以這樣。”
“可以接吻,可以做愛,可以相擁而眠……卻不能說想要對方?”恩希歐迪斯快要受不了了,他的呼吸不受控製,紊亂的或深或淺的吐息讓他頭腦發暈。他從路斯恩肩頭抬起頭來,深深地看著已經屬於他的小雪豹,有些憂鬱的說,“路,哥哥說了,你隻要勇敢一點就好了,隻要你勇敢一點,其他的哥哥都會解決的。”
“路,你不想要哥哥嗎?嗯?讓哥哥隻屬於你,你不想麼?我們一直生活在一起,哥哥不會有彆的Omega,路也不用擔心以後婚約的alpha對你不好。還有誰會像哥哥這樣對你這麼好呢?”
就算已經做過一次,但恩希歐迪斯依舊因為剛剛的刺激而無法冷靜下來,他甚至覺得自己身體的溫度變得異常的高。直覺告訴他這不是個好兆頭,但他不想在這時候離開小雪豹。他隻能一遍又一遍的親吻小雪豹的唇瓣,不停呢喃,“路,哥哥的寶貝,你也想要哥哥不是麼?你喜歡被哥哥撫摸親吻,也喜歡哥哥的肉棒,我們就該在一起,不是麼?”
纏綿的吻逐漸變得深入,就連撫摸著小Omega的身體的手都愈發不規矩起來。軟嫩的被親吻挑逗出汁水的嫩逼被剝開被揉按,高大的alpha儘情的侵占著身下單薄的青年,直到猛地闖進陰道裡的雞巴嚇得小Omega尖叫出聲,男人才猛地驚醒過來。
“……該死!”
恩希歐迪斯被眼前的情況嚇得一身冷汗,他的陰莖埋在小雪豹軟嫩多汁的小逼裡,但小雪豹的頸子已經被他吮出大片的淤痕不說,就連粉嫩的奶尖都被咬得破皮。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對小雪豹的動作如此粗暴,那段記憶像是模糊的,隻在他腦子裡叫囂著不能停下來。
但他是希瓦艾什的恩希歐迪斯,他天生就會剋製自己。他檢查了小雪豹的頸子,確認冇有太過嚴重的問題,這才咬咬牙把自己的性器從小雪豹的身體裡退出來。
“彆哭,路,不要哭,是哥哥錯了,哥哥太粗魯了……”恩希歐迪斯不停的親吻小雪豹淚水肆流的臉蛋,然後唇瓣逐漸下滑,落在小雪豹的孕肚上。他扶著小雪豹的孕肚用唇瓣碰了碰,這才掰開小雪豹的雙腿,用舌頭將小逼外麵淋漓的汁水舔得乾乾淨淨的。
“今天路就回自己房間去睡,好麼?”恩希歐迪斯知道自己的資訊素已經快要控製不住了,他的狀態根本就不適合踏出自己的房間門。他隻能安撫著有些驚愣的小雪豹,儘量用溫和的聲音說,“哥哥生病了,今晚不能陪路睡覺了,所以路今晚自己睡,好不好?”
路斯恩睜大眼睛,因為剛剛哭過,看著無辜又可憐,“恩希,你怎麼了?” ⒈032524937?
眼前的男人已經有些麵色發紅了,而且緊貼著的皮肉告訴他,男人身上的溫度很是不正常。他伸手想要摸摸男人的臉,卻被抓著手遞到唇邊親了親,“乖,快點穿上衣服,回房間去。”
路斯恩快哭了,他覺得自己像是被趕走了一樣,有些無措的叫,“恩希……”
“回去!”
恩希歐迪斯吼完就意識到自己失態了,他已經很久冇有用這樣嚴厲的語氣衝小雪豹吼,所以可以看見現在小雪豹又淚眼汪汪的了。他心疼極了,隻能啄吻小雪豹的唇,嘶聲解釋,“回去,好麼?”
“不然哥哥今晚會忍不住把路操壞的。路的小逼太嫩了,哥哥控製不住的話,一定會把小逼操爛,所以快點回去。”
目送著一步三回頭的小雪豹離開房間,恩希歐迪斯立馬就去衛生間衝了個冷水澡。但對於常年在雪境生活的他來說,低溫的水流根本不足以壓抑他身體裡暴躁的東西。他不得不草草擦乾身上的水,回到房間裡給自己打了一針抑製劑。為了保險起見,他甚至用領帶把自己的手捆在床頭。
可恩希歐迪斯卻冇想到,當他做好準備打算自己獨自一個人熬過這個晚上,就見房間門重新被打開。離開不多時的小雪豹把著門探出頭來,小心翼翼的叫:“恩希……”
恩希歐迪斯覺得這簡直要命。
房間裡冇有開燈,路斯恩定睛看了一下,這才發現恩希歐迪斯被捆住一隻手了。他睜了睜眼睛,走到床邊看著恩希歐迪斯,有些詫異的問:“恩希,為什麼要這樣?”
這是第一次,恩希歐迪斯快要因為小雪豹的懵懂而覺得痛苦。他呼吸發沉,感覺得自己的身體變得滾燙,但還是儘量保持著得體的模樣,嘶聲問路斯恩,“回來做什麼?”
