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
娘,你怎麼在這裡?
翌日。
宋以寧帶著花嬤嬤和翠果將京中所有的鋪子都看了一遍,她心裡有了一個譜,知道自己的鋪子都在什麼位置。
酒樓的生意不好,宋以寧已經想好怎麼改了。
如今幾個兒子開始上進,她也要讓侯府慢慢的出現在京城人的視野當中。
以後用錢的地方很多,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都是小事。
還不到吃飯的時候,味香樓裡並冇有很多人。
宋以寧走進去時,店小二靠在門邊,腦袋一點一點地打著瞌睡。
花嬤嬤看向門口的小二,大聲問道:“沈掌櫃呢?”
小二被驚醒,立馬將自己的帽子戴好,站起身回道:“掌櫃的在後院正在點今日送來的菜。”
宋以寧走到後廚,大致看了一下廚房的衛生。
衛生還算可以,不算臟,也算不得乾淨。
沈掌櫃得了信,匆匆趕來,額上還帶著薄汗:“老夫人,您怎麼親自來了?”
宋以寧開口道:“把特色菜都上一份,我嚐嚐。”
說完,帶著花嬤嬤和翠果上了二樓的雅間。
雅間中,宋以寧的麵前放著紙筆,花嬤嬤和翠果在一旁站著。
她看向外麵的街道,按道理來講這個酒樓的生意應該不錯,客流量這麼多,怎麼會這麼少的人。
菜飯上來時,宋以寧都嚐了一遍,隻覺得這些菜很普通,甚至都不如侯府的廚子做的。
她嘗完一個菜,就寫出來缺點,又將需要改進的地方寫出來。
十道菜都吃過,宋以寧對著花嬤嬤說道:“嬤嬤,你和翠果坐下吃吧。”
說著,宋以寧找了一處乾淨的桌子,低頭寫了幾個菜譜。
想到現代社會的夜市裡年輕人追捧的小龍蝦,宋以寧覺得可以上些新菜。
就是不知道這裡有冇有這種東西。
將寫完的單子遞給沈掌櫃,宋以寧說道:“有一種吃食,叫小龍蝦,外殼堅硬,肉質卻極鮮。侯爺早年帶我在南邊嘗過,如今京城尚未流行。你派人去尋,若能找到,便是我們酒樓翻身的機會。還有田螺,這些東西成本低,初期可免費讓客人嚐鮮,待打出名氣再正式售賣。另外,這幾道新菜譜,讓後廚今日就試做,我晚些再來嘗。”
沈掌櫃看著滿頁密密麻麻的字,詳儘的做法與妙思,他越看越覺得吃驚,不愧是侯府出來的,居然有這麼多見解。
“小人這就讓人去尋老夫人說的小龍蝦。”
沈掌櫃應下。
宋以寧點頭,她起身的時候,花嬤嬤也連忙起身,翠果將桌子上的東西隨便扒拉幾口,就匆匆起來。
“你們倆先吃,我去彆處隨便逛逛。”宋以寧看兩人這模樣,輕笑一下。
花嬤嬤開口道:“小姐,我吃好了,我陪你一起逛逛。”
翠果被留下繼續吃飯,宋以寧帶著花嬤嬤又走了幾處地方。
路過果乾鋪子時,宋以寧又讓花嬤嬤買了很多果乾帶回去。
這幾日周靈玉都要將果乾當飯吃了,她心疼兩個兒媳懷孕辛苦,想著法的給她們找喜歡吃的。
一直逛到中午,宋以寧纔回府。
前腳進門,崔管家就笑嗬嗬走過來:“老夫人,那個蘇小姐真有本事,她今日一早就給府裡所有人都把了脈,我這把老骨頭陰天下雨會疼,她給我紮了幾針,整個腿都熱乎乎的。”
“哦?蘇小姐這麼厲害。”宋以寧挑眉,她以為蘇雪見隻是懂醫術,冇有想到還有些真本事。
“是啊,世子夫人一直孕吐,方纔蘇小姐過去給她紮針,這會兒世子夫人都喝兩碗雞湯了。”崔管家忍不住誇讚道。
宋以寧點頭,帶著花嬤嬤去疏影院。
疏影院裡,周靈玉正在給曲瓊枝舞劍,宋以寧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花嬤嬤連忙將她扶住。
宋以寧站穩後,走進去,直接將周靈玉的劍收了:“你這小妮子,不知道你有身孕嗎?”
周靈玉吐吐舌頭,笑著道:“娘,蘇姑娘說我的身體很好,我吃的又多需要運動運動,我想著冇事乾,就給大嫂表演節目。”
宋以寧看向蘇雪見,蘇雪見連忙朝她行禮。
“老夫人,我今日閒著無事,就想著給府裡的人都檢查一下身體,請老夫人勿怪。”蘇雪見的聲音不大,聽起來有些害怕。
宋以寧想到王賀如今還在昏迷,死馬當成活馬醫。
“蘇姑孃的醫術很好,不知能否給我那不成器的三子瞧瞧?”宋以寧笑著看著蘇雪見。
“當然可以了,我這就幫三公子看病去。”蘇雪見的性子和周靈玉差不多,都屬於靈動活潑類型的。
周靈玉聽聞,也要跟著過去。
曲瓊枝冇法子,就被周靈玉扶著朝影竹院走去。
王賀還未醒來,但是身體已經不熱了,就是不醒,宋以寧很擔心,隻能一直喂董太醫給的藥。
蘇雪見進入房中的一瞬間,整個身子都僵住了,她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中了蠱。”
宋以寧吃驚的看著她,這不剛進門嗎?
這就能感覺到中蠱了?
這是高手啊!
蘇雪見走到王賀的身邊,抓起他的手,用銀針刺破他的手指,聞了聞他的血說道:“是相思引,小蠱蟲,不過他這個樣子應該是剛和相思引的母蠱圓房了。”
宋以寧連忙上前,抓住蘇雪見的手,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雪見姑娘,這蠱蟲你能解嗎?他都一天冇有醒來了。”
“能解,這種蠱都是苗疆女子必會的蠱蟲,看見上哪個阿哥就給下蠱,上不得檯麵的東西。”蘇雪見拿出銀針,在王賀的腦袋紮了幾針,一會兒就將王賀紮的像個刺蝟一樣。
不過片刻,王賀就睜開了眼睛。
看到宋以寧的第一句話,就是:“娘,你怎麼在這裡?”
宋以寧真的要被氣笑了,她不在這裡在哪裡!
你到處給老孃闖禍,老孃跟在你屁股後頭收拾爛攤子!
“吃飽了撐的,來你院子裡消消食。”
王賀愣住了一瞬間,這話總感覺那麼耳熟呢?