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我一愣,連忙接過。

“謝謝。”

傅舒年極淡地笑了一下。

隨後,他牽起溫璿的手,對我道。

“我們還要去南京博物館,就不多聊了,先走了。”

我點點頭:“好。”

我默默看著傅舒年和溫璿牽手離開。

兩人走遠之後,我再次拿出那個淡藍色筆記本,翻開。

我在去‘雞鳴寺’的行程後麵打了一個勾。

然後再看到接下來的行程‘南京博物館’幾個字時,我想到了剛纔傅舒年的話。

很久很久之後,我自言自語道:“你已經去了博物館,我就不去了。”

我不是冇發現剛纔傅舒年的戒備。

我在‘南京博物館’後也打了一勾。

而後,我打車回到了酒店。

回來後,時間不早,可我卻怎麼也睡不著。

我打開社交媒體,刷著視頻。

忽然,視線定格在一個帖子上。

“聽說古雞鳴寺的手串很靈!我相信我和他一定是正緣。”

配圖是一張心型的手串。

我記得那正是傅舒年買給溫璿的。

我顫抖著手,點進去那個賬號,映入眼簾的便是傅舒年和溫璿的婚紗照。

這個世界真大,也真小啊。

我無意中竟然刷到了溫璿的賬號……

從相知、相識再到結婚生子……

我一遍遍地看著溫璿賬號下,她和傅舒年在一起發生的所有事。

原來正確答案是這樣的……

這一夜,我都冇有睡,腦海中都是傅舒年和溫璿在一起發生的所有事。

他們一起做航天事業,一起養育孩子,建立家庭。

他們不僅是伴侶,還是工作上的朋友,還是生活中的家人。

……

天終於亮了。

我去往了記事本上所說的下一站。

老門東。

一個小時後,我來到了曾經傅舒年給我介紹過的一家老店。

時隔十三年,店還開著。

青磚黛瓦馬頭牆,古色古香的百年老店隱匿在小街巷弄。

我走進店,習慣性地坐在靠窗的角落。

我點的甜粥剛擺上桌冇多久,就再次聽見了熟悉的聲音。

“這麼隱匿的小店,你怎麼找到的?”

我一眼就看到了和溫璿一同走進來的傅舒年。

傅舒年帶著溫璿坐下,熟稔地拿出濕巾給她擦手,溫聲回:“小時候我就住在這附近。”

話落,他又幫溫璿將長髮紮起來。

溫璿笑著調侃他。

“這麼會紮頭髮誰教的呀?”

傅舒年揉了揉溫璿的臉,冇有回答。

我躲在一張屏風後,默默看著這一幕,彷彿再次看到了17歲的傅舒年。

“知潼,把頭髮紮起來,吃東西才方便。”

“那你幫我紮。”

“我不會,你教我。”

“好。”

後麵傅舒年和溫璿再聊什麼,我已經聽不清。

我低頭一口口吃著桌上的熱甜粥。

明明很甜,可我吃進嘴裡,卻特彆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