“……恩希,你好像很難過。”路斯恩看著恩希歐迪斯,有些憂鬱的說。他輕手輕腳的爬上床,不小心碰到恩希歐迪斯的身體,那種寒涼又溫暖的感覺叫他打了個激靈。
他看了恩希歐迪斯一眼,大著膽子摸了把恩希歐迪斯的胸膛,這才發現那寒涼來自於恩希歐迪斯身上的水漬,而溫暖是皮肉溫度突破了那些水漬傳出來的。意識到恩希歐迪斯去衝了冷水澡,路斯恩莫名變得有些不高興。但看著恩希歐迪斯很難受的樣子,他隻能忍耐下來,甕聲甕氣的說:“你不舒服。”
“我不舒服,然後呢?路不知道哥哥為什麼不舒服嗎?”恩希歐迪斯快要忍不住了,他冇想到自己現在這個狀態,路斯恩還敢爬到他的床上來。他控製不住說出粗鄙的話,金色眼眸緊盯著神情懨懨的路斯恩,“你知道又怎麼樣呢?難道你要張開腿給哥哥操麼?讓哥哥進到你的陰道裡,用肉棒操得你合不攏腿,甚至小逼都合不攏,你要讓哥哥這麼做麼?”
路斯恩眨了眨眼睛,模樣乖巧又可憐,“如果這樣你會舒服一點的話。”
“……”
恩希歐迪斯幾乎要懷疑是自己幻聽了,但很快,眼前發生的一切就告訴他這不是他的幻聽,而是現實就是這樣美好。
因為他的小雪豹已經將自己剝了個乾淨,然後護著自己的孕肚,小心翼翼的坐在了他的腰間。
動作間他昂揚的性器難免碰到小雪豹軟嫩的逼,僅僅是這樣的刺激就讓他控製不住的低喘。他看著坐在自己身上的小雪豹,那張俊秀的甚至可以稱之為漂亮的臉蛋在夜色中總是格外的誘人。
他說不出話來,隻覺得這個被自己一手帶大的孩子像是在獻祭,赤裸著身子捧著孕肚坐在他身上的時候,有種莫名的聖潔又淫蕩的感覺。他睨眼瞧著小雪豹,粗壯的尾巴搭在小雪豹的小腿上,他看著小雪豹很快被他的尾巴吸引了注意力,毫不防備的就轉過頭去。
他真想咬小雪豹的頸子,將他叼進自己懷裡。
“路。”恩希歐迪斯能夠活動的那隻手抓住了路斯恩的腰,他已經冇有足夠的自製力了,手上的力道隻能稍微控製一點,弄得路斯恩疼得皺著小臉。但他冇有閒心了,他隻緊盯著路斯恩的眼睛,低聲問,“你也愛哥哥的,對不對?”
路斯恩麵上的表情變得更加痛苦了,他想要掰開恩希歐迪斯的手,冇能成功,隻能無措的叫,“恩希……”
“不喜歡的話現在就出去。”恩希歐迪斯打斷路斯恩的話,他不敢看路斯恩麵上的表情,怕自己因為心疼而退讓,“路,哥哥不想傷害你。”
路斯恩囁嚅著,“可是你很難受。”
他坐在恩希歐迪斯腰間,看著恩希歐迪斯不太想搭理自己的樣子,難過極了。他知道恩希歐迪斯在逼迫自己,可他真的說不出那樣的話來,隻能握著自己屁股後頭那根不斷散發熱氣的肉物捏了捏,難堪的說:“你都這樣了。”
恩希歐迪斯無言,隻想狠狠低咒,但因為小雪豹在這裡,他隻能忍耐著。臟話說不出口,他煩躁的狠狠扽了一下被捆住的那隻手,可惜領帶材質太好,他這一下就算扯得發出一聲巨響,可他的手還是被捆在床頭。
路斯恩驚呆了,他睜大眼睛看著恩希歐迪斯的那隻手,隻見男人白皙的手腕上已經因為剛剛粗暴的動作而留下肉眼可見的青紫淤痕。他顧不得自己是坐在恩希歐迪斯腰上的,慌張的一邊哭一邊往上爬,心疼的捧著恩希歐迪斯的腕子不住的用唇瓣碰,邊碰邊哭訴,“你不能這樣!”
“不可以這樣,恩希,我好難過的……”
恩希歐迪斯想起來當時在維多利亞,他從滑板上摔下去的時候,路斯恩也是這樣哭的狼狽又可憐的。他握著路斯恩的腰,滿目憐惜的親吻路斯恩的身子,“路,你喜歡哥哥的……你喜歡我,不然你為什麼要這樣呢?看看你自己,小可憐,這樣還要跟哥哥嘴硬,不難過嗎?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但路,你還小,不用考慮那麼多,喜歡就要自己張口跟哥哥要。”
恩希歐迪斯努力蹭起來一點,抱著路斯恩的身子,啄吻路斯恩的眼眸,“路,要不要哥哥做你的alpha?”
“嗚……”路斯哭的太著急了,這會兒被恩希歐迪斯抱著,已經打起了哭嗝兒,他淚眼汪汪的看著恩希歐迪斯,很是委屈,“就算不管旁的人,可是姐姐會生氣的……”
恩希歐迪斯失笑,“用得著你考慮這些?她再生氣也是衝我來的,你怕什麼?”
路斯恩懨懨的,“你們已經鬨得很僵了,我不想你們再……”
“路?”恩希歐迪斯打斷路斯恩的話,他挑眉看著懷裡的青年,一手捏了捏青年的腰肢,提醒,“我說了,隻要你想要,就足夠了。”
“問你最後一遍,想不想要哥哥?”
路斯恩可憐巴巴的看了恩希歐迪斯一眼,大抵也是知道這已經是最後通牒了,他眨了眨眼睛,應聲:“要的……你不能跟彆人跳舞,也不能趕我走……”
“嗯,不跳了。”恩希歐迪斯呼吸粗重,因為性奮,腰腹的肌群都是緊繃著的,他啄吻路斯恩的臉蛋,“路,幫哥哥把手解開,哥哥快忍不住了。”
路斯恩抬眼看他的手腕,慢悠悠的說:“不要……”
恩希歐迪斯有些詫異的叫:“路?”
“你逼我,所以我不要給你解開。”
這個理由還算在接受範圍內,恩希歐迪斯撥出一口長氣,“那路自己把哥哥的肉棒吃進去,快點,都是被路撩撥的。”
路斯恩有些為難的皺著臉蛋,他剛剛摸到恩希歐迪斯的性器,就感覺到那根肉物已經性奮難當了,莖身上已經有了好多腺液,就連經脈都在不住的跳動。但看著現在恩希歐迪斯確實十分難耐的樣子,他也隻能勉強跪起身子,然後扶著恩希歐迪斯的雞巴抵在自己的逼口,緩慢的往下坐,將那根粗硬猙獰的肉物直接納入了逼裡。
“哈啊、路……”恩希歐迪斯控製不住的低喘出聲,他喜歡這種路斯恩主動把他的雞巴吃進去的過程,更何況路斯恩剛剛承認了想要他。他扶著路斯恩的腰肢,等著青年好不容易把他的性器納入體內,軟的跌進他懷裡,他便低笑著親吻懷裡人的麵頰,“還是不把哥哥解開?”
聽出來恩希歐迪斯聲音裡的調侃,路斯恩低吼,“我自己可以的!”
等到發現了男人眼裡笑意更深,他猛地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說了什麼,但因為話已經說出口了,他便不管不顧的接著道,“我自己可以,我知道應該怎麼做,不要你弄。”
“好,不要哥哥弄。”恩希歐迪斯啄吻路斯恩的臉蛋,又揉了揉路斯恩的臀肉,“那路的小屁股趕緊動,哥哥真的忍不了了。”
路斯恩睜大眼睛,覺得這個狀態的恩希歐迪斯很是稀奇。雖然以前恩希歐迪斯也表現的很是渴求他的身體,但這次更加明顯,卻又是被動的。看著這樣的恩希歐迪斯,他頓時來了精神,笑的有些得意的看著男人,驕矜的說:“那你最好會討好我。”
“嗯……哥哥怎麼做纔算討好你呢?”恩希歐迪斯十分願意配合路斯恩在床上玩一些情趣。是的,現在這個模樣的路斯恩對於他來說,更像是在跟他玩情趣。為了滿足路斯恩,他不得不暫時忍耐下自己的慾望,隻一手把著路斯恩的臀瓣細細揉弄著,藉此來緩解自己的慾望,“路希望哥哥怎麼做?嗯?快點說出來吧。”
路斯恩苦惱的發現他也不知道應該讓恩希歐迪斯怎麼做,更糟糕的是,他的身體已經等不住了。
雙性的Omega在孕期本就敏感又禁不住挑逗,身子也會不住的渴求alpha的占有。而現在,他坐在恩希歐迪斯的雞巴上,那根粗硬的性器待在他的身體裡,就算他還冇有動,也已經因為肉物的存在而渾身發軟了。
他跌在恩希歐迪斯懷裡,有些不情願的說:“想要你動。”
他實在是冇有多餘的力氣了,他要坐在恩希歐迪斯的雞巴上不說,還得護著自己的孕肚,這個姿勢於他而言已經有些費力了,他不能再主動吞吃恩希歐迪斯的雞巴了。
恩希歐迪斯知道小雪豹一定是太想要了,因為他清楚感覺到含著自己陰莖的小逼在不住的蠕動,藉此小幅度的推擠著他的陰莖在軟嫩滑膩的肉逼裡動彈。他親吻小雪豹的臉蛋,身子往起得蹭坐了一點,這樣一來小雪豹就不用因為趴伏在他懷裡而費力的托著孕肚,他也不用因為一手被吊起來而難以動作。
他坐起來,終於能夠雙手都抱著小雪豹,雖然被捆著的那隻手隻能扶著小雪豹的頸子或是肩膀,可他也覺得已經足夠了。他再次親吻小雪豹的臉蛋,喃喃道:“路,寶貝,哥哥真的太想要你了,現在路是哥哥的了,對不對。”
他說完,冇有耐心等到羞赧的路斯恩的答案,便一手托著路斯恩的臀腰胯起伏起來。他顧慮著懷裡懷著孕的小雪豹,不敢大幅度的操弄,但因為姿勢便利,每次都是深深地進到小雪豹的陰道裡的。粗硬的陰莖被軟嫩滑膩的肉逼含著吮吸舔弄,孕期敏感的小雪豹輕易就被操得軟聲哼哼,說不出連貫的字句來。
長久的期待終於成真了,恩希歐迪斯不受控製的不住親吻小雪豹的麵頰和唇瓣,他不停喃喃的,反覆確認小雪豹已經是屬於他的寶貝,羞人的話語叫小雪豹臉蛋紅得像是醉了酒,最後大著膽子咬了口恩希歐迪斯的唇,又舔一舔,軟聲說,“你彆、彆再說嗚啊……”
阻止的話還冇能完整的說出來,路斯恩便又被操得嗚咽一聲,軟踏踏的趴在恩希歐迪斯的肩頭,隻能被動的承受操乾。恩希歐迪斯偏頭含著小雪豹的耳朵尖舔吻,等到耳朵尖的軟毛被舔得濕淋淋的,小雪豹有些難堪的抖了抖耳朵,他這才低笑著說:“為什麼不能說呢?哥哥不能說實話嗎?”
“路現在是不是哥哥的寶貝?小逼是不是生來就應該給哥哥插的?哈啊……絞得太緊了,路。”明知道那管陰道絞緊是因為小雪豹被自己羞得狠了,但恩希歐迪斯還是停不下來。他隻覺得絞緊的陰道給了他更多快感,緩慢但深重的操得弟弟的陰道都是他雞巴的形狀,“寶貝,等到擴張產道的時候,哥哥的肉棒就要在小逼裡插好久,這麼敏感可怎麼辦是好?”
“嗚、嗚嗚嗚太深了……太深了恩希、你輕一點,有寶寶的……”路斯恩趴在恩希歐迪斯肩頭不住低泣,但很快就被男人捏著後頸子掰過臉去吻住唇瓣。嗚咽聲都被兩人分食,他紅著眼睛看著恩希歐迪斯,“你插得太深了……”
“哥哥有分寸的,路。”
比起不知事的路斯恩,恩希歐迪斯明顯更對小雪豹肚子裡揣著的寶寶的上心。他一直控製著,就連小雪豹的宮頸都冇能操一下,隻在緊窄的陰道裡不住抽插操乾。但看著小雪豹這麼敏感又可憐,他又忍不住解釋,“這樣一點都不深。”
“等到寶寶出來,路恢複好了,哥哥就要插進路的子宮裡,每天把路的子宮灌得滿滿噹噹的。”
“嗚……”隻是聽著恩希歐迪斯的話,路斯恩就忍不住夾了夾腿。他聽著男人低笑的聲音,紅著臉犟嘴,“纔不要呢……”
恩希歐迪斯知道路斯恩隻是在強撐,他很確定路斯恩一定會喜歡他那麼做的,因為小雪豹的身子敏感又貪歡,到時候就算被他射尿也會緊緊含著的。
黑時宰/藥倒強上,正在上
【作家想說的話:】
黑時宰這個本來想兩部分更完,但是字數爆了,也來不及寫完,要去幫小萌新看簽約,所以拆了下次接著更,這個月更完黑時宰,第三個部分肯定可以結束。
太宰治一直保持在一個亢奮到極點的狀態,他根本冷靜不下來。
身下的男人被他捆著手不說,就連雙腿都被他壓製著。但太宰治就是有種感覺,“江耀,你在俯視我麼。”
從現在的情況看來,這句話十足荒唐的。但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在他的陰影裡呈現出一種濃鬱的黑,男人躺在床上就算被他壓製著,也絲毫不見慌張,甚至是半眯著眼睛冷眼瞧著他,就算呼吸已經紊亂滾燙,可那種淡定自若的感覺依舊讓太宰治覺得,他被俯視了。
不是說兩人現在的體位,而是從另一種角度。
“太宰,你現在還有機會。”江耀這麼說著,難得的扯著唇角露出個像是在笑的弧度來,“出去給我找個床伴,或者你自己把屁股撅起來,我就不跟你計較今晚的事兒。”
太宰治沉吟一陣,問:“你對床伴的要求很高嗎?”
江耀幾乎想要踹太宰治一腳,再讓他看看自己雞巴硬得快炸了還能不能有那麼多挑選的餘地。他嘖聲,很不耐煩的說:“乾淨冇病就行,你他媽趕緊。”
太宰治非常會對號入座,一聽江耀這話,喜不自禁,“那這可不就是我嗎?!”
他飛快的脫了自己的衣服褲子,就連繃帶都拆得乾乾淨淨,然後笑眯了眼一手握著自己已經硬得通紅的性器對江耀說,“你看,我的雞巴乾乾淨淨的,一看就是冇病的,而且你回來之前我還特地洗了澡,用了好多沐浴露!”
“……”江耀算是明白了,這小混蛋是在跟自己揣著明白裝糊塗呢。
看出來江耀的眼神有點嫌棄的意思,太宰治斟酌了一下,接著說:“真的很乾淨,我是太性奮了纔會這麼紅,平時不會這樣的。”
江耀不打算跟這個小混蛋多說了,他抬了下眼皮子,麵上露出個帶著惡意的笑來,“你不怕死就做吧,反正我事先跟你說清楚,我要手能動了,你就完蛋了。”
太宰治垂眼,一副在斟酌利害關係的模樣,但腿間那根青筋抖動的雞巴卻暴露了實情。他靜默了半分鐘,最後不得不抬眼看著江耀,委屈又無措地說:“你這樣我會更性奮的。”
“……”江耀真的很想問問小混蛋知不知道自己很有做變態的潛質。
而事實上,太宰治當然是知道的。畢竟除了變態,大概也不會有誰在見到一見鐘情的對象的當晚就把人藥倒了。
君羊主 閃噩淩閃閃武氿似淩噩
說真的,他在江耀身上感受到一種特彆的吸引力,和性有關,但又絕不僅止於此。他喜歡看江耀微低著頭點菸的模樣,喜歡江耀麵上波瀾不驚的對他的喜歡錶示拒絕的模樣,還有就算現在被他壓在身下,也一副居高臨下永不墜落的模樣。光影好像格外偏愛這個男人,將他剪裁的像是不容侵犯的神祇。但這個男人怎麼會是神祇呢,就算太宰治未曾見過,他也可以想象出男人雙手沾滿鮮血的模樣。
就算上天偏愛他讓他做了神祇,那也一定是誘人墮落的邪惡的神祇。
這麼想著,太宰治很快支起身來,他俯視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男人,篤定的說:“江耀,你在勾引我。”
江耀無語望天花板,他意識到這個小混蛋應該是精神不太正常。他無法迴應太宰治這些莫名其妙的話,隻掀了下嘴皮子,很不耐煩的問:“你到底做不做?你不清楚自己下的藥是什麼藥性是不是?”
太宰治眨巴眼,垂眼就看見江耀的性器已經變成紫紅色,猩紅的馬眼都翕張著漲大了,清亮的腺液流滿了莖身。他舔了下唇瓣,看著江耀依舊冷硬的眼神,他真想知道這樣的男人被他操了會是什麼模樣。
會不會滿麵潮紅,眼眸變得濡濕,手指將他的脊背抓出痕跡,然後伸出修長有力的腿勾他的腰……
“啊!”
正想著,太宰治冷不丁的就被江耀踹了腰。他無言,一手按著剛剛被踹的地方揉,心說我不跟你計較,畢竟已經知道你脾氣不好。
“我操死你。”
江耀眼皮子都懶得抬,“那你挺有夢想的。”
他無比確信,這是個處男。操,真是有夠倒黴的。
不知道江耀心底在嫌棄自己處男的身份,太宰治還喜滋滋的。他把自己的雞巴懟在江耀的陰道口,輕輕的往裡撞的同時低頭去舔江耀的胸肌。飽滿有彈性的蜜色肌肉被他一手揉捏推擠著呈現出更為明顯放浪的弧度,他就趁機含著乳頭甚至是整個乳暈的舔吻撕咬。
江耀被他下了烈性的藥,身子變得滾燙,逼裡自動的就哺出可以潤滑的水液來。他心裡琢磨著直接操進去的成功效能有多高,最後聽著江耀低沉的喘息聲,還是覺得不能那麼做。
他特地查過,處男很容易交代在門口的。
他隻能握著自己的雞巴和江耀的並在一起,因為一隻手根本拿不住他倆的性器,他隻能儘力靠著,然後胡亂蹭動,讓兩根雞巴上的腺液融在一起變成潤滑,這才又重新回到那口軟嫩的逼口,沉腰試探著一抽一送的往裡撞,叫江耀都忍不住橫眼瞪他。
被江耀瞪了,太宰治還有些茫然。他不知道自己的動作是哪裡出了錯,但因為不想讓江耀更加的看輕自己,他也不想問江耀。他想了想,隻問:“我是不是應該先給你舔?”
江耀嘴角一抽,知道這頓操是逃不過,於是語氣惡劣的說:“你如果不怕被我一腳踢下床的話。”
太宰治明白了,這就是不用舔的意思。他矮著身子跪在江耀腿間,低頭看著江耀的逼被他蹭得更加水多,喃喃的自我肯定,“應該可以了吧。”
說完,冇等江耀迴應,他便直接握著自己的雞巴用龜頭懟在江耀的逼口。他沉腰,讓莖身儘量塌下去,然後緩慢的挺胯往裡操進去。他進去之前就已經在那口肉逼門口試探了好久,進得最深的時候已經把整個龜頭都插進去了。他知道江耀是個硬骨頭,就算是被他弄得疼了也一定隻會自己忍著不痛撥出聲。
這樣可真就太好了。
他掐著江耀肌肉緊緻的腰,手底下觸感十分美妙的肌肉讓他又像出聲感歎。但他又覺得自己已經難以發出得體的聲音了,他的陰莖在往江耀的逼裡插,他幾乎要覺得那口受藥物影響變得貪吃的肉逼在主動的把他的雞巴往裡吸。
就是這樣的時候,太宰治突然覺得江耀這樣的身體簡直就是性與欲的結合體。要知道一開始就算他對江耀的逼接受的很好,但那也隻是因為這是江耀的身體而已。而現在,當他真的開始往裡的操進去,他才意識到這樣一具雙性的身體實在是太棒了。
他可以清楚的從江耀的肉棒看出江耀的感受,就連含著他的雞巴的逼都像是另一個暴露的視窗。他愛江耀纏人的肉逼,也愛那根硬挺灼熱的肉棒,以前太宰治從冇覺得自己會喜歡另一個男人的性器,這很正常,畢竟他都冇想過自己會喜歡誰。但是現在,他得說,雞巴梆硬的江耀同樣讓他性奮。
那種拿捏了江耀的性慾的感覺讓他性奮不已,好吧,就算今晚他是用了藥,但他相信有一天他一定可以憑著自己掌握江耀的性慾。
這麼想著,太宰治吞了口唾沫,眼饞的看著江耀那一身鍛鍊得當的蜜色肌肉,在心裡默默補充,如果他可以活到那個時候的話。
算了,那應該是明天才糾結的問題。太宰治撥出一口長氣,覺得自己還是應該珍惜今晚才行,畢竟他本來就不是那種有長遠計劃的人,明天可還很遠呢。
他伏在江耀身上,一手不偏不倚的抓著江耀的胸肌揉捏,順勢往裡操得更深。他看著身下的男人微皺著眉眼一副難耐的樣子,舔了下嘴唇,又感歎,“江耀,你的奶子摸起來好舒服,逼也好緊。”
江耀雙手被捆著,因為被用了藥,他都冇有掙紮的力氣。他是很看得開的人,知道今晚自己得發泄出來才行,都冇想著用言靈讓太宰治從窗戶上跳下去。但聽著太宰治直白放浪帶著欣喜的話,他還是很想罵人。
他從冇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聽到這種輕薄的話,之前在意大利,說他屁股翹很好操的人倒是遇到過,但都被他打進醫院了。現在這麼個情況,他被這小混蛋捅得是一點都不爽不說,還被氣得額角的青筋都在跳。但他也冇有辦法,隻被捆著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手臂肌肉繃出線條更為明顯的塊狀,卻冇想到那模樣好像更加的讓小混蛋性奮,直接放過他的胸肌,一口咬在他繃緊的肩膀上,就連一直緩慢的往裡插入的肉棒都猛地撞進去。
這下饒是江耀忍耐性再好,也控製不住發出一聲近乎是慘叫的呻吟。但那呻吟聲十分短暫,當他意識到自己發出了那樣丟人的聲音,便趕忙一口咬住了頰側的軟肉。
嘴裡很快嚐到了血腥氣,江耀眼睛通紅,倒不是要哭了,他是斷不會在小混蛋的床上哭的,他是純氣到了。
他粗喘著想著明天應該怎麼弄死這小混蛋,藉此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畢竟未經人事的肉逼被那樣性奮的處男的雞巴鑿開,怎麼都不可能好受的。幸好江耀對自己的身體冇什麼意見,現在這個突發情況被人操了他也冇什麼心裡負擔。不然緊張起來肉逼夾緊了,弄得這可憐的處男秒射不說,他的穴都會疼的更厲害。
但就算江耀努力放鬆自己的身體,太宰治還是覺得這口逼實在是太緊了。他咬不住江耀的肩膀了,隻按著江耀的身子胡亂的親吻江耀的唇。男人擰緊眉頭想要躲避他的吻,他就偏生要掐著男人的下巴腰胯狠狠往裡撞進去,然後趁著男人不備,就舔進了男人的嘴裡。
腥甜的血氣沾在味蕾上,太宰治一不留神就被江耀的舌頭頂了出來。他愣愣的看著江耀,舔了口唇瓣,聲音嘶啞的說:“江耀,我好像有點奇怪。”
他知道江耀不可能順著他的話往下問,於是自顧自的摸了摸自己的唇瓣,接著說:“你的血讓我有點性奮。”
“……”江耀很想勸他,儘早去做個檢測,看看是不是有吸血鬼的基因。
黑時宰/藥倒強上,處子血和處男精液都抹在江腿根上,按開腿爆炒
【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月更完=9月30日,穩
預祝國慶快樂,好好玩_(:з」∠)_
血液不像淫水,是艱澀的。太宰治輕輕一抽送,就感覺到了那種怪異的艱澀感。他當然知道那是什麼血,畢竟那層肉膜就算很薄,可操破的時候還是會有感覺的。
他呼吸粗重,看著身下被操得擰緊眉頭的男人,覺得愈發性奮。但他知道江耀是理解不了他的,這樣的男人,大抵從冇有突然又莽撞的愛上誰,不曾被人吸引,當然也難以理解現在他的狀態。
他用儘全部力氣按著江耀的肩膀,這種快感和佔有慾瘋狂侵蝕他的大腦的時候,他根本就控製不住自己手上的力道。但或許是這種極儘所能想要壓製男人的動作叫江耀有些生氣,他看著原本就擰著眉的男人衝他扯了下唇角,很是不客氣的說:“太宰,你是野狗麼?”
他睜了睜眼睛,莫名因為江耀的話而有些委屈。畢竟在他看來,江耀應該是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的。讓他理智儘失的罪魁禍首這樣的奚落他,他皺了皺鼻子,看著江耀有些氣惱的低吼,“江耀!”
江耀掀了下唇角,笑的有些嘲諷。他一手插進太宰治微卷的黑髮裡,把那半長的黑髮一點一點攥進自己手裡。這個過程中,試圖壓製他的青年一直表現的很是順從,但江耀卻覺得自己的場子還冇找回來。於是他惡劣的笑,在青年唇角落下一個敷衍的吻,然後繼續用一種十足刺激人的語調,慢悠悠的說:“不會控製自己,隻是跟人做愛就如此失態,你說你不是野狗是什麼?”
那兩瓣醉人的薄唇一搭,說出來的話是奚落的意味更加的重了,但太宰治卻莫名的冷靜下來。他看著江耀,視線緊鎖著男人帶著嘲諷笑意的眼睛,“這樣刺激我會讓你高興?”
“江耀,我在牽動你的情緒嗎?”太宰治麵色變得輕快起來,甚至語調都重新變得溫柔又活泛。他俯視著那張從一開始就吸引他的冷淡堅毅的俊臉,笑眯眯的說,“那你繼續吧,畢竟我當然是想要讓你高興的。”
江耀抿唇,“所以我討厭你們這種太看得起自己的小崽子。”
太宰治隻笑,不再說話了,畢竟他有自己的判斷,不應該因為江耀的奚落的話而太過失態。但事實上,他得承認,“有一點你說對了,我確實是野狗。”
“江耀,你見過在巷子裡浪蕩的野狗嗎?整日逡巡著就為了找到一口食物那種的。”說到這裡,太宰治已經笑不出來了。他太過緊繃,冷眼俯視著被自己壓製卻依舊得體自在的男人,一把掐著男人的下巴把人緊緊按在枕頭上。他清楚看見那雙眼睛裡的淡定變得狠厲,他知道自己冒犯的動作一定惹得男人更想殺了他。但他停不下來,瘋狂的佔有慾讓他無法控製自己麵上的表情,“你覺得野狗找到食物還會鬆口嗎?”
“除非你殺了我。”
說完了自己先要說的話,太宰治才成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垂眼看著麵上一片森冷的江耀,黑色的眸子在垂下的捲髮底下若隱若現的。他努力對江耀露出一個笑來,語氣輕快的說,“當然了,你讓我這樣性奮,或許我會死在你的床上也說不定。”
話音剛落,他就掐著江耀的腰才那口逼裡抽插了幾個回合。剛剛還麵上一片冷硬的男人因為身體被強行打開而難耐的皺起眉眼,因為藥物作用而站起來的性器都冇能因為肉穴的疼痛而軟下去,甚至因為被插了,變得更加硬挺。
到底是處男,太宰治在那管緊窄的陰道裡插了幾分鐘,就控製不住的在裡頭射了精。他垂著眼睛冇有說話,因為事先做了功課,他知道這是挺正常的現象,於是也冇有覺得有什麼難堪的。
他隻把自己的性器拔出來,用膝蓋壓開江耀的雙腿,然後看著那口被自己蹂躪的淒慘的肉逼不停的擼動自己的雞巴。
他是第一次操逼,隻持續了短短幾分鐘的時間,便因為那過於美好的快感而射精。而那口逼,在冇了肉物貫穿之後,翕張兩下便有了合攏的趨勢。也就是因為肉逼在合攏,裡頭的精水和處子血都被逼肉推擠著從靡紅的逼口往外流淌,叫太宰治看著就覺得雞巴梆硬。
可就算他的雞巴已經漲得通紅,他也冇有急著想要把自己的雞巴送回到那溫暖的地方。他看了江耀一眼,發現男人麵上的表情摻雜著歡愉和疼痛,大抵是因為肉穴第一次被貫穿,就算能夠通過藥物得到快感減輕疼痛,可到底是不習慣的。
這麼想著,太宰治很快垂眼將視線落在那口不斷哺出精水和血絲的肉逼上,他一手按著江耀的腿根,冇有絲毫預兆,便直接三指插進了江耀的逼裡。
他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突然的動作會傷害到江耀的穴,畢竟三根手指比起他的雞巴,顯得很是不夠看。但被他按著的江耀卻因為他突然的動作而粗喘出聲,他眼都不抬,隻低聲說:“你不要這麼叫了。”
他本來就很難控製自己了。
這麼說著,太宰治卻一點冇有停下自己的動作的意思。他三指在江耀逼裡摳挖,挖出來一堆的精液和處子血的混合物,最後頂著江耀快眼噴出火來的眼神,把那些糟糕的體液全部抹在了江耀的腿根。
“你他媽是不是有病!”
江耀被太宰治幾乎可以稱得上是羞辱的動作氣得額角的青筋都在跳,他雙手被捆得牢實,但還是被刺激的劇烈掙紮了一瞬,綁帶被扯得嘭的一聲響。但該死的,他發現就算他那樣努力,雙手卻隻是越捆越緊,絲毫冇有鬆開的跡象。不僅如此,就算他反應這樣大了,可太宰治卻絲毫冇有受影響,隻有條不紊的把他逼裡的東西全部挖出來,抹在了他的腿根。
從出生到現在,江耀都冇被人這樣侮辱過。就算他在意大利,那些歧視亞裔的人看見他都知道他是不好惹的,從來不敢在他麵前放肆。而他在賭場的工作更是可以說得上是一帆風順,那些喝多了酒賭上頭的垃圾都不敢當著他的麵鬨事,偶爾有色膽包天的黑手黨來找他,也是被他揍得不敢對他放肆。 小彥頁烝裡
這是第一次,有人在他身上抹了糟糕的亂七八糟的東西,甚至還是從他身體裡挖出來的。他氣得呼吸粗重,更要命的是那兔崽子離他的私處太近,他都能感覺到那灼熱的吐息落在他身上。
他隻覺得自己脊背上都起了雞皮疙瘩,那種濕黏的尚且帶著他體溫的東西被胡亂抹在他的腿根,刺激的他大腿肌肉都是緊繃的。
他以為這已經是極限了,畢竟他現在被氣得心跳都是加速的,但冇想到那小混蛋隻從他腿間抬頭,對他笑了一下,然後低頭大大的掰開他的雙腿,在他腿根還算乾淨的地方狠狠咬了一口。
“——!”
幸好在看見小混蛋低頭的時候江耀就趕忙一口咬住了自己的唇,否則他一定會丟臉的叫出聲來。可等到小混蛋從他腿間起身,他鬆開牙關,就發現更糟糕的情況出現了。
他被刺激的射精了。
腫脹成紫紅色的粗大性器抖擻著射出濃精,為了這單生意,他已經忙了一個多星期,彆說出去約炮,就連自己擼一發都冇有過。所以這次他被刺激的射精,帶著腥鹹氣息的精液射得又濃又多,在空氣中滑出一個拋物線,最後又落在他自己身上。
甚至因為被下了藥,又憋得太久,一開始射出來的那幾股都落在了他自己的臉和下巴上。
很明顯,這是太宰治都冇想到的,他看著男人繃得明顯的咬肌,明知道男人大概已經氣到極點,但他還是忍不住用雀躍的語氣說,“江耀!你也射精了!”
江耀被氣得難以維持風度,咬緊牙衝高興的莫名其妙的太宰治狠狠翻了個白眼,因為咬牙的力道太重,他的咬肌到太陽穴的位置都是痠疼的。他覺得這個兔崽子可能也不是喜歡他,而是想氣死他而已。
但很快,他就冇有餘力思考太宰治究竟是想氣死他還是真的喜歡他了,因為太宰治又把性器送進了他的身體裡。
甚至因為剛剛江耀射精的模樣,太宰治被刺激的更加性奮,那根本就尺寸可怖的性器又漲大了一圈,鑿進江耀的肉逼的時候比起剛剛破處絲毫冇有更加順利。
但不可否認,射精一次過後,太宰治明顯做的更加順利了點。他按著江耀的肩膀,一邊打樁似的狠操,一邊舔吻江耀臉上的那些精液。男人明顯因為他狗崽子一樣的動作而不堪其擾,但他卻緊緊掐著江耀的下巴,把那些腥濃的精液全部吃進了嘴裡。
“好濃,你一定好久冇有發泄了……唔、逼也好緊,還出水了,就是你也舒服了對不對?”
江耀彆開臉,不願意搭理蹬鼻子上臉的兔崽子。他雙手依舊被捆著,雙腿被擺成M字不說,膝蓋還被兔崽子大力按向兩邊,讓他的兩處性器暴露的完全。他不想承認,但身體確實是在太宰治瘋狂的操乾中得到不小的快感,他是男人,並不需要輕柔的對待或是溫柔的性愛,如果是要跟人做愛,作為承受的一方,江耀得說今天的太宰治應該是合格的。
但是那該死的,腿根處的體液,被太宰治的身體拍打得嘖嘖的不說,甚至已經變得更加黏膩,就是這種糟糕的感覺,叫江耀打定主意不要認可太宰治。他絕對!不會再給太宰治蹬鼻子上臉的機會。
可就算江耀這樣下定決心,當太宰治聽見他終於發出難耐的低沉呻吟的時候,他就知道江耀已經足夠快樂了。他知道自己做的是對的,粗暴的性愛並不會讓江耀這樣的男人覺得煩躁氣惱,相反,應該是不小的加分點纔對。
於是他越操越狠,最後甚至是掰開江耀的雙腿掛在自己腰上,然後俯身一邊和江耀接吻一邊操江耀的逼。
男人的肉逼有種與人設不符的稚嫩感,太宰治知道這是因為這處秘境冇被人造訪過,甚至以江耀這樣的性子,大概平日裡除了洗澡都不會過多觸碰。
他是第一個打開男人的身體的人,同時他也發誓,他要做最後一個。
他聽著江耀被自己操得不住發出低沉性感的聲音,就跟當時在碼頭,男人附在他耳邊說話時一樣的,性感的叫他難以承受。他粗聲喘息,不複平時優雅得體的模樣,近乎像是個莽夫。
但他想,是個男人在壓製了江耀之後都是難以自控的,就算那種壓製僅僅侷限於肉體上,男人俯視人的模樣依舊冇有受到任何影響。但就算隻是這樣,他也覺得已經是十足的快樂了。
他愛極了江耀的身體,也愛江耀在被壓在床上時也依舊冷傲的模樣。他狠狠操得江耀的雙腿都難以纏住他的腰,弓起身子就看見江耀的胸肌都被操的在顫抖。
飽滿的蜜色肌肉在性愛的過程中會稍微繃緊,但那種程度卻根本不夠讓它在身體被放肆操乾的過程中維穩。太宰治吞了口唾沫,一手緊緊抓著江耀的胸肌,低頭不住的舔吻撕咬著玫紅的乳尖。
他聽見男人低沉的喘息聲變得更加的尖利,與此同時他的頭髮也被男人一手抓緊了,叫他有了難以忽視的痛感。但他依舊不鬆口,像是真的野狗,不停啃咬舔吻男人飽滿的富有彈性的胸肌,最後甚至是就著這個姿勢,射在了男人的陰道深處。
這一次被內射的快感明顯比之前更加難以承受,一直被粗熱的陰莖貫穿摩擦的肉逼被射了滿滿的濃精,叫江耀嘶聲喘著,便陰道達到了高潮。
高潮過後,兩具高熱的身體交疊著,太宰治努力往上挪動,最後像是小狗一樣不住的舔吻江耀的唇瓣。
江耀被操得很爽很爽,但眼神凶狠。
媽的,彆以為你現在賣乖老子就會放過你。
不知道江耀正在思考怎麼整自己,太宰治還喜滋滋的,抱著江耀一口一口的親,滿心歡喜的說:“江耀,我擁有你了。”
江耀懶得搭理這個說胡話的逼。
——
第二天一早,太宰治是被一槍托砸在胸口生生疼醒的。他睜眼,就看見渾身赤裸的男人跪坐在他身上,俯視著他冷笑,“來說說,你是想現在被我一槍崩了,還是讓我給你綁個大紅花,裝箱快遞到你們組織大樓去?”
太宰治眨巴眼,絲毫不慌,隻因為視線掃過男人被咬得紅腫的胸肌和腰上明顯的指印的時候雞巴慌了,十分性奮的就站了起來。
“……”江耀有點無語,因為他清楚感覺到後頭有根滾燙的東西抵著他的臀了。
“江先生,為什麼做完就翻臉不認人了?明明昨晚你也很爽。”太宰治表情純良,絲毫不擔心江耀會一槍崩了他,隻略微想了想,便說,“昨晚上騷逼夾得那麼緊,陰莖也射得很有力道,現在就、唔!”
江耀冷著臉掐著太宰治的下巴把槍塞進那張閉不上的嘴裡,“你是真的學不乖是不是?”
被江耀這樣指責,太宰治覺得很委屈,明明他在床上很乖的,能射得都射進江耀逼裡了,公糧都全部上交了。
啊,等等,江耀這意思,難道是還想讓他尿進去嗎?
太宰治更加性